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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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 第 7 章
在聽到畢團長上門告訴自己的消息時，莊和光只覺得不真實。
在莊和光看來，自己並不是個多幸運的人，但是這次還沒說出口的願望就有人來告訴他可以輕易實現了。
緊接著，畢團長告訴他虞巧兒希望可以幫忙解決自己哥哥虞大力回城工作的問題，這是她的條件。
畢團長做領導這麽多年了，對這些事倒是見怪不怪，但是他擔心莊和光過於正直……
“莊營長，想必我的條件你已經知道了……”
“我希望你能知t道我是一個怎樣的人。如果咱倆之後結為夫妻，有可以改善自己生活的機會，只要不違法，我都會去爭取。”
“如果咱倆不能成，你覺得太精於算計沒法接受，那也沒關系。只是單純以朋友的身份來看，我希望你以後可以多為自己著想……”
這些話都是虞巧兒前一晚上就在心裏的打好的草稿，就算事情不能成，她也希望莊和光能有跟原書中不一樣的結局。
但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莊和光打斷。
“可以。”
虞巧兒當然想過莊和光答應的可能，但是沒想過莊和光會這麽爽快的答應自己。
“我可以給你哥在州口島安排一個工作，甚至可以讓他來當兵，只要他願意。”
“其實今早上畢團長告訴你願意這個消息的時候，我覺得很不真實，反倒是他說出自己的條件之後，我才感到踏實。”
“我還在省城的時候，也會有女同志或者家裏有她們的人家說願意跟我結親……她們肯定也有自己的條件，只有你直接告訴我了，我喜歡這樣簡單的關系。”
“更何況……我也挺喜歡你的，安安也喜歡你。如果這是彩禮的話，我給得起。”
虞巧兒還是第一次聽莊和光一口氣說這麽多話，說完之後他就梗著脖子在那裏繼續坐著，像一只勢在必得的大公雞，讓虞巧兒覺得有些可愛。
虞巧兒領著莊和光從房間裏面出來的時候，感受到院子裏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她也開始有點不好意思，然後就聽見莊和光跟畢團長說：
“團長，巧兒說讓我們留下來吃飯。”
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人都明白這事成了。
除了兩個當事人之外，最開心的當然還屬畢團長了，他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完成了顧師長交給自己的任務。
中午的餐桌上菜色異常豐盛，虞大廚絕對是拿出了看家本領，整整八道菜，四葷四素。
安安也絲毫不認生，十分親近虞建國夫婦，各種貼貼抱抱都不在話下。
安安由何玉蘭帶著坐在一起，何玉蘭給他夾什麽他就吃什麽，一邊吃還一邊甜甜地說謝謝，把好久沒帶過孩子的虞建國夫婦哄得找不著北，已經開始一口一個大外孫了。
畢團長還讓小周回去把自己壓箱底的茅臺拿過來一瓶，莊和光非常自覺地給虞建國夫婦跟畢團長倒酒。
看到酒瓶瓶身的標簽，虞巧兒心裏忍不住納罕，原來這個時候就已經有茅臺了啊，於是湊近問莊和光：
“這個茅臺酒很貴嗎？多少錢一瓶呀？”
莊和光答道：
“應該是四塊錢還是五塊錢來著，怎麽了，你想喝嗎？”
虞巧兒喝不慣啤酒的味道，趕緊搖頭拒絕。
看到自己對象若有所思的樣子，莊和光想來下又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
“我每個月的工資大概可以買65瓶茅臺酒，所以不用擔心。”
虞巧兒在心裏粗略的算了下，65瓶4塊的茅臺酒，也就是說莊和光每個月的工資就有260左右。
要知道這可是70年代，結婚的彩禮三大件單車、手表和縫紉機加起來也才400的樣子。
看到虞巧兒吃驚的表情，莊和光那張經常淡淡的、沒什麽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略帶得意的笑容。
莊和光跟畢團長告辭之前，跟虞建國問清楚了虞大力所在的地區，打包票承諾會讓虞大力趕上莊和光跟虞巧兒領證。
虞巧兒跟父母歡歡喜喜地送走了貴客，臨走之前剛在一起的兩個年輕人還羞澀地互相揮手道別。
喝了點酒的虞建國念叨著頭暈去床上睡覺了，何玉蘭這時獨自來到虞巧兒房間，手裏還拿著一個小匣子，母女倆一起坐在床頭準備說些體己話。
何玉蘭打開匣子後，裏面安靜地躺著一條金項鏈，一個金戒指，都沒有什麽花紋。
她感慨萬千地把兩件首飾都拿了出來。
“本來啊，我是打算把戒指給你，然後把項鏈給大力媳婦，但是現在想想還是都給你吧。”
不等虞巧兒出聲拒絕，何玉蘭就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但是這次大力如果能回城，那可全是因為你這個妹妹。”
“和光的工資估計得有個二百來塊，所以你也得有點傍身錢才像樣。”
“你不用擔心將來大力沒錢用，他現在媳婦影子都沒見著，你就安心拿著吧！”
虞巧兒沒再推拒，現在的金價不過才三塊錢每克，拿在手裏比後來的房子升值都快。
何玉蘭又繼續說道。
“媽再托人給你買臺收音機咋樣？還是你想要縫仍機呢？”
“我是想啊，結婚得要三轉一響，咱們家也出一件，這樣你也有面子些。”
虞巧兒想了下，覺得還是收音機更好，島內能聯系外界的方式太少了，而且縫仍機自己壓根不會用。
在母親何玉蘭的絮絮叨叨聲中，虞巧兒突然想起來該給虞大力寫封信知會他一聲，別自己這家人在這兒給他張羅，他卻在鄉下安家了。
何玉蘭也覺得女兒說的有道理，就沒繼續待在女兒房間，自己找個地方開始盤算該給女兒準備哪些嫁妝了。
虞巧兒給哥哥的信粗看寫的很隨意，前面很長一段都在寫自己最近做了什麽菜。
只在信的結尾提到自己最近認識了一個營長，給他的孩子送過幾次自制的小零食，那孩子很喜歡。然後才假裝不經意地問虞大力，如果他近期能回城的話，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虞巧兒之所以這樣寫其實也是擔心信被其他人看到，這樣寫人家只會當成一封尋常的家書。
而虞大力不同，他的每一次回信都會根據妹妹上一次寫的內容來寫，可以說是句句有回應。
這樣仔細對待家裏來信的虞大力，一定能讀出虞巧兒的暗示。
接下來幾天虞家人都透露著一股喜氣洋洋的氛圍，雖然暫時還沒公開跟親朋好友宣布喜訊，但是自家人心裏卻都是樂呵呵的。
小周每隔一天都會來一趟虞家送點東西，有時候是新鮮的魚蝦或者難得的牛肉，有時候是省城才有的時興布料，甚至還送了兩瓶虞巧兒上次提了一嘴的茅臺……
本來更多是將這樁婚事看成一次交易，或者是組建人生夥伴關系的虞巧兒，在莊和光變著法給自己送東西之後，也品出了一絲甜滋滋的味道。
這天，送東西的人變成了莊和光，他還順便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莊和光端著一碗蒸蛋糕站在自己面前，臉上現出一抹笑，炫耀般地將蛋糕展示給虞巧兒：
“看，你之前教我的蒸蛋糕我做成功了。”
虞巧兒用手戳了戳蛋糕，剛凹下去的洞瞬間回彈，手指上還留下了蛋糕的甜香。
虞巧兒發自內心地讚嘆道：
“這蛋糕做的真好～”
聽到心上人的誇讚，莊和光用手拽出來一大塊蛋糕讓虞巧兒嘗嘗。
虞巧兒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蛋糕綿密的味道在唇齒間散開，咀嚼幾口咽下去之後回味都充滿了甜香。
望著虞巧兒因為滿足瞇起來享受的眼睛，莊和光決定讓她更開心一點。
“大力哥下周就可以啟程回來了。”
虞巧兒的眼睛因為突然的驚喜溜圓，莊和光看著只覺更加可愛。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確是很高尚的境界，但是虞巧兒這樣生動的反應也讓人十分歡喜。
莊和光想討要一點獎賞，於是開口跟虞巧兒說：
“那咱們什麽時候可以領證呢？等大力哥回來就去好不好？”
虞巧兒爽快地答應了，然後想起母親何玉蘭最近常念叨的嫁妝，一口氣問出好幾個問題：
“咱倆結婚以後是得去你那裏住是嗎？你那裏有幾間房呀？我媽給我準備了好幾床喜被到時候會不會沒法放啊？”
莊和光歪頭想了下才回答。
“放你的行李肯定有地方，但是確實沒你家院子寬敞。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可以打報告申請換個大點的房子。”
虞巧兒覺得也是這個理，還是得大點的房子住起來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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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畢團長上門告訴自己的消息時，莊和光只覺得不真實。
在莊和光看來，自己並不是個多幸運的人，但是這次還沒說出口的願望就有人來告訴他可以輕易實現了。
緊接著，畢團長告訴他虞巧兒希望可以幫忙解決自己哥哥虞大力回城工作的問題，這是她的條件。
畢團長做領導這麽多年了，對這些事倒是見怪不怪，但是他擔心莊和光過於正直……
“莊營長，想必我的條件你已經知道了……”
“我希望你能知t道我是一個怎樣的人。如果咱倆之後結為夫妻，有可以改善自己生活的機會，只要不違法，我都會去爭取。”
“如果咱倆不能成，你覺得太精於算計沒法接受，那也沒關系。只是單純以朋友的身份來看，我希望你以後可以多為自己著想……”
這些話都是虞巧兒前一晚上就在心裏的打好的草稿，就算事情不能成，她也希望莊和光能有跟原書中不一樣的結局。
但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莊和光打斷。
“可以。”
虞巧兒當然想過莊和光答應的可能，但是沒想過莊和光會這麽爽快的答應自己。
“我可以給你哥在州口島安排一個工作，甚至可以讓他來當兵，只要他願意。”
“其實今早上畢團長告訴你願意這個消息的時候，我覺得很不真實，反倒是他說出自己的條件之後，我才感到踏實。”
“我還在省城的時候，也會有女同志或者家裏有她們的人家說願意跟我結親……她們肯定也有自己的條件，只有你直接告訴我了，我喜歡這樣簡單的關系。”
“更何況……我也挺喜歡你的，安安也喜歡你。如果這是彩禮的話，我給得起。”
虞巧兒還是第一次聽莊和光一口氣說這麽多話，說完之後他就梗著脖子在那裏繼續坐著，像一只勢在必得的大公雞，讓虞巧兒覺得有些可愛。
虞巧兒領著莊和光從房間裏面出來的時候，感受到院子裏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她也開始有點不好意思，然後就聽見莊和光跟畢團長說：
“團長，巧兒說讓我們留下來吃飯。”
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人都明白這事成了。
除了兩個當事人之外，最開心的當然還屬畢團長了，他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完成了顧師長交給自己的任務。
中午的餐桌上菜色異常豐盛，虞大廚絕對是拿出了看家本領，整整八道菜，四葷四素。
安安也絲毫不認生，十分親近虞建國夫婦，各種貼貼抱抱都不在話下。
安安由何玉蘭帶著坐在一起，何玉蘭給他夾什麽他就吃什麽，一邊吃還一邊甜甜地說謝謝，把好久沒帶過孩子的虞建國夫婦哄得找不著北，已經開始一口一個大外孫了。
畢團長還讓小周回去把自己壓箱底的茅臺拿過來一瓶，莊和光非常自覺地給虞建國夫婦跟畢團長倒酒。
看到酒瓶瓶身的標簽，虞巧兒心裏忍不住納罕，原來這個時候就已經有茅臺了啊，於是湊近問莊和光：
“這個茅臺酒很貴嗎？多少錢一瓶呀？”
莊和光答道：
“應該是四塊錢還是五塊錢來著，怎麽了，你想喝嗎？”
虞巧兒喝不慣啤酒的味道，趕緊搖頭拒絕。
看到自己對象若有所思的樣子，莊和光想來下又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
“我每個月的工資大概可以買65瓶茅臺酒，所以不用擔心。”
虞巧兒在心裏粗略的算了下，65瓶4塊的茅臺酒，也就是說莊和光每個月的工資就有260左右。
要知道這可是70年代，結婚的彩禮三大件單車、手表和縫紉機加起來也才400的樣子。
看到虞巧兒吃驚的表情，莊和光那張經常淡淡的、沒什麽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略帶得意的笑容。
莊和光跟畢團長告辭之前，跟虞建國問清楚了虞大力所在的地區，打包票承諾會讓虞大力趕上莊和光跟虞巧兒領證。
虞巧兒跟父母歡歡喜喜地送走了貴客，臨走之前剛在一起的兩個年輕人還羞澀地互相揮手道別。
喝了點酒的虞建國念叨著頭暈去床上睡覺了，何玉蘭這時獨自來到虞巧兒房間，手裏還拿著一個小匣子，母女倆一起坐在床頭準備說些體己話。
何玉蘭打開匣子後，裏面安靜地躺著一條金項鏈，一個金戒指，都沒有什麽花紋。
她感慨萬千地把兩件首飾都拿了出來。
“本來啊，我是打算把戒指給你，然後把項鏈給大力媳婦，但是現在想想還是都給你吧。”
不等虞巧兒出聲拒絕，何玉蘭就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但是這次大力如果能回城，那可全是因為你這個妹妹。”
“和光的工資估計得有個二百來塊，所以你也得有點傍身錢才像樣。”
“你不用擔心將來大力沒錢用，他現在媳婦影子都沒見著，你就安心拿著吧！”
虞巧兒沒再推拒，現在的金價不過才三塊錢每克，拿在手裏比後來的房子升值都快。
何玉蘭又繼續說道。
“媽再托人給你買臺收音機咋樣？還是你想要縫仍機呢？”
“我是想啊，結婚得要三轉一響，咱們家也出一件，這樣你也有面子些。”
虞巧兒想了下，覺得還是收音機更好，島內能聯系外界的方式太少了，而且縫仍機自己壓根不會用。
在母親何玉蘭的絮絮叨叨聲中，虞巧兒突然想起來該給虞大力寫封信知會他一聲，別自己這家人在這兒給他張羅，他卻在鄉下安家了。
何玉蘭也覺得女兒說的有道理，就沒繼續待在女兒房間，自己找個地方開始盤算該給女兒準備哪些嫁妝了。
虞巧兒給哥哥的信粗看寫的很隨意，前面很長一段都在寫自己最近做了什麽菜。
只在信的結尾提到自己最近認識了一個營長，給他的孩子送過幾次自制的小零食，那孩子很喜歡。然後才假裝不經意地問虞大力，如果他近期能回城的話，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虞巧兒之所以這樣寫其實也是擔心信被其他人看到，這樣寫人家只會當成一封尋常的家書。
而虞大力不同，他的每一次回信都會根據妹妹上一次寫的內容來寫，可以說是句句有回應。
這樣仔細對待家裏來信的虞大力，一定能讀出虞巧兒的暗示。
接下來幾天虞家人都透露著一股喜氣洋洋的氛圍，雖然暫時還沒公開跟親朋好友宣布喜訊，但是自家人心裏卻都是樂呵呵的。
小周每隔一天都會來一趟虞家送點東西，有時候是新鮮的魚蝦或者難得的牛肉，有時候是省城才有的時興布料，甚至還送了兩瓶虞巧兒上次提了一嘴的茅臺……
本來更多是將這樁婚事看成一次交易，或者是組建人生夥伴關系的虞巧兒，在莊和光變著法給自己送東西之後，也品出了一絲甜滋滋的味道。
這天，送東西的人變成了莊和光，他還順便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莊和光端著一碗蒸蛋糕站在自己面前，臉上現出一抹笑，炫耀般地將蛋糕展示給虞巧兒：
“看，你之前教我的蒸蛋糕我做成功了。”
虞巧兒用手戳了戳蛋糕，剛凹下去的洞瞬間回彈，手指上還留下了蛋糕的甜香。
虞巧兒發自內心地讚嘆道：
“這蛋糕做的真好～”
聽到心上人的誇讚，莊和光用手拽出來一大塊蛋糕讓虞巧兒嘗嘗。
虞巧兒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蛋糕綿密的味道在唇齒間散開，咀嚼幾口咽下去之後回味都充滿了甜香。
望著虞巧兒因為滿足瞇起來享受的眼睛，莊和光決定讓她更開心一點。
“大力哥下周就可以啟程回來了。”
虞巧兒的眼睛因為突然的驚喜溜圓，莊和光看著只覺更加可愛。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確是很高尚的境界，但是虞巧兒這樣生動的反應也讓人十分歡喜。
莊和光想討要一點獎賞，於是開口跟虞巧兒說：
“那咱們什麽時候可以領證呢？等大力哥回來就去好不好？”
虞巧兒爽快地答應了，然後想起母親何玉蘭最近常念叨的嫁妝，一口氣問出好幾個問題：
“咱倆結婚以後是得去你那裏住是嗎？你那裏有幾間房呀？我媽給我準備了好幾床喜被到時候會不會沒法放啊？”
莊和光歪頭想了下才回答。
“放你的行李肯定有地方，但是確實沒你家院子寬敞。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可以打報告申請換個大點的房子。”
虞巧兒覺得也是這個理，還是得大點的房子住起來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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