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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佑臨出門前又圍了塊圍巾在脖子上，擔心又遮不嚴實又帶了個口罩。
“喵......”玫瑰走到趙佑身邊，蹭了蹭趙佑的褲腳。
趙佑彎下腰抱起玫瑰走到貓窩旁，打算先給玫瑰屯好貓糧再離開，叮囑道：“玫瑰，記得按時吃飯，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嗯？你要出門？”汪子寧今天終於好不容易在家了，一起床便看到趙佑整裝待發的，好奇問道。
“噢，出個遠門，晚點回來，你今天不用去劇組嗎？”趙佑順著貓毛，擡眼問道。
汪子寧眼睛飄忽了一下，解釋道：“今天沒有什麽重要的戲份，副導替我看著，我晚點再過去。”
“哦，好。”趙佑點點頭應道。
......
奇怪，按理來說，汪子寧不應該走上前來先抱怨一頓不想去劇組，然後再問自己去哪兒和誰去雲雲，趙佑心道。
而汪子寧的心理活動則是自己今天好不容易答應趙佑在家了，趙佑卻要出門，所以汪子寧臨時改變了主意，稱自己今天會晚點再去劇組。
頓時，兩人一時的無話可談讓這間屋子安靜了一瞬，都等著對方先發話解釋。
可最後還是趙佑打了圓場：“玫瑰的貓糧我給她倒上了，我先走了。”
“好，早去早回。”
詭異的氣氛在趙佑關上門的那刻結束了。
其實今天趙佑要去的地方是B市，那天趙恩澤問了趙佑願不願意回b市看趙甲文夫婦的時候，當時趙佑是拒絕的。
如今他用的是趙佑的身體，以這樣一張陌生的面孔面對趙甲文夫婦，不知道會不會嚇到他們。
但趙佑拒絕完後又後悔了，因為他確實很想看一眼趙甲文夫婦現在過得怎麽樣，所以趙佑在周末的時候打算偷偷摸摸地到B市，遠遠地看一眼他們就夠了。
趙恩澤說過王瑞梅這幾年已經退休在家裏的樓下開了間日用雜貨店，用來貼補趙恩澤的生活費。
“遠澤雜貨店......”趙佑輕聲念道，應該就是這家吧？
嘴上說著遠遠看一眼的趙佑，最終還是忍不住走了進去。
“您好，想要點什麽呢？”
趙佑心中微動，這是王瑞梅的聲音，是他媽媽的聲音，五年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王瑞梅的，聲音比印象裏的蒼老了許多。
王瑞梅臉上的法令紋和溝壑也比他記憶裏的又多加了幾道，頭發看起來還是黑色的，但是趙佑知道，應該是王瑞梅用了染發膏。
他早就知道王瑞梅在他讀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有幾絲銀發隱隱出沒了，或許是這幾年年紀的增長加上曾經發生的變故，白發迅速地爬滿她的頭發，這才不得不用染發膏，讓自己看起來年輕一點。
趙佑微微轉頭，強迫自己表現得像是一個普通的前來買東西的顧客，但是又一下子不知道要買什麽，胡亂指了一個：“嗯......這種，有沒有效果比較好的推薦給我？”
“牙膏？”王瑞梅有些驚訝地問道。
“啊......”趙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指了什麽，任誰都會覺得需要推薦牙膏是件離譜的事吧，但趙佑咬咬牙應了下來，“是......”
“噢，那就這支吧，這支牙膏的效果不錯，”王瑞梅挑了一款綠色盒子的牙膏介紹道，“針對牙齦不好，喝冷的辣的容易出血的牙齒都可以用。”
“哦哦，還有嗎？再多介紹兩款給我吧。”趙佑看著王瑞梅問道。
他想多聽聽王瑞梅的聲音。
“呃......”即便覺得這個顧客奇奇怪怪的，但是王瑞梅還是給他介紹了，“這支的味道比較好聞，挺多人喜歡這款的......”
“媽，我回來了！”趙恩澤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今天賣豬肉的阿梁叔多給了一只豬腳給我！”
“放櫃臺下面吧！”王瑞梅應道。
“誒好，有客人啊？”趙恩澤見到王瑞梅在給顧客介紹商品，主動走了過去，“東西我熟，我來介紹......哥？！”
趙恩澤幾乎是驚喜一般地脫口而出：“你不是說不回來嘛？結果你還是回來了！”
“啊......”趙佑突然覺得有些不知所措，沒料到趙恩澤會在今天也回B市。
王瑞梅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又轉頭看了一眼這個陌生的青年男子，納悶趙恩澤是什麽時候又認了個兄弟？
“媽，這是哥啊！”趙恩澤走過來攬了一下趙佑的肩膀。
“啊......你好你好。”王瑞梅還在狀況之外，顯然沒理解趙恩澤的意思。
趙恩澤繼續解釋道：“哥，這是哥啊！媽，這真是我親哥！”
“老婆，我回來了，看見恩澤回來了嗎？”趙甲文把電動車停到了門口，摘下遮陽帽走了進來，卻看到趙恩澤攬著一個陌生男子在和王瑞梅嘰裏咕嚕地說著什麽，走過去問道，“怎麽了？”
趙甲文蹙起眉頭審視了一眼站在趙恩澤旁邊長得白凈好看的青年。
“爸！你回來了......”
趙恩澤正想向趙甲文解釋當下情況，卻被趙甲文打斷，嚴肅地問道：“這是誰！怎麽拉拉扯扯的？”
“不是，爸，”趙恩澤又看了一眼王瑞梅，“媽，這真是哥啊，趙宥！”
“你小子想幹什麽？”趙甲文還以為趙恩澤是想借這種法子向父母出櫃，可看著趙恩澤的神情又不像是在開玩笑，斥道，“你說什麽傻話？你別嚇著你媽。”
“我知道你們很難理解，但這真是哥，只不過他的靈魂來到了這個人的身體上了。”趙恩澤推了一下趙佑，要他出面承認。
“你......”趙甲文看了一眼這個穿著得體的青年。
趙佑嘴唇顫顫巍巍，開口說道：“爸，媽......真是我趙宥，對不起，我回來了......”
“你、你真的是......”王瑞梅顫聲問道，即便再不相信眼前這個變了模樣的人是自己的兒子，可手已經撫上了趙佑的臉龐，眼眶的淚水在打轉，問道，“宥宥，你終於回來了啊......”
隨著“宥宥”那一聲喊出口，王瑞梅的眼淚便一顆顆地流了出來，最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從無聲地嗚咽到放聲痛哭。
趙佑急忙地緊緊抱住王瑞梅。
很用力，很用力。
趙佑嘴裏念叨著：“真的是我，我回來了。”
老天終究還是待他不薄。
總是能在他馬上要放棄的時候，給他走下去的希望。
趙佑此刻覺得，任何合家歡結局都比不過當下，因為他始終不會想到，歷經經年的痛苦，還能再次與自己的家人團聚在一起，而眼前的擁抱，是有實感的，傳遞出來的溫度是溫暖的，而這樣的溫暖是趙佑重生以後不敢再去肖想的。
他甚至貪婪地希望時間的維度能再拉長一些。
——
“太好了哥，這樣以後每次到星期六就能和我一起回家了。”回A市的路上，趙恩澤坐在趙佑的副駕上絮絮叨叨地說著。
“嗯......”趙佑猶豫地應答道，心裏想著柳如蘭那邊該怎麽交代，畢竟柳如蘭那邊也要他周六回家和他一起吃飯，這周趙佑用了和朋友聚餐的理由敷衍過去了，那下次呢？
算了，能躲過一陣是一陣吧。
“哥，”趙恩澤遞了一張銀行卡給趙宥，“這是他給的銀行卡，裏面有五十多萬現金，我沒有動過。”
趙佑對趙恩澤的舉動感到疑惑：“你這是......”
“我嘗試過還給他，但是他又以另外的方式還給我，我想，”趙恩澤思索了一下，“也許哥你親自還給他，才能讓他死了這份心。”
這張卡本就是因為趙佑才來到趙恩澤的手上，每多打一份金額就說明著周方睿的歉意，但它終究是一串冰冷的數字，趙恩澤代替不了趙佑去接受他，因此，只能由趙佑親手交還給周方睿，這種單方面且毫無意義的懺悔才能停止。
“好，”他們之間確實需要一個明確的態度，趙佑目視著前方車道，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會親自交還給他的。”
——
正當趙佑以為所有事情都往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周方睿的一記電話又再次掐滅了眼前的希望。
這天趙佑剛下班，和一些同事下樓閑談，有幾個同事討論著今天董事長在開例會的時候心情貌似很不錯，有人多事地問了一句趙佑知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趙佑聳聳肩，表示自己什麽也不知道，問她她也只是笑瞇瞇地說保密。
眾人見在趙佑身上挖不出什麽猛料，便只能互相道別回家了。上車的時候趙佑就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餵，您好，是趙先生嗎？”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
“是，你是......？”
“我是周方睿的助理，您可以叫我小廖。”
趙佑聽到周方睿的名字，眉心微蹙，問道：“找我做什麽？”
“是這樣的，有一份合同需要您過來磋磨。”小廖解釋道。
“什麽合同？”
“嗯......這在電話裏不方便跟您細說，需要您過來一趟。”
“好，”趙佑心想著擇日不如撞日，挑眉道，“地址在哪？正好我也有事兒要和他做個了結。”
小廖報出了地址，趙佑疑惑：“這不是住宅區嗎？什麽事不能在外面說？”
“抱歉，”小廖公事公辦地說道，“因為這份合同涉及機密，不能向外透露，希望您能諒解，您大概什麽時候過來呢？因為周老師是臨時從劇組請的假，商談完就需要立刻回到劇組，所以希望您盡快過來。”助理的言辭雖然懇切，但句句都在逼著趙佑。
請君入甕？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趙佑掐了掐手裏的方向盤，隨即長舒了一口氣，冷冷地笑了笑，怕什麽，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周方睿能作什麽妖呢？
趙佑從牙關裏擠出幾句話：“好，我過會兒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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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佑臨出門前又圍了塊圍巾在脖子上，擔心又遮不嚴實又帶了個口罩。
“喵......”玫瑰走到趙佑身邊，蹭了蹭趙佑的褲腳。
趙佑彎下腰抱起玫瑰走到貓窩旁，打算先給玫瑰屯好貓糧再離開，叮囑道：“玫瑰，記得按時吃飯，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嗯？你要出門？”汪子寧今天終於好不容易在家了，一起床便看到趙佑整裝待發的，好奇問道。
“噢，出個遠門，晚點回來，你今天不用去劇組嗎？”趙佑順著貓毛，擡眼問道。
汪子寧眼睛飄忽了一下，解釋道：“今天沒有什麽重要的戲份，副導替我看著，我晚點再過去。”
“哦，好。”趙佑點點頭應道。
......
奇怪，按理來說，汪子寧不應該走上前來先抱怨一頓不想去劇組，然後再問自己去哪兒和誰去雲雲，趙佑心道。
而汪子寧的心理活動則是自己今天好不容易答應趙佑在家了，趙佑卻要出門，所以汪子寧臨時改變了主意，稱自己今天會晚點再去劇組。
頓時，兩人一時的無話可談讓這間屋子安靜了一瞬，都等著對方先發話解釋。
可最後還是趙佑打了圓場：“玫瑰的貓糧我給她倒上了，我先走了。”
“好，早去早回。”
詭異的氣氛在趙佑關上門的那刻結束了。
其實今天趙佑要去的地方是B市，那天趙恩澤問了趙佑願不願意回b市看趙甲文夫婦的時候，當時趙佑是拒絕的。
如今他用的是趙佑的身體，以這樣一張陌生的面孔面對趙甲文夫婦，不知道會不會嚇到他們。
但趙佑拒絕完後又後悔了，因為他確實很想看一眼趙甲文夫婦現在過得怎麽樣，所以趙佑在周末的時候打算偷偷摸摸地到B市，遠遠地看一眼他們就夠了。
趙恩澤說過王瑞梅這幾年已經退休在家裏的樓下開了間日用雜貨店，用來貼補趙恩澤的生活費。
“遠澤雜貨店......”趙佑輕聲念道，應該就是這家吧？
嘴上說著遠遠看一眼的趙佑，最終還是忍不住走了進去。
“您好，想要點什麽呢？”
趙佑心中微動，這是王瑞梅的聲音，是他媽媽的聲音，五年了，這是他第一次聽到王瑞梅的，聲音比印象裏的蒼老了許多。
王瑞梅臉上的法令紋和溝壑也比他記憶裏的又多加了幾道，頭發看起來還是黑色的，但是趙佑知道，應該是王瑞梅用了染發膏。
他早就知道王瑞梅在他讀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有幾絲銀發隱隱出沒了，或許是這幾年年紀的增長加上曾經發生的變故，白發迅速地爬滿她的頭發，這才不得不用染發膏，讓自己看起來年輕一點。
趙佑微微轉頭，強迫自己表現得像是一個普通的前來買東西的顧客，但是又一下子不知道要買什麽，胡亂指了一個：“嗯......這種，有沒有效果比較好的推薦給我？”
“牙膏？”王瑞梅有些驚訝地問道。
“啊......”趙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指了什麽，任誰都會覺得需要推薦牙膏是件離譜的事吧，但趙佑咬咬牙應了下來，“是......”
“噢，那就這支吧，這支牙膏的效果不錯，”王瑞梅挑了一款綠色盒子的牙膏介紹道，“針對牙齦不好，喝冷的辣的容易出血的牙齒都可以用。”
“哦哦，還有嗎？再多介紹兩款給我吧。”趙佑看著王瑞梅問道。
他想多聽聽王瑞梅的聲音。
“呃......”即便覺得這個顧客奇奇怪怪的，但是王瑞梅還是給他介紹了，“這支的味道比較好聞，挺多人喜歡這款的......”
“媽，我回來了！”趙恩澤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今天賣豬肉的阿梁叔多給了一只豬腳給我！”
“放櫃臺下面吧！”王瑞梅應道。
“誒好，有客人啊？”趙恩澤見到王瑞梅在給顧客介紹商品，主動走了過去，“東西我熟，我來介紹......哥？！”
趙恩澤幾乎是驚喜一般地脫口而出：“你不是說不回來嘛？結果你還是回來了！”
“啊......”趙佑突然覺得有些不知所措，沒料到趙恩澤會在今天也回B市。
王瑞梅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又轉頭看了一眼這個陌生的青年男子，納悶趙恩澤是什麽時候又認了個兄弟？
“媽，這是哥啊！”趙恩澤走過來攬了一下趙佑的肩膀。
“啊......你好你好。”王瑞梅還在狀況之外，顯然沒理解趙恩澤的意思。
趙恩澤繼續解釋道：“哥，這是哥啊！媽，這真是我親哥！”
“老婆，我回來了，看見恩澤回來了嗎？”趙甲文把電動車停到了門口，摘下遮陽帽走了進來，卻看到趙恩澤攬著一個陌生男子在和王瑞梅嘰裏咕嚕地說著什麽，走過去問道，“怎麽了？”
趙甲文蹙起眉頭審視了一眼站在趙恩澤旁邊長得白凈好看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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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恩澤正想向趙甲文解釋當下情況，卻被趙甲文打斷，嚴肅地問道：“這是誰！怎麽拉拉扯扯的？”
“不是，爸，”趙恩澤又看了一眼王瑞梅，“媽，這真是哥啊，趙宥！”
“你小子想幹什麽？”趙甲文還以為趙恩澤是想借這種法子向父母出櫃，可看著趙恩澤的神情又不像是在開玩笑，斥道，“你說什麽傻話？你別嚇著你媽。”
“我知道你們很難理解，但這真是哥，只不過他的靈魂來到了這個人的身體上了。”趙恩澤推了一下趙佑，要他出面承認。
“你......”趙甲文看了一眼這個穿著得體的青年。
趙佑嘴唇顫顫巍巍，開口說道：“爸，媽......真是我趙宥，對不起，我回來了......”
“你、你真的是......”王瑞梅顫聲問道，即便再不相信眼前這個變了模樣的人是自己的兒子，可手已經撫上了趙佑的臉龐，眼眶的淚水在打轉，問道，“宥宥，你終於回來了啊......”
隨著“宥宥”那一聲喊出口，王瑞梅的眼淚便一顆顆地流了出來，最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從無聲地嗚咽到放聲痛哭。
趙佑急忙地緊緊抱住王瑞梅。
很用力，很用力。
趙佑嘴裏念叨著：“真的是我，我回來了。”
老天終究還是待他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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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佑此刻覺得，任何合家歡結局都比不過當下，因為他始終不會想到，歷經經年的痛苦，還能再次與自己的家人團聚在一起，而眼前的擁抱，是有實感的，傳遞出來的溫度是溫暖的，而這樣的溫暖是趙佑重生以後不敢再去肖想的。
他甚至貪婪地希望時間的維度能再拉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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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哥，這樣以後每次到星期六就能和我一起回家了。”回A市的路上，趙恩澤坐在趙佑的副駕上絮絮叨叨地說著。
“嗯......”趙佑猶豫地應答道，心裏想著柳如蘭那邊該怎麽交代，畢竟柳如蘭那邊也要他周六回家和他一起吃飯，這周趙佑用了和朋友聚餐的理由敷衍過去了，那下次呢？
算了，能躲過一陣是一陣吧。
“哥，”趙恩澤遞了一張銀行卡給趙宥，“這是他給的銀行卡，裏面有五十多萬現金，我沒有動過。”
趙佑對趙恩澤的舉動感到疑惑：“你這是......”
“我嘗試過還給他，但是他又以另外的方式還給我，我想，”趙恩澤思索了一下，“也許哥你親自還給他，才能讓他死了這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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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們之間確實需要一個明確的態度，趙佑目視著前方車道，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會親自交還給他的。”
——
正當趙佑以為所有事情都往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周方睿的一記電話又再次掐滅了眼前的希望。
這天趙佑剛下班，和一些同事下樓閑談，有幾個同事討論著今天董事長在開例會的時候心情貌似很不錯，有人多事地問了一句趙佑知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趙佑聳聳肩，表示自己什麽也不知道，問她她也只是笑瞇瞇地說保密。
眾人見在趙佑身上挖不出什麽猛料，便只能互相道別回家了。上車的時候趙佑就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餵，您好，是趙先生嗎？”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
“是，你是......？”
“我是周方睿的助理，您可以叫我小廖。”
趙佑聽到周方睿的名字，眉心微蹙，問道：“找我做什麽？”
“是這樣的，有一份合同需要您過來磋磨。”小廖解釋道。
“什麽合同？”
“嗯......這在電話裏不方便跟您細說，需要您過來一趟。”
“好，”趙佑心想著擇日不如撞日，挑眉道，“地址在哪？正好我也有事兒要和他做個了結。”
小廖報出了地址，趙佑疑惑：“這不是住宅區嗎？什麽事不能在外面說？”
“抱歉，”小廖公事公辦地說道，“因為這份合同涉及機密，不能向外透露，希望您能諒解，您大概什麽時候過來呢？因為周老師是臨時從劇組請的假，商談完就需要立刻回到劇組，所以希望您盡快過來。”助理的言辭雖然懇切，但句句都在逼著趙佑。
請君入甕？
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趙佑掐了掐手裏的方向盤，隨即長舒了一口氣，冷冷地笑了笑，怕什麽，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周方睿能作什麽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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