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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無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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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無需多言

椒房殿。

“母後,我聽說,是這魏錦羽水性楊花私會男人給廖靖鄴抓了個正著,所以廖靖鄴一氣之下,楞是親手殺死了魏錦羽!您說,我們要是將這個事告訴父皇,會怎麽樣?”

廖靖煒樂滋滋地同鞠若歡說。他的聽說,自然是對雲漣漪的逼迫曉得的。

“告訴你父皇?”

本來聽到魏錦羽死在了集閱閣,還給廖靖鄴親手一把火燒沒了,就心情不錯得很。總歸這是個事頭,不管將來如何發展,這丞相府,必然是與東宮漸行漸遠的。看他廖靖鄴沒了支柱,還能得意多久。但是聽到後面廖靖煒的話,頓時就沈了臉。

“蠢貨!”

鞠若歡低吼大罵了一句。

“說什麽?你這樣說,便是魏錦羽的錯,丞相府的錯!他廖靖鄴才是受害者!別說他殺了魏錦羽,就這事,一並問責丞相府,他魏東樓都不敢擺出半分臉色來!”

“那我們就什麽都不做嗎?”

廖靖煒糾結,他不甘心。

“我們就不能借此機會,把他從太子的位置上拉下來嗎?”

“本宮如何有你這麽一個蠢兒子!”

鞠若歡瞧著廖靖煒什麽事都擺在明面上,沒有半點腦子!真是愁得她頭疼。

“母後!”

被鞠若歡罵了,廖靖煒心中不爽快,可是奈何鞠若歡是母親,是皇後,他很只得挨著。心中再憤懣,也只能忍著。望著自己不開竅的兒子,鞠若歡,深呼吸一口氣

“要是你的女人,背著你找其他的男人,你會叫別人知道嗎?”

頓時,廖靖煒就沈臉了

“她敢!”

對上鞠若歡蹙起的眉頭,廖靖煒立馬收斂了幾分怒意,沈著臉道

“我定要殺了她,殺了所有知道真相的人!”

鞠若歡頷首

“同樣的,廖靖鄴也是不會讓任何人知道,魏錦羽水性楊花背著他偷人的。他作為男人的尊嚴不允許,更何況他太子的身份不允許她有這樣的汙點。所以,他不會辯駁為何會殺了魏錦羽。哪怕,丞相府跳出來,不依不饒,沒完沒了,這顆打落的牙齒,他廖靖鄴也只能往肚子裏咽!魏東樓那個老狐貍,可是會見風使舵得很,出了這樣的事,定然不會再與廖靖鄴站在一條船上。如今,廖靖安定了丞相府的庶女做正妃,那可是給足了丞相府的面子,廖靖鄴倒了,你覺得魏東樓會選你還是選廖靖安。與其去為丞相府發聲,巴結丞相府。不如拿捏住這個丞相府理虧的秘密。以作後用。所以你要做的,不是讓東宮和丞相府的關系越來越僵,而是做點什麽,給廖靖鄴致命一擊。”

聞言,廖靖煒恍然。雖說心中還是氣憤方才自己的母親說自己是蠢貨。但也深深明白,自己的母親說得十分有道理。

“可,除了這件事可以借題發揮,還能夠做些什麽?”

瞧見廖靖煒一臉茫然的神情,鞠若歡嘆息了一口氣。想了想,斂起心神

鞠若歡:“好了,你年紀還小,是母後對你太過急切了。你可還記得百花宴上,有個出了風頭的教頭?本宮記得,他身上可是背負著一些舊事的……”

鞠若歡朝廖靖煒招了招手。廖靖煒附耳上去,兩人低語了幾句,隨即都露出了陰鷙的笑容。

城郊。

風景尚好,湖面倒映青山如藍。

“蔚丞相。”

廖靖安上前,便是拱手一行禮。魏東樓連忙拱手彎腰

“八殿下折煞老臣了。”

“蔚丞相說得哪裏話,您乃兩朝元老,本殿與您恭敬是應當的。何況、”

廖靖安微頓,

“往後,錦年入了八皇子府,按照禮數輩分,本殿當也喚您一聲爺爺的。”

誰不想被擡著捧著。雖說魏東樓位列丞相,也可以算是說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到底,被皇家的人擡著,那感覺自然是不一樣的。這舉動,讓魏東樓心裏十分滿意。

“不知八皇子,今日約老臣前來,所謂何事?”

魏東樓佯裝不明白,故意問。

“這不,聽說太子妃在東宮出了事。沒有征兆沒有原緣由的。”

廖靖安也不拐彎抹角。他自然知道,在老狐貍面前賣弄,可是沒有什麽出路可言的。還不如坦誠些,才好叫呈現合作的誠意。

“雖說,太子是尊貴的,可誰家的女兒不是家人的掌上明珠?何況,太子妃還是本殿未來皇妃的親妹妹。不管是出於何方面,對於此事,本殿都應當與蔚丞相同氣連枝,替太子妃討一個公道的。無論如何,東宮也該給太子妃,給丞相府一個交代的。”

廖靖安說得冠冕堂皇,一臉正經地說

“不是嗎?”

關於魏錦羽的事,魏東樓先前叫人去查了。在滿城風雨的時候,他就讓人去查明了那貓膩。

魏錦羽本來就蠢笨,做事也只能說整日在丞相府耳濡目染的,有些小聰明,比尋常的女子多了一兩個心眼。但要說做事,處處都是馬腳,隨便一查,便一清二楚了。

這件事,原本說起來是丞相府理虧的.但是同為男人,魏東樓自然也清楚,廖靖鄴是如何也不會跟人說,魏錦羽做了見不得人的事的。所以,他只要裝作不知便可。

“八殿下準備如何做?”

“丞相只管讓東宮給丞相府一個公道,其餘剩下的,交給本殿即可。”

有人前頭領著,他來推波助瀾,如此,兩廂配合。饒是他廖靖鄴再得廖明耀的心,廖明耀也架不住朝臣的聯名上奏。一邊是最愛的兒子,一面是江山朝臣,孰輕孰重,他們的父皇是比誰都能夠掂的清的。

“那老臣便多謝八殿下的鼎力相助了。”

廖靖安聞言,立馬含笑弓腰拱手,就此結盟。不需要說過多的話語,也不必要說誰與誰在一條船上。只消得一件事,兩人站在了統一戰線,便是合作的開始。

初夏的風拂過湖面,泛起漣漪,一圈大過一圈。註定,是沒有所謂的平靜的。

而深宮裏的血雨腥風,才拉開了帷幕

“啪”地一聲脆響,廖明耀將手中的杯盞砸在廖靖鄴的跟前,那碎片飛濺而起,劃破了南景燁額頭的肌膚,血漸漸地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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