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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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0 章
烏山村。
周閣老牽掛孫子的安危，面對滿桌的早餐，一點胃口也沒有。
這時候，有小廝來報：“老太爺，何家三少爺求見。”
周閣老忙道：“讓他進來！”
只見勁松身上的衣衫被山裏的荊棘劃破多處，臉色鐵青跟著小廝走了進來。
“勁松，你們在山上搜尋的結果如何？”
勁松搖了搖頭：“毫無結果！”
周閣老心裏一急，手裏拿著的一只湯匙就滑落在地。
勁松道：“閣老，事情緊急，求閣老出手！”
“你說，如何出手？”
勁松道：“滁州城郊，有五萬駐軍！”
周閣老沈吟道：“這五萬駐軍，乃是朝廷直接統領，本地官員如何能夠調遣？”
“閣老，上次我聽寶玉說過，那駐軍首領王將軍乃是您門生侄子，您若肯親筆修書一封，王將軍定然買賬。”
周閣老緩緩道：“私自調動朝廷駐軍，若是讓人抓住了把柄，這罪名，可實在是不小啊！”
勁松沈聲道：“閣老，您不妨想想，到底是您孫兒的性命重要，還是這可能的危險重要——您家裏有謝貴妃這顆大樹，這點小事您還消不了？”
周閣老心念電轉，立刻點頭 ：“勁松，好樣的！我家裏有腳程最好的汗血寶馬，我現在就修書一封，你立刻騎馬給我送到駐軍那裏！”
勁松點了點頭。
周閣老就立刻讓人準備筆墨，匆匆寫下信件，蓋上自己的私章，交給了勁松。
勁松接過信件，走到院門前，翻身騎上周府小廝牽過來的汗血寶馬，一拍馬背，絕塵而去。
眼見路邊景物紛紛倒退，勁松的心中紛亂之極。
阿九失蹤已經整整一夜了，這一夜，究竟會發生什麽事，他簡直不敢想下去。
萬一阿九要有個三長兩短，自己要怎麽活？
想到這裏，他的心就是一陣錐心的刺痛。
於是他揚起馬鞭，狠狠抽了下去。
不到半個時辰，勁松就到了滁州城郊的駐軍那裏。
首領王將軍接待了他，看了周閣老那份密信之後，知道事情緊急，不敢耽誤，立刻派出三萬人馬，讓一個姓魏的少年將軍領著兵，與勁松一道，浩浩蕩蕩地往烏山開來。
而此時，阿九正在山洞裏，與周寶玉商量著如何殺死另外一個活著的野人。
看著阿九堅定的表情，周寶玉明白，阿九是想為村裏的人除害。
於是他點了點頭：“不錯，野人不除，我們村裏將永無安寧，還會有更多像鳳凰一樣的姑娘受害——阿九，現在你我合力，肯定是能把那個野人也殺掉的。”
說完，他探手入懷，取出了那把鋒利的匕首。他的手臂碰到了衣服，鉆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時候，他才註意到自己方才在火堆上將綁在手上的繩索燒斷的時候，也烤傷了雙手的手腕，不碰還好，一碰就鉆心的疼。
阿九看在眼裏，心裏很是感動，她低聲道：“你手腕還疼麽？還能使勁兒嗎？要是不能，咱們就先下山回家吧。”
見阿九關心自己，周寶玉心裏登時大喜，哪裏還顧得上手腕上的那點疼痛。他急忙道：“不疼不疼，我們趕緊想法子殺了那個野人！”
阿九就說：“那你就想個法子唄，到底該怎麽辦？”
見阿九這樣說，頗有點信任和依賴自己的意思，周寶玉的心裏只覺得甜甜的，非常受用。
他自然是不肯辜負這份信任的，於是認真地思索了起來。
然後，他就說：“我們先回去，我照樣躺在地上假裝手雙被捆綁。然後，等野人回來了，你就去跟他說話——”
“可是，那野人根本聽不懂我說話啊！”阿九立刻提出質疑。
“不需要他聽得懂，你只需要大喊大叫，去分他的神，然後我再坐起來，拿著匕首從他背後偷襲，那樣得手的可能性就會非常大！”周寶玉篤定地說。
阿九點了點頭：“那就這樣辦，咱們先回去吧！”
說完，她看了一眼鳳凰的屍體，好在山洞深處畢竟比山腳下的村莊要陰冷得多，鳳凰的屍身還沒有腐壞。
“鳳凰，你等著，等咱們下山了，就讓你爹娘接你回去。”阿九低聲說完，就掉頭隨著周寶玉去了。
來到前洞，只見那堆篝火早已燃燒得差不多了。為了不引起野人的懷疑，周寶玉撿起山洞角落裏的樹枝，堆放在了篝火上，讓其燃燒起來。
然後，周寶玉就坐在地上，雙手背負著，假裝被綁，靠在了山洞的墻壁上。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可是，野人卻遲遲沒有回來。
周寶玉就說：“阿九，此刻，你爹和你哥哥們一定急瘋了吧。”
阿九嘆了口氣：“我一夜未歸，我家人一定在四處找我。”
“我能看出來的，你爹娘和你哥哥嫂子都很寵你，阿九，身為女子，你可知這是多大的幸運。”
“他們寵我不是很正常麽？怎麽就成了幸運了？”阿九理所當然地道。
周寶玉道：“不要說你們村裏那些姑娘，在家裏遠遠不被父母看重，就是我們這樣人家，我那些姐姐妹妹們，在我爺爺和爹爹叔伯們眼裏，也都只是家族聯姻的棋子，養她們，就是打算讓她們嫁到好人家，為家族換取利益的。”
阿九有些難以置信：“不是吧，我看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們，都是穿金戴銀，錦衣玉食地供著呢！”
“那些還不都是小錢，真正的家產，永遠都是留給兒子的，到了緊要關頭，十個女兒也抵不上一個兒子的！”周寶玉恢覆了往日那種對什麽都滿不在乎的勁頭。
阿九聽了，默然不語，她知道，周寶玉說的是事實。只不過，她有足夠的信心，她堅信，自己的爹娘，對自己和幾個哥哥都是一視同仁的——哪怕是緊要關頭，爹娘也不會因為自己是女子而放棄自己。
想到這裏，她就問：“寶玉，你在家是獨子嗎？”
、
周寶玉一怔：“你怎麽知道？”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了！”
周寶玉哈哈一笑：“我看起來很嬌慣麽？”
“豈止嬌慣，簡直紈絝！”阿九毫不客氣地說。
周寶玉哈哈大笑起來：“阿九，好！難得有人跟我說這樣的大實話。”
“那你告訴我，你這個樣子，是不是你家裏人慣的？”
周寶玉認真想了想：“也許吧，我家裏三個姐姐，兩個妹妹，我爹只有我一個兒子，我叔叔伯伯雖然兒子多，可是，我爹娘卻只有我一個。”
阿九一聽這話，覺得簡直就是跟自己家的情形倒過來了。
於是她就問：“那你的那些姐妹，對你好嗎？”
“自然是好，不過，對我最好的，還是我家的那些表姐妹和世交之女，她們對我，可比我的親姐妹對我好多了！”
阿九忍不住噗嗤一笑，這個浪蕩子，任何時候，都不忘記炫耀一下自己在情場上的輝煌成績。
見阿九臉上的笑意，周寶玉忍不住道：“是她們自己主動對我好的，我可沒讓她們那麽做！”
想起他當日對翠花和嫦娥的種種，阿九臉上的笑意收斂了。
雖然他救了自己的命，可是，這個人，在某些方面的做法，依然是讓人無法原諒的。
“阿九，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周寶玉是個聰明人，自然能看出阿九的心思。
阿九沒有回答他的話。
兩人都沈默了下來。
這時候，山洞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兩人臉上都是一變，都緊張地等待著。
一時，野人進了山洞，手裏還拎著一只血淋淋的山雞，顯然是打算烤來吃的。
按照原先說好的打算，阿九走上前去，對著野人大喊道：“你這個畜生！你們殺死了鳳凰！你們為什麽那麽壞!你們活該被千刀萬剮！”
野人顯然是聽不懂她的話，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這時候，周寶玉悄無聲息地站起身來，摸出了懷裏的匕首，一步步逼近了野人的身後。
阿九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野人仿佛察覺到了危險，他猛然回頭，一下就看見了手持匕首的周寶玉。
於是他嗷地叫了一聲，上前就把周寶玉給撲到在地了。
看著在地上翻滾扭打的周寶玉和野人，阿九嚇得頓時沒了主意。
周寶玉的力氣明顯要遠遠弱於野人，他手中的匕首在扭打中落在了地上，脖子卻被野人緊緊掐住了。
隨著野人不停地用力，周寶玉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紫。
阿九知道，只要稍微再耽誤那麽一點點時間，周寶玉就會沒命。
怎麽辦！阿九本能地就想撲上去拉開野人，可是，她也清楚，自己那微弱的力氣到了野人面前，實在太微不足道了。
難不成兩人註定難逃此劫！
阿九的實現轉移到了那把落在地上的匕首上。
鋒利的匕首在火光的映照下閃耀著寒光！
她上前一步，不假思索地拿起了那把匕首。
然後，她迅速來到野人身後，對準野人後心的方向，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插了下去！
鮮血四處飛濺，野人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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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山村。
周閣老牽掛孫子的安危，面對滿桌的早餐，一點胃口也沒有。
這時候，有小廝來報：“老太爺，何家三少爺求見。”
周閣老忙道：“讓他進來！”
只見勁松身上的衣衫被山裏的荊棘劃破多處，臉色鐵青跟著小廝走了進來。
“勁松，你們在山上搜尋的結果如何？”
勁松搖了搖頭：“毫無結果！”
周閣老心裏一急，手裏拿著的一只湯匙就滑落在地。
勁松道：“閣老，事情緊急，求閣老出手！”
“你說，如何出手？”
勁松道：“滁州城郊，有五萬駐軍！”
周閣老沈吟道：“這五萬駐軍，乃是朝廷直接統領，本地官員如何能夠調遣？”
“閣老，上次我聽寶玉說過，那駐軍首領王將軍乃是您門生侄子，您若肯親筆修書一封，王將軍定然買賬。”
周閣老緩緩道：“私自調動朝廷駐軍，若是讓人抓住了把柄，這罪名，可實在是不小啊！”
勁松沈聲道：“閣老，您不妨想想，到底是您孫兒的性命重要，還是這可能的危險重要——您家裏有謝貴妃這顆大樹，這點小事您還消不了？”
周閣老心念電轉，立刻點頭 ：“勁松，好樣的！我家裏有腳程最好的汗血寶馬，我現在就修書一封，你立刻騎馬給我送到駐軍那裏！”
勁松點了點頭。
周閣老就立刻讓人準備筆墨，匆匆寫下信件，蓋上自己的私章，交給了勁松。
勁松接過信件，走到院門前，翻身騎上周府小廝牽過來的汗血寶馬，一拍馬背，絕塵而去。
眼見路邊景物紛紛倒退，勁松的心中紛亂之極。
阿九失蹤已經整整一夜了，這一夜，究竟會發生什麽事，他簡直不敢想下去。
萬一阿九要有個三長兩短，自己要怎麽活？
想到這裏，他的心就是一陣錐心的刺痛。
於是他揚起馬鞭，狠狠抽了下去。
不到半個時辰，勁松就到了滁州城郊的駐軍那裏。
首領王將軍接待了他，看了周閣老那份密信之後，知道事情緊急，不敢耽誤，立刻派出三萬人馬，讓一個姓魏的少年將軍領著兵，與勁松一道，浩浩蕩蕩地往烏山開來。
而此時，阿九正在山洞裏，與周寶玉商量著如何殺死另外一個活著的野人。
看著阿九堅定的表情，周寶玉明白，阿九是想為村裏的人除害。
於是他點了點頭：“不錯，野人不除，我們村裏將永無安寧，還會有更多像鳳凰一樣的姑娘受害——阿九，現在你我合力，肯定是能把那個野人也殺掉的。”
說完，他探手入懷，取出了那把鋒利的匕首。他的手臂碰到了衣服，鉆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時候，他才註意到自己方才在火堆上將綁在手上的繩索燒斷的時候，也烤傷了雙手的手腕，不碰還好，一碰就鉆心的疼。
阿九看在眼裏，心裏很是感動，她低聲道：“你手腕還疼麽？還能使勁兒嗎？要是不能，咱們就先下山回家吧。”
見阿九關心自己，周寶玉心裏登時大喜，哪裏還顧得上手腕上的那點疼痛。他急忙道：“不疼不疼，我們趕緊想法子殺了那個野人！”
阿九就說：“那你就想個法子唄，到底該怎麽辦？”
見阿九這樣說，頗有點信任和依賴自己的意思，周寶玉的心裏只覺得甜甜的，非常受用。
他自然是不肯辜負這份信任的，於是認真地思索了起來。
然後，他就說：“我們先回去，我照樣躺在地上假裝手雙被捆綁。然後，等野人回來了，你就去跟他說話——”
“可是，那野人根本聽不懂我說話啊！”阿九立刻提出質疑。
“不需要他聽得懂，你只需要大喊大叫，去分他的神，然後我再坐起來，拿著匕首從他背後偷襲，那樣得手的可能性就會非常大！”周寶玉篤定地說。
阿九點了點頭：“那就這樣辦，咱們先回去吧！”
說完，她看了一眼鳳凰的屍體，好在山洞深處畢竟比山腳下的村莊要陰冷得多，鳳凰的屍身還沒有腐壞。
“鳳凰，你等著，等咱們下山了，就讓你爹娘接你回去。”阿九低聲說完，就掉頭隨著周寶玉去了。
來到前洞，只見那堆篝火早已燃燒得差不多了。為了不引起野人的懷疑，周寶玉撿起山洞角落裏的樹枝，堆放在了篝火上，讓其燃燒起來。
然後，周寶玉就坐在地上，雙手背負著，假裝被綁，靠在了山洞的墻壁上。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可是，野人卻遲遲沒有回來。
周寶玉就說：“阿九，此刻，你爹和你哥哥們一定急瘋了吧。”
阿九嘆了口氣：“我一夜未歸，我家人一定在四處找我。”
“我能看出來的，你爹娘和你哥哥嫂子都很寵你，阿九，身為女子，你可知這是多大的幸運。”
“他們寵我不是很正常麽？怎麽就成了幸運了？”阿九理所當然地道。
周寶玉道：“不要說你們村裏那些姑娘，在家裏遠遠不被父母看重，就是我們這樣人家，我那些姐姐妹妹們，在我爺爺和爹爹叔伯們眼裏，也都只是家族聯姻的棋子，養她們，就是打算讓她們嫁到好人家，為家族換取利益的。”
阿九有些難以置信：“不是吧，我看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們，都是穿金戴銀，錦衣玉食地供著呢！”
“那些還不都是小錢，真正的家產，永遠都是留給兒子的，到了緊要關頭，十個女兒也抵不上一個兒子的！”周寶玉恢覆了往日那種對什麽都滿不在乎的勁頭。
阿九聽了，默然不語，她知道，周寶玉說的是事實。只不過，她有足夠的信心，她堅信，自己的爹娘，對自己和幾個哥哥都是一視同仁的——哪怕是緊要關頭，爹娘也不會因為自己是女子而放棄自己。
想到這裏，她就問：“寶玉，你在家是獨子嗎？”
、
周寶玉一怔：“你怎麽知道？”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了！”
周寶玉哈哈一笑：“我看起來很嬌慣麽？”
“豈止嬌慣，簡直紈絝！”阿九毫不客氣地說。
周寶玉哈哈大笑起來：“阿九，好！難得有人跟我說這樣的大實話。”
“那你告訴我，你這個樣子，是不是你家裏人慣的？”
周寶玉認真想了想：“也許吧，我家裏三個姐姐，兩個妹妹，我爹只有我一個兒子，我叔叔伯伯雖然兒子多，可是，我爹娘卻只有我一個。”
阿九一聽這話，覺得簡直就是跟自己家的情形倒過來了。
於是她就問：“那你的那些姐妹，對你好嗎？”
“自然是好，不過，對我最好的，還是我家的那些表姐妹和世交之女，她們對我，可比我的親姐妹對我好多了！”
阿九忍不住噗嗤一笑，這個浪蕩子，任何時候，都不忘記炫耀一下自己在情場上的輝煌成績。
見阿九臉上的笑意，周寶玉忍不住道：“是她們自己主動對我好的，我可沒讓她們那麽做！”
想起他當日對翠花和嫦娥的種種，阿九臉上的笑意收斂了。
雖然他救了自己的命，可是，這個人，在某些方面的做法，依然是讓人無法原諒的。
“阿九，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壞？”周寶玉是個聰明人，自然能看出阿九的心思。
阿九沒有回答他的話。
兩人都沈默了下來。
這時候，山洞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兩人臉上都是一變，都緊張地等待著。
一時，野人進了山洞，手裏還拎著一只血淋淋的山雞，顯然是打算烤來吃的。
按照原先說好的打算，阿九走上前去，對著野人大喊道：“你這個畜生！你們殺死了鳳凰！你們為什麽那麽壞!你們活該被千刀萬剮！”
野人顯然是聽不懂她的話，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這時候，周寶玉悄無聲息地站起身來，摸出了懷裏的匕首，一步步逼近了野人的身後。
阿九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野人仿佛察覺到了危險，他猛然回頭，一下就看見了手持匕首的周寶玉。
於是他嗷地叫了一聲，上前就把周寶玉給撲到在地了。
看著在地上翻滾扭打的周寶玉和野人，阿九嚇得頓時沒了主意。
周寶玉的力氣明顯要遠遠弱於野人，他手中的匕首在扭打中落在了地上，脖子卻被野人緊緊掐住了。
隨著野人不停地用力，周寶玉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紫。
阿九知道，只要稍微再耽誤那麽一點點時間，周寶玉就會沒命。
怎麽辦！阿九本能地就想撲上去拉開野人，可是，她也清楚，自己那微弱的力氣到了野人面前，實在太微不足道了。
難不成兩人註定難逃此劫！
阿九的實現轉移到了那把落在地上的匕首上。
鋒利的匕首在火光的映照下閃耀著寒光！
她上前一步，不假思索地拿起了那把匕首。
然後，她迅速來到野人身後，對準野人後心的方向，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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