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可愛天師受(好學版)

關燈
可愛天師受(好學版)

012在門外艱難地聽了許久的墻角, 終於門開了,陸今牽著少年走出來。三人找到了正對著男子圖冊挑選今晚侍寢對象的緋蝶。

無視艷鬼絕望的眼神,陸今將少年交給艷鬼, “再帶他玩一下午。”陸今有些心虛, 不過不是對著艷鬼的,卻是對著玄鵪,他咳了聲, “我和鬼醫還有些事要辦,晚上來接他。”

語畢, 他看了少年一眼, “你乖乖的, 回來我給你帶好玩的東西。”

少年眼睛亮了亮, 立馬乖乖點頭。

待兩人離開後,玄鵪便湊到緋蝶身邊, “緋蝶姐姐……”他的唇有些微腫, 艷鬼本就精於此道, 一眼便瞧出不對勁,但聞了聞他身上的陽氣, 卻依舊是童子之身, 心裏嘀咕著難道鬼王不舉?卻也沒問, 心道知道得越多死得越早。雖說她早已死過了, 但灰飛煙滅卻是比死更痛苦的事。

“你在看什麽?”少年親親熱熱地擠到緋蝶身邊,伸手扒拉她手旁的圖冊, 拿了最上面一本, 翻了兩頁“哇”了一聲。

“怎麽了?”緋蝶湊過去瞧見那頁圖冊上畫得是一男一女側坐在床榻上, 正行唇舌糾纏之事。

“我和夫君也做過!”少年點著圖上的小人,又要往下翻, 卻見那兩人衣衫漸褪,身子像交尾的蛇般相連,面上的神情亦是十分沈迷,“這後面的我們沒做過……”

玄鵪眼巴巴地看著緋蝶收了那書,“我沒看清,還想看。”

“……書有什麽好看的,玄鵪弟弟,要不要我幫你體驗一下?”艷鬼心思一轉,故意逗他。她吸了口空氣中濃郁的陽氣,白玉般的指節搭上了少年的肩,還未再進一步,指尖忽然傳來灼燒般的痛感。

她收回手,氣得張嘴便罵,“鬼王大人好生小氣,自己不吃便罷了,還不許別人碰。”

“吃什麽?”少年偏了偏頭。

“吃你。”緋蝶翻開另一本畫冊,挑了基本幾個俊秀的男子,“玄鵪,你看看,哪個生得俊俏些,今夜我便去寵幸哪個。”誰料一擡頭便對上少年慘白的臉,慌忙道:“你怎麽了?哪兒不舒服?”這要是出了什麽事,鬼王大人還不得滅了她。

“夫君要吃了我嗎?”玄鵪可憐又委屈,有些後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呃……”緋蝶見到他的表情便懂了,“不是真吃。”

“那是怎麽吃?”

“嗯……”緋蝶仔細想了想如果自己告訴玄鵪的話,鬼王大人會不會一怒之下讓她灰飛煙滅,得出結論鬼王大人說不定非但不會生氣還會重重獎賞她,索性開口道:“自然是像你方才看到的畫冊上的那種吃法。怎麽樣,想不想學,你若想學我便教教你,雖說我是女鬼,但龍陽之事我亦是十分了解。”

“畫冊上的那種?”玄鵪望了一眼,若是將那兩人的臉代入成自己和陸今,便覺得渾身都熱起來了,卻又本能地覺得羞赧,“我才不學。”說著他便背過身去,只露出燒得通紅的耳尖。

“當真不學?”艷鬼笑了笑,“哎呀呀,你可得知道鬼王大人無論是生前還是死後都沒開過葷,身邊也沒有過旁人,你若真是勾到他了,他還不知要如何對你好呢。”

“對我好?”玄鵪想了想,若是……他讓夫君吃了他,夫君是不是就會日日都對著他笑,還同他親嘴了?

“正是。”艷鬼很有經驗,“你也別怕,鬼王大人雖說平日裏瞧著兇神惡煞,但對你倒是和顏悅色,你若是去爬他的床,他定然不會不願意。”

艷鬼的這番話,玄鵪不大能聽得懂,但是讓陸今對他好這一項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便點了點頭,“你快教教我吧!”

……

這廂艷鬼正在教導少年學些不入流的東西,那廂陸今和012站在原主屍骨埋葬之處。

凡是鬼物,屍骨都是極重要的東西,也是鬼物最大的弱點。因而原主在成為厲鬼後便將自己的屍骨藏了起來。陸今循著記憶把012帶到此處,將玄木棺材自機關中放出,“原主死後,因不能接受自己已經死了的事實,從未仔細看過自己的屍體。不過原主死前是靈力濃厚的天師,之前將棺材搬到此處時也甩了幾道凝時術,屍身應該還未腐|敗。”

他說著,便毫不見外地掀了棺材。012捂著眼,擔心自己吐出來,然而空氣中並沒有奇怪的味道,他便睜開眼,正對上一具裸體。

“……此地是有什麽裸體下葬的風俗嗎?”

“想來沒有。”陸今瞧了眼屍體旁邊的衣物,一揮袖子,那衣物便自發搭在屍體上將關鍵部位遮了個嚴實。

“你別說,是挺帥的。”012對著原主的臉瞅了瞅,又看了看陸今的臉,“你的臉和屍體倒有些分別。”一張臉陰郁,一張臉溫潤。

陸今沒答話,兀自俯身將屍體緊攥的手心攤開,其中殘留著乳白的斑點。

“玩這麽變態?”012秒懂,“對著屍體做這種事。”

“原主死後屍體葬在正一派,有機會接觸屍體又對原主懷有這種心思的……恐怕只有張雲朗。”陸今起身,掐了個術法凈了手,順道將屍體上的痕跡也洗凈了。

他將屍體翻過來,見後心處一道黝黑的裂口,那是玄鵪拍上去的震魂符留下的傷痕,直接將心臟震碎了,“確是玄鵪的符。”陸今起身,將屍體重新安放好,忽然聽見叮當一聲輕響,是屍體發上的銀鈴,“這是……”

陸今記得原主慣愛的飾品是其母生前送予他的銀鈴,這銀鈴不是普通的鈴鐺,而是離魂鈴。鈴鐺響時,生魂隨之震顫,有魂魄離體的危險。因而原主佩戴時都會在鈴鐺中塞上棉花,系在發繩上。但眼前這個,鈴鐺中的棉花不見了……瞧著似乎也不太對勁。

“被調包了。”陸今攥著鈴鐺,一揮袖子將棺蓋合上,012翻閱了一番世界資料,開口道:“你還記得原劇情中所謂的離魂之術嗎?這離魂鈴便是法術的關鍵。”

“我記得原主死前似乎也聽見了鈴鐺的響聲。”

“看來確實有蹊蹺。”012默了默,“可玄鵪將震魂符拍在原主背上又是為何……”

“對著這些死物又如何能尋出結果,反正都是要報仇的,趁著天色尚早,我們便去會會幾位老朋友。”

之前057給陸今看的錄像中,共有三人出鏡,分別是靈寶派的方甫、李一舟以及神霄派的韓戰。

雖有四大門派,實則新一代的天師裏頭,僅原主和玄鵪算得上有天分,靈寶派與神霄派沒有後起之秀,也就漸漸式微,上述三人在原主印象中都是天資平平,心性不足,不過這幾年,繼原主與玄鵪“身死”之後,三人與張雲朗倒是漸漸展露了風頭。

至於是如何展露風頭的,不必多說,自然是吸食了玄鵪的靈力。

兩人先去了較近的靈寶派,避開巡邏的弟子和門派的陣法,兩人很快便尋到了方甫,巧的是,李一舟正巧也在方甫房內,兩人穿著靈寶派的紫色袍服坐在桌前,似是在爭論什麽。

“師兄,張雲朗將那怪胎送給鬼王,說是讓他吞了鬼王,咱們便可吸食更多靈氣,但我想著,這事怎麽不太靠譜呢?”李一舟性子急,如今已經過去了八日,別說玄鵪那沒有消息,便是張雲朗也失了蹤影。

“不靠譜又如何。”方甫是師兄,到底沈穩些,“人既已經送出去了,後悔也沒用。如今只能期盼玄鵪真能吞了那鬼王。”

“那可是鬼王……”李一舟倒了盞茶水,“那怪胎如今癡癡傻傻的,如何能收服鬼王。”

“張雲朗說他有辦法。”方甫搖了搖頭,“他的陰招最是多,如今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想來他也不會害我們。當時玄鵪的特殊體質不就是他最先發現的嗎?”

“倒也是。”李一舟被方甫的話安慰到了,正要再開口,忽然覺察到身後一陣寒涼,佩劍錚錚作響,慌得環顧四周,“是誰?”

方甫也拿起自己的法器,便是陸今曾在錄像中看到的寶塔。

話音未落,兩人只覺得一陣陰風掃過,方才被他們談論的鬼王竟直接出現在他們眼前,“陸,陸師兄。”李一舟磕磕巴巴地開了口,帶著明顯的心虛,手也握在佩劍上,“您怎麽到這來了?”

陸今冷笑了一聲,“我若不來,倒是錯過了一場好戲。”他伸手碾碎李一舟的佩劍,五指成爪,扼住青年的咽喉,“算算日子,也快到我的祭日了,不如便請李師弟還有方師弟去我那無邊鬼域做做客。”語畢,他手上一用力,便將二人生生掐暈了過去。

同樣的方法,將神霄派的韓戰一並捉了。

返程時,天已經擦黑,陸今尚且念著允諾少年的要給他帶好玩的東西,便讓012先帶著三人回無邊鬼域,他自己隱去身形去了凡間的集市。

如今是農歷七月,正巧將要趕上凡間的七夕節,便格外熱鬧些。陸今隨意逛了逛,買了幾盞花燈又隨手買了些吃食。離開時倒瞧見一個“熟人”,是玄鵪的師父。

玄鵪被張雲朗等人幽禁後,對外便宣稱身死,但他師父玄明似乎不信,這幾年離了門派,一直在找他,上清派也因玄明和玄鵪的離開而日漸衰落。

陸今的腳步一頓,不知是否該將玄明帶回去。玄鵪見了他或許會高興些,不過玄明是天師,如今與陸今是勢不兩立的關系。他略一思索,便悄無聲息地跟在玄明身後,想看看他住在何處,再做打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