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劇場》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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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偶劇場》15
“從我的腦海裏，不知從何時起，住進了一位看起來很不幸的小醜。
他，穿著輕紗的衣服，
並且，沐浴在月光裏。
時常，他纖弱的手揮動著，
盡管無數次地重覆做著手勢
卻從來不曾，有人通曉他的意思，
僅僅是使人感到十分悲哀罷了……”
“僅僅是使人感到十分悲哀罷了。”
我看著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種表情神色和心情覆述著那詩歌。
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這樣重覆。
僅僅只是，覆述著。
——唐澤伊織《▇▇（幻影）》
——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太宰治兩者都沒有選，他選擇了發問，“我會盡可能避免這樣的後果。”
“你做不到的。”唐澤伊織偏過頭，“我想著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但你——”
太宰治知道他想說什麽，為了贏，他把唐澤伊織給他的那次機會輸掉了。
“我已經不再信任你了。”唐澤伊織冷笑，“不過，我倒是可以和你說說未來的事。”
想要贏過劇本組，你必須一開始就是贏家。
無可辯駁，徹頭徹尾的贏家。
在他們覺察之前就達成目的，即便他們覺察也沒辦法修改結局。
在唐澤伊織所在的世界裏文野出到了很多卷，最終無以為繼，只好賣情懷。
情懷並不好賣，有內涵又抓人的好作品層出不窮，於是，在他們所付出的所謂努力裏，一卷叫做《神明終焉》的小說出世了。
在吸血鬼事件結束之後，橫濱和以往一樣再一次出現了巨大的危機，但這一次的危機在之前的基礎之上再度升級，以致於所有人都沒辦法解決。
這一年，中也30歲。
為了守護大家，他選擇了成為守護神，然後死去了。
作為荒霸吐，魏爾倫比中也更強，魏爾倫想要為他犧牲，說自己的力量更強，但是中也拒絕了。
他說：“我這一生都在失去，（他就像是一個遺物展示架）我本來應該為了大家活下去，連帶著大家的份一起，但是，我不想再失去了。哥哥。”
這是中原中也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承認他是自己的哥哥，於是魏爾倫潰敗了，他被中也戳中，然後看著中也死去了。
至於太宰治，小說中的中也看著他笑了一下，閉上了眼。
太宰踉踉蹌蹌的接住了他的遺體，然後遺體化成了金色的粉末，福澤了橫濱。
當時森鷗外已經退位，港口黑手黨群龍無首，於是太宰治從武裝偵探社回來，成為了首領。
第二年，太宰繼位港口黑手黨。
在唐澤伊織看來，太宰治什麽也沒做，當然值得被恨，盡管他知道安吾在這起事件中也死去了，太宰治本身也受了很嚴重的傷，自身也無能為力。
可是，可是，就算是這樣，就算明知道是這樣……
唐澤伊織紅了眼，恨恨的看著眼前的太宰治，他大喊，卻不知道自己是在對誰說著。
你知道什麽？
你們知道什麽？！
你們什麽也不知道。
你們也什麽也不在意。
那他應該恨誰呢？恨zw嗎？
他說我應該殺了他的，但是他沒辦法，因為他們並不在一個世界。
就算在，唐澤伊織其實也沒辦法，難道要拿著刀片強迫對方改結局嗎？
所以他只是遷怒。
因為愛。
後記裏小說裏的那個太宰治說，“你覺得（救他）那是我的義務嗎？不是。”
【“本來沒有等價代換這回事。就像是我想要他給我同等的關註也做不到，他總是有很多值得在意的存在，我也不過是其中一個，只是相處模式特殊了一點，他也同樣信任他的下屬，甚至是魏爾倫，羊的人，也願意相信安吾和江戶川亂步。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像是神明一樣。”太宰的眸光很溫柔，和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溫柔，仿佛是在追思，又仿佛沒有。
“就算我們真的是戀人，你看他也把我拋下了。”
——就像我離開港|黑一樣。
“我們有各自的目標，內核，方向，以及高於生命的東西。”
“我沒辦法理解接受，但也不能去插手。”
“因為這就是他的選擇。”
——《神明終焉·後記》】
《神明終焉》是唯一一部僅僅以中原中也為主角的小說，講的是中原中也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30歲那年）面臨了類似他16歲那年想要獲知身世卻沒不得不為了橫濱放棄的事情，為了殺死“神”一類的高位格敵對者，這次他是選擇了作為“荒神”死去（甚至在後記的部分第一次正式的使用了“戀人”這樣的字眼）。
這個“比誰都更像人”、一直想要“成為人”的角色最終以“神”的身份死去，又因為“神”的特殊性質，從過去到未來抹去了他所留下的一切存在，而他所愛者，不知情的，平平安安的活了下去，只有異能力為“人間失格”的太宰治因為異能的特殊性（或者說官方的特許）留下了一點他的印記，像是那個人遺留下的最後一點殘餘的光火。
他的死和當初他的任何一次出境一樣，一石激起千層浪，造成了極大的反響。
很多淡圈的人都選擇了“回家”吊唁，追思懷念他們過去對於角色的愛。
將美好撕碎給人看的悲劇效應成立了，或者說，資本得逞了。
大家都很開心，情懷滿足了，資本盤活了，無數人哭著他們過去的男神，無數的情懷被翻了出來，每個人都好像情真意切——或許，是真的情真意切。
只是將中也視為支柱的讀者唐澤伊織徹底瘋了，他遷怒於資本，遷怒於橫濱，也遷怒於主角方武裝偵探社，更遷怒於太宰治——在這部小說裏，太宰治是想要和他一起死的，但結果是中也死了，太宰活了下來。不再自殺，作為隔三差五逃班的社畜活了下來。
於是，在終於獲得了改變這一切的資格之後，唐澤伊織一開始的目的便是，以殺死自己為代價，讓未來本該死去的中原中也作為荒神在過去活下來。
他設置的第一站是中也誕生的那個剎那，如果中也是人神的共同造物，那就是融合成功的那一剎，以實驗失敗的結果，作為本該被融合的荒神活下去；如果中也是荒神，那就是被名為蘭波真魏爾倫接生的那一剎那，魏爾倫失敗了，中也依舊安睡在那個裝置裏。
然後中也的時間線便和文野劇本的時間線相逆了。
他的未來，便是久遠的過去。
中也最終會溯流而上，成為荒神。
那沒什麽不好的，以神之身，行人之事。只要脫離了既定的命運線，就是好事，他會擁有更繽紛的人生，只屬於他自己的人生。
在唐澤伊織的計劃裏，從頭到尾死去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作為未來中也死去的唐澤伊織自己。
所以——殺死我吧，讓我們回到“現實”。
“我不會阻止你，”太宰治沒有再說什麽自殺和殉情的蠢話，他只是冷靜的看著唐澤伊織，用一種篤定的語氣斷定，“你也不會死。”
太宰治明白並開始演戲是從發現詩人中也眼中的自己和畫面上的自己不同開始的，既然詩人中也是他眼中的中也，那麽就不該有傷痕。
和紅葉大姐一樣，他壓根兒不信中也會被打倒到要使用藥物的地步。
中也會一直向前走，碾碎一切苦難和痛楚，像是光和火焰永不熄滅，他當然不是沒有悲傷難過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情緒脆弱的時候，但中也才不是他這樣的膽小鬼，中也才不會用傷害自己的方式與過往糾纏不清，他只會用他的重力為一切做了斷。就像是他會追思他的部下，以覆仇的方式劃上句號，送他們安息。
但唐澤伊織認為會。
是他低估了中也。
他將他奉為神，卻將他視作幼兒和稚子，是需要自己保護的存在。
但中也不是這樣的人，他是王。
所以，不是太宰治殺死了中原中也。
太宰治僵硬的勾了勾唇角。
是我妥協了。
不是遲了一步未能看透未能阻攔，而是一開始就阻攔不了。
是我沒辦法。
沒有人有辦法。
面對一個，下定主意和決心的人，沒有人有辦法。
太宰治眼裏都是血，
你以為什麽？
你以為我只是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或者說。
你以為只是某個人做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改正了就會好了。
其實不是的。
真正做出選擇的那個人是他自己。
選擇要那樣做的人，是他自己。
和他們，和我們。都無關。
是他，自己，選擇了作為神明死去。
就像是……當初他選擇了開啟汙濁，放棄探究自己的身世的可能性。
你呢？你的內核就這麽單薄嗎？僅僅只是為了覆仇。
我覺得能夠作出這樣一個局的人不是個腦子一根筋的人。
所以你不是唐澤伊織，只是個名為唐澤伊織的人偶吧。
就像那個名為蘇生的太宰治人偶，以及中原中也人偶一樣。
他說，我知道你還沒輸，你會編織重重的“盒子”，直到你滿意的那一個，你才會將其化為現實，而現在的你已經死去，我沒辦法回到過去殺死你結束這一切。
但是，這樣的結局應該到此為止了，我知道你和我一樣愛著中也，所以我知道你會為中也讓步的。
“但是我很難過。”然後唐澤伊織借著被點破的這個“人偶”說，“我不願意接受中也會死去這件事，我總是在想，中也幹脆死掉算了，不會再被捆綁銷售，不會再經受痛苦和磨難。”
“但是真的等到中也去世，我還是沒辦法接受。”
“那是他個人的意志嗎？還是zw強加給他的，我不知道，我只覺得很難過。”
太宰治看著唐澤伊織，仿佛是透過“人偶”的外在看著它內裏的靈魂，他輕聲說：“但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和zw一模一樣。盡管我不知道zw是怎麽做的，但能聽得出來。你也是在消費中也。消費他在我們心中的地位。”
唐澤伊織沈默了。
“……也許。”
他低頭看著自己，只覺得自己像是詩歌裏的“小醜”，“僅僅是使人感到十分悲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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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輕紗的衣服，
並且，沐浴在月光裏。
時常，他纖弱的手揮動著，
盡管無數次地重覆做著手勢
卻從來不曾，有人通曉他的意思，
僅僅是使人感到十分悲哀罷了……”
“僅僅是使人感到十分悲哀罷了。”
我看著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種表情神色和心情覆述著那詩歌。
也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這樣重覆。
僅僅只是，覆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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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太宰治兩者都沒有選，他選擇了發問，“我會盡可能避免這樣的後果。”
“你做不到的。”唐澤伊織偏過頭，“我想著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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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再信任你了。”唐澤伊織冷笑，“不過，我倒是可以和你說說未來的事。”
想要贏過劇本組，你必須一開始就是贏家。
無可辯駁，徹頭徹尾的贏家。
在他們覺察之前就達成目的，即便他們覺察也沒辦法修改結局。
在唐澤伊織所在的世界裏文野出到了很多卷，最終無以為繼，只好賣情懷。
情懷並不好賣，有內涵又抓人的好作品層出不窮，於是，在他們所付出的所謂努力裏，一卷叫做《神明終焉》的小說出世了。
在吸血鬼事件結束之後，橫濱和以往一樣再一次出現了巨大的危機，但這一次的危機在之前的基礎之上再度升級，以致於所有人都沒辦法解決。
這一年，中也30歲。
為了守護大家，他選擇了成為守護神，然後死去了。
作為荒霸吐，魏爾倫比中也更強，魏爾倫想要為他犧牲，說自己的力量更強，但是中也拒絕了。
他說：“我這一生都在失去，（他就像是一個遺物展示架）我本來應該為了大家活下去，連帶著大家的份一起，但是，我不想再失去了。哥哥。”
這是中原中也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承認他是自己的哥哥，於是魏爾倫潰敗了，他被中也戳中，然後看著中也死去了。
至於太宰治，小說中的中也看著他笑了一下，閉上了眼。
太宰踉踉蹌蹌的接住了他的遺體，然後遺體化成了金色的粉末，福澤了橫濱。
當時森鷗外已經退位，港口黑手黨群龍無首，於是太宰治從武裝偵探社回來，成為了首領。
第二年，太宰繼位港口黑手黨。
在唐澤伊織看來，太宰治什麽也沒做，當然值得被恨，盡管他知道安吾在這起事件中也死去了，太宰治本身也受了很嚴重的傷，自身也無能為力。
可是，可是，就算是這樣，就算明知道是這樣……
唐澤伊織紅了眼，恨恨的看著眼前的太宰治，他大喊，卻不知道自己是在對誰說著。
你知道什麽？
你們知道什麽？！
你們什麽也不知道。
你們也什麽也不在意。
那他應該恨誰呢？恨zw嗎？
他說我應該殺了他的，但是他沒辦法，因為他們並不在一個世界。
就算在，唐澤伊織其實也沒辦法，難道要拿著刀片強迫對方改結局嗎？
所以他只是遷怒。
因為愛。
後記裏小說裏的那個太宰治說，“你覺得（救他）那是我的義務嗎？不是。”
【“本來沒有等價代換這回事。就像是我想要他給我同等的關註也做不到，他總是有很多值得在意的存在，我也不過是其中一個，只是相處模式特殊了一點，他也同樣信任他的下屬，甚至是魏爾倫，羊的人，也願意相信安吾和江戶川亂步。他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像是神明一樣。”太宰的眸光很溫柔，和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溫柔，仿佛是在追思，又仿佛沒有。
“就算我們真的是戀人，你看他也把我拋下了。”
——就像我離開港|黑一樣。
“我們有各自的目標，內核，方向，以及高於生命的東西。”
“我沒辦法理解接受，但也不能去插手。”
“因為這就是他的選擇。”
——《神明終焉·後記》】
《神明終焉》是唯一一部僅僅以中原中也為主角的小說，講的是中原中也在未來的某個時間點（30歲那年）面臨了類似他16歲那年想要獲知身世卻沒不得不為了橫濱放棄的事情，為了殺死“神”一類的高位格敵對者，這次他是選擇了作為“荒神”死去（甚至在後記的部分第一次正式的使用了“戀人”這樣的字眼）。
這個“比誰都更像人”、一直想要“成為人”的角色最終以“神”的身份死去，又因為“神”的特殊性質，從過去到未來抹去了他所留下的一切存在，而他所愛者，不知情的，平平安安的活了下去，只有異能力為“人間失格”的太宰治因為異能的特殊性（或者說官方的特許）留下了一點他的印記，像是那個人遺留下的最後一點殘餘的光火。
他的死和當初他的任何一次出境一樣，一石激起千層浪，造成了極大的反響。
很多淡圈的人都選擇了“回家”吊唁，追思懷念他們過去對於角色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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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將中也視為支柱的讀者唐澤伊織徹底瘋了，他遷怒於資本，遷怒於橫濱，也遷怒於主角方武裝偵探社，更遷怒於太宰治——在這部小說裏，太宰治是想要和他一起死的，但結果是中也死了，太宰活了下來。不再自殺，作為隔三差五逃班的社畜活了下來。
於是，在終於獲得了改變這一切的資格之後，唐澤伊織一開始的目的便是，以殺死自己為代價，讓未來本該死去的中原中也作為荒神在過去活下來。
他設置的第一站是中也誕生的那個剎那，如果中也是人神的共同造物，那就是融合成功的那一剎，以實驗失敗的結果，作為本該被融合的荒神活下去；如果中也是荒神，那就是被名為蘭波真魏爾倫接生的那一剎那，魏爾倫失敗了，中也依舊安睡在那個裝置裏。
然後中也的時間線便和文野劇本的時間線相逆了。
他的未來，便是久遠的過去。
中也最終會溯流而上，成為荒神。
那沒什麽不好的，以神之身，行人之事。只要脫離了既定的命運線，就是好事，他會擁有更繽紛的人生，只屬於他自己的人生。
在唐澤伊織的計劃裏，從頭到尾死去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作為未來中也死去的唐澤伊織自己。
所以——殺死我吧，讓我們回到“現實”。
“我不會阻止你，”太宰治沒有再說什麽自殺和殉情的蠢話，他只是冷靜的看著唐澤伊織，用一種篤定的語氣斷定，“你也不會死。”
太宰治明白並開始演戲是從發現詩人中也眼中的自己和畫面上的自己不同開始的，既然詩人中也是他眼中的中也，那麽就不該有傷痕。
和紅葉大姐一樣，他壓根兒不信中也會被打倒到要使用藥物的地步。
中也會一直向前走，碾碎一切苦難和痛楚，像是光和火焰永不熄滅，他當然不是沒有悲傷難過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情緒脆弱的時候，但中也才不是他這樣的膽小鬼，中也才不會用傷害自己的方式與過往糾纏不清，他只會用他的重力為一切做了斷。就像是他會追思他的部下，以覆仇的方式劃上句號，送他們安息。
但唐澤伊織認為會。
是他低估了中也。
他將他奉為神，卻將他視作幼兒和稚子，是需要自己保護的存在。
但中也不是這樣的人，他是王。
所以，不是太宰治殺死了中原中也。
太宰治僵硬的勾了勾唇角。
是我妥協了。
不是遲了一步未能看透未能阻攔，而是一開始就阻攔不了。
是我沒辦法。
沒有人有辦法。
面對一個，下定主意和決心的人，沒有人有辦法。
太宰治眼裏都是血，
你以為什麽？
你以為我只是做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或者說。
你以為只是某個人做出了一個錯誤的選擇。
改正了就會好了。
其實不是的。
真正做出選擇的那個人是他自己。
選擇要那樣做的人，是他自己。
和他們，和我們。都無關。
是他，自己，選擇了作為神明死去。
就像是……當初他選擇了開啟汙濁，放棄探究自己的身世的可能性。
你呢？你的內核就這麽單薄嗎？僅僅只是為了覆仇。
我覺得能夠作出這樣一個局的人不是個腦子一根筋的人。
所以你不是唐澤伊織，只是個名為唐澤伊織的人偶吧。
就像那個名為蘇生的太宰治人偶，以及中原中也人偶一樣。
他說，我知道你還沒輸，你會編織重重的“盒子”，直到你滿意的那一個，你才會將其化為現實，而現在的你已經死去，我沒辦法回到過去殺死你結束這一切。
但是，這樣的結局應該到此為止了，我知道你和我一樣愛著中也，所以我知道你會為中也讓步的。
“但是我很難過。”然後唐澤伊織借著被點破的這個“人偶”說，“我不願意接受中也會死去這件事，我總是在想，中也幹脆死掉算了，不會再被捆綁銷售，不會再經受痛苦和磨難。”
“但是真的等到中也去世，我還是沒辦法接受。”
“那是他個人的意志嗎？還是zw強加給他的，我不知道，我只覺得很難過。”
太宰治看著唐澤伊織，仿佛是透過“人偶”的外在看著它內裏的靈魂，他輕聲說：“但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和zw一模一樣。盡管我不知道zw是怎麽做的，但能聽得出來。你也是在消費中也。消費他在我們心中的地位。”
唐澤伊織沈默了。
“……也許。”
他低頭看著自己，只覺得自己像是詩歌裏的“小醜”，“僅僅是使人感到十分悲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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