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 1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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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第 121 章
周日不上學, 本該是睡懶覺的大好時刻，動漫社群裏的討論從昨晚開始就沒停過。
無他，社長金帆周五在動漫社群內發布群公告，將要在周日進行本學期第一次社團活動, 且全程室外, 自由度極高。
空寂了將近半學期的社員紛紛發言猜測活動內容以及活動形式, 但金帆和兩個副社長緘口不言，非得等到周日再宣布。
周日零點一過，群裏消息如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 接龍似的艾特金帆和柴瑤他們，然而很可惜金帆和柴瑤都不是愛熬夜的人，早早就上床睡覺，唯一一個不睡覺的任珊窩在被子裏看動漫看到淩晨四點才睡覺，完美錯過手機上的消息。
江繹被007的大呼小叫吵醒，煩躁地翻了個身, 用枕頭捂住耳朵。
007圍著江繹轉圈圈.
007：【啊啊啊啊啊啊，我終於知道清清的照片是誰上傳的了！你不想知道嗎？還有, 清清的票數昨天突然漲了二十多票耶，猜猜她現在的排名是多少？】
不知是哪句話觸動了江繹, 他總算有了點反應，扔了枕頭，揉揉亂糟糟的短發, 嗓音沙啞：“多少？”
007：【十五啦！】
“和第十名隔多少票？”
007突然心虛：【92票……】
江繹：“……”
他往被窩裏一倒, 像是睡了過去, 半晌, 從床頭摸到自己的手機，看眼時間, 六點五十，太陽將將冒出地平線，掠過聊天彈窗不斷跳出來的動漫社群消息。
江繹打開溫紀清的聊天框。
和溫紀清的聊天還停留在他昨晚發出的那句話當中。
J.：【我大致明白怎麽做了，等會兒我寫完發你。】
十分鐘後。
J.：【圖片.jpg】
J.：【是這樣的吧，你講得通俗易懂。】
J.：【對了，你明天上午是不是有大提琴課，西西明天有游泳課，中午要不要約飯？剛好吃完飯一起參加動漫社活動。】
半個小時後。
J.：【你應該睡了，那……晚安，好夢。】
到現在為止，溫紀清還一直沒回消息。
江繹翻了個身，猜測溫紀清起床大致時間。
007的聲音在江繹背後幽幽響起：【你是不是忽略了我面前說的話，我說，我知道是誰上傳了清清的照片！】
江繹摁熄手機。
“誰？”
007：【楊亞楠！】
江繹從腦海內搜羅有關這個名字的記憶，“元旦晚會創作舞臺劇劇本的女生。”
007：【對！也是熊汝琳的……以前的朋友。】
江繹記得007提過這件事，許如心被撕破的戲服是她做的，在陳木喜調監控時，主動找陳木喜坦白，讓牟瀚承配合她做偽證，汙蔑是熊汝琳指使。
因此，熊汝琳和楊亞楠鬧掰。
見江繹半點不震驚，007忍不住問：【你怎麽一點都不意外，我以為你會特別吃驚呢。】
江繹掀開t被子去洗漱。
“溫紀清那張照片的背景是元旦晚會彩排的教室。”
所以江繹開始便知道上傳溫紀清照片的人在那些參與彩排的人員當中，只是他不明白，楊亞楠和溫紀清之間有什麽矛盾，以至於楊亞楠會幾次針對溫紀清。
破壞許如心戲服嫁禍溫紀清，搶先上傳模糊側臉照拉低票數。
這麽做對她有什麽好處嗎？
007猜測：【可能是熊汝琳討厭清清，所以楊亞楠跟著討厭清清？】
說完，它迅速搖頭：【不對不對，要是楊亞楠始終和熊汝琳站在同一陣線就不會汙蔑熊汝琳，而且，這學期熊汝琳沒和楊亞楠一起玩，楊亞楠也不可能因為熊汝琳就討厭清清。】
再者，熊汝琳現在討厭的對象從清清擴大到被牟瀚承喜歡的許如心，就算楊亞楠討厭清清有熊汝琳的緣故，難道現在不應該更討厭許如心嗎。
直到江繹洗漱完，坐在餐桌上吃早餐時才收到溫紀清發來的消息。
沒有魔法：【答案是對的，步驟有點啰嗦，可以適當刪減。】
沒有魔法：【今天不去上課，我請假了。】
只有兩條，沒有多餘的文字。
江繹盯著手機屏幕看了許久。
007不明所以，寬慰他：【哎呀，也就是不和你一起吃飯而已，至於這麽傷心嗎？】
江繹垂眸看著手機，沒理會007。
他先是打字回覆她前面兩條消息的內容，緊接著問。
J.：【下午動漫社的活動你參加嗎？】
J.：【我問過金帆，活動內容不覆雜，騎車沿江環行，晚上一起吃飯，順便玩玩游戲。】
J.：【環江路線在靠近青山路的公園，附近有個清吧，晚上可以邊吃飯邊聽歌放松。】
J.：【今天天氣不錯，騎車不會熱。】
007看不懂江繹的操作，不操心票數問題反而在這邊勸溫紀清參加動漫社活動，而且……江江原先給清清的昵稱不是單獨的一個溫字麽？想不明白，它索性放棄思考，回秘密基地專心鉆研投票增長曲線。
一會兒看看貼吧，一會兒看看票數，充實又自在。
就在它快要睡著的時候，貼吧刷新，一篇帖子突然冒出來，007百無聊賴點進去，被裏面內容震到瞳孔放大。
火急火燎呼喊江繹名字：【江繹！不好了！——】
吃著早餐的江繹不緊不慢吃著滑蛋吐司，順帶給江西西扯了張紙巾讓她擦嘴。
“說。”
007很難在一句話內把事情說清楚，只好道：【你快看明禮貼吧！】
在貼吧裏刷水軍推動輿論發酵不是多麽稀奇的事情，但明禮貼吧很少有這種情況，一來明禮貼吧體量小，混跡在貼吧內的都是明禮的學生，水軍沒什麽用武之地，二來也沒幾個人願意花錢找水軍在明禮這種小貼吧裏面攪弄風雨。
除了江繹這個花錢的傻子。
效果也是有的，至少溫紀清的排名穩步增長，按照這個勢頭持續下去，在下周四投票結束前進入前十沒什麽大問題。
然而就在剛剛，007發覺明禮貼吧上突然多出了許多黑溫紀清的帖子，從她的成績、長相到為人，每個方面都能找出抨擊溫紀清的點。
007初看難以置信，溫紀清成績從沒掉出過全校第一，公認的學習之神，哪裏有可以黑的地方。
但帖子裏寫得明白，她就是成績太好了——明明家裏也不缺錢，卻非要霸占年級第一的位置，拿一等獎獎學金，不給後面成績優秀的貧困生機會。
長相方面——太過冰冷清高，不好接觸，給人距離感，沒什麽親和力，當校園宣傳大使完全不適合。
為人方面——私生活混亂，對男生的示好不拒絕不否認，曾因為嫉妒撕破過他人的表演服。
說的帖子多了，總有那麽幾個人相信，於是評論裏越來越多人開始人雲亦雲，評論區只能用烏煙瘴氣幾個字來形容。
【啊，我好像聽說過她的事情，但完全沒辦法把事情和人臉對上，現在你這麽一說我就知道了，交流活動和元旦晚會的主持裏就有她吧……】
【是她高一的同班同學，我只能說她的確有因為不拒絕不接受對他表白的男生從而被人拉出教室對峙的事情，當時這件事在貼吧裏鬧得還挺火的，但最後帖子都沒了，這件事更是沒了下文】
【其他的我不發表言論，不過這個長相不符合我覺得我還是慢讚成的，感覺投票欄裏的45號更適合當宣傳大使，笑起來太甜了！】
【家裏有錢這個！！！我超級有話說！你們知道她手腕上戴的那個表多少錢嗎，還有她頭發上的紮的那根發帶，我不賣關子了，手表三萬多，發帶要兩千，反正渾身上下最便宜的估計就是她身上穿的校服。】
【上天真是不公平，家裏有錢就算了，成績也好，下輩子讓我轉生投胎成這樣的人好嗎？】
【我朋友屬於那種學習成績不錯家境不好的人，每次都只能拿三等獎獎學金，要是溫紀清讓出一等獎獎學金，她說不定就能拿二等獎獎學金，還能好好改善一下她的生活質量，不至於每天啃饅頭。】
……
往下滑，偶爾也會看到幾條清醒的評論。
【額，我們明禮獎金除了學習獎金外，還有勤工儉學的獎勵，就算學習成績比不過，當圖書館整理員、餐盤回收員，都能獲得金額不等的助學金，幹嘛非要盯著成績的獎學金，如果只能靠獎學金賺錢，讓我這種又窮學習成績又不好的人怎麽辦？人家就是學習成績好家裏有錢，你們看不慣的人是不是仇富啊，評論裏的酸味多到溢出來，趕緊買瓶堿粉洗洗，中和掉你們身上滔天的酸味吧！】
【長相這個東西又不是人自己能決定的，還長得清高，我看你們有些人的腦子純粹是一個長滿皺紋的肉球，只是存在不會思考。】
【樓上攻擊力著實強悍，不過我讚成，看了一下樓主的主頁，居然是資深‘溫粥’cp同人文大大，在這裏能不能催個更，我想看西幻背景下的，最好是1v5！】
……
江繹看著這些評論後，罕見的冷靜，詢問007：“你覺得溫紀清會看到嗎？”
007不確定地詢問：【要不然，我去清清家裏看看？？】
江繹扶額，“算了……”
他說：“有能用的道具嗎？”
007會意：【你想把這些帖子刪掉嗎？】
江繹點了兩下手機，神色有些冷漠：“不只是刪帖，我要你找到發這些帖子的人，用同樣的方式反擊回去。”
見007沒說話，江繹問：“有問題嗎？不能這麽做嗎？”
007猶猶豫豫：【倒不是不能，會稍微費些時間而已，消耗的積分也多。】
消耗的積分多，意味著消耗的進度多，他們好不容易進入70%大關，80%大關已經在朝他們招手了，007舍不得。
江繹直接了當打斷它：“要消耗多少進度？”
007計算了一下，回答：【15。】
【現在感化惡毒女配任務進度值為76，再降低15，就是61了。】
“那就用。”
進度沒了可以再賺，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東西，難道不完成任務，溫紀清就會瞬間黑化成劇情裏的女配嗎？
比起任務進度，他更希望讓發這些帖子的人承受到該有的代價。
江繹很少斤斤計較些什麽，他擁有的東西夠多，所以失去一點對他而言並非無法接受，然而從溫紀清筆記本被撕毀那次開始，他總是一次次見證溫紀清失去某些東西的場景。
表面上看，是他借助系統給溫紀清解決問題，避開原劇情中的結局，實際上很多問題都是溫紀清自己解決，很多情緒都是溫紀清自我消化，這也是讓江繹堅定溫紀清不會成為小說中那樣的人的緣由。
換做是他，能毫不芥蒂地在女主光環的籠罩下成為一個世俗意義上的正向角色嗎？
江繹隨手往下翻，每隔三四篇帖子就能找到一篇黑溫紀清的帖子，他只希望在刪掉這些帖子前，不會被溫紀清看到。
她今天的心情已經夠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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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不上學, 本該是睡懶覺的大好時刻，動漫社群裏的討論從昨晚開始就沒停過。
無他，社長金帆周五在動漫社群內發布群公告，將要在周日進行本學期第一次社團活動, 且全程室外, 自由度極高。
空寂了將近半學期的社員紛紛發言猜測活動內容以及活動形式, 但金帆和兩個副社長緘口不言，非得等到周日再宣布。
周日零點一過，群裏消息如雨後春筍一般冒出來, 接龍似的艾特金帆和柴瑤他們，然而很可惜金帆和柴瑤都不是愛熬夜的人，早早就上床睡覺，唯一一個不睡覺的任珊窩在被子裏看動漫看到淩晨四點才睡覺，完美錯過手機上的消息。
江繹被007的大呼小叫吵醒，煩躁地翻了個身, 用枕頭捂住耳朵。
007圍著江繹轉圈圈.
007：【啊啊啊啊啊啊，我終於知道清清的照片是誰上傳的了！你不想知道嗎？還有, 清清的票數昨天突然漲了二十多票耶，猜猜她現在的排名是多少？】
不知是哪句話觸動了江繹, 他總算有了點反應，扔了枕頭，揉揉亂糟糟的短發, 嗓音沙啞：“多少？”
007：【十五啦！】
“和第十名隔多少票？”
007突然心虛：【92票……】
江繹：“……”
他往被窩裏一倒, 像是睡了過去, 半晌, 從床頭摸到自己的手機，看眼時間, 六點五十，太陽將將冒出地平線，掠過聊天彈窗不斷跳出來的動漫社群消息。
江繹打開溫紀清的聊天框。
和溫紀清的聊天還停留在他昨晚發出的那句話當中。
J.：【我大致明白怎麽做了，等會兒我寫完發你。】
十分鐘後。
J.：【圖片.jpg】
J.：【是這樣的吧，你講得通俗易懂。】
J.：【對了，你明天上午是不是有大提琴課，西西明天有游泳課，中午要不要約飯？剛好吃完飯一起參加動漫社活動。】
半個小時後。
J.：【你應該睡了，那……晚安，好夢。】
到現在為止，溫紀清還一直沒回消息。
江繹翻了個身，猜測溫紀清起床大致時間。
007的聲音在江繹背後幽幽響起：【你是不是忽略了我面前說的話，我說，我知道是誰上傳了清清的照片！】
江繹摁熄手機。
“誰？”
007：【楊亞楠！】
江繹從腦海內搜羅有關這個名字的記憶，“元旦晚會創作舞臺劇劇本的女生。”
007：【對！也是熊汝琳的……以前的朋友。】
江繹記得007提過這件事，許如心被撕破的戲服是她做的，在陳木喜調監控時，主動找陳木喜坦白，讓牟瀚承配合她做偽證，汙蔑是熊汝琳指使。
因此，熊汝琳和楊亞楠鬧掰。
見江繹半點不震驚，007忍不住問：【你怎麽一點都不意外，我以為你會特別吃驚呢。】
江繹掀開t被子去洗漱。
“溫紀清那張照片的背景是元旦晚會彩排的教室。”
所以江繹開始便知道上傳溫紀清照片的人在那些參與彩排的人員當中，只是他不明白，楊亞楠和溫紀清之間有什麽矛盾，以至於楊亞楠會幾次針對溫紀清。
破壞許如心戲服嫁禍溫紀清，搶先上傳模糊側臉照拉低票數。
這麽做對她有什麽好處嗎？
007猜測：【可能是熊汝琳討厭清清，所以楊亞楠跟著討厭清清？】
說完，它迅速搖頭：【不對不對，要是楊亞楠始終和熊汝琳站在同一陣線就不會汙蔑熊汝琳，而且，這學期熊汝琳沒和楊亞楠一起玩，楊亞楠也不可能因為熊汝琳就討厭清清。】
再者，熊汝琳現在討厭的對象從清清擴大到被牟瀚承喜歡的許如心，就算楊亞楠討厭清清有熊汝琳的緣故，難道現在不應該更討厭許如心嗎。
直到江繹洗漱完，坐在餐桌上吃早餐時才收到溫紀清發來的消息。
沒有魔法：【答案是對的，步驟有點啰嗦，可以適當刪減。】
沒有魔法：【今天不去上課，我請假了。】
只有兩條，沒有多餘的文字。
江繹盯著手機屏幕看了許久。
007不明所以，寬慰他：【哎呀，也就是不和你一起吃飯而已，至於這麽傷心嗎？】
江繹垂眸看著手機，沒理會007。
他先是打字回覆她前面兩條消息的內容，緊接著問。
J.：【下午動漫社的活動你參加嗎？】
J.：【我問過金帆，活動內容不覆雜，騎車沿江環行，晚上一起吃飯，順便玩玩游戲。】
J.：【環江路線在靠近青山路的公園，附近有個清吧，晚上可以邊吃飯邊聽歌放松。】
J.：【今天天氣不錯，騎車不會熱。】
007看不懂江繹的操作，不操心票數問題反而在這邊勸溫紀清參加動漫社活動，而且……江江原先給清清的昵稱不是單獨的一個溫字麽？想不明白，它索性放棄思考，回秘密基地專心鉆研投票增長曲線。
一會兒看看貼吧，一會兒看看票數，充實又自在。
就在它快要睡著的時候，貼吧刷新，一篇帖子突然冒出來，007百無聊賴點進去，被裏面內容震到瞳孔放大。
火急火燎呼喊江繹名字：【江繹！不好了！——】
吃著早餐的江繹不緊不慢吃著滑蛋吐司，順帶給江西西扯了張紙巾讓她擦嘴。
“說。”
007很難在一句話內把事情說清楚，只好道：【你快看明禮貼吧！】
在貼吧裏刷水軍推動輿論發酵不是多麽稀奇的事情，但明禮貼吧很少有這種情況，一來明禮貼吧體量小，混跡在貼吧內的都是明禮的學生，水軍沒什麽用武之地，二來也沒幾個人願意花錢找水軍在明禮這種小貼吧裏面攪弄風雨。
除了江繹這個花錢的傻子。
效果也是有的，至少溫紀清的排名穩步增長，按照這個勢頭持續下去，在下周四投票結束前進入前十沒什麽大問題。
然而就在剛剛，007發覺明禮貼吧上突然多出了許多黑溫紀清的帖子，從她的成績、長相到為人，每個方面都能找出抨擊溫紀清的點。
007初看難以置信，溫紀清成績從沒掉出過全校第一，公認的學習之神，哪裏有可以黑的地方。
但帖子裏寫得明白，她就是成績太好了——明明家裏也不缺錢，卻非要霸占年級第一的位置，拿一等獎獎學金，不給後面成績優秀的貧困生機會。
長相方面——太過冰冷清高，不好接觸，給人距離感，沒什麽親和力，當校園宣傳大使完全不適合。
為人方面——私生活混亂，對男生的示好不拒絕不否認，曾因為嫉妒撕破過他人的表演服。
說的帖子多了，總有那麽幾個人相信，於是評論裏越來越多人開始人雲亦雲，評論區只能用烏煙瘴氣幾個字來形容。
【啊，我好像聽說過她的事情，但完全沒辦法把事情和人臉對上，現在你這麽一說我就知道了，交流活動和元旦晚會的主持裏就有她吧……】
【是她高一的同班同學，我只能說她的確有因為不拒絕不接受對他表白的男生從而被人拉出教室對峙的事情，當時這件事在貼吧裏鬧得還挺火的，但最後帖子都沒了，這件事更是沒了下文】
【其他的我不發表言論，不過這個長相不符合我覺得我還是慢讚成的，感覺投票欄裏的45號更適合當宣傳大使，笑起來太甜了！】
【家裏有錢這個！！！我超級有話說！你們知道她手腕上戴的那個表多少錢嗎，還有她頭發上的紮的那根發帶，我不賣關子了，手表三萬多，發帶要兩千，反正渾身上下最便宜的估計就是她身上穿的校服。】
【上天真是不公平，家裏有錢就算了，成績也好，下輩子讓我轉生投胎成這樣的人好嗎？】
【我朋友屬於那種學習成績不錯家境不好的人，每次都只能拿三等獎獎學金，要是溫紀清讓出一等獎獎學金，她說不定就能拿二等獎獎學金，還能好好改善一下她的生活質量，不至於每天啃饅頭。】
……
往下滑，偶爾也會看到幾條清醒的評論。
【額，我們明禮獎金除了學習獎金外，還有勤工儉學的獎勵，就算學習成績比不過，當圖書館整理員、餐盤回收員，都能獲得金額不等的助學金，幹嘛非要盯著成績的獎學金，如果只能靠獎學金賺錢，讓我這種又窮學習成績又不好的人怎麽辦？人家就是學習成績好家裏有錢，你們看不慣的人是不是仇富啊，評論裏的酸味多到溢出來，趕緊買瓶堿粉洗洗，中和掉你們身上滔天的酸味吧！】
【長相這個東西又不是人自己能決定的，還長得清高，我看你們有些人的腦子純粹是一個長滿皺紋的肉球，只是存在不會思考。】
【樓上攻擊力著實強悍，不過我讚成，看了一下樓主的主頁，居然是資深‘溫粥’cp同人文大大，在這裏能不能催個更，我想看西幻背景下的，最好是1v5！】
……
江繹看著這些評論後，罕見的冷靜，詢問007：“你覺得溫紀清會看到嗎？”
007不確定地詢問：【要不然，我去清清家裏看看？？】
江繹扶額，“算了……”
他說：“有能用的道具嗎？”
007會意：【你想把這些帖子刪掉嗎？】
江繹點了兩下手機，神色有些冷漠：“不只是刪帖，我要你找到發這些帖子的人，用同樣的方式反擊回去。”
見007沒說話，江繹問：“有問題嗎？不能這麽做嗎？”
007猶猶豫豫：【倒不是不能，會稍微費些時間而已，消耗的積分也多。】
消耗的積分多，意味著消耗的進度多，他們好不容易進入70%大關，80%大關已經在朝他們招手了，007舍不得。
江繹直接了當打斷它：“要消耗多少進度？”
007計算了一下，回答：【15。】
【現在感化惡毒女配任務進度值為76，再降低15，就是61了。】
“那就用。”
進度沒了可以再賺，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東西，難道不完成任務，溫紀清就會瞬間黑化成劇情裏的女配嗎？
比起任務進度，他更希望讓發這些帖子的人承受到該有的代價。
江繹很少斤斤計較些什麽，他擁有的東西夠多，所以失去一點對他而言並非無法接受，然而從溫紀清筆記本被撕毀那次開始，他總是一次次見證溫紀清失去某些東西的場景。
表面上看，是他借助系統給溫紀清解決問題，避開原劇情中的結局，實際上很多問題都是溫紀清自己解決，很多情緒都是溫紀清自我消化，這也是讓江繹堅定溫紀清不會成為小說中那樣的人的緣由。
換做是他，能毫不芥蒂地在女主光環的籠罩下成為一個世俗意義上的正向角色嗎？
江繹隨手往下翻，每隔三四篇帖子就能找到一篇黑溫紀清的帖子，他只希望在刪掉這些帖子前，不會被溫紀清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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