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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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第 41 章
蔡仕鵬褲腰上揣著叮啷作響的鑰匙, 步伐邁得穩當，朝著一班教室看了眼卻沒進來，腳尖方向一轉，去了辦公室。
教室後門的男生探著身子觀察, 見蔡仕鵬進了辦公室, 提聲道：“老蔡去辦公室了！危機解除！”
班上裝模作樣的安靜在這一聲提示下瓦解, 夏毓身旁頓時圍了一圈人，都是搶著要看成績的。
畢竟是新學期第一次月考，班上人也想知道自己在進入培優班之後還能不能突破自我考得更好, 同時，這也關系著國慶小長假自己在家裏的‘地位’，於是以夏毓座位為中心點，周圍擠滿了要看成績的漆黑腦袋。
“我靠，我總在及格線徘徊的數學這次居然112？！”
“112有什麽好驕傲的，哥這次134, 你不如求我教教你？”
說話的那位男生笑得張揚，女生見不得他這副樣子, 拿著書卷成圓柱伸手去堵住男生的嘴，咬牙切齒道：“求是吧, 我讓你求，我讓你求！”
“唔……謀殺，你這是謀殺！”
……
夏毓從人群裏艱難擠出來, 把成績表扔到班長林逸奇桌子上, 大聲道：“成績表在班長那邊, 去班長那邊看！”
下一秒, 人群哄然擠向林逸奇。
林逸奇：“……”
我真的謝謝你。
扔掉成績單這個燙手山芋，夏毓渾身一輕, 走到溫紀清前排，習以為常地拍拍袁佳佳同桌，示意他讓位，隨後一屁股坐下來，扶了扶臉上歪到一邊去的眼鏡，咽下一口唾沫。
“太恐怖了，我差點被他們壓癟見到我太奶奶！”
許如心笑著從課桌裏拿出一包濕紙巾，拆開讓夏毓抽了一張。
夏毓摘下眼鏡，胡亂擦了擦出汗的臉頰和脖子，擦完，聞了聞，問她：“你這是什麽牌子的，感覺擦完好涼快啊，味道也挺好聞的。”
許如心看了看包裝，是她看不懂的法文，只好道：“這是我小姨買的，要不然你拍照去購物軟件上識圖看看？”
怕許如心照顧不好自己，許舒慧承包了許如心除學習用具外的一切生活用品，從她穿著的衣服到盥洗室的各類洗漱用品，就連洗衣液都給她買了好幾瓶，讓她按照外套、貼身和內衣等分類使用，更別提其他女生在這個年齡階段很少用到的護膚品，許舒慧都給她一一安排上。
就連她上次書包裏的感冒藥都是小姨準備的。
許如心當時還覺得小姨過於誇張，直到小姨說，“我沒養過孩子，完全是以溫紀清為參考給你準備的。”
只是許如心還有些困惑，因為她不覺得溫應明是細心到會為女兒考慮那麽多細節的父親。
當然，她並不是認為溫應明不負責，只是他是男性，從生理層面上來說肯定沒有女性對女性的感同身受。
就比如溫紀清生理期是在每個月十五號，這件事情溫應明不見得知道，而她知道是因為李姨每到這個時間點便會煮紅糖姜茶給溫紀清喝，還會提醒溫紀清晚上睡覺穿雙襪子以免著涼。
夏毓本打算拿出手機識圖，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手機在課桌裏，便擺擺手，“算了，估計買了我也懶得用，東西還是別人手裏的香。”
許如心便笑，“那你要用了找我要就好。”
所有科目的試卷都發了下來，溫紀清將改錯完的試卷放到一邊，把自己語文試卷翻過來，作文那欄分數是52。
這次作文題目其實不算難，讓大家從人生如品茗這句話引發的思考的角度寫。
但可能是哪個觀點沒解析到位或者是觀點不全面，以至於失分有些嚴重，思索兩秒，溫紀清問旁邊的許如心：“能把你語文作文借我看看嗎？”
許如心有些訝異，手上動作沒停，從課桌裏找到語文答題卡遞給溫紀清，還有些不好意思：“我字寫得不是很好看，你不要介意。”
溫紀清嗯了聲，翻到作文那面，直接看起來。
許如心字跡其實沒她說的那麽糟糕，端正整齊，可能是她不習慣用連筆的緣故，看起來像站軍姿般筆直。
溫紀清看完，完全能理解為什麽許如心作文只扣了三分，她將泡茶的幾個階段對應上人生不同階段，在許如心的筆下，似乎人生的每個階段都值得期待，少年時初見世界，懵懂稚嫩青澀，中年時經歷頗多，初入口苦澀回味甘甜，老年淡泊名利，如不再濃厚的茶水，心中滿是通透釋懷。
溫紀清想起她上大提琴課的地方新開了一家三層的休閑咖啡書店，當即決定這個假期去練琴的時候買幾本作文書。
她將試卷還給許如心，轉眼被袁佳佳和夏毓兩人拿去研究，兩人一邊研究一邊誇許如心，彩虹屁跟不要錢一樣，惹得許如心滿臉通紅。
高二年級組老師效率十足高，等到傍晚五點四十五打鈴吃晚飯，學生們就看到教學樓前的光榮榜上換上了新學期第一次月考的成績。
紅紙黑字標明了總分排名前五十，單科排名前十名的學生姓名，除去英語和語文兩科文理排名共用，文理科名單所占位置比為四比一。
施晴站在榜單前，視線停留在理科第一溫紀清名字上，久久未動。
一旁聞欣看到自己語文成績上榜後笑得格外開心，隨即去找施晴的名字，看到施晴名字，晃晃她胳膊：“施晴，你是第二名！好厲害啊！”
見施晴不回答，聞欣順著她的視線方向看過去，是……理科排名表。
聞欣想起施晴理科班的朋友溫紀清，順帶將理科的排行名單看了一遍，除去化學排名第二，單科排名全是第一，溫紀清實力恐怖如斯。
“太可怕了。”聞欣喃喃道，“高一入學開始就沒看到溫紀清哪次下過第一。”
施晴恍若未聞，看向文科排行榜，找到自己的成績。
文科排名第二，與第一名的路若茵隔了十三分。
施晴眼神逐漸淡下來，即便是頂著父母說教的壓力選擇了文科，她還是沒能考第一。
她已經能想象到自己今晚回家與父母爭執的場景。
父母會一遍又一遍地質問她為什麽不選擇理科，為什麽不願意和溫紀清同班，為什麽不願意讓溫紀清來他們家輔導她功課，為什麽不能像溫紀清一樣優秀好讓他們少操一點心，為什麽即便如她的願選了文科也沒辦法考第一。
無數個為什麽像是噩夢化作的絲巾纏繞著她脖頸，讓她不能呼吸。
旁邊聞欣對施晴的異常一無所知，她問施晴，“你原先不是溫紀清一個初中的嗎？溫紀清初中也這麽厲害嗎？”
施晴回神，臉上表情動了動，輕輕扯起嘴角，出一個笑容來：“嗯，她初中也這麽厲害。”
次次都是第一。
施晴正要挪開目光，視線裏突然閃過一個熟悉的名字。
理科排行榜最末端，倒數第二的位置，許如心的名字赫然在列。
她站定，腦海中飛過無數個想法，又被當初溫紀清遞給她筆記時的眼神填滿，她頓了頓，將所有想法清空。
施晴對還在鉆研排行榜的聞欣道：“走吧，去吃飯。”
聞欣戀戀不舍跟上施晴，口吻羨慕：“什麽時候我的數學和英語成績能和你一樣就好了，不說考第二，進年級前五十我就滿足了。”
文科班一共五個，一個班大約四十五個人，年級前五十相當於班級前十五。
施晴對這類抱怨成績的人的安慰信手拈來：“你語文成績一向穩定，一定程度上可以彌補英語的差距，只要把數學成績提上來就行。”
聞欣點頭，“嗯。”
剛走沒幾步便看到從教學樓階梯下來的三人。
施晴揚起一個笑，朝溫紀清揮揮手，“溫紀清。”
溫紀清腳步快了些，走向她，“怎麽了。”
許如心和袁佳佳兩人跟著走來，算起來，這應該是幾人第一次正式碰面。
溫紀清簡單介紹：“許如心，袁佳佳。”
不等施晴應聲，一旁聞欣睜大眼：“許如心？那次交流生在廣播裏表白的就是你吧。”
許如心有些窘迫，臉頰開始發燙，沒好意思承認。
聞欣：“我看到貼吧裏有你的照片，但好像沒拍好，你真人更好看耶。”
許如心的長相和溫紀清不太一樣。
溫紀清黑眉細長，臉頰是標準的瓜子臉，膚色白皙，乍一看五官顯得有些寡淡，但她五官精致且集中，睫毛濃密，唇色紅潤時便顯得格外稠艷漂亮。
許t如心眼型是杏眼，眼珠澄澈透亮，給人一種會說話的錯覺，與她對視時會不自覺被那雙眼睛吸引，臉型偏鵝蛋臉，輪廓流暢自然，笑起來時能看到右側臉頰淺淺的梨渦，格外鮮艷亮眼。
袁佳佳自是不必說，長相舒展，整個人透著一股不羈的中性美。
聞欣從面前三人臉上掠過，眼睛亮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施晴註意到聞欣聊起廣播表白時溫紀清表情剎那間的不自然，她收回眼神，給幾人介紹聞欣：“聞欣，和我一樣在二十一班，是……我的朋友。”
江繹和周必揚風卷殘湧吃完面從食堂離開，遠遠便看到排名榜前邊擠滿了人。
溫紀清和袁佳佳幾人並肩走，與一旁看成績榜單的人群形成對比，只是往常都是三人，如今卻多了兩個。
007小聲提醒：【是施晴和聞欣。】
聞欣是施晴在文科班新結識的好友。
施晴站在溫紀清身側，長黑發順直，身形纖瘦，脊背筆挺，除去比溫紀清個頭高一些，光看背影，不太熟悉的人可能真的會將施晴錯認成溫紀清。
幾人聊著天往食堂方向走，施晴問溫紀清：“把你筆記扔掉的人還沒找到嗎？”
“嗯。”
不等溫紀清細說，袁佳佳便開口：“學校系統升級，舊的監控拆下來還沒換上新的，沒有監控錄像，而且那個時間段大家都下去做體操了，也沒目擊證人。”
不過破壞同學筆記這種事情可大可小，蔡仕鵬沒有草率對待，把他們荒廢已久用來上物理課的班會課騰出來，專門講了一節課，從扔筆記本這件事情延伸到為人處事、做人做事的準則。
一班學生還是第一次見到蔡仕鵬宛如唐僧般嘮叨的一面，平日裏蔡仕鵬都是冷著一張臉，簡言意賅，講完課就走，從不過多在班級停留，偶爾還會被英語老師柳水英打趣說他們一班學生是野孩子。
只可惜，盡管蔡仕鵬如此語重心長，那位破壞溫紀清筆記本的人也沒有站出來承認。
施晴想起那本寫滿知識點和總結的筆記，語氣有些遺憾，低聲呢喃：“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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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仕鵬褲腰上揣著叮啷作響的鑰匙, 步伐邁得穩當，朝著一班教室看了眼卻沒進來，腳尖方向一轉，去了辦公室。
教室後門的男生探著身子觀察, 見蔡仕鵬進了辦公室, 提聲道：“老蔡去辦公室了！危機解除！”
班上裝模作樣的安靜在這一聲提示下瓦解, 夏毓身旁頓時圍了一圈人，都是搶著要看成績的。
畢竟是新學期第一次月考，班上人也想知道自己在進入培優班之後還能不能突破自我考得更好, 同時，這也關系著國慶小長假自己在家裏的‘地位’，於是以夏毓座位為中心點，周圍擠滿了要看成績的漆黑腦袋。
“我靠，我總在及格線徘徊的數學這次居然112？！”
“112有什麽好驕傲的，哥這次134, 你不如求我教教你？”
說話的那位男生笑得張揚，女生見不得他這副樣子, 拿著書卷成圓柱伸手去堵住男生的嘴，咬牙切齒道：“求是吧, 我讓你求，我讓你求！”
“唔……謀殺，你這是謀殺！”
……
夏毓從人群裏艱難擠出來, 把成績表扔到班長林逸奇桌子上, 大聲道：“成績表在班長那邊, 去班長那邊看！”
下一秒, 人群哄然擠向林逸奇。
林逸奇：“……”
我真的謝謝你。
扔掉成績單這個燙手山芋，夏毓渾身一輕, 走到溫紀清前排，習以為常地拍拍袁佳佳同桌，示意他讓位，隨後一屁股坐下來，扶了扶臉上歪到一邊去的眼鏡，咽下一口唾沫。
“太恐怖了，我差點被他們壓癟見到我太奶奶！”
許如心笑著從課桌裏拿出一包濕紙巾，拆開讓夏毓抽了一張。
夏毓摘下眼鏡，胡亂擦了擦出汗的臉頰和脖子，擦完，聞了聞，問她：“你這是什麽牌子的，感覺擦完好涼快啊，味道也挺好聞的。”
許如心看了看包裝，是她看不懂的法文，只好道：“這是我小姨買的，要不然你拍照去購物軟件上識圖看看？”
怕許如心照顧不好自己，許舒慧承包了許如心除學習用具外的一切生活用品，從她穿著的衣服到盥洗室的各類洗漱用品，就連洗衣液都給她買了好幾瓶，讓她按照外套、貼身和內衣等分類使用，更別提其他女生在這個年齡階段很少用到的護膚品，許舒慧都給她一一安排上。
就連她上次書包裏的感冒藥都是小姨準備的。
許如心當時還覺得小姨過於誇張，直到小姨說，“我沒養過孩子，完全是以溫紀清為參考給你準備的。”
只是許如心還有些困惑，因為她不覺得溫應明是細心到會為女兒考慮那麽多細節的父親。
當然，她並不是認為溫應明不負責，只是他是男性，從生理層面上來說肯定沒有女性對女性的感同身受。
就比如溫紀清生理期是在每個月十五號，這件事情溫應明不見得知道，而她知道是因為李姨每到這個時間點便會煮紅糖姜茶給溫紀清喝，還會提醒溫紀清晚上睡覺穿雙襪子以免著涼。
夏毓本打算拿出手機識圖，摸了摸口袋才想起手機在課桌裏，便擺擺手，“算了，估計買了我也懶得用，東西還是別人手裏的香。”
許如心便笑，“那你要用了找我要就好。”
所有科目的試卷都發了下來，溫紀清將改錯完的試卷放到一邊，把自己語文試卷翻過來，作文那欄分數是52。
這次作文題目其實不算難，讓大家從人生如品茗這句話引發的思考的角度寫。
但可能是哪個觀點沒解析到位或者是觀點不全面，以至於失分有些嚴重，思索兩秒，溫紀清問旁邊的許如心：“能把你語文作文借我看看嗎？”
許如心有些訝異，手上動作沒停，從課桌裏找到語文答題卡遞給溫紀清，還有些不好意思：“我字寫得不是很好看，你不要介意。”
溫紀清嗯了聲，翻到作文那面，直接看起來。
許如心字跡其實沒她說的那麽糟糕，端正整齊，可能是她不習慣用連筆的緣故，看起來像站軍姿般筆直。
溫紀清看完，完全能理解為什麽許如心作文只扣了三分，她將泡茶的幾個階段對應上人生不同階段，在許如心的筆下，似乎人生的每個階段都值得期待，少年時初見世界，懵懂稚嫩青澀，中年時經歷頗多，初入口苦澀回味甘甜，老年淡泊名利，如不再濃厚的茶水，心中滿是通透釋懷。
溫紀清想起她上大提琴課的地方新開了一家三層的休閑咖啡書店，當即決定這個假期去練琴的時候買幾本作文書。
她將試卷還給許如心，轉眼被袁佳佳和夏毓兩人拿去研究，兩人一邊研究一邊誇許如心，彩虹屁跟不要錢一樣，惹得許如心滿臉通紅。
高二年級組老師效率十足高，等到傍晚五點四十五打鈴吃晚飯，學生們就看到教學樓前的光榮榜上換上了新學期第一次月考的成績。
紅紙黑字標明了總分排名前五十，單科排名前十名的學生姓名，除去英語和語文兩科文理排名共用，文理科名單所占位置比為四比一。
施晴站在榜單前，視線停留在理科第一溫紀清名字上，久久未動。
一旁聞欣看到自己語文成績上榜後笑得格外開心，隨即去找施晴的名字，看到施晴名字，晃晃她胳膊：“施晴，你是第二名！好厲害啊！”
見施晴不回答，聞欣順著她的視線方向看過去，是……理科排名表。
聞欣想起施晴理科班的朋友溫紀清，順帶將理科的排行名單看了一遍，除去化學排名第二，單科排名全是第一，溫紀清實力恐怖如斯。
“太可怕了。”聞欣喃喃道，“高一入學開始就沒看到溫紀清哪次下過第一。”
施晴恍若未聞，看向文科排行榜，找到自己的成績。
文科排名第二，與第一名的路若茵隔了十三分。
施晴眼神逐漸淡下來，即便是頂著父母說教的壓力選擇了文科，她還是沒能考第一。
她已經能想象到自己今晚回家與父母爭執的場景。
父母會一遍又一遍地質問她為什麽不選擇理科，為什麽不願意和溫紀清同班，為什麽不願意讓溫紀清來他們家輔導她功課，為什麽不能像溫紀清一樣優秀好讓他們少操一點心，為什麽即便如她的願選了文科也沒辦法考第一。
無數個為什麽像是噩夢化作的絲巾纏繞著她脖頸，讓她不能呼吸。
旁邊聞欣對施晴的異常一無所知，她問施晴，“你原先不是溫紀清一個初中的嗎？溫紀清初中也這麽厲害嗎？”
施晴回神，臉上表情動了動，輕輕扯起嘴角，出一個笑容來：“嗯，她初中也這麽厲害。”
次次都是第一。
施晴正要挪開目光，視線裏突然閃過一個熟悉的名字。
理科排行榜最末端，倒數第二的位置，許如心的名字赫然在列。
她站定，腦海中飛過無數個想法，又被當初溫紀清遞給她筆記時的眼神填滿，她頓了頓，將所有想法清空。
施晴對還在鉆研排行榜的聞欣道：“走吧，去吃飯。”
聞欣戀戀不舍跟上施晴，口吻羨慕：“什麽時候我的數學和英語成績能和你一樣就好了，不說考第二，進年級前五十我就滿足了。”
文科班一共五個，一個班大約四十五個人，年級前五十相當於班級前十五。
施晴對這類抱怨成績的人的安慰信手拈來：“你語文成績一向穩定，一定程度上可以彌補英語的差距，只要把數學成績提上來就行。”
聞欣點頭，“嗯。”
剛走沒幾步便看到從教學樓階梯下來的三人。
施晴揚起一個笑，朝溫紀清揮揮手，“溫紀清。”
溫紀清腳步快了些，走向她，“怎麽了。”
許如心和袁佳佳兩人跟著走來，算起來，這應該是幾人第一次正式碰面。
溫紀清簡單介紹：“許如心，袁佳佳。”
不等施晴應聲，一旁聞欣睜大眼：“許如心？那次交流生在廣播裏表白的就是你吧。”
許如心有些窘迫，臉頰開始發燙，沒好意思承認。
聞欣：“我看到貼吧裏有你的照片，但好像沒拍好，你真人更好看耶。”
許如心的長相和溫紀清不太一樣。
溫紀清黑眉細長，臉頰是標準的瓜子臉，膚色白皙，乍一看五官顯得有些寡淡，但她五官精致且集中，睫毛濃密，唇色紅潤時便顯得格外稠艷漂亮。
許t如心眼型是杏眼，眼珠澄澈透亮，給人一種會說話的錯覺，與她對視時會不自覺被那雙眼睛吸引，臉型偏鵝蛋臉，輪廓流暢自然，笑起來時能看到右側臉頰淺淺的梨渦，格外鮮艷亮眼。
袁佳佳自是不必說，長相舒展，整個人透著一股不羈的中性美。
聞欣從面前三人臉上掠過，眼睛亮了一下，一下，又一下。
施晴註意到聞欣聊起廣播表白時溫紀清表情剎那間的不自然，她收回眼神，給幾人介紹聞欣：“聞欣，和我一樣在二十一班，是……我的朋友。”
江繹和周必揚風卷殘湧吃完面從食堂離開，遠遠便看到排名榜前邊擠滿了人。
溫紀清和袁佳佳幾人並肩走，與一旁看成績榜單的人群形成對比，只是往常都是三人，如今卻多了兩個。
007小聲提醒：【是施晴和聞欣。】
聞欣是施晴在文科班新結識的好友。
施晴站在溫紀清身側，長黑發順直，身形纖瘦，脊背筆挺，除去比溫紀清個頭高一些，光看背影，不太熟悉的人可能真的會將施晴錯認成溫紀清。
幾人聊著天往食堂方向走，施晴問溫紀清：“把你筆記扔掉的人還沒找到嗎？”
“嗯。”
不等溫紀清細說，袁佳佳便開口：“學校系統升級，舊的監控拆下來還沒換上新的，沒有監控錄像，而且那個時間段大家都下去做體操了，也沒目擊證人。”
不過破壞同學筆記這種事情可大可小，蔡仕鵬沒有草率對待，把他們荒廢已久用來上物理課的班會課騰出來，專門講了一節課，從扔筆記本這件事情延伸到為人處事、做人做事的準則。
一班學生還是第一次見到蔡仕鵬宛如唐僧般嘮叨的一面，平日裏蔡仕鵬都是冷著一張臉，簡言意賅，講完課就走，從不過多在班級停留，偶爾還會被英語老師柳水英打趣說他們一班學生是野孩子。
只可惜，盡管蔡仕鵬如此語重心長，那位破壞溫紀清筆記本的人也沒有站出來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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