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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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就在阿九與周寶玉商量如何合力將另外一個野人除掉的時候，整個烏山村已經炸開了鍋。
頭天傍晚的時候，王六嫂做好了晚飯，就走到院子裏叫全家人出來吃晚飯。
到了飯廳一看，全家人都到齊了，唯獨缺了阿九。
她心裏就犯起了嘀咕，不知阿九到底跟那個姓何的有多少話要說。
阿九每次出去的時候，都說是跟翠花一起出去幹啥幹啥。有時，翠花也親自到她們家院子裏來找阿九。可是，王六嫂心裏很清楚，阿九是去私會情郎去了。
她也曾直接問過阿九，阿九就紅著臉，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只是說：“嫂子，我就是想出去玩會，爹娘面前，還要勞煩你遮掩一二。”
她一向喜歡這位小姑子，也就聽她的話，每次都要替她在公婆面前遮掩。
將一碟子鹹豆角端上桌的時候，王六嫂就見何氏皺眉道：“阿九這丫頭，又跑到哪裏瘋去了？”
“娘，下午翠花來找她，兩人一起去村邊的林子裏掏鳥窩來著。”下意識地，王六嫂又開始替小姑子遮掩起來。
“女孩家家的，掏什麽鳥窩啊！真是的！最近這地方上不太平，叫她以後不要亂跑了！”王秀才皺眉道。
何氏答應了一聲，想起阿九的任性，不由得又有些生氣，就說：“就別等她吃飯了，就讓她餓一晚上，好長點記性，咱們現在就吃飯！”
“不錯，這阿九是要好生管教了，都吃飯吧！”王秀才也有些不悅地說了一句。
於是全家人都默默拿起了筷子。
王六嫂就拿起一只碗，朝碗裏夾了幾筷子肉絲炒幹子，幾塊大蔥炒雞蛋，又拿了一塊烙餅，端回了廚房，放進菜櫥裏，留著給阿九回來吃。
眼看全家人都吃完了飯，天已經黑透了，阿九還是沒有回來。
何氏就忍不住道：“這個死丫頭，天都黑了，她怎麽還不回來？”
王六嫂忙道：“她臨走之前跟我說過，可能要在翠花家吃飯，完了還要陪她多說會子話，娘，我來洗碗，你們先歇著去吧。”
何氏聽了，這才作罷。
王六嫂在廚房裏洗了鍋碗，然後來到院子裏，眼看阿九還是沒回來，不由得嘆了口氣，將院門的門栓悄悄拉開，又將院門移開一條縫。這樣阿九回來的時候，一看院門是虛掩的，就會自己悄悄打開，不驚動家裏的人。
然後，王六嫂就打了個哈欠，回房睡覺去了。
昨兒在燈下熬夜補一雙襪子，很晚才睡，現在她已經困得很了。
她想，要不了多久，阿九就會回來的，也不用再等她了。
她回到房裏，看見丈夫已經側身躺在床上睡著了，自己就脫了衣裳，吹滅了床頭櫃子上的桐油燈，上床挨著丈夫，很快就睡熟了。
正在沈睡之際，突然覺得有人搖晃她。
王六嫂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此時窗戶縫裏透出淡淡的月光，她看見婆婆正俯身看著她。
“娘，怎麽了？”王六嫂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她六嫂，你告訴我，阿九究竟去了哪裏？她怎麽到現在還沒回來？”
王六嫂一聽，不由得看了看窗外，只見月亮已經沈到了天邊，明顯是下半夜了。
她就問：“娘，阿九到現在還沒回來？”
何氏點了點頭，神色凝重：“你說實話，阿九究竟去了哪裏？”
“娘，阿九只要是出去，就是跟翠花一起，要不，我們現在就起床，到翠花家裏看看，是不是跟翠花一起睡了。”一絲不詳的預感自王六嫂心裏升起。
“那你快些穿衣服，我們現在就去翠花家！”何氏的語氣裏透出明顯的焦急之意。
這時候，六郎也被兩人的對話聲驚醒了，他不禁皺眉道：“娘，我老早就跟你說過，不要讓阿九出去亂跑，一個姑娘家，好說不好聽的！”
“哎，都怪我不好，我應該早出去找她回來的！”王六嫂快手快腳穿好了衣服，就和婆婆一起出了院門，來到了隔壁翠花家的門前。
婆媳兩人對視了一下，都覺得深更半夜敲別人家的門實在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畢竟是阿九的安危更重要。
於是何氏就擡手敲門。
夏天的深夜，寂靜無比，何氏的叩門聲因此而顯得格外響亮。
翠花爹起來開得門。
見這婆媳兩站在門口，他不由得有些懵：“嫂子，你這是？”
“表叔，我們是來問問，我家阿九可在你們家。”王六嫂忙道。
“阿九？，沒有啊！”翠花爹有些茫然。
何氏的腦袋忍不住嗡得一聲，她忙道：“那你家翠花今兒班傍晚可出門了麽？”
翠花爹搖了搖頭：“翠花今天一直在家裏沒出門，家裏晚飯都是她做的。”
話語剛落，王六嫂就說：“表叔，那你們休息吧，我們再去找找！”
說完，她拉著婆婆就走。
翠花爹忙說：“六郎媳婦，你等等。”
婆媳倆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翠花爹。
翠花爹就說：“阿九今天是沒跟翠花出去，可是，以前，她兩是隔三差五出去的。我現在就去叫翠花起來，問問她，她和阿九平時都出去幹啥了，去哪裏了。”
何氏聽了，忙道：“那你快去問。”
翠花爹轉身進了屋，不一會就把翠花帶了出來。
翠花一臉剛睡醒的樣子：“表大媽，阿九不見了？”
何氏點了點頭：“你平時和阿九都去哪裏了？”
“村邊土地廟，每次我們都去那裏的松林裏玩的！”眼看事態嚴重，翠花不敢撒謊，立刻道：“走，我現在就陪你們去找。”
說完，三個人就乘著朦朧的月光，往村邊去了。
翠花爹不放心三個女人去村邊，就跟了上去。
四人來到松林邊的土地廟，只見附近一片寂靜，一個人影也沒有。
翠花上前推開土地廟的大門，幾人進去搜尋了一番，也沒有看見人。
何氏此時再也忍不住，大聲叫道：“阿九！阿九！你在哪裏？你快出來啊，你急死娘了啊！”
她的聲音在松林裏回蕩，卻哪裏有阿九的影子。
見何氏急得快要發狂的樣子，翠花咬了咬牙，決定說出阿九的秘密。
在這緊急關頭，阿九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她將王六嫂拉過一邊，低聲道：“六嫂，阿九每次來，都是在這土地廟裏跟何勁松見面的，現在要想知道阿九的下落，非得問何勁松不可。”
王六嫂點了點頭，對何氏道：“娘，我們先回去，讓六郎去桃園村找那個何勁松！”
何氏咬牙道：“我就是只是她天天出來是因為那個小子！問她，她還不承認！”
“娘，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回家找六郎！”
四人便一起趕回家。
回到家中，王六嫂便拉著何氏回到自己房裏，悄聲對婆母說：“先不要驚動爹，讓六郎一個人悄悄去桃園村問。”
何氏點了點頭，到床前搖醒六郎。
六郎醒來，聽他娘和媳婦這麽一說，嚇得慌忙起床穿衣。
“六郎，你快去快回，一定要好好問問，那個小子，會不會把阿九給拐跑了或者是害了。”何氏顫聲道。
“娘，您放心吧，我既然去找了他，定然是要問個究竟的！”
六郎說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想起妹妹下落不明，六郎的心裏開始火燒火燎。
勁松來過自己家裏多次，又是遠近聞名的剿匪英雄，人品方面，應該是不大差的。
他跟妹妹彼此有情，這事連瞎子都能看出來。既然如此，就不會做出不利與妹妹的事情。那麽，妹妹究竟去了哪裏？
想起最近山裏野人的傳說，再想起鳳凰的失蹤，六郎不敢再想下去。
他幾乎是一路狂奔著，穿過那片茶園，來到桃園村的。
敲錯了一家門之後，在這家人的指點下，六郎終於敲開了勁松家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丫鬟，六郎說：“我要找何勁松，你叫他出來——我有急事。”
那丫鬟聽了，就將他讓進了院子裏，轉身去了房裏。
不一時，就見何勁松出來了。
見到六郎，勁松很是詫異：“六郎，你這是？”
“勁松，你今兒傍晚，是不是跟阿九呆在一起？”六郎心急如焚，不打算繞彎子。
看著六郎焦慮的神情，勁松心知有異，於是不再隱瞞，點了點頭：“是的，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阿九不見了！”
一聽這話，勁松腦袋裏轟的一聲，他一把揪住六郎的衣襟：“什麽？她沒回家？她到底什麽時候不見的？”
看見他這幅模樣，六郎更急了：“她傍晚從家裏出去了，就沒再回來！”
“她沒有回家這麽久，你們才想起來找她！”勁松大吼了一聲。
六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我們走，我們一起回村裏找！”
說完，他扭頭就往回跑，勁松咬牙切齒，緊隨其後。
此時，東方已經出現了魚肚白，天馬上就要亮了。
六郎沖回自己家的院子，扯著嗓子叫道：“爹，阿九不見了，四哥，老七老八，快起來去找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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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九與周寶玉商量如何合力將另外一個野人除掉的時候，整個烏山村已經炸開了鍋。
頭天傍晚的時候，王六嫂做好了晚飯，就走到院子裏叫全家人出來吃晚飯。
到了飯廳一看，全家人都到齊了，唯獨缺了阿九。
她心裏就犯起了嘀咕，不知阿九到底跟那個姓何的有多少話要說。
阿九每次出去的時候，都說是跟翠花一起出去幹啥幹啥。有時，翠花也親自到她們家院子裏來找阿九。可是，王六嫂心裏很清楚，阿九是去私會情郎去了。
她也曾直接問過阿九，阿九就紅著臉，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只是說：“嫂子，我就是想出去玩會，爹娘面前，還要勞煩你遮掩一二。”
她一向喜歡這位小姑子，也就聽她的話，每次都要替她在公婆面前遮掩。
將一碟子鹹豆角端上桌的時候，王六嫂就見何氏皺眉道：“阿九這丫頭，又跑到哪裏瘋去了？”
“娘，下午翠花來找她，兩人一起去村邊的林子裏掏鳥窩來著。”下意識地，王六嫂又開始替小姑子遮掩起來。
“女孩家家的，掏什麽鳥窩啊！真是的！最近這地方上不太平，叫她以後不要亂跑了！”王秀才皺眉道。
何氏答應了一聲，想起阿九的任性，不由得又有些生氣，就說：“就別等她吃飯了，就讓她餓一晚上，好長點記性，咱們現在就吃飯！”
“不錯，這阿九是要好生管教了，都吃飯吧！”王秀才也有些不悅地說了一句。
於是全家人都默默拿起了筷子。
王六嫂就拿起一只碗，朝碗裏夾了幾筷子肉絲炒幹子，幾塊大蔥炒雞蛋，又拿了一塊烙餅，端回了廚房，放進菜櫥裏，留著給阿九回來吃。
眼看全家人都吃完了飯，天已經黑透了，阿九還是沒有回來。
何氏就忍不住道：“這個死丫頭，天都黑了，她怎麽還不回來？”
王六嫂忙道：“她臨走之前跟我說過，可能要在翠花家吃飯，完了還要陪她多說會子話，娘，我來洗碗，你們先歇著去吧。”
何氏聽了，這才作罷。
王六嫂在廚房裏洗了鍋碗，然後來到院子裏，眼看阿九還是沒回來，不由得嘆了口氣，將院門的門栓悄悄拉開，又將院門移開一條縫。這樣阿九回來的時候，一看院門是虛掩的，就會自己悄悄打開，不驚動家裏的人。
然後，王六嫂就打了個哈欠，回房睡覺去了。
昨兒在燈下熬夜補一雙襪子，很晚才睡，現在她已經困得很了。
她想，要不了多久，阿九就會回來的，也不用再等她了。
她回到房裏，看見丈夫已經側身躺在床上睡著了，自己就脫了衣裳，吹滅了床頭櫃子上的桐油燈，上床挨著丈夫，很快就睡熟了。
正在沈睡之際，突然覺得有人搖晃她。
王六嫂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此時窗戶縫裏透出淡淡的月光，她看見婆婆正俯身看著她。
“娘，怎麽了？”王六嫂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她六嫂，你告訴我，阿九究竟去了哪裏？她怎麽到現在還沒回來？”
王六嫂一聽，不由得看了看窗外，只見月亮已經沈到了天邊，明顯是下半夜了。
她就問：“娘，阿九到現在還沒回來？”
何氏點了點頭，神色凝重：“你說實話，阿九究竟去了哪裏？”
“娘，阿九只要是出去，就是跟翠花一起，要不，我們現在就起床，到翠花家裏看看，是不是跟翠花一起睡了。”一絲不詳的預感自王六嫂心裏升起。
“那你快些穿衣服，我們現在就去翠花家！”何氏的語氣裏透出明顯的焦急之意。
這時候，六郎也被兩人的對話聲驚醒了，他不禁皺眉道：“娘，我老早就跟你說過，不要讓阿九出去亂跑，一個姑娘家，好說不好聽的！”
“哎，都怪我不好，我應該早出去找她回來的！”王六嫂快手快腳穿好了衣服，就和婆婆一起出了院門，來到了隔壁翠花家的門前。
婆媳兩人對視了一下，都覺得深更半夜敲別人家的門實在有些不好意思。可是，畢竟是阿九的安危更重要。
於是何氏就擡手敲門。
夏天的深夜，寂靜無比，何氏的叩門聲因此而顯得格外響亮。
翠花爹起來開得門。
見這婆媳兩站在門口，他不由得有些懵：“嫂子，你這是？”
“表叔，我們是來問問，我家阿九可在你們家。”王六嫂忙道。
“阿九？，沒有啊！”翠花爹有些茫然。
何氏的腦袋忍不住嗡得一聲，她忙道：“那你家翠花今兒班傍晚可出門了麽？”
翠花爹搖了搖頭：“翠花今天一直在家裏沒出門，家裏晚飯都是她做的。”
話語剛落，王六嫂就說：“表叔，那你們休息吧，我們再去找找！”
說完，她拉著婆婆就走。
翠花爹忙說：“六郎媳婦，你等等。”
婆媳倆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翠花爹。
翠花爹就說：“阿九今天是沒跟翠花出去，可是，以前，她兩是隔三差五出去的。我現在就去叫翠花起來，問問她，她和阿九平時都出去幹啥了，去哪裏了。”
何氏聽了，忙道：“那你快去問。”
翠花爹轉身進了屋，不一會就把翠花帶了出來。
翠花一臉剛睡醒的樣子：“表大媽，阿九不見了？”
何氏點了點頭：“你平時和阿九都去哪裏了？”
“村邊土地廟，每次我們都去那裏的松林裏玩的！”眼看事態嚴重，翠花不敢撒謊，立刻道：“走，我現在就陪你們去找。”
說完，三個人就乘著朦朧的月光，往村邊去了。
翠花爹不放心三個女人去村邊，就跟了上去。
四人來到松林邊的土地廟，只見附近一片寂靜，一個人影也沒有。
翠花上前推開土地廟的大門，幾人進去搜尋了一番，也沒有看見人。
何氏此時再也忍不住，大聲叫道：“阿九！阿九！你在哪裏？你快出來啊，你急死娘了啊！”
她的聲音在松林裏回蕩，卻哪裏有阿九的影子。
見何氏急得快要發狂的樣子，翠花咬了咬牙，決定說出阿九的秘密。
在這緊急關頭，阿九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於是，她將王六嫂拉過一邊，低聲道：“六嫂，阿九每次來，都是在這土地廟裏跟何勁松見面的，現在要想知道阿九的下落，非得問何勁松不可。”
王六嫂點了點頭，對何氏道：“娘，我們先回去，讓六郎去桃園村找那個何勁松！”
何氏咬牙道：“我就是只是她天天出來是因為那個小子！問她，她還不承認！”
“娘，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回家找六郎！”
四人便一起趕回家。
回到家中，王六嫂便拉著何氏回到自己房裏，悄聲對婆母說：“先不要驚動爹，讓六郎一個人悄悄去桃園村問。”
何氏點了點頭，到床前搖醒六郎。
六郎醒來，聽他娘和媳婦這麽一說，嚇得慌忙起床穿衣。
“六郎，你快去快回，一定要好好問問，那個小子，會不會把阿九給拐跑了或者是害了。”何氏顫聲道。
“娘，您放心吧，我既然去找了他，定然是要問個究竟的！”
六郎說完，便急匆匆地走了。
想起妹妹下落不明，六郎的心裏開始火燒火燎。
勁松來過自己家裏多次，又是遠近聞名的剿匪英雄，人品方面，應該是不大差的。
他跟妹妹彼此有情，這事連瞎子都能看出來。既然如此，就不會做出不利與妹妹的事情。那麽，妹妹究竟去了哪裏？
想起最近山裏野人的傳說，再想起鳳凰的失蹤，六郎不敢再想下去。
他幾乎是一路狂奔著，穿過那片茶園，來到桃園村的。
敲錯了一家門之後，在這家人的指點下，六郎終於敲開了勁松家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丫鬟，六郎說：“我要找何勁松，你叫他出來——我有急事。”
那丫鬟聽了，就將他讓進了院子裏，轉身去了房裏。
不一時，就見何勁松出來了。
見到六郎，勁松很是詫異：“六郎，你這是？”
“勁松，你今兒傍晚，是不是跟阿九呆在一起？”六郎心急如焚，不打算繞彎子。
看著六郎焦慮的神情，勁松心知有異，於是不再隱瞞，點了點頭：“是的，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阿九不見了！”
一聽這話，勁松腦袋裏轟的一聲，他一把揪住六郎的衣襟：“什麽？她沒回家？她到底什麽時候不見的？”
看見他這幅模樣，六郎更急了：“她傍晚從家裏出去了，就沒再回來！”
“她沒有回家這麽久，你們才想起來找她！”勁松大吼了一聲。
六郎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我們走，我們一起回村裏找！”
說完，他扭頭就往回跑，勁松咬牙切齒，緊隨其後。
此時，東方已經出現了魚肚白，天馬上就要亮了。
六郎沖回自己家的院子，扯著嗓子叫道：“爹，阿九不見了，四哥，老七老八，快起來去找阿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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