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線性逆行》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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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線性逆行》48
—A—
“我不想認輸……中也……中也……中也……”
唐澤伊織咬著手指甲，瞳孔失焦，格外焦躁。他得想個辦法讓太宰治立刻出現在他的面前，或者他現在、立刻、馬上找到太宰治的面前去。
一整個世界都在因他掀起的風暴而瘋狂，而在風暴漩渦的最中心，唐澤伊織卻滿腦子都是被藏匿、被囚禁的“神明大人”。
現在他的手上還握著能夠直接啟動【書】的工具和方法，他的身邊還有織田作之助，露西和泉鏡花還在等待他的下一個命令，芥川龍之介和芥川銀那邊他也能夠隨時介入，還有旗會……
以及他現在所能看到的一切。
普通人和異能力者們。
江戶川亂步和武裝偵探社的其他人，以及獵犬僅剩的立原道造和條野采菊。
最後是——
唐澤伊織從口袋裏掏出折疊好的那一頁書頁，又掏出了從這個時間線的中島敦那裏提前拿到的墨水和筆——他的一小瓶血液和用掉落的尾巴毛紮成的虎毫筆；在已經寫滿了文字的書頁上繼續書寫起來。
【……
“再往前一步，我們就要離開沙漠了，”男孩停下腳步，“我們曾約定好一起離開沙漠，現在我們已經踩在了沙漠的邊緣，到了要分別的時候了。”
“接下來我們又要往哪兒走呢？”
男孩接著問：“你要去——（車票上的地點）嗎？”
西格瑪低頭看了一眼車票，明明這張車票和他們一樣飽經滄桑，它卻嶄新如初。
“你要去哪裏？”
“我？你知道的，我要去我的神明之所。”男孩道。
西格瑪伸手從他那裏拿來的筆，在車票的站點處劃去，在男孩詫異的眸光中寫上了一個出乎意料之外卻又似乎合情合理的地名。
——青森（/“橫濱”）
“我嗎？”西格瑪將筆還給男孩，對他說，“我想見見你的神明。”】
【（紅褐色的墨水續寫道）“我的神明嗎？中也他不在眾人眼中，而在眾人心中，他是看不見摸不著卻又貨真價實存在的神明。”
“他是‘你的神’。”
“而你，是看不見我的神明的，你只能看見‘你的神’。”
“而我的神明，中也他就在這裏。他就在我的心中，就在我的身邊。”】
才百來字，滿滿一瓶的墨水便被【書頁】盡數吸入，消耗殆盡，就連虎毫也因為【書頁】剩餘的位置不夠，為了能夠容納更多的文字而成為了【書頁】的一部分。
這瓶墨水和虎毫原本是為了【書】而留下的後手，擁在【書頁】上很是奢侈，但這些消耗和損失都是值得的。
因為——
就在唐澤伊織書寫完最後一個字的當下，一個僅有他一人能夠看見的，虛浮的畫面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紅色調的居室內，那人仰躺在居室內的沙發上，他舉著的左手捏著一枚玻璃珠，右手捏著一枚硬幣，玻璃珠和硬幣相互碰撞，碰撞的地方發出“滋滋”的融化的聲音。
那是——
“中也！”
【“嗯？”中原中也偏過頭，仿佛聽見了什麽聲音似的，將目光投過來。】
祂看不見他。
理智在這樣告訴唐澤伊織，但他的理智卻在一刻不停地蒸發著，和祂手中“滋滋”作響的硬幣如出一轍。
狂信徒在這一刻，在“祂的註視下”淚流滿面。
那是他所愛的，那是他所為之而付出，為之而奮鬥的，
那是他的神。
—B—
夢野久作在揮手。
剛剛以勢（大指令）壓人、旗開得勝，順利完成了約定的阿加莎·克利斯蒂此時正心滿意足，見狀笑道：“哎呀，這是在和港口黑手黨的新任首領道別嗎？小久作是想要脫離港口黑手黨和姐姐走嗎？”
那自然是說笑了，夢野久作的異能力是戰略武器，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任由阿加莎·克利斯蒂帶走的。
就算是夢野久作自己也是不會想要跟著她離開的。
現在夢野久作之所以還緊緊貼著她不放，只不過是因為他還沒有見到他想見的那個“哥哥”罷了。
但這並不妨礙阿加莎·克利斯蒂以此來“說笑”，畢竟，夏目漱石那家夥確實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即便森鷗外被她們說動了站在中立方，甚至隱隱偏向她們，可如果不是她現在手握“大指令”，她也險些在陰溝裏翻船。
可夢野久作卻沒有如她所想的點頭應允，而是道：“不是啊，我只是感覺我的眼睛好像出問題了——”
他繼續揮了揮手，然後揉了揉眼睛，開口“丟下了一枚炸彈”。
——“因為，我剛剛好像看見‘神明大人’了。”
神明……大人？
在場所有人心中都一片嘩然。
夢野久作的“神明大人”是誰，除了初來乍到的阿加莎·克利斯蒂以外，所有人都很清楚，那也是唐澤伊織的“神明大人”。
那個被稱為“荒神”、“潘神保爾·魏爾倫的弟弟”、“荒神神社的主祭神”……的存在。
中原中也。
確切的說，不是夢野久作的“神明大人”也是唐澤伊織的“神明大人”，而是，這麽多年下來，唐澤伊織早已將他的“神明大人”灌輸給了太多的人，而心思單純的夢野久作便是其中之一。
當然，也是對唐澤伊織灌輸的“神明大人”一說最為篤信的那部分的其中之一。
——諸如阿呆鳥等人，才不會真的信仰一位只存在於口頭說明上的“神”，更不用說那位“神”還是自家首領的弟弟了。
不過，那個人，居然還真的，是存在著的嗎？
一直以為唐澤伊織那個瘋子只是在犯癔病發瘋的森鷗外和福澤諭吉大為震驚。
但別說他們了，就連知道一點中原中也當初存在的實驗的保爾·魏爾倫、阿蒂爾·蘭波和夏目漱石等人對此也很是震撼。
因為，再怎麽說，那家夥也不可能真的是“神”啊？
畢竟連保爾·魏爾倫也從未自詡為“神”。
可夢野久作怎麽會突然看到他？
不，不應該問夢野久作為什麽會突然看到他的問題，而應該問，唐澤伊織那個狂信徒到底又搞出來了些什麽逆天的大事？怎麽會讓夢野久作也突然看見他？
等等，如果就連夢野久作都能“看見”，那……
這個世界上，會有多少人也“看見”那位“神明大人”了？
這世界上有腦子的人總是少數，而對於“荒神”的信仰傳播【旗會】和【mimic】也是其中之一的經手者，甚至包括解散後又重置的【MIMIC】內部也存在著大量的荒神信眾……
夏目漱石、森鷗外、福澤諭吉、魏爾倫、阿呆鳥、鋼琴師、安德烈·紀德等人登時駭然。
唐澤伊織那家夥到底想做什麽？
他讓荒神真正的信徒們看到神明大人，他啟用了這麽多的信徒，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芥川君。”森鷗外鄭重地望向芥川龍之介。
森鷗外剛剛才因為阿加莎·克利斯蒂這位懸賞者的存在而默許芥川龍之介的妹妹和中島敦那支筆一同悄悄離開【旗會】是否獨立的談判現場，可現在……
親自默許並縱容了在場有且僅有的第二位荒神信徒離開的森鷗外忍不住心生猜忌。
芥川龍之介跪地行禮：“首領大人，在下絕無二心。”
福澤諭吉敲了敲門發出聲音，提醒倆人：“他現在是我的部下。”
森鷗外和芥川龍之介都是一僵。
是的，經過那場離譜的談判後，現在福澤諭吉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而森鷗外則成為了武裝偵探社的首領。
可這並不是這場談判的完全時，因為，在這之後，港口黑手黨和武裝偵探社內部的人員都會因此而再次發生變動，到那時，芥川龍之介或許依舊會是森鷗外的下屬，只不過，倆人都將從“港口黑手黨”變成“武裝偵探社”。
然而即便如此，此時此刻，芥川龍之介的首領是福澤諭吉而非森鷗外也是一個無法抵賴的事實。
福澤諭吉並不是在逞能，他現在出言也並非是在宣稱自己的地位和實力，他僅僅只是在打斷這兩人的對峙而已，因為現在沒時間再浪費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了，他們必須立刻做出正確的判斷，並及時介入到這場“信仰活動”中去。
要知道，因為有唐澤伊織的傳教，港口黑手黨內部便是一個巨大的信徒集中營。
森鷗外早已習慣了下屬們那些“神明大人”的口頭禪，所以一葉障目，他作為港口黑手黨的敵對勢力兼盟友卻不然。
福澤諭吉是很清楚這其中有著多麽龐大的隱患的。
而一個小小的芥川銀。
在海量的港口黑手黨內部的信眾中實在是不值一提。
“夢野久作，到我這邊來，我能幫你控制你的異能力，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讓你回你的地牢去。”福澤諭吉開始正式接管勢力，“你想要見你的‘哥哥’是吧？很好，我們正好要去找你哥哥，你告訴我們你都看到了什麽，我們現在就出發。”
夢野久作的眼睛亮起來，攥著阿加莎·克利斯蒂的裙擺的手也下意識就松了。
“真的嗎？！太好了！”
他立刻就相信了這位和善的長者，“我看到了神明大人，祂和哥哥給我看的畫像一模一樣！不，比畫像還要好看十倍、百倍、千萬倍！”
重點錯誤。
但小孩子就是這樣，他們只會關註他們在意的東西。
福澤諭吉只得耐著性子繼續問，循循善誘：“那麽，‘你的神明大人’，他在哪裏？在做什麽？”
“祂在一間紅色的房子裏，那個房間的花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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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澤伊織咬著手指甲，瞳孔失焦，格外焦躁。他得想個辦法讓太宰治立刻出現在他的面前，或者他現在、立刻、馬上找到太宰治的面前去。
一整個世界都在因他掀起的風暴而瘋狂，而在風暴漩渦的最中心，唐澤伊織卻滿腦子都是被藏匿、被囚禁的“神明大人”。
現在他的手上還握著能夠直接啟動【書】的工具和方法，他的身邊還有織田作之助，露西和泉鏡花還在等待他的下一個命令，芥川龍之介和芥川銀那邊他也能夠隨時介入，還有旗會……
以及他現在所能看到的一切。
普通人和異能力者們。
江戶川亂步和武裝偵探社的其他人，以及獵犬僅剩的立原道造和條野采菊。
最後是——
唐澤伊織從口袋裏掏出折疊好的那一頁書頁，又掏出了從這個時間線的中島敦那裏提前拿到的墨水和筆——他的一小瓶血液和用掉落的尾巴毛紮成的虎毫筆；在已經寫滿了文字的書頁上繼續書寫起來。
【……
“再往前一步，我們就要離開沙漠了，”男孩停下腳步，“我們曾約定好一起離開沙漠，現在我們已經踩在了沙漠的邊緣，到了要分別的時候了。”
“接下來我們又要往哪兒走呢？”
男孩接著問：“你要去——（車票上的地點）嗎？”
西格瑪低頭看了一眼車票，明明這張車票和他們一樣飽經滄桑，它卻嶄新如初。
“你要去哪裏？”
“我？你知道的，我要去我的神明之所。”男孩道。
西格瑪伸手從他那裏拿來的筆，在車票的站點處劃去，在男孩詫異的眸光中寫上了一個出乎意料之外卻又似乎合情合理的地名。
——青森（/“橫濱”）
“我嗎？”西格瑪將筆還給男孩，對他說，“我想見見你的神明。”】
【（紅褐色的墨水續寫道）“我的神明嗎？中也他不在眾人眼中，而在眾人心中，他是看不見摸不著卻又貨真價實存在的神明。”
“他是‘你的神’。”
“而你，是看不見我的神明的，你只能看見‘你的神’。”
“而我的神明，中也他就在這裏。他就在我的心中，就在我的身邊。”】
才百來字，滿滿一瓶的墨水便被【書頁】盡數吸入，消耗殆盡，就連虎毫也因為【書頁】剩餘的位置不夠，為了能夠容納更多的文字而成為了【書頁】的一部分。
這瓶墨水和虎毫原本是為了【書】而留下的後手，擁在【書頁】上很是奢侈，但這些消耗和損失都是值得的。
因為——
就在唐澤伊織書寫完最後一個字的當下，一個僅有他一人能夠看見的，虛浮的畫面便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紅色調的居室內，那人仰躺在居室內的沙發上，他舉著的左手捏著一枚玻璃珠，右手捏著一枚硬幣，玻璃珠和硬幣相互碰撞，碰撞的地方發出“滋滋”的融化的聲音。
那是——
“中也！”
【“嗯？”中原中也偏過頭，仿佛聽見了什麽聲音似的，將目光投過來。】
祂看不見他。
理智在這樣告訴唐澤伊織，但他的理智卻在一刻不停地蒸發著，和祂手中“滋滋”作響的硬幣如出一轍。
狂信徒在這一刻，在“祂的註視下”淚流滿面。
那是他所愛的，那是他所為之而付出，為之而奮鬥的，
那是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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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野久作在揮手。
剛剛以勢（大指令）壓人、旗開得勝，順利完成了約定的阿加莎·克利斯蒂此時正心滿意足，見狀笑道：“哎呀，這是在和港口黑手黨的新任首領道別嗎？小久作是想要脫離港口黑手黨和姐姐走嗎？”
那自然是說笑了，夢野久作的異能力是戰略武器，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任由阿加莎·克利斯蒂帶走的。
就算是夢野久作自己也是不會想要跟著她離開的。
現在夢野久作之所以還緊緊貼著她不放，只不過是因為他還沒有見到他想見的那個“哥哥”罷了。
但這並不妨礙阿加莎·克利斯蒂以此來“說笑”，畢竟，夏目漱石那家夥確實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即便森鷗外被她們說動了站在中立方，甚至隱隱偏向她們，可如果不是她現在手握“大指令”，她也險些在陰溝裏翻船。
可夢野久作卻沒有如她所想的點頭應允，而是道：“不是啊，我只是感覺我的眼睛好像出問題了——”
他繼續揮了揮手，然後揉了揉眼睛，開口“丟下了一枚炸彈”。
——“因為，我剛剛好像看見‘神明大人’了。”
神明……大人？
在場所有人心中都一片嘩然。
夢野久作的“神明大人”是誰，除了初來乍到的阿加莎·克利斯蒂以外，所有人都很清楚，那也是唐澤伊織的“神明大人”。
那個被稱為“荒神”、“潘神保爾·魏爾倫的弟弟”、“荒神神社的主祭神”……的存在。
中原中也。
確切的說，不是夢野久作的“神明大人”也是唐澤伊織的“神明大人”，而是，這麽多年下來，唐澤伊織早已將他的“神明大人”灌輸給了太多的人，而心思單純的夢野久作便是其中之一。
當然，也是對唐澤伊織灌輸的“神明大人”一說最為篤信的那部分的其中之一。
——諸如阿呆鳥等人，才不會真的信仰一位只存在於口頭說明上的“神”，更不用說那位“神”還是自家首領的弟弟了。
不過，那個人，居然還真的，是存在著的嗎？
一直以為唐澤伊織那個瘋子只是在犯癔病發瘋的森鷗外和福澤諭吉大為震驚。
但別說他們了，就連知道一點中原中也當初存在的實驗的保爾·魏爾倫、阿蒂爾·蘭波和夏目漱石等人對此也很是震撼。
因為，再怎麽說，那家夥也不可能真的是“神”啊？
畢竟連保爾·魏爾倫也從未自詡為“神”。
可夢野久作怎麽會突然看到他？
不，不應該問夢野久作為什麽會突然看到他的問題，而應該問，唐澤伊織那個狂信徒到底又搞出來了些什麽逆天的大事？怎麽會讓夢野久作也突然看見他？
等等，如果就連夢野久作都能“看見”，那……
這個世界上，會有多少人也“看見”那位“神明大人”了？
這世界上有腦子的人總是少數，而對於“荒神”的信仰傳播【旗會】和【mimic】也是其中之一的經手者，甚至包括解散後又重置的【MIMIC】內部也存在著大量的荒神信眾……
夏目漱石、森鷗外、福澤諭吉、魏爾倫、阿呆鳥、鋼琴師、安德烈·紀德等人登時駭然。
唐澤伊織那家夥到底想做什麽？
他讓荒神真正的信徒們看到神明大人，他啟用了這麽多的信徒，到底是想要幹什麽？！！！
“芥川君。”森鷗外鄭重地望向芥川龍之介。
森鷗外剛剛才因為阿加莎·克利斯蒂這位懸賞者的存在而默許芥川龍之介的妹妹和中島敦那支筆一同悄悄離開【旗會】是否獨立的談判現場，可現在……
親自默許並縱容了在場有且僅有的第二位荒神信徒離開的森鷗外忍不住心生猜忌。
芥川龍之介跪地行禮：“首領大人，在下絕無二心。”
福澤諭吉敲了敲門發出聲音，提醒倆人：“他現在是我的部下。”
森鷗外和芥川龍之介都是一僵。
是的，經過那場離譜的談判後，現在福澤諭吉是港口黑手黨的首領，而森鷗外則成為了武裝偵探社的首領。
可這並不是這場談判的完全時，因為，在這之後，港口黑手黨和武裝偵探社內部的人員都會因此而再次發生變動，到那時，芥川龍之介或許依舊會是森鷗外的下屬，只不過，倆人都將從“港口黑手黨”變成“武裝偵探社”。
然而即便如此，此時此刻，芥川龍之介的首領是福澤諭吉而非森鷗外也是一個無法抵賴的事實。
福澤諭吉並不是在逞能，他現在出言也並非是在宣稱自己的地位和實力，他僅僅只是在打斷這兩人的對峙而已，因為現在沒時間再浪費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上了，他們必須立刻做出正確的判斷，並及時介入到這場“信仰活動”中去。
要知道，因為有唐澤伊織的傳教，港口黑手黨內部便是一個巨大的信徒集中營。
森鷗外早已習慣了下屬們那些“神明大人”的口頭禪，所以一葉障目，他作為港口黑手黨的敵對勢力兼盟友卻不然。
福澤諭吉是很清楚這其中有著多麽龐大的隱患的。
而一個小小的芥川銀。
在海量的港口黑手黨內部的信眾中實在是不值一提。
“夢野久作，到我這邊來，我能幫你控制你的異能力，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讓你回你的地牢去。”福澤諭吉開始正式接管勢力，“你想要見你的‘哥哥’是吧？很好，我們正好要去找你哥哥，你告訴我們你都看到了什麽，我們現在就出發。”
夢野久作的眼睛亮起來，攥著阿加莎·克利斯蒂的裙擺的手也下意識就松了。
“真的嗎？！太好了！”
他立刻就相信了這位和善的長者，“我看到了神明大人，祂和哥哥給我看的畫像一模一樣！不，比畫像還要好看十倍、百倍、千萬倍！”
重點錯誤。
但小孩子就是這樣，他們只會關註他們在意的東西。
福澤諭吉只得耐著性子繼續問，循循善誘：“那麽，‘你的神明大人’，他在哪裏？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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