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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柏玉繼續給柳顏書解釋道，“夫君，雖然你是領了聖命來解決鹽稅的事情，可你這段時間也感覺到了，鹽稅背後，是無數官員，無數商賈結合而成的龐大利益體。”
沈柏玉抓著他的手，慢慢地捏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夫君，我是個婦人，得到的消息未必靈通。但我知道，光是蘇杭這塊，官鹽和私鹽幾乎在市場上平分秋色，各自占據了半壁江山。鹽，作為一種必要的調味品，上至王公貴族，下至販夫走卒，人人都要吃，官鹽制作緩慢，賣的價格又貴，由此催生了私鹽的販賣。私鹽的味道雖然一般，但勝在量大，價格便宜。人們是會用腳投票的，現在的市場情況就決定了鹽稅絕不是簡單的靠權勢鎮壓就能解決的。”
沈柏玉捏著柳顏書的手，又和他十指相扣。
“如果光憑權勢就能鎮壓的話，鹽稅問題也不會拖了這麽多年，都解決不了了。”
柳顏書忍著心裏的心猿意馬，開始冷靜的思考起沈柏玉說的話起來。
平心而論，沈柏玉的說法還真沒什麽問題。
鹽這種商品，賣的量大，是國家的重要收入來源之一。
最開始，官鹽售賣，給國家帶來了巨大的利益。
但這巨大的利益催生了不少蛀蟲，使得鹽的價格層層飆升。
到後來，大部分的普通百姓，根本就吃不起鹽了。
所以，私鹽的販賣應運而生。
官方殺了一批又一批，也擋不住私鹽販賣的腳步。
利益巨大的時候，多的是鋌而走險的人。
賣鹽帶來的巨大利益，使得商賈們趨之若鶩。
賣鹽，有了錢，再花重金，上下打點一下，自然多的是一堆堆的保護傘。
莫名其妙的，私鹽開始占據市場。
竟然與官方的官鹽，形成對峙之勢。
這段時間，柳顏書用了各種辦法，打擊私鹽售賣，抓了不少人審問。
順藤摸瓜的知道，支持私鹽的後面，還有不少皇宮的大人物。
所以，動起來，十分困難。
可皇帝是鐵了心，要收鹽稅，想要鹽這塊，完全掌握在朝廷的手裏。
做起來，費時費力，還四處樹敵。
這段時間，柳顏書很是苦惱。
強權不行，懷柔不行，真讓他有些束手無策。
想來也是，連皇權都解決不了的東西，他一個無家世的四品官員又如何解決？
除非，他做一個酷吏，只忠於皇帝的純臣。
可自古以來，酷吏不過是皇上手裏的一把刀，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皇帝已經年邁，哪個皇子上位尚未可知，難道他柳顏書現在要把各方勢力全部得罪完，最後帶著柳家沈家一起去死嗎？
想到這裏的柳顏書，感覺鹽稅真的是個棘手問題。
解決，還是不解決，只是他晚死，早死的區別。
沈柏玉的話，剛好給了他一些新的思路。
柳顏書重覆道，“用商業的力量來解決？”
沈柏玉點點頭，知道柳顏書是一點就通的人，她耐心解釋道，“夫君有所不知，雖然自古以來，士農工商，商排在最後一位，但誰也不得不承認，商業力量是很強大的。無論是王公貴族，還是販夫走卒，誰不用錢，誰不買東西，誰不進行物品的交換呢，商業永遠會存在，它是必要的東西。”
沈柏玉繼續說道，“很多事情，不能純靠武力和權力來解決，而是要想一想商業的路子。夫君，你想想我們在營州的經歷，說句冒犯的話，我們大夏和第戎打了這麽久，能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嗎？不能！除非我們斬草除根，直接滅了第戎的根，否則，經濟問題會促使第戎永遠和我們為敵。”
沈柏玉看著柳顏書的眼睛，繼續說道，“你看，我們用商品做交換，第戎就能和我們止息幹戈，同樣的道理，用在我們國內也是有效的。當官鹽的品質更好，出產量更大，價格更便宜的時候，就不會有人去買私鹽了。賣私鹽的人賺不到錢，還有可能面臨吃官司，殺頭，株連九族的風險，得不到販賣私鹽的好處，自然就不會有人去做這件事了。所以，這就是用經濟的力量，解決問題。”
柳顏書心裏一驚，臉上已有崇拜之色。
“沒想到玉兒年紀輕輕，竟有這樣的見識，真是令我嘆服。若你是男子，恐怕未來官居一品，也是極有可能的。”
沈柏玉笑了笑，她這還是得到了現代教育的功勞。
在21世紀，沒有人打壓商人，大家還鼓勵自家的孩子經商，做小生意。
國家做任何事情，都是以經濟建設為中心，連市場都是自由經濟為主，計劃經濟為輔。
非到萬不得已，絕不動用政治力量去幹預經濟市場。
這就是智慧啊！
古代人，哪裏見過這個？
所以，沈柏玉對解決鹽稅問題，有了新的感悟和思考。
“所以，你想著，自己制鹽，將制鹽的技術交給朝廷，這樣，可以極大提高官鹽的品質，讓它在口感上遠勝於私鹽？”
沈柏玉點點頭，“沒錯！除了教授技術，我還會無償的將我手裏的鹽井，鹽湖上交給朝廷，這樣，從鹽的源頭上，朝廷的控制力就加強了不少。私鹽的來源，主要是海水，但官鹽的來源，就多的多了。只要出產量大，價格必然就可以降低，正所謂薄利多銷嘛，這樣價格低，品質好的官鹽，肯定會受到所有人的青睞。”
柳顏書心裏幾個快速的思考，知道她這方法十有八九的能成功。
若是販賣私鹽沒有錢賺，還會有性命風險，自然，所有人都會直接投入官鹽中。
官鹽是管控在官府手裏，鹽稅直接問各級官府要就行了。
這樣，就把大問題變成管控制鹽司的賬本，稅收的問題。
做官鹽的制鹽司，只需要給皇帝交賬本和銀子就可以了。
他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
柳顏書越想越高興，忍不住在沈柏玉的臉上親了一口。
“玉兒，你可真厲害。”
“還別高興的太早。”沈柏玉適當的給他潑了一下涼水，“我的制鹽技術還在實驗中，目前來看，進展順利，但量如果大了，不知道效果如何。還請夫君將我們目前的想法，寫個折子遞給聖上，看看聖上的意思。若是他支持我們，我還需要更大更多的深坑來試試改進制鹽的技術。唯有做出來的鹽品質穩定，且出產量大，我們才算是完成了皇上交給我們的任務。”
柳顏書點點頭，“那我現在就去寫。”
說完，柳顏書又皺了一下眉頭，“你手裏技術太多，第戎邊境種洋芋的肥料，還有這次制鹽的技術，這些不要全部告訴別人，留些依仗在手裏，若是未來···”
柳顏書的話沒有說完，但沈柏玉明白了。
若是未來第戎進犯，她可以以手裏肥料的技術，直接斷了第戎的糧食來源。
若是未來大夏朝廷對她過河拆橋呢？
她也可以用手裏制鹽的技術，肥料的技術，用以威脅皇權。
只要她手裏有這兩個技術的依仗，她沈家，包括柳家，在大夏都可以安享富貴。
沈柏玉忍不住在心裏感嘆一聲，這就是壟斷的力量啊。
雖然她不想這樣，但為了沈家，她不得不這樣。
畢竟，她穿越過來之後，給自己定的任務，就是保住沈家，發揚沈家。
技術在她的手裏，總比在心懷不軌的人的手裏，好得多吧。
沈柏玉點點頭，讚同柳顏書說的話。
其實，柳顏書的擔心也是多餘的。
肥料制作，鹽水的過濾都離不開沈柏玉手裏的靈泉水的效果。
而靈泉水，這種逆天的東西，只有她有。
隨著她完成的任務越多，系統的升級越高，靈泉水的效用越好。
現在要做的，就是像沈柏玉說的，試試看，自己的靈泉水能發揮多大的效用，能否穩定的產出品質好的細鹽。
柳顏書的折子很快遞了上去，皇帝批覆，可先嘗試。
柳顏書得到禦令，帶著沈柏玉進了蘇杭的制鹽司。
幾天之後，制鹽司的楚司長帶著沈柏玉來到了最大的海邊。
官方的力量就是強大。
沈柏玉很快看見了巨大的幾個深坑，坑裏和周圍鑲嵌滿了石頭。
沈柏玉點點頭，說道，“還請楚司長先將海水，湖水，井水分別煮沸，用細布細細的過濾，隨後，分別倒入這幾個深坑中。每個深坑一定要清楚，是海水，還是井水，還是湖水。”
楚司長點點頭，安排了幾百個人，運水，煮沸，過濾。
並且按照沈柏玉的要求，給深坑標了號，記錄是什麽水。
沈柏玉假裝摸了摸幾個深坑的石頭，實則在三個深坑裏放入了10-20滴靈泉水。
現在她的靈泉水已經升到了5級，一滴靈泉水的效果，比得上以前的十滴水。
沈柏玉在柳府試驗過，差不多一噸鹽水，一滴靈泉水，就可以幫助做出品質很高的細鹽了。
現在官方這深坑，一個坑差不多可以放十多噸過濾好的水，沈柏玉按照比例，滴入了靈泉水，靜待結果。
太陽，風吹，水蒸發的很快。
越來越多的白色細鹽附著在鑲嵌的巖石表面，還有深坑的底部。
這日，沈柏玉和柳顏書正在吃午膳，楚司長來了。
“柳大人，柳夫人，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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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柏玉繼續給柳顏書解釋道，“夫君，雖然你是領了聖命來解決鹽稅的事情，可你這段時間也感覺到了，鹽稅背後，是無數官員，無數商賈結合而成的龐大利益體。”
沈柏玉抓著他的手，慢慢地捏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
“夫君，我是個婦人，得到的消息未必靈通。但我知道，光是蘇杭這塊，官鹽和私鹽幾乎在市場上平分秋色，各自占據了半壁江山。鹽，作為一種必要的調味品，上至王公貴族，下至販夫走卒，人人都要吃，官鹽制作緩慢，賣的價格又貴，由此催生了私鹽的販賣。私鹽的味道雖然一般，但勝在量大，價格便宜。人們是會用腳投票的，現在的市場情況就決定了鹽稅絕不是簡單的靠權勢鎮壓就能解決的。”
沈柏玉捏著柳顏書的手，又和他十指相扣。
“如果光憑權勢就能鎮壓的話，鹽稅問題也不會拖了這麽多年，都解決不了了。”
柳顏書忍著心裏的心猿意馬，開始冷靜的思考起沈柏玉說的話起來。
平心而論，沈柏玉的說法還真沒什麽問題。
鹽這種商品，賣的量大，是國家的重要收入來源之一。
最開始，官鹽售賣，給國家帶來了巨大的利益。
但這巨大的利益催生了不少蛀蟲，使得鹽的價格層層飆升。
到後來，大部分的普通百姓，根本就吃不起鹽了。
所以，私鹽的販賣應運而生。
官方殺了一批又一批，也擋不住私鹽販賣的腳步。
利益巨大的時候，多的是鋌而走險的人。
賣鹽帶來的巨大利益，使得商賈們趨之若鶩。
賣鹽，有了錢，再花重金，上下打點一下，自然多的是一堆堆的保護傘。
莫名其妙的，私鹽開始占據市場。
竟然與官方的官鹽，形成對峙之勢。
這段時間，柳顏書用了各種辦法，打擊私鹽售賣，抓了不少人審問。
順藤摸瓜的知道，支持私鹽的後面，還有不少皇宮的大人物。
所以，動起來，十分困難。
可皇帝是鐵了心，要收鹽稅，想要鹽這塊，完全掌握在朝廷的手裏。
做起來，費時費力，還四處樹敵。
這段時間，柳顏書很是苦惱。
強權不行，懷柔不行，真讓他有些束手無策。
想來也是，連皇權都解決不了的東西，他一個無家世的四品官員又如何解決？
除非，他做一個酷吏，只忠於皇帝的純臣。
可自古以來，酷吏不過是皇上手裏的一把刀，有幾個有好下場的？
皇帝已經年邁，哪個皇子上位尚未可知，難道他柳顏書現在要把各方勢力全部得罪完，最後帶著柳家沈家一起去死嗎？
想到這裏的柳顏書，感覺鹽稅真的是個棘手問題。
解決，還是不解決，只是他晚死，早死的區別。
沈柏玉的話，剛好給了他一些新的思路。
柳顏書重覆道，“用商業的力量來解決？”
沈柏玉點點頭，知道柳顏書是一點就通的人，她耐心解釋道，“夫君有所不知，雖然自古以來，士農工商，商排在最後一位，但誰也不得不承認，商業力量是很強大的。無論是王公貴族，還是販夫走卒，誰不用錢，誰不買東西，誰不進行物品的交換呢，商業永遠會存在，它是必要的東西。”
沈柏玉繼續說道，“很多事情，不能純靠武力和權力來解決，而是要想一想商業的路子。夫君，你想想我們在營州的經歷，說句冒犯的話，我們大夏和第戎打了這麽久，能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嗎？不能！除非我們斬草除根，直接滅了第戎的根，否則，經濟問題會促使第戎永遠和我們為敵。”
沈柏玉看著柳顏書的眼睛，繼續說道，“你看，我們用商品做交換，第戎就能和我們止息幹戈，同樣的道理，用在我們國內也是有效的。當官鹽的品質更好，出產量更大，價格更便宜的時候，就不會有人去買私鹽了。賣私鹽的人賺不到錢，還有可能面臨吃官司，殺頭，株連九族的風險，得不到販賣私鹽的好處，自然就不會有人去做這件事了。所以，這就是用經濟的力量，解決問題。”
柳顏書心裏一驚，臉上已有崇拜之色。
“沒想到玉兒年紀輕輕，竟有這樣的見識，真是令我嘆服。若你是男子，恐怕未來官居一品，也是極有可能的。”
沈柏玉笑了笑，她這還是得到了現代教育的功勞。
在21世紀，沒有人打壓商人，大家還鼓勵自家的孩子經商，做小生意。
國家做任何事情，都是以經濟建設為中心，連市場都是自由經濟為主，計劃經濟為輔。
非到萬不得已，絕不動用政治力量去幹預經濟市場。
這就是智慧啊！
古代人，哪裏見過這個？
所以，沈柏玉對解決鹽稅問題，有了新的感悟和思考。
“所以，你想著，自己制鹽，將制鹽的技術交給朝廷，這樣，可以極大提高官鹽的品質，讓它在口感上遠勝於私鹽？”
沈柏玉點點頭，“沒錯！除了教授技術，我還會無償的將我手裏的鹽井，鹽湖上交給朝廷，這樣，從鹽的源頭上，朝廷的控制力就加強了不少。私鹽的來源，主要是海水，但官鹽的來源，就多的多了。只要出產量大，價格必然就可以降低，正所謂薄利多銷嘛，這樣價格低，品質好的官鹽，肯定會受到所有人的青睞。”
柳顏書心裏幾個快速的思考，知道她這方法十有八九的能成功。
若是販賣私鹽沒有錢賺，還會有性命風險，自然，所有人都會直接投入官鹽中。
官鹽是管控在官府手裏，鹽稅直接問各級官府要就行了。
這樣，就把大問題變成管控制鹽司的賬本，稅收的問題。
做官鹽的制鹽司，只需要給皇帝交賬本和銀子就可以了。
他的任務也就算是完成了。
柳顏書越想越高興，忍不住在沈柏玉的臉上親了一口。
“玉兒，你可真厲害。”
“還別高興的太早。”沈柏玉適當的給他潑了一下涼水，“我的制鹽技術還在實驗中，目前來看，進展順利，但量如果大了，不知道效果如何。還請夫君將我們目前的想法，寫個折子遞給聖上，看看聖上的意思。若是他支持我們，我還需要更大更多的深坑來試試改進制鹽的技術。唯有做出來的鹽品質穩定，且出產量大，我們才算是完成了皇上交給我們的任務。”
柳顏書點點頭，“那我現在就去寫。”
說完，柳顏書又皺了一下眉頭，“你手裏技術太多，第戎邊境種洋芋的肥料，還有這次制鹽的技術，這些不要全部告訴別人，留些依仗在手裏，若是未來···”
柳顏書的話沒有說完，但沈柏玉明白了。
若是未來第戎進犯，她可以以手裏肥料的技術，直接斷了第戎的糧食來源。
若是未來大夏朝廷對她過河拆橋呢？
她也可以用手裏制鹽的技術，肥料的技術，用以威脅皇權。
只要她手裏有這兩個技術的依仗，她沈家，包括柳家，在大夏都可以安享富貴。
沈柏玉忍不住在心裏感嘆一聲，這就是壟斷的力量啊。
雖然她不想這樣，但為了沈家，她不得不這樣。
畢竟，她穿越過來之後，給自己定的任務，就是保住沈家，發揚沈家。
技術在她的手裏，總比在心懷不軌的人的手裏，好得多吧。
沈柏玉點點頭，讚同柳顏書說的話。
其實，柳顏書的擔心也是多餘的。
肥料制作，鹽水的過濾都離不開沈柏玉手裏的靈泉水的效果。
而靈泉水，這種逆天的東西，只有她有。
隨著她完成的任務越多，系統的升級越高，靈泉水的效用越好。
現在要做的，就是像沈柏玉說的，試試看，自己的靈泉水能發揮多大的效用，能否穩定的產出品質好的細鹽。
柳顏書的折子很快遞了上去，皇帝批覆，可先嘗試。
柳顏書得到禦令，帶著沈柏玉進了蘇杭的制鹽司。
幾天之後，制鹽司的楚司長帶著沈柏玉來到了最大的海邊。
官方的力量就是強大。
沈柏玉很快看見了巨大的幾個深坑，坑裏和周圍鑲嵌滿了石頭。
沈柏玉點點頭，說道，“還請楚司長先將海水，湖水，井水分別煮沸，用細布細細的過濾，隨後，分別倒入這幾個深坑中。每個深坑一定要清楚，是海水，還是井水，還是湖水。”
楚司長點點頭，安排了幾百個人，運水，煮沸，過濾。
並且按照沈柏玉的要求，給深坑標了號，記錄是什麽水。
沈柏玉假裝摸了摸幾個深坑的石頭，實則在三個深坑裏放入了10-20滴靈泉水。
現在她的靈泉水已經升到了5級，一滴靈泉水的效果，比得上以前的十滴水。
沈柏玉在柳府試驗過，差不多一噸鹽水，一滴靈泉水，就可以幫助做出品質很高的細鹽了。
現在官方這深坑，一個坑差不多可以放十多噸過濾好的水，沈柏玉按照比例，滴入了靈泉水，靜待結果。
太陽，風吹，水蒸發的很快。
越來越多的白色細鹽附著在鑲嵌的巖石表面，還有深坑的底部。
這日，沈柏玉和柳顏書正在吃午膳，楚司長來了。
“柳大人，柳夫人，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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