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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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在客棧裏休息了幾日，小桃傳給陳掌櫃的信鴿也回來了。
沈柏玉看了信的內容，點點頭。
很快，半大小子再次被帶了上來。
“陳掌櫃說，你和你娘決定一生都為沈家效力？”
半大小子跪在地上，擡起頭，眼睛亮亮的，“是的，我願意，我娘也願意。”
沈柏玉嘆了口氣，“你可知道，賣身為奴之後，你便不能再考科舉，不能做官，良籍變賤籍，只為了報恩？”
半大小子沈默了片刻。
沈柏玉接著說道，“我是沈家小姐，做生意，開發新品是我的本分，無意讓誰報恩於我。
你若真有這個心思，不必賣身為奴，也有法子幫我。端看你願不願意了。”
半大小子頓時大喜，“我都願意的。”
沈柏玉心頭微微一動，說道，“我見你有幾分膽色，能跟著我的車隊，跨越兩個州，還能早早發現端倪，為我示警，這算是你對我的救命之恩。
我願意以沈家的名義資助你讀書，未來你若有幸金榜題名，只需要承諾，會看顧我沈家即可，這個報恩的法子，你可願意？”
半大小子沒想到沈柏玉居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不但不要他賣身為奴來報答恩情，還要資助他讀書？
“我，我自是千百個願意的。”
沈柏玉點點頭，“你別怪我不讓你為奴，實在是沈家不缺奴仆，但缺未來能庇護沈家的人。
你既覺得，我對你有大恩，未來，你就用你的力量，來幫助我，守護沈家即可。
我問了陳掌櫃，你叫洛平安，隨母姓，以後還是這個名字，接下來我要巡視鋪子，這一年，你跟著張叔，學習讀書寫字作為開蒙。
等回到孟麓書院之後，我會告知我爹，送你去書院讀書。
不過，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面，孟麓書院有入學考試，你若是通不過去，就哪裏來的，回哪裏去。
以後也不必說報答我，報答沈家這樣的話了。”
半大小子跪在地上，將頭磕得咚咚作響。
“謝謝東家小姐，我一定會努力的。”
說罷，沈柏玉讓小橘帶他下去。
處置好了洛平安和莫語這兩個不速之客，沈柏玉才挑了個晴朗的日子，開始巡視燕州的沈家店鋪。
燕州的環境比起營州來，好的多。
地質好，人口也多，商業相較而言，更為發達。
沈家在這裏，有5家酒樓，6家書肆，4家布莊，2家首飾店，還有8家糧鋪。
糧鋪是沈柏玉最先去的，有了洋芋和幹菌子售賣，這裏的糧鋪已經達成了系統的每月一百兩的要求。
酒樓也用上了沈柏玉所說的香料，大廚們還創造性的開發了不少新菜品，生意大好。
沈柏玉巡視了一遍各家酒樓，記錄下了一些情況。
“東家，可還有什麽不妥之處？”
5家酒樓的掌櫃聚集在一起，等著沈柏玉給出建議。
沈柏玉微微一笑，說道，“菜品都很好，只是酒樓的裝修太過於陳舊和古板，我建議，可以將二樓改為多個雅間，每個雅間起個好聽的名字，門口隨時安排夥計侯著。
這樣的雅間有格調，有私密性，能吃飯，能談事，咱們也可以收雅間費。
樓下可以每兩三天安排一次歌舞表演或民間雜耍，說書等活動，刺激人氣。
我希望酒樓不單是吃飯的地方，更是可以娛樂，休閑，給人帶來快樂的地方。”
沈柏玉此話一出，有些掌櫃如獲至寶，若有所思。
有些掌櫃卻是提出了質疑。
“東家，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莊重？聽著，像秦樓楚館似的。”
沈柏玉溫和的看著提出質疑的掌櫃，說道，“您的擔心也有道理，所以歌舞表演這塊我們千萬不能找人來唱浪蕩的曲子，也盡量避免靡靡之音。
多以大眾喜歡的為主，樂器演奏也可，變臉也可，雜技也可，唱戲，說書都可以。
只要避開了秦樓楚館的那些手段，加上咱們表演的人，衣著得體，便不會出現你說的那個情況。”
眾人頓時點點頭。
沈柏玉繼續說道，“菜品這塊，我也建議不要總是做那老幾樣，要學會推陳出新。
比如二十四節氣，或者一些特殊節日，都可以做一些應景的菜品，像春分的筍子，夏至的果盤，立秋的桂花糕，都是當季供應。
這樣會讓咱們的酒樓充滿了新鮮感。
若是客人吃來吃去，都是那老幾樣，滋味再好，也會膩煩的。”
“東家小姐果然不同凡響，我等佩服佩服！”
眾位掌櫃自愧不如。
沒想到自己做掌櫃這麽久了，還沒有沈柏玉一個小姑娘，頭腦靈活。
“東家，我這裏，還有一件事，想請教東家給些主意。”
一個瘦高的掌櫃站了出來，作了作揖，一臉恭敬。
“趙掌櫃，你但說無妨，我來這裏，就是和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問題，大家有什麽疑問，今天都可以提出來。”
沈柏玉的一番話，更是給了眾人信心。
瘦高的趙掌櫃繼續開口，“也是，難得東家跋涉千裏的過來一趟，咱們可就有話直說了。”
“東家，我這裏目前遇到了這樣一個問題，當地的百姓，有時候遇到婚喪嫁娶，孩子滿月，老人祝壽等事情，會在我們這裏定一些席面。
可是就像您說的，席面大差不差就是那麽幾個菜，吃來吃去，沒有什麽新意。
有些顧客不太樂意，譬如他們有了為了面子，想定貴一些的席面，或者有些只是想應個景，定便宜一點的，咱們酒樓這塊做不出席面的區分。
搞得不少定席面的人，頗有微詞。”
沈柏玉點點頭，趙掌櫃說的這種情況，在現代酒樓裏，沈柏玉就已經遇到過了。
沈柏玉沈吟了片刻，說道，“這問題好解決，咱們要麽在菜的原材料上下點功夫，用品質不一樣的菜，要麽就多開發一些菜品，把各個檔次的席面做出區別來。”
沈柏玉見趙掌櫃還是疑惑不解，繼續解釋道，“譬如每個席面都有魚這道菜，好一點的席面，咱們可以用貴的大理裂腹魚，此魚一條價值萬金。
次一點的，可以選擇長江刀魚，撫遠鰉魚，一條也不下五百兩！
再便宜一點的，”可以選擇赤鱗魚，鰣魚，鱸魚，一條幾十兩到上百兩。
通過原材料的不同，席面的檔次看似沒區別，懂行的一看，就知道已經拉開了。”
沈柏玉頓了頓，繼續說道，“再說開發菜品的問題，好一些的席面，可以多增加幾個菜，葷菜，素菜，時令蔬菜都可以加入進去，來提升席面的菜量，次一些的少幾道菜就可以了。”
趙掌櫃頓時恍然大悟。
“那照著東家這麽說，是否需要以客人單獨點菜來成席？”
沈柏玉點點頭，又搖搖頭，“這樣可以成席，但免不得有些主家不會點菜，搭配不合理，譬如全是葷菜，或全是素菜，難免讓席面下了檔次。
讓旁人誤解我們沈家酒樓不會搭配。
掌櫃們可以做一些不同席面的菜式搭配清單，做成不同種套餐，套餐讓寫好整套席面的價格，供主家們選擇。
這樣價格和菜品的搭配一目了然，也不會讓咱們沈家酒樓的席面下了檔次。”
眾掌櫃頓時點點頭，記錄下了沈柏玉今天所說的話。
沈柏玉看著各掌櫃，繼續說道，“各位掌櫃雖同處燕州，但有些做的是鄉村生意，有些做的是鎮上生意，有些做的是府州生意，看似檔次不同，但在我這裏，大家只是分工不同，沒有其他的區別。
大家可以根據今天我的建議，回去在自己的酒樓裏，和夥計們商量著，進行酒樓的裝修，娛樂，菜品，席面的改良。
不一定要做到我說的所有東西，但一定要記得創新，突破，改變。
唯有這樣，酒樓的經營才不會一直吃老本，才能源源不斷的留住老客戶，吸引新客戶。
我會在燕州留兩個月，希望這兩個月內，你們每家酒樓，能給我帶來營業額的變化。”
這便是變相的催促改革了。
眾掌櫃心頭一緊，紛紛稱是。
酒樓的掌櫃們集會完畢，各自下去開始整頓酒樓。
沈柏玉每日看各家酒樓呈送上來的賬目。
又開始馬不停蹄的巡視書肆。
按照沈柏玉之前做沈家百貨的經驗，各家書肆進行了大改良。
首先，改變了書的擺放。
以往，沈家書肆的書全部摞在一起，分類不明。
這就導致夥計們找不到書，來買書的人，也不知道書肆裏有什麽書。
書越堆越多，還有失火，發黴的風險。
是以書肆的營業額一直不好。
沈柏玉先是給各個書肆訂做了木頭架子，類似現代的圖書館書架，隨便她要求所有的書，分類豎著擺放，看著整齊不說，還能減少占地面積。
同類型的書籍放在一起，架子旁邊還要附帶標簽。
大夏朝的造紙術已經很發達，文字基本寫在動物皮上，樹皮上，竹簡上，還有粗糙的紙上，當然，還有更奢侈的，寫在絹布上。
沈柏玉囑咐書肆的掌櫃和夥計們，除了分類擺放以外，還要按照文字書寫的材質，將書放好。
這樣，想買什麽材質的，都可以迅速找到。
想買什麽類型的，也可以一目了然。
沈柏玉把考科舉的書和大多數人愛讀的話本，放在了整個書肆最顯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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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客棧裏休息了幾日，小桃傳給陳掌櫃的信鴿也回來了。
沈柏玉看了信的內容，點點頭。
很快，半大小子再次被帶了上來。
“陳掌櫃說，你和你娘決定一生都為沈家效力？”
半大小子跪在地上，擡起頭，眼睛亮亮的，“是的，我願意，我娘也願意。”
沈柏玉嘆了口氣，“你可知道，賣身為奴之後，你便不能再考科舉，不能做官，良籍變賤籍，只為了報恩？”
半大小子沈默了片刻。
沈柏玉接著說道，“我是沈家小姐，做生意，開發新品是我的本分，無意讓誰報恩於我。
你若真有這個心思，不必賣身為奴，也有法子幫我。端看你願不願意了。”
半大小子頓時大喜，“我都願意的。”
沈柏玉心頭微微一動，說道，“我見你有幾分膽色，能跟著我的車隊，跨越兩個州，還能早早發現端倪，為我示警，這算是你對我的救命之恩。
我願意以沈家的名義資助你讀書，未來你若有幸金榜題名，只需要承諾，會看顧我沈家即可，這個報恩的法子，你可願意？”
半大小子沒想到沈柏玉居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不但不要他賣身為奴來報答恩情，還要資助他讀書？
“我，我自是千百個願意的。”
沈柏玉點點頭，“你別怪我不讓你為奴，實在是沈家不缺奴仆，但缺未來能庇護沈家的人。
你既覺得，我對你有大恩，未來，你就用你的力量，來幫助我，守護沈家即可。
我問了陳掌櫃，你叫洛平安，隨母姓，以後還是這個名字，接下來我要巡視鋪子，這一年，你跟著張叔，學習讀書寫字作為開蒙。
等回到孟麓書院之後，我會告知我爹，送你去書院讀書。
不過，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面，孟麓書院有入學考試，你若是通不過去，就哪裏來的，回哪裏去。
以後也不必說報答我，報答沈家這樣的話了。”
半大小子跪在地上，將頭磕得咚咚作響。
“謝謝東家小姐，我一定會努力的。”
說罷，沈柏玉讓小橘帶他下去。
處置好了洛平安和莫語這兩個不速之客，沈柏玉才挑了個晴朗的日子，開始巡視燕州的沈家店鋪。
燕州的環境比起營州來，好的多。
地質好，人口也多，商業相較而言，更為發達。
沈家在這裏，有5家酒樓，6家書肆，4家布莊，2家首飾店，還有8家糧鋪。
糧鋪是沈柏玉最先去的，有了洋芋和幹菌子售賣，這裏的糧鋪已經達成了系統的每月一百兩的要求。
酒樓也用上了沈柏玉所說的香料，大廚們還創造性的開發了不少新菜品，生意大好。
沈柏玉巡視了一遍各家酒樓，記錄下了一些情況。
“東家，可還有什麽不妥之處？”
5家酒樓的掌櫃聚集在一起，等著沈柏玉給出建議。
沈柏玉微微一笑，說道，“菜品都很好，只是酒樓的裝修太過於陳舊和古板，我建議，可以將二樓改為多個雅間，每個雅間起個好聽的名字，門口隨時安排夥計侯著。
這樣的雅間有格調，有私密性，能吃飯，能談事，咱們也可以收雅間費。
樓下可以每兩三天安排一次歌舞表演或民間雜耍，說書等活動，刺激人氣。
我希望酒樓不單是吃飯的地方，更是可以娛樂，休閑，給人帶來快樂的地方。”
沈柏玉此話一出，有些掌櫃如獲至寶，若有所思。
有些掌櫃卻是提出了質疑。
“東家，這樣做，是不是有些不莊重？聽著，像秦樓楚館似的。”
沈柏玉溫和的看著提出質疑的掌櫃，說道，“您的擔心也有道理，所以歌舞表演這塊我們千萬不能找人來唱浪蕩的曲子，也盡量避免靡靡之音。
多以大眾喜歡的為主，樂器演奏也可，變臉也可，雜技也可，唱戲，說書都可以。
只要避開了秦樓楚館的那些手段，加上咱們表演的人，衣著得體，便不會出現你說的那個情況。”
眾人頓時點點頭。
沈柏玉繼續說道，“菜品這塊，我也建議不要總是做那老幾樣，要學會推陳出新。
比如二十四節氣，或者一些特殊節日，都可以做一些應景的菜品，像春分的筍子，夏至的果盤，立秋的桂花糕，都是當季供應。
這樣會讓咱們的酒樓充滿了新鮮感。
若是客人吃來吃去，都是那老幾樣，滋味再好，也會膩煩的。”
“東家小姐果然不同凡響，我等佩服佩服！”
眾位掌櫃自愧不如。
沒想到自己做掌櫃這麽久了，還沒有沈柏玉一個小姑娘，頭腦靈活。
“東家，我這裏，還有一件事，想請教東家給些主意。”
一個瘦高的掌櫃站了出來，作了作揖，一臉恭敬。
“趙掌櫃，你但說無妨，我來這裏，就是和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問題，大家有什麽疑問，今天都可以提出來。”
沈柏玉的一番話，更是給了眾人信心。
瘦高的趙掌櫃繼續開口，“也是，難得東家跋涉千裏的過來一趟，咱們可就有話直說了。”
“東家，我這裏目前遇到了這樣一個問題，當地的百姓，有時候遇到婚喪嫁娶，孩子滿月，老人祝壽等事情，會在我們這裏定一些席面。
可是就像您說的，席面大差不差就是那麽幾個菜，吃來吃去，沒有什麽新意。
有些顧客不太樂意，譬如他們有了為了面子，想定貴一些的席面，或者有些只是想應個景，定便宜一點的，咱們酒樓這塊做不出席面的區分。
搞得不少定席面的人，頗有微詞。”
沈柏玉點點頭，趙掌櫃說的這種情況，在現代酒樓裏，沈柏玉就已經遇到過了。
沈柏玉沈吟了片刻，說道，“這問題好解決，咱們要麽在菜的原材料上下點功夫，用品質不一樣的菜，要麽就多開發一些菜品，把各個檔次的席面做出區別來。”
沈柏玉見趙掌櫃還是疑惑不解，繼續解釋道，“譬如每個席面都有魚這道菜，好一點的席面，咱們可以用貴的大理裂腹魚，此魚一條價值萬金。
次一點的，可以選擇長江刀魚，撫遠鰉魚，一條也不下五百兩！
再便宜一點的，”可以選擇赤鱗魚，鰣魚，鱸魚，一條幾十兩到上百兩。
通過原材料的不同，席面的檔次看似沒區別，懂行的一看，就知道已經拉開了。”
沈柏玉頓了頓，繼續說道，“再說開發菜品的問題，好一些的席面，可以多增加幾個菜，葷菜，素菜，時令蔬菜都可以加入進去，來提升席面的菜量，次一些的少幾道菜就可以了。”
趙掌櫃頓時恍然大悟。
“那照著東家這麽說，是否需要以客人單獨點菜來成席？”
沈柏玉點點頭，又搖搖頭，“這樣可以成席，但免不得有些主家不會點菜，搭配不合理，譬如全是葷菜，或全是素菜，難免讓席面下了檔次。
讓旁人誤解我們沈家酒樓不會搭配。
掌櫃們可以做一些不同席面的菜式搭配清單，做成不同種套餐，套餐讓寫好整套席面的價格，供主家們選擇。
這樣價格和菜品的搭配一目了然，也不會讓咱們沈家酒樓的席面下了檔次。”
眾掌櫃頓時點點頭，記錄下了沈柏玉今天所說的話。
沈柏玉看著各掌櫃，繼續說道，“各位掌櫃雖同處燕州，但有些做的是鄉村生意，有些做的是鎮上生意，有些做的是府州生意，看似檔次不同，但在我這裏，大家只是分工不同，沒有其他的區別。
大家可以根據今天我的建議，回去在自己的酒樓裏，和夥計們商量著，進行酒樓的裝修，娛樂，菜品，席面的改良。
不一定要做到我說的所有東西，但一定要記得創新，突破，改變。
唯有這樣，酒樓的經營才不會一直吃老本，才能源源不斷的留住老客戶，吸引新客戶。
我會在燕州留兩個月，希望這兩個月內，你們每家酒樓，能給我帶來營業額的變化。”
這便是變相的催促改革了。
眾掌櫃心頭一緊，紛紛稱是。
酒樓的掌櫃們集會完畢，各自下去開始整頓酒樓。
沈柏玉每日看各家酒樓呈送上來的賬目。
又開始馬不停蹄的巡視書肆。
按照沈柏玉之前做沈家百貨的經驗，各家書肆進行了大改良。
首先，改變了書的擺放。
以往，沈家書肆的書全部摞在一起，分類不明。
這就導致夥計們找不到書，來買書的人，也不知道書肆裏有什麽書。
書越堆越多，還有失火，發黴的風險。
是以書肆的營業額一直不好。
沈柏玉先是給各個書肆訂做了木頭架子，類似現代的圖書館書架，隨便她要求所有的書，分類豎著擺放，看著整齊不說，還能減少占地面積。
同類型的書籍放在一起，架子旁邊還要附帶標簽。
大夏朝的造紙術已經很發達，文字基本寫在動物皮上，樹皮上，竹簡上，還有粗糙的紙上，當然，還有更奢侈的，寫在絹布上。
沈柏玉囑咐書肆的掌櫃和夥計們，除了分類擺放以外，還要按照文字書寫的材質，將書放好。
這樣，想買什麽材質的，都可以迅速找到。
想買什麽類型的，也可以一目了然。
沈柏玉把考科舉的書和大多數人愛讀的話本，放在了整個書肆最顯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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