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 1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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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 122 章
溫家別墅。
不上學的周末, 許如心一般和溫紀清差不多時間起床，兩人不約而同將起床時間推遲半小時。
只是昨晚熬了夜，許如心起床的動作有些磨蹭，在房間裏背了半個小時單詞, 看時間到了七點半, 許如心下樓吃早飯。
李姨在廚房裏忙碌, 見她進來，指了指島臺上的東西：“今天煮的白粥，打了養氣血的紅t棗紅豆豆漿, 你要是不想喝粥，我給你煮點面，或者煮我昨天包的餛飩。”
許如心搖頭：“白粥就很好。”
幫著李姨把早餐端上桌，看著只有一人分量的早餐，許如心不由得困惑，“溫紀清還沒起床嗎？”
“應該是, 我剛才上樓敲門她沒回應，可能是上課累著了, 想多睡一會兒，讓她睡吧, 我早餐都溫著，她起床就能吃。”
“哦好。”
許如心心不在焉地往嘴裏塞著粥，李姨熬煮的粥濃稠帶著谷物的香氣, 許如心喝粥的動作卻有些機械, 思緒不自覺飄走。
昨晚她看動漫看到一半聽見的吵架聲, 小心翼翼出門查看, 就撞見小姨和小姨父站在客廳吵架。
沒吵多久，小姨父拿上外套開車離開, 只剩下小姨坐在沙發上發呆。
雖然已經進入五月中旬，但早晚溫差大，許如心怕小姨著涼，拿了件外套下樓披在她身上，靠近她的時候聞到了濃烈的酒精味道。
許舒慧這才如夢初醒般看向她，喃喃開口：“上回吵架你也聽見了是不是？”
許如心緩緩點頭。
許舒慧笑出聲，笑容諷刺悲涼，突然她就變了表情，抓著她的手不放，問許如心：“在這裏你開心嗎？”
“開心……”
“你想一直待在溫家嗎？”許舒慧的表情有些扭曲，她緊緊抓著許如心的手，攥得發疼。
許如心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我以為你一直都知道我的意思，”許舒慧像是在自說自話，“我嫁給溫應明兩年，但我一直沒有懷孕，因為溫應明結紮了，他說他不會再有孩子。”
“但憑什麽？我不是他的妻子嗎？為什麽要將所有的錢財都留給他和他前妻的女兒，我呢？只能拿到基金會分配給我的一小部分，像是施舍一樣，否則就不能顯得他大度。”
許舒慧說完看著許如心，“你想留在溫家嗎？你要是想，我可以收……”
“小姨！”
許如心出聲打斷了她要說出來的話。
“你喝醉了。”
許如心說。
許舒慧靜靜看著她，半晌吐出一句話，“你和我姐還挺像的。”
好不容易把許舒慧送到房間，給她蓋好被子，許如心回到房間，播放動漫劇集的平板屏幕還亮著，許如心沒了再看的心思。
關了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在媽媽帶著她從北城回到雲城前，她對許舒慧了解不多，只知道她是媽媽的妹妹，過年的時候會陪媽媽去郵局寄一些北城特產和手織的毛衣圍巾等給小姨，每當好奇心強烈的她問起小姨的事情，媽媽會摸摸她的頭自然地帶過這一話題：“媽媽很久沒和小姨聯系了，也不知道她現在生活好不好。”
許如心覺得奇怪，沒和她聯系，為什麽要寄東西給對方呢。
但媽媽保守的秘密太多了，許如心沒得到答案就沒再問。
直到媽媽生病，從北城到雲城，從媽媽身邊到小姨身邊，讓許如心對素未謀面的小姨了解更多。、
許如心知道小姨對她的關心，但這種關心裏摻雜了一種競爭的意味，是‘我不能輸給別人’以及‘我不能讓我家孩子輸給別人’的覆雜情感。
主體不是愛，而是愛施加後帶來的好處和結果。
許如心有時候會怕自己承擔不起這種愛從而讓小姨失望。
想到這兒，許如心忍不住嘆氣。
吃完早飯，溫紀清仍舊沒下樓，許如心給三樓的小姨送了煮好的醒酒湯和早餐。
許舒慧躺在床上懶懶應了聲，讓她把早餐放茶幾上，對昨晚的談話緘口不言，許如心也裝作不知道，關上房間門回到自己房間學習。
下午有動漫社活動，也是本學期動漫社第一次全體性社團活動，全程室外，突出一個自由且放松。
然而怎麽個自由法金帆暫時還沒說。
學了兩個小時左右，許如心癱在滑輪椅上刷貼吧放松，順便看看明禮校園宣傳大使投票情況。
找到12號溫紀清，投下每日一票。
默默對比了前後幾位的票數，溫紀清的票數還算靠前，進入最後的選拔應該沒什麽問題，許如心開心地笑了笑。
正要退出去的時候想起夏毓說她的照片也在投票鏈接中，許如心花了點時間，在45號投票鏈接找到了自己的那張照片。
說實話，她不太記得這張照片是什麽時候被什麽人偷拍的。
袁佳佳和她都是貓貓狗狗教，身上時不時會帶點貓條或者凍幹之類的小零食，遇上了就蹲下來給小貓加餐。
溫紀清對小動物的喜愛可能要稍微淡一些，每回她和袁佳佳投餵校園流浪貓的時候，溫紀清總站在一邊看著。
然而，視線往下，看到票數那欄的數字時，不由得睜大了眼，她的票數比溫紀清高了差不多兩百票。
那她前兩天在溫紀清面前吹會幫她投進前十算什麽，那她當時咧嘴接過溫紀清請的咖啡和江繹請的奶茶算什麽？
然而投票界面沒有投訴按鈕，許如心沒辦法將自己的照片投訴下架，看來只能在投票結束後選擇不去參加最終選拔。
從投票界面退出，貼吧自動刷新，許如心看到了那篇標題誇張的帖子，她沒多想，點了進去，看到了帖子的全貌，以及帖子下面不堪入目的評論。
在這些亂七八糟的評論裏，她似乎看到了高一時溫紀清的狀態，沒有交心的朋友，沒有願意相信她站在她那邊的同學，每天只有學習和練習，獨來獨往，像是枝頭一片等待秋天的葉子。
即便所有人都能看到它，即便所有人都只能仰望它，但大家不會稱讚它的一枝獨秀，反而只期待葉子枯萎落下的那一天。
所以溫紀清才會在看到那本被撕毀扔進垃圾桶的筆記本時那麽平靜，才會假裝叛逆地拒絕她，接受作業沒交的罰站，才會在被汙蔑破壞戲服時問她和袁佳佳是不是真的相信她。
因為在那之前，她被質疑了許多次。
-
上午十點一到，金帆就在動漫社群裏發布了此次活動的公告，有關活動要求、活動時間以及活動地點。
要求是選擇一種自己喜歡的身份或者喜歡的角色進行扮演，內容是沿青山路公園的環江路騎行。
青山路環江騎行線修建完善，風景優美，附近公園最近正在舉行長達半個月的嘉年華活動，騎行結束可以去逛逛，晚餐聚餐地點選在了距離青山路兩公裏左右的一家清吧，從金帆放出的照片可以看出來是個可以露天式的清吧，會有吉他手駐唱。
溫紀清看到這些消息時，第一反應是江繹沒說假話，第二反應是她不會去。
正要回覆江繹，門在此刻被敲響。
是許如心。
她進來後沒著急說話，視線往茶幾上看了眼，吃過的早餐盤還擺在上面，只有一個白瓷碗，以及裝水煮蛋的蛋托。
“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
溫紀清疑惑看她，不明白她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許如心指了指墻上掛著的時鐘，“你十點一般有課，這周應該是大提琴吧，你沒去上課，所以我問你是不是不舒服。”
現在已經九點半，溫紀清身上還穿著睡衣，要是上課，她應該早就收拾好準備出發。
“沒有不舒服，我只是請假了。”溫紀清聲音淡淡的。
“你看手機了嗎？”
“什麽？”許如心這句話冒出來實在有些突兀，溫紀清不明所以，“你是說金帆在群裏發出來的活動通知？”
“嗯……嗯。”許如心松口氣，看樣子，溫紀清應該還沒看貼吧，她可以確信那些帖子是有人故意在黑溫紀清，因為當她舉報完那個帖子後，每隔三四個帖子就能刷到一篇吐槽溫紀清的帖子。
這顯然是不合理的。
許如心說：“你參加嗎？”
“不參加。”
“是因為衣服嗎？我問過金帆，不一定要穿cos服的。”
“不是。”
“那為什麽……？”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問我參不參加活動？”溫紀清坐在許如心對面沙發上，翻開手裏的競賽題。
厚厚一本競賽題，溫紀清已經做完了將近三分之二。
許如心：“我聽袁佳佳說，學校會在這個暑假開競賽班，選一些單科成績比較好的學生單獨補習，參加年末的競賽考試。”
溫紀清被許如心弄糊塗了，來她房間找她，說一些有的沒的話，她瀏覽完題目，在答題處寫下答案和簡t略的計算過程，垂著眼睫，漫不經心應和許如心。
“然後呢？”
許如心像個刨土的小倉鼠，窸窸窣窣說：“你成績這麽好，肯定會被選入競賽班，所以你用來玩和放松的時間就會減少，而且下半年進入高三，學校抓得緊，到時候就是半月假，玩的時間更少，所以……所以和我們一起參加今天下午的動漫社活動吧。”
溫紀清動作一頓，擡頭看她。
許如心朝她露出一個笑，“袁佳佳剛才給我打電話，問我們參加不參加，如果我們不參加她就不參加了。”
“沒必要。”
沒必要因為一個人不參加就放棄出游的機會。
“當然有必要。”許如心看著她，認真反駁，“因為，誰在乎動漫社的活動有沒有金帆描述的那麽好玩，當然是和你，和袁佳佳一起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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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家別墅。
不上學的周末, 許如心一般和溫紀清差不多時間起床，兩人不約而同將起床時間推遲半小時。
只是昨晚熬了夜，許如心起床的動作有些磨蹭，在房間裏背了半個小時單詞, 看時間到了七點半, 許如心下樓吃早飯。
李姨在廚房裏忙碌, 見她進來，指了指島臺上的東西：“今天煮的白粥，打了養氣血的紅t棗紅豆豆漿, 你要是不想喝粥，我給你煮點面，或者煮我昨天包的餛飩。”
許如心搖頭：“白粥就很好。”
幫著李姨把早餐端上桌，看著只有一人分量的早餐，許如心不由得困惑，“溫紀清還沒起床嗎？”
“應該是, 我剛才上樓敲門她沒回應，可能是上課累著了, 想多睡一會兒，讓她睡吧, 我早餐都溫著，她起床就能吃。”
“哦好。”
許如心心不在焉地往嘴裏塞著粥，李姨熬煮的粥濃稠帶著谷物的香氣, 許如心喝粥的動作卻有些機械, 思緒不自覺飄走。
昨晚她看動漫看到一半聽見的吵架聲, 小心翼翼出門查看, 就撞見小姨和小姨父站在客廳吵架。
沒吵多久，小姨父拿上外套開車離開, 只剩下小姨坐在沙發上發呆。
雖然已經進入五月中旬，但早晚溫差大，許如心怕小姨著涼，拿了件外套下樓披在她身上，靠近她的時候聞到了濃烈的酒精味道。
許舒慧這才如夢初醒般看向她，喃喃開口：“上回吵架你也聽見了是不是？”
許如心緩緩點頭。
許舒慧笑出聲，笑容諷刺悲涼，突然她就變了表情，抓著她的手不放，問許如心：“在這裏你開心嗎？”
“開心……”
“你想一直待在溫家嗎？”許舒慧的表情有些扭曲，她緊緊抓著許如心的手，攥得發疼。
許如心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我以為你一直都知道我的意思，”許舒慧像是在自說自話，“我嫁給溫應明兩年，但我一直沒有懷孕，因為溫應明結紮了，他說他不會再有孩子。”
“但憑什麽？我不是他的妻子嗎？為什麽要將所有的錢財都留給他和他前妻的女兒，我呢？只能拿到基金會分配給我的一小部分，像是施舍一樣，否則就不能顯得他大度。”
許舒慧說完看著許如心，“你想留在溫家嗎？你要是想，我可以收……”
“小姨！”
許如心出聲打斷了她要說出來的話。
“你喝醉了。”
許如心說。
許舒慧靜靜看著她，半晌吐出一句話，“你和我姐還挺像的。”
好不容易把許舒慧送到房間，給她蓋好被子，許如心回到房間，播放動漫劇集的平板屏幕還亮著，許如心沒了再看的心思。
關了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在媽媽帶著她從北城回到雲城前，她對許舒慧了解不多，只知道她是媽媽的妹妹，過年的時候會陪媽媽去郵局寄一些北城特產和手織的毛衣圍巾等給小姨，每當好奇心強烈的她問起小姨的事情，媽媽會摸摸她的頭自然地帶過這一話題：“媽媽很久沒和小姨聯系了，也不知道她現在生活好不好。”
許如心覺得奇怪，沒和她聯系，為什麽要寄東西給對方呢。
但媽媽保守的秘密太多了，許如心沒得到答案就沒再問。
直到媽媽生病，從北城到雲城，從媽媽身邊到小姨身邊，讓許如心對素未謀面的小姨了解更多。、
許如心知道小姨對她的關心，但這種關心裏摻雜了一種競爭的意味，是‘我不能輸給別人’以及‘我不能讓我家孩子輸給別人’的覆雜情感。
主體不是愛，而是愛施加後帶來的好處和結果。
許如心有時候會怕自己承擔不起這種愛從而讓小姨失望。
想到這兒，許如心忍不住嘆氣。
吃完早飯，溫紀清仍舊沒下樓，許如心給三樓的小姨送了煮好的醒酒湯和早餐。
許舒慧躺在床上懶懶應了聲，讓她把早餐放茶幾上，對昨晚的談話緘口不言，許如心也裝作不知道，關上房間門回到自己房間學習。
下午有動漫社活動，也是本學期動漫社第一次全體性社團活動，全程室外，突出一個自由且放松。
然而怎麽個自由法金帆暫時還沒說。
學了兩個小時左右，許如心癱在滑輪椅上刷貼吧放松，順便看看明禮校園宣傳大使投票情況。
找到12號溫紀清，投下每日一票。
默默對比了前後幾位的票數，溫紀清的票數還算靠前，進入最後的選拔應該沒什麽問題，許如心開心地笑了笑。
正要退出去的時候想起夏毓說她的照片也在投票鏈接中，許如心花了點時間，在45號投票鏈接找到了自己的那張照片。
說實話，她不太記得這張照片是什麽時候被什麽人偷拍的。
袁佳佳和她都是貓貓狗狗教，身上時不時會帶點貓條或者凍幹之類的小零食，遇上了就蹲下來給小貓加餐。
溫紀清對小動物的喜愛可能要稍微淡一些，每回她和袁佳佳投餵校園流浪貓的時候，溫紀清總站在一邊看著。
然而，視線往下，看到票數那欄的數字時，不由得睜大了眼，她的票數比溫紀清高了差不多兩百票。
那她前兩天在溫紀清面前吹會幫她投進前十算什麽，那她當時咧嘴接過溫紀清請的咖啡和江繹請的奶茶算什麽？
然而投票界面沒有投訴按鈕，許如心沒辦法將自己的照片投訴下架，看來只能在投票結束後選擇不去參加最終選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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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亂七八糟的評論裏，她似乎看到了高一時溫紀清的狀態，沒有交心的朋友，沒有願意相信她站在她那邊的同學，每天只有學習和練習，獨來獨往，像是枝頭一片等待秋天的葉子。
即便所有人都能看到它，即便所有人都只能仰望它，但大家不會稱讚它的一枝獨秀，反而只期待葉子枯萎落下的那一天。
所以溫紀清才會在看到那本被撕毀扔進垃圾桶的筆記本時那麽平靜，才會假裝叛逆地拒絕她，接受作業沒交的罰站，才會在被汙蔑破壞戲服時問她和袁佳佳是不是真的相信她。
因為在那之前，她被質疑了許多次。
-
上午十點一到，金帆就在動漫社群裏發布了此次活動的公告，有關活動要求、活動時間以及活動地點。
要求是選擇一種自己喜歡的身份或者喜歡的角色進行扮演，內容是沿青山路公園的環江路騎行。
青山路環江騎行線修建完善，風景優美，附近公園最近正在舉行長達半個月的嘉年華活動，騎行結束可以去逛逛，晚餐聚餐地點選在了距離青山路兩公裏左右的一家清吧，從金帆放出的照片可以看出來是個可以露天式的清吧，會有吉他手駐唱。
溫紀清看到這些消息時，第一反應是江繹沒說假話，第二反應是她不會去。
正要回覆江繹，門在此刻被敲響。
是許如心。
她進來後沒著急說話，視線往茶幾上看了眼，吃過的早餐盤還擺在上面，只有一個白瓷碗，以及裝水煮蛋的蛋托。
“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
溫紀清疑惑看她，不明白她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許如心指了指墻上掛著的時鐘，“你十點一般有課，這周應該是大提琴吧，你沒去上課，所以我問你是不是不舒服。”
現在已經九點半，溫紀清身上還穿著睡衣，要是上課，她應該早就收拾好準備出發。
“沒有不舒服，我只是請假了。”溫紀清聲音淡淡的。
“你看手機了嗎？”
“什麽？”許如心這句話冒出來實在有些突兀，溫紀清不明所以，“你是說金帆在群裏發出來的活動通知？”
“嗯……嗯。”許如心松口氣，看樣子，溫紀清應該還沒看貼吧，她可以確信那些帖子是有人故意在黑溫紀清，因為當她舉報完那個帖子後，每隔三四個帖子就能刷到一篇吐槽溫紀清的帖子。
這顯然是不合理的。
許如心說：“你參加嗎？”
“不參加。”
“是因為衣服嗎？我問過金帆，不一定要穿cos服的。”
“不是。”
“那為什麽……？”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問我參不參加活動？”溫紀清坐在許如心對面沙發上，翻開手裏的競賽題。
厚厚一本競賽題，溫紀清已經做完了將近三分之二。
許如心：“我聽袁佳佳說，學校會在這個暑假開競賽班，選一些單科成績比較好的學生單獨補習，參加年末的競賽考試。”
溫紀清被許如心弄糊塗了，來她房間找她，說一些有的沒的話，她瀏覽完題目，在答題處寫下答案和簡t略的計算過程，垂著眼睫，漫不經心應和許如心。
“然後呢？”
許如心像個刨土的小倉鼠，窸窸窣窣說：“你成績這麽好，肯定會被選入競賽班，所以你用來玩和放松的時間就會減少，而且下半年進入高三，學校抓得緊，到時候就是半月假，玩的時間更少，所以……所以和我們一起參加今天下午的動漫社活動吧。”
溫紀清動作一頓，擡頭看她。
許如心朝她露出一個笑，“袁佳佳剛才給我打電話，問我們參加不參加，如果我們不參加她就不參加了。”
“沒必要。”
沒必要因為一個人不參加就放棄出游的機會。
“當然有必要。”許如心看著她，認真反駁，“因為，誰在乎動漫社的活動有沒有金帆描述的那麽好玩，當然是和你，和袁佳佳一起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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