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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情緒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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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情緒沖動

沈柏玉這下算是全部明白柳顏書的想法了。

他想裝扮成第戎國的人,碰碰機會。

夏朝和第戎國開通了貿易,原本兩國的人就可以互相交往,走來走去的串門子。

所以,第戎國裏出現了做生意的夏朝人,估計也不會引起很大的註意。

這樣的背景下,柳顏書一方面可以了解第戎國內部的情況,一方面可以看看能不能遇見胡爾西,談談合作的事情。

不過這些事,對於他一個營州的七品芝麻官來說,還是有些危險。

“為什麽我在這裏,能看到一些夏朝人;在營州,卻很難遇到第戎的人呢。”

柳顏書說道,“那是因為我們對第戎人入境管控的比較嚴格,輕易不讓他們進入邊境線;但第戎急於和我們交換物資,所以他們對我們夏朝更加開放。”

沈柏玉點點頭,心想果然如此。

在糧食和物資交換這個問題上,第戎國明顯處於劣勢。

所以夏朝人進第戎國容易,第戎人進夏朝卻難於登天。

兩人說了一會兒,天色黑了下來。

晚膳是在屋子裏用的。

今晚住在外面,柳顏書不讓沈柏玉沐浴了,只是端來了幾盆水,兩人簡單的擦洗了一下身子。

為了保證安全,兩人沒有洗臉,臉上的妝容還牢牢的貼在臉上。

沈柏玉再次喝了幾口有靈泉水的水囊,感覺身上舒服了不少,才慢慢的睡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沈柏玉發現自己在一輛搖晃的馬車上,馬車很大,柳顏書卻緊緊的抱著她。

“咱們不是騎馬嗎?這麽大的馬車,會不會太高調了。”

柳顏書搖了搖頭,把臉貼近了她的額頭。

“你不知道,半夜,第戎國的小賊襲擊了我們,迷煙吹了進屋,你睡的很熟,還好曲鏢師發現的早,叫醒了我,否則咱們兩人這會兒,估計小命都不保。”

沈柏玉原本迷迷糊糊的腦袋瞬間清明了,“我們的身份暴露了嗎?”

“沒有。”柳顏書繼續說道,“應該是看著咱們面孔生,想探探我們的底細罷了。”

沈柏玉這才放了心,“人呢?”

“殺了!”

沈柏玉再次瞪大了眼睛,“這行嗎?死的是第戎國的人?”

“不行也沒辦法,他們先動手,我們是為了自保。”

柳顏書說完,抱她的手再次緊了緊。

沈柏玉這才發現,柳顏書衣衫下,似乎有著非常有力的肌肉。

再怎麽文弱,畢竟也是個男人啊!

沈柏玉不著痕跡的摸了摸他衣衫下結實的小臂,上面有著流暢的肌肉,摸著手感很不錯。

柳顏書的身體僵了僵,耳根有些泛紅了。

夫妻兩年了,沈柏玉知道,他害羞了。

古代的男人禁不起逗弄,沈柏玉捏了一會兒,在柳顏書越變越紅的耳根下,吹了口氣。

“夫君,我們現在去哪裏?”

柳顏書的耳邊皮膚起了一層細碎的雞皮疙瘩。

“去下一個更大的村鎮,更靠近第戎國的內部。”

沈柏玉毫不意外,哪怕遭遇過一次襲擊,柳顏書也不是立刻就打道回府的人。

“下一個村鎮有什麽?”

柳顏書冷靜了片刻,才開口道,“有人在那裏看到過第戎國王胡爾西的王妃善奇。”

“我們要找善奇?”

“沒錯,她是大夏人,胡爾西最聽她的話,如果能找到她,也許兩國還可以再談談。”他一本正經的給她解釋。

沈柏玉看他俊俏的臉龐,感覺困意再次上來了。

同時,心裏不知道有什麽東西,癢癢的,弄得她有些不舒服。

有種奇怪的沖動,在心裏破土而出。

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摸了一把柳顏書的臉。

接著,那嫩紅的指尖,接著往下。

滑過他的脖子,喉結,胸肌,往下。

到達某個點時,柳顏書悶哼了一聲。

“夫君,我覺得,我好像有點奇怪。”

沈柏玉感覺體內出現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沖動,這種沖動的感覺有點熟悉,是她夜晚看到柳顏書的時候,偶爾會出現的。

不過這次,感覺比平時猛烈很多。

“你忘了,我們中了藥,有這種感覺不奇怪。”

說著,柳顏書頓了頓,聲音更加柔軟,像絲絲清風,一直往她的耳朵裏鉆。

“夫人再睡一會兒吧,到下一個村鎮,我再來想想辦法。”

沈柏玉臉紅紅的,困意再次襲來。

“好,我再睡一會兒。”

說完,沈柏玉再次閉上了眼睛,睫毛的陰影打在她的臉上,顯得她無辜又無害。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熟的時候,柳顏書往日溫和的雙眼,此時閃過一絲狠戾。

昨夜的柳顏書萬萬沒想到,哪怕自己做的準備已經夠充分,卻還是低估了第戎人的惡毒。

他明明已經把沈柏玉打扮的面黃肌瘦,兩人的衣著也不突出。

一路上小心翼翼。

但兩人還是在客棧裏,被不懷好意的第戎小偷盯上了。

迷煙吹進來的時候,沈柏玉已經睡熟了。

幸好他正在沐浴,迷煙碰了水,就完全失去了效用。

柳顏書這才得以清醒。

至於他為什麽大半夜的起來用涼水沐浴?

實在是沈柏玉睡著的時候太過於妖孽,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摸出了火氣。

他只好起身,洗冷水澡,給自己降降溫。

誰知道,此時剛好遇到了迷煙進屋。

他繞過屏風,眼看著有個小賊,躡手躡腳的走向床邊。

看到熟睡的沈柏玉,先是發出邪淫的笑容。

接著,用第戎話說著,“是個女的,雖然長得醜了些,身段還是不錯的,帶回去,獻給大王。”

門外,另一個第戎國的人說道,“胡爾蒙大王,一定會給我們大大的獎賞的。”

接著,那小賊便想要伸手去抱沈柏玉。

柳顏書握緊了懷裏的匕首,悄悄靠近。

只要那小賊的臟手,敢往沈柏玉的身上碰一下,他一定會沖上去,冒著身份被識破的風險,剁了這兩個人。

可惜,小賊還沒伸手,門口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接著,門被踢開,小賊轉過頭去看,接著就身首異處。

柳顏書看著來人,是沈柏玉一直很信任的鏢師,曲鏢頭。

他抱著拳,“柳大人受驚了,夫人讓我悄悄跟在你們後面,以備不時之需。

希望我來的不是太晚。”

柳顏書收起匕首,臉隱沒在黑暗中,“曲鏢頭來的正好。”

曲鏢頭再次說道,“這裏已經不安全了,大人下一步的打算是什麽?”

柳顏書坐在了床邊,摸了摸沈柏玉熟睡的臉龐,“勞煩曲鏢頭把客棧的這兩個人的屍首處理了,接著準備一輛馬車,我們接著去湖城。”

曲鏢頭一楞,“不直接回營州嗎?”

柳顏書搖了搖頭,“我的目的還沒有達到,不能這樣無功而返,況且,我還有份大禮要送給他。”

曲鏢頭聽不懂柳顏書所謂的大禮是什麽。

但此時沈柏玉中了藥,還在熟睡中,他只好聽從柳顏書的話。

柳顏書在一片黑暗中,心裏有什麽東西在悄悄的變化了。

正人君子有什麽用?

飽讀詩書又如何?

他今晚差點就失去了沈柏玉。

要不是他正好在沐浴。

要不是他恰好沒有中迷藥。

要不是她安排了鏢師。

也許,今晚對於柳顏書來說,會有一場滅頂之災等著他。

她這麽美麗,這麽聰明,又這麽有錢。

無論是在大夏朝,還是在這第戎國的邊陲小鎮,覬覦她的人都不在少數。

可他有什麽?

一貧如洗的家庭,年幼需要照顧的弟妹,芝麻大小的官位。

甚至手上都沒有多少力氣。

柳顏書覺得以往的聖人之訓,君子之言,都是放屁。

和沈柏玉比起來,什麽都顯得無足輕重。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快除去營州的大患,步步高升,做最大的官位,給她和沈家最大的保護。

想到這裏,柳顏書的眼睛再次閉上。

他的懷裏還緊緊的抱著沈柏玉。

——

馬車駛過,在地上留下了一長串的車轍印。

迷迷糊糊中,沈柏玉感覺自己被放在了床上。

迷藥的作用太強,體內那種奇怪的沖動再次席卷她的全身。

她知道,柳顏書就在旁邊,他的氣息如此熟悉,她已經能分辨出來了。

床帳被放下,黑暗撲面而來。

沈柏玉再也忍不住,憑著內心的那股感覺,她翻身壓住了柳顏書。

又是熟悉的悶哼聲。

柳顏書身上如松如柏的氣息傳了過來。

沈柏玉低頭,在他的脖頸處,深深地嗅聞。

她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

也聽到了柳顏書急促的呼吸。

一呼一吸,兩人之間的氣息糾纏。

沈柏玉微微睜開眼睛,發現柳顏書的脖頸處的皮膚已經紅了一片。

是他動情的象征。

她的腿動了動,如願的感受到了他的反應。

誠實的昂揚,擡頭。

“夫君。”沈柏玉開口,話語中都是甜膩的味道。

“這裏安全了嗎?”

柳顏書唔了一聲。

沈柏玉放了心,直接一口咬在了柳顏書的脖子上。

“啊!”

柳顏書叫了一聲,隨後渾身的肌肉緊張起來。

沈柏玉想著,既然安全,那她就可以放心大膽的順著自己的感覺來了。

炙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沈柏玉感覺自己突然有了幾分力氣。

她三下五除二的解開了衣衫。

先是她的,再是他的。

柳顏書好像沒有掙紮,又似乎掙紮了起來。

沈柏玉直起身子來,然後又坐了下去。

循環往覆。

沈柏玉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

映入眼簾的,不同於客棧灰色的床幔,而是淺色的,新的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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