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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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王家父子此刻都在睡夢中，聽見六郎的叫喊聲，一個個都從睡夢中驚醒，慌忙穿上了衣裳，跑到院子裏。
王秀才顫聲道：“六郎，你再說一遍，阿九到底怎麽了？”
“爹，阿九已經消失了真真一夜了！”六郎哭喪著臉說。
王秀才一聽就火了，他吼道：“那為什麽不早告訴我！快點去找啊！”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王家父子五人，連同何氏和勁松，一起在古廟附近仔細搜尋了起來。
翠花的爹娘和弟弟也趕到了，自動加入了尋找的陣營。
勁松一直不吭聲，可是他的臉色卻是慘白的。
他先是來到土地廟裏，將廟堂每個角落都搜尋了一番，然後又沖出來，對眾人道：“她就是從這個廟裏往家裏趕的。我們就在廟裏和你們家之間這個地帶仔細找，總能找到一些線索！”
此時，眾人都沒了主意，見勁松這般說，就全聽了勁松的，在王家和土地廟之間的那條小路上仔細找起來。
勁松想起阿九跟自己分別的時候，天還沒有黑，分明是高高興興地走的，自己還目送著她窈窕的背影穿過那片竹林，怎麽就突然不見了呢。
竹林！
想到竹林，勁松心裏咯噔了一下，急忙就往竹林裏跑去。
剛跑到竹林邊，他就一眼看見給竹林當籬笆的那一圈荊棘的中間，赫然掛著一塊布！
那是一塊桃紅色的布！
勁松的心，忍不住狂跳了起來。
他上前幾步，一把扯下了那塊布。
這分明就是一塊從哪裏刮下來的布！這分明就是阿九身上穿的那件衣裳的顏色！
勁松用顫抖的手將那塊碎布放在自己的鼻子前聞了聞。
一縷如蘭似麝的幽香從布裏散發出來，雖然微弱，可是，這確鑿就是阿九身上那種特有的體香。
勁松渾身的血液，瞬間變得冰冷冰冷。
現在，可以斷定，阿九遭遇了不測！
“勁松，這是——”王秀才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邊，顫聲問。
“先生，您趕快去找裏長，把村裏的人都叫來吧，我們得去搜山了，我看，八成是——野人！”
王秀才的臉，一下子也變得慘白，女兒身上穿的衣裳的顏色，他當然是清楚的。
他想了一想，立刻就大步走到殺豬匠楊喜家的大門前，砰砰地敲起門來。
楊喜開門出來，一臉的疑問。
王秀才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只是一疊聲地問：“楊喜，昨兒傍晚，天快黑的時候，你家四周可有什麽響動？”
楊喜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你再想想，楊喜，你再想想！”王秀才一臉的哀懇。
楊喜忙問：“王二哥，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家阿九不見了，就是昨兒傍晚，在你家附近不見的！”
楊喜一聽，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他忙道：“你不要急，我回房問問我家裏人，可都聽到什麽響動了！”
說完，他轉頭進屋，一會就出來了，臉色凝重：“我家二閨女說，她傍晚的時候，在院子裏餵雞，聽到周閣老的孫子周寶玉的聲音了，而且還叫得很是惶急，像是遇見了什麽事情！”
勁松一聽，立刻問：“那她當時可出去了？她看見周寶玉了嗎？”
楊喜搖了搖頭。
勁松也不管眾人，轉身就往周寶玉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王家父子緊隨其後。
到了周寶玉家大門口，勁松用力地砸著大門。
門開處，一個小廝走了出來。
勁松一把抓住小廝：“你家少爺呢？叫你家少爺出來！”
“這位小爺，您找我家少爺？可真不巧，我們也準備去找他，他昨晚一夜未歸呢！”小廝忙道。
勁松冷笑道：“裝什麽裝！他莫不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躲起來了！你給我滾開！”
說完，他一把推開小廝，闖進了院子裏。
一面走，他一面大叫：“周寶玉！你出來！周寶玉！有種你就出來！”
王家父子五人也一湧而入。
這時候，周府的那位管家從正廳裏走了出來。
他是認得勁松的，就對勁松拱了拱手，客客氣氣地道：“何少爺，我家少爺確實不在家，他一夜沒回來，我家老太爺也急得不得了，正打算派家丁去尋找，我家老太爺請您進正廳說話，”
見勁松後面站著王氏父子，那位管家都是認得的，就笑道：“王先生，諸位少爺，我家老太爺也請你們一並進廳裏喝茶。”
幾人進了正廳，只見周閣老一人獨坐在八仙桌前。
見眾人都進來，便道：“來人，給客人上茶，王先生，諸位公子，快快請坐。”
見周閣老一臉的氣定神閑，眾人也不便說什麽，就都先坐下來了。
周閣老對勁松緩緩道：“何公子，老朽在朝為官四十載，也曾官至宰相，雖說沒有什麽政績，可是，這誑語，老朽還是不屑去說的。”
見勁松不語，頓了一頓，周閣老方道：“寶玉確實一夜未歸，老朽也甚是焦急，正打算派出家丁到處尋找呢！”
王先生雖然焦慮萬分，卻也深知周閣老這樣的人物是絕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的，於是他就說：“閣老，小女阿九昨晚也是一夜未歸，不見蹤影，按照我們目前尋訪的線索，他們應該是在楊喜家附近的竹林邊失蹤的。”
周閣老聽聞此言，立刻站了起來：“周福，讓府裏所有的家丁都拿上家夥，你們跟著王先生去找人！”
周福答應了一聲，自去清點人手。
這裏，周閣老沈聲道：“近來，我也聽聞三十多年前猖獗的野人又卷土重來，想要為害一方 ，正好，我家中家丁也都練過一些武藝，可以隨你們一起進山尋人，事不宜遲，你們快去！”
王秀才答應了一聲，就站起身來，帶領著勁松和四個兒子一起出了周家。
此時，周福也帶著十幾名年輕力壯的家丁，一行人浩浩蕩蕩再次前往小竹林附近。
勁松手裏緊緊攥著那塊碎步，低著頭，用另外一只手扒拉著草叢，不可能放過每一個空隙。
其他人也都仔細搜尋著。
就在眾人苦尋無果之際，突然，周家的一個家丁叫了起來：“瞧！這裏有腳印！有好多腳印！”
勁松心裏一震，急忙跑了過去。
只見竹林盡頭的一片尚未幹涸的蓮藕田裏，赫然有著許多雜亂的腳印。
王七郎素來是個細心之人，他上前幾步，來到腳印邊，仔細看了一下，就說：“這是兩個人的腳印，兩個男子的腳——不對，這個不是人的腳印！”
勁松和王秀才急忙上前看去，只見泥濘的田地裏，分明是兩個人的腳印，女子都是小腳，這種大腳顯然是男子。
而這腳印一個是穿鞋的，另外一個卻是赤腳。
於是八郎就說：“七哥，這是兩個人的腳印，只不過，另外一個人沒穿鞋。”
七郎嘆了口氣：“八弟，你難道沒看見，這個沒穿鞋的腳印裏，還散落了許多毛發嗎！”
八郎定睛一看，可不是麽，那沒穿鞋的腳印裏，有零零星星的毛發。
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勁松用牙齒緊緊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他嘶啞著嗓子道：“腳印是一直往山裏去的，我們就順著腳印的方向，去找吧！”
說完，他就往前疾奔而去。
眾人緊隨其後。
好在，前天剛下過一場小雨，地面還還沒有全幹，雖說到處都是草叢，可是，也間或有裸露的地皮。
勁松就追尋著地皮上的時斷時續的腳印，帶領著眾人一路進了烏山。
可是，進山之後，眾人卻都傻了眼。
山裏的每一寸土地都是青草，根本看不見腳印了。
勁松不死心，依然扒開青草細細搜尋。
這時，周福看了一眼烏山那高聳入雲的山峰，忍不住嘆了口氣：“王先生，這山太高，林子也太深了，咱們這點人手，怕是難以找遍全山。”
此時王秀才牽掛女兒安危，早已沒了主意，見周福如此說，便道：“周管家，你可有什麽良策？”
周福稍一沈吟，就道：“當下之計，唯有將附近幾個村莊裏的男丁組織起來，大面積的搜山，放能將野人一舉拿獲。”
王秀才還沒有說話，就見勁松鐵青著臉，一言不發，轉身就下山了。
“勁松，你要去哪裏？”七郎忙叫道。
勁松也不理他，徑直下山了。
四郎嘆了口氣：“爹！周管家說得有道理，我們回村找裏長，讓裏長組織人手，進山搜尋吧。”
想到妹子此時多半兇多吉少，四郎的眼圈不禁紅了。
王秀才顫聲道：“事不宜遲，八郎，你腿腳最利索，你先跑去找裏長！”
八郎領命，狂奔而去。
王秀才說完這句話，身子一軟，就栽倒在了草地上。
四郎急忙上前，扶起父親：“爹，阿九一定沒事的！”王秀才的嘴唇顫抖著，半天方道：“回去之後，你叫爹如何跟你娘說？”
“爹，我們不回去了，我去采些野果充饑，就在山上等裏長帶人一起來吧。”
周福聽了，就說：“四郎，不用采野果了，我已經讓人回覆去背幹糧和茶水來了，事關我家少爺的安危，我們也不回去了，就在此等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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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父子此刻都在睡夢中，聽見六郎的叫喊聲，一個個都從睡夢中驚醒，慌忙穿上了衣裳，跑到院子裏。
王秀才顫聲道：“六郎，你再說一遍，阿九到底怎麽了？”
“爹，阿九已經消失了真真一夜了！”六郎哭喪著臉說。
王秀才一聽就火了，他吼道：“那為什麽不早告訴我！快點去找啊！”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王家父子五人，連同何氏和勁松，一起在古廟附近仔細搜尋了起來。
翠花的爹娘和弟弟也趕到了，自動加入了尋找的陣營。
勁松一直不吭聲，可是他的臉色卻是慘白的。
他先是來到土地廟裏，將廟堂每個角落都搜尋了一番，然後又沖出來，對眾人道：“她就是從這個廟裏往家裏趕的。我們就在廟裏和你們家之間這個地帶仔細找，總能找到一些線索！”
此時，眾人都沒了主意，見勁松這般說，就全聽了勁松的，在王家和土地廟之間的那條小路上仔細找起來。
勁松想起阿九跟自己分別的時候，天還沒有黑，分明是高高興興地走的，自己還目送著她窈窕的背影穿過那片竹林，怎麽就突然不見了呢。
竹林！
想到竹林，勁松心裏咯噔了一下，急忙就往竹林裏跑去。
剛跑到竹林邊，他就一眼看見給竹林當籬笆的那一圈荊棘的中間，赫然掛著一塊布！
那是一塊桃紅色的布！
勁松的心，忍不住狂跳了起來。
他上前幾步，一把扯下了那塊布。
這分明就是一塊從哪裏刮下來的布！這分明就是阿九身上穿的那件衣裳的顏色！
勁松用顫抖的手將那塊碎布放在自己的鼻子前聞了聞。
一縷如蘭似麝的幽香從布裏散發出來，雖然微弱，可是，這確鑿就是阿九身上那種特有的體香。
勁松渾身的血液，瞬間變得冰冷冰冷。
現在，可以斷定，阿九遭遇了不測！
“勁松，這是——”王秀才不知何時來到了他身邊，顫聲問。
“先生，您趕快去找裏長，把村裏的人都叫來吧，我們得去搜山了，我看，八成是——野人！”
王秀才的臉，一下子也變得慘白，女兒身上穿的衣裳的顏色，他當然是清楚的。
他想了一想，立刻就大步走到殺豬匠楊喜家的大門前，砰砰地敲起門來。
楊喜開門出來，一臉的疑問。
王秀才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只是一疊聲地問：“楊喜，昨兒傍晚，天快黑的時候，你家四周可有什麽響動？”
楊喜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你再想想，楊喜，你再想想！”王秀才一臉的哀懇。
楊喜忙問：“王二哥，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我家阿九不見了，就是昨兒傍晚，在你家附近不見的！”
楊喜一聽，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於是他忙道：“你不要急，我回房問問我家裏人，可都聽到什麽響動了！”
說完，他轉頭進屋，一會就出來了，臉色凝重：“我家二閨女說，她傍晚的時候，在院子裏餵雞，聽到周閣老的孫子周寶玉的聲音了，而且還叫得很是惶急，像是遇見了什麽事情！”
勁松一聽，立刻問：“那她當時可出去了？她看見周寶玉了嗎？”
楊喜搖了搖頭。
勁松也不管眾人，轉身就往周寶玉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王家父子緊隨其後。
到了周寶玉家大門口，勁松用力地砸著大門。
門開處，一個小廝走了出來。
勁松一把抓住小廝：“你家少爺呢？叫你家少爺出來！”
“這位小爺，您找我家少爺？可真不巧，我們也準備去找他，他昨晚一夜未歸呢！”小廝忙道。
勁松冷笑道：“裝什麽裝！他莫不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躲起來了！你給我滾開！”
說完，他一把推開小廝，闖進了院子裏。
一面走，他一面大叫：“周寶玉！你出來！周寶玉！有種你就出來！”
王家父子五人也一湧而入。
這時候，周府的那位管家從正廳裏走了出來。
他是認得勁松的，就對勁松拱了拱手，客客氣氣地道：“何少爺，我家少爺確實不在家，他一夜沒回來，我家老太爺也急得不得了，正打算派家丁去尋找，我家老太爺請您進正廳說話，”
見勁松後面站著王氏父子，那位管家都是認得的，就笑道：“王先生，諸位少爺，我家老太爺也請你們一並進廳裏喝茶。”
幾人進了正廳，只見周閣老一人獨坐在八仙桌前。
見眾人都進來，便道：“來人，給客人上茶，王先生，諸位公子，快快請坐。”
見周閣老一臉的氣定神閑，眾人也不便說什麽，就都先坐下來了。
周閣老對勁松緩緩道：“何公子，老朽在朝為官四十載，也曾官至宰相，雖說沒有什麽政績，可是，這誑語，老朽還是不屑去說的。”
見勁松不語，頓了一頓，周閣老方道：“寶玉確實一夜未歸，老朽也甚是焦急，正打算派出家丁到處尋找呢！”
王先生雖然焦慮萬分，卻也深知周閣老這樣的人物是絕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的，於是他就說：“閣老，小女阿九昨晚也是一夜未歸，不見蹤影，按照我們目前尋訪的線索，他們應該是在楊喜家附近的竹林邊失蹤的。”
周閣老聽聞此言，立刻站了起來：“周福，讓府裏所有的家丁都拿上家夥，你們跟著王先生去找人！”
周福答應了一聲，自去清點人手。
這裏，周閣老沈聲道：“近來，我也聽聞三十多年前猖獗的野人又卷土重來，想要為害一方 ，正好，我家中家丁也都練過一些武藝，可以隨你們一起進山尋人，事不宜遲，你們快去！”
王秀才答應了一聲，就站起身來，帶領著勁松和四個兒子一起出了周家。
此時，周福也帶著十幾名年輕力壯的家丁，一行人浩浩蕩蕩再次前往小竹林附近。
勁松手裏緊緊攥著那塊碎步，低著頭，用另外一只手扒拉著草叢，不可能放過每一個空隙。
其他人也都仔細搜尋著。
就在眾人苦尋無果之際，突然，周家的一個家丁叫了起來：“瞧！這裏有腳印！有好多腳印！”
勁松心裏一震，急忙跑了過去。
只見竹林盡頭的一片尚未幹涸的蓮藕田裏，赫然有著許多雜亂的腳印。
王七郎素來是個細心之人，他上前幾步，來到腳印邊，仔細看了一下，就說：“這是兩個人的腳印，兩個男子的腳——不對，這個不是人的腳印！”
勁松和王秀才急忙上前看去，只見泥濘的田地裏，分明是兩個人的腳印，女子都是小腳，這種大腳顯然是男子。
而這腳印一個是穿鞋的，另外一個卻是赤腳。
於是八郎就說：“七哥，這是兩個人的腳印，只不過，另外一個人沒穿鞋。”
七郎嘆了口氣：“八弟，你難道沒看見，這個沒穿鞋的腳印裏，還散落了許多毛發嗎！”
八郎定睛一看，可不是麽，那沒穿鞋的腳印裏，有零零星星的毛發。
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勁松用牙齒緊緊咬著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他嘶啞著嗓子道：“腳印是一直往山裏去的，我們就順著腳印的方向，去找吧！”
說完，他就往前疾奔而去。
眾人緊隨其後。
好在，前天剛下過一場小雨，地面還還沒有全幹，雖說到處都是草叢，可是，也間或有裸露的地皮。
勁松就追尋著地皮上的時斷時續的腳印，帶領著眾人一路進了烏山。
可是，進山之後，眾人卻都傻了眼。
山裏的每一寸土地都是青草，根本看不見腳印了。
勁松不死心，依然扒開青草細細搜尋。
這時，周福看了一眼烏山那高聳入雲的山峰，忍不住嘆了口氣：“王先生，這山太高，林子也太深了，咱們這點人手，怕是難以找遍全山。”
此時王秀才牽掛女兒安危，早已沒了主意，見周福如此說，便道：“周管家，你可有什麽良策？”
周福稍一沈吟，就道：“當下之計，唯有將附近幾個村莊裏的男丁組織起來，大面積的搜山，放能將野人一舉拿獲。”
王秀才還沒有說話，就見勁松鐵青著臉，一言不發，轉身就下山了。
“勁松，你要去哪裏？”七郎忙叫道。
勁松也不理他，徑直下山了。
四郎嘆了口氣：“爹！周管家說得有道理，我們回村找裏長，讓裏長組織人手，進山搜尋吧。”
想到妹子此時多半兇多吉少，四郎的眼圈不禁紅了。
王秀才顫聲道：“事不宜遲，八郎，你腿腳最利索，你先跑去找裏長！”
八郎領命，狂奔而去。
王秀才說完這句話，身子一軟，就栽倒在了草地上。
四郎急忙上前，扶起父親：“爹，阿九一定沒事的！”王秀才的嘴唇顫抖著，半天方道：“回去之後，你叫爹如何跟你娘說？”
“爹，我們不回去了，我去采些野果充饑，就在山上等裏長帶人一起來吧。”
周福聽了，就說：“四郎，不用采野果了，我已經讓人回覆去背幹糧和茶水來了，事關我家少爺的安危，我們也不回去了，就在此等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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