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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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臺風和預計的一樣來了。

街道上已經沒有人在行走, 商戶也關門不營業,明明還是白天,天空卻黑壓壓的一片看不見一絲陽光。

祝譯把全屋的燈光都開了, 她不喜歡室內黑乎乎的樣子,又把窗簾全部打開, 反而更增添了幾分惡劣天氣的氣氛。

槐翎不被允許到陽臺那裏去,想抽煙又抽不得。

她的自尊心也不允許自己躲到洗手間裏抽, 這會煙癮犯了,手老是不由自主地往口袋的煙盒裏摸。

祝譯正坐在她對面看書, 見她動來動去這心神不寧的模樣, 提出讓她去廚房幫幫忙。

槐翎還是第一次聽說自己能去廚房幫忙,她不會做飯,洗碗也是隨便洗的, 要讓她幫忙那還不如送她上戰場,起碼能殺幾個人。

“你去洗個菜也行, 沒看到我倆忙活一天了嗎, 你總不能白吃不幹吧?”

槐翎看著祝譯, 只能忍了又忍, 怎麽不說這帳還是她結的呢?

不過她也確實需要轉移下註意力,於是在思考了片刻後她鉆進廚房,看著蒼恃站在裏面已有一個上午, 她敲了敲廚房門,蒼恃這才發現她進來了。

“嗯?”蒼恃面帶微笑看著她。

“我來幫忙。”

蒼恃懷疑自己聽錯了,他盯著槐翎看了一會,見槐翎還站在那裏不動, 看來是來真的。

他環顧四周,買回來的食材都隨意地扔在一邊, 他這會正在腌制肉類,能讓槐翎幫的忙恐t怕只有清理一下食材。

“那來切菜。”他習慣提前把菜都切好放冰箱保存,這樣能大大節約備菜的時間,只要處理得當,蔬菜也能保存很久。

而且他想的是,槐翎那麽會用刀,拿來切菜應該也不在話下。

槐翎挑眉,從旁邊拿了把刀和砧板,學著記憶裏做菜的樣子,她拿起一個胡蘿蔔就往中間劈去,胡蘿蔔分開了兩半,砧板也快分成兩半了。

“……”蒼恃忍了忍還是沒說話,他摘下手套,從旁邊拿了個圍裙替槐翎穿好,然後自己也拿了一把菜刀,在旁邊給槐翎打了個樣。

槐翎盯著他的手看了好一會,大概是記住要怎麽發力了,然後也跟著他開始切胡蘿蔔,雖然形狀不夠好看,但起碼比剛剛要好些。

“還行吧。”槐翎自滿地觀賞自己的作品,和旁邊打的樣相比雖然不太一樣,不過槐翎覺得自己也挺不錯了。

蒼恃只笑著看她,沒有多說,這會又重新戴上手套給肉抹醬料。

“這些胡蘿蔔都切了吧,還有西瓜也要切出來,這樣要吃的時候就很方便了。”

畢竟以前拿起刀來都是要捅人的,要切什麽蔬菜還是第一次,槐翎覺得切切蔬菜什麽的也挺解壓,於是就接受了這個任務,她全神貫註地去切胡蘿蔔,看著旁邊堆砌起來的紅色小山,她甚至覺得這些數量不夠她玩。

在蒼恃的指示下,她拿盒子把胡蘿蔔都裝了進來,在裝了三大盒之後她又把胡蘿蔔搬運進冰箱,冰箱裏已經放著好多不同顏色的盒子了,上面都用標簽寫著日期。槐翎再回頭看廚房,只覺得騰了不少空間出來。

她把西瓜放了上來,蒼恃沒有說怎麽弄,於是她憑著自己的本能,把刀捅入西瓜的中間,捅進去的手感特別像捅人的身體。

紅色的西瓜汁順著刀口流了一地,蒼恃剛剛才整理完地上的土豆,這會看著地上黏黏糊糊的果汁差點兩眼一黑。

“我來。”他來到槐翎身後,另一只手拿過槐翎的刀,順著剛才的刀口把西瓜劈開,露出了紅彤彤的瓜肉,而且還是無籽的,槐翎這會覺得有些渴了,看見這樣的西瓜沒忍住吞了吞唾沫。

蒼恃自然是聽見了,他用刀尖剜了最中間的瓜肉下來,這一塊最甜,汁水也是最多的,他用幹凈的手拿著瓜肉,就這麽送入槐翎的口中。

槐翎本來還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註意力又全被這口瓜肉吸引了,冰鎮後的西瓜真的是夏天最美好的存在,咬在嘴巴裏甜滋滋的,因為煙癮犯了的不快也都在吃到這塊瓜肉後全部消失了。

“再來一塊。”槐翎口齒不清地說道,蒼恃選了一塊也是靠近瓜心位置的瓜肉剜下來,等到槐翎吞下去西瓜後又遞到她嘴邊。

她側頭咬下西瓜,也就在這時她擡眼便看見了蒼恃充滿了笑意的眼神,他正低頭看著槐翎,不知不覺中,蒼恃就這麽圈著她在桌子旁邊,而她竟然渾然不知。

槐翎下意識要後退離開這個懷抱,卻只感覺到背後傳來了嚇人的溫度,她只穿了件背心,肩頭是露在外面的,兩個人的肌膚就這麽貼在一起,槐翎在意識到這一點後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吃了?”蒼恃的身體並未移動半分,他就這麽站著,把自己的身軀壓下來,右手還拿著刀。

“不吃了。”槐翎壓下自己狂亂的心跳,她避開蒼恃那直白的目光,伸手要去解身上的圍裙,但是她不知道蒼恃是怎麽打的結,她越是想要解開就綁得越緊。

外面傳來了打雷的聲音,看樣子馬上就要開始下雨。

蒼恃放下刀,極有耐心地把槐翎制造的死結通通打開,他的指尖很熱,又時不時會不經意地碰到槐翎的指尖,槐翎低頭等待他解開,而他的呼吸就這麽落在她的脖子上,熱熱的,讓她很想去撓癢。

身上的圍裙一松,槐翎終於能夠脫下圍裙,她轉過身去就想離開這狹窄的廚房,蒼恃卻依舊維持原來的姿勢,沒有半分離開的意思。

她用力推了一把,但蒼恃紋絲不動。

她有些生氣了,擡頭看向蒼恃,只見他臉上沒有笑意,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臉,深邃的眼睛裏都是看不清的情緒。

“讓開。”槐翎皺起眉頭,她又用手臂推了一下,但只換來他的再一步得寸進尺。

槐翎不知道的是,現在蒼恃滿眼都只有她一張一合的嘴唇,她的嘴唇是玫瑰色的,在吃了西瓜後,渾身都散發著西瓜的香味,又顯得水潤潤的,她越是說話,蒼恃的自控力越是減少一分。

“你是聽不見我說話還是怎麽……”槐翎氣極了,她擡腿就想給蒼恃來一腳,然而下一秒她看見蒼恃的臉在自己面前放大,她的嘴唇貼到了冰冷但柔-軟的東西,她還沒看清是什麽,就感覺到有什麽撬開了她的牙齒,肆意又霸道地在她口腔裏攻城略地。

“唔!”她震驚地想要躲開,卻被人死死地按著頭,她被迫擡頭接受這個吻,這個吻並不溫柔,可以拿粗-暴來形容,她卻想不起來把嘴巴合上,也想不起來自己還有那尖銳的牙齒,就這麽無知地全盤接受。

槐翎在不知不覺中用力地拽著蒼恃的衣服,他同樣穿著一件背心,背心不厚,都快要被她拽得變形,露出了一片布滿疤痕的皮膚。

她的身體被壓得後仰,在品嘗唇齒間的西瓜味時仿佛能看見盛開的夏天,蒼恃覺得就在那一瞬間自己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槐翎一定會很生氣的,但是他無法把這個念頭拋之腦後,身體比起大腦動作要更快些,幾乎是本能一般,他強-吻了槐翎。

西瓜掉在地上,灑落了一地的瓜肉和果汁,在廚房裏的兩個人卻像什麽都聽不見,他們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口-舌-交-纏,瘋狂跳動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身體也自然地分-泌出汗-水,兩個人都濕-淋-淋的。

在炎熱的臺風天裏,在快要窒息的時候,槐翎終於掙脫掉身上的束縛,她氣喘籲籲單手撐在桌子上,兩頰通紅,頭發淩亂地披散著,眼睛半睜,她的嘴唇還有些發-麻,大腦正在努力跟上現狀,此刻只餘下二人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裏。

蒼恃依舊站著,他舔了舔嘴唇,似是還在品味餘-韻,不斷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的內心想法。

槐翎看著他的舌頭滑過那同樣水潤的嘴唇,他的唇大小適中,不會太薄也不會太厚,嘴角還是微微上揚的。

她第一次明白了什麽是性-感。

不是只有脫光了才是性-感,而是一種感覺。

蒼恃的喉結滑動了一下,他用指腹拭去嘴角的水漬,眼裏是抹不開的情-欲,往日裏溫和的臉繃得緊緊的,毫無疑問他是愛著槐翎的,既然如此,一個吻又怎麽足夠?

恐怕槐翎也抱有同感,但她不喜歡把主動權交出去,無論什麽事情,她都希望能夠成為主導的一人,尤其是現在。

槐翎抓著他的衣服領口,逼迫他再次伏了下來,而後槐翎閉眼主動迎了上去,她學習能力很強,只要試上那麽一兩次就能摸到訣竅。

蒼恃自然不會拒絕,他也閉上眼睛全身心去體會被引導的快樂。

他用手背墊著槐翎的腰,生怕她被桌子弄疼了腰上的肉,手指卻不聽話地伸進衣服的底-下,摸著她滑-膩的肌膚,槐翎感覺不到他那放-肆的手-指,只用雙手勾著他脖子全心全意地享受這個吻。

雨滴打在玻璃窗上,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醞釀了一上午的暴雨終於降下,狂風驟雨蓋住了廚房裏旖-旎的聲音。

西瓜汁流了一地,把原本幹凈的地板弄得黏黏糊糊的,祝譯擡頭看了眼流出來的西瓜汁,只默默嘆了口氣。

這西瓜她還沒吃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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