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鹽量猛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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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鹽量猛增
楚司長的聲音老遠就傳了過來。褐色的衣衫一路小跑，帶起一陣塵土。
沈柏玉吃菜的手一頓，給了小桃一個眼色。
小桃意會，立刻叫人拿了新的一副碗筷過來。
“楚司長來啦？快，坐下吃點東西，填飽了肚子，再說。”
楚司長趕緊坐在下首的杌凳上，一臉的惶恐。
“我哪敢和大人，夫人同坐一張桌子呀。”
沈柏玉勸了半天都勸不動，楚司長不停的不可不可。
柳顏書說道，“夫人，就由他去吧。”
說罷，柳顏書又轉頭看著楚司長，“楚司長，是什麽樣的好消息，讓你這麽急著過來？”
楚司長趕緊咽下了嘴裏的飯，噎的翻了幾個白眼，喝了口茶才說道，“說來也真是奇了，柳夫人讓我關註的那三個深坑，今天都出了鹽了。”
沈柏玉趕緊問道，“怎麽樣，量多不多，顏色，質地如何？”
楚司長趕緊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個布包。
“都在這裏呢。”
布包放在桌上，沈柏玉讓下人撤了飯菜。
楚司長打開了布包，裏面有三個小包。
“柳大人，柳夫人請看。”
楚司長把三個小包擺成一排，一一打開。
“這三包是那三個深坑裏收集下來的鹽，晶瑩剔透，屬下做官鹽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好的細鹽。”
沈柏玉用手指撚起一些，搓了搓，點了點頭，“品質還可以呢。”
“豈止是還可以？”楚司長激動不已，“簡直是傑作！我從來沒有見過鹽可以過濾的這麽好，吃起來味道也好。以前的鹽，不管怎麽做，吃起來總有些苦味，吃多了還會中毒。哪裏像這個，簡直是鬼斧神工，怕是神仙下凡才能做出這樣的東西。”
柳顏書一一看過，“確實不錯。”
楚司長繼續激動地說著，“除了品質以外，出鹽量也很大。不知道柳夫人用了什麽方法，原本二十斤水都出不了一斤的粗鹽，現在出鹽量幾乎達到了十對一，幾乎都是細鹽。”
“十斤水，能出一斤鹽？”柳顏書驚呆了，“此事太不可思議了。”
楚司長讚同的點點頭，“想來夫人是非常之人，定然能做非常之事，這等不可思議的成績，若不是屬下親眼所見，我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沈柏玉笑道，“楚司長謬讚了，想要出鹽量這麽大，品質也還可以，那麽說明我的實驗是有效的。以後這樣操作下去，官鹽一定能打敗私鹽。”
楚司長激動的老淚縱橫。
“屬下···屬下實在太高興了，一想到以後所有的人都能吃上最好的細鹽，屬下真是心中萬千感慨。像曾經，洪水泛濫，瘟疫肆虐，多少人吃不起鹽，身子垮了，病死，餓死，枯死的不計其數。以往的貧苦百姓，只能吃粗鹽，那粗鹽味苦，還有些毒素，曾有一個村子，都是因為吃了粗鹽，日積月累，活活中毒而死。大到白發老叟，小到黃口小兒，個個口吐白沫，死狀淒慘。”
楚司長抹了一把眼淚，“還有些得了怪病，脖子粗壯，那可真是生靈塗炭啊。”
作為一個活在21世紀，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的好少年來說，沈柏玉很難想象那個場景。
但看楚司長這麽激動的心情，她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希望這下，人人都能吃得起鹽，早日過上太平日子，才是正理。”
“對極，對極！”
柳顏書眼看兩人越哭越兇，趕緊說道，“既是好事，就不要如此傷感了。楚司長，當務之急，是盡快將這批鹽上報聖上，恭聽聖裁。等聖上的批覆下來，盡快投入市場看看情況。”
楚司長點點頭，作為制鹽司的司長，他有加急通道，可以用最快的時間將制鹽司的事情告知皇帝。
皇城裏，馮西眼觀鼻，鼻觀心，老皇帝暴怒的將手上的幾份折子甩在幾個皇子臉上。
“這就是你們辦的差事？柳顏書剛把北方的第戎之亂平定，你們就在西方給朕弄了瘴氣中毒的軍隊回來？朕讓你們像沈柏玉一般，尋找一些新鮮的食材，看看能不能豐富民間的糧食種類，結果東西沒找到，你們還弄得整個軍隊都中了瘴氣，簡直是全天下的笑話，連帶著朕，都成了笑話。”
皇帝氣的臉色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太陽穴都在突突的狂跳。
大皇子雍王臉色灰敗，一雙圓眼睛盯著地上，滴溜溜的轉。
二皇子言王，跪的筆直，臉色還算是平靜。
三皇子榮王頭都快低到了地上去，身上還時不時的發抖，顯然被嚇得不輕。
皇帝氣的直喘粗氣，整個禦書房靜的掉根針都聽得見。
“是兒臣不好，兒臣有負父王重托，這西邊的瘴氣著實厲害，兒臣也不想的···”
“你還敢犟嘴！”
皇帝將手邊的茶杯甩了過去，茶水茶葉潑了雍王一身都是。
他低著頭，完全不敢再說話。
“是兒臣不好，大哥說西邊樹木繁多，應會有新的食材，是兒臣不敢相信大哥的判斷，才致使大哥帶的軍隊中了瘴氣，是兒臣不好。”
“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皇帝拿起手邊的硯臺，也給言王砸了過去。
皇帝顫抖著手，指著跪在下面的三個兒子，氣憤不已。
“你們一個是私心用甚，好大喜功；一個是沽名釣譽，只等著看自己兄弟的笑話。還有一個，蠢笨如豬，竟還能在林子裏迷了路，朕真不知，這大夏的江山，你們三人怎麽擔當的起來！”
皇帝的氣的哇哇叫，三個皇子都不敢說話。
“那柳顏書搞定了邊防，現在眼看著，又要搞定鹽稅了，他和他那個夫人在民間聲望頗高，這兩人未來定是朝中的肱骨之臣，棟梁之材。”
說到這裏，皇帝話鋒一轉，“但再好的肱骨之臣也要你們駕馭的了才行，否則功高震主，世家興起，皇權旁落，無論是誰做了皇帝，不過都是大臣們的傀儡罷了，未來朕要是殯天了，你們何人能壓得住這兩夫妻啊？！他們在民間的聲望都快比你們三個加起來高了，這世間，有臣子聲望高過天子的嗎？！”
三個皇子被罵的頭都擡不起來，但心裏都聽清楚了皇帝說的話。
這柳顏書，竟然又做成了一件事。
等到皇帝罵夠了，三個皇子匆匆退下。
雍王回到王府，推開了王妃送上來的溫熱帕子，氣的捶床。
“怎麽了，王爺，今日是遇上什麽難事了嗎？”
王妃姓莊，是莊左相的女兒。
“真是氣煞我也，老二在林子裏不聽我指揮，老三到處亂轉，帶著軍隊迷了路，最後搞得整個軍隊都中了瘴氣，父皇知道之後，氣的在禦書房大罵我們三個。我是大哥，挨得罵最多。”
莊王妃嘆了口氣，“你是父皇的長子，自然要承擔更多的責任，父皇對你的期望最高，自然會對你更嚴厲一些，王爺別氣了，還是想開一些吧。”
雍王看著眼前的王妃，一把將她摟在懷裏，“還是你最貼心，最懂我的心。既然我是父皇的長子，為何他遲遲不肯立我為太子？由著老二老三天天和我對著幹！”
“王爺慎言！”莊王妃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聖心難測，王爺還是少說幾句吧！”
“他娘的，這日子過的真是太憋屈了！”
雍王一把推開王妃，徑直往姬妾的房裏去了。
另一邊，言王回到王府，也和王妃說了今天禦書房的事情。
徐王妃眉頭微蹙，說道，“那王爺可要抓緊時間，拉攏這個柳顏書，還有他的夫人安平縣主，妾身聽父親說過，這個安平縣主很是厲害，年紀小，但腦子靈活，且從不在意旁人眼光。她娘家姓沈，乃是蘇杭一帶有名富戶沈長河之女，家財豐厚；婚前還曾自己帶隊，巡查了沈家在各地的店鋪，很是弄出了不少新鮮玩意兒。
後來不知怎的，嫁給了柳大人，夫妻兩琴瑟和鳴，那沈氏又是做胭脂，又是在營州種洋芋，還助力柳大人步步高升，不過三年功夫，柳大人已是連升三級。這樣的一家人，財富，權勢，才華都有，未來必定會在朝堂上叱咤風雲。王爺可要早做打算才是啊！”
徐王妃的一番話，提醒了言王。
他狹長的眼睛微微瞇了瞇，說道，“王妃所言，甚是有理。如今柳顏書和那沈氏，在民間聲望頗高，父皇都有所忌憚。但苦於沈氏手裏技術太多，那柳顏書又是李大儒的弟子，在朝中也有些千絲萬縷的關系。父皇想著我們兄弟三人能駕馭這樣的臣子，才給我們派了事情去做，可惜，本王終究沒抓住這個機會。既然西邊的差事沒辦好，那就依王妃所言，早日和這柳顏書通通氣才是正理。”
“王爺英明！”徐王妃福了福身子。
兩夫妻互相攙扶著，去花廳用膳。
將拉攏柳顏書和沈柏玉的事情，快速的安排了下去。
至於榮王，回到王府之後，直接倒頭就睡。
什麽事情都漠不關心。
衛王妃早就憑借娘家的信息，知道今天幾個王爺在禦書房在皇帝罵的狗血淋頭的事情了。
她招手叫來侍女，侍女低頭，她耳語了幾句。
侍女點點頭，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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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司長來啦？快，坐下吃點東西，填飽了肚子，再說。”
楚司長趕緊坐在下首的杌凳上，一臉的惶恐。
“我哪敢和大人，夫人同坐一張桌子呀。”
沈柏玉勸了半天都勸不動，楚司長不停的不可不可。
柳顏書說道，“夫人，就由他去吧。”
說罷，柳顏書又轉頭看著楚司長，“楚司長，是什麽樣的好消息，讓你這麽急著過來？”
楚司長趕緊咽下了嘴裏的飯，噎的翻了幾個白眼，喝了口茶才說道，“說來也真是奇了，柳夫人讓我關註的那三個深坑，今天都出了鹽了。”
沈柏玉趕緊問道，“怎麽樣，量多不多，顏色，質地如何？”
楚司長趕緊從袖子裏拿出了一個布包。
“都在這裏呢。”
布包放在桌上，沈柏玉讓下人撤了飯菜。
楚司長打開了布包，裏面有三個小包。
“柳大人，柳夫人請看。”
楚司長把三個小包擺成一排，一一打開。
“這三包是那三個深坑裏收集下來的鹽，晶瑩剔透，屬下做官鹽這麽多年，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好的細鹽。”
沈柏玉用手指撚起一些，搓了搓，點了點頭，“品質還可以呢。”
“豈止是還可以？”楚司長激動不已，“簡直是傑作！我從來沒有見過鹽可以過濾的這麽好，吃起來味道也好。以前的鹽，不管怎麽做，吃起來總有些苦味，吃多了還會中毒。哪裏像這個，簡直是鬼斧神工，怕是神仙下凡才能做出這樣的東西。”
柳顏書一一看過，“確實不錯。”
楚司長繼續激動地說著，“除了品質以外，出鹽量也很大。不知道柳夫人用了什麽方法，原本二十斤水都出不了一斤的粗鹽，現在出鹽量幾乎達到了十對一，幾乎都是細鹽。”
“十斤水，能出一斤鹽？”柳顏書驚呆了，“此事太不可思議了。”
楚司長讚同的點點頭，“想來夫人是非常之人，定然能做非常之事，這等不可思議的成績，若不是屬下親眼所見，我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沈柏玉笑道，“楚司長謬讚了，想要出鹽量這麽大，品質也還可以，那麽說明我的實驗是有效的。以後這樣操作下去，官鹽一定能打敗私鹽。”
楚司長激動的老淚縱橫。
“屬下···屬下實在太高興了，一想到以後所有的人都能吃上最好的細鹽，屬下真是心中萬千感慨。像曾經，洪水泛濫，瘟疫肆虐，多少人吃不起鹽，身子垮了，病死，餓死，枯死的不計其數。以往的貧苦百姓，只能吃粗鹽，那粗鹽味苦，還有些毒素，曾有一個村子，都是因為吃了粗鹽，日積月累，活活中毒而死。大到白發老叟，小到黃口小兒，個個口吐白沫，死狀淒慘。”
楚司長抹了一把眼淚，“還有些得了怪病，脖子粗壯，那可真是生靈塗炭啊。”
作為一個活在21世紀，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的好少年來說，沈柏玉很難想象那個場景。
但看楚司長這麽激動的心情，她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希望這下，人人都能吃得起鹽，早日過上太平日子，才是正理。”
“對極，對極！”
柳顏書眼看兩人越哭越兇，趕緊說道，“既是好事，就不要如此傷感了。楚司長，當務之急，是盡快將這批鹽上報聖上，恭聽聖裁。等聖上的批覆下來，盡快投入市場看看情況。”
楚司長點點頭，作為制鹽司的司長，他有加急通道，可以用最快的時間將制鹽司的事情告知皇帝。
皇城裏，馮西眼觀鼻，鼻觀心，老皇帝暴怒的將手上的幾份折子甩在幾個皇子臉上。
“這就是你們辦的差事？柳顏書剛把北方的第戎之亂平定，你們就在西方給朕弄了瘴氣中毒的軍隊回來？朕讓你們像沈柏玉一般，尋找一些新鮮的食材，看看能不能豐富民間的糧食種類，結果東西沒找到，你們還弄得整個軍隊都中了瘴氣，簡直是全天下的笑話，連帶著朕，都成了笑話。”
皇帝氣的臉色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太陽穴都在突突的狂跳。
大皇子雍王臉色灰敗，一雙圓眼睛盯著地上，滴溜溜的轉。
二皇子言王，跪的筆直，臉色還算是平靜。
三皇子榮王頭都快低到了地上去，身上還時不時的發抖，顯然被嚇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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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兒臣不好，兒臣有負父王重托，這西邊的瘴氣著實厲害，兒臣也不想的···”
“你還敢犟嘴！”
皇帝將手邊的茶杯甩了過去，茶水茶葉潑了雍王一身都是。
他低著頭，完全不敢再說話。
“是兒臣不好，大哥說西邊樹木繁多，應會有新的食材，是兒臣不敢相信大哥的判斷，才致使大哥帶的軍隊中了瘴氣，是兒臣不好。”
“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皇帝拿起手邊的硯臺，也給言王砸了過去。
皇帝顫抖著手，指著跪在下面的三個兒子，氣憤不已。
“你們一個是私心用甚，好大喜功；一個是沽名釣譽，只等著看自己兄弟的笑話。還有一個，蠢笨如豬，竟還能在林子裏迷了路，朕真不知，這大夏的江山，你們三人怎麽擔當的起來！”
皇帝的氣的哇哇叫，三個皇子都不敢說話。
“那柳顏書搞定了邊防，現在眼看著，又要搞定鹽稅了，他和他那個夫人在民間聲望頗高，這兩人未來定是朝中的肱骨之臣，棟梁之材。”
說到這裏，皇帝話鋒一轉，“但再好的肱骨之臣也要你們駕馭的了才行，否則功高震主，世家興起，皇權旁落，無論是誰做了皇帝，不過都是大臣們的傀儡罷了，未來朕要是殯天了，你們何人能壓得住這兩夫妻啊？！他們在民間的聲望都快比你們三個加起來高了，這世間，有臣子聲望高過天子的嗎？！”
三個皇子被罵的頭都擡不起來，但心裏都聽清楚了皇帝說的話。
這柳顏書，竟然又做成了一件事。
等到皇帝罵夠了，三個皇子匆匆退下。
雍王回到王府，推開了王妃送上來的溫熱帕子，氣的捶床。
“怎麽了，王爺，今日是遇上什麽難事了嗎？”
王妃姓莊，是莊左相的女兒。
“真是氣煞我也，老二在林子裏不聽我指揮，老三到處亂轉，帶著軍隊迷了路，最後搞得整個軍隊都中了瘴氣，父皇知道之後，氣的在禦書房大罵我們三個。我是大哥，挨得罵最多。”
莊王妃嘆了口氣，“你是父皇的長子，自然要承擔更多的責任，父皇對你的期望最高，自然會對你更嚴厲一些，王爺別氣了，還是想開一些吧。”
雍王看著眼前的王妃，一把將她摟在懷裏，“還是你最貼心，最懂我的心。既然我是父皇的長子，為何他遲遲不肯立我為太子？由著老二老三天天和我對著幹！”
“王爺慎言！”莊王妃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聖心難測，王爺還是少說幾句吧！”
“他娘的，這日子過的真是太憋屈了！”
雍王一把推開王妃，徑直往姬妾的房裏去了。
另一邊，言王回到王府，也和王妃說了今天禦書房的事情。
徐王妃眉頭微蹙，說道，“那王爺可要抓緊時間，拉攏這個柳顏書，還有他的夫人安平縣主，妾身聽父親說過，這個安平縣主很是厲害，年紀小，但腦子靈活，且從不在意旁人眼光。她娘家姓沈，乃是蘇杭一帶有名富戶沈長河之女，家財豐厚；婚前還曾自己帶隊，巡查了沈家在各地的店鋪，很是弄出了不少新鮮玩意兒。
後來不知怎的，嫁給了柳大人，夫妻兩琴瑟和鳴，那沈氏又是做胭脂，又是在營州種洋芋，還助力柳大人步步高升，不過三年功夫，柳大人已是連升三級。這樣的一家人，財富，權勢，才華都有，未來必定會在朝堂上叱咤風雲。王爺可要早做打算才是啊！”
徐王妃的一番話，提醒了言王。
他狹長的眼睛微微瞇了瞇，說道，“王妃所言，甚是有理。如今柳顏書和那沈氏，在民間聲望頗高，父皇都有所忌憚。但苦於沈氏手裏技術太多，那柳顏書又是李大儒的弟子，在朝中也有些千絲萬縷的關系。父皇想著我們兄弟三人能駕馭這樣的臣子，才給我們派了事情去做，可惜，本王終究沒抓住這個機會。既然西邊的差事沒辦好，那就依王妃所言，早日和這柳顏書通通氣才是正理。”
“王爺英明！”徐王妃福了福身子。
兩夫妻互相攙扶著，去花廳用膳。
將拉攏柳顏書和沈柏玉的事情，快速的安排了下去。
至於榮王，回到王府之後，直接倒頭就睡。
什麽事情都漠不關心。
衛王妃早就憑借娘家的信息，知道今天幾個王爺在禦書房在皇帝罵的狗血淋頭的事情了。
她招手叫來侍女，侍女低頭，她耳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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