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第 1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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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第 110 章
程忱瞧出周必揚心情不好, 以為是剛上完體育課熱的，給他桌上放了瓶冰飲料。
周必揚想喝，拿起瓶子時想起段成璋之前說的，不要在劇烈運動後喝冰飲料, 擰開的瓶蓋又擰緊。
周必揚懨懨謝過程忱, 趴在桌子上, 只把飲料貼著臉降溫。
程忱：“不客氣，下節課是數學，前天發的小頁子你做完了嗎？”
小頁子是頗具明禮特色的作業, 上面的題目大多是老師們自己搜羅總結，用於對課時練的補充，A4紙張大小，擡頭寫姓名和班級，講完新課，隔天收一次, 偶爾老師們沒時間懶得收，會在課堂上檢查一遍, 直接講。
周必揚緩緩直起腰。
什麽小頁子，他早就忘到九霄雲外了, 從課桌裏翻出那張數學小頁子，果不其然，一片空白。
程忱把他的小頁子遞過去, 小聲道：“要不然, 你先抄我的吧……”
周必揚正要答應, 想起江繹說的那些話, 自暴自棄地扔掉筆，“算了, 不抄。”
“你空著的話，馬老師會讓你罰站的。”
“罰站就罰站。”周必揚憋著一股氣，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別人聽：“罰站也不抄。”
程忱誤以為周必揚是要給未能及時完成作業的自己一個警示，頓時心生敬佩，滿眼激動：“我要向你學習，以後作業什麽的你要是忘記了，我可以監督你，我們互相監督。”
周必揚：“？”
周必揚提高聲音強調：“什麽監督不監督的，我的意思是我不做了，我不學！”
他就不相信，世界上只有讀書一條出路了，成績差點怎麽了，他又不偷不搶，每天安安分分去上學，成績差惹到誰了嗎？
周必揚越想越委屈，眼睛也酸酸脹脹的。
程忱心底一驚，還沒來得及問。
馬將剛好在此時拿著那張熟悉的小頁子進教室，周必揚的‘壯志豪言’沒什麽阻攔的傳入他耳朵，馬將盯著周必揚，眼一瞇。
“什麽不做不學？”
“……”
三分鐘後，二班後邊站了一排人，都是數學小頁子沒做完的人。
一張數學小頁子講完，剛好下課。
馬將說了句下課，背著手走到後排，班裏說話聲低下去，大片學生扭過頭往後看，豎著耳朵聽熱鬧。
馬將先是檢查一遍幾人上課做筆記的情況，見字跡整齊還算認真便開始說教，翻來覆去不過是老生常談的幾句話——
“你們不是在為我學習，是為你們自己學習。”
“老師和學校已經盡可能為你們創造一個好的學習條件了，剩下的只能靠你們自己。”
“你們現在的身份是學生，能做的也只有學習。”
“學生時光可能是你們這輩子最想要回去，卻再也回不去的時光，你們要懂得珍惜。”
“作業是用來檢驗你們平時上課的聽講情況，讓你們自己根據錯誤率查漏補缺，平時不認真，指望考試的時候文曲星降臨，一鳴驚人嗎？”
周必揚聽得犯困，忍住在老師面前打哈欠的沖動。
視線無意往外一瞥，瞧見後門不遠處站著的江繹，江繹直視著他，眼底沒什麽情緒，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探究。
周必揚猛地擰過腦袋看向另一側，不願和江繹對視。
說不清是心虛還是覺得丟臉。
江繹是來送課時練的，送完，見馬將不在辦公室，腳步一轉，走到二班後門，馬將正背著手在幾人面前走來走去，邊走邊念叨。
周必揚盯著地面走神，明顯沒聽進去，擡頭瞧見他，直接扭過腦袋，把不想和他對視寫在腦門上。
江繹：“……”
幼稚。
傍晚吃過飯，江繹早早回到教室。
金帆和段成璋有會要開，吃飯速度比平時還快，吃完，盤子扔給他，腳底抹油的往教務樓跑，只留他坐在原地，喊著跑慢點。
來得過於早，教室裏沒幾個人，都在伏案學習，粉紫色晚霞擁在透明玻璃窗外，被白色窗框切割成一塊塊風景畫，校園廣播裏音樂聲伴隨清亮的女聲緩緩流淌，愜意悠然。
江繹拿出手機對著窗外拍了張照。
今天廣播站是溫紀清主持。
江繹聽著廣播，把課桌裏的試卷拿出來。
半個月過去，各科考過的試卷和小頁子堆成了山，班上學生基本人手一個收納箱，再不濟用快遞箱，成箱成箱的裝試卷，堆在過道或是走廊裏。
蔡仕鵬看見總會嘮叨兩句，影響班級班容班貌，於是收納箱並排擠在同桌兩張桌子中間，為了出行方便，後桌不得不把桌子往後挪，很是為座位空間做出貢獻。
江繹一邊收拾一邊聽廣播，聽了會兒，江繹察覺今天廣播內容是前兩天他和網友Q討論過的電視劇《我們與惡的距離》。
不知道這算不算潛移默化。
試卷整理到一半，金帆進來了，手裏拿著幾瓶冰飲料，給段成璋、楊瑞謙桌上放了瓶，拿著兩瓶飲料朝江繹走來，見江繹桌上堆滿試卷，一屁股坐溫紀清座椅上。
“你和揚子吵架了？他頭一回飯都沒吃完端著餐盤就跑了。”
江繹沒擡頭，把整理過錯題的試卷拿起來在桌面上磕兩下，邊角線對齊，裝進收納夾，再把收納夾扔進收納箱。
“算是吧。”
金帆困惑：“什麽叫算是吧？吵架還能有一半一半不確定的說法？”
江繹把和周必揚聊天的內容提煉了一下，覆述給金帆聽。
其實也沒什麽好吵的。
不過是江繹問他為什麽這段時間成績下降這麽快，周必揚說他成績本來就不好，江繹不想聽他自怨自艾，當他小孩子心性的說了幾句，讓他收一收玩心，努力一把追上來，周必揚不知是被這句點燃還是被他態度激怒，憋了好一會兒說成績差和他有什麽關系，讓他別管。
聽完，金帆摸了兩下卷毛，一臉懷疑人生：“……這叫什麽事兒啊。”
江繹看他，“你發什麽愁，又不是絕交，我明天再去找找他。”
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金帆笑起來，“也是，你有數就行，我今天晚上回家也和他聊聊。”
“可以。”
溫紀清恰好在此刻回教室，見金帆坐在她座位上，拿了筆和物理小頁子，準備換個位置。
江繹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起身，把他座位讓出來，“你坐我位置，我和金帆不會聊太久。”
“哦。”
溫紀清自然地坐在江繹位置上，兩人表情過於平靜坦誠，以至於金帆忘記只要他起個身，還是能和江繹聊天的。
聊了幾句周必揚，江繹換了話題：“你晚上開的什t麽會，怎麽這麽快就回教室了，段成璋呢？”
“社團的會議唄，問我們社團私底下有沒有舉辦什麽有意義的活動，讓我們準備準備交這學期的活動策劃，我們動漫社還是上學期和話劇社合作的那個活動，當時不是溫紀清和璋璋寫的策劃嘛。”
金帆看了眼溫紀清。
上學期的策劃，金帆拖了好久，雖然不太好意思麻煩溫紀清，但奈何他寫策劃的能力實在差勁兒，任珊和柴瑤興沖沖跑去找溫紀清，不到一天就商定好了她和段成璋負責的部分。
顛覆了溫紀清在他心中高冷不近人情的一面，當他問柴瑤是怎麽讓溫紀清答應的，柴瑤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樣子：“只要是我們女生就可以咯，除非你變成女生。”
金帆：“……”
他總不能為了一個策劃飛一趟泰國做變性手術吧。
幹脆買了一大包零食感謝她，被溫紀清前後左右一分，連他也拿到了一包，不等他拒絕，溫紀清說：“我一個人吃不完，不如和你們分享。”
想到這裏，金帆把他買給江繹還未拆封的能量飲料放溫紀清手邊，溫紀清擡頭看他：“怎麽了？”
江繹看著金帆把說是帶給他的飲料給了溫紀清：“？”
金帆眨巴幾下眼，配著一腦袋的卷毛，把單純無辜的高中生氣質發揮了個十成十：“如果這學期還有活動策劃，能拜托你嗎？”
溫紀清把飲料拿回去，“飲料就不用了，我礦泉水還沒喝完，寫策劃沒問題，但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參與活動，如果沒參與，就不會寫。”
得到溫紀清的承諾，金帆拍拍胸脯作保證，“上學期是特殊情況，這學期我們資金有足足500塊呢，肯定要全員參與，爭取給每個人都留下完美又深刻的印象。”
溫紀清默默在心底算了一筆賬，社團一共20人，即便周必揚會參與當編外人員，自帶資金，其餘20個人平分500，算下來，每個人只能用25元。
那麽問題來了，25元包不包括食宿和路費呢？
面對滿眼寫著期待的金帆，溫紀清沒潑冷水，低頭在練習冊上寫了個答案，再擡頭看他，充分給予他鼓勵：“嗯，你加油，我相信你。”
金帆：“……”
雖然話沒問題，但配上溫紀清沒什麽表情甚至可以說有點高冷的臉，怎麽聽怎麽覺得陰陽怪氣，外加一點顯而易見的敷衍。
金帆看向江繹，江繹點了點頭，學溫紀清說話：“嗯，你加油，我相信你。”
金帆：“……”
跟他在這兒玩鸚鵡學舌呢。
被兩人談話這麽一鬧，金帆也忘記回答江繹段成璋開的什麽會。
晚自習開始時，金帆才起身離開，溫紀清和江繹座位換回來，擡腳邁過收納箱時，溫紀清對上後桌陳嘉儀燦亮的眸子。
陳嘉儀沒料到溫紀清會看她，瞬間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桌上寫了些字的紙張遮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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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忱瞧出周必揚心情不好, 以為是剛上完體育課熱的，給他桌上放了瓶冰飲料。
周必揚想喝，拿起瓶子時想起段成璋之前說的，不要在劇烈運動後喝冰飲料, 擰開的瓶蓋又擰緊。
周必揚懨懨謝過程忱, 趴在桌子上, 只把飲料貼著臉降溫。
程忱：“不客氣，下節課是數學，前天發的小頁子你做完了嗎？”
小頁子是頗具明禮特色的作業, 上面的題目大多是老師們自己搜羅總結，用於對課時練的補充，A4紙張大小，擡頭寫姓名和班級，講完新課，隔天收一次, 偶爾老師們沒時間懶得收，會在課堂上檢查一遍, 直接講。
周必揚緩緩直起腰。
什麽小頁子，他早就忘到九霄雲外了, 從課桌裏翻出那張數學小頁子，果不其然，一片空白。
程忱把他的小頁子遞過去, 小聲道：“要不然, 你先抄我的吧……”
周必揚正要答應, 想起江繹說的那些話, 自暴自棄地扔掉筆，“算了, 不抄。”
“你空著的話，馬老師會讓你罰站的。”
“罰站就罰站。”周必揚憋著一股氣，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別人聽：“罰站也不抄。”
程忱誤以為周必揚是要給未能及時完成作業的自己一個警示，頓時心生敬佩，滿眼激動：“我要向你學習，以後作業什麽的你要是忘記了，我可以監督你，我們互相監督。”
周必揚：“？”
周必揚提高聲音強調：“什麽監督不監督的，我的意思是我不做了，我不學！”
他就不相信，世界上只有讀書一條出路了，成績差點怎麽了，他又不偷不搶，每天安安分分去上學，成績差惹到誰了嗎？
周必揚越想越委屈，眼睛也酸酸脹脹的。
程忱心底一驚，還沒來得及問。
馬將剛好在此時拿著那張熟悉的小頁子進教室，周必揚的‘壯志豪言’沒什麽阻攔的傳入他耳朵，馬將盯著周必揚，眼一瞇。
“什麽不做不學？”
“……”
三分鐘後，二班後邊站了一排人，都是數學小頁子沒做完的人。
一張數學小頁子講完，剛好下課。
馬將說了句下課，背著手走到後排，班裏說話聲低下去，大片學生扭過頭往後看，豎著耳朵聽熱鬧。
馬將先是檢查一遍幾人上課做筆記的情況，見字跡整齊還算認真便開始說教，翻來覆去不過是老生常談的幾句話——
“你們不是在為我學習，是為你們自己學習。”
“老師和學校已經盡可能為你們創造一個好的學習條件了，剩下的只能靠你們自己。”
“你們現在的身份是學生，能做的也只有學習。”
“學生時光可能是你們這輩子最想要回去，卻再也回不去的時光，你們要懂得珍惜。”
“作業是用來檢驗你們平時上課的聽講情況，讓你們自己根據錯誤率查漏補缺，平時不認真，指望考試的時候文曲星降臨，一鳴驚人嗎？”
周必揚聽得犯困，忍住在老師面前打哈欠的沖動。
視線無意往外一瞥，瞧見後門不遠處站著的江繹，江繹直視著他，眼底沒什麽情緒，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探究。
周必揚猛地擰過腦袋看向另一側，不願和江繹對視。
說不清是心虛還是覺得丟臉。
江繹是來送課時練的，送完，見馬將不在辦公室，腳步一轉，走到二班後門，馬將正背著手在幾人面前走來走去，邊走邊念叨。
周必揚盯著地面走神，明顯沒聽進去，擡頭瞧見他，直接扭過腦袋，把不想和他對視寫在腦門上。
江繹：“……”
幼稚。
傍晚吃過飯，江繹早早回到教室。
金帆和段成璋有會要開，吃飯速度比平時還快，吃完，盤子扔給他，腳底抹油的往教務樓跑，只留他坐在原地，喊著跑慢點。
來得過於早，教室裏沒幾個人，都在伏案學習，粉紫色晚霞擁在透明玻璃窗外，被白色窗框切割成一塊塊風景畫，校園廣播裏音樂聲伴隨清亮的女聲緩緩流淌，愜意悠然。
江繹拿出手機對著窗外拍了張照。
今天廣播站是溫紀清主持。
江繹聽著廣播，把課桌裏的試卷拿出來。
半個月過去，各科考過的試卷和小頁子堆成了山，班上學生基本人手一個收納箱，再不濟用快遞箱，成箱成箱的裝試卷，堆在過道或是走廊裏。
蔡仕鵬看見總會嘮叨兩句，影響班級班容班貌，於是收納箱並排擠在同桌兩張桌子中間，為了出行方便，後桌不得不把桌子往後挪，很是為座位空間做出貢獻。
江繹一邊收拾一邊聽廣播，聽了會兒，江繹察覺今天廣播內容是前兩天他和網友Q討論過的電視劇《我們與惡的距離》。
不知道這算不算潛移默化。
試卷整理到一半，金帆進來了，手裏拿著幾瓶冰飲料，給段成璋、楊瑞謙桌上放了瓶，拿著兩瓶飲料朝江繹走來，見江繹桌上堆滿試卷，一屁股坐溫紀清座椅上。
“你和揚子吵架了？他頭一回飯都沒吃完端著餐盤就跑了。”
江繹沒擡頭，把整理過錯題的試卷拿起來在桌面上磕兩下，邊角線對齊，裝進收納夾，再把收納夾扔進收納箱。
“算是吧。”
金帆困惑：“什麽叫算是吧？吵架還能有一半一半不確定的說法？”
江繹把和周必揚聊天的內容提煉了一下，覆述給金帆聽。
其實也沒什麽好吵的。
不過是江繹問他為什麽這段時間成績下降這麽快，周必揚說他成績本來就不好，江繹不想聽他自怨自艾，當他小孩子心性的說了幾句，讓他收一收玩心，努力一把追上來，周必揚不知是被這句點燃還是被他態度激怒，憋了好一會兒說成績差和他有什麽關系，讓他別管。
聽完，金帆摸了兩下卷毛，一臉懷疑人生：“……這叫什麽事兒啊。”
江繹看他，“你發什麽愁，又不是絕交，我明天再去找找他。”
似乎是想起了什麽，金帆笑起來，“也是，你有數就行，我今天晚上回家也和他聊聊。”
“可以。”
溫紀清恰好在此刻回教室，見金帆坐在她座位上，拿了筆和物理小頁子，準備換個位置。
江繹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起身，把他座位讓出來，“你坐我位置，我和金帆不會聊太久。”
“哦。”
溫紀清自然地坐在江繹位置上，兩人表情過於平靜坦誠，以至於金帆忘記只要他起個身，還是能和江繹聊天的。
聊了幾句周必揚，江繹換了話題：“你晚上開的什t麽會，怎麽這麽快就回教室了，段成璋呢？”
“社團的會議唄，問我們社團私底下有沒有舉辦什麽有意義的活動，讓我們準備準備交這學期的活動策劃，我們動漫社還是上學期和話劇社合作的那個活動，當時不是溫紀清和璋璋寫的策劃嘛。”
金帆看了眼溫紀清。
上學期的策劃，金帆拖了好久，雖然不太好意思麻煩溫紀清，但奈何他寫策劃的能力實在差勁兒，任珊和柴瑤興沖沖跑去找溫紀清，不到一天就商定好了她和段成璋負責的部分。
顛覆了溫紀清在他心中高冷不近人情的一面，當他問柴瑤是怎麽讓溫紀清答應的，柴瑤一副深藏功與名的樣子：“只要是我們女生就可以咯，除非你變成女生。”
金帆：“……”
他總不能為了一個策劃飛一趟泰國做變性手術吧。
幹脆買了一大包零食感謝她，被溫紀清前後左右一分，連他也拿到了一包，不等他拒絕，溫紀清說：“我一個人吃不完，不如和你們分享。”
想到這裏，金帆把他買給江繹還未拆封的能量飲料放溫紀清手邊，溫紀清擡頭看他：“怎麽了？”
江繹看著金帆把說是帶給他的飲料給了溫紀清：“？”
金帆眨巴幾下眼，配著一腦袋的卷毛，把單純無辜的高中生氣質發揮了個十成十：“如果這學期還有活動策劃，能拜托你嗎？”
溫紀清把飲料拿回去，“飲料就不用了，我礦泉水還沒喝完，寫策劃沒問題，但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參與活動，如果沒參與，就不會寫。”
得到溫紀清的承諾，金帆拍拍胸脯作保證，“上學期是特殊情況，這學期我們資金有足足500塊呢，肯定要全員參與，爭取給每個人都留下完美又深刻的印象。”
溫紀清默默在心底算了一筆賬，社團一共20人，即便周必揚會參與當編外人員，自帶資金，其餘20個人平分500，算下來，每個人只能用25元。
那麽問題來了，25元包不包括食宿和路費呢？
面對滿眼寫著期待的金帆，溫紀清沒潑冷水，低頭在練習冊上寫了個答案，再擡頭看他，充分給予他鼓勵：“嗯，你加油，我相信你。”
金帆：“……”
雖然話沒問題，但配上溫紀清沒什麽表情甚至可以說有點高冷的臉，怎麽聽怎麽覺得陰陽怪氣，外加一點顯而易見的敷衍。
金帆看向江繹，江繹點了點頭，學溫紀清說話：“嗯，你加油，我相信你。”
金帆：“……”
跟他在這兒玩鸚鵡學舌呢。
被兩人談話這麽一鬧，金帆也忘記回答江繹段成璋開的什麽會。
晚自習開始時，金帆才起身離開，溫紀清和江繹座位換回來，擡腳邁過收納箱時，溫紀清對上後桌陳嘉儀燦亮的眸子。
陳嘉儀沒料到溫紀清會看她，瞬間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桌上寫了些字的紙張遮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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