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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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第六十三章
女帝雖然對這案子沒有規定時限, 但顯然，誰也不想挑戰女帝的耐心。加上蘇長安自己多年的執念，她幾乎不再管其他事, 一心投入到這個案子裏。
而且，她身邊除了經常不請自來的蕭若軒, 還多了一個人，李飛鴻。
李飛鴻的被刺是這案子的直接線索, 他很有可能確實在無意中撞破了某些事，只是他自己也記不清了。蘇長安把他帶在身邊, 一來，方便禁軍保護。二來，或許他多見些人, 能想起些什麽。
李家對此事一開始就很反對，既覺得危險, 又覺得李飛鴻已是待嫁的年紀，還拋頭露面的不好。但李驚鴻力挺弟弟，在跟母親吵了幾天之後，終於為李飛鴻爭取到了去大理寺做實習生的機會。
“少卿，徐微言徐大人來了。”李飛鴻帶著一個青年走了進來。
“徐大人，坐。”蘇長安看向對方, 對方明顯狀態是很好的。
徐微言當初還是蘇長安將他帶回京的, 但後續的事情, 蘇長安並未過多關註。不過, 她閑時也聽人說起過，徐微言的運氣還算不錯。女帝對他頗有賞識, 不僅讓他留京任職，甚至連品階都升了。
要知道, 同品階的情況下，京官地位是比外地官員要高的，往往京官外調，都是要升個一級半級的。這種情況下，徐微言只是留京，都相當於升官，更何況，還又升了一級。
這升遷速度，夠讓不少人眼紅了。
蘇長安不知道的事，徐微言對她的印象也極好。
徐微言少年成名，早早踏入官場，然後就在慶雲府那地方沈寂了多年。
那些年裏，他真的是看了太多官場上的醜陋，幾乎已經要對朝廷失望了。
但蘇長安在慶雲府時的種種表現打動了他，讓他明白，朝廷還是有好官的。
尤其，女帝後來給他看了蘇長安的奏折，上面還詳細寫了他徐微言在趙秀出事，大戶出逃的情況下，是如何籌得糧草，賑濟災民的。
徐微言當時真的很驚訝，因為他清楚，自己其實利用了蘇長安，而且對方也知道自己利用了她。可是對方卻不計前嫌，在女帝面前為自己表功，甚至，她在自己面前都未曾提過此事。
若不是女帝告知，只怕自己受了她這麽大人情卻完全不知道。
原來，世間除了趙秀那幫德不配位的小人，還是有這樣的蘇長安這樣的真君子的。
所以，這次女帝將他調來協助蘇長安，他也是很樂意的。
“徐大人，那個出現在慶雲府的帶面具的神秘男子，我們懷疑他應該就是白家，或者說白三郎的幕後主使者。白三郎當初與你往來甚密，你能看出什麽嗎？”蘇長安開門見山地問道。
“蘇大人，我也不瞞你。我剛到慶雲府的時候，也算志得意滿，想幹一份大事業，想證明，我雖是男子，但不比你們女子差。”
“現在回想當年才明白，慶雲府在朝廷諸公眼裏，恐怕早就是個棄子了。”
蘇長安明白他的意思，趙秀背刺恩師的事本就不光彩，所以柳家用完她後，也不願意把她調回京城，這會有損柳家的清譽。可趙秀確實有功於柳家，所以柳家打發她一個知府的位置，以免手下人心寒。
在趙秀成為慶雲府知府的那一刻，這地方，除非趙秀告老或者死亡，都是柳家的自留地。無論趙秀做什麽，只要不把天捅破，柳家也會給她兜著，以免她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這對趙秀而言是好事，但對於像徐微言這樣的慶雲府其他官員來講，就很倒黴了。
他們要麽選擇和趙秀同流合汙，要麽就只能被她打壓。
如今徐微言回看那段經歷，才明白自己當年能挺過來，沒有一蹶不振，已經算很幸運了。
“我剛到慶雲府的時候，白三郎就有意與我交好。只是那時向我示好的人很多，我並未在意。直到後來我和趙秀有爭執，她聯合其他家族讓我狠狠摔了一跤。那之後很多人對我態度大變，但白三郎還是t和之前一樣，所以我和他就走得越發近了。”徐微言現在想想，自己當年也真是天真的可怕。
“那你是怎麽發現不對的？”蕭若軒好奇的追問。他自我帶入一下，如果是他，恐怕真的會把白三郎當成至交好友。
“白三郎啊，他太高看他自己，也太看低我了。”徐微言微笑：“他自認身份高貴，只是被旁支鳩占鵲巢，才只能被迫蟄伏。在他眼中，我不過是個運氣好些的泥腿子，他能紆尊降貴的跟我說話，我就該感激涕零。”
白三郎太傲慢了，演技又不夠好，接觸的時間一長，徐微言自然就能發現不對。
白三郎既然看不上他，偏偏又不斷示好他，這樣矛盾的舉動，如果不是他人格風裂，大概就是背後有人指使。
於是，徐微言和他虛與委蛇，這才發現自家老仆已經被白家收買，甚至自己之前吃的那個大虧，也有白三郎在背後搞鬼。
若不是想著不能打草驚蛇，再加上自己勢單力孤，還要搞清他這麽做的目的，徐微言早就想報覆了。
“我懷疑白三郎幕後之人，應該是個身份很高的男子，甚至可能是宗室。”徐微言突然開口，這話說得連蘇長安都被嚇了一跳。
“白三經常對我說些如今世道，男子受的重重壓迫，說我會被打壓就是因為我是男子，還說若是如今朝廷，還是男子主政，我定然能得到重用之類的話。所以，我猜要麽幕後之人想扶男主上位，要麽，他自己就是男子。”
“身份夠高～”
“男子，但有機會主政～”
“不是，你們看我幹嘛？”蕭若軒不可思議的驚叫。
“也是，你怎麽能想得到這些。”李飛鴻點點頭，若有所思道。
“不是，姓李的，你什麽意思？”明明李飛鴻好像是在幫他減輕嫌疑，可蕭若軒怎麽越想越生氣。
“我沒什麽意思啊，就是覺得帝卿殿下您正直高潔，自然不會和這些蠅營狗茍的小人勾結。”李飛鴻一臉你絕對不要多想的表情。
蕭若軒也是無奈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們懷疑我，還不如懷疑柳貴君。野心勃勃的，看著就不像什麽好東西。”蕭若軒也不是瞎說，前世，二皇女登基後，柳貴君幾乎就是太上皇了，軍國大事都是他一手操縱。
“可是柳貴君最多就是扶持二皇女登基，他自己是絕對沒有希望的。”蘇長安其實比在場的其他人都更懂權利的規則。蕭若軒身份高，但他幾乎不涉及朝政，徐微言和李飛鴻雖然聰明，但一個一直任外官，一個壓根沒出仕。
雖然男尊社會也出過女皇帝，但是，人家也是在老公的支持下，早早接觸朝政，積累了不少死忠。而柳貴君的的勢力基本都在後宮，他的手還沒辦法在女帝眼皮子底下伸到前朝。他要是突然說，自己要廢了女兒當皇帝，你看其他大臣同不同意。
再說武則天那時都多少歲了，也生不了孩子了，皇位總歸還得留給李家皇子，大臣們咬咬牙也就認了。柳貴君要是當皇帝，要不要選後宮？要不要生孩子？再生下孩子，繼承人怎麽說？
到時候，不管是蕭氏宗族，大臣勳貴，甚至二皇女，都得反對這件事。不是長安看不起柳貴君，他要是有這樣的手腕，太女還能活到今天？
“那能是誰呢？”蕭若軒實在想不到什麽人選了。
蕭氏皇族和前朝不太一樣，雖然王爵幾乎不降，但是人少啊。前朝的皇帝，一生也許能生十幾個甚至幾十個皇子，一下子封出好多王位。但本朝女帝愛惜自己身體，往往子嗣稀少，而且甚至有親王寧願絕嗣也不要生孩子的。
這麽一看，宗室剩下的那幾支，兩只手都能數過來。
導致蕭若軒現在，看誰都像有問題。
“我覺得應該不是京城這幾支宗室。”李飛鴻也跟著分析。
“她們都在陛下眼皮底下，還有大臣和禦史們盯著，我想不到他們要怎麽逃過這麽多人的目光，去培養一群死士。”
不管什麽年代，培養人才的代價都是很大的，培養死士的代價就更大。想要養出一個死士，首先要從小開始洗腦，訓練各種技能，還要學習不少知識。而古代，知識的傳承本身就是很寶貴的。甚至，訓練過程中，這些死士還會有不小的損耗。
每一個能執行任務的死士，背後都代表海量的投入。
總而言之，家底不厚的話，就別學人家養什麽死士了。一不小心，底褲都能給你賠進去。
“不在京城的，是不是蕭寒江？”蕭若軒突然激動起來。
“這小子，從小就陰險，肯定是他。”
“他們穎王一脈，不是一直喜歡造反嗎？初代穎王造反被囚，二代穎王也不安分，你看看，這說明什麽，說明他們這一脈，就沒有好東西。”
“帝卿殿下，總不能因為你不喜歡人家，就非要給人扣個罪名吧？”李飛鴻嘲諷道。
“穎王一脈不在京城，但京城對他們的關註可沒少過。被打壓了這麽多年，他們就算想造反，哪來的人手和錢財？”李飛鴻這話其實也沒錯，朝廷從沒放松對穎王府的打壓，只能說造化弄人。
兩代穎王的血脈，居然在這一代重合了。蕭寒江既從母親那裏得到宗室的身份，又能從父親那裏，得到人手和財富。也難怪他覺得自己天命所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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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女帝雖然對這案子沒有規定時限, 但顯然，誰也不想挑戰女帝的耐心。加上蘇長安自己多年的執念，她幾乎不再管其他事, 一心投入到這個案子裏。
而且，她身邊除了經常不請自來的蕭若軒, 還多了一個人，李飛鴻。
李飛鴻的被刺是這案子的直接線索, 他很有可能確實在無意中撞破了某些事，只是他自己也記不清了。蘇長安把他帶在身邊, 一來，方便禁軍保護。二來，或許他多見些人, 能想起些什麽。
李家對此事一開始就很反對，既覺得危險, 又覺得李飛鴻已是待嫁的年紀，還拋頭露面的不好。但李驚鴻力挺弟弟，在跟母親吵了幾天之後，終於為李飛鴻爭取到了去大理寺做實習生的機會。
“少卿，徐微言徐大人來了。”李飛鴻帶著一個青年走了進來。
“徐大人，坐。”蘇長安看向對方, 對方明顯狀態是很好的。
徐微言當初還是蘇長安將他帶回京的, 但後續的事情, 蘇長安並未過多關註。不過, 她閑時也聽人說起過，徐微言的運氣還算不錯。女帝對他頗有賞識, 不僅讓他留京任職，甚至連品階都升了。
要知道, 同品階的情況下，京官地位是比外地官員要高的，往往京官外調，都是要升個一級半級的。這種情況下，徐微言只是留京，都相當於升官，更何況，還又升了一級。
這升遷速度，夠讓不少人眼紅了。
蘇長安不知道的事，徐微言對她的印象也極好。
徐微言少年成名，早早踏入官場，然後就在慶雲府那地方沈寂了多年。
那些年裏，他真的是看了太多官場上的醜陋，幾乎已經要對朝廷失望了。
但蘇長安在慶雲府時的種種表現打動了他，讓他明白，朝廷還是有好官的。
尤其，女帝後來給他看了蘇長安的奏折，上面還詳細寫了他徐微言在趙秀出事，大戶出逃的情況下，是如何籌得糧草，賑濟災民的。
徐微言當時真的很驚訝，因為他清楚，自己其實利用了蘇長安，而且對方也知道自己利用了她。可是對方卻不計前嫌，在女帝面前為自己表功，甚至，她在自己面前都未曾提過此事。
若不是女帝告知，只怕自己受了她這麽大人情卻完全不知道。
原來，世間除了趙秀那幫德不配位的小人，還是有這樣的蘇長安這樣的真君子的。
所以，這次女帝將他調來協助蘇長安，他也是很樂意的。
“徐大人，那個出現在慶雲府的帶面具的神秘男子，我們懷疑他應該就是白家，或者說白三郎的幕後主使者。白三郎當初與你往來甚密，你能看出什麽嗎？”蘇長安開門見山地問道。
“蘇大人，我也不瞞你。我剛到慶雲府的時候，也算志得意滿，想幹一份大事業，想證明，我雖是男子，但不比你們女子差。”
“現在回想當年才明白，慶雲府在朝廷諸公眼裏，恐怕早就是個棄子了。”
蘇長安明白他的意思，趙秀背刺恩師的事本就不光彩，所以柳家用完她後，也不願意把她調回京城，這會有損柳家的清譽。可趙秀確實有功於柳家，所以柳家打發她一個知府的位置，以免手下人心寒。
在趙秀成為慶雲府知府的那一刻，這地方，除非趙秀告老或者死亡，都是柳家的自留地。無論趙秀做什麽，只要不把天捅破，柳家也會給她兜著，以免她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這對趙秀而言是好事，但對於像徐微言這樣的慶雲府其他官員來講，就很倒黴了。
他們要麽選擇和趙秀同流合汙，要麽就只能被她打壓。
如今徐微言回看那段經歷，才明白自己當年能挺過來，沒有一蹶不振，已經算很幸運了。
“我剛到慶雲府的時候，白三郎就有意與我交好。只是那時向我示好的人很多，我並未在意。直到後來我和趙秀有爭執，她聯合其他家族讓我狠狠摔了一跤。那之後很多人對我態度大變，但白三郎還是t和之前一樣，所以我和他就走得越發近了。”徐微言現在想想，自己當年也真是天真的可怕。
“那你是怎麽發現不對的？”蕭若軒好奇的追問。他自我帶入一下，如果是他，恐怕真的會把白三郎當成至交好友。
“白三郎啊，他太高看他自己，也太看低我了。”徐微言微笑：“他自認身份高貴，只是被旁支鳩占鵲巢，才只能被迫蟄伏。在他眼中，我不過是個運氣好些的泥腿子，他能紆尊降貴的跟我說話，我就該感激涕零。”
白三郎太傲慢了，演技又不夠好，接觸的時間一長，徐微言自然就能發現不對。
白三郎既然看不上他，偏偏又不斷示好他，這樣矛盾的舉動，如果不是他人格風裂，大概就是背後有人指使。
於是，徐微言和他虛與委蛇，這才發現自家老仆已經被白家收買，甚至自己之前吃的那個大虧，也有白三郎在背後搞鬼。
若不是想著不能打草驚蛇，再加上自己勢單力孤，還要搞清他這麽做的目的，徐微言早就想報覆了。
“我懷疑白三郎幕後之人，應該是個身份很高的男子，甚至可能是宗室。”徐微言突然開口，這話說得連蘇長安都被嚇了一跳。
“白三經常對我說些如今世道，男子受的重重壓迫，說我會被打壓就是因為我是男子，還說若是如今朝廷，還是男子主政，我定然能得到重用之類的話。所以，我猜要麽幕後之人想扶男主上位，要麽，他自己就是男子。”
“身份夠高～”
“男子，但有機會主政～”
“不是，你們看我幹嘛？”蕭若軒不可思議的驚叫。
“也是，你怎麽能想得到這些。”李飛鴻點點頭，若有所思道。
“不是，姓李的，你什麽意思？”明明李飛鴻好像是在幫他減輕嫌疑，可蕭若軒怎麽越想越生氣。
“我沒什麽意思啊，就是覺得帝卿殿下您正直高潔，自然不會和這些蠅營狗茍的小人勾結。”李飛鴻一臉你絕對不要多想的表情。
蕭若軒也是無奈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們懷疑我，還不如懷疑柳貴君。野心勃勃的，看著就不像什麽好東西。”蕭若軒也不是瞎說，前世，二皇女登基後，柳貴君幾乎就是太上皇了，軍國大事都是他一手操縱。
“可是柳貴君最多就是扶持二皇女登基，他自己是絕對沒有希望的。”蘇長安其實比在場的其他人都更懂權利的規則。蕭若軒身份高，但他幾乎不涉及朝政，徐微言和李飛鴻雖然聰明，但一個一直任外官，一個壓根沒出仕。
雖然男尊社會也出過女皇帝，但是，人家也是在老公的支持下，早早接觸朝政，積累了不少死忠。而柳貴君的的勢力基本都在後宮，他的手還沒辦法在女帝眼皮子底下伸到前朝。他要是突然說，自己要廢了女兒當皇帝，你看其他大臣同不同意。
再說武則天那時都多少歲了，也生不了孩子了，皇位總歸還得留給李家皇子，大臣們咬咬牙也就認了。柳貴君要是當皇帝，要不要選後宮？要不要生孩子？再生下孩子，繼承人怎麽說？
到時候，不管是蕭氏宗族，大臣勳貴，甚至二皇女，都得反對這件事。不是長安看不起柳貴君，他要是有這樣的手腕，太女還能活到今天？
“那能是誰呢？”蕭若軒實在想不到什麽人選了。
蕭氏皇族和前朝不太一樣，雖然王爵幾乎不降，但是人少啊。前朝的皇帝，一生也許能生十幾個甚至幾十個皇子，一下子封出好多王位。但本朝女帝愛惜自己身體，往往子嗣稀少，而且甚至有親王寧願絕嗣也不要生孩子的。
這麽一看，宗室剩下的那幾支，兩只手都能數過來。
導致蕭若軒現在，看誰都像有問題。
“我覺得應該不是京城這幾支宗室。”李飛鴻也跟著分析。
“她們都在陛下眼皮底下，還有大臣和禦史們盯著，我想不到他們要怎麽逃過這麽多人的目光，去培養一群死士。”
不管什麽年代，培養人才的代價都是很大的，培養死士的代價就更大。想要養出一個死士，首先要從小開始洗腦，訓練各種技能，還要學習不少知識。而古代，知識的傳承本身就是很寶貴的。甚至，訓練過程中，這些死士還會有不小的損耗。
每一個能執行任務的死士，背後都代表海量的投入。
總而言之，家底不厚的話，就別學人家養什麽死士了。一不小心，底褲都能給你賠進去。
“不在京城的，是不是蕭寒江？”蕭若軒突然激動起來。
“這小子，從小就陰險，肯定是他。”
“他們穎王一脈，不是一直喜歡造反嗎？初代穎王造反被囚，二代穎王也不安分，你看看，這說明什麽，說明他們這一脈，就沒有好東西。”
“帝卿殿下，總不能因為你不喜歡人家，就非要給人扣個罪名吧？”李飛鴻嘲諷道。
“穎王一脈不在京城，但京城對他們的關註可沒少過。被打壓了這麽多年，他們就算想造反，哪來的人手和錢財？”李飛鴻這話其實也沒錯，朝廷從沒放松對穎王府的打壓，只能說造化弄人。
兩代穎王的血脈，居然在這一代重合了。蕭寒江既從母親那裏得到宗室的身份，又能從父親那裏，得到人手和財富。也難怪他覺得自己天命所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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