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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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沸騰,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然攪動，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不解。
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與這突如其來的騷動交織成一幅覆雜的畫面。
“你簡直是瘋了！”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他猛地一拍座椅的扶手,仿佛要將所有的不滿都傾瀉而出,“將咒術界的秘密公之於眾，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咒術界的存在，是為了維護世界的平衡與安寧，而非成為街頭巷尾的談資！”另一位中年女性也激烈地斥責道,“這裏不是你用來過家家的地方！”
“總監部這是什麽意思？！”一個年輕的聲音穿透人群的喧囂，他滿臉不可置信,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這樣的決定，不僅是對我們所有人的不尊重，更是對整個咒術界未來的不負責任！”
“簡直是荒謬至極！”又有人高聲附和,語氣中滿是憤怒與失望,“說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還妄圖得到我們的支持？你們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就在這時,京都高專的校長，一位年過八十，但依然精神矍鑠的老者，緩緩站起身，他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發出沈悶的聲響,仿佛連空氣都為之震顫。
“這就是你們精心挑選的下一任總監部部長？”他的聲音低沈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
“我要求一個合理的解釋，一個能夠說服所有人的理由！否則，老夫第一個不答應！”
隨著校長的話音落下，會議室內的反對聲浪更加洶湧澎湃。人們紛紛站起，情緒激動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與抗議。有人直接要求前總監部部長及其團隊對此次事件負責，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覆，更有甚者提議立即取消接任儀式，重新考慮總監部部長的人選。
在這混亂與喧囂之中，天內理子面容平靜如水地看著臺下的沸反盈天，既未因提議被反駁而顯露出絲毫的惱羞成怒，也未急於用言語去平息那些洶湧的質疑聲浪。
她只是將視線定在提出質疑的人身上，似乎在努力記住他們的模樣。
禪院家的家主，禪院直昆人捕捉到天內理子這副模樣，用食指敲了敲扶手。
他眸光微微一動，聲音雖不高亢，卻足以讓所有人安靜下來：“天內部長，既然您敢於提出這樣的提議，想來必定有所依仗吧？”
自古以來，無論是國家還是咒術界都選擇將咒靈的存在深埋於暗處，這都是為了防止恐懼的蔓延引發不可控的災難。
普通人一旦知曉了咒靈的存在，那數億心靈匯聚的恐懼與絕望，很可能成為滋養出極其強大的咒靈。到那時，即便是身經百戰的咒術師，也難以抵抗人類末日的降臨。
天內理子怎麽會做出這麽不智的決定？
而且……
禪院直昆人回想起那天總監部直沖雲霄的光柱，心中暗道他今天就不該來。
天內理子好似沒有察覺到臺下那一雙雙不善的眼神般，表情認真地對禪院直昆人回答道：
“我知道你們的顧慮。總監部最近實現了一項技術改革，正是為了消除普通人的這份恐懼而生。”
“它讓普通人也能掌握祓除咒靈的力量，不再只是被動接受保護的弱者。當恐懼的根源被揭開，當每個人都能成為自己命運的守護者，那麽，那份曾經滋養咒靈的恐懼與絕望，自然會煙消雲散。”
然而，臺下的質疑聲並未因此平息，反而有人高聲反駁：“什麽？！你是說要讓普通人也參與祓除咒靈嗎？簡直是天方夜譚！”
咒術界早就有可以讓普通人也可以看到咒靈的咒具，但為什麽沒有向大眾推行？
難道國家的政府沒有培養可以對付咒靈的普通人武裝部隊嗎？！
不，恰恰相反，不只是政府，連一些有錢有勢的人都會為自己準備這樣一支隊伍。
但咒靈祓除的重任最終還是落到了咒術界，歸根結底，比起吃力不討好地消除普通人對咒靈的恐懼，或者培養普通人與咒靈戰鬥的能力，還是將祓除咒靈的任務交給天生針對咒靈的咒術師更好！
公開咒術界，讓普通人對付咒靈，先不提量產那所謂技術的成本，就算有再好的咒具，也簡直就是在拿他們的性命開玩笑，政府首先就不會答應！
“不，更準確地說，是用咒靈祓除咒靈。”天內理子說。
荒謬之感在每一個人心中傳遞。
用咒靈祓除咒靈？這是比讓普通人對付咒靈更瘋癲的說法。
天內理子是真瘋了嗎？
天內理子繼續道：“總監部研發出了可以將咒靈轉化為咒可夢的道具，只要有這個咒可夢球，誰都可以收覆咒靈。”
通過羂索留下來的儀器，天內理子在總監部的幫助下將被抽取的MP分成一份份放置在容器內制成了咒具，也就是咒可夢球。
這樣一來，面對低級咒靈，只要扔出咒可夢球，就可以將危險的咒靈要麽消滅，要麽轉化為咒可夢。
而對高級的咒靈，也能造成傷害，只要咒可夢球足夠多，並且受傷的咒靈沒有逃逸，那麽也逃不過變成咒可夢的命運。
並且，從咒可夢身上，也可以汲取制作咒可夢球的基礎素材——MP，由此可以制作更多，更有效的咒可夢球。
可以將咒術師從中解放的完美閉環就這麽誕生了。
聞言，臺下的人面面相覷，互相交換著視線。
他們早就聽說了天內理子表現出了類似咒靈操術的能力，可以將咒靈收覆，但現在是在說她願意公開或販賣這項技術，讓其他人也能做到嗎？
意識到這點，眾人的臉色緩和下來。
但即使是這樣……
“何必要公開咒術界，將如此珍貴的力量交給那些普通人？”一位咒術師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情不自禁質疑道。
有了這項技術，咒術師的實力無疑會大幅提升，但這和普通人有什麽關系？
普通人用了這項技術，那他們咒術師呢？
“不行！咒術界不能向普通人公開！”
天內理子作為總監部部長，一上臺就做出了這等政績著實不錯，但她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這種技術怎麽可以外傳？
“這種技術總監部想要在咒術界推廣我們可以支持，但交給普通人是絕對不行的！”
似乎是看天內理子好說話，即使面對這麽多人的質疑也一直在好聲好氣地解釋，
一個身穿和服的男性站起，做出義正詞嚴的模樣指責道：
“咒術的力量，一旦落入錯誤之手，後果將不堪設想！”
眾人一楞，紛紛將目光聚焦到和服男性身上。
“因此，”男人繼續說道，聲音在其他人的視線中多了幾分激昂，以一種近乎宣講的姿態，向天內理子慷慨陳詞道，
“今天，我站在這裏，就是要代表全體咒術師發出我們的聲音——咒術的力量，必須得到妥善的管理與傳承，絕不能輕易交付於不明其利害的普通人手中！”
天內理子也像他想象的那樣，好聲好氣地說：“也就是說，你反對？”
男人更加得意：“當ran……”
“碰”的一聲，毫無預兆地，
男人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天內理子輕輕垂下剛剛微揚的手，指尖還殘留著淡淡的光芒，平靜地說：“現在，還有誰反對？”
男人身旁的人見狀，臉色驟變，猛地站了起來，想要說些什麽：“你……！”
一道光炮從他身後閃現，擦著他鬢角呼嘯而過，將他頭頂的吊燈震得微微晃動，發出輕微的嗡鳴，如同死神的低語。
他整個人瞬間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只有那雙驚恐萬分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後瞥去，試圖捕捉那光炮的來源。
“餵餵，別擅自代表老子的意見啊。”一個慵懶而又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老子可是百分百支持我們總監部部長大人的決定。”
五條悟悠然自得地坐在後排的座椅上，雙腿交疊，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眼神中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遙遙望過來。
一旁的夏油傑手肘隨意地搭在扶手上，十指優雅地交叉在一起，用一種溫和卻同樣不容忽視的姿態道：
“我也認為理子的提議十分合理。如果還有人持有不同意見，我很願意傾聽，並尋求一個讓大家都滿意的解決方案。”
一只模樣異常可愛的咒可夢懶洋洋地趴在夏油傑的腿上，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半睜半閉，看似無害，但在場眾人卻無人敢小覷它，只會為這會議室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只“咒靈”，但無一人發覺而感到膽寒。
“哈哈哈，看來有些人還是不太懂嘛。不過沒關系，反對的聲音嘛，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九十九由基的笑聲適時響起，她從角落的陰影中走出，雙手叉腰，露出爽朗的笑容。
什……！連九十九由基都……？！
不只是五條家，國內所有的特級咒術師竟然都公開表明全力支持天內理子？！
要知道，這種技術的推廣侵害的可是咒術師的權利！更何況他們這些站在咒術師金字塔尖的人？！
有了這種咒具，要什麽咒術師？！
總監部的人員緊隨其後：“部長大人的意志就是總監部的方向，總監部將全力支持並推動這一項目的實施，事實上，我們已經與政府高層進行了深入的溝通與對接。”
“況且……”
開口說話的總監部人員推了推眼鏡，沈穩而有力，與榮有焉般說：“天元大人也表達了對此的支持。”
眾人：……
天元大人，這個名字在咒術界幾乎等同於神祇般的存在。如今，她竟然也站在了天內理子的這一邊，這無疑給了所有人一個強烈的信號：
這場變革，勢在必行，且無人能夠阻擋。
加茂家忙不疊地表態：“我加茂家願意毫無保留地服從部長的指揮，向普通人推行咒可夢。”
禪院直昆人非常有眼色地接話：“加茂家既已加入，老夫自然也不能落後，也算禪院家一個吧。”
天內理子輕聲問：“那麽，還有誰反對嗎？”
無人應答，只有沈默。
天內理子露出和之前沒什麽不同的微笑，宣布：“咒可夢球將從咒術界內部開始試運行，通過嚴格的測試與評估，確保其安全性與有效性後，再逐步向普通人推廣。與此同時，向普通人公開咒術界的事也會一步步推進。”
眾人神色各異，但事實卻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
這條前無古人，膽大至極的決策將會被落實！
天內理子，已經匯聚了咒術界最強大的力量，成為不可逆轉的洪流。
禦三家的鼎力支持，總監部的全力推動，再加上所有特級咒術師的共同努力，這場變革，註定將載入史冊，成為咒術界乃至人類歷史上的一座重要裏程碑。
咒術界的天……
是徹底變了！
……
日子如同細沙穿過指尖，悄無聲息地流逝，那天天內理子在接任會上說的內容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而擁有咒可夢的人也越來越多。
一天，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天內理子正走在從總監部回學校的路上，突然間，就在這樣一個看似平凡的瞬間，她的腳步不經意間一頓，仿佛感應到了什麽。
“果然，”天內理子輕聲呢喃。
她的目光緩緩擡起，穿越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鎖定在了遠方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那是一種看到獵物落網，勢在必得的目光：“……坐不住了嗎。”
隨即，她的腳尖毫不猶豫地轉向，腳跟穩穩地踩住地面，停頓了一秒後，如同幻影般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在震耳欲聾、塵埃彌漫的爆炸餘波中，天內理子屹立在她親手轟開的倉庫大門前。
煙塵在她周身繚繞，卻似乎無法觸及她分毫。她站在那裏，頭上的發帶微動，發絲輕揚，卻絲毫不見狼狽之色。
“加茂憲倫，或者我該稱呼你為羂索？”
她的聲音不高，卻穿透了所有的空氣與塵埃，清晰地落在倉庫內的那人耳中。
那人身形一震，沒有立即回應，只是那雙回首望過來的眼睛，閃爍著驚訝的光芒。
“……”經過短暫的沈默後，羂索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意外與好奇：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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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子，與這突如其來的騷動交織成一幅覆雜的畫面。
“你簡直是瘋了！”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聲音因憤怒而顫抖,他猛地一拍座椅的扶手,仿佛要將所有的不滿都傾瀉而出,“將咒術界的秘密公之於眾，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咒術界的存在，是為了維護世界的平衡與安寧，而非成為街頭巷尾的談資！”另一位中年女性也激烈地斥責道,“這裏不是你用來過家家的地方！”
“總監部這是什麽意思？！”一個年輕的聲音穿透人群的喧囂，他滿臉不可置信,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這樣的決定，不僅是對我們所有人的不尊重，更是對整個咒術界未來的不負責任！”
“簡直是荒謬至極！”又有人高聲附和,語氣中滿是憤怒與失望,“說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還妄圖得到我們的支持？你們難道不覺得羞愧嗎？”
就在這時,京都高專的校長，一位年過八十，但依然精神矍鑠的老者，緩緩站起身，他的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頓,發出沈悶的聲響,仿佛連空氣都為之震顫。
“這就是你們精心挑選的下一任總監部部長？”他的聲音低沈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每個人的心上，
“我要求一個合理的解釋，一個能夠說服所有人的理由！否則，老夫第一個不答應！”
隨著校長的話音落下，會議室內的反對聲浪更加洶湧澎湃。人們紛紛站起，情緒激動地表達著自己的不滿與抗議。有人直接要求前總監部部長及其團隊對此次事件負責，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覆，更有甚者提議立即取消接任儀式，重新考慮總監部部長的人選。
在這混亂與喧囂之中，天內理子面容平靜如水地看著臺下的沸反盈天，既未因提議被反駁而顯露出絲毫的惱羞成怒，也未急於用言語去平息那些洶湧的質疑聲浪。
她只是將視線定在提出質疑的人身上，似乎在努力記住他們的模樣。
禪院家的家主，禪院直昆人捕捉到天內理子這副模樣，用食指敲了敲扶手。
他眸光微微一動，聲音雖不高亢，卻足以讓所有人安靜下來：“天內部長，既然您敢於提出這樣的提議，想來必定有所依仗吧？”
自古以來，無論是國家還是咒術界都選擇將咒靈的存在深埋於暗處，這都是為了防止恐懼的蔓延引發不可控的災難。
普通人一旦知曉了咒靈的存在，那數億心靈匯聚的恐懼與絕望，很可能成為滋養出極其強大的咒靈。到那時，即便是身經百戰的咒術師，也難以抵抗人類末日的降臨。
天內理子怎麽會做出這麽不智的決定？
而且……
禪院直昆人回想起那天總監部直沖雲霄的光柱，心中暗道他今天就不該來。
天內理子好似沒有察覺到臺下那一雙雙不善的眼神般，表情認真地對禪院直昆人回答道：
“我知道你們的顧慮。總監部最近實現了一項技術改革，正是為了消除普通人的這份恐懼而生。”
“它讓普通人也能掌握祓除咒靈的力量，不再只是被動接受保護的弱者。當恐懼的根源被揭開，當每個人都能成為自己命運的守護者，那麽，那份曾經滋養咒靈的恐懼與絕望，自然會煙消雲散。”
然而，臺下的質疑聲並未因此平息，反而有人高聲反駁：“什麽？！你是說要讓普通人也參與祓除咒靈嗎？簡直是天方夜譚！”
咒術界早就有可以讓普通人也可以看到咒靈的咒具，但為什麽沒有向大眾推行？
難道國家的政府沒有培養可以對付咒靈的普通人武裝部隊嗎？！
不，恰恰相反，不只是政府，連一些有錢有勢的人都會為自己準備這樣一支隊伍。
但咒靈祓除的重任最終還是落到了咒術界，歸根結底，比起吃力不討好地消除普通人對咒靈的恐懼，或者培養普通人與咒靈戰鬥的能力，還是將祓除咒靈的任務交給天生針對咒靈的咒術師更好！
公開咒術界，讓普通人對付咒靈，先不提量產那所謂技術的成本，就算有再好的咒具，也簡直就是在拿他們的性命開玩笑，政府首先就不會答應！
“不，更準確地說，是用咒靈祓除咒靈。”天內理子說。
荒謬之感在每一個人心中傳遞。
用咒靈祓除咒靈？這是比讓普通人對付咒靈更瘋癲的說法。
天內理子是真瘋了嗎？
天內理子繼續道：“總監部研發出了可以將咒靈轉化為咒可夢的道具，只要有這個咒可夢球，誰都可以收覆咒靈。”
通過羂索留下來的儀器，天內理子在總監部的幫助下將被抽取的MP分成一份份放置在容器內制成了咒具，也就是咒可夢球。
這樣一來，面對低級咒靈，只要扔出咒可夢球，就可以將危險的咒靈要麽消滅，要麽轉化為咒可夢。
而對高級的咒靈，也能造成傷害，只要咒可夢球足夠多，並且受傷的咒靈沒有逃逸，那麽也逃不過變成咒可夢的命運。
並且，從咒可夢身上，也可以汲取制作咒可夢球的基礎素材——MP，由此可以制作更多，更有效的咒可夢球。
可以將咒術師從中解放的完美閉環就這麽誕生了。
聞言，臺下的人面面相覷，互相交換著視線。
他們早就聽說了天內理子表現出了類似咒靈操術的能力，可以將咒靈收覆，但現在是在說她願意公開或販賣這項技術，讓其他人也能做到嗎？
意識到這點，眾人的臉色緩和下來。
但即使是這樣……
“何必要公開咒術界，將如此珍貴的力量交給那些普通人？”一位咒術師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情不自禁質疑道。
有了這項技術，咒術師的實力無疑會大幅提升，但這和普通人有什麽關系？
普通人用了這項技術，那他們咒術師呢？
“不行！咒術界不能向普通人公開！”
天內理子作為總監部部長，一上臺就做出了這等政績著實不錯，但她的想法還是太天真了，這種技術怎麽可以外傳？
“這種技術總監部想要在咒術界推廣我們可以支持，但交給普通人是絕對不行的！”
似乎是看天內理子好說話，即使面對這麽多人的質疑也一直在好聲好氣地解釋，
一個身穿和服的男性站起，做出義正詞嚴的模樣指責道：
“咒術的力量，一旦落入錯誤之手，後果將不堪設想！”
眾人一楞，紛紛將目光聚焦到和服男性身上。
“因此，”男人繼續說道，聲音在其他人的視線中多了幾分激昂，以一種近乎宣講的姿態，向天內理子慷慨陳詞道，
“今天，我站在這裏，就是要代表全體咒術師發出我們的聲音——咒術的力量，必須得到妥善的管理與傳承，絕不能輕易交付於不明其利害的普通人手中！”
天內理子也像他想象的那樣，好聲好氣地說：“也就是說，你反對？”
男人更加得意：“當ran……”
“碰”的一聲，毫無預兆地，
男人失去了平衡，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天內理子輕輕垂下剛剛微揚的手，指尖還殘留著淡淡的光芒，平靜地說：“現在，還有誰反對？”
男人身旁的人見狀，臉色驟變，猛地站了起來，想要說些什麽：“你……！”
一道光炮從他身後閃現，擦著他鬢角呼嘯而過，將他頭頂的吊燈震得微微晃動，發出輕微的嗡鳴，如同死神的低語。
他整個人瞬間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只有那雙驚恐萬分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後瞥去，試圖捕捉那光炮的來源。
“餵餵，別擅自代表老子的意見啊。”一個慵懶而又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聲音從後方傳來。
“老子可是百分百支持我們總監部部長大人的決定。”
五條悟悠然自得地坐在後排的座椅上，雙腿交疊，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眼神中卻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遙遙望過來。
一旁的夏油傑手肘隨意地搭在扶手上，十指優雅地交叉在一起，用一種溫和卻同樣不容忽視的姿態道：
“我也認為理子的提議十分合理。如果還有人持有不同意見，我很願意傾聽，並尋求一個讓大家都滿意的解決方案。”
一只模樣異常可愛的咒可夢懶洋洋地趴在夏油傑的腿上，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半睜半閉，看似無害，但在場眾人卻無人敢小覷它，只會為這會議室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只“咒靈”，但無一人發覺而感到膽寒。
“哈哈哈，看來有些人還是不太懂嘛。不過沒關系，反對的聲音嘛，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九十九由基的笑聲適時響起，她從角落的陰影中走出，雙手叉腰，露出爽朗的笑容。
什……！連九十九由基都……？！
不只是五條家，國內所有的特級咒術師竟然都公開表明全力支持天內理子？！
要知道，這種技術的推廣侵害的可是咒術師的權利！更何況他們這些站在咒術師金字塔尖的人？！
有了這種咒具，要什麽咒術師？！
總監部的人員緊隨其後：“部長大人的意志就是總監部的方向，總監部將全力支持並推動這一項目的實施，事實上，我們已經與政府高層進行了深入的溝通與對接。”
“況且……”
開口說話的總監部人員推了推眼鏡，沈穩而有力，與榮有焉般說：“天元大人也表達了對此的支持。”
眾人：……
天元大人，這個名字在咒術界幾乎等同於神祇般的存在。如今，她竟然也站在了天內理子的這一邊，這無疑給了所有人一個強烈的信號：
這場變革，勢在必行，且無人能夠阻擋。
加茂家忙不疊地表態：“我加茂家願意毫無保留地服從部長的指揮，向普通人推行咒可夢。”
禪院直昆人非常有眼色地接話：“加茂家既已加入，老夫自然也不能落後，也算禪院家一個吧。”
天內理子輕聲問：“那麽，還有誰反對嗎？”
無人應答，只有沈默。
天內理子露出和之前沒什麽不同的微笑，宣布：“咒可夢球將從咒術界內部開始試運行，通過嚴格的測試與評估，確保其安全性與有效性後，再逐步向普通人推廣。與此同時，向普通人公開咒術界的事也會一步步推進。”
眾人神色各異，但事實卻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
這條前無古人，膽大至極的決策將會被落實！
天內理子，已經匯聚了咒術界最強大的力量，成為不可逆轉的洪流。
禦三家的鼎力支持，總監部的全力推動，再加上所有特級咒術師的共同努力，這場變革，註定將載入史冊，成為咒術界乃至人類歷史上的一座重要裏程碑。
咒術界的天……
是徹底變了！
……
日子如同細沙穿過指尖，悄無聲息地流逝，那天天內理子在接任會上說的內容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而擁有咒可夢的人也越來越多。
一天，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天內理子正走在從總監部回學校的路上，突然間，就在這樣一個看似平凡的瞬間，她的腳步不經意間一頓，仿佛感應到了什麽。
“果然，”天內理子輕聲呢喃。
她的目光緩緩擡起，穿越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鎖定在了遠方某個不起眼的角落，那是一種看到獵物落網，勢在必得的目光：“……坐不住了嗎。”
隨即，她的腳尖毫不猶豫地轉向，腳跟穩穩地踩住地面，停頓了一秒後，如同幻影般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在震耳欲聾、塵埃彌漫的爆炸餘波中，天內理子屹立在她親手轟開的倉庫大門前。
煙塵在她周身繚繞，卻似乎無法觸及她分毫。她站在那裏，頭上的發帶微動，發絲輕揚，卻絲毫不見狼狽之色。
“加茂憲倫，或者我該稱呼你為羂索？”
她的聲音不高，卻穿透了所有的空氣與塵埃，清晰地落在倉庫內的那人耳中。
那人身形一震，沒有立即回應，只是那雙回首望過來的眼睛，閃爍著驚訝的光芒。
“……”經過短暫的沈默後，羂索終於開口，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意外與好奇：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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