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根本沒辦法對他徹底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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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根本沒辦法對他徹底狠心
秦述忙到深夜的時候才回來，羅予一直守在塗晚新的房間外面，時不時往窗口看一眼，飯點到了或者想喝水了，羅予便會送吃的喝的進去。
但塗晚新吃得很少，一整天下來都沒吃足一碗飯。
秦述回來的時候，羅予放輕聲音道：“秦爺，阿新睡著了。”
因為看到塗晚新冷，羅予自作主張給他換了一床厚被子。
羅予看得出，秦述非常關心塗晚新，一回來就向羅予打聽：“他吃東西了麽？胃口好不好？有沒有給他水喝？”
秦述有事被耽擱到這麽晚，是他意料之外的結果，所以這會兒因為擔憂臉色不太好看。
羅予壓低聲音道：“胃口不太好，不怎麽吃東西，水倒是喝了不少。”
秦述以為塗晚新生病了，緩緩地推開門進去，羅予已經根據他的指示，讓塗晚新到床上休息，手銬也解開了。
秦述來到塗晚新的床前，擡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頓時松了一口氣，幸好沒有發燒。
他註視了塗晚新幾秒後，便幫他掖好被角，放輕步伐從房間裏離開。
出來後，羅予跟隧秦述來到客廳，羅予簡單說了一下塗晚新今天的狀態，然後問秦述：“秦爺打算就這麽一直關著阿新嗎？他的家人都快急瘋了，很快就會找過來的！”
“還有聶庭之，以他的本事，應該會比塗業他們更快。”
秦述卻不以為然：“我要是怕他們，我就不會把他困在這裏！”
“誰都不可能從我這裏把他帶走！”秦述斬釘截鐵地說。
羅予知道秦述有這個本事，但這樣長期下去總不是辦法，他真的打算困住塗晚新一輩子嗎？
可羅予沒辦法改變秦述的決定，他只輕聲道：“很晚了，秦爺早些休息吧。”
秦述只是在沙發上休息，沒有回房，直到天亮。
塗晚新早早就醒了，像平時一樣，一起來就坐在窗邊發呆。
秦述端著早餐進來的時候，塗晚新回頭無神地看了他一眼。
對秦述來說，塗晚新的態度其實是矛盾的，他被困在這裏後，大多數時候所表現出來的情緒都不是憤怒，有時候平靜得讓秦述輕易就產生心疼的情感。
可塗晚新越好，秦述就越想把他留在自己身邊。
“吃早餐吧。”秦述把早餐端過去，和塗晚新一起坐在榻榻米上吃。
塗晚新默默吃著，兩個人幾乎很少交流，突然，塗晚新擡頭對秦述說：“我那樣對您，您會不會很難過……”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塗晚新的語氣裏明顯含著哽咽，也帶出無盡的悲傷之情。
可秦述卻覺察不到，或許是塗晚新給了他太多情感上的刺激，導致他現在都無法分辨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
秦述反問道：“你覺得我難過麽？”
塗晚新停頓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我不知道。”
秦述這個人向來強大，強大到讓人不會輕易看穿他的悲傷，又或許是陰晴不定的性格，讓塗晚新也分辨不出，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他。
秦述輕輕笑了，動作自然地幫塗晚新夾了半個荷包蛋放到他的盤子裏，他說：“多吃點。”
塗晚新沒有再繼續探究，低頭默默吃著盤子裏的食物。
羅予先前的猜測沒錯，聶庭之迅速鎖定了塗晚新的所在位置，但他暫時不敢打草驚蛇，因為生怕秦述惱羞成怒會對塗晚新不利。
聶庭之想盡辦法傳了紙條進來，告訴塗晚新他會救他出去，也會幫忙安撫塗家人的情緒。
可這個舉動立馬被秦述發現，妒意能輕易讓秦述失去理智，他質問塗晚新：“你就那麽喜歡聶庭之麽？”
塗晚新只是冷靜地和他對視，沒有回答。
秦述當他默認了，怒意讓他握了握拳頭，卻不舍得碰塗晚新一根手指。
他終究是拿塗晚新沒有一點辦法。
突然，塗晚新捂住嘴巴猛咳了幾聲，他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可地面冰冷，秦述讓他跪著，並且沒有同意他起來的意思。
而這幾聲撕心裂肺的咳嗽就足以撼動秦述心臟的波瀾，因為愛塗晚新，就會緊張他，一點小病小痛都能讓秦述出現心軟的跡象。
秦述故作冷靜地看著難受的塗晚新，維持不到三分鐘，就松了口：“起來，去沙發上坐著。”
塗晚新擡手順了順不適的胃部，然後按照秦述的意思去沙發上坐下。
秦述給他倒了杯溫水，也坐在了沙發上。
忽而，塗晚新順手拿起了桌面上的水果刀，作勢要往秦述的方向刺去，但塗晚新身手再好，也不是秦述的對手，他的伎倆迅速就被秦述制服。
秦述赤紅著雙眼，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塗晚新，他用力鉗制住塗晚新的雙手，厲聲質問道：“你想做什麽？想殺了我？塗晚新，你想殺了我？！”
塗晚新或許對自己沒有了感情，但秦述根本不敢相信，對方還想過要他的命。
這對秦述來說無疑是一次深刻的打擊。
塗晚新不是秦述的對手，秦述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他甩開塗晚新的手，高高在上道：“塗晚新，我勸你老實待著，別再挑戰我的底線！”
說完後，秦述把塗晚新趕回房間裏待著，將房門鎖住不讓他出來了。
塗晚新虛弱地笑了，他的本意不是想傷害秦述，他只是要讓秦述厭惡他罷了，目的……好像達到了。
日覆一日，塗晚新和秦述朝夕相處，自從聶庭之傳了紙條進來後，秦述把塗晚新看得更牢了。
也交代羅予密切註意聶庭之那邊的動向。
這天，羅予在馬路上遇到聶庭之手底下的蘇起，被人當街羞辱。
羞辱他的人羅予認識，叫周聞昭。
蘇起已經被打到躺在地上起不來了，只聽周聞昭手底下的人警告道：“再敢陰魂不散纏著周先生，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聞昭……”蘇起呼吸困難，卻在竭力地呼喚著周聞昭的名字。
又是一腳踩在蘇起的肚子上，這一次，是周聞昭親自動的手，他吼道：“別喊我的名字！惡心！”
一想到被蘇起這個男人喜歡，周聞昭就惡心得想把他打死。
羅予只是在原地停留了幾分鐘，雖然場面暴力血腥，但他還是不想管聶庭之那邊的閑事，因此事不關己地離開了。
羅予路過糖果鋪的時候，想起那天在自己的逼問下，塗晚新說自己肚子有點疼，他近來留意到，塗晚新總會時不時撫著腹部那個位置，於是便想著給他買點甜食，吃下去應該會舒服點。
羅予其實是考慮過要不要提醒秦述，帶塗晚新去檢查一下身體，但秦述近來喜怒無常，羅予擔心自己的提醒反而會害了塗晚新。
秦述對塗晚新還算好，只要他沒有逃跑的意思，其它的，秦述似乎都能接受。
只是他們的相處模式，羅予這個局外人看著別扭，兩個人有時候可以一整天面對面，卻不說一句話。
然而，羅予在無意間得知，塗家叔公病重的消息，他立馬將此事轉達秦述：“據說快不行了，這個叔公十分疼愛阿新，如果秦爺有意和阿新重修於好，希望您能考慮讓他回去見他的叔公一面。”
秦述下意識地準備開口拒絕。
卻突然聽到從房間裏傳來了哭聲，秦述猛地站了起來，迅速往塗晚新所在的那個房間跑去。
塗晚新剛剛睡著了，這會兒醒來坐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看樣子應該是做了不好的夢。
親人之間可能是有心靈感應的，羅予這麽想著。
秦述快步靠近塗晚新，哭聲沒有變弱，塗晚新看起來十分無助。
秦述本能地把他攬在懷裏，手上的動作極輕，撫摸著塗晚新的腦袋以示安撫。
他沒有發出半句安慰的話，可羅予卻能從他的反應中感受到深沈的在乎。
此時此刻，秦述動搖了，他想松口答應羅予剛剛的提議，放塗晚新回去和塗家疼愛他的叔公見上一面，可能是最後一面。
理智和感性在秦述的腦中打架，如果途中塗晚新有了逃跑的計劃，那成功的幾率一定是最高的。
最後，秦述決定，讓塗晚新在深夜的時候去見他叔公一面，只能在病房外面隔著玻璃窗戶看上一眼。
幸運的是，塗家叔公最後安然無恙，塗晚新的情緒才勉強好了起來。
只是從這件事情中再次看出，秦述對塗晚新用情至深，根本沒辦法對他徹底狠心，羅予能夠意識到，塗晚新也能意識到。
這不是塗晚新想要看到的結果。
他的眼淚越來越多，睡眠質量也越來越差。
經常在半夜哭醒，然後就一個人默默流淚到天亮。
或許上天是公平的，給了他一個幸福快樂的童年，讓他遇到一個優秀的愛人，卻不願意再給他一個安穩相愛的下半生。
塗晚新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做法是對是錯，每當他看到秦述因為自己的態度而產生情緒變化時，他是心疼難過的。
他愛秦述，想要看到的是他的笑臉。
可塗晚新要是不這樣做，對秦述來說會是一件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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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述忙到深夜的時候才回來，羅予一直守在塗晚新的房間外面，時不時往窗口看一眼，飯點到了或者想喝水了，羅予便會送吃的喝的進去。
但塗晚新吃得很少，一整天下來都沒吃足一碗飯。
秦述回來的時候，羅予放輕聲音道：“秦爺，阿新睡著了。”
因為看到塗晚新冷，羅予自作主張給他換了一床厚被子。
羅予看得出，秦述非常關心塗晚新，一回來就向羅予打聽：“他吃東西了麽？胃口好不好？有沒有給他水喝？”
秦述有事被耽擱到這麽晚，是他意料之外的結果，所以這會兒因為擔憂臉色不太好看。
羅予壓低聲音道：“胃口不太好，不怎麽吃東西，水倒是喝了不少。”
秦述以為塗晚新生病了，緩緩地推開門進去，羅予已經根據他的指示，讓塗晚新到床上休息，手銬也解開了。
秦述來到塗晚新的床前，擡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頓時松了一口氣，幸好沒有發燒。
他註視了塗晚新幾秒後，便幫他掖好被角，放輕步伐從房間裏離開。
出來後，羅予跟隧秦述來到客廳，羅予簡單說了一下塗晚新今天的狀態，然後問秦述：“秦爺打算就這麽一直關著阿新嗎？他的家人都快急瘋了，很快就會找過來的！”
“還有聶庭之，以他的本事，應該會比塗業他們更快。”
秦述卻不以為然：“我要是怕他們，我就不會把他困在這裏！”
“誰都不可能從我這裏把他帶走！”秦述斬釘截鐵地說。
羅予知道秦述有這個本事，但這樣長期下去總不是辦法，他真的打算困住塗晚新一輩子嗎？
可羅予沒辦法改變秦述的決定，他只輕聲道：“很晚了，秦爺早些休息吧。”
秦述只是在沙發上休息，沒有回房，直到天亮。
塗晚新早早就醒了，像平時一樣，一起來就坐在窗邊發呆。
秦述端著早餐進來的時候，塗晚新回頭無神地看了他一眼。
對秦述來說，塗晚新的態度其實是矛盾的，他被困在這裏後，大多數時候所表現出來的情緒都不是憤怒，有時候平靜得讓秦述輕易就產生心疼的情感。
可塗晚新越好，秦述就越想把他留在自己身邊。
“吃早餐吧。”秦述把早餐端過去，和塗晚新一起坐在榻榻米上吃。
塗晚新默默吃著，兩個人幾乎很少交流，突然，塗晚新擡頭對秦述說：“我那樣對您，您會不會很難過……”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塗晚新的語氣裏明顯含著哽咽，也帶出無盡的悲傷之情。
可秦述卻覺察不到，或許是塗晚新給了他太多情感上的刺激，導致他現在都無法分辨什麽是真的什麽是假的。
秦述反問道：“你覺得我難過麽？”
塗晚新停頓了一下，然後搖搖頭：“我不知道。”
秦述這個人向來強大，強大到讓人不會輕易看穿他的悲傷，又或許是陰晴不定的性格，讓塗晚新也分辨不出，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他。
秦述輕輕笑了，動作自然地幫塗晚新夾了半個荷包蛋放到他的盤子裏，他說：“多吃點。”
塗晚新沒有再繼續探究，低頭默默吃著盤子裏的食物。
羅予先前的猜測沒錯，聶庭之迅速鎖定了塗晚新的所在位置，但他暫時不敢打草驚蛇，因為生怕秦述惱羞成怒會對塗晚新不利。
聶庭之想盡辦法傳了紙條進來，告訴塗晚新他會救他出去，也會幫忙安撫塗家人的情緒。
可這個舉動立馬被秦述發現，妒意能輕易讓秦述失去理智，他質問塗晚新：“你就那麽喜歡聶庭之麽？”
塗晚新只是冷靜地和他對視，沒有回答。
秦述當他默認了，怒意讓他握了握拳頭，卻不舍得碰塗晚新一根手指。
他終究是拿塗晚新沒有一點辦法。
突然，塗晚新捂住嘴巴猛咳了幾聲，他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可地面冰冷，秦述讓他跪著，並且沒有同意他起來的意思。
而這幾聲撕心裂肺的咳嗽就足以撼動秦述心臟的波瀾，因為愛塗晚新，就會緊張他，一點小病小痛都能讓秦述出現心軟的跡象。
秦述故作冷靜地看著難受的塗晚新，維持不到三分鐘，就松了口：“起來，去沙發上坐著。”
塗晚新擡手順了順不適的胃部，然後按照秦述的意思去沙發上坐下。
秦述給他倒了杯溫水，也坐在了沙發上。
忽而，塗晚新順手拿起了桌面上的水果刀，作勢要往秦述的方向刺去，但塗晚新身手再好，也不是秦述的對手，他的伎倆迅速就被秦述制服。
秦述赤紅著雙眼，眼神如刀恨不得剜了塗晚新，他用力鉗制住塗晚新的雙手，厲聲質問道：“你想做什麽？想殺了我？塗晚新，你想殺了我？！”
塗晚新或許對自己沒有了感情，但秦述根本不敢相信，對方還想過要他的命。
這對秦述來說無疑是一次深刻的打擊。
塗晚新不是秦述的對手，秦述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他甩開塗晚新的手，高高在上道：“塗晚新，我勸你老實待著，別再挑戰我的底線！”
說完後，秦述把塗晚新趕回房間裏待著，將房門鎖住不讓他出來了。
塗晚新虛弱地笑了，他的本意不是想傷害秦述，他只是要讓秦述厭惡他罷了，目的……好像達到了。
日覆一日，塗晚新和秦述朝夕相處，自從聶庭之傳了紙條進來後，秦述把塗晚新看得更牢了。
也交代羅予密切註意聶庭之那邊的動向。
這天，羅予在馬路上遇到聶庭之手底下的蘇起，被人當街羞辱。
羞辱他的人羅予認識，叫周聞昭。
蘇起已經被打到躺在地上起不來了，只聽周聞昭手底下的人警告道：“再敢陰魂不散纏著周先生，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聞昭……”蘇起呼吸困難，卻在竭力地呼喚著周聞昭的名字。
又是一腳踩在蘇起的肚子上，這一次，是周聞昭親自動的手，他吼道：“別喊我的名字！惡心！”
一想到被蘇起這個男人喜歡，周聞昭就惡心得想把他打死。
羅予只是在原地停留了幾分鐘，雖然場面暴力血腥，但他還是不想管聶庭之那邊的閑事，因此事不關己地離開了。
羅予路過糖果鋪的時候，想起那天在自己的逼問下，塗晚新說自己肚子有點疼，他近來留意到，塗晚新總會時不時撫著腹部那個位置，於是便想著給他買點甜食，吃下去應該會舒服點。
羅予其實是考慮過要不要提醒秦述，帶塗晚新去檢查一下身體，但秦述近來喜怒無常，羅予擔心自己的提醒反而會害了塗晚新。
秦述對塗晚新還算好，只要他沒有逃跑的意思，其它的，秦述似乎都能接受。
只是他們的相處模式，羅予這個局外人看著別扭，兩個人有時候可以一整天面對面，卻不說一句話。
然而，羅予在無意間得知，塗家叔公病重的消息，他立馬將此事轉達秦述：“據說快不行了，這個叔公十分疼愛阿新，如果秦爺有意和阿新重修於好，希望您能考慮讓他回去見他的叔公一面。”
秦述下意識地準備開口拒絕。
卻突然聽到從房間裏傳來了哭聲，秦述猛地站了起來，迅速往塗晚新所在的那個房間跑去。
塗晚新剛剛睡著了，這會兒醒來坐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看樣子應該是做了不好的夢。
親人之間可能是有心靈感應的，羅予這麽想著。
秦述快步靠近塗晚新，哭聲沒有變弱，塗晚新看起來十分無助。
秦述本能地把他攬在懷裏，手上的動作極輕，撫摸著塗晚新的腦袋以示安撫。
他沒有發出半句安慰的話，可羅予卻能從他的反應中感受到深沈的在乎。
此時此刻，秦述動搖了，他想松口答應羅予剛剛的提議，放塗晚新回去和塗家疼愛他的叔公見上一面，可能是最後一面。
理智和感性在秦述的腦中打架，如果途中塗晚新有了逃跑的計劃，那成功的幾率一定是最高的。
最後，秦述決定，讓塗晚新在深夜的時候去見他叔公一面，只能在病房外面隔著玻璃窗戶看上一眼。
幸運的是，塗家叔公最後安然無恙，塗晚新的情緒才勉強好了起來。
只是從這件事情中再次看出，秦述對塗晚新用情至深，根本沒辦法對他徹底狠心，羅予能夠意識到，塗晚新也能意識到。
這不是塗晚新想要看到的結果。
他的眼淚越來越多，睡眠質量也越來越差。
經常在半夜哭醒，然後就一個人默默流淚到天亮。
或許上天是公平的，給了他一個幸福快樂的童年，讓他遇到一個優秀的愛人，卻不願意再給他一個安穩相愛的下半生。
塗晚新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做法是對是錯，每當他看到秦述因為自己的態度而產生情緒變化時，他是心疼難過的。
他愛秦述，想要看到的是他的笑臉。
可塗晚新要是不這樣做，對秦述來說會是一件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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