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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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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在劉姨的熱心介紹下,幾人才知道這個山竹是怎麽吃的。

孫策恍然大悟:“怪不得......”

他就說天下怎有如此難吃的水果。

簡直要和黃連差不多了,黃連還只是單純的苦,但是這個山竹的外皮是又苦又澀。

不過現在知道山竹是要剝皮吃的,他卻對著這個圓溜溜的山竹不知道該怎麽下手。

劉姨是個熱心的人:“吃山竹是有技巧的。”

但是她說的太過籠統,太過意識流,孫策聽是聽了,卻沒有聽懂。

徐雪筠幹脆直接拿了一個山竹給孫策演示:“如果直接剝的話,很容易就把裏面的果肉給剝爛,所以可以先嘗試摁一下山竹上方的果蒂。”

上面的果蒂被她摁了進去:“聽到輕微斷裂聲的時候,就可以捏住果蒂還有旁邊的葉子旋轉拔下來了。”

對著他的動作,山竹的上方出現了一個圓溜溜的洞,然後徐雪筠再雙手微微用力,將山竹綿軟的外殼摁出一道裂縫,此時順著裂縫掰開,幹幹凈凈的山竹果肉就出現了。

孫策一步一個腳印按著徐雪筠說的法子剝山竹,然後震驚:“這麽大的一個果子,能吃的就這麽一點嗎?”

帶著外皮有小半個巴掌那麽大,但是把外皮一去——孫策用手比劃了一下,覺得整個果肉加起來也就一個小棗子那麽長。

徐雪筠不太愛吃山竹,她喜歡吃火龍果:“有皮比較薄的品種,但是這種品種比較經典啦。”

就像是火龍果一樣,現在市面上還出現了很多亂七八糟的品種,但是他們家種的始終都還是最初廣受好評的三個品種。

王安石懶得剝,直接吃的旁邊剝好的,事實上一開始即使在以為這是蒜瓣的時候,他都已經開始拿牙簽準備嘗嘗,後世單獨吃的蒜瓣和他們吃的蒜瓣有什麽不一樣了。

一嘗,覺得這水果和他之前吃的水果都很不一樣,甜,但是又不是純甜,略帶一點幾乎察覺不到的酸。

而且有的‘蒜瓣’中間還有一點梗啾啾的。

王安石嚼了嚼,覺得這個口感很奇特。

徐雪筠推薦劉秀吃紅心火龍果:“我覺得這個要比白心的更甜。”

她很喜歡配上酸奶一起吃。

見劉秀吃了點頭稱讚後,她才抱怨一聲:“就是我有的時候在外面買到的紅心火龍果會有一股洗衣粉味,雖然好吃也還是好吃,但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呢。”

看概率出現,時有時無的。

但是吃白心火龍果的時候就不會。

可俗話說,人的錢在哪裏,人的愛就在哪裏,這一句話對於徐雪筠來說也是適宜的,哪怕吃到的紅心火龍果會有一股洗衣粉味,但她也依舊每次都會把紅心火龍果裝入自己的購物車裏,而不去買白心火龍果。

就是偏心!

陳遇對於食物沒什麽特別的喜好,山竹也嘗了,荔枝也吃了,徐雪筠推薦的紅心、黃心、白心三味的火龍果也吃了。

他就是考慮這些水果好不好種植,不過他發現,水果好像大部分都是在嶺南一帶容易種植。

聽說那邊氣候濕熱,水稻熟的也要比北方地區快,不少地區都是一年兩熟。

再想想後世徐姑娘說的大棚,陳遇思索著,那是不是還會有更濕熱的地方,水稻是一年三熟呢。

那這些地方能不能作為他們的‘大棚’呢?

只不過水果好吃是好吃,可不好運輸,若是能有法子,能夠把水果保存起來就好了。

陳遇的視線一直落在桌面上,沒有四處打量,但實際上他要是之前在廚房裏面的時候仔細觀察過,其實應該就能發現放在櫥櫃裏面的水果罐頭。

李治......李治在猛猛吃荔枝。

荔枝在唐朝可是一種很受人們追捧的事物,徐雪筠因為荔枝剛好到季節了,所以摘了一大堆回來,都快在餐盤上堆成小山了,李治壓根就沒管什麽山竹不山竹,火龍果不火龍果的。

先吃一筐荔枝再說。

而這樣猛猛吃荔枝的結果就是晚上的時候李治上火了,半夜起來嗓子痛,口幹舌燥,嘴上還起了一個小泡。

下樓找水喝的時候還被劉姨給看見了,於是劉姨給他拿了一瓶清熱下火的金銀花露。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這小半瓶金銀花露喝下去之後,李治當即就感覺自己的嗓子舒服了不少。

再一問,發現這個金銀花,就是他認識的忍冬草。

因為身體不好,久病成醫,李治認識不少草藥,結果沒想到忍冬草還在後世改了名字,他倒也不覺得金銀花的名字俗氣,只想著還是忍冬草的名字更高雅一些。

實際上這兩個名字都是根據金銀花的特性來取的,忍冬花是因為它在冬天不雕零,《神農本草經》中說它‘淩冬不雕’,所以就叫忍冬,現代也是忍冬科,金銀花這個名字是因為它在剛開花的時候是白色,後來慢慢的就會變成黃色,一銀一金兩色,便叫金銀花。

只是李治之前因為頭痛,並沒有見識到這藥的用處,現在卻想著可以在宮中常備一些,夏日裏熬些湯汁,分發下去給人降暑。

劉姨是過來沖蜂蜜水的,人上了年紀之後覺就少了,劉姨的覺格外少,一般晚上十二點才睡,早上五點就起,現在雖然說農家樂的人大部分都已經睡著了,但實際上才十一點多,劉姨為了每天晚上都睡得更好一點,所以有睡前喝蜂蜜水的習慣。

談著話談著話,劉姨就開始問他是哪的人,在哪工作,每個月賺多少錢,買車買房了沒,有沒有結婚......

沒有惡意,甚至也不是出於打探的心思,只是聊天的時候人總是得找點東西聊,不聊這也沒什麽可聊的了。

李治老老實實:“長安出生,做的是文書工作,每個月......賺的夠吃夠喝,還能攢下來點錢,有車也有房,已經結婚了。”

好像沒有一句話在撒謊,但是看著天幕的人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沒錯,天幕又悄悄的把視頻給打開了,不過這次它仿佛很體恤人,也可能因為主角不是主播,所以在深夜它將天幕的音量調的非常小,光線也不那麽明亮,已經睡著的人只是翻了個身,撓了撓屁股,完全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說的就是朱元璋,仰面朝天,呼呼大睡,睡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呼嚕聲震天響。

馬皇後被他擠的不行,給他推開了。

李世民睡眠淺,倒是在李治下樓時醒過來了,也沒有起床的打算,就躺在床上看著他另外一個時空的孩子。

他並沒有見到過長大後的稚奴,現在沒有旁人,靜靜的瞧著,只覺得他溫和有禮,態度親切。

雉奴......

李世民又想嘆氣了,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日後和承乾竟然會鬧成那般地步,簡直是要比劉徹和其太子鬧的還要厲害。

主要是他平日裏笑劉徹,但是這事放他身上的時候,他就完全笑不出來了。

真真是兒女債,都是他上輩子欠他們的。

現在見李治在這一本正經的胡言亂語,他無聲的笑了笑,拿手指了指他。

不過說的倒也沒錯,當皇帝後可不就是做文書工作的嗎,每個月賺的也的確夠吃夠喝,還要努力增收充盈國庫,以待天災人禍時能夠迅速撥下去賑災款。

也有車有房車就不用說了,買車都有好些輛,房——他把大明宮都給他修好了。

其實他一開始住的是太極宮,後來也經常在太極宮和大明宮之間往返,因為太極宮是隋朝時期留下來的宮殿,是按照周易裏的八卦來建造的,不過卻忽視了地理位置,太極宮的地勢很低,住著非常潮濕,李世民年輕的時候打仗,身上有些傷,住在這裏並不舒服,所以才另外建造了宮殿。

李治和劉姨聊天的時候還順帶問了一句徐雪筠的父母。

說實話,現在看天幕的人應該沒有幾個不對徐姑娘的家世好奇的,只知道應當是富貴之家中無憂無慮的孩子,但因為沒有換算對比的參照物,所以他們對於徐姑娘的家在後世裏到底處於一個什麽階級還不清楚,而且他們也不光是好奇徐姑娘的家世,更主要的是好奇徐姑娘的父母和其兄長。

只知道徐姑娘之前和他們用那個叫手機的東西打過電話,但是並沒有親眼見過。

“徐老爺和徐太太是什麽樣的人啊......”

劉姨回憶了一下:“算是不太好說話的人。”

倒不是說會經常發火,只是一般人不敢當著他們的面陽奉陰違或者偷奸耍滑。

光讓他們瞅上一眼,就得反思半天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之前兩人在這住著陪徐奶奶的時候,劉姨每天都不敢往餐廳和客廳的方向來,生怕這兩個人瞧著她做活,覺得她哪裏做的不好。

但其實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他們並不會多嘴多舌,也不會揪你的錯處,更不是雞蛋挑骨頭的人。

劉姨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為什麽放不開,不能算是害怕,但就是格外拘謹。

最後千言萬語只能化為一句,‘怪不得人家能照看好一個大公司呢’。

換別人來還真不行。

李治:“......還真是想象不到。”

光看徐姑娘的樣子,他是真的想象不出來,頂著這兩個父母的壓力,她是怎麽天天開心成這個樣子的。

因為李治的處境其實和徐雪筠的差不多,不能說完全一樣,但是他們都有一對威高權重的父母,都有一個已經早早定好成為繼承人的兄長,但李治自己當時完全沒覺得快樂,只覺得受冷落的清冷。

她到底在快樂什麽呢?

就在李治和劉姨閑聊的時候,陳遇也下來了。

來到這兒的第一天晚上,大家都會偷偷摸摸的去看自己朝代的史書,這件事情已經算是一件共識了,陳遇就是在房間中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結果沒想到一出門就聽到樓梯那一側傳來了兩人的交談聲。

李治並沒有把自己的心思倘若在所有人面前的想法,事實上如果不是今夜的氛圍正好,他不會透露自己的半分事情。

不過陳遇是什麽人,那是陪著朱元璋一起打天下,被他認為和諸葛亮相等的謀士,再加上理智的事情,他這個明朝人一清二楚,所以不用李治說話,他只看幾眼就知道此時的氛圍是因為什麽原因。

他看著李治手中捧著的金銀花露,勸道:“多喝一點吧。”

現在多下一下火,他怕等會去到書房之後,李治上火上的暈過去了。

李治:“......?”

但很快,這個問號就變成了怒發沖冠的感嘆號!

李治氣的眼前一片黑一片白,但他沒有暈過去,他艱難的沖到了廚房,又從冰箱裏面開了一罐金銀花露,猛的給自己灌了下去。

啊啊啊啊他要留聖旨!他要留聖旨!

*

第二天一大早,徐雪筠沒有帶他們去做豬油相關的糕點,也沒有帶他們去做用豬油做的肥皂,因為她昨天晚上的時候做噩夢做了快一晚上沒有睡好,直到上午十點多才醒。

她一下來就拉著劉姨神情嚴肅的問她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她一開始沒在意,可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一過十二點的時候就總是能聽到隱隱約約的叫聲,嚇得她戰戰兢兢的,但把手機靜音,仔細去聽的時候又什麽都聽不到。

之前問徹哥,李哥,顏哥他們,他們都說沒有聽到。

可是她昨天聽到了腳步聲。

真的非常真切!好像就從她的門外走過去一樣!

嚇得她抱著手機玩到了天微亮的時候才睡著。

劉姨疑惑:“什麽聲音?”

徐雪筠簡直也要跟著昨天晚上的聲音一起尖叫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為什麽只有她一個人能聽到,別人都聽不到啊?!

徐雪筠算是半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雖然也不知道,因為有了半個的定語她的唯物主義還堅不堅定,可是相信世界上沒有鬼和害怕深夜發出來的詭異動靜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啊!

就算不是鬼,是個小偷或者殺人犯,又或者是什麽詭異地下室裏關押著的人,無論哪一條想想都很可怕呀。

徐雪筠腦洞大開,她甚至覺得可能是有一個怪人,每天晚上都跑到他們農家樂旁邊的地方尖叫,又可能是外星人半夜發出來的信號。

撒謊騙過徐雪筠的劉徹李白顏真卿:“......”

半夜嚎叫過的許多人:“......”

看著徐雪筠面上半點不帶作假的恐懼之色,他們在心裏悄悄的對她說了聲抱歉。

不過在那種情況下想要讓他們一絲動靜都不發出來,真的有點強人所難了。

至於劉姨,她倒是沒有騙徐雪筠,只是她現在也不年輕了,農家樂的隔音本來就好,徐雪筠自己也只是聽到了一點隱隱綽綽的聲音,她耳朵沒有那麽好使,更是什麽都聽不到了。

李治咳了一聲,插入了一個話題,阻止徐雪筠繼續深究。

他們今天一大早收到了天幕發放的任務,並不是像平時一樣,他們去到哪個地方才會觸發任務,而是直接發放給他們的,所以幾人都在猜測,這個應該就是天幕說的附加任務了。

只不過這個附加任務,幾人在商議之後有點摸不著頭腦。

什麽叫美甲脫毛,護膚化妝,成為精致男人?

給誰美甲?給誰脫毛?

給他們脫毛嗎?

他們倒是知道‘挽面’,但那一般都是女孩在出嫁前專門請人來去除臉上絨毛的,也沒人和他們說男子也要‘挽面’啊。

而且天幕似乎沒有幫助他們完成任務的意思,也沒有獎勵。

孫策在徐雪筠吃完早飯之後,瞧了瞧自己幹凈的指甲後問道:“徐姑娘,你們這兒有沒有美甲脫毛,護膚化妝的地方啊?”

“美甲脫毛......”徐雪筠嚼了兩口手中的煎餅果子,回想著自己家裏面的美甲是在哪,然後突然瞪大眼,不可置信的扭頭。

她瞧著孫策,小心的問道。

“你剛才說了什麽?”

她好像沒聽清。

又好像是聽清了,但是聽錯了。

甚至可能是她昨天晚上壓力太大,一晚上沒睡好,產生幻聽了。

孫策不知道徐雪筠覆雜的心理變化,當真以為她沒聽清,又好聲好氣的重新問了一遍:“我說,你們這有沒有美甲脫毛,化妝護膚的地方?”

徐雪筠掏了掏耳朵,上下打量著不知道多高,但是絕對超過一米八的男人,又看了看他身上堅實的肌肉,最後又定到了他英俊的面龐上。

挺,挺有陽剛之氣的呀,看著也不像gay啊。

徐雪筠咬著煎餅果子錯亂了。

但她只是震驚了一下,也還是回答了他:“有,還有一個小的護理室......你等我給她們打個電話。”

雖然有護理室,但因為來這護理的人不多,所以工作人員不是二十四小時待命的,而是什麽時候想做美甲了,或者是想護膚了再讓她們過來。

因為一般在家裏做美甲的都是徐雪筠,所以她向來用的都是女美甲師。

而且她其實不太相信男美甲師和男理發師的品位,不是說他們的職業素養不行,說實話,他們有的時候做的技術讓他驚艷,但是他們的喜好似乎和她的不太一樣,久而久之,徐雪筠就總是都用女美甲師了。

然後在問到有幾個人需要做的時候,徐雪筠又被震驚了一遍:“你們都要做指甲?!”

她掐了自己一把。

她是不是昨天晚上沒睡好,然後做了一個夢中夢,現在還壓根就沒醒來呢?

但也不對啊,掐著是疼的啊。

“一共......五個......六個人。”

徐雪筠最後把自己也給算上了。

她掛了電話也依舊神色恍惚,事實上,神色恍惚的不只有她,還有觀看天幕的許多人。

雖然古代人不知道後世的美甲是什麽樣子的,但是他們知道染指甲是什麽樣子的啊。

想著李治劉秀這幾人一人頂著一手紅彤彤的指甲,不光是徐雪筠震驚了,他們也震驚了。

老學究那胡子都不知道拔斷幾根了,連個有辱斯文都說不出來。

這到底是要做甚啊?

徐雪筠把他們帶到護理室,最終還是沒忍住悄聲問了一句:“你們怎麽突然想起來要做指甲了?”

先聲明,她不是歧視,也不是覺得只有女人能做指甲,只不過她覺得昨天這幾個人還完全沒有這個苗頭啊,怎麽睡一晚上起來就變了呢?

不僅要做指甲,還要脫毛,還要護膚以及化妝。

徐雪筠自己都懶得脫毛,她覺得人身上長點毛再正常不過了,只要不是粗到影響生活,那都不用剃。

......那她今天要陪著脫個毛嗎?

王安石還不知道等待著自己的是什麽,撓了撓後脖頸:“不能做嗎?”

這一句話絕殺,徐雪筠閉嘴了,安靜的等著美甲師和護理師過來。

孫策突然湊近王安石聞了聞:“王兄是不是昨夜未沖涼?”

陳遇的眼神一下子就過來了,微微瞇起雙眼,很顯然是想到了歷史上王安石的傳聞。

他心中不確定的估摸著......王公在後世,當著天幕這麽多人的面,應當不能三天都不洗澡吧。

那他們今日要做精致男人中的精致,包不包括洗澡這一項啊?

孫策倒不是鼻子特別靈,而是他在王安石的身上聞到了昨日飯菜的味道。

劉秀擰著眉毛,勸他在美甲師來之前去洗個澡。

他和陳遇想的一樣,他其實不在乎王安石洗不洗澡,主要是不想讓他拖累他們的任務進度。

而且——現在外面的天氣還是很熱的,他們昨天白天的時候出去轉了那麽一大圈,還去了豬圈,還抓了雞。

當時每個人都流了不少汗,這後世有幹凈的房間,便捷的一開水龍頭就出水的淋浴工具,你還不洗澡?

李治默默的離王安石遠了兩步。

平日裏就算了,他今天可是要做一個精致男人的。

而就在此時,天幕給他們每一個人身邊都掛了一個小小的百分比牌子,上面寫著精致度。

李治是百分之六十,劉秀是百分之五十三,陳遇是百分之四十七,孫策和他差不多,是百分之四十六,只有王安石。

碩大一個百分之二十五掛在他的旁邊,還是血紅色的。

被萬眾矚目的王安石:“.......”

他覺得自己被排擠了。

他洗,他洗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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