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入院‖終於說出了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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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入院‖終於說出了苦衷
在這種矛盾心情的折磨下，塗晚新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
他甚至還出現了幻覺。
這天，秦述因為聶庭之的事跟塗晚新發生了爭執，兩人再次不歡而散。
秦述這次把塗晚新扣在房間裏，將他一個人留在空曠的房子裏。
羅予擔心塗晚新出事，跑來勸秦述讓他進屋看看。
秦述卻露出平淡的反應：“你認為他能出什麽事？”
羅予身外局外人，有些問題看得比秦述清晰，他能夠意識到塗晚新這段時間的異常，無論是情緒上的還是身體上的。
但他說不出具體的原因，因此說服不了秦述。
當下，只有羅予一個人在幹著急。
秦述故意在外面逗留，其實，他也不知道回去用什麽態度面對塗晚新。
羅予說：“秦爺，既然那麽痛苦，您為何不嘗試著放手呢？”
秦述突然冷笑了一聲，反駁道：“羅予，是不是我對塗晚新寬容過，你們就忘了曾經的我是什麽樣的了？”
羅予沒忘，在塗晚新沒有出現的時候，南城秦爺心狠手辣，做事不留餘地是人盡皆知的事，他不會對任何一個人心軟，背叛他的人只有走向絕路的下場。
羅予一時語塞，走投無路之下，他只能嘗試打電話向程回求助。
程回了解了來龍去脈，指責羅予：“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你怎麽現在才告訴我？！”
羅予說：“程先生，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我不敢輕易幹涉秦爺的私事。”
當天晚上，程回特地從北城飛回了南城。
秦述把塗晚新獨自一人扔在住處的時間太長了，程回上飛機前打電話提醒秦述：“你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在這段關系裏，羅予比你更留意到一些你不能留意到的細節，聽他的勸，快回去看看。”
秦述喝了太多的酒，這會兒開始出現微醺的狀態，回答的話語顯得決絕：“程回，我告訴你們，塗晚新那種人，不會讓自己有事的，他狡猾得很！”
就連程回也勸服不了秦述。
秦述是在淩晨的時候才答應回住處，羅予緊忙接他回去。
他太疲憊了，可閉上眼睛就會想到塗晚新的臉，這使他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郊外的環境寂靜得只有風聲，這種感覺讓秦述十分不安。
即使路面崎嶇不太好走，羅予還是開得不慢，希望能夠早點回去看一看塗晚新的情況。
一到了大門口，秦述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深，喝了太多酒，他感覺有點暈，下車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
但他沒有遲疑，迅速去把大門打開，然後快步地朝塗晚新那個房間走去。
可是，等真正到了門口，秦述卻突然頓住了腳步，自嘲地笑了一聲。
——塗晚新那種人，不會讓自己有事的，他狡猾得很！
上一回，塗晚新露出不舒服的狀態，卻在自己關心他的時候，拿起桌上的刀子想要刺向自己。
用情至深的那個人，到頭來卻成為了一個笑話。
秦述最後沒有選擇打開房門看塗晚新一眼，回到了客廳。
可是羅予是完全清醒的，他有必要在這個時候阻止他的上司做出後悔的事。
有沒有給食物吃，有沒有給水喝……這些羅予在不確定的情況下，都無法心安地放任塗晚新不管。
他第一次違背秦述的意願，用他上次留給自己的備用鑰匙，打開了那個房間的門。
結果，眼前的這一幕場景，讓羅予驚慌到失去發聲的能力。
塗晚新的手腕被手銬磨得鮮血淋漓，這種嚴重的傷口，羅予一眼看出是塗晚新自己造成的。
除了手腕上的血跡，塗晚新的嘴巴上也都是血。
聽到羅予的動靜，塗晚新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委屈的眼淚奪眶而出：“予哥……我好難受……好難受……”
他一個人待在一個沒有任何聲響的空間裏胡思亂想了一天，仿徨無助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羅予顫抖著手為塗晚新解開手銬，然後把他抱出了房間。
“秦爺！阿新出事了！”
一聲惶急的叫喚讓秦述驟然清醒了過來。
順著聲源將視線轉移到塗晚新身上的時候，秦述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左胸深處出現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疾步上前，把塗晚新從羅予懷中接過，強硬堅決的態度讓羅予不得不立馬松開雙手。
秦述一句話也沒有說，將塗晚新抱上車，羅予開車將他們送到最近的一家醫院。
在車上的時候，塗晚新一直看著秦述的表情掉眼淚，他不停地重覆一句話：“我好難受……”
秦述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緊繃著表情低頭親了親塗晚新的臉，淚水順著冰冷的面容砸下，懷裏的塗晚新身體好涼，他的心也跟著一層一層涼透了。
到了醫院，醫生治療過後，秦述整個人像是丟失了魂魄。
他嘗試專註地聽著醫生的診斷：“初步判斷，病人是由心理疾病引起的自殘行為，之前有出現過這種現象麽？”
秦述楞在原地，這段時間他總是一意孤行限制塗晚新的行動，總認為自己給他的已經是最好的了，從而忽視了真正重要的東西。
比如塗晚新的情緒和健康。
醫生繼續說道：“還有消化道急性出血，出現了嘔血的情況，這應該不是第一次了。”
鋪天蓋地的痛苦好像將秦述整個人席卷，他的神色空了一瞬，十指卻緊緊握著，骨節絞得泛白。
塗晚新轉到普通病房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後的事了。
得知塗晚新醒來的時候，秦述的眼底才有了一絲光亮。
他想進入病房，卻被羅予攔住：“秦爺，讓我先去看看情況，您先冷靜。”
因為塗晚新是心理上的問題，羅予擔心秦述的情緒會影響對方。
秦述同意，羅予放輕腳步進入病房。
塗晚新醒來了，狀態看起來還可以。
羅予往邊上的椅子上坐下，關心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塗晚新搖了搖頭，然後問：“秦爺呢？”
羅予的眼睛也不禁濕潤了，其實塗晚新對秦述的在乎，是能夠輕而易舉就捕捉到的。
只是他們總習慣一次又一次地懷疑。
羅予語重心長地問：“阿新，事到如今，你還不打算說實話麽？到底發生了什麽？”
塗晚新失神地看著虛空，沒有回答。
羅予繼續說：“你要是再隱瞞下去，遲早也會要了秦爺的命。”
牽扯到秦述，塗晚新的眸底劃過一絲驚慌，他下意識抓住了羅予的手，哽咽道：“對不起，對不起……”
羅予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手道：“沒關系，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此時，秦述就站在窗外，塗晚新和羅予的對話，他都能聽得見。
漸漸地，塗晚新的情緒在羅予的耐心安撫下得到了一些緩解。
秦述也慢慢地走進病房，來到塗晚新的面前。
而接下來，塗晚新所說的話，讓秦述的心被洶湧而來的自責和心疼填滿，仿若要滲出血來。
塗晚新淚流滿面地說：“我的初衷是來保護您的，不是來成為您的累贅的……”
那次在游輪上被K綁架後，K打電話威脅秦述的時候，塗晚新才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可能會成為秦述的軟肋。
當時秦述那樣回答，塗晚新雖然有不小的失落，但同時也慶幸K拿捏不了秦述。
塗晚新看不穿秦述的感情，很多東西，他身為當局者，反而是看得模糊不清，同時也沒有自信。
而唯一肯定的是，他愛秦述的一顆真心。
於是選擇了這種愚鈍的方法，想要從此和秦述劃清界限，這樣就不會成為對方的負擔。
被秦述關起來的這段時間，塗晚新不止咳血一次，他擔心自己的身體方面出現了嚴重的問題，再次堅定了自己當初的那個決定。
“對不起，對不起……”面對秦述的溫柔，塗晚新再一次泣不成聲。
秦述什麽都沒有多說，只是一直輕輕撫摸著他的腦袋，該說對不起的是他，明知道上一世已經犯過一次無法彌補的錯誤，這一次還差點……
塗晚新哭累了，竟然埋在秦述懷裏睡著了。
羅予看著兩人重歸於好，心裏感慨萬千，忍不住道：“阿新這個傻子，心裏總是藏事。”
秦述低頭吻了吻塗晚新的發心，如鯁在喉地自責道：“是我沒給足他安全感……”
以後不會了，他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抱了一會兒後，護士拿著藥膏進來了，塗晚新的手腕到了換藥的時間。
秦述不得不放他平躺到床上，塗晚新身心俱累了太長時間，這會兒不會輕易醒來。
護士把他手上的紗布解開，那些血紅的傷疤赤裸裸地呈現在秦述的面前，他痛苦地閉了閉眼。
很難想象，塗晚新在被自己鎖在房間裏的一天一夜是怎麽熬過來的。
眼看秦述又有些崩潰的跡象，羅予連忙起身轉移他的註意力，他說：“秦爺，我們下去買點甜的哄一哄阿新吧，那天買的糖果，我看他挺愛吃的。”
秦述的嗓子幹澀，感覺嘴裏皆是苦味，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淡淡地示意了一下，又戀戀不舍地看了塗晚新一眼，才和羅予一起離開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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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矛盾心情的折磨下，塗晚新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
他甚至還出現了幻覺。
這天，秦述因為聶庭之的事跟塗晚新發生了爭執，兩人再次不歡而散。
秦述這次把塗晚新扣在房間裏，將他一個人留在空曠的房子裏。
羅予擔心塗晚新出事，跑來勸秦述讓他進屋看看。
秦述卻露出平淡的反應：“你認為他能出什麽事？”
羅予身外局外人，有些問題看得比秦述清晰，他能夠意識到塗晚新這段時間的異常，無論是情緒上的還是身體上的。
但他說不出具體的原因，因此說服不了秦述。
當下，只有羅予一個人在幹著急。
秦述故意在外面逗留，其實，他也不知道回去用什麽態度面對塗晚新。
羅予說：“秦爺，既然那麽痛苦，您為何不嘗試著放手呢？”
秦述突然冷笑了一聲，反駁道：“羅予，是不是我對塗晚新寬容過，你們就忘了曾經的我是什麽樣的了？”
羅予沒忘，在塗晚新沒有出現的時候，南城秦爺心狠手辣，做事不留餘地是人盡皆知的事，他不會對任何一個人心軟，背叛他的人只有走向絕路的下場。
羅予一時語塞，走投無路之下，他只能嘗試打電話向程回求助。
程回了解了來龍去脈，指責羅予：“發生了這麽大的事，你怎麽現在才告訴我？！”
羅予說：“程先生，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我不敢輕易幹涉秦爺的私事。”
當天晚上，程回特地從北城飛回了南城。
秦述把塗晚新獨自一人扔在住處的時間太長了，程回上飛機前打電話提醒秦述：“你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在這段關系裏，羅予比你更留意到一些你不能留意到的細節，聽他的勸，快回去看看。”
秦述喝了太多的酒，這會兒開始出現微醺的狀態，回答的話語顯得決絕：“程回，我告訴你們，塗晚新那種人，不會讓自己有事的，他狡猾得很！”
就連程回也勸服不了秦述。
秦述是在淩晨的時候才答應回住處，羅予緊忙接他回去。
他太疲憊了，可閉上眼睛就會想到塗晚新的臉，這使他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郊外的環境寂靜得只有風聲，這種感覺讓秦述十分不安。
即使路面崎嶇不太好走，羅予還是開得不慢，希望能夠早點回去看一看塗晚新的情況。
一到了大門口，秦述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深，喝了太多酒，他感覺有點暈，下車的時候還踉蹌了一下。
但他沒有遲疑，迅速去把大門打開，然後快步地朝塗晚新那個房間走去。
可是，等真正到了門口，秦述卻突然頓住了腳步，自嘲地笑了一聲。
——塗晚新那種人，不會讓自己有事的，他狡猾得很！
上一回，塗晚新露出不舒服的狀態，卻在自己關心他的時候，拿起桌上的刀子想要刺向自己。
用情至深的那個人，到頭來卻成為了一個笑話。
秦述最後沒有選擇打開房門看塗晚新一眼，回到了客廳。
可是羅予是完全清醒的，他有必要在這個時候阻止他的上司做出後悔的事。
有沒有給食物吃，有沒有給水喝……這些羅予在不確定的情況下，都無法心安地放任塗晚新不管。
他第一次違背秦述的意願，用他上次留給自己的備用鑰匙，打開了那個房間的門。
結果，眼前的這一幕場景，讓羅予驚慌到失去發聲的能力。
塗晚新的手腕被手銬磨得鮮血淋漓，這種嚴重的傷口，羅予一眼看出是塗晚新自己造成的。
除了手腕上的血跡，塗晚新的嘴巴上也都是血。
聽到羅予的動靜，塗晚新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委屈的眼淚奪眶而出：“予哥……我好難受……好難受……”
他一個人待在一個沒有任何聲響的空間裏胡思亂想了一天，仿徨無助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羅予顫抖著手為塗晚新解開手銬，然後把他抱出了房間。
“秦爺！阿新出事了！”
一聲惶急的叫喚讓秦述驟然清醒了過來。
順著聲源將視線轉移到塗晚新身上的時候，秦述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左胸深處出現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疾步上前，把塗晚新從羅予懷中接過，強硬堅決的態度讓羅予不得不立馬松開雙手。
秦述一句話也沒有說，將塗晚新抱上車，羅予開車將他們送到最近的一家醫院。
在車上的時候，塗晚新一直看著秦述的表情掉眼淚，他不停地重覆一句話：“我好難受……”
秦述還是沒有說話，只是緊繃著表情低頭親了親塗晚新的臉，淚水順著冰冷的面容砸下，懷裏的塗晚新身體好涼，他的心也跟著一層一層涼透了。
到了醫院，醫生治療過後，秦述整個人像是丟失了魂魄。
他嘗試專註地聽著醫生的診斷：“初步判斷，病人是由心理疾病引起的自殘行為，之前有出現過這種現象麽？”
秦述楞在原地，這段時間他總是一意孤行限制塗晚新的行動，總認為自己給他的已經是最好的了，從而忽視了真正重要的東西。
比如塗晚新的情緒和健康。
醫生繼續說道：“還有消化道急性出血，出現了嘔血的情況，這應該不是第一次了。”
鋪天蓋地的痛苦好像將秦述整個人席卷，他的神色空了一瞬，十指卻緊緊握著，骨節絞得泛白。
塗晚新轉到普通病房的時候，已經是一天後的事了。
得知塗晚新醒來的時候，秦述的眼底才有了一絲光亮。
他想進入病房，卻被羅予攔住：“秦爺，讓我先去看看情況，您先冷靜。”
因為塗晚新是心理上的問題，羅予擔心秦述的情緒會影響對方。
秦述同意，羅予放輕腳步進入病房。
塗晚新醒來了，狀態看起來還可以。
羅予往邊上的椅子上坐下，關心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塗晚新搖了搖頭，然後問：“秦爺呢？”
羅予的眼睛也不禁濕潤了，其實塗晚新對秦述的在乎，是能夠輕而易舉就捕捉到的。
只是他們總習慣一次又一次地懷疑。
羅予語重心長地問：“阿新，事到如今，你還不打算說實話麽？到底發生了什麽？”
塗晚新失神地看著虛空，沒有回答。
羅予繼續說：“你要是再隱瞞下去，遲早也會要了秦爺的命。”
牽扯到秦述，塗晚新的眸底劃過一絲驚慌，他下意識抓住了羅予的手，哽咽道：“對不起，對不起……”
羅予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手道：“沒關系，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
此時，秦述就站在窗外，塗晚新和羅予的對話，他都能聽得見。
漸漸地，塗晚新的情緒在羅予的耐心安撫下得到了一些緩解。
秦述也慢慢地走進病房，來到塗晚新的面前。
而接下來，塗晚新所說的話，讓秦述的心被洶湧而來的自責和心疼填滿，仿若要滲出血來。
塗晚新淚流滿面地說：“我的初衷是來保護您的，不是來成為您的累贅的……”
那次在游輪上被K綁架後，K打電話威脅秦述的時候，塗晚新才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可能會成為秦述的軟肋。
當時秦述那樣回答，塗晚新雖然有不小的失落，但同時也慶幸K拿捏不了秦述。
塗晚新看不穿秦述的感情，很多東西，他身為當局者，反而是看得模糊不清，同時也沒有自信。
而唯一肯定的是，他愛秦述的一顆真心。
於是選擇了這種愚鈍的方法，想要從此和秦述劃清界限，這樣就不會成為對方的負擔。
被秦述關起來的這段時間，塗晚新不止咳血一次，他擔心自己的身體方面出現了嚴重的問題，再次堅定了自己當初的那個決定。
“對不起，對不起……”面對秦述的溫柔，塗晚新再一次泣不成聲。
秦述什麽都沒有多說，只是一直輕輕撫摸著他的腦袋，該說對不起的是他，明知道上一世已經犯過一次無法彌補的錯誤，這一次還差點……
塗晚新哭累了，竟然埋在秦述懷裏睡著了。
羅予看著兩人重歸於好，心裏感慨萬千，忍不住道：“阿新這個傻子，心裏總是藏事。”
秦述低頭吻了吻塗晚新的發心，如鯁在喉地自責道：“是我沒給足他安全感……”
以後不會了，他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抱了一會兒後，護士拿著藥膏進來了，塗晚新的手腕到了換藥的時間。
秦述不得不放他平躺到床上，塗晚新身心俱累了太長時間，這會兒不會輕易醒來。
護士把他手上的紗布解開，那些血紅的傷疤赤裸裸地呈現在秦述的面前，他痛苦地閉了閉眼。
很難想象，塗晚新在被自己鎖在房間裏的一天一夜是怎麽熬過來的。
眼看秦述又有些崩潰的跡象，羅予連忙起身轉移他的註意力，他說：“秦爺，我們下去買點甜的哄一哄阿新吧，那天買的糖果，我看他挺愛吃的。”
秦述的嗓子幹澀，感覺嘴裏皆是苦味，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淡淡地示意了一下，又戀戀不舍地看了塗晚新一眼，才和羅予一起離開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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