凡煙小說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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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徐雪筠覺得這不能是飯的問題,但是她想了想,覺得每天保持充足的營養,對學習也的確有幫助,就沒有反駁廚師長的話。

剛才廚師長只熬了一小堆肥肉,現在劉秀他們都已經按照廚師長所教授的步驟把肉都焯好水撈出來控幹了。

徐雪筠用手機對著王安石的鍋:“王大哥,你的水是不是加多了?”

眾人可以通過徐雪筠的直播間看到,王安石鍋內的水位線要比其他幾人的都高出一截。

一頭豬身上的肥油被他們五個人加上廚師長平分了,剛好一人一小鍋,所以大家鍋內的肥肉是差不多多的,不存在說因為肉量不同,所以加的水不同的可能。

王安石猶豫:“加多了嗎?”

他怎麽覺得剛好啊?

但如果不是他加多了,那就是另外四個人全都加少了嗎?

王安石猶豫著舀出來了一點水:“現在呢?”

徐雪筠搖頭:“還是多。”

王安石其實會做飯,只不過他不太在意飯的味道,吃什麽都行,鹹點淡點也都無所謂,可能也正是這種生活態度,才能因為做到許久不洗臉,讓下人因為他臉色越來越黑而擔心的去請醫師,最後發現是因為他太久沒洗臉,臉上汙垢把臉給蓋住了的事情。

嗯,甚至衣服也都穿到包漿,身上也出現過虱子,讓人不想和他一起吃飯。

宋仁宗看著天幕上的王安石忍不住搖頭。

“王公真乃猛士也。”

說的是什麽呢,說的是他之前邀請大臣們一起釣魚游玩的時候,王安石坐在魚餌的附近,不小心吃了一顆魚餌,覺得味道還不錯,就把一整盤都給吃完了。

世上能做出來這樣事情的,對於吃的穿的住的這麽不講究的人,也大概只有王安石了。

但王安石為了獲得天幕給的‘向各朝代發放豬油’的獎勵,十分虛心,徐雪筠說水多了,那他就繼續往外舀,直到把鍋中的水舀的和其他人的都差不多齊平才停手。

徐雪筠端累了,找出來支架,把手機卡上去,攝像頭對著熱氣騰騰的幾口鍋,自己看著彈幕,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們聊天。

有問她歷史的,有詢問種植方法的,有想要農具圖紙的......

徐雪筠屬於是什麽東西都知道一點,只是了解的不深,所以即使問的問題很雜,但她挑著自己能回答出來的回答,場面竟然還挺熱鬧的。

“我小的時候還用過豬油皂,當時聽這個名字的時候,我腦海第一反應就是覺得油膩膩的,一點也不想用,甚至還想著是不是會有什麽怪味,但是用了之後發現其實洗的挺幹凈的,而且洗完之後手上有一種滋潤的感覺,不會像現在的肥皂一樣洗完幹巴巴的。”

雖然是因為現在的肥皂清潔力比以前的強了,所以才會有洗完幹巴巴的感覺,但徐雪筠平日裏又不會把自己弄得很臟,所以她其實並不太需要清潔力非常強的肥皂。

不過她用肥皂的地方不多,主要是小學的時候學校裏不讓帶洗手液,怕他們年紀太小,給喝下去,只讓帶肥皂洗手,所以才用了六年的肥皂。

長大之後她就再也沒用過了。

看有人問豬油怎麽制作肥皂,徐雪筠撓了撓腿,回憶了一會:“這個我也不清楚誒,我只用過,然後在課上學過。”

她記得當時老師講的是:“肥皂就是油或脂,和堿的混合物。”

不過現在大部分肥皂用的都不是豬油了,不只是因為配方升級,還因為豬油在所有油脂中的價格其實並不低,用植物油可以更好的降低成本。

反正基本上是個油就能做。

要問現代的肥皂是怎麽做的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古代的肥皂是怎麽做的。

“一開始肥皂不是叫胰子嗎,用的就是豬胰,因為胰腺天然具有清潔功效,把它處理幹凈,然後磨成糊糊,再加入豆粉,草木灰,香料,一起研磨,混合均勻後加入豬油,然後放在陰涼通風處自然風幹制成的,現代的肥皂制作工藝雖然肯定要比這個覆雜,安全,衛生,但我想應該大差不差。”

大差不差,是怎麽個大差不差法呢?

【掌握肥皂的制作方法,並親手制作一塊手工皂(150元)】

劉秀清咳一聲,哪怕天幕不發布任務,他也要詢問一下肥皂制作的方法。

還是那句話,因為越往前的朝代的確就是要什麽沒什麽。

他們現在主要用的還是皂莢呢。

其實胰子的歷史要比人們使用皂莢的歷史還要久遠,但因為其中要用到胰腺,所以傳播的遠遠沒有皂莢廣,並且只有王宮貴族可以使用,甚至有的時候王公貴族在一些情況下都沒有辦法一直持續供應。

皂莢用來洗衣服好用,但是用來洗身上的皮膚刺激性就太大了,於是在漢朝,最受歡迎的洗發以及洗皮膚的其實是淘米水,‘沐稷而鱟粱,取稷粱之潘汗用’,甚至淘米水都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一般人就用水沖一沖就算了。

劉秀自己當然是能用胰子的,因為他雖然祖上是皇室血脈,但其實也算是一位從底層出身的皇帝,自然也知道普通人若是想要洗澡有多麽困難,當然要幫他們詢問一下現代肥皂的制作方法。

這豬油皂聽著倒也不便宜,但是一塊肥皂一家人能用許久,而且豬身上的脂肪要比胰腺大多了,說不定能讓更多人用得起肥皂呢。

反正現在熬好了豬油,徐雪筠見他們這麽感興趣:“那要不然明天我在網上搜搜做法,看看能不能自己做一下肥皂試試。”

她的游客,真的都是非常有好奇心和求知欲的人。

不過那也是明天的事情了,眼下他們要做的是要先把豬油給熬出來。

就像是廚師長說的一樣,熬豬油是一個掌握了要點之後就沒多大難度的事情。

幾人掌控著火溫,一點一點把油給熬出來。

徐雪筠搞了一點白糖,拿廚師長剛才熬好的脆油渣沾著吃。

剛才沒敢吃,因為剛炸出來的脆油渣裏面的油非常燙,她小的時候有一次貪急,明明劉姨說了不要拿,但是還是偷吃了一個,結果被燙的哇哇大哭,把嘴裏泡燙出來的一個大泡,快小一個月了才好。

現在就是燙,但是抽著氣然後在嘴裏不斷的挪位置還能吃下去的程度。

徐雪筠還給廚師長和劉姨分別餵了一個。

劉姨一邊吃一邊點頭說香。

“我們原來是一個村裏邊一起養豬,然後每年過年的時候殺豬分肉,那個時候可不興吃瘦肉,都喜歡吃肥肉,我奶奶手快,每次都能搶到肥肉,搶著肥肉回來就給我們熬豬油,這個脆哨子就是一年才能吃一回的零嘴。”

剛炸出來的豬油炸金黃誘人,外皮泛著油光,一咬之後,酥脆的外殼就在嘴裏碎掉了,中間的油脂滾燙,但又會瞬間在口腔中化掉。

豬油的醇厚,外殼的焦香感,讓劉姨小時候真是吃了一次後就魂牽夢,白天上課的時候想著,晚上睡覺的時候想著,出門幹農活的時候還想著,每次一想到豬油渣的味道,就好像能夠瞬間喚醒味蕾,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而且一次都舍不得吃完,剛炸出來的時候吃兩口,剩下的留著炒菜、燉湯,或者給過年喝酒的人當下酒菜,往往一小袋兒脆哨子就能吃兩個月,吃到放不住為止。

劉姨也許久沒吃了,現在再次嘗到,感覺和記憶中好像一樣,但又好像有些不一樣。

現在生活那麽好,劉姨也吃過不少好東西了,但她還是覺得豬油渣好吃。

可能吃的也不單單是它的味道,而是一種回憶,一種簡單而幸福的味道。

脆哨子是劉姨家鄉那邊對於豬油渣的別稱。

徐雪筠沒有厚此薄彼,見孫策往這望了兩眼,於是拿了一把牙簽插到脆油炸上:“這樣吃方便。”

她自己是喜歡蘸白糖吃的,但是她也知道有人喜歡吃鹹口,於是在旁邊撒了一把燒烤料,讓他們自己看著蘸。

一時之間,整個廚房只有鍋內熬豬油發出的輕微劈啪聲,還有幾人被燙到吸氣的聲音,沒有過多的誇讚,但是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們覺得剛熬出來的豬油渣有多好吃。

看的小孩子忍不住嗦自己的手指頭,在腦海裏幻想著豬油渣是什麽樣的味道?

可他連豬油都沒吃過呢,又怎麽能想象得出來豬油渣的味道呢?

不過他也要有奔頭了,因為天幕上幾人的豬油已經熬好了,阿叔給他們一人拿了三個小白瓷罐,都是五百毫升大小的,這樣比較方便他們儲存和拿走,然後在罐底放一片生姜,一段大蔥,還有一個八角。

隨著油都被盛了出來,天幕便顯示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幾乎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緊張的等待著天幕發放給他們的豬油。

——哪怕只有一小口也好!一小口也能讓他們從今年想到明年了!

但天幕比他們想象的要大方。

叮咚一聲,一個白瓷罐落在了他們家的桌子上。

就和天幕上那個一模一樣。

“哎呦——”劉家老二媳婦連忙撲過去,生怕這個白瓷罐再沒放穩掉下來了。

但她的想法似乎是多慮的,白瓷罐落到桌子上之後連動都沒動過,沈甸甸的。

他們早在天幕發放之前就數了許多遍,他們家一共有十一口人,算上孩子的話有十三個。

她凝神靜氣,鼻尖都冒出來了汗珠,緊張的瞧著自己手裏的白瓷罐,小心翼翼的打開。

!!!

“阿娘,這一罐好滿!”

她的大女兒在旁邊驚呼道,但誰也沒有說什麽,因為他們也想驚呼,也想大喊,落在他們手裏的,的確是好滿好滿的一罐豬油,滿的簡直要溢出來。

有那家裏信得過的相識人,拿著自家的豬油和別家的豬油對著看,然後就發現這一罐豬油似乎是十個人的量,不過是平口,要是家裏面再多一兩個,那就是連蓋子都快塞滿了。

要是家裏面有四五個人的,就是半罐。

不過無論量有多少,他們拿到的豬油全部都是白花花的,看在他們眼裏簡直要比財神爺還要讓人開心。

劉家婆最是疼孩子,見大孫女和小孫子都眼巴巴的瞧著她,小心翼翼的拿筷子在豬油上刮了一點,一人塞到嘴裏嘗了個油味。

“晚上奶奶給你們做野菜湯,裏邊放整整一大勺豬油。”劉家婆狠狠心,“再在飯裏放小半勺豬油。”

對一生節儉的她來說的確是狠了很大的心,要不是他們家人口多,獲得的這一罐豬油也多,她還不舍得呢。

陳遇幾人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這幅場景,不過他們猜想也能猜想的出來,所以雖然熬了許久的豬油,但都沒有半點感到辛苦,甚至想著如果天幕能夠一直發放這樣的任務,他們能不眠不夜的在這裏熬個三天。

只可惜,天幕雖然好心,但也不是冤大頭。

熬完豬油之後,廚師長就把他們都趕出廚房了,因為要到他的做飯時間了,徐雪筠又臨時點了一個豬油渣炒菜心和豬油拌飯,接著才心滿意足的出了廚房。

“吃不吃火龍果?”她跑到冰箱旁邊翻找了會,然後扭頭問道。

那當然是吃的。

火龍果是熱帶及亞熱帶植物,在他們這個地區露天的是種不成的,但有萬能的大棚,就可以種了。

“隔壁的香蕉也是這樣種的,我不愛吃香蕉,但是上一年都吃了不少。”

因為真的非常甜。

徐雪筠一邊帶他們過去摘火龍果,一邊閑著沒事用一根在地上撿的筆直筆直的棍掃旁邊的莊稼:“我小的時候以為火龍果是長在地裏的,後來才發現是長在仙人掌上的。”

其實說是仙人掌似乎也並不太適宜,因為人家是仙人掌科的,但只有這一種仙人掌能夠長出來火龍果,可不是所有仙人掌都能長出來火龍果。

一進大棚就見到面前一排排筆直筆直綠色的‘樹’。

幾人沒有聲張,但實際上內心都在悄悄詫異。

因為這種樹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就是徐姑娘說的仙人掌嗎?

但是怎麽看和仙人似乎都沒有關系,也不像手掌啊。

宋代有不少人都覺得很困惑,因為他們聽說過仙人掌這個名字,但是他們見到的仙人掌不長這樣。

實際上,在宋朝以前人們說的仙人掌是一種仙人掌草,和現代所說的仙人掌完全沒有任何聯系。

而且他們發現後世人吃東西真的大膽,吃的東西要不然是紅的,要不然是藍的,那個藍莓、番茄、辣椒就不說了,這個火龍果外皮也是紅的。

他們心中隱隱有些不祥的感覺。

因為他們想到了番茄和辣椒的經歷。

這個火龍果,該不會一開始也是只用來看,沒有用來吃吧?

如果他們把自己心中的疑問說出來,那麽徐雪筠就會恭喜他們猜對了,火龍果在十七世紀被引入中國的時候,的確沒有一開始就被用來吃,而是被用來觀賞,那個時候的火龍果還叫做‘吉祥果’,作為一種庭院觀賞植物被引入,在廣西廣東海南一片種植,十九世紀才正式被傳播開來。

但現在,火龍果已經算是一種十分普遍的水果了。

徐雪筠拿剪子剪下來了幾顆:“你們要吃紅心的還是白心的,黃心的也有,不過我覺得黃心的沒有紅心的好吃。”

而且還賣的很貴。

但是徐雪筠個人認為閉著眼嘗的話,黃心火龍果甚至還有點脆,就像是一個比較甜,中間還有籽的蜜瓜。

完全沒有火龍果的精髓!

幾人沒有吃過,於是在回答時給了不同的答案。

徐雪筠幹脆就一種剪下來幾顆,準備到時候切一個火龍果拼盤。

剛好現在是吃荔枝的季節,於是她又去掃蕩了一堆荔枝回來,但李治認為荔枝他們朝代有,於是又在臨回去前,哄著徐雪筠去摘了另外一種他沒見到過的水果。

不拘是什麽水果,反正摘夠就行。

廚師長做飯的速度很快,因為洗菜切菜配菜都用不著他動手,他做的就是炒菜和調味,整個廚房高速運轉下,徐雪筠他們只是出門摘個水果的功夫,飯菜就被做好了。

把水果給劉姨,徐雪筠他們就準備吃飯了,今天這一桌不說多麽昂貴,但的確都是用心安排的菜單,有殺豬菜,蒜泥白肉,農家小炒肉,鹵豬頭肉,還有洋蔥炒蛋,素炒筍絲,拍黃瓜,菜心炒油渣,蒜蓉西蘭花......

滿滿一大桌,香氣撲面而來。

徐雪筠要的豬油拌飯也來了,蒸的宣軟的大米飯裏面舀進去一勺豬油,用米飯的熱度把它融化掉,再淋上一些醬油拌開。

孫策覺得光這個豬油拌飯他都能吃上一大盆。

幾人吃的不能算是狼吞虎咽,因為儀態都很不錯,但光看餐桌上菜消失的速度就知道今天的菜有多麽合他們心意。

徐雪筠猛猛吃自己點的菜心炒油渣,她平時都只吃一碗飯的,今天卻吃了兩碗,甚至最後又盛了半勺。

要不是實在吃不下了,她估計還能坐在這裏吃上半個小時。

真的香,現殺的豬就是嫩,廚師長的手藝也真的很棒!

吃完飯後她捂著肚子,感覺站都站不起來,坐著的時候感覺胃裏好像還有點空間,一站起來感覺胃就要被壓扁了,撐的難受。

劉姨哭笑不得:“喜歡明天再做就是了,撐著不難受嗎?”

但實際上今天整個餐桌上的所有人都吃撐了,只是比起不顧形象捂著肚子躺到沙發上的徐雪筠來說,其他幾人都還在強撐著。

劉秀喝了口茶緩了緩。

別說徐雪筠念叨著自己好久都沒吃撐過了,他也很久都沒吃撐過了。

這一桌當真美味,比禦廚的手藝都要好,不光是肉鮮嫩,單是調味料之豐富,也為這飯菜增添不少風采。

幾人歪七八扭的倚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徐雪筠選定的狗血電視劇後才緩了過來。

王安石不想看了,他對於誰和誰親嘴沒什麽太大的興趣。

自己親嘴也就算了,還要拍給人家看,後世的人還真的花錢去看人家親嘴。

王安石表示自己不理解。

孫策看到女主為了男主從五樓一躍而下,然後被閨蜜從三樓接住,兩個人拿著錢包跑到一個他不認識的國家,接著又被男主的兒子追回來求婚後就一直瞪著眼睛,也不知道是沒有理清其中的關系還是什麽。

李治輕咳了聲,面色有點紅潤。

讓看天幕的不少人看見後都嘁了一聲。

您和武後相許時候都不覺得害羞,看個電視劇還害羞了。

劉秀不知道李治的想法,他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還和徐雪筠兩個人一邊嗑瓜子,一邊聊電視劇裏面的內容。

沒錯,說著消食的兩個人,一坐在沙發上又開始磕起來了瓜子,海鹽奶油味的,噴香。

“我覺得這個男主不行,沒有擔當,每次女主說要解釋,他都打斷她的話,然後又產生誤會,還不如讓女主和他兒子在一起呢。”劉秀點評道。

徐雪筠哢嚓一聲後,把瓜子皮吐到手裏的廢棄盒裏:“我覺得男二也不錯呀,他們兩個跑的時候,如果不是男二幫助她們兩個都跑不出去。”

劉秀卻搖頭:“這男二不行,這麽好的機會都給他過了,他也不上去告白,光給錢包不會說話有什麽用啊,以後女主要是跟了他,也有的是氣受。”

只能說不愧是擁有豐富感情歷史的皇帝,看的就是清楚,殊不知這一幕對於觀看天幕的老學究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他們眼裏的老祖宗應該是正襟危坐的,不茍言笑的。

而不是勸已經結了婚的女主嫁給男主的兒子,又或者是嫁給另外一個男人。

殊不知要是真讓劉秀看了他們的朝代,還要說一句迂腐。

劉邦劉徹還鼓勵寡婦再嫁呢,怎麽就不能離婚了。

正討論著呢,劉姨就把水果給端上來了。

然後徐雪筠就見到孫策給她整了個花活。

“這個果子怎麽是苦的啊?”

徐雪筠欲言又止。

大哥,咱吃東西之前看一眼行嗎?

你手裏邊拿的這是山竹,它是要剝皮吃的啊,你咬下去的時候就沒有懷疑過一秒嗎。

但徐雪筠想著他之前可能是沒吃過,於是打算提醒他旁邊有劉姨剝好的。

“這怎麽有一堆蒜瓣?”

王安石奇怪的問道。

徐雪筠:“......”

剝皮也不能吃,不剝皮也不能吃。

好好好,今天這個山竹是不是怎麽都吃不到嘴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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