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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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第 94 章
期末考考場隨機分配, 江繹分去了一班。
開考前帶著筆記本和筆，從連廊往對面樓走，單手插兜，連廊吹來的寒風將他額前的短發往後吹, 要多瀟灑就有多瀟灑, 一副事情盡在掌握中的淡然。
只有007知道他的緊張。
007看不下去, 苦口婆心：【這個時候就不要裝酷了，沒人看你的。】
江繹沒理他。
念在今天是江繹期末考份上，007轉而鼓勵他, 語氣誇張：【江江，放寬心，你這段時間學習那麽認真刻苦，習題比你高一一整年做的還多，考進一班還是很有希望的！】
畢竟12月月考江繹考了年級53名，只需要再前進13名, 培優一班簡直是觸手可及啊！
江繹：“……什麽叫有希望？不會說話就別說。”
馬將考試前就給他們打了預防針，說這次考試試卷難度不會低, 雲城幾所重點高中聯合出卷，題目都是一道道精挑細選, 囊括高二上學期一整學期的知識點，融會貫通高一的基礎知識，最後上升難度, 拉開分數差距。
一言以蔽之, 想考及格不難, 想考高分有點懸。
江繹的目標當然不是考及格, 及格這個分數，從他平日聽課程度看, 閉著眼都能考出來，但考高分進一班，對他而言還是很有難度。
江繹甩掉腦海內無用的擔憂，擡頭，看見不遠處的溫紀清。
溫紀清課桌搬到了走廊外，她站在課桌邊收拾考試文具，袁佳佳坐在她位置上，手裏拿著一支筆，嘴裏嘀嘀咕咕，念叨個不停：“學神的筆，請賜予我力量，讓我下學期還和你們一個班！”
又拿著筆往夏毓眼前晃，語氣欠揍：“欸，羨慕吧你沒有，羨慕吧，你沒有。”
夏毓看不下去，切了一聲，轉身就拉著溫紀清撒嬌：“清清，你看她，一支筆也在那邊炫耀，我也要一只，隨便什麽筆，只要能寫字的黑筆就行，考完我就還給你。”
溫t紀清把還未收到考試袋裏的筆攤開，將塗卡筆、鉛筆和橡皮放進筆袋，其餘隨夏毓挑選。
“都是黑筆，你喜歡直接拿走就好。”溫紀清說，“先看看有沒有墨水，有幾只筆用了一段時間。”
萬一考場上用到一半沒墨水就糟糕了。
夏毓表示不在乎：“誰拿筆是為了用啊，我要供著！考試的時候就放我眼睛前面！”
從教室收拾好東西出來的許如心聽到這話：“……”
夏毓歡歡喜喜地選了一支筆，這回炫耀的人成了她，她把筆夾在掌心，一臉虔誠。
“保佑保佑，讓學神的筆保佑我考個好成績，下學期我還想和你們在一個班！”
袁佳佳拍桌子，捏起嗓子跟溫紀清告狀：“清清，你看她，搶我臺詞。”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演了好大一臺戲，逗得許如心咯咯直笑，溫紀清頭疼，把文具收拾好，打了聲招呼往樓下走。
她的考場在十五班，三樓。
其餘幾個人考場要麽在一班，要麽在三班，總之都在五樓。
溫紀清低頭走路，餘光瞥見樓梯口站著一道人影，她沒仔細看，錯身而過，熟悉的苦橘葉味道慢半拍傳遞到鼻尖。
下了幾節臺階，那道人影仍未走遠，漆黑的影子鋪在臺階上，乖順地伏在她的腳邊。
溫紀清停住腳步，開口：“考試順利。”
江繹說他想考進一班，這個祝福再簡單淳樸不過。
人影下了樓梯，衣服窸窣聲響起，江繹嗓音帶笑：“你怎麽知道是我？”
溫紀清看向他，眸光平靜如幽林中的清潭，冬日陽光從長廊中斜斜撒來，水面波光粼粼，格外柔和。
江繹忽然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想移開眼眸。
溫紀清對此一無所知，問江繹：“你不是在一班考試嗎？”
考場墻上貼著座位表，溫紀清搬課桌時無意掃了眼，看到了江繹的名字。
“嗯，是在一班考試。”他定定看著她，直截了當：“我剛剛聽到你們在聊筆，我覺得挺有道理的，你還有多餘的筆嗎？我想和你交換。”
溫紀清：“……”
考試時間將近，樓梯口學生上上下下，江繹個子高，十足顯眼，光是站著說話的短短間隙，就有不少人向兩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僵持片刻，溫紀清打開考試袋，隨意拿了只筆給江繹，還好方才收拾黑筆時放了三只，否則她自己都要不夠用。
江繹接過她的那只筆，給她遞去自己的筆，朗聲道：“謝謝，臨到考試才發現筆沒墨了，要不是你借我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溫紀清：“……”
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是可以這樣鍛煉的嗎。
007捧腹大笑。
神奇的是，江繹這句話說完，周圍打量的目光的確少了許多，溫紀清沒話說了，拿著筆下了樓。
江繹目送溫紀清離開，轉身上樓，一面仔細打量手裏那支筆，普通的按動黑色中性筆，沒什麽特別之處，非要論一論的話，就是這支筆因為過於好用，價格也稍微貴了那麽一丟丟。
007陰陽怪氣：【開心嗎？拿到了清清的筆，想必這次考試一定能考進年級前十吧。】
江繹：“……”
能不能不要給他定這麽宏偉遙遠的目標。
鈴聲過後，考試正式開始。
第一場考的是語文。
考場內有暖氣，但溫紀清的座位在教室外，四面透風，冷風呼嘯起來的時候吹得整個人頭皮發麻，臉都是僵的，溫紀清縮在座位上，捏著暖寶寶，保溫杯時刻備著熱水，就這麽考完全程。
好在考試只有兩天，加上高一離校，吃飯也沒人搶，算是唯一一點慰藉。
最後一科考完是下午四點半，收卷鈴聲打響，教室開始沸騰，試卷被密封帶走，學生們各自回到自己班，咚咚咚的腳步聲踩得整棟樓都在顫動。
溫紀清抱著考試袋和保溫杯上樓，吸了吸悶不通氣的鼻子，方才考試還不覺得，現在考完，大腦驟然放松，昏沈的感覺尤為明顯。
她甩了甩腦袋，打算晚點回家喝粒感冒藥。
上了五樓，擡眼看見前面走進教室的許如心、何韞舟兩人，兩人似乎是一個考場的，正在討論某道較難的題目。
許如心語氣懊惱：“沒錯，我和你算出來的結果一樣，就是有個步驟我忘記寫了，可能會扣一兩分。”
何韞舟拿著考試墊板和兩支筆：“最後一道大題難，你能做出來就很不錯了，不用抓著沒寫步驟的一兩分不放，以後考試吸取教訓，細心點就好。”
許如心點頭，沒再開口。
其實要是平常考試丟掉那一兩分她也不會這麽後悔，她只是怕期末考試排名不好，沒辦法留在一班。
這學期大大小小考試都經歷過，許如心愈發體會到自己和那些天生頭腦聰明的學生的區別。
也理解了為什麽一中學生拼命學還比不過明禮。
除去學生資源優劣的差異，明禮老師上課節奏快，比起直接給答案，更傾向於鍛煉學生的思維。
將同類型的題目展示出來後，趁熱打鐵給出多個變形題目，題目要素過多，令人眼花繚亂，但真正能用的就那麽兩三個。這也就要求學生在掌握知識的基礎上還能準確識別能夠利用的條件信息，而非眉毛胡子一把抓地亂用。
經過一學期的頭腦錘煉，許如心思維方式和能力都提高了許多，但這次考試大題刁鉆，許如心也沒幾分把握，只能安慰自己，難也是大家都覺得難。
正胡亂想著，看到溫紀清搬著課桌進教室，連忙搭把手。
等教室外課桌椅都挪進教室，蔡仕鵬拿著一摞紅色紙進了教室，方才還鬧哄哄的教室頓時安靜下來。
蔡仕鵬一言不發地掃過全班，表情緊繃。
“來，班長來把寒假註意事項發下去，事項一共兩聯，把上面註意事項看完在最下方簽字欄簽字，待會兒班長把下聯有簽字的部分收上來，上聯拿回家給父母看，讓父母簽字，假期好好保管，收假了交上來。”
林逸奇從一組開始發，教室內一時都是紙張翻飛的聲音。
見班長發完回到座位上，蔡仕鵬道：“考試前各科老師應該已經把作業發了，還有沒發的，課代表自己去辦公室找老師。”
話音剛落，教室門被敲響，江繹站在門口，手裏還抱著一堆顯眼的粉色□□書，一本正經：“蔡老師，找一下你們班的數學課代表溫紀清，這是馬老師讓我拿過來的數學寒假作業。”
蔡仕鵬點頭示意江繹進來。
江繹把懷裏的粉皮書放在溫紀清課桌上，又將其分成兩摞方便拿取。
粉色封皮的作業以試卷形式排列題目，側面用膠水合訂，足足有拇指那麽厚，溫紀清一次也只抱起了四分之一。
許如心從座位上起身，幫忙分發。
江繹對溫紀清說：“這本作業就是寒假的所有作業了，前面三分之二是高二上學期內容，後面三分之一是高二下學期內容，你待會兒在你們班通報一聲，高二下學期內容大家要提前自學。”
溫紀清應了聲。
聽出她聲音不對勁，江繹看她一眼，沒多想，脫口而出：“你感冒了？”
溫紀清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感冒了，眼眶泛紅，眼淚不停往眼睛裏蓄，又脹又難受，時不時就要用手擦掉溢出來的眼淚。
她聲音翁翁的，“好像是有點，待會兒回家喝藥。”
江繹補充：“最好量下.體溫看看有沒有發燒。”
“嗯。”
許如心抱著粉皮書，目光炯炯盯著江繹，似乎能將江繹的想法看穿，江繹難得有些心虛，沒敢和許如心對視。
見江繹遲遲沒離開，還和溫紀清旁若無人聊起來，蔡仕鵬咳嗽兩聲。
江繹如蒙大赦，轉過身朝蔡仕鵬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蔡老師，作業送到我就不耽誤時間了，提前祝您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蔡仕鵬眉頭舒展開，不由得調侃他：“笑得這麽開心，看來是對自己這次考試成績很滿意？”
江繹謙虛，“馬馬虎虎，也就對您教的物理比較有信心，但成績不是沒出來麽，不好多說。”
反正他物理試卷從頭寫流暢到尾，除了沒時間檢查，倒也沒遇到連動筆都難的題目。
拍馬屁的話一出，底下學生噗嗤噗嗤小聲笑起來，不敢笑太大聲，還是蔡仕鵬不茍言笑的形象太過深入，大家不敢冒犯。
“你倒是自信，這次成績t出來我就專門盯你的，看看你到底考多少分。”蔡仕鵬隔空用手指點了他兩下。
江繹站直身子，收起臉上散漫的笑：“好勒，多謝老師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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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考前帶著筆記本和筆，從連廊往對面樓走，單手插兜，連廊吹來的寒風將他額前的短發往後吹, 要多瀟灑就有多瀟灑, 一副事情盡在掌握中的淡然。
只有007知道他的緊張。
007看不下去, 苦口婆心：【這個時候就不要裝酷了，沒人看你的。】
江繹沒理他。
念在今天是江繹期末考份上，007轉而鼓勵他, 語氣誇張：【江江，放寬心，你這段時間學習那麽認真刻苦，習題比你高一一整年做的還多，考進一班還是很有希望的！】
畢竟12月月考江繹考了年級53名，只需要再前進13名, 培優一班簡直是觸手可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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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將考試前就給他們打了預防針，說這次考試試卷難度不會低, 雲城幾所重點高中聯合出卷，題目都是一道道精挑細選, 囊括高二上學期一整學期的知識點，融會貫通高一的基礎知識，最後上升難度, 拉開分數差距。
一言以蔽之, 想考及格不難, 想考高分有點懸。
江繹的目標當然不是考及格, 及格這個分數，從他平日聽課程度看, 閉著眼都能考出來，但考高分進一班，對他而言還是很有難度。
江繹甩掉腦海內無用的擔憂，擡頭，看見不遠處的溫紀清。
溫紀清課桌搬到了走廊外，她站在課桌邊收拾考試文具，袁佳佳坐在她位置上，手裏拿著一支筆，嘴裏嘀嘀咕咕，念叨個不停：“學神的筆，請賜予我力量，讓我下學期還和你們一個班！”
又拿著筆往夏毓眼前晃，語氣欠揍：“欸，羨慕吧你沒有，羨慕吧，你沒有。”
夏毓看不下去，切了一聲，轉身就拉著溫紀清撒嬌：“清清，你看她，一支筆也在那邊炫耀，我也要一只，隨便什麽筆，只要能寫字的黑筆就行，考完我就還給你。”
溫t紀清把還未收到考試袋裏的筆攤開，將塗卡筆、鉛筆和橡皮放進筆袋，其餘隨夏毓挑選。
“都是黑筆，你喜歡直接拿走就好。”溫紀清說，“先看看有沒有墨水，有幾只筆用了一段時間。”
萬一考場上用到一半沒墨水就糟糕了。
夏毓表示不在乎：“誰拿筆是為了用啊，我要供著！考試的時候就放我眼睛前面！”
從教室收拾好東西出來的許如心聽到這話：“……”
夏毓歡歡喜喜地選了一支筆，這回炫耀的人成了她，她把筆夾在掌心，一臉虔誠。
“保佑保佑，讓學神的筆保佑我考個好成績，下學期我還想和你們在一個班！”
袁佳佳拍桌子，捏起嗓子跟溫紀清告狀：“清清，你看她，搶我臺詞。”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演了好大一臺戲，逗得許如心咯咯直笑，溫紀清頭疼，把文具收拾好，打了聲招呼往樓下走。
她的考場在十五班，三樓。
其餘幾個人考場要麽在一班，要麽在三班，總之都在五樓。
溫紀清低頭走路，餘光瞥見樓梯口站著一道人影，她沒仔細看，錯身而過，熟悉的苦橘葉味道慢半拍傳遞到鼻尖。
下了幾節臺階，那道人影仍未走遠，漆黑的影子鋪在臺階上，乖順地伏在她的腳邊。
溫紀清停住腳步，開口：“考試順利。”
江繹說他想考進一班，這個祝福再簡單淳樸不過。
人影下了樓梯，衣服窸窣聲響起，江繹嗓音帶笑：“你怎麽知道是我？”
溫紀清看向他，眸光平靜如幽林中的清潭，冬日陽光從長廊中斜斜撒來，水面波光粼粼，格外柔和。
江繹忽然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想移開眼眸。
溫紀清對此一無所知，問江繹：“你不是在一班考試嗎？”
考場墻上貼著座位表，溫紀清搬課桌時無意掃了眼，看到了江繹的名字。
“嗯，是在一班考試。”他定定看著她，直截了當：“我剛剛聽到你們在聊筆，我覺得挺有道理的，你還有多餘的筆嗎？我想和你交換。”
溫紀清：“……”
考試時間將近，樓梯口學生上上下下，江繹個子高，十足顯眼，光是站著說話的短短間隙，就有不少人向兩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僵持片刻，溫紀清打開考試袋，隨意拿了只筆給江繹，還好方才收拾黑筆時放了三只，否則她自己都要不夠用。
江繹接過她的那只筆，給她遞去自己的筆，朗聲道：“謝謝，臨到考試才發現筆沒墨了，要不是你借我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溫紀清：“……”
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是可以這樣鍛煉的嗎。
007捧腹大笑。
神奇的是，江繹這句話說完，周圍打量的目光的確少了許多，溫紀清沒話說了，拿著筆下了樓。
江繹目送溫紀清離開，轉身上樓，一面仔細打量手裏那支筆，普通的按動黑色中性筆，沒什麽特別之處，非要論一論的話，就是這支筆因為過於好用，價格也稍微貴了那麽一丟丟。
007陰陽怪氣：【開心嗎？拿到了清清的筆，想必這次考試一定能考進年級前十吧。】
江繹：“……”
能不能不要給他定這麽宏偉遙遠的目標。
鈴聲過後，考試正式開始。
第一場考的是語文。
考場內有暖氣，但溫紀清的座位在教室外，四面透風，冷風呼嘯起來的時候吹得整個人頭皮發麻，臉都是僵的，溫紀清縮在座位上，捏著暖寶寶，保溫杯時刻備著熱水，就這麽考完全程。
好在考試只有兩天，加上高一離校，吃飯也沒人搶，算是唯一一點慰藉。
最後一科考完是下午四點半，收卷鈴聲打響，教室開始沸騰，試卷被密封帶走，學生們各自回到自己班，咚咚咚的腳步聲踩得整棟樓都在顫動。
溫紀清抱著考試袋和保溫杯上樓，吸了吸悶不通氣的鼻子，方才考試還不覺得，現在考完，大腦驟然放松，昏沈的感覺尤為明顯。
她甩了甩腦袋，打算晚點回家喝粒感冒藥。
上了五樓，擡眼看見前面走進教室的許如心、何韞舟兩人，兩人似乎是一個考場的，正在討論某道較難的題目。
許如心語氣懊惱：“沒錯，我和你算出來的結果一樣，就是有個步驟我忘記寫了，可能會扣一兩分。”
何韞舟拿著考試墊板和兩支筆：“最後一道大題難，你能做出來就很不錯了，不用抓著沒寫步驟的一兩分不放，以後考試吸取教訓，細心點就好。”
許如心點頭，沒再開口。
其實要是平常考試丟掉那一兩分她也不會這麽後悔，她只是怕期末考試排名不好，沒辦法留在一班。
這學期大大小小考試都經歷過，許如心愈發體會到自己和那些天生頭腦聰明的學生的區別。
也理解了為什麽一中學生拼命學還比不過明禮。
除去學生資源優劣的差異，明禮老師上課節奏快，比起直接給答案，更傾向於鍛煉學生的思維。
將同類型的題目展示出來後，趁熱打鐵給出多個變形題目，題目要素過多，令人眼花繚亂，但真正能用的就那麽兩三個。這也就要求學生在掌握知識的基礎上還能準確識別能夠利用的條件信息，而非眉毛胡子一把抓地亂用。
經過一學期的頭腦錘煉，許如心思維方式和能力都提高了許多，但這次考試大題刁鉆，許如心也沒幾分把握，只能安慰自己，難也是大家都覺得難。
正胡亂想著，看到溫紀清搬著課桌進教室，連忙搭把手。
等教室外課桌椅都挪進教室，蔡仕鵬拿著一摞紅色紙進了教室，方才還鬧哄哄的教室頓時安靜下來。
蔡仕鵬一言不發地掃過全班，表情緊繃。
“來，班長來把寒假註意事項發下去，事項一共兩聯，把上面註意事項看完在最下方簽字欄簽字，待會兒班長把下聯有簽字的部分收上來，上聯拿回家給父母看，讓父母簽字，假期好好保管，收假了交上來。”
林逸奇從一組開始發，教室內一時都是紙張翻飛的聲音。
見班長發完回到座位上，蔡仕鵬道：“考試前各科老師應該已經把作業發了，還有沒發的，課代表自己去辦公室找老師。”
話音剛落，教室門被敲響，江繹站在門口，手裏還抱著一堆顯眼的粉色□□書，一本正經：“蔡老師，找一下你們班的數學課代表溫紀清，這是馬老師讓我拿過來的數學寒假作業。”
蔡仕鵬點頭示意江繹進來。
江繹把懷裏的粉皮書放在溫紀清課桌上，又將其分成兩摞方便拿取。
粉色封皮的作業以試卷形式排列題目，側面用膠水合訂，足足有拇指那麽厚，溫紀清一次也只抱起了四分之一。
許如心從座位上起身，幫忙分發。
江繹對溫紀清說：“這本作業就是寒假的所有作業了，前面三分之二是高二上學期內容，後面三分之一是高二下學期內容，你待會兒在你們班通報一聲，高二下學期內容大家要提前自學。”
溫紀清應了聲。
聽出她聲音不對勁，江繹看她一眼，沒多想，脫口而出：“你感冒了？”
溫紀清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感冒了，眼眶泛紅，眼淚不停往眼睛裏蓄，又脹又難受，時不時就要用手擦掉溢出來的眼淚。
她聲音翁翁的，“好像是有點，待會兒回家喝藥。”
江繹補充：“最好量下.體溫看看有沒有發燒。”
“嗯。”
許如心抱著粉皮書，目光炯炯盯著江繹，似乎能將江繹的想法看穿，江繹難得有些心虛，沒敢和許如心對視。
見江繹遲遲沒離開，還和溫紀清旁若無人聊起來，蔡仕鵬咳嗽兩聲。
江繹如蒙大赦，轉過身朝蔡仕鵬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蔡老師，作業送到我就不耽誤時間了，提前祝您新年快樂，萬事如意！”
蔡仕鵬眉頭舒展開，不由得調侃他：“笑得這麽開心，看來是對自己這次考試成績很滿意？”
江繹謙虛，“馬馬虎虎，也就對您教的物理比較有信心，但成績不是沒出來麽，不好多說。”
反正他物理試卷從頭寫流暢到尾，除了沒時間檢查，倒也沒遇到連動筆都難的題目。
拍馬屁的話一出，底下學生噗嗤噗嗤小聲笑起來，不敢笑太大聲，還是蔡仕鵬不茍言笑的形象太過深入，大家不敢冒犯。
“你倒是自信，這次成績t出來我就專門盯你的，看看你到底考多少分。”蔡仕鵬隔空用手指點了他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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