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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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第 37 章
溫紀清壓下心頭的困惑, 拿著筆記本回到座位。
袁佳佳正在和許如心討論數學題，看到溫紀清手中的筆記本，隨口問了一句：“你手上拿的是什麽？”
“數學筆記。”溫紀清回答一如既往簡約。
“筆記？我能看看嗎？”
袁佳佳問完，許如心跟著問了一句：“我也想看看, 可以嗎？”
溫紀清把筆記本遞過去。
兩個黑漆漆的腦袋湊在一起研究溫紀清的筆記本, 開始嘀嘀咕咕。
“誒？你看這道題, 是不是我們剛剛討論的？”許如心把筆記本下方的習題冊拿出來，指給袁佳佳看。
“是的，一模一樣, 數值都沒有改，但這居然是文科題目？我現在已經廢物到連文科班的數學題都不會了？”
“不啊，這道題明顯很難，答案解析都有好長一大段呢。但用文科的解題方式好像簡單多了，雖然步驟多了些，不過我很容易就理解了。”
許如心本準備向溫紀清請教這道題, 但現在看來應該不需要。
兩人像發現新大陸一般埋頭討論溫紀清的筆記，直到上課, 袁佳佳才依依不舍轉過身，末了還看著溫紀清, 可憐巴巴問：“清清，這本筆記能再借給我看看嘛。”
許如心默默舉手，“我也想看……”
筆記本裏知識點多, 課間短短幾分鐘根本看不完。
但比起內容多、看起來花費時間這類完全不算缺點的事情, 許如心更想要把筆記本裏的知識吃透, 這對她的數學成績提高絕對是有益無害, 更何況這還是溫紀清親手整理的。
嗯，……雖然不是專門為她整理的。
前幾天看到溫紀清整理這本筆記, 只以為溫紀清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月考做準備，但又覺得對溫紀清這樣的人來說考前抱佛腳這種事情根本不存在。
月考於溫紀清來說就好比殺雞用的宰牛刀。
比喻雖粗暴，但形象。
直到今天看到門口站著的那t位高個女生，許如心才將這本筆記的用處猜出來，這似乎是溫紀清專門為那位文科班女生準備的。
否則筆記本裏怎麽會有文科試題。
溫紀清沒拒絕，“隨你們。”
袁佳佳和許如心兩人眼睛亮起來，異口同聲：“謝謝清清！”
疊字的名字，除去家裏親近的人，溫紀清很少從外人口中聽到，但自從袁佳佳向她請教問題時膩歪地叫了她一聲後，許如心也開始大著膽子這樣叫她，雖然在喊出聲後會下意識觀察她的神情，像是害怕她生氣。但喊多了，許如心似乎免疫，大大方方喊她清清。
中午上完課，溫紀清同兩人解釋了一句，下樓找施晴。
樓梯間在飯點格外擁擠，溫紀清順著人潮下到一樓，在二十一班後門看到施晴。
施晴個子高，黑色長發披在肩頭，露出一張清秀漂亮的臉，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她正在和一位女生聊天，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笑容。
不知在聊些什麽，那位女生搖著施晴手臂撒嬌，施晴頗有些為難地點點頭，看到溫紀清，施晴和那位女生告別，朝溫紀清跑來。
“你怎麽不喊我呀。”
“我怕你們有重要事情要聊。”
施晴挽住溫紀清胳膊，語氣有些小抱怨：“能有什麽要緊事情，就是陳子琪啦，她高一時和我一個班你記得嗎？”
不等溫紀清回答，施晴道：“我知道你肯定不記得，她問我要數學測試卷，說她們今天晚上要考，借去看看，煩死了，把抄襲說的那麽好聽。”
施晴家庭是很傳統的高知家庭，父母以及父母的父母都是正兒八經根正苗紅的教師，施晴從小在筆墨紙硯的熏陶下長大，連周歲抓鬮周圍擺放的都是清一色的書籍，所以施晴格外討厭作弊或者是走關系得到的虛假成績。
溫紀清去施晴家做過客，被施晴的爺爺奶奶拉著聊了許久的大學志願選擇，最後還是施晴把她從長輩熱切的關懷中解救出來。
“我就不明白了，難道高考也能抄襲不成？”
施晴說著，又撇撇嘴，“不過陳子琪家裏有錢，她自己也說高考之後要出國留學，她的確可以不在乎高考。”
溫紀清微微蹙眉，她總覺得這學期開學之後施晴變得有些不對勁，對於成績的在意遠超之前，總將高考和成績掛在嘴邊，和她比，和其他人比，和自己比，好像休息和放松是對自己的懲罰。
“你昨晚看筆記幾點睡覺的？”溫紀清問。
施晴有些心虛：“四點二十吧，當時很困了，迷迷糊糊看了眼時間，記不太清了。”
“你家離學校步行只需要五分鐘，早上一般六點四十起床，也就是說你今天只睡了兩小時二十分鐘，”溫紀清說，“休息時間太短對身體不好。”
見溫紀清一臉認真，施晴噗嗤一聲笑出來，胳膊搭在溫紀清肩膀上，不知是被哪句話逗笑，樂不可支半天：“你一個拼命三郎好意思說我，你沒有熬夜學習過嗎？再說了，我也就學了這麽一天，你寫的筆記全面詳細，我不想太隨便地看。”
談話間，兩人已經走到食堂。
溫紀清和施晴都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選擇了人流量最少的一食堂，沒多久就排到了她倆。
施晴從食堂阿姨手中接過餐盤，轉頭給溫紀清解釋：“也就不到四天就要考試，這次月考可是關系我能不能留在文科的重要考試，我不想認輸。”
“叔叔阿姨還是不允許你選擇文科嗎？”
“對。”
兩人端著餐盤找座位。
期間有戲劇社的成員和其他相熟的同學跟施晴打招呼，她一一笑著回應，絲毫看不出是在聊讓她煩心的事情。
“但，現在不是不能改選科嗎？”
“當然不能。”施晴笑容淡了些，“但我爸媽說可以找人。”
兩人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入座，旁邊是一人環臂粗的承重柱子，恰好可以將兩人擋住，不被來往的視線侵擾。
溫紀清覺得自己作為朋友不算合格，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什麽安慰的話語，幹巴巴問：“考多少才算好？”
“第一。”
而且還不只是第一，分數也要足夠。
好向他們證明自己選擇文科並沒有錯，好向他們證明她可以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施晴夾起一筷子米飯，打斷對面為她煩憂的少女的思緒：“好啦，我覺得有了你這次數學筆記的助力，文科第一肯定沒問題！”
“嗯。”
兩人換了話題，邊吃邊聊，說起廣播表白的那件事。
施晴戳著餐盤裏的米飯，食堂大叔煮飯手藝時好時壞，今日煮飯的水加多了，米飯黏糊糊的，讓人生不出任何食欲。
“許如心她……”施晴說，“我早就想問了，她和你走得很近，但她不是這學期才轉來明禮的嗎？”
溫紀清頓了頓，才道： “她暫住在我家。”
“你媽媽那邊的親戚？”
“不是，我爸爸那邊的。”
“噢。”
施晴看出來溫紀清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解釋道：“我只是有些好奇讓國外交流生在廣播裏表白的女生而已。”
施晴胳膊撐在餐桌上，手腕垂下捏著筷子繼續戳飯，擡眼看溫紀清：“因為她長得漂亮，又是轉學生，我們班男生偶爾會討論她，就……反正聽說了她蠻多事情。”
“你就是沒註冊校園論壇賬號，要是註冊了你可以知道很多消息的。”
溫紀清面色沒什麽波動和起伏，默默把最後一口米飯吃掉，用餐巾紙擦幹凈嘴唇。
“不想註冊。”
沒什麽想要了解的，也完全不想關註。
*
距離高二第一次月考不到兩天，溫紀清的筆記火了起來。
起先是自習課夏毓看到袁佳佳和許如心在琢磨，好奇湊過去，片刻，探討鉆研筆記的人從兩個變成了三個。
後桌楊瑞謙接完水回座位，隨口問了一句，緊接著加入探討行列，還強行拉著何韞舟加入。
不知不覺，溫紀清那排座位被人圍得滿滿當當，全是膜拜溫紀清筆記的。
不少人跑來問溫紀清借筆記，其中還有許多隔壁班的，但因為人實在多，班長林逸奇在征求過溫紀清意見後做了電子掃描件發到班級群裏。
有了電子版，來找溫紀清借筆記的人少了些，但還是有很多同學想要瀏覽和觀摩溫紀清親手寫的原版筆記本，因此，月考前幾天筆記本基本不在溫紀清手上。
袁佳佳和許如心兩人同她關系近，筆記本基本是在兩人那邊，來借筆記的同學兜兜轉轉最終都會和袁佳佳、許如心聊上一會兒，順帶八卦兩句早已是過去式的廣播表白。
“我當時直接震驚，我還以為我們明禮已經開放到可以公然表白的程度，小胡子真的不會將你納入重點關註對象列表嗎？”
“我也，不過我還是比較好奇，對方對你一見鐘情的契機。”
“對對對！我也好奇這個，都說一見鐘情是見色起意，但我覺得外國人的審美和我們中國人不太一樣，對方對你一見鐘情肯定是因為你的才華！”
“哦對，我記得許如心你是從一中轉來明禮的，那你成績肯定很好，要不然就是英語口語很好，你交流活動參加的是辯論賽對吧。”
成績肯定很好這話袁佳佳開學時也對她說過，許如心都快對這個詞條ptsd了。
她的確在一中讀了高一沒錯，但成績中規中矩，絕對算不上頂尖。她按照自己期末考試總成績算了算，在明禮只能排到年級第七十七，別說是進培優一班，就連培優二班都有點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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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紀清壓下心頭的困惑, 拿著筆記本回到座位。
袁佳佳正在和許如心討論數學題，看到溫紀清手中的筆記本，隨口問了一句：“你手上拿的是什麽？”
“數學筆記。”溫紀清回答一如既往簡約。
“筆記？我能看看嗎？”
袁佳佳問完，許如心跟著問了一句：“我也想看看, 可以嗎？”
溫紀清把筆記本遞過去。
兩個黑漆漆的腦袋湊在一起研究溫紀清的筆記本, 開始嘀嘀咕咕。
“誒？你看這道題, 是不是我們剛剛討論的？”許如心把筆記本下方的習題冊拿出來，指給袁佳佳看。
“是的，一模一樣, 數值都沒有改，但這居然是文科題目？我現在已經廢物到連文科班的數學題都不會了？”
“不啊，這道題明顯很難，答案解析都有好長一大段呢。但用文科的解題方式好像簡單多了，雖然步驟多了些，不過我很容易就理解了。”
許如心本準備向溫紀清請教這道題, 但現在看來應該不需要。
兩人像發現新大陸一般埋頭討論溫紀清的筆記，直到上課, 袁佳佳才依依不舍轉過身，末了還看著溫紀清, 可憐巴巴問：“清清，這本筆記能再借給我看看嘛。”
許如心默默舉手，“我也想看……”
筆記本裏知識點多, 課間短短幾分鐘根本看不完。
但比起內容多、看起來花費時間這類完全不算缺點的事情, 許如心更想要把筆記本裏的知識吃透, 這對她的數學成績提高絕對是有益無害, 更何況這還是溫紀清親手整理的。
嗯，……雖然不是專門為她整理的。
前幾天看到溫紀清整理這本筆記, 只以為溫紀清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月考做準備，但又覺得對溫紀清這樣的人來說考前抱佛腳這種事情根本不存在。
月考於溫紀清來說就好比殺雞用的宰牛刀。
比喻雖粗暴，但形象。
直到今天看到門口站著的那t位高個女生，許如心才將這本筆記的用處猜出來，這似乎是溫紀清專門為那位文科班女生準備的。
否則筆記本裏怎麽會有文科試題。
溫紀清沒拒絕，“隨你們。”
袁佳佳和許如心兩人眼睛亮起來，異口同聲：“謝謝清清！”
疊字的名字，除去家裏親近的人，溫紀清很少從外人口中聽到，但自從袁佳佳向她請教問題時膩歪地叫了她一聲後，許如心也開始大著膽子這樣叫她，雖然在喊出聲後會下意識觀察她的神情，像是害怕她生氣。但喊多了，許如心似乎免疫，大大方方喊她清清。
中午上完課，溫紀清同兩人解釋了一句，下樓找施晴。
樓梯間在飯點格外擁擠，溫紀清順著人潮下到一樓，在二十一班後門看到施晴。
施晴個子高，黑色長發披在肩頭，露出一張清秀漂亮的臉，在人群中格外顯眼，她正在和一位女生聊天，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笑容。
不知在聊些什麽，那位女生搖著施晴手臂撒嬌，施晴頗有些為難地點點頭，看到溫紀清，施晴和那位女生告別，朝溫紀清跑來。
“你怎麽不喊我呀。”
“我怕你們有重要事情要聊。”
施晴挽住溫紀清胳膊，語氣有些小抱怨：“能有什麽要緊事情，就是陳子琪啦，她高一時和我一個班你記得嗎？”
不等溫紀清回答，施晴道：“我知道你肯定不記得，她問我要數學測試卷，說她們今天晚上要考，借去看看，煩死了，把抄襲說的那麽好聽。”
施晴家庭是很傳統的高知家庭，父母以及父母的父母都是正兒八經根正苗紅的教師，施晴從小在筆墨紙硯的熏陶下長大，連周歲抓鬮周圍擺放的都是清一色的書籍，所以施晴格外討厭作弊或者是走關系得到的虛假成績。
溫紀清去施晴家做過客，被施晴的爺爺奶奶拉著聊了許久的大學志願選擇，最後還是施晴把她從長輩熱切的關懷中解救出來。
“我就不明白了，難道高考也能抄襲不成？”
施晴說著，又撇撇嘴，“不過陳子琪家裏有錢，她自己也說高考之後要出國留學，她的確可以不在乎高考。”
溫紀清微微蹙眉，她總覺得這學期開學之後施晴變得有些不對勁，對於成績的在意遠超之前，總將高考和成績掛在嘴邊，和她比，和其他人比，和自己比，好像休息和放松是對自己的懲罰。
“你昨晚看筆記幾點睡覺的？”溫紀清問。
施晴有些心虛：“四點二十吧，當時很困了，迷迷糊糊看了眼時間，記不太清了。”
“你家離學校步行只需要五分鐘，早上一般六點四十起床，也就是說你今天只睡了兩小時二十分鐘，”溫紀清說，“休息時間太短對身體不好。”
見溫紀清一臉認真，施晴噗嗤一聲笑出來，胳膊搭在溫紀清肩膀上，不知是被哪句話逗笑，樂不可支半天：“你一個拼命三郎好意思說我，你沒有熬夜學習過嗎？再說了，我也就學了這麽一天，你寫的筆記全面詳細，我不想太隨便地看。”
談話間，兩人已經走到食堂。
溫紀清和施晴都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選擇了人流量最少的一食堂，沒多久就排到了她倆。
施晴從食堂阿姨手中接過餐盤，轉頭給溫紀清解釋：“也就不到四天就要考試，這次月考可是關系我能不能留在文科的重要考試，我不想認輸。”
“叔叔阿姨還是不允許你選擇文科嗎？”
“對。”
兩人端著餐盤找座位。
期間有戲劇社的成員和其他相熟的同學跟施晴打招呼，她一一笑著回應，絲毫看不出是在聊讓她煩心的事情。
“但，現在不是不能改選科嗎？”
“當然不能。”施晴笑容淡了些，“但我爸媽說可以找人。”
兩人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入座，旁邊是一人環臂粗的承重柱子，恰好可以將兩人擋住，不被來往的視線侵擾。
溫紀清覺得自己作為朋友不算合格，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什麽安慰的話語，幹巴巴問：“考多少才算好？”
“第一。”
而且還不只是第一，分數也要足夠。
好向他們證明自己選擇文科並沒有錯，好向他們證明她可以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施晴夾起一筷子米飯，打斷對面為她煩憂的少女的思緒：“好啦，我覺得有了你這次數學筆記的助力，文科第一肯定沒問題！”
“嗯。”
兩人換了話題，邊吃邊聊，說起廣播表白的那件事。
施晴戳著餐盤裏的米飯，食堂大叔煮飯手藝時好時壞，今日煮飯的水加多了，米飯黏糊糊的，讓人生不出任何食欲。
“許如心她……”施晴說，“我早就想問了，她和你走得很近，但她不是這學期才轉來明禮的嗎？”
溫紀清頓了頓，才道： “她暫住在我家。”
“你媽媽那邊的親戚？”
“不是，我爸爸那邊的。”
“噢。”
施晴看出來溫紀清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她解釋道：“我只是有些好奇讓國外交流生在廣播裏表白的女生而已。”
施晴胳膊撐在餐桌上，手腕垂下捏著筷子繼續戳飯，擡眼看溫紀清：“因為她長得漂亮，又是轉學生，我們班男生偶爾會討論她，就……反正聽說了她蠻多事情。”
“你就是沒註冊校園論壇賬號，要是註冊了你可以知道很多消息的。”
溫紀清面色沒什麽波動和起伏，默默把最後一口米飯吃掉，用餐巾紙擦幹凈嘴唇。
“不想註冊。”
沒什麽想要了解的，也完全不想關註。
*
距離高二第一次月考不到兩天，溫紀清的筆記火了起來。
起先是自習課夏毓看到袁佳佳和許如心在琢磨，好奇湊過去，片刻，探討鉆研筆記的人從兩個變成了三個。
後桌楊瑞謙接完水回座位，隨口問了一句，緊接著加入探討行列，還強行拉著何韞舟加入。
不知不覺，溫紀清那排座位被人圍得滿滿當當，全是膜拜溫紀清筆記的。
不少人跑來問溫紀清借筆記，其中還有許多隔壁班的，但因為人實在多，班長林逸奇在征求過溫紀清意見後做了電子掃描件發到班級群裏。
有了電子版，來找溫紀清借筆記的人少了些，但還是有很多同學想要瀏覽和觀摩溫紀清親手寫的原版筆記本，因此，月考前幾天筆記本基本不在溫紀清手上。
袁佳佳和許如心兩人同她關系近，筆記本基本是在兩人那邊，來借筆記的同學兜兜轉轉最終都會和袁佳佳、許如心聊上一會兒，順帶八卦兩句早已是過去式的廣播表白。
“我當時直接震驚，我還以為我們明禮已經開放到可以公然表白的程度，小胡子真的不會將你納入重點關註對象列表嗎？”
“我也，不過我還是比較好奇，對方對你一見鐘情的契機。”
“對對對！我也好奇這個，都說一見鐘情是見色起意，但我覺得外國人的審美和我們中國人不太一樣，對方對你一見鐘情肯定是因為你的才華！”
“哦對，我記得許如心你是從一中轉來明禮的，那你成績肯定很好，要不然就是英語口語很好，你交流活動參加的是辯論賽對吧。”
成績肯定很好這話袁佳佳開學時也對她說過，許如心都快對這個詞條ptsd了。
她的確在一中讀了高一沒錯，但成績中規中矩，絕對算不上頂尖。她按照自己期末考試總成績算了算，在明禮只能排到年級第七十七，別說是進培優一班，就連培優二班都有點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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