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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蟲母降臨(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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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蟲母降臨(二十)

見蘭淺的鐐銬沈重,把那細細的手腕都勒出了血痕,溫切爾像被下了降頭,將蘭淺手腳的鐐銬全部解開,隨意丟在一邊。

他急躁地湊近,就要掐著蘭淺的下巴,迫使他嘴唇大張,只能被自己舔遍時,他聽到了對方低低的呼喚。

“艾利斯。”

什麽?

在他懷裏,卻在叫另一位蟲王的名字?

和與他說話的冷漠帶刺不同,這一聲呼喚,嬌俏極了,那麽依賴,也那麽眷戀。

見溫切爾不回應,早已被饑餓支配的蘭淺再次喚道:“艾利斯。”

艾利斯、艾利斯、就知道叫艾利斯!

人在他懷裏,就要被他采擷,卻在叫別人的名字。

溫切爾的怒火輕易被挑起,沖天燃燒,來得那麽迅捷,又那麽洶湧。

黑色鱗粉很有強的攻擊性和迷惑性,能讓人失智。

在失智的情況下,眼前這該死的奴蟲,竟然把自己錯認成艾利斯。

他溫切爾成什麽了?

他是艾利斯的替身嗎,真是可笑至極!

溫切爾怒不可遏,像被踩到痛腳,怒意讓他的表情都變得猙獰。

他手掌不自覺收力,將蘭淺的腰往上提,與他緊緊相貼。

另一只手掌從後脖頸控住了蘭淺的脖子,殘酷一笑,“你叫我什麽,再叫一遍。”

不再是小打小鬧,從未受過這種氣,未被當過替身的溫切爾,完全失控了。

他的殺意那麽堅決,那麽暴烈。

他要一點點撕碎奴蟲,讓他在活著時親眼看自己的肉被割下,吃他的肉,喝幹他的血。

不是叫艾利斯嗎,看那時候,這奴蟲還叫不叫得出來!

溫切爾的氣勢極其可怕,被他禁錮的蘭淺卻渾然不覺。

他睜著無辜而天真的眸子,又靠近了些,身體的重量全部掛在溫切爾身上。

紅唇一張一合,一句話又被他吐出。

“艾利斯,我好餓,我餓得不行了。怎麽不餵我,快餵我!你的舌頭呢,快伸出來讓我好好吃一吃。”

說著,他伸出手掌拍了拍溫切爾的臉,還吃了熊心豹子膽地用手指戳溫切爾的唇角,想撬開他的嘴唇。

眼前的奴蟲沒了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冷,也不是全然地依賴和撒嬌。

他的神情有些驕縱,表情和語氣那麽理所當然,好似餵他吃舌頭,是應盡的義務。

那黑潤的水眸,迷離失神的模樣,撩得人能起火。

溫切爾怔住。

蘭淺的手指還在玩弄他的唇瓣,對方靠近時,甜得要命的氣息再度噴灑過來。

沒有蟲族離溫切爾這麽近過。

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後腦勺一陣麻癢,心底也酥酥的。

在暴怒和蕩漾之間反覆橫跳,他的殺意驟減。

他一時不知該怎麽動作,一雙眼睛只知道盯著蘭淺不放,好幾秒過去,才掐住了蘭淺的下巴。

這樣一來,蘭淺濕紅的口腔側壁展露在眼前。

溫切爾循著香味,輕易找到了香味散發的源頭。

對方的上顎掛著淡金色的蜜,靠近時,那香味直沖大腦,給嗅覺帶來無上的刺激。

溫切爾的喉結無意識滾動一下。

他咽了一口口水,繃著臉,“你叫我什麽?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誰。”

這麽磨磨唧唧,想讓他餵個哺育液,都遲遲無法實現。

蘭淺也急躁了,他揪住艾利斯垂落在身側的紫發,整個人壓了過去。

溫切爾毫無防備,被蘭淺吻個正著。

他瞳孔地震,精壯的身體跟著震了一下。

蘭淺的動作急不可耐,一觸碰到軟軟的嘴唇,立馬伸出舌頭,舔溫切爾緊抿的唇縫。

舔了一會兒,怎麽也舔不開,蘭淺含著溫切爾的嘴唇,瞪了他一眼,“艾利斯,怎麽不給我吃。”

那飽含嗔怪的眼神,像一片羽毛,在溫切爾心頭拂過,勾得他心癢。

可蘭淺的稱呼,又摧毀了他的沈迷,讓他的心火蹭蹭上漲。

他捏住蘭淺的後頸把人拉開,眼裏的火苗越竄越高,“你說什麽?骯臟的奴蟲,被艾利斯不知道玩過多少次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休想勾引我,一個低賤奴蟲,又是發育不全的殘次品,你再怎麽浪蕩,我也不會看你一眼。”

越說聲音越低,他滿意地看到,幾次索取不成的蘭淺,火也被點燃了。

蘭淺的汗越出越多,饑餓到胃部抽痛,掛在溫切爾身上的力都快沒有了。

他輕輕一推。

力氣小得可憐,不可能撼動蟲王。

可是,溫切爾龐大的身形,竟真給他推動了,坐在了囚室唯一的椅子上。

蘭淺順勢坐上溫切爾的大腿,把重量全壓在他身上。

溫切爾的身體繃得像鐵。

蘭淺早已神志不清,攀到頂點的饑餓讓他渾身都不舒服,偏偏這時候,口中的蜜囊不要命的流。

他很快就含不住,一絲蜜液混著唾液從嘴角溢出。

他要餓死了,他受不了了。

蘭淺眼眶紅了,呼吸粗重,失去焦距的眼睛起了一層霧。

他伸出舌頭,對溫切爾說:“小氣鬼,那你先吃我的蜜好了,吃完你餵我。”

粘稠的蜜經口水稀釋,順著蘭淺的舌尖往下掉。

一滴蜜被蜜絲纏著,在紅紅的小舌尖匯聚,眼看就要滴落。

受不了。

這麽珍貴的蜜液,這麽甜美的上等蜜,一小滴都讓蟲族胃口大開。

不能容許這樣的蜜掉落,不能容許這樣的蜜浪費。

溫切爾理智的弦“啪”地斷了。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接住了那要掉不掉的蜜液,不等蜜液劃過喉嚨,還未嘗出蜜的甜味,就猴急地將蘭淺的舌頭一並卷入嘴裏。

蜜,這就是甜甜的蜜嗎?

僅僅進入口腔,就讓喉嚨激動得不斷收縮。吃一口,就讓靈魂飄飄然,身體驟然升到半空!

溫切爾不是沒吃過蜜蟲的蜜。

為了治療精神暴亂,他試過不少蟲蜜,可每次吃進嘴裏,齁甜到讓他反胃。

一看到蟲蜜,他就直泛惡心。

他頭一回懂得,真正的蜜,是無法比擬的美味。

初嘗只是淡香,隨著吃入的蜜越多,味蕾被一次次刺激。

蜜開始變濃,和味蕾完全契合。他的味蕾仿佛也伸出長長的舌頭,一次次舔著晶瑩的蜜,留出一道口子,就為讓蜜將它灌滿。

那種無法描述的香甜,把蟲王勾得失去神智,獸性奔騰而出。

溫切爾吃得忘我,喉嚨裏不時發出吞咽聲,和爽快到極致的輕哼聲。

他的舌面沒有倒刺,但舌尖細長,無比靈活。

舌尖像彈琴的手,在蘭淺的上顎琴弦上一彈,快感的餘韻像一圈圈旋渦,從口腔蔓延到四肢百骸。

溫切爾激越到顫抖,他將蘭淺困得死緊,精壯的胳膊肌肉鼓起,好似要把蘭淺嵌入他的身體內部。

蘭淺今天給予的一切,都是溫切爾沒體驗過的,輕易讓他激動得不可控。

他哪知道什麽叫疼人,動作粗狂,蘭淺的嘴完全無法合攏,口水順著嘴角留下。

溫切爾連這些都不肯放過,一旦滿溢,他長長的舌尖就從蘭淺喉嚨裏拔出,將所有口水一滴不剩地吃入。

一圈蜜掃蕩完成,受刺激過頭的溫切爾還遠遠沒有饜足。

蘭淺的上顎、口腔側壁、牙齒,一處都不放過,溫切爾一次次把舌尖深入他的喉嚨。

蘭淺喉嚨被塞滿,條件反射地幹嘔,濕滑的喉嚨一張一合,讓溫切爾幾欲發狂。

溫切爾紅了眼,見蜜已被吃幹凈,那可憐的才開始發育沒多久的蜜囊,被蟲王用力的舌頭翻來覆去地弄,很快就變得紅腫,開始發痛。

任憑溫切爾怎麽用力,再也搜刮不出一滴蜜,他生澀的動作變得暴亂無比。

他恨不得把舌頭、連舌根都塞入蘭淺嘴中,暴力將蘭淺的唇瓣擠壓到變形,還用上了蟲族鋒利的牙齒。

蘭淺毫無招架之力,身體被鐵箍似的胳膊環著,退也退不得。

他察覺到了危險,想要逃離,不斷捶打溫切爾的胸膛,發出“嗚嗚”的抗議。

這聲音,在滾燙的油鍋裏落入一滴火星子,燃起熊熊大火。

獵物已被他叼在嘴裏、吃進嘴裏,還想逃?

溫切爾大怒,一個用力,把蘭淺的唇瓣咬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殘留的蜜香,被濃到刻骨的血香取代。

口中的蜜甜,讓蟲王的喉嚨和身體滿足。

而那股橫掃一切的血香,不僅讓身體激情到發疼,也讓靈魂瘋狂咆哮。

溫切爾對著那一處傷口又吸又咬,很快將唇角弄得紅腫不堪。

察覺到血被吸幹,血香變淡時,他就再度用力,將傷口擴大,用力的、盡情的享用。

隨著血液被吸入,他的精神亢奮到極點。

嘴上沒有章法,也沒有輕重,把蘭淺咬得生疼,那雙鐵臂,也仿佛要把蘭淺的骨頭勒斷,蘭淺連氣都喘不上來。

再這樣下去,他會被吃的。

在那之前,他的食物呢?

蘭淺反客為主,不顧狂暴的溫切爾,用完最後一點力氣,舌頭長驅直入。

在熟悉的地方不斷搜刮,再怎麽用力,也只吃到一些寡淡的口水,哺育液遍尋不到。

哺育液呢,他要吃哺育液,好餓好餓,餓得要死了。

隨時可能被吃的壓力、失去食物的不安,讓蘭淺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眼中蓄滿的眼淚落下,喉嚨哽咽一聲。

淚水落在臉頰,溫切爾什麽都不想放過,將淚水也舔幹凈。

鹹鹹的味道。

好像一記重錘錘在太陽穴,他猛然驚醒。

渙散的眼眸重新對焦,他微微松了力,垂眸看著蘭淺。

蘭淺的唇角紅腫,很無助地哭了,眼睛紅得像小兔子。

在溫切爾的逼視下,他傲然無懼,現在的淚卻流得停不住。

他的臉頰掛著眼淚,眼眶裏也盛滿了剔透的淚,呼吸很急,抓著溫切爾的紫發,一遍遍說:“哺育液,我要吃哺育液,嗚嗚嗚,好餓。”

溫切爾的喉結滾動,頻率快得不像話。

哭泣的奴蟲,無論是樣貌,還是聲音,都踩中了他最深處的性癖。

眼尾紅紅,臉頰也紅,嘴唇更是紅艷。

眼淚撲簌簌落下,哭的好可憐,可憐死了。

那水靈靈的黑眼睛上望時,含羞帶怒的,漂亮死了。

受不了了,漂亮得要命。

溫切爾拼命咽口水,一雙眼盯著蘭淺,嘴上卻說:“蟲王的哺育液是精華,是用來哺育蟲母的,怎麽可能餵給你一個假冒蟲母的殘次品。死心吧,我不可能給你。”

蘭淺不知道有沒有聽明白,還在無聲地流淚,小聲地啜泣。

他下意識來吻溫切爾的嘴唇,在半路停住了。

哺育液根本不在嘴裏,沒有用。

他的蜜給人吸幹了,卻沒有換到他需要的哺育液。

不在嘴裏,那會是在哪裏。

他腦中都是漿糊,模糊地閃過一道光,他拼命抓住了那一絲靈感。

“在尾巴上對不對?你的尾巴呢,讓我吃一吃。”

溫切爾的表情一下變了。

他的眸子,從深紫色往紅色過渡,妖冶萬分。

他的身體裏流動著巖漿,黑尾更加堅硬。

蘭淺輕而易舉發現了他上翹的尾巴,雙手將覆滿甲殼的尾巴捏在白嫩的手心。

他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就要舔上去。

溫切爾渾身緊繃,伸出一根手指抵住蘭淺的額頭,制止了他的動作。

“想吃哺育液的話,就求我。”

蘭淺苦苦壓抑的情緒轟然倒塌。

怎麽努力都得不到,他的胃火燒火燎,他怒了。

原本無神的眸子亮得驚人,瞪視著溫切爾,揚起手背,就給了溫切爾一巴掌。

“啪”,一聲脆響。

溫切爾不敢相信。

蘭淺的巴掌並不重,可那聲響,是在史無前例地挑戰他蟲王的權威!

他掐住蘭淺的腰,尾巴激越地顫抖,尖端分泌出黏液。

暴虐不斷醞釀,他身體興奮難耐,精神也沖上了新的巔峰。

可不等他發難,怒氣沖沖的蘭淺劈頭蓋臉地指責過來,“求什麽求,給我哺育液,我要吃。餵我吃,現在就餵給我!”

怒氣讓他的臉頰微微發紅,氣鼓鼓的。

他又往溫切爾臉上甩了一巴掌。

既然懷柔政策不行,就暴力讓“食物”屈服,不論用什麽辦法,他一定要吃到哺育液,他決不能餓死。

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蘭淺的精神之網傾斜而出。

他纏著溫切爾那紫色的光點,不斷的揉捏、搓弄、擠壓,滿意地感覺到溫切爾的身體一松,後腦往後仰,露出凸出的喉結。

他聽到溫切爾呼吸粗重,發出了只有精極樂時,控制不住的聲音。

在精神之網的擺布下,強悍狂躁如溫切爾蟲王,也被逼出了喘息。

蘭淺變本加厲,給予更深度的刺激。

發覺溫切爾的尾巴在戳刺他的肚子,蘭淺用力將尾巴捏住,不許它興風作浪。

精神之網變成一條條精神之弦,深入溫切爾的精神之海,徹底攻破了他的防備,與他的精神同頻,水乳交融。

在共振的瞬間,完全是主導的蘭淺都失神了一瞬,身體過電般,感受到源源不斷的快意。

他尚且如此,何況被他一手操縱的溫切爾。

一浪更比一浪高。

蘭淺在不懈努力下,終於聞到了哺育液的香氣。

在哪,在哪兒?

饑腸轆轆的人,聞到一點點食物的香味都會紅眼。

蘭淺餓得狠了,鼻頭一動一動,確定了大概位置,直接上手,開始剝溫切爾的軍服。

精神之網作威作福,可他的身體,實在太不中用。

努力許久,急得滿頭大汗,竟然解不開溫切爾一顆扣子。

眼淚又掉了下來,他餓得肚子響,連抓住溫切爾衣襟的力氣都失去,就要從他身上跌下來。

溫切爾擡起手臂將人扶穩。

他的眸子變成深不見底的紅色,沈如深海之獸,死死盯著蘭淺。

蘭淺的眼淚還在掉。

身體到這種地步,沒有力氣支撐他展開精神之網,他黔驢技窮,沒有辦法了。

眼淚聚在下巴。

一條紅潤的舌頭,接住了他的淚水,順著舔上他的臉頰,舔去了他的眼淚,留下濕乎乎的口水。

溫切爾忽而抱著蘭淺站起。

他單臂將蘭淺抱在腰上,另一只手解開扣子。

走到房屋側面,一扇隱藏門在他面前打開,一件軍裝落在地上。

溫切爾的臉是造物主的恩賜,身體更是。

皮膚細嫩,每一塊肌肉恰到好處,他的身體,比雕塑更加完美。

蘭淺卻來不及欣賞。

衣服一除,香味更加鮮明,他伸出舌尖,舔過溫切爾的脖頸。

他順著一路舔過去,一絲溫切爾的紫發被他含在嘴裏,舌尖沿著肌膚作亂。

溫切爾被勾出了深深的渴求。

放在以往,他早已破口大罵,將這不知廉恥的奴蟲罵個狗血淋頭。

這種時候,他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不想說話分神,他的全部感官,隨著蘭淺的動作,被牢牢牽引。

側面的房間有一張床,溫切爾側躺在床上。

蘭淺很快循著香味的源頭,鎖定了哺育囊的位置。

他“用力”一推,將溫切爾推倒,待對方俯臥在床,跨坐在對方腰上。

溫切爾的哺育囊,藏在背部翼翅之間。

在蘭淺精神和身體的雙重刺激下,哺育囊張開,哺育液沿著脊背淌下。

蘭淺眼睛都直了。

歷經千辛萬苦,食物終於擺在面前。

怎能不大快朵頤。

他太過急切,不是用舔的。

溫切爾的哺育囊好似變成了一塊蜂巢,他激烈地用牙齒啃咬,把蜂巢連同蜂蜜一起撕下,放入嘴裏。

好吃,好好吃。

好香,好美味。

怎麽會有這麽好吃的食物,吃在嘴裏,就讓他快要瘋魔。

蘭淺的動作更加孟浪,捕食的本能讓他把溫切爾的腰夾得很緊。

哺育液的香沖擊著他的大腦,他眼前是一陣陣炫目的白光,一顆兩顆流星劃過。

太好吃了,就算死在他身上也值了。

蘭淺平日克制冷靜到極點,在壓抑到極致、猛烈爆發的食欲面前,連他都產生了瘋狂的想法。

不許剩,統統都要吃光。

他沿著張開的哺育囊,舌尖舔進了哺育囊的深處。吃了好幾分鐘,大量的哺育液終於止住他的饑餓,他還嫌不夠。

他沿著哺育囊,往左往右標記更多領地,最後一下,他用力刮過了溫切爾的翅縫。

對溫切爾而言,渾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除了尾巴,就是背部。

他的背上不光藏有輕易不會打開的哺育囊,也遍布敏感的神經,其中最最敏感的,當屬連接翼翅與背部的翅縫。

蘭淺的舔咬,讓他渾身發顫,電流一陣陣湧過。

溫切爾咬住了嘴唇,渾身的肌肉緊繃如鐵。

在激烈的戰場上都很少出汗的他,額上和身體上,汗珠密布。

汗順著脖頸流到脊背,被蘭淺吃入嘴裏。

這大膽的奴蟲,竟一邊含著他的翅縫,舌尖不斷刺激,還點評著:“汗好鹹,哺育液香香。再給我一些哺育液,還要吃,可好吃了。”

溫切爾屏息等待。

這一次,蘭淺說完話之後,沒加那句讓他恨到骨子裏的“艾利斯”。

心情激越之下,哺育液再度分泌。

一出來,就被吃得正歡的蘭淺吞了個幹凈。

這樣一來,又冷落了翅縫。

溫切爾難耐地一動,蘭淺仿佛有讀心術,輕易摸透了他的心思。

他用手指按壓著溫切爾敏感至極的翅根,邊吞咽哺育液,邊含含糊糊地說:“怎麽會這麽好吃,等我吃飽了伺候你,可以嗎。”

溫切爾要瘋了。

在今天之前,他的背部、他的翼翅根部,是他不能向外人展露的絕對弱點。

在今天之後,他才知道,這裏是掌管他快感的鎖。

蘭淺那笨拙的舌頭,就是打開他快感之門的鑰匙。

溫切爾身體不斷震顫,脖子上仰,背部跟著隆起。

蘭淺的牙齒因此直直嗑在他的哺育囊,微微的痛,帶來更劇烈的刺激。

灼熱的呼吸不斷噴灑,溫切爾的背通紅。

微弱的鼻息似有若無,像一根羽毛刷過他最瘙癢處,他克制不住地咆哮出聲。

這不是在餵養,這是他自己在受刑。

受那快意過頭,快意瘋竄的刑。

精神與身體雙雙顫動,什麽東西打在了蘭淺的臉頰。

蘭淺吃得差不多,終於從食欲中抽離,茫然地看著源頭——溫切爾的尾巴。

溫切爾察覺到他嘴唇離開後,立馬坐了起來。

他鬢角的紫發被汗濡濕,還沒來得及擦,就見蘭淺抓住了他的尾巴。

“這裏也有點香。”

蘭淺咕噥了一句,白如初雪的手抓住黑洞洞的長尾,在溫切爾尾巴尖端含了含。

溫切爾額上青筋一片,他的手在失控之下,直接撕裂了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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