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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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程沐風？！
熟悉的聲音一出現, 季薇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立刻緊急移除連線。
【啊啊啊不是？？好像不是金主媽咪啊是金主爸爸！！】
【我靠聲音好帥】
【咱們vv也是好起來了哈哈哈哈我磕】
【沖擊聊天主播這個賽道吧vv老師！你可以的！】
【這個聲音怎麽好像之前就聽到過？？用戶哥你自爆一下身份別等我跪下來求你】
【語氣這麽熟應該不是路過的觀眾，是現生認識的人吧】
【……t】
深更半夜不睡覺, 來她直播間裏當顯眼包。季薇小聲抱怨，“你在幹什麽啊。”
程沐風好像把她隨口的一句當成了詢問，被掛掉了通話，就混進彈幕裏打字回答。
【用戶75293379：在練習用鼻子吹氣球】
季薇：“……”
【vv老師的表情哈哈哈哈一言難盡】
【想笑就笑吧太太, 你生性愛笑】
【臥槽你倆不會是一起去的吧？啥關系啊就一起逛漫展！我不允洗！！】
【別說……這會不會是之前直播裏出現過的那位？聲音有點像啊, 不是親哥？】
【哈哈哈不是親哥已成新梗】
【素！！在漫展偶遇vv老師的本人可以作證！不是親哥也在！！】
【尊嘟啊啊啊我也見到了，真人又高又帥一眼男模！還以為是哪位Coser老師出來玩呢】
【我靠，怪不得畫得帶勁呢，們薇薇私底下吃這麽好】
【……】
彈幕熱鬧得堪比過年。只有季薇尬在原地, 羞恥感爆棚。
想她剛才聊天時不時和小姐妹開黃腔，也不知道被聽見了多少, “你不要在我直播裏亂逛……我又不是播給你看的。”
【不是親哥：怎麽還不睡覺？】
【不是親哥：說好明天去約會】
【嗯？？vv老師你在害羞什麽臉紅什麽？】
【約會！！你們果然有問題！！！】
【vv老師內心be like：我個人現在是在戀愛當中~】
【靠用戶哥你改名夠快的，心裏在暗爽是吧你小子！】
【不是親哥~酸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晚睡是有好處的！這不就給我磕到了】
“別說了你……”眼看事態一發不可收拾，季薇匆忙跑路, “今天太晚了，我要下播了老婆們，明天再見！”
剛下播, 程沐風的電話無縫銜接打來。她接通後迅速搶占先機，“你不要在我直播的時候出來說話！”
“為什麽？”
“因為我直播間裏有很多未成年。”她冠冕堂皇道, “你這樣會帶壞小朋友。”
“你確定, ”他停頓了一下，“能聽懂你們聊那些的是小朋友？”
“……”
他果然偷偷聽了很久！
“沒怎麽聽懂。”程沐風還是給她留了點面子, “你們小圈子裏的專用語像在對暗號，我只能大概猜猜什麽意思。”
求知欲別太強了你。
季薇想了想, 又叮囑道，“也不要送禮物給我，那些錢平臺會抽成一半的，多浪費啊。”
“這麽會給我省錢？”
“還沒講完呢。下次直接轉賬，不給中間商賺差價。”
多會過日子的小女孩啊。
程沐風欣慰道，“行。都給你。”
剛剛吃過晚飯才分別的，這還沒過幾個小時。她拿著手機回到臥室，躺下又碎碎地念叨，說些沒所謂的瑣事。
程沐風也不提醒她掛電話。她自己都不記得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就這麽通著電話，手機貼在臉頰壓著睡了一夜。
隔天上午起床，她去照鏡子，臉上好明顯一塊巨大的方形紅印：“……”
麥秋恰時發來微信詢問，“進展怎麽樣？”
她對著鏡子拍了一張，聲音聽起來有點死掉了，“我個人現在是在約會的準備中。”
數秒後，手機裏傳出一聲尖叫。
“這是什麽？！過敏？蟲子咬的？我不允許你這樣出門約會，冰敷！快去冰敷！”
“……”
季薇被兵荒馬亂的緊迫感擊中，去冰箱裏拿桶冰激淩，一邊吃一邊冰敷，“沒事的沒事的！還有時間！”
可喜可賀，她醒得比往常要早。程沐風肯定以為她在睡覺，還沒催她。
他大概中午會過來，接她一起吃頓午飯，下午找地方逛逛，拍拍照，再一起吃頓晚飯，最後送她回家。
和熟人約會就是這樣——事實上，和任何人約會都是這樣。她能把日程安排想出個大概。很難有什麽意外。
睡覺壓出的紅痕，上完底妝就消失了，今天的約會妝面發揮穩定。她換了條波光粼粼的裹身長裙，貴氣的緞面，配珍珠耳墜，和紅底細高跟。最後細致地打理好頭發，她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心情很奇妙。
她居然要去跟程沐風約會。
這樣盛裝打扮，去見她的……哥哥。
恍惚間，有種穿著禮服去逛夜市的割裂感。
用心準備約會並不是第一次，但程沐風還從沒見過她這麽人模人樣的時候呢。
會不會有點裝過頭了？她對著全身鏡左照右照，擔心自己用力過猛。
還好她的陽臺朝外，在樓上就能夠看到停在路邊的車輛。接到電話時她機智地先去陽臺觀察情況，萬一程沐風還是跟往常一樣，她就換條普通的連衣裙再下去。
但看了一排，她都沒找著程沐風的車，“你已經到了嗎？”
“嗯。直接出來吧，就在樓下。”
她又把樓下的車看了一遍，這次終於將目光停留在因為太過紮眼，而首先被她排除的敞篷車上。
直到車門打開，駕駛位有人抱著花束下來，她才敢確認出聲，“那臺紅色的保時捷……是你？”
**
人的想象力總是容易被慣性限制。
五分鐘前季薇還在糾結自己穿得太顯眼。
五分鐘後，她已經抱著花坐進了跑車的副駕，慶幸自己有精心打扮。
她怎麽都沒想到，程沐風會忽然換臺這麽風騷的跑車來接，“……這是你的車？什麽時候買的。”
“前兩年，一直沒怎麽開過。”
程沐風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拿了只小小的手提袋給她，笑意盈滿眼底，“還算配你吧？”
“哦……”季薇還有點暈頭轉向，話很少，接了禮物都沒有立刻打開看是什麽，視線仍停留在他身上。
他穿得很簡單，但看起來很貴，淺色的休閑襯衫上帶著提花織紋，logo刺繡低調地隱藏其間，手腕沒有戴表。配上一張精心打理過的帥臉，下海當男模起碼得以萬元為單位。
車裏有很好聞的木質調香氣。她嗅了嗅，確認不是手裏的玫瑰散發的花香。
短暫的安靜似乎有些冷場。
在“誇他帥”和“詢問禮物是什麽”的選項之間，季薇情不自禁地說了一句，“你好香啊。”
“……”
很難忍住不騷擾一下。
她心情很美麗，畢竟兩個人能裝到一起才好玩，有種不掃興的默契。傻樂了會兒，終於想起打開手提袋看看，“怎麽還有禮物啊，買的什……流麻？！”
是昨天漫展上因為不會用鼻子吹氣球而心痛錯失的流麻！
她一把掏出來，瞳孔顫抖，“你不會是從別人手上搶來的吧。”
“嘖，我在你心裏什麽形象？”程沐風雲淡風輕地說，“這種小玩意工藝又不覆雜。我發給朋友，讓他們工廠裏開模現做了一個。”
仔細看也不完全一樣。尺寸要比漫展上的攤主規格稍大些，裏面亮晶晶的閃片是水滴和星星形狀。她翻來覆去地搖晃，欣賞美貌的周邊。看起來對新玩具愛不釋手。
程沐風多餘問了句，“這上面印的誰？”
季薇玩的游戲太多了，角色也雜，說出名字來他也不認識，“我的二次元男朋友，是個賽車手，這張卡面是我們婚禮劇情裏的場景。”
“什麽意思，你倆結婚了？”程沐風眉毛一皺，朝她伸出一只手，“還我。”
“是在游戲裏啦！”她把流麻捧在胸前，哈哈大笑，“紙片人又不一樣。如果這麽說能讓你好接受點的話……其實我結過五次呢。”
“跟五個不同的人？”
“嗯，不過只在一個游戲裏是五個。我玩別的游戲也有呢。”
“……”程沐風難以理解的同時，莫名心理平衡了些，“你還挺博愛。”
很難不愛。
流麻都只是初級周邊，她的衣櫃裏還塞著各種腹肌裸男的掛毯和抱枕。都是十分珍貴的絕版收藏。
送人是舍不得的，丟掉更不可能。她偷偷瞥了眼程沐風的反應，心想還是繼續藏好為上。
精裝的約會，當然也要搭配提前預約的高級餐廳。程沐風追女孩的安排真的很傳統，也很標準。跑車兜風，送花送禮物，吃好喝好。別人約會有的都要有，配置拉滿。
季薇很快進入狀態，嘗到了甜頭。
其實每次約會都要想著怎麽介紹自己，展現出自己好的一面，也挺麻煩的。所以她後來就不怎麽願意去了，只有和熟悉的朋友一起才會出去玩。
可對面坐著的是他，就不會因為需要註意言談舉止的分寸而感到局促拘束。
時不時在對方眼睛中看到精心打扮的自己，想想這是在幹嘛，還會同時笑出聲來。
她從來沒有過這樣放松又舒適的約會。
比想象中還要開心很多。
唯一可惜的是市區裏街道限速，跑車也跑不起來t，純純當顯眼包了。
每個紅綠燈路口都要迎接左右車輛上投來的註目禮，她戴上墨鏡，cos富婆和心愛的男模出街，過足了戲癮，“今天好像一絲風都沒有，一停下來就覺得空氣好悶。”
“是臺風要來的前兆。最快明天就會下暴雨，後面兩三天都沒法出門。”
她沒看天氣預報，懷疑程沐風說得有點嚴重。
在暴風雨來臨之前，最後的約會嗎？
怎麽有點悲壯呢。
季薇搖了搖頭，把奇怪的想法趕出腦海，望向主幹道旁邊的路牌，“我們現在去哪？”
“猜猜看。”
程沐風沒有直說。但南江市區就這麽大點地方，看著不斷縮進距離的景點路牌，她也猜到了目的地。
她小學時最愛跑的景區就是海洋世界，每周都拉著程沐風來看美人魚表演。後來園區規劃重建，暫停營業，再開放時她都高中畢業了。
從最後一次進園到現在，算算有將近十年時間，她都沒再來玩過一回。
“這邊都擴建得這麽大了？裏面肯定加了項目。連門口的雕塑都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這約會場地選得很妙，又熟悉又陌生的。她看每個地方都充滿了興趣，下車就迫不及待地往裏走。
進景區第一件事，先在紀念品商店裏買雙好走路的拖鞋。
貨架上琳瑯滿目。季薇精心挑選，片刻後坐在凳子上，糾結地看著腳上的小醜魚拖鞋。
可愛是可愛，就是配她華貴的長裙相當突兀。
高跟鞋走太久又肯定會累。在舒適和美麗之間，她選擇再拿雙拖鞋，拉程沐風一起下水。
“你陪我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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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沐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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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vv也是好起來了哈哈哈哈我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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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聲音怎麽好像之前就聽到過？？用戶哥你自爆一下身份別等我跪下來求你】
【語氣這麽熟應該不是路過的觀眾，是現生認識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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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更半夜不睡覺, 來她直播間裏當顯眼包。季薇小聲抱怨，“你在幹什麽啊。”
程沐風好像把她隨口的一句當成了詢問，被掛掉了通話，就混進彈幕裏打字回答。
【用戶75293379：在練習用鼻子吹氣球】
季薇：“……”
【vv老師的表情哈哈哈哈一言難盡】
【想笑就笑吧太太, 你生性愛笑】
【臥槽你倆不會是一起去的吧？啥關系啊就一起逛漫展！我不允洗！！】
【別說……這會不會是之前直播裏出現過的那位？聲音有點像啊, 不是親哥？】
【哈哈哈不是親哥已成新梗】
【素！！在漫展偶遇vv老師的本人可以作證！不是親哥也在！！】
【尊嘟啊啊啊我也見到了，真人又高又帥一眼男模！還以為是哪位Coser老師出來玩呢】
【我靠，怪不得畫得帶勁呢，們薇薇私底下吃這麽好】
【……】
彈幕熱鬧得堪比過年。只有季薇尬在原地, 羞恥感爆棚。
想她剛才聊天時不時和小姐妹開黃腔，也不知道被聽見了多少, “你不要在我直播裏亂逛……我又不是播給你看的。”
【不是親哥：怎麽還不睡覺？】
【不是親哥：說好明天去約會】
【嗯？？vv老師你在害羞什麽臉紅什麽？】
【約會！！你們果然有問題！！！】
【vv老師內心be like：我個人現在是在戀愛當中~】
【靠用戶哥你改名夠快的，心裏在暗爽是吧你小子！】
【不是親哥~酸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晚睡是有好處的！這不就給我磕到了】
“別說了你……”眼看事態一發不可收拾，季薇匆忙跑路, “今天太晚了，我要下播了老婆們，明天再見！”
剛下播, 程沐風的電話無縫銜接打來。她接通後迅速搶占先機，“你不要在我直播的時候出來說話！”
“為什麽？”
“因為我直播間裏有很多未成年。”她冠冕堂皇道, “你這樣會帶壞小朋友。”
“你確定, ”他停頓了一下，“能聽懂你們聊那些的是小朋友？”
“……”
他果然偷偷聽了很久！
“沒怎麽聽懂。”程沐風還是給她留了點面子, “你們小圈子裏的專用語像在對暗號，我只能大概猜猜什麽意思。”
求知欲別太強了你。
季薇想了想, 又叮囑道，“也不要送禮物給我，那些錢平臺會抽成一半的，多浪費啊。”
“這麽會給我省錢？”
“還沒講完呢。下次直接轉賬，不給中間商賺差價。”
多會過日子的小女孩啊。
程沐風欣慰道，“行。都給你。”
剛剛吃過晚飯才分別的，這還沒過幾個小時。她拿著手機回到臥室，躺下又碎碎地念叨，說些沒所謂的瑣事。
程沐風也不提醒她掛電話。她自己都不記得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就這麽通著電話，手機貼在臉頰壓著睡了一夜。
隔天上午起床，她去照鏡子，臉上好明顯一塊巨大的方形紅印：“……”
麥秋恰時發來微信詢問，“進展怎麽樣？”
她對著鏡子拍了一張，聲音聽起來有點死掉了，“我個人現在是在約會的準備中。”
數秒後，手機裏傳出一聲尖叫。
“這是什麽？！過敏？蟲子咬的？我不允許你這樣出門約會，冰敷！快去冰敷！”
“……”
季薇被兵荒馬亂的緊迫感擊中，去冰箱裏拿桶冰激淩，一邊吃一邊冰敷，“沒事的沒事的！還有時間！”
可喜可賀，她醒得比往常要早。程沐風肯定以為她在睡覺，還沒催她。
他大概中午會過來，接她一起吃頓午飯，下午找地方逛逛，拍拍照，再一起吃頓晚飯，最後送她回家。
和熟人約會就是這樣——事實上，和任何人約會都是這樣。她能把日程安排想出個大概。很難有什麽意外。
睡覺壓出的紅痕，上完底妝就消失了，今天的約會妝面發揮穩定。她換了條波光粼粼的裹身長裙，貴氣的緞面，配珍珠耳墜，和紅底細高跟。最後細致地打理好頭發，她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心情很奇妙。
她居然要去跟程沐風約會。
這樣盛裝打扮，去見她的……哥哥。
恍惚間，有種穿著禮服去逛夜市的割裂感。
用心準備約會並不是第一次，但程沐風還從沒見過她這麽人模人樣的時候呢。
會不會有點裝過頭了？她對著全身鏡左照右照，擔心自己用力過猛。
還好她的陽臺朝外，在樓上就能夠看到停在路邊的車輛。接到電話時她機智地先去陽臺觀察情況，萬一程沐風還是跟往常一樣，她就換條普通的連衣裙再下去。
但看了一排，她都沒找著程沐風的車，“你已經到了嗎？”
“嗯。直接出來吧，就在樓下。”
她又把樓下的車看了一遍，這次終於將目光停留在因為太過紮眼，而首先被她排除的敞篷車上。
直到車門打開，駕駛位有人抱著花束下來，她才敢確認出聲，“那臺紅色的保時捷……是你？”
**
人的想象力總是容易被慣性限制。
五分鐘前季薇還在糾結自己穿得太顯眼。
五分鐘後，她已經抱著花坐進了跑車的副駕，慶幸自己有精心打扮。
她怎麽都沒想到，程沐風會忽然換臺這麽風騷的跑車來接，“……這是你的車？什麽時候買的。”
“前兩年，一直沒怎麽開過。”
程沐風一只手搭在方向盤上，拿了只小小的手提袋給她，笑意盈滿眼底，“還算配你吧？”
“哦……”季薇還有點暈頭轉向，話很少，接了禮物都沒有立刻打開看是什麽，視線仍停留在他身上。
他穿得很簡單，但看起來很貴，淺色的休閑襯衫上帶著提花織紋，logo刺繡低調地隱藏其間，手腕沒有戴表。配上一張精心打理過的帥臉，下海當男模起碼得以萬元為單位。
車裏有很好聞的木質調香氣。她嗅了嗅，確認不是手裏的玫瑰散發的花香。
短暫的安靜似乎有些冷場。
在“誇他帥”和“詢問禮物是什麽”的選項之間，季薇情不自禁地說了一句，“你好香啊。”
“……”
很難忍住不騷擾一下。
她心情很美麗，畢竟兩個人能裝到一起才好玩，有種不掃興的默契。傻樂了會兒，終於想起打開手提袋看看，“怎麽還有禮物啊，買的什……流麻？！”
是昨天漫展上因為不會用鼻子吹氣球而心痛錯失的流麻！
她一把掏出來，瞳孔顫抖，“你不會是從別人手上搶來的吧。”
“嘖，我在你心裏什麽形象？”程沐風雲淡風輕地說，“這種小玩意工藝又不覆雜。我發給朋友，讓他們工廠裏開模現做了一個。”
仔細看也不完全一樣。尺寸要比漫展上的攤主規格稍大些，裏面亮晶晶的閃片是水滴和星星形狀。她翻來覆去地搖晃，欣賞美貌的周邊。看起來對新玩具愛不釋手。
程沐風多餘問了句，“這上面印的誰？”
季薇玩的游戲太多了，角色也雜，說出名字來他也不認識，“我的二次元男朋友，是個賽車手，這張卡面是我們婚禮劇情裏的場景。”
“什麽意思，你倆結婚了？”程沐風眉毛一皺，朝她伸出一只手，“還我。”
“是在游戲裏啦！”她把流麻捧在胸前，哈哈大笑，“紙片人又不一樣。如果這麽說能讓你好接受點的話……其實我結過五次呢。”
“跟五個不同的人？”
“嗯，不過只在一個游戲裏是五個。我玩別的游戲也有呢。”
“……”程沐風難以理解的同時，莫名心理平衡了些，“你還挺博愛。”
很難不愛。
流麻都只是初級周邊，她的衣櫃裏還塞著各種腹肌裸男的掛毯和抱枕。都是十分珍貴的絕版收藏。
送人是舍不得的，丟掉更不可能。她偷偷瞥了眼程沐風的反應，心想還是繼續藏好為上。
精裝的約會，當然也要搭配提前預約的高級餐廳。程沐風追女孩的安排真的很傳統，也很標準。跑車兜風，送花送禮物，吃好喝好。別人約會有的都要有，配置拉滿。
季薇很快進入狀態，嘗到了甜頭。
其實每次約會都要想著怎麽介紹自己，展現出自己好的一面，也挺麻煩的。所以她後來就不怎麽願意去了，只有和熟悉的朋友一起才會出去玩。
可對面坐著的是他，就不會因為需要註意言談舉止的分寸而感到局促拘束。
時不時在對方眼睛中看到精心打扮的自己，想想這是在幹嘛，還會同時笑出聲來。
她從來沒有過這樣放松又舒適的約會。
比想象中還要開心很多。
唯一可惜的是市區裏街道限速，跑車也跑不起來t，純純當顯眼包了。
每個紅綠燈路口都要迎接左右車輛上投來的註目禮，她戴上墨鏡，cos富婆和心愛的男模出街，過足了戲癮，“今天好像一絲風都沒有，一停下來就覺得空氣好悶。”
“是臺風要來的前兆。最快明天就會下暴雨，後面兩三天都沒法出門。”
她沒看天氣預報，懷疑程沐風說得有點嚴重。
在暴風雨來臨之前，最後的約會嗎？
怎麽有點悲壯呢。
季薇搖了搖頭，把奇怪的想法趕出腦海，望向主幹道旁邊的路牌，“我們現在去哪？”
“猜猜看。”
程沐風沒有直說。但南江市區就這麽大點地方，看著不斷縮進距離的景點路牌，她也猜到了目的地。
她小學時最愛跑的景區就是海洋世界，每周都拉著程沐風來看美人魚表演。後來園區規劃重建，暫停營業，再開放時她都高中畢業了。
從最後一次進園到現在，算算有將近十年時間，她都沒再來玩過一回。
“這邊都擴建得這麽大了？裏面肯定加了項目。連門口的雕塑都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這約會場地選得很妙，又熟悉又陌生的。她看每個地方都充滿了興趣，下車就迫不及待地往裏走。
進景區第一件事，先在紀念品商店裏買雙好走路的拖鞋。
貨架上琳瑯滿目。季薇精心挑選，片刻後坐在凳子上，糾結地看著腳上的小醜魚拖鞋。
可愛是可愛，就是配她華貴的長裙相當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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