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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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第 89 章
給八個人做妝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施晴和溫紀清因為會化妝幫著萬老師一起弄，緊趕慢趕，總算在開場前半個小時進了禮堂。
一群人套著羽絨服，拎著原本用來裝禮服此刻裝著她們換下來衣服的紙袋, 打扮精致正式, 腳步匆匆, 自成一道獨特的風景。
萬老師叮囑：“演出廳裏沒有暖氣，大家把暖寶寶貼好，多餘的暖寶寶我放溫紀清那邊了, 還需要就找她拿，舞臺左側那塊專門給你們留了八個座位，座椅上貼了你們的名字，上臺前把你們羽絨服脫了放上面，下了臺就趕緊穿上，千萬別給自己凍著了。”
元旦晚會是明禮一年一次的大型表演活動, 明禮每年都會專門聘請攝影師錄制匯演全程，經過剪輯上傳至學校官網, 供學生瀏覽或下載。
同時明禮文創店也會同步上架當年元旦文藝匯演的刻錄光碟，每年光碟封面設計新穎且富有趣味, 讓某些追求設計感和收藏癖的學生很是滿足，足以看出明禮對元旦文藝匯演的重視。
不過，再重視也沒辦法在短時期內實現給能容納將近三千人的禮堂供暖, 因此每年元旦晚會都會有學生受涼感冒。
作為報幕的主持人, 尤其是女生, 禮裙款式多是抹胸、吊帶, 要麽露點胳膊，要麽露腿, 好看是好看，但實在是受罪。
幾人一路進了候場區。
候場區大小堪比一間教室，此刻站滿了人，但比起下午更衣室的兵荒馬亂，顯然有序了許多，畫著俏皮靚麗妝容的學生們聚集在一起，拿著手機合照或自拍，氣氛熱烈。
萬老師將人領到位，沒讓她們立刻跟著去演出廳，把工作牌戴好，獨自去演出廳，和控制設備的老師溝通。
現在到開場前十五分鐘的時間段是給幾位主持人平覆心情用的，和朋友拍照或者錄影留念也完全沒問題。
萬老師畢竟是從學生時代過來的，不想在這種小事情上拘束學生。
萬沐說：“觀眾還沒入場，你們先在這邊等著，要上廁所的趕緊去，別臨上場了在那邊扭身子，開場前十五分鐘必須到演出廳，都給我在舞臺側面站著，到時候我要點名，誰沒到就給誰踢出我們廣播臺，聽到了嗎？”
“聽到了。”
幾人連連點頭。
林可陽跟著萬老師往演出廳跑了一趟。
或許是因為候場區人多，不覺得有多冷，但進了演出廳，隨著空間變得開闊，明顯感覺溫度冷了一截。
林可陽凍得直哆嗦，連忙小跑著縮回候場區，再看看旁邊施晴和溫紀清，臉上表情一個比一個淡定。
視線往下移，確認兩人沒穿光腿神器。
“學、學姐，……你真的不冷嗎？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要出竅了。”
溫紀清是真的覺得還好，可能是還沒調理好身體前手腳受凍習慣了，接受尚可。
溫紀清把手裏拎著的袋子舉起來，建議：“要不要再多貼兩個暖寶寶？”
林可陽瘋狂搖頭：“不用了學姐，再貼的話，我就要成暖寶寶刺猬了。”
凡事不露腿的地方她都貼上了暖寶寶，就是想貼也沒地方貼。
徐知星同樣凍得不行，又怕臉上的妝被羽絨服衣領蹭掉，只能昂著腦袋，避免臉蛋和衣服接觸。
聽到林可陽和溫紀清的對話，用羨慕地眼神看著旁邊的男生，“要是我們衣服換一換多好，讓男生穿禮裙，我們穿西裝。”
至少外套和褲子齊全，裏面再套件加絨打底，根本凍不著。
女生們同時把目光移向旁邊站著拍照的男生身上。
十六、七歲的少年，還未經時間的磋磨和歷練，長相和氣質同樣青澀，穿起西服套裝，打上領結，仍掩蓋不住那股蓬勃的少年氣。
男生們好不容易有一次光明正大穿西裝裝大人的機會，哪怕是話不多的何韞舟同樣興致勃勃參與拍照。
從網上搜羅合適的拍照姿勢，四個男生找了個背景還算幹凈的墻，輪流拍單人照。
姿勢無非是那幾個，正著、反著比耶，就是辛苦了拍照的人，蹲著、趴著，恨不得臉都貼地上去。
“傻裏傻氣。”
林可陽尖銳點評。
四位男生幽幽投來目光。
林可陽當即閉上了嘴，“對不起，你們也覺得我比較適合做一個安靜的美少女對吧。”
“……”
溫紀清對照片興趣不大，站在一旁發呆，雙眼放空，放空到一半，聽到施晴的聲音。
施晴：“說起來我們認識到現在還沒有過一張合照，要一起拍照嗎？讓徐知星幫我們拍。”
溫紀清看著施晴，施晴微微偏頭，朝她露出一個溫柔淺淡的笑。
溫紀清點頭，“好。”
兩人都沒脫羽絨服，徐知星橫過手機，對準面前兩人，觀察了一會兒，從手機後伸出腦袋。
“學姐，你們要不然脫掉羽絨服吧，穿著拍怪不和諧的。”
溫紀清和施晴對看一眼，溫紀清主動把手裏拎著的紙袋放在地上，空出手脫羽絨服。
兩人禮服款式和風格迥異，施晴個子高一些，萬老師給她選的是一條深藍色的長禮裙，長發披肩，耳朵兩側用發夾固定在耳後，噴了發膠，避免因為走動導致頭發散亂，影響觀感，發型加長裙的組合，氣質溫婉又端莊。
溫紀清因為個子不高，萬老師給她選了條t較為蓬松的黑色短款禮裙，裙擺堪堪停在膝蓋上，歐根紗材質□□，支撐感強，裙擺如同綻放的花朵，加上腳上一雙香檳色緞面芭蕾單鞋，精致得和手辦一樣。
對徐知星眼睛相當友好的一幕。
徐知星舉著手機哢嚓一頓拍，把手機遞給兩人，“拍好了，拍了好多張呢。”
“謝謝你。”施晴穿好羽絨服，和溫紀清一起看，“拍得還不錯，今天晚上回家我把照片發給你。”
“好。”
林可陽湊過來看，巴巴羨慕了好一會兒，求著兩人：“學姐，我們一起拍吧，我還想發空間呢，好讓我朋友和同學都知道我有這麽好看的學姐！”
徐知星：“……”
林可陽漂亮話一哄，徐知星加入拍照大隊，四個人湊在一起拍了不下三十張照片。
不多時，候場區入口鬧哄哄走進來一撥人，是舞臺劇的表演學生。
這次元旦文藝匯演舞臺劇表演，學校的確是下了血本，光是演出服的質感就甩其他人一條街。
學校雖然重視元旦晚會，但每個節目撥給的經費有限，本著能省則省的觀念，大多數節目表演者的服裝都是租借，舞臺聚光燈一打，略顯劣質的布料和線頭什麽的也看不清。
當然，也有不差錢的學生，統一從網上訂購表演服，只是比起舞臺劇花大價錢租來的表演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即便是配角的服裝也絲毫不敷衍，不僅貼合角色，服裝細節更是經得起推敲，加上動漫社那邊許多手巧的資深coser上場，妝容造型直接來了個升級版，看得候場區其他學生眼前一亮，一亮，又一亮。
袁佳佳和許如心兩人走在一起，表情憤憤，倒是沒註意周圍人的目光，等看到穿著黑色小禮服，拿著羽絨服正要穿的溫紀清，立馬沖過去。
“清清！”
溫紀清差點被撞倒，見圍過來的兩人臉上表情不對勁，“怎麽了，表演服有問題嗎？”
袁佳佳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不是這個！，等等……，你怎麽知道表演服有問題？”
“聽到其他人說了。”
溫紀清抿了抿唇，目光放在許如心身上，許如心表演服外套著件淺色羽絨服，只敞開了拉鏈，燈光下，緞面布料隱隱流光。
註意到溫紀清的視線，許如心連忙解釋：“表演服問題已經解決了，撕破的地方讓周必揚縫好了，他的手真巧，縫好後完全看不出痕跡！”
袁佳佳打斷許如心誇周必揚的話，左手食指放在右手手掌下，比了個手勢：“停停停，重點是這個嗎？”
許如心一臉嚴肅，語氣也正經起來，她搖頭，“不是這個。”
溫紀清有些懵。
許如心：“是戲劇社那邊的人，她們說撕破表演服的人是你，很明顯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們就反駁了好幾句，然後我們就吵起來了。”
“然後就被陳老師批評了……”
許如心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想起臉上有妝，又趕忙放下手。
溫紀清：“……”
袁佳佳看溫紀清還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動作輕柔地摸摸她燙成大波浪的卷發，語氣咬牙切齒：“早就看不慣戲劇社那群只會在背後八卦其他人的人，跟小學生一樣，哦不，跟村口的大娘大爺一樣，一雙眼整天盯著其他人看，你往嘴裏塞口東西都恨不得給你扣出來看看到底吃了什麽。”
“……”
溫紀清和許如心同時被袁佳佳的比喻噎了一把。
沈默了一會兒，溫紀清說：“萬一就是我撕破的呢？”
“不可能。”
兩道同樣堅定的聲音響起。
溫紀清眼睫輕輕顫了下。
袁佳佳手一揮，語氣豪邁：“切，我是懶得和她們吵，你那平平無奇的小黑包，上回夏毓不是說要六萬多嗎，一個書包都能買七十多條裙子了，閑得沒事做才會去破壞表演服吧，我看是有人心虛在裏面渾水摸魚，想把壞事往你身上推呢，反正我和心心都懟回去了，保管沒人再說。”
許如心跟著點頭。
她真的怕，上回溫紀清筆記本被丟，這回又被別人議論破壞表演服，要是兩件事情都發生在她身上，她真的會覺得這個學校和她不對付。
溫紀清抿了抿唇，還是沒克制住上揚的唇角。
“要一起拍照嗎？”溫紀清說。
三人說話的地方離施晴不算遠，施晴和徐知星聊天的過程中隱約能聽到傳來的歡笑聲。
施晴沒忍住扭頭看了眼，收回視線的時候，瞥見站在熊汝琳旁邊的楊亞楠，她手裏拿著一瓶咖啡，視線落在溫紀清身上，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麽。
江繹是在007通報任務進度前進三格的時候進的候場區，一眼便看到角落那邊拍照的溫紀清幾人。
他剛和林女士、江先生以及小蘿蔔頭拍完照，來得稍微遲一些。
聽到這個進度通報的江繹毫不意外，唯獨有一點最讓他好奇，按照007的說法，任務名稱是感化惡毒女配，既然是感化，意味著在此之前溫紀清的惡毒女配傾向指數不低。
但劇情沒有推進，故事沒有發展，溫紀清又哪裏來的惡毒女配指數？
還是說，溫紀清同他一樣，已然知道自己是這個世界的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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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套著羽絨服，拎著原本用來裝禮服此刻裝著她們換下來衣服的紙袋, 打扮精致正式, 腳步匆匆, 自成一道獨特的風景。
萬老師叮囑：“演出廳裏沒有暖氣，大家把暖寶寶貼好，多餘的暖寶寶我放溫紀清那邊了, 還需要就找她拿，舞臺左側那塊專門給你們留了八個座位，座椅上貼了你們的名字，上臺前把你們羽絨服脫了放上面，下了臺就趕緊穿上，千萬別給自己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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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再重視也沒辦法在短時期內實現給能容納將近三千人的禮堂供暖, 因此每年元旦晚會都會有學生受涼感冒。
作為報幕的主持人, 尤其是女生, 禮裙款式多是抹胸、吊帶, 要麽露點胳膊，要麽露腿, 好看是好看，但實在是受罪。
幾人一路進了候場區。
候場區大小堪比一間教室，此刻站滿了人，但比起下午更衣室的兵荒馬亂，顯然有序了許多，畫著俏皮靚麗妝容的學生們聚集在一起，拿著手機合照或自拍，氣氛熱烈。
萬老師將人領到位，沒讓她們立刻跟著去演出廳，把工作牌戴好，獨自去演出廳，和控制設備的老師溝通。
現在到開場前十五分鐘的時間段是給幾位主持人平覆心情用的，和朋友拍照或者錄影留念也完全沒問題。
萬老師畢竟是從學生時代過來的，不想在這種小事情上拘束學生。
萬沐說：“觀眾還沒入場，你們先在這邊等著，要上廁所的趕緊去，別臨上場了在那邊扭身子，開場前十五分鐘必須到演出廳，都給我在舞臺側面站著，到時候我要點名，誰沒到就給誰踢出我們廣播臺，聽到了嗎？”
“聽到了。”
幾人連連點頭。
林可陽跟著萬老師往演出廳跑了一趟。
或許是因為候場區人多，不覺得有多冷，但進了演出廳，隨著空間變得開闊，明顯感覺溫度冷了一截。
林可陽凍得直哆嗦，連忙小跑著縮回候場區，再看看旁邊施晴和溫紀清，臉上表情一個比一個淡定。
視線往下移，確認兩人沒穿光腿神器。
“學、學姐，……你真的不冷嗎？我感覺我的靈魂都要出竅了。”
溫紀清是真的覺得還好，可能是還沒調理好身體前手腳受凍習慣了，接受尚可。
溫紀清把手裏拎著的袋子舉起來，建議：“要不要再多貼兩個暖寶寶？”
林可陽瘋狂搖頭：“不用了學姐，再貼的話，我就要成暖寶寶刺猬了。”
凡事不露腿的地方她都貼上了暖寶寶，就是想貼也沒地方貼。
徐知星同樣凍得不行，又怕臉上的妝被羽絨服衣領蹭掉，只能昂著腦袋，避免臉蛋和衣服接觸。
聽到林可陽和溫紀清的對話，用羨慕地眼神看著旁邊的男生，“要是我們衣服換一換多好，讓男生穿禮裙，我們穿西裝。”
至少外套和褲子齊全，裏面再套件加絨打底，根本凍不著。
女生們同時把目光移向旁邊站著拍照的男生身上。
十六、七歲的少年，還未經時間的磋磨和歷練，長相和氣質同樣青澀，穿起西服套裝，打上領結，仍掩蓋不住那股蓬勃的少年氣。
男生們好不容易有一次光明正大穿西裝裝大人的機會，哪怕是話不多的何韞舟同樣興致勃勃參與拍照。
從網上搜羅合適的拍照姿勢，四個男生找了個背景還算幹凈的墻，輪流拍單人照。
姿勢無非是那幾個，正著、反著比耶，就是辛苦了拍照的人，蹲著、趴著，恨不得臉都貼地上去。
“傻裏傻氣。”
林可陽尖銳點評。
四位男生幽幽投來目光。
林可陽當即閉上了嘴，“對不起，你們也覺得我比較適合做一個安靜的美少女對吧。”
“……”
溫紀清對照片興趣不大，站在一旁發呆，雙眼放空，放空到一半，聽到施晴的聲音。
施晴：“說起來我們認識到現在還沒有過一張合照，要一起拍照嗎？讓徐知星幫我們拍。”
溫紀清看著施晴，施晴微微偏頭，朝她露出一個溫柔淺淡的笑。
溫紀清點頭，“好。”
兩人都沒脫羽絨服，徐知星橫過手機，對準面前兩人，觀察了一會兒，從手機後伸出腦袋。
“學姐，你們要不然脫掉羽絨服吧，穿著拍怪不和諧的。”
溫紀清和施晴對看一眼，溫紀清主動把手裏拎著的紙袋放在地上，空出手脫羽絨服。
兩人禮服款式和風格迥異，施晴個子高一些，萬老師給她選的是一條深藍色的長禮裙，長發披肩，耳朵兩側用發夾固定在耳後，噴了發膠，避免因為走動導致頭發散亂，影響觀感，發型加長裙的組合，氣質溫婉又端莊。
溫紀清因為個子不高，萬老師給她選了條t較為蓬松的黑色短款禮裙，裙擺堪堪停在膝蓋上，歐根紗材質□□，支撐感強，裙擺如同綻放的花朵，加上腳上一雙香檳色緞面芭蕾單鞋，精致得和手辦一樣。
對徐知星眼睛相當友好的一幕。
徐知星舉著手機哢嚓一頓拍，把手機遞給兩人，“拍好了，拍了好多張呢。”
“謝謝你。”施晴穿好羽絨服，和溫紀清一起看，“拍得還不錯，今天晚上回家我把照片發給你。”
“好。”
林可陽湊過來看，巴巴羨慕了好一會兒，求著兩人：“學姐，我們一起拍吧，我還想發空間呢，好讓我朋友和同學都知道我有這麽好看的學姐！”
徐知星：“……”
林可陽漂亮話一哄，徐知星加入拍照大隊，四個人湊在一起拍了不下三十張照片。
不多時，候場區入口鬧哄哄走進來一撥人，是舞臺劇的表演學生。
這次元旦文藝匯演舞臺劇表演，學校的確是下了血本，光是演出服的質感就甩其他人一條街。
學校雖然重視元旦晚會，但每個節目撥給的經費有限，本著能省則省的觀念，大多數節目表演者的服裝都是租借，舞臺聚光燈一打，略顯劣質的布料和線頭什麽的也看不清。
當然，也有不差錢的學生，統一從網上訂購表演服，只是比起舞臺劇花大價錢租來的表演服，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即便是配角的服裝也絲毫不敷衍，不僅貼合角色，服裝細節更是經得起推敲，加上動漫社那邊許多手巧的資深coser上場，妝容造型直接來了個升級版，看得候場區其他學生眼前一亮，一亮，又一亮。
袁佳佳和許如心兩人走在一起，表情憤憤，倒是沒註意周圍人的目光，等看到穿著黑色小禮服，拿著羽絨服正要穿的溫紀清，立馬沖過去。
“清清！”
溫紀清差點被撞倒，見圍過來的兩人臉上表情不對勁，“怎麽了，表演服有問題嗎？”
袁佳佳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不是這個！，等等……，你怎麽知道表演服有問題？”
“聽到其他人說了。”
溫紀清抿了抿唇，目光放在許如心身上，許如心表演服外套著件淺色羽絨服，只敞開了拉鏈，燈光下，緞面布料隱隱流光。
註意到溫紀清的視線，許如心連忙解釋：“表演服問題已經解決了，撕破的地方讓周必揚縫好了，他的手真巧，縫好後完全看不出痕跡！”
袁佳佳打斷許如心誇周必揚的話，左手食指放在右手手掌下，比了個手勢：“停停停，重點是這個嗎？”
許如心一臉嚴肅，語氣也正經起來，她搖頭，“不是這個。”
溫紀清有些懵。
許如心：“是戲劇社那邊的人，她們說撕破表演服的人是你，很明顯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我們就反駁了好幾句，然後我們就吵起來了。”
“然後就被陳老師批評了……”
許如心有些心虛地摸摸鼻子，想起臉上有妝，又趕忙放下手。
溫紀清：“……”
袁佳佳看溫紀清還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動作輕柔地摸摸她燙成大波浪的卷發，語氣咬牙切齒：“早就看不慣戲劇社那群只會在背後八卦其他人的人，跟小學生一樣，哦不，跟村口的大娘大爺一樣，一雙眼整天盯著其他人看，你往嘴裏塞口東西都恨不得給你扣出來看看到底吃了什麽。”
“……”
溫紀清和許如心同時被袁佳佳的比喻噎了一把。
沈默了一會兒，溫紀清說：“萬一就是我撕破的呢？”
“不可能。”
兩道同樣堅定的聲音響起。
溫紀清眼睫輕輕顫了下。
袁佳佳手一揮，語氣豪邁：“切，我是懶得和她們吵，你那平平無奇的小黑包，上回夏毓不是說要六萬多嗎，一個書包都能買七十多條裙子了，閑得沒事做才會去破壞表演服吧，我看是有人心虛在裏面渾水摸魚，想把壞事往你身上推呢，反正我和心心都懟回去了，保管沒人再說。”
許如心跟著點頭。
她真的怕，上回溫紀清筆記本被丟，這回又被別人議論破壞表演服，要是兩件事情都發生在她身上，她真的會覺得這個學校和她不對付。
溫紀清抿了抿唇，還是沒克制住上揚的唇角。
“要一起拍照嗎？”溫紀清說。
三人說話的地方離施晴不算遠，施晴和徐知星聊天的過程中隱約能聽到傳來的歡笑聲。
施晴沒忍住扭頭看了眼，收回視線的時候，瞥見站在熊汝琳旁邊的楊亞楠，她手裏拿著一瓶咖啡，視線落在溫紀清身上，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麽。
江繹是在007通報任務進度前進三格的時候進的候場區，一眼便看到角落那邊拍照的溫紀清幾人。
他剛和林女士、江先生以及小蘿蔔頭拍完照，來得稍微遲一些。
聽到這個進度通報的江繹毫不意外，唯獨有一點最讓他好奇，按照007的說法，任務名稱是感化惡毒女配，既然是感化，意味著在此之前溫紀清的惡毒女配傾向指數不低。
但劇情沒有推進，故事沒有發展，溫紀清又哪裏來的惡毒女配指數？
還是說，溫紀清同他一樣，已然知道自己是這個世界的女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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