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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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第 6 章
見虞巧兒看向自己，突如起來的對視讓莊和光有些慌亂，但是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現在想那些還太早了。
虞巧兒只是沖他笑了笑，並沒有接他的話，莊和光就因為窘迫感到自己的臉有些發熱，於是趕緊岔開話題。
“我去給你抓點蝦蟹過來吧，不然老讓你這麽破費實在有點不好意思……”
虞巧兒絲毫沒有扭捏，直接就答應了，人情這東西就是有來有往才能成人情。
不過想到莊和光並不是小島上的人，還是不放心地說了一句：
“莊營長你沒有下水摸過蝦吧？記得找個熟手帶你去，不然容易被蟄t傷。”
虞巧兒看到莊和光點頭答應，然後轉身抱著安安就準備告辭。
安安依然很有禮貌的跟虞巧兒揮手告別，莊和光卻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這人悶悶的背影，虞巧兒對莊和光突如起來的冷淡有點疑惑，仔細想了下好像又沒哪裏說錯話，於是就先不管了……
第二天中午虞巧兒正在家裏做飯，剛把煎好的兩條跳跳魚從鍋中鏟出來，就聽見有人敲門。
打開門發現是莊和光跟一個臉生的年輕男人，感受到虞巧兒看向自己的目光帶有疑惑跟戒備，這人主動開口解釋。
“同志你好，我是莊營長的勤務員，你叫我小周就好了。”
然後小周把地上滿滿兩桶蝦跟蟹提起來給虞巧兒看，不無得意地展示。
“你看這些還活蹦亂跳的呢！都是我們營長大早上抓的螃蟹跟蝦，趕著飯點讓我給你送來。”
莊和光這時在後面輕咳兩聲。
“咳咳，一時間沒找到會趕海摸魚蝦的兵，所以我就跟小周自己去了。”
“我第一次學人家趕海，所以只摸到了這些，不要嫌少。”
虞巧兒一邊趕忙側身讓二人進去，一邊想這人莫不是在凡爾賽？
指揮這二人幫魚蝦分出來放到不同的桶跟水缸裏之後，虞巧兒例行公事地問兩人吃飯沒有。
莊和光還沒開口，鬼精鬼精的小周立馬接話。
“還沒來得及吃飯呢！天不亮我們營長就帶著我去沙灘上了，又擔心不新鮮就於是趕緊送過來了。”
要不是小周一直笑呵呵地說話，虞巧兒都要懷疑他是在陰陽自己了，又看向莊和光，見他也沒有否認的意思……
“那幹脆就在我家吃吧，剛好我正在做飯，添兩雙筷子的事情。”
說完虞巧兒轉身進廚房，幹慣了活的小周下意識就準備進去幫忙，被自家營長不輕不重地看了一眼就坐下了。
虞巧兒準備再煎兩條跳跳魚一起燉湯喝，回頭發現莊和光也進廚房了，疑惑道：
“你怎麽進來了？怎麽不是小周進來幫忙？”
“小周忙活一早上了，讓他歇會兒吧，而且他手上被蝦蟄傷了不好碰水。”
虞巧兒只能假裝沒看到莊和光手上的腫起來的傷口，讓他幫忙切豆腐等下放到湯裏面去燉。
本來只有虞巧兒自己一個人的話，一個魚湯燉豆腐完全夠了，但是現在加上兩個男人，那肯定得再添兩個菜。
於是虞巧兒又讓莊和光去院子裏摘了根茄子還有一把豆角，準備做個地三鮮。
小周看到莊和光從廚房出來，沖著他擠眉弄眼，被莊和光無視。
虞巧兒處理了一大半剛送來的蝦蟹，又加了兩個菜，應該夠三個人吃了。
魚湯燉好之後，虞巧兒三個鍋同時開工，很快四個菜就都上桌了，小周又說了一連串的討巧話。
“巧兒同志，你這手藝也太好了，跟你一比，我們食堂的飯菜簡直不是給人吃的。”
這話給虞巧兒聽樂了，笑著問小周：
“你們營長沒有告訴你，我爸就在你們食堂掄大勺嘛？”
小周猝不及防地被飯噎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立馬找補。
“我就說為啥食堂的水平那麽不穩定，有時候好吃得不行，有時候又讓人寧願餓肚子，肯定是虞大廚偶爾休息的時候讓我給趕上了。”
說完小周就低頭猛扒飯，生怕自己再說錯話。
莊和光看著虞巧兒跟小周說話打趣心裏莫名地感覺煩躁，以前覺得自己少說話多幹活就好了，第一次恨自己嘴笨，不能把虞巧兒逗笑，然後也跟自己多說幾句話。
但是小周不說話，飯桌上就只剩下碗筷碰撞跟咀嚼的聲音了，不免讓人覺得氣氛沈悶。
於是正在安心幹飯的小周突然被人踩了一腳，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啊……巧兒……哦不！”
“虞同志你這個蝦的做法感覺在這邊比較少見，但是味道又很好，可以教教我嗎？”
聽到小周慘叫，虞巧兒轉頭看向他，然後又聽見小周跟自己打聽蝦的做法，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耐心的開口。
“我覺得白灼的話太清淡了，就把蝦開背之後下鍋煎了一下，然後放蔥姜蒜就可以了。”
“是不是厲害的人都說起來都這麽雲淡風輕啊？虞同志你做飯得心應手，這麽好吃的蝦說起來也像是很簡單一樣。”
然後看了下自家營長，才開口繼續說：
“我們莊營長在部隊裏也是這樣，帶隊訓練的時候武裝五公裏只需要20分鐘，我們在後面跑的人，就算拍馬也趕不上啊……”
莊和光有點聽不下去了，趕緊打斷了小周，小周這才悻悻地閉嘴。
吃完飯之後小周說什麽都要搶著去洗碗，還替虞巧兒把院子都收拾了一遍，說是付飯錢。
有人幫忙做家務，虞巧兒當然樂得輕松，愜意地躺在搖椅上看著小周忙前忙後，一個不留神就睡著了。
莊和光跟小周走的時候特意放輕了腳步，還順手幫虞巧兒把門給帶上了。
下班回家的何玉蘭註意到院子明顯被收拾過，還以為女兒突然變勤快了。
聽到誇獎的虞巧兒有點不好意思，於是選擇實話實話。
“不是我收拾的，是莊營長的勤務員小周收拾的。”
虞建國跟何玉蘭：……
夫妻兩欲言又止半天後，最終還是什麽沒再糾結這件事，但是何玉蘭覺得是時候探探女兒的口風了。
“你這幾次接觸下來，覺得莊營長人怎麽樣？”
“挺好的，雖然不愛說話，但是讓他幹活壓根不推辭，也沒什麽架子。”
虞巧兒沒說的是，莊和光不愛占人便宜，之後找他辦事應該也沒啥問題。
何玉蘭又繼續觀察女兒表情，確定她不反感之後也有底氣了，裝出一副八卦的樣子繼續試探。
“聽說島上很多小姑娘對莊營長都有想法，說莊營長長得俊而且年輕有為，都想嫁給他……你說那些小姑娘都不介意莊營長有孩子的嗎？”
虞巧兒到底是21世紀的人，就算她去世的時候已經是個六十幾歲的老太太，想法依舊跟這個時代有很大的區別。
“有個孩子咋了？不用自己生，現成撿一個三歲的孩子多好！”
虞巧兒說話間對此不以為意，甚至帶上了一些理直氣壯。
這給生活在70年代的虞建國跟何玉蘭帶來了強烈的、來自後世思想的沖擊，甚至一下子不知道怎樣接話，只是在內心納悶女兒大病一場之後似乎變化很大。
虞建國自己消化了一下，才繼續開口：“那咱們不說別人，就說你，你自己願不願意？”
自己願不願意這個問題虞巧兒還真沒想過，但是虞巧兒知道她肯定是不介意安安的存在的。
不過虞建國為什麽會問這個？是有人跟他說什麽了嗎？
她這麽想，也就直接這麽問出來了。
虞建國沒想到女兒這麽敏銳，但是自己的問題還沒得到答案，於是執拗地重覆了一遍。
“你先別管那些，你就告訴我你自己介不介意莊營長帶著一個孩子？”
虞巧兒略作思考，開口卻篤定地回答。
“我不介意，我甚至覺得他比那個沒孩子的彭正青都要好。”
聽到女兒的回答，虞建國跟何玉蘭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苦惱，一直懸在夫妻倆心頭的事情終於要有著落了。
虞建國嘆了口氣才繼續說：“上個星期畢團長來找我談話了，就是為了給莊營長介紹對象來的。”
“雖然我跟你媽覺得單論家庭確實是咱家高攀，但是只要你不願意，那管他什麽營長團長的，你爹我也不怕得罪人。”
聽出了虞建國語氣中的認真，虞巧兒覺得十分感動的同時，更加覺得不不真實。
她覺得自己現在得到的愛跟生活都像是偷來的，從原來那個虞巧兒身上偷來的。
但是這麽好的父母又讓她不自覺就沈溺其中，每當自己做出決定的時候，不自覺地就想替他們多打算。
無論是計劃提前結束虞大力的知青生活，還是現在跟莊和光的關系，虞巧兒都希望可以將虞家的利益最大化。
而且如果需要通過跟莊和光搞好關系才能讓虞大力回城的話，那還有什麽是比跟他成為一家人更徹底的呢？
這樣一想，虞巧兒很快就做出了決定，她上前一步握住虞建國的手。
“爸，我願意的。”
“你可以告訴畢團長跟莊營長我願意，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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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虞巧兒看向自己，突如起來的對視讓莊和光有些慌亂，但是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了，現在想那些還太早了。
虞巧兒只是沖他笑了笑，並沒有接他的話，莊和光就因為窘迫感到自己的臉有些發熱，於是趕緊岔開話題。
“我去給你抓點蝦蟹過來吧，不然老讓你這麽破費實在有點不好意思……”
虞巧兒絲毫沒有扭捏，直接就答應了，人情這東西就是有來有往才能成人情。
不過想到莊和光並不是小島上的人，還是不放心地說了一句：
“莊營長你沒有下水摸過蝦吧？記得找個熟手帶你去，不然容易被蟄t傷。”
虞巧兒看到莊和光點頭答應，然後轉身抱著安安就準備告辭。
安安依然很有禮貌的跟虞巧兒揮手告別，莊和光卻是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這人悶悶的背影，虞巧兒對莊和光突如起來的冷淡有點疑惑，仔細想了下好像又沒哪裏說錯話，於是就先不管了……
第二天中午虞巧兒正在家裏做飯，剛把煎好的兩條跳跳魚從鍋中鏟出來，就聽見有人敲門。
打開門發現是莊和光跟一個臉生的年輕男人，感受到虞巧兒看向自己的目光帶有疑惑跟戒備，這人主動開口解釋。
“同志你好，我是莊營長的勤務員，你叫我小周就好了。”
然後小周把地上滿滿兩桶蝦跟蟹提起來給虞巧兒看，不無得意地展示。
“你看這些還活蹦亂跳的呢！都是我們營長大早上抓的螃蟹跟蝦，趕著飯點讓我給你送來。”
莊和光這時在後面輕咳兩聲。
“咳咳，一時間沒找到會趕海摸魚蝦的兵，所以我就跟小周自己去了。”
“我第一次學人家趕海，所以只摸到了這些，不要嫌少。”
虞巧兒一邊趕忙側身讓二人進去，一邊想這人莫不是在凡爾賽？
指揮這二人幫魚蝦分出來放到不同的桶跟水缸裏之後，虞巧兒例行公事地問兩人吃飯沒有。
莊和光還沒開口，鬼精鬼精的小周立馬接話。
“還沒來得及吃飯呢！天不亮我們營長就帶著我去沙灘上了，又擔心不新鮮就於是趕緊送過來了。”
要不是小周一直笑呵呵地說話，虞巧兒都要懷疑他是在陰陽自己了，又看向莊和光，見他也沒有否認的意思……
“那幹脆就在我家吃吧，剛好我正在做飯，添兩雙筷子的事情。”
說完虞巧兒轉身進廚房，幹慣了活的小周下意識就準備進去幫忙，被自家營長不輕不重地看了一眼就坐下了。
虞巧兒準備再煎兩條跳跳魚一起燉湯喝，回頭發現莊和光也進廚房了，疑惑道：
“你怎麽進來了？怎麽不是小周進來幫忙？”
“小周忙活一早上了，讓他歇會兒吧，而且他手上被蝦蟄傷了不好碰水。”
虞巧兒只能假裝沒看到莊和光手上的腫起來的傷口，讓他幫忙切豆腐等下放到湯裏面去燉。
本來只有虞巧兒自己一個人的話，一個魚湯燉豆腐完全夠了，但是現在加上兩個男人，那肯定得再添兩個菜。
於是虞巧兒又讓莊和光去院子裏摘了根茄子還有一把豆角，準備做個地三鮮。
小周看到莊和光從廚房出來，沖著他擠眉弄眼，被莊和光無視。
虞巧兒處理了一大半剛送來的蝦蟹，又加了兩個菜，應該夠三個人吃了。
魚湯燉好之後，虞巧兒三個鍋同時開工，很快四個菜就都上桌了，小周又說了一連串的討巧話。
“巧兒同志，你這手藝也太好了，跟你一比，我們食堂的飯菜簡直不是給人吃的。”
這話給虞巧兒聽樂了，笑著問小周：
“你們營長沒有告訴你，我爸就在你們食堂掄大勺嘛？”
小周猝不及防地被飯噎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立馬找補。
“我就說為啥食堂的水平那麽不穩定，有時候好吃得不行，有時候又讓人寧願餓肚子，肯定是虞大廚偶爾休息的時候讓我給趕上了。”
說完小周就低頭猛扒飯，生怕自己再說錯話。
莊和光看著虞巧兒跟小周說話打趣心裏莫名地感覺煩躁，以前覺得自己少說話多幹活就好了，第一次恨自己嘴笨，不能把虞巧兒逗笑，然後也跟自己多說幾句話。
但是小周不說話，飯桌上就只剩下碗筷碰撞跟咀嚼的聲音了，不免讓人覺得氣氛沈悶。
於是正在安心幹飯的小周突然被人踩了一腳，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啊……巧兒……哦不！”
“虞同志你這個蝦的做法感覺在這邊比較少見，但是味道又很好，可以教教我嗎？”
聽到小周慘叫，虞巧兒轉頭看向他，然後又聽見小周跟自己打聽蝦的做法，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耐心的開口。
“我覺得白灼的話太清淡了，就把蝦開背之後下鍋煎了一下，然後放蔥姜蒜就可以了。”
“是不是厲害的人都說起來都這麽雲淡風輕啊？虞同志你做飯得心應手，這麽好吃的蝦說起來也像是很簡單一樣。”
然後看了下自家營長，才開口繼續說：
“我們莊營長在部隊裏也是這樣，帶隊訓練的時候武裝五公裏只需要20分鐘，我們在後面跑的人，就算拍馬也趕不上啊……”
莊和光有點聽不下去了，趕緊打斷了小周，小周這才悻悻地閉嘴。
吃完飯之後小周說什麽都要搶著去洗碗，還替虞巧兒把院子都收拾了一遍，說是付飯錢。
有人幫忙做家務，虞巧兒當然樂得輕松，愜意地躺在搖椅上看著小周忙前忙後，一個不留神就睡著了。
莊和光跟小周走的時候特意放輕了腳步，還順手幫虞巧兒把門給帶上了。
下班回家的何玉蘭註意到院子明顯被收拾過，還以為女兒突然變勤快了。
聽到誇獎的虞巧兒有點不好意思，於是選擇實話實話。
“不是我收拾的，是莊營長的勤務員小周收拾的。”
虞建國跟何玉蘭：……
夫妻兩欲言又止半天後，最終還是什麽沒再糾結這件事，但是何玉蘭覺得是時候探探女兒的口風了。
“你這幾次接觸下來，覺得莊營長人怎麽樣？”
“挺好的，雖然不愛說話，但是讓他幹活壓根不推辭，也沒什麽架子。”
虞巧兒沒說的是，莊和光不愛占人便宜，之後找他辦事應該也沒啥問題。
何玉蘭又繼續觀察女兒表情，確定她不反感之後也有底氣了，裝出一副八卦的樣子繼續試探。
“聽說島上很多小姑娘對莊營長都有想法，說莊營長長得俊而且年輕有為，都想嫁給他……你說那些小姑娘都不介意莊營長有孩子的嗎？”
虞巧兒到底是21世紀的人，就算她去世的時候已經是個六十幾歲的老太太，想法依舊跟這個時代有很大的區別。
“有個孩子咋了？不用自己生，現成撿一個三歲的孩子多好！”
虞巧兒說話間對此不以為意，甚至帶上了一些理直氣壯。
這給生活在70年代的虞建國跟何玉蘭帶來了強烈的、來自後世思想的沖擊，甚至一下子不知道怎樣接話，只是在內心納悶女兒大病一場之後似乎變化很大。
虞建國自己消化了一下，才繼續開口：“那咱們不說別人，就說你，你自己願不願意？”
自己願不願意這個問題虞巧兒還真沒想過，但是虞巧兒知道她肯定是不介意安安的存在的。
不過虞建國為什麽會問這個？是有人跟他說什麽了嗎？
她這麽想，也就直接這麽問出來了。
虞建國沒想到女兒這麽敏銳，但是自己的問題還沒得到答案，於是執拗地重覆了一遍。
“你先別管那些，你就告訴我你自己介不介意莊營長帶著一個孩子？”
虞巧兒略作思考，開口卻篤定地回答。
“我不介意，我甚至覺得他比那個沒孩子的彭正青都要好。”
聽到女兒的回答，虞建國跟何玉蘭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苦惱，一直懸在夫妻倆心頭的事情終於要有著落了。
虞建國嘆了口氣才繼續說：“上個星期畢團長來找我談話了，就是為了給莊營長介紹對象來的。”
“雖然我跟你媽覺得單論家庭確實是咱家高攀，但是只要你不願意，那管他什麽營長團長的，你爹我也不怕得罪人。”
聽出了虞建國語氣中的認真，虞巧兒覺得十分感動的同時，更加覺得不不真實。
她覺得自己現在得到的愛跟生活都像是偷來的，從原來那個虞巧兒身上偷來的。
但是這麽好的父母又讓她不自覺就沈溺其中，每當自己做出決定的時候，不自覺地就想替他們多打算。
無論是計劃提前結束虞大力的知青生活，還是現在跟莊和光的關系，虞巧兒都希望可以將虞家的利益最大化。
而且如果需要通過跟莊和光搞好關系才能讓虞大力回城的話，那還有什麽是比跟他成為一家人更徹底的呢？
這樣一想，虞巧兒很快就做出了決定，她上前一步握住虞建國的手。
“爸，我願意的。”
“你可以告訴畢團長跟莊營長我願意，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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