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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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第 56 章
江悅溪上完鋼琴課, 優雅地和鋼琴課同班同學揮手再見，跟著哥哥去買了新出的玫瑰口味冰淇淋杯，盡管還是超小杯，且冰淇淋球下面都是甜筒脆, 但是有冰淇淋吃就不錯了。
捧著冰淇淋杯坐上車的時候江悅溪臉上笑容還沒消失, 看到後車廂塞得滿滿的娃娃, 更是雙眼放光：“哇！好多娃娃啊！是給我的嗎？”
江繹毫不猶豫：“不是。”
江悅溪：“……”
她也不生氣，往嘴裏塞了一勺冰淇淋，輕輕伸手摸摸觸感柔軟的娃娃, 問江繹：“哥哥你自己去買的？”
“娃娃機裏抓的。”
江悅溪瞪大眼，震驚：“你自己抓的？怎麽可能，你之前一個都抓不起來好嗎？”
江繹懶得理她，靠在座椅上，後備廂的娃娃實在多，其中一個碰到江繹額頭, 江繹反手撈過那只娃娃，是個可以翻轉的小章魚玩偶, 章魚兩面是不同顏色，對應不同的表情。
藍色那面表情是兇狠, 生氣；粉色那面表情是微笑，開心。
這是溫紀清抓上來的第一個娃娃。
也是他看中的一個娃娃。
江繹把粉色那面翻過來，看了半天, 拍了張照片給溫紀清發過去。
合起手機, 繼續玩著翻轉章魚的幼稚游戲, 江悅溪再次往嘴裏送了一勺冰淇淋, 冷不丁來一句：“哥哥，你笑得好惡心。”
江繹：“……”
007：【……】謝天謝地, 終於有人和它同感了。
笑得很惡心的江繹抱著滿滿一懷的娃娃上了樓，一個都沒分給江悅溪，江悅溪拿著吃空的冰淇淋杯，表情憤憤跟在他身後，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林蔚，撲過去，聲音委屈：“媽媽，哥哥有好多娃娃。”
林蔚坐在客廳沙發上處理工作，在江繹進門時便註意到了他懷裏顯眼的娃娃們，江繹甚至是專門從停車庫進的家門，這麽短的距離都不願意懷中的娃娃淋雨。
比起兒子不願意將娃娃分給女兒這件小事，林蔚更好奇平日裏對娃娃不感冒的兒子怎麽突然抱回這麽多娃娃。
林蔚安慰兩句自己女兒：“沒事，下次媽媽出差也給你帶好不好？”
江悅溪點點小腦袋，心情終於好點。
林蔚問她：“你知不知道哥哥的是娃娃哪裏來的？”
江悅溪撇撇嘴，“哥哥說他在娃娃機裏抓的，我不信，可他又不告訴我。”
林蔚沒再追問，看到她手心裏吃空的冰淇淋杯，皺了下眉：“哥哥又給你買冰淇淋了？你上周不是剛吃過嗎？吃多了冰淇淋會肚子痛哦。”
江悅溪有些心虛，黝黑明亮的眼珠轉了好幾下，把理由推卸給大高個哥哥：“哥哥說要給我買的，我沒主動要。”
林蔚狐疑盯著江悅溪：“……哦？是嗎？”
江悅溪竹筒倒豆子似地全說了：“我說哥哥不讀高中找不到工作，哥哥問我誰說的，我說是清清姐姐說的，然後他就問我明天是不是要上鋼琴課，我說是，哥哥就站起來，說‘明天給你買冰淇淋’。”
江悅溪現在雖然才五歲，但語言組織和表達能力都相當不錯，十分容易就還原了事情來龍去脈，說最後一句話時叉著腰模仿江繹冷酷的語氣。
林蔚一秒抓住關鍵字眼：“清清姐姐？”
江悅溪見媽媽沒有追究自己多吃冰淇淋的事情，點點頭，興致勃勃給她解釋：“清清姐姐是我新認識的朋友，她也在少年宮上課，不過上的是大提琴和數學課。”
林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江悅溪又說：“清清姐姐還是哥哥的同學呢。”
林蔚腦海中靈光一閃，抓住江悅溪的小手，語氣有些激動：“西西，清清姐姐全名是不是叫溫紀清。”
江悅溪點頭，“對呀。”
林蔚想。
她似乎，可能，也許，大概，摸清楚自己兒子這段時間異常的原因了。
江繹抱著娃娃回到房間，將其挨個擺在沙發上，寬敞的沙發瞬間被五顏六色的娃娃填滿。
江繹後退兩步看看，覺得不太滿意，走近調整好其中一個娃娃的姿勢，這才點點頭。
看著排列整齊的娃娃，江繹不由得想起溫紀清給他抓娃娃的堅定眼神，幾乎是他說想要哪個娃娃，溫紀清就給他抓起來了。
手速快而準。
他抱著一筐硬幣，亦步亦趨跟在溫紀清身後，笑著看她抓娃娃。
旁邊一群還在糾結抓什麽娃娃才能不浪費手裏硬幣的小屁孩們被溫紀清抓娃娃的手速震驚到，跟在兩人身後，捂著嘴巴嘰嘰喳喳交流，說姐姐好厲害之類的話，溫紀清沒什麽表情，但最後離開前，用剩餘的硬幣，加上小孩兒手中的硬幣，給他們一人抓了一個娃娃。
那群小孩頓時快樂得不得了，抱著娃娃圍著兩人轉，嘴裏不停說著“謝謝漂亮姐姐”。
想起溫紀清當時故作平靜的表情，江繹眼底不自覺蘊起笑意，又怕007察覺，擡手捏了捏有些發燙的耳垂，頗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
007看在眼裏，但不說明。
反正它早就習慣了。
-
江繹和牟瀚承體育課上大打出手的事情在當天開始發酵，打架的原因經由娛樂活動匱乏的同學口口相傳，以及貼吧上的議論逐漸偏離事實真相，傳播最為廣泛且最為同學們認可的便是——
“啊？因為我動手打架？”聽完夏毓的描述，許如心瞳孔地震，難以置信明晃晃寫在裏面，“怎麽可能。”
牟瀚承她能理解，至少最近牟瀚承一直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她能在不同場合碰到他，有時候是在食堂，有時候是在操場，有時候是在樓梯上。
牟瀚承也不做多餘的事，見了她，揚起一個笑臉同她打招呼，打完招呼就離開，仿佛只是出於同學禮貌和她打招呼而已。
讓許如心掛冷臉沒必要，裝無視來不及，出教室門都下意識覺得對方會從某個意想不到的地方鉆出來和她打招呼，心上像是懸著一塊大石頭，好幾天都無法安定。
而江繹……，除去交流活動閉幕式那次，許如心實在記不起她和他哪裏有半毛錢關系。
另一方面，據她觀察，倒是發現了江繹好幾次幫溫紀清搬數學作業，上次動漫社新人見面會結束回教室，她還看到江繹給溫紀清口袋塞了滿滿一口袋粉色糖果！
與其說她和江繹有交集，倒不如說溫紀清和江繹可能性比較多。
夏毓手搭在座椅靠背上：“反正貼吧裏是這麽說的，把你們三人的愛恨情仇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兩男爭一女的戲碼在哪裏都不過時，這兩天，貼吧上碼許如心同人文的數量肉眼可見增加，劇情潑天狗血，羞恥到夏毓都不好意思看。
許如心尷尬笑了笑。
夏毓湊近，壓低聲音：“就是沒帶熊汝琳。”
袁佳佳摸摸下巴，十分費解：“所以說，這樣的單方面的追求和喜歡，為什麽她還能堅持這麽久？”
“可能是青梅竹馬的加成？”夏毓猜測，“女生都比較感性嘛，雖然那個男生沒那麽好，也沒女生想象中那麽好，但相處的時間久了，就以為全世界只有他這個男的，時間醞釀的感情最難處理。”
袁佳佳瘋狂搖頭：“不行不行，我反正t是沒辦法想象只圍繞著一個人轉的生活，要是和這樣的人戀愛，我得分分鐘窒息死。”
夏毓附和：“誰說不是呢，我寧願和女生戀愛都不要和牟瀚承這樣的男生戀愛，至少女生可愛體貼。”
說著，她靠近袁佳佳，在她肩膀上蹭蹭，袁佳佳故作嫌棄把她腦袋推開。
許如心：“……我們才高二吧，談這個是不是有點遠了。”
雖然媽媽在生病那段時間陸陸續續叮囑她的事項中包括了談戀愛這件事，讓她遇到喜歡的人就大膽追求，但許如心覺得她還是個無法完全靠自己做出決定的孩子，戀愛對她來說有點遙遠。
“嗨，就是口嗨而已，我還想嫁給又高又帥又有錢，真心實意對我好，一心一意向著我的男人呢，但你說說，世界上找得到這樣的男人嗎？”
“……”
許如心不好太直白：“也不是沒有，就是……比較難找。”
袁佳佳：“這都不是難找了，這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和海底撈針有什麽區別。”
“海底撈？”姜瓊上完廁所路過，聽話聽了半句，“好久沒去吃了，我這周放假一定要去吃！”
夏毓：“吃啥海底撈啊，時代廣場新開了一家泰餐店，裏面的芒果糯米飯和炭烤豬頸肉一級棒，有空去嘗嘗呀。”
“是嘛？那下周都嘗嘗。”
……
話題逐漸偏離，從八卦到擇偶觀到周末放假吃什麽以及去哪裏玩。
周日的那場雨淅淅瀝瀝持續到今天，因此周一大課間取消，幾人聊了沒一會兒，聽到金帆催化學作業的聲音。
夏毓起身回自己座位，看到旁邊站著的肖旭，不解：“不是讓你去我座位上坐著嗎？你不想去嗎？那不好意思啊，耽誤你時間了。”
夏毓幹脆利落地道歉，她一走，肖旭才坐下來，手裏拿著單詞本，照舊沈默寡言。
溫紀清看了他一眼，只記得每次夏毓來找她們聊天時，這位男生都一言不發地站在自己座位旁。
大概是察覺到溫紀清的視線，男生拉凳子的動作僵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地坐下來。
周一上課的氛圍永遠是一周裏最差的，教室裏壓抑的氣息和窗外陰沈的天差不多，一場秋雨一場寒，吃完晚飯回來，溫紀清明顯感覺溫度降低。
教室空調沒開，窗戶和教室門敞開，微涼的風吹進來，裸.露出來的胳膊被吹得起雞皮疙瘩，溫紀清起身去後排櫃子拿外套，她不喜歡硬實有版型的制服外套，拿的是運動服外套。
穿好外套，拉上拉鏈，溫紀清去了辦公室，準備將數學練習冊抱回來。
馬將批改作業的速度一向快，今天早上交過去的作業，晚自習前就能批改完，溫紀清習慣早晨送作業，晚自習時將作業抱回教室發放。
剛出教室，便看到江繹抱著高高一摞數學練習冊從辦公室出來。
正朝著她們班級方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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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悅溪上完鋼琴課, 優雅地和鋼琴課同班同學揮手再見，跟著哥哥去買了新出的玫瑰口味冰淇淋杯，盡管還是超小杯，且冰淇淋球下面都是甜筒脆, 但是有冰淇淋吃就不錯了。
捧著冰淇淋杯坐上車的時候江悅溪臉上笑容還沒消失, 看到後車廂塞得滿滿的娃娃, 更是雙眼放光：“哇！好多娃娃啊！是給我的嗎？”
江繹毫不猶豫：“不是。”
江悅溪：“……”
她也不生氣，往嘴裏塞了一勺冰淇淋，輕輕伸手摸摸觸感柔軟的娃娃, 問江繹：“哥哥你自己去買的？”
“娃娃機裏抓的。”
江悅溪瞪大眼，震驚：“你自己抓的？怎麽可能，你之前一個都抓不起來好嗎？”
江繹懶得理她，靠在座椅上，後備廂的娃娃實在多，其中一個碰到江繹額頭, 江繹反手撈過那只娃娃，是個可以翻轉的小章魚玩偶, 章魚兩面是不同顏色，對應不同的表情。
藍色那面表情是兇狠, 生氣；粉色那面表情是微笑，開心。
這是溫紀清抓上來的第一個娃娃。
也是他看中的一個娃娃。
江繹把粉色那面翻過來，看了半天, 拍了張照片給溫紀清發過去。
合起手機, 繼續玩著翻轉章魚的幼稚游戲, 江悅溪再次往嘴裏送了一勺冰淇淋, 冷不丁來一句：“哥哥，你笑得好惡心。”
江繹：“……”
007：【……】謝天謝地, 終於有人和它同感了。
笑得很惡心的江繹抱著滿滿一懷的娃娃上了樓，一個都沒分給江悅溪，江悅溪拿著吃空的冰淇淋杯，表情憤憤跟在他身後，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林蔚，撲過去，聲音委屈：“媽媽，哥哥有好多娃娃。”
林蔚坐在客廳沙發上處理工作，在江繹進門時便註意到了他懷裏顯眼的娃娃們，江繹甚至是專門從停車庫進的家門，這麽短的距離都不願意懷中的娃娃淋雨。
比起兒子不願意將娃娃分給女兒這件小事，林蔚更好奇平日裏對娃娃不感冒的兒子怎麽突然抱回這麽多娃娃。
林蔚安慰兩句自己女兒：“沒事，下次媽媽出差也給你帶好不好？”
江悅溪點點小腦袋，心情終於好點。
林蔚問她：“你知不知道哥哥的是娃娃哪裏來的？”
江悅溪撇撇嘴，“哥哥說他在娃娃機裏抓的，我不信，可他又不告訴我。”
林蔚沒再追問，看到她手心裏吃空的冰淇淋杯，皺了下眉：“哥哥又給你買冰淇淋了？你上周不是剛吃過嗎？吃多了冰淇淋會肚子痛哦。”
江悅溪有些心虛，黝黑明亮的眼珠轉了好幾下，把理由推卸給大高個哥哥：“哥哥說要給我買的，我沒主動要。”
林蔚狐疑盯著江悅溪：“……哦？是嗎？”
江悅溪竹筒倒豆子似地全說了：“我說哥哥不讀高中找不到工作，哥哥問我誰說的，我說是清清姐姐說的，然後他就問我明天是不是要上鋼琴課，我說是，哥哥就站起來，說‘明天給你買冰淇淋’。”
江悅溪現在雖然才五歲，但語言組織和表達能力都相當不錯，十分容易就還原了事情來龍去脈，說最後一句話時叉著腰模仿江繹冷酷的語氣。
林蔚一秒抓住關鍵字眼：“清清姐姐？”
江悅溪見媽媽沒有追究自己多吃冰淇淋的事情，點點頭，興致勃勃給她解釋：“清清姐姐是我新認識的朋友，她也在少年宮上課，不過上的是大提琴和數學課。”
林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江悅溪又說：“清清姐姐還是哥哥的同學呢。”
林蔚腦海中靈光一閃，抓住江悅溪的小手，語氣有些激動：“西西，清清姐姐全名是不是叫溫紀清。”
江悅溪點頭，“對呀。”
林蔚想。
她似乎，可能，也許，大概，摸清楚自己兒子這段時間異常的原因了。
江繹抱著娃娃回到房間，將其挨個擺在沙發上，寬敞的沙發瞬間被五顏六色的娃娃填滿。
江繹後退兩步看看，覺得不太滿意，走近調整好其中一個娃娃的姿勢，這才點點頭。
看著排列整齊的娃娃，江繹不由得想起溫紀清給他抓娃娃的堅定眼神，幾乎是他說想要哪個娃娃，溫紀清就給他抓起來了。
手速快而準。
他抱著一筐硬幣，亦步亦趨跟在溫紀清身後，笑著看她抓娃娃。
旁邊一群還在糾結抓什麽娃娃才能不浪費手裏硬幣的小屁孩們被溫紀清抓娃娃的手速震驚到，跟在兩人身後，捂著嘴巴嘰嘰喳喳交流，說姐姐好厲害之類的話，溫紀清沒什麽表情，但最後離開前，用剩餘的硬幣，加上小孩兒手中的硬幣，給他們一人抓了一個娃娃。
那群小孩頓時快樂得不得了，抱著娃娃圍著兩人轉，嘴裏不停說著“謝謝漂亮姐姐”。
想起溫紀清當時故作平靜的表情，江繹眼底不自覺蘊起笑意，又怕007察覺，擡手捏了捏有些發燙的耳垂，頗有些欲蓋彌彰的味道。
007看在眼裏，但不說明。
反正它早就習慣了。
-
江繹和牟瀚承體育課上大打出手的事情在當天開始發酵，打架的原因經由娛樂活動匱乏的同學口口相傳，以及貼吧上的議論逐漸偏離事實真相，傳播最為廣泛且最為同學們認可的便是——
“啊？因為我動手打架？”聽完夏毓的描述，許如心瞳孔地震，難以置信明晃晃寫在裏面，“怎麽可能。”
牟瀚承她能理解，至少最近牟瀚承一直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她能在不同場合碰到他，有時候是在食堂，有時候是在操場，有時候是在樓梯上。
牟瀚承也不做多餘的事，見了她，揚起一個笑臉同她打招呼，打完招呼就離開，仿佛只是出於同學禮貌和她打招呼而已。
讓許如心掛冷臉沒必要，裝無視來不及，出教室門都下意識覺得對方會從某個意想不到的地方鉆出來和她打招呼，心上像是懸著一塊大石頭，好幾天都無法安定。
而江繹……，除去交流活動閉幕式那次，許如心實在記不起她和他哪裏有半毛錢關系。
另一方面，據她觀察，倒是發現了江繹好幾次幫溫紀清搬數學作業，上次動漫社新人見面會結束回教室，她還看到江繹給溫紀清口袋塞了滿滿一口袋粉色糖果！
與其說她和江繹有交集，倒不如說溫紀清和江繹可能性比較多。
夏毓手搭在座椅靠背上：“反正貼吧裏是這麽說的，把你們三人的愛恨情仇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兩男爭一女的戲碼在哪裏都不過時，這兩天，貼吧上碼許如心同人文的數量肉眼可見增加，劇情潑天狗血，羞恥到夏毓都不好意思看。
許如心尷尬笑了笑。
夏毓湊近，壓低聲音：“就是沒帶熊汝琳。”
袁佳佳摸摸下巴，十分費解：“所以說，這樣的單方面的追求和喜歡，為什麽她還能堅持這麽久？”
“可能是青梅竹馬的加成？”夏毓猜測，“女生都比較感性嘛，雖然那個男生沒那麽好，也沒女生想象中那麽好，但相處的時間久了，就以為全世界只有他這個男的，時間醞釀的感情最難處理。”
袁佳佳瘋狂搖頭：“不行不行，我反正t是沒辦法想象只圍繞著一個人轉的生活，要是和這樣的人戀愛，我得分分鐘窒息死。”
夏毓附和：“誰說不是呢，我寧願和女生戀愛都不要和牟瀚承這樣的男生戀愛，至少女生可愛體貼。”
說著，她靠近袁佳佳，在她肩膀上蹭蹭，袁佳佳故作嫌棄把她腦袋推開。
許如心：“……我們才高二吧，談這個是不是有點遠了。”
雖然媽媽在生病那段時間陸陸續續叮囑她的事項中包括了談戀愛這件事，讓她遇到喜歡的人就大膽追求，但許如心覺得她還是個無法完全靠自己做出決定的孩子，戀愛對她來說有點遙遠。
“嗨，就是口嗨而已，我還想嫁給又高又帥又有錢，真心實意對我好，一心一意向著我的男人呢，但你說說，世界上找得到這樣的男人嗎？”
“……”
許如心不好太直白：“也不是沒有，就是……比較難找。”
袁佳佳：“這都不是難找了，這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和海底撈針有什麽區別。”
“海底撈？”姜瓊上完廁所路過，聽話聽了半句，“好久沒去吃了，我這周放假一定要去吃！”
夏毓：“吃啥海底撈啊，時代廣場新開了一家泰餐店，裏面的芒果糯米飯和炭烤豬頸肉一級棒，有空去嘗嘗呀。”
“是嘛？那下周都嘗嘗。”
……
話題逐漸偏離，從八卦到擇偶觀到周末放假吃什麽以及去哪裏玩。
周日的那場雨淅淅瀝瀝持續到今天，因此周一大課間取消，幾人聊了沒一會兒，聽到金帆催化學作業的聲音。
夏毓起身回自己座位，看到旁邊站著的肖旭，不解：“不是讓你去我座位上坐著嗎？你不想去嗎？那不好意思啊，耽誤你時間了。”
夏毓幹脆利落地道歉，她一走，肖旭才坐下來，手裏拿著單詞本，照舊沈默寡言。
溫紀清看了他一眼，只記得每次夏毓來找她們聊天時，這位男生都一言不發地站在自己座位旁。
大概是察覺到溫紀清的視線，男生拉凳子的動作僵了一下，隨後若無其事地坐下來。
周一上課的氛圍永遠是一周裏最差的，教室裏壓抑的氣息和窗外陰沈的天差不多，一場秋雨一場寒，吃完晚飯回來，溫紀清明顯感覺溫度降低。
教室空調沒開，窗戶和教室門敞開，微涼的風吹進來，裸.露出來的胳膊被吹得起雞皮疙瘩，溫紀清起身去後排櫃子拿外套，她不喜歡硬實有版型的制服外套，拿的是運動服外套。
穿好外套，拉上拉鏈，溫紀清去了辦公室，準備將數學練習冊抱回來。
馬將批改作業的速度一向快，今天早上交過去的作業，晚自習前就能批改完，溫紀清習慣早晨送作業，晚自習時將作業抱回教室發放。
剛出教室，便看到江繹抱著高高一摞數學練習冊從辦公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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