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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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交換
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太監將她帶到禦花園的九曲池旁，指著佇立在中心的一處亭子說，“這便到了。”
九曲池正如其名, 是園林造景而成的一池活水, 雖然名叫池子，但面積卻依然十分的廣闊。彎彎繞繞的猶如九曲回腸，最廣闊的地方修建著一尊十分大氣的亭子，四周沒有橋可走，要去湖中央的亭子裏便只能靠船只載人過去。
這地方景色倒是不錯，四周都種植著許多花草樹木，只是許嬌無心欣賞更多。
一旁的垂柳下悄無聲息的鉆出支小船，儼然是等待多時的模樣。
許嬌將手中的帕子攥了又攥, 正當她內心還在猶豫時, 那車夫打扮的人開口催促道：“姑娘還是快點吧，若是讓貴人等久了可就不好了。”
她看了看天，又望了一圈四四方方的宮墻,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 踏上了那艘小船。
許嬌擡頭看向湖中心的亭子。
許是為了禦寒，那亭子四周圍著層層紗幔, 下面用鎮木壓著以至於不讓風吹起來。裏面站了一個人, 因為距離太遠她看不太清楚，僅憑著身量推測出是一男子。
今日沒什麽風，這麽大的湖面也起不了什麽波浪，四周都格外平靜, 只有她的內心波濤洶湧。
不一會兒, 她便到了湖心的亭子裏。船夫停靠在一旁，她便小心翼翼的下船, 準備踏上那方石階。
也許是今日太冷了，那石階上結了一層薄冰，
“啊——”
她腳下一滑，就要摔下湖去——
千鈞一發之際，一只手拉住了她！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拿手粗壯有力，溫暖而厚重。
受到了驚嚇，許嬌大口喘著氣，胸口起伏，努力平覆著自己的心情。待她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還緊緊抓著那人的手，隔著帷幕，她連忙放開那人的手，“謝…謝公子搭救，只是不知道公子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那人不做回答，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反手抓住許嬌，一把將人拉了進去。
許嬌這才發現，亭裏亭外就是兩個世界，裏面燒著熊熊炭火，桌上放著各種水果點心，最離譜的是亭子裏居然放著一張寬大的暖榻！
而李序陵就坐在暖榻之上，嘴角帶著一死得逞的笑，好整以暇的看向她。
一股強烈的不安情緒從她腳底生起，許嬌即刻便想離開，轉過身才反應過來自己此時正身處九曲池中心。而那船夫早就不知蹤影。
“殿…下？”許嬌看向他，格外驚訝的樣子，疑惑的開口問道：“殿下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確實有事。”
李序陵手臂發力，一把將人拉入懷中，“我原本是好心送去雪燕，沒得到一句感謝的話也就罷了，還無緣無故被人勾了一把火……”李序陵一手禁錮住許嬌的上身，一手撫上她的唇瓣，“你說，我是不是該向罪魁禍首討些賠償。”
說完這些話，他的手便向下滑去，指尖有意劃上她白皙稚嫩的脖頸，所到之處泛起一條輕微的紅痕。
許嬌掙紮著想要起身，可就憑她這點小身板，再來三個也不是李序陵的對手。眼見手下這人反應如此之大，李序陵手上的力道大了幾分，右手捏住許嬌的臉，帶著幾分審視和嘲弄的意味看向她的眼睛，不慌不忙的說道：“你可得想清楚了，若是再不識擡舉我就把你丟下去餵魚，你猜猜這麽大一個九曲池別人多久能發現你？”
李序陵掀開帷幕的一角，許嬌啜泣著含淚看去，正想開口呼救卻找不到一個人！
李序陵看著她留t下的兩行清淚，心裏十分暢快，撫摸著她的臉繼續說道：“你放心，這湖裏可不止你一個人。失足的婉貴人、病死的寧答應……林林總總一共七八個人，你不如下去找找她們？或者試試別人多久能找到你……”
許嬌拼命搖著頭，只能開口求饒，“殿下……求殿下放過我，我什麽都沒做啊……”她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掛著淚滴的睫毛猶如落入蛛網的蝴蝶翅膀般不斷扇動著，將李序陵心裏的火越扇越烈。
片刻後，李序陵松開了禁錮她的力道，許嬌連忙慌亂起身，就在她以為他就要放過她時，李序陵開口了。
“什麽都沒做？錯就錯在……你做的太少。”
許嬌絕望的閉上了眼，用盡全身力氣顫抖著開口。
“殿下要我做什麽？”
李序陵既不喜歡完全逼迫別人，也不喜歡別人帶著太多目的的主動，此刻的許嬌剛好滿足了他所有的要求。
自他踏入嘉德殿的那一秒他就明確了自己的目標，有的姑娘家世不錯能為他提供助力但他也不免要受親家牽掣，有的姑娘嬌養強勢指不定就要散了他這一堆妾室通房，還有的打他一進門心思比他還明顯。
只有許嬌，家世既不顯赫也不至於太低，性子既不強勢也不冷清，隨便一嚇就如同一只兔子一般瑟縮著，語氣一軟又探著頭出來。
真是有趣極了。
李序陵上下打量著許嬌，經過剛剛一番折騰，她的臉頰浮現出一抹緋紅，領口也有些淩亂。裙擺有些濕，是剛剛險些落水造成的。
李序陵眼尾帶笑，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開口。
“你的裙擺濕了，脫下來烤幹吧。”
“你…你！”
她沒想到這人這麽善變！上午還端了雪燕正人君子的模樣，轉頭竟來威脅她還如此這般的無恥。
李序陵一手撐著暖榻，做了一個準備起身的動作，說道。
“怎麽？這麽看著我，是要我幫忙嗎？”
“不，不用！”
許嬌制止了他起身的動作，自己連忙背過身去，閉上解開了腰間的綁帶……
爐子裏的炭火燒得噗呲作響，時不時濺起幾顆火星，卻無人再去理會。
湖邊的寒鴉受了驚嚇，振著翅膀向遠處飛去。
亭子裏溫度很高，仿佛不在寒冬一般，只有時不時從帷幕縫隙吹進來了幾縷寒風讓許嬌感到清醒，只是這一抹清醒很快便被熱浪裹襲著消失殆盡。
不知道過了多久，四周的光線都暗了下來，只剩爐子裏透出幾絲微弱的紅光。
李序陵整理好衣服出了亭子，那船夫立刻從陰暗中劃著小船飛馳著趕來。
她止不住的顫抖著，眼角卻再也流不出淚水，嗓子格外的嘶啞，嘴唇也因缺水而十分幹裂。
李序陵耐著性子哄道，“你們入宮陪讀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過段日子我稟了母後娶你就是，何必尋死覓活的。”
聽到這話，許嬌終於睜開了眼，“你說的可是真的？”
她一個在家裏不受寵的女兒，若是就這樣回去了便只能以死謝罪，還會連累自己的母親。
“我什麽身份，還能騙你不成？”李序陵撩下這話，轉身便踏上了那艘小船。
九曲池的一角，一人的身影隱匿在黑暗中，幾乎與周圍的景色融為了一體，從他的角度望去，剛好可以將湖中的景象看了個全乎。
他啞著聲線開口：“那女子是誰？”
旁邊的暗衛這才開口回稟，“回主上，翰林院編修許光遠之女許嬌。”
“許光遠？聽說他府裏妾室眾多，膝下所出也不少。”
那暗衛回道：“正是。許嬌母家沒什麽底子，看來這嫡女的日子也不好過，也難怪會搭上大皇子。殿下，接下來怎麽辦？”
話音剛落，周圍的溫度冷下了幾分，一股無息的壓迫感自上方投射下來。
那暗衛即刻反應過來，立馬認錯道：“屬下失言，不該妄自議論。”
“不。你錯在不該隨便暴露身份，管好你這張嘴，我不介意它這輩子都開不了口。”
他不敢再多言，放低了音量道：“是，主上。”
另一邊的蘭心閣裏，昭仁公主心情十分不好，沒人一個人敢說些什麽，生怕自己觸了黴頭。最後還是齊芃站出來讓大家各自回去休息，眾人這才四下散開。
席歲然倒是見怪不怪，早在冬獵的時候她就知道昭仁公主脾氣其實挺好的，現在看起來也不是真的生氣的樣子，否則齊芃怎麽可能幾句話就勸住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便癱倒在床上休息。
啊～還是躺屍舒服。
看到她如此疲憊的模樣，巧雲和巧月連忙上前去給自家小姐捶腿按肩，巧雲又不知道從哪裏聽來一些老掉牙的冷笑話，給她聽得一頓聳肩。
巧月心疼的開口道：“看姑娘這個樣子，簡直比在書院的時候還要累。”
那可不，在書院的時候除了讀書就是吃喝玩樂。她當時趁著無人管束，把淮安城裏好玩的好吃的地方全去了一遍，哪像現在？雖然課業不多，但是到處都得小心謹慎。
“唉——”
席歲然嘆了口氣，有苦說不出。
“有吃的嗎？我餓了。”
“有的有的。”
巧雲立刻跑到桌邊，打開一個食盒，裏面裝著模樣精致的幾盤點心，居然還冒著熱氣。
席歲然拿起一塊糕點細細端詳著，看這個花樣倒不像是出自巧雲之手，她問道：“哪裏得來的？”
巧雲嘴裏嚼著一塊，語句模糊的答道：“是侯府家的姚姑娘，姑娘回來前不久她身邊的采萍姐姐來了一躺，說是特意給姑娘帶來的。”
蘭心閣裏有配套的小廚房，這她是知道的，但平時也只是在特定的幾個時間段裏給她們做些膳食。
都這個點了，還能送來冒著熱氣糕餅，真是不容易。
一邊的巧月插話道：“你說氣不氣？前些日子我去借用小廚房，那管事的立馬就回絕了我，說是為了姑娘們的安全不能借給旁人用。結果那姚姑娘要用，那管事的就立刻同意了。怎的？姚姑娘就不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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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 那太監將她帶到禦花園的九曲池旁，指著佇立在中心的一處亭子說，“這便到了。”
九曲池正如其名, 是園林造景而成的一池活水, 雖然名叫池子，但面積卻依然十分的廣闊。彎彎繞繞的猶如九曲回腸，最廣闊的地方修建著一尊十分大氣的亭子，四周沒有橋可走，要去湖中央的亭子裏便只能靠船只載人過去。
這地方景色倒是不錯，四周都種植著許多花草樹木，只是許嬌無心欣賞更多。
一旁的垂柳下悄無聲息的鉆出支小船，儼然是等待多時的模樣。
許嬌將手中的帕子攥了又攥, 正當她內心還在猶豫時, 那車夫打扮的人開口催促道：“姑娘還是快點吧，若是讓貴人等久了可就不好了。”
她看了看天，又望了一圈四四方方的宮墻,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 踏上了那艘小船。
許嬌擡頭看向湖中心的亭子。
許是為了禦寒，那亭子四周圍著層層紗幔, 下面用鎮木壓著以至於不讓風吹起來。裏面站了一個人, 因為距離太遠她看不太清楚，僅憑著身量推測出是一男子。
今日沒什麽風，這麽大的湖面也起不了什麽波浪，四周都格外平靜, 只有她的內心波濤洶湧。
不一會兒, 她便到了湖心的亭子裏。船夫停靠在一旁，她便小心翼翼的下船, 準備踏上那方石階。
也許是今日太冷了，那石階上結了一層薄冰，
“啊——”
她腳下一滑，就要摔下湖去——
千鈞一發之際，一只手拉住了她！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拿手粗壯有力，溫暖而厚重。
受到了驚嚇，許嬌大口喘著氣，胸口起伏，努力平覆著自己的心情。待她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還緊緊抓著那人的手，隔著帷幕，她連忙放開那人的手，“謝…謝公子搭救，只是不知道公子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那人不做回答，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反手抓住許嬌，一把將人拉了進去。
許嬌這才發現，亭裏亭外就是兩個世界，裏面燒著熊熊炭火，桌上放著各種水果點心，最離譜的是亭子裏居然放著一張寬大的暖榻！
而李序陵就坐在暖榻之上，嘴角帶著一死得逞的笑，好整以暇的看向她。
一股強烈的不安情緒從她腳底生起，許嬌即刻便想離開，轉過身才反應過來自己此時正身處九曲池中心。而那船夫早就不知蹤影。
“殿…下？”許嬌看向他，格外驚訝的樣子，疑惑的開口問道：“殿下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確實有事。”
李序陵手臂發力，一把將人拉入懷中，“我原本是好心送去雪燕，沒得到一句感謝的話也就罷了，還無緣無故被人勾了一把火……”李序陵一手禁錮住許嬌的上身，一手撫上她的唇瓣，“你說，我是不是該向罪魁禍首討些賠償。”
說完這些話，他的手便向下滑去，指尖有意劃上她白皙稚嫩的脖頸，所到之處泛起一條輕微的紅痕。
許嬌掙紮著想要起身，可就憑她這點小身板，再來三個也不是李序陵的對手。眼見手下這人反應如此之大，李序陵手上的力道大了幾分，右手捏住許嬌的臉，帶著幾分審視和嘲弄的意味看向她的眼睛，不慌不忙的說道：“你可得想清楚了，若是再不識擡舉我就把你丟下去餵魚，你猜猜這麽大一個九曲池別人多久能發現你？”
李序陵掀開帷幕的一角，許嬌啜泣著含淚看去，正想開口呼救卻找不到一個人！
李序陵看著她留t下的兩行清淚，心裏十分暢快，撫摸著她的臉繼續說道：“你放心，這湖裏可不止你一個人。失足的婉貴人、病死的寧答應……林林總總一共七八個人，你不如下去找找她們？或者試試別人多久能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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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李序陵松開了禁錮她的力道，許嬌連忙慌亂起身，就在她以為他就要放過她時，李序陵開口了。
“什麽都沒做？錯就錯在……你做的太少。”
許嬌絕望的閉上了眼，用盡全身力氣顫抖著開口。
“殿下要我做什麽？”
李序陵既不喜歡完全逼迫別人，也不喜歡別人帶著太多目的的主動，此刻的許嬌剛好滿足了他所有的要求。
自他踏入嘉德殿的那一秒他就明確了自己的目標，有的姑娘家世不錯能為他提供助力但他也不免要受親家牽掣，有的姑娘嬌養強勢指不定就要散了他這一堆妾室通房，還有的打他一進門心思比他還明顯。
只有許嬌，家世既不顯赫也不至於太低，性子既不強勢也不冷清，隨便一嚇就如同一只兔子一般瑟縮著，語氣一軟又探著頭出來。
真是有趣極了。
李序陵上下打量著許嬌，經過剛剛一番折騰，她的臉頰浮現出一抹緋紅，領口也有些淩亂。裙擺有些濕，是剛剛險些落水造成的。
李序陵眼尾帶笑，用不容置疑的語氣開口。
“你的裙擺濕了，脫下來烤幹吧。”
“你…你！”
她沒想到這人這麽善變！上午還端了雪燕正人君子的模樣，轉頭竟來威脅她還如此這般的無恥。
李序陵一手撐著暖榻，做了一個準備起身的動作，說道。
“怎麽？這麽看著我，是要我幫忙嗎？”
“不，不用！”
許嬌制止了他起身的動作，自己連忙背過身去，閉上解開了腰間的綁帶……
爐子裏的炭火燒得噗呲作響，時不時濺起幾顆火星，卻無人再去理會。
湖邊的寒鴉受了驚嚇，振著翅膀向遠處飛去。
亭子裏溫度很高，仿佛不在寒冬一般，只有時不時從帷幕縫隙吹進來了幾縷寒風讓許嬌感到清醒，只是這一抹清醒很快便被熱浪裹襲著消失殆盡。
不知道過了多久，四周的光線都暗了下來，只剩爐子裏透出幾絲微弱的紅光。
李序陵整理好衣服出了亭子，那船夫立刻從陰暗中劃著小船飛馳著趕來。
她止不住的顫抖著，眼角卻再也流不出淚水，嗓子格外的嘶啞，嘴唇也因缺水而十分幹裂。
李序陵耐著性子哄道，“你們入宮陪讀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過段日子我稟了母後娶你就是，何必尋死覓活的。”
聽到這話，許嬌終於睜開了眼，“你說的可是真的？”
她一個在家裏不受寵的女兒，若是就這樣回去了便只能以死謝罪，還會連累自己的母親。
“我什麽身份，還能騙你不成？”李序陵撩下這話，轉身便踏上了那艘小船。
九曲池的一角，一人的身影隱匿在黑暗中，幾乎與周圍的景色融為了一體，從他的角度望去，剛好可以將湖中的景象看了個全乎。
他啞著聲線開口：“那女子是誰？”
旁邊的暗衛這才開口回稟，“回主上，翰林院編修許光遠之女許嬌。”
“許光遠？聽說他府裏妾室眾多，膝下所出也不少。”
那暗衛回道：“正是。許嬌母家沒什麽底子，看來這嫡女的日子也不好過，也難怪會搭上大皇子。殿下，接下來怎麽辦？”
話音剛落，周圍的溫度冷下了幾分，一股無息的壓迫感自上方投射下來。
那暗衛即刻反應過來，立馬認錯道：“屬下失言，不該妄自議論。”
“不。你錯在不該隨便暴露身份，管好你這張嘴，我不介意它這輩子都開不了口。”
他不敢再多言，放低了音量道：“是，主上。”
另一邊的蘭心閣裏，昭仁公主心情十分不好，沒人一個人敢說些什麽，生怕自己觸了黴頭。最後還是齊芃站出來讓大家各自回去休息，眾人這才四下散開。
席歲然倒是見怪不怪，早在冬獵的時候她就知道昭仁公主脾氣其實挺好的，現在看起來也不是真的生氣的樣子，否則齊芃怎麽可能幾句話就勸住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便癱倒在床上休息。
啊～還是躺屍舒服。
看到她如此疲憊的模樣，巧雲和巧月連忙上前去給自家小姐捶腿按肩，巧雲又不知道從哪裏聽來一些老掉牙的冷笑話，給她聽得一頓聳肩。
巧月心疼的開口道：“看姑娘這個樣子，簡直比在書院的時候還要累。”
那可不，在書院的時候除了讀書就是吃喝玩樂。她當時趁著無人管束，把淮安城裏好玩的好吃的地方全去了一遍，哪像現在？雖然課業不多，但是到處都得小心謹慎。
“唉——”
席歲然嘆了口氣，有苦說不出。
“有吃的嗎？我餓了。”
“有的有的。”
巧雲立刻跑到桌邊，打開一個食盒，裏面裝著模樣精致的幾盤點心，居然還冒著熱氣。
席歲然拿起一塊糕點細細端詳著，看這個花樣倒不像是出自巧雲之手，她問道：“哪裏得來的？”
巧雲嘴裏嚼著一塊，語句模糊的答道：“是侯府家的姚姑娘，姑娘回來前不久她身邊的采萍姐姐來了一躺，說是特意給姑娘帶來的。”
蘭心閣裏有配套的小廚房，這她是知道的，但平時也只是在特定的幾個時間段裏給她們做些膳食。
都這個點了，還能送來冒著熱氣糕餅，真是不容易。
一邊的巧月插話道：“你說氣不氣？前些日子我去借用小廚房，那管事的立馬就回絕了我，說是為了姑娘們的安全不能借給旁人用。結果那姚姑娘要用，那管事的就立刻同意了。怎的？姚姑娘就不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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