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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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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透過窗欞曬到蕭岐眼睛上,他緩慢睜開,引入眼簾的是渾身赤裸,膚白如雪的小王妃。

再看自己也是未著一縷,兩人身子緊緊貼著,他腦袋空空,手不自覺的往下一探,姜淳的那個地方還黏糊糊的,是他昨晚發洩出來的。

蕭岐在那一瞬耳根發熱,若這會有人,定能看出他害羞了。

他在發怔的時候,姜淳呼嚕了一聲,許是感覺到風吹進來,往他懷中拱了拱。

蕭岐沒出息的又硬了起來,他蹭地坐起身來,姜淳的手搭著他的胳臂,這會滑倒他腰腹上。

小兄弟更加鬥志昂揚了。

總不能現在再來一次,蕭岐盤腿坐下,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靜心咒,這才慢慢冷靜下來。

回頭看,姜淳跟沒事人一樣,睡得比誰都香。

“……”

蕭岐俯身下去,拍了拍她的臉,道:“你真是我的小魔星。”

姜淳還是沒有醒,蕭岐望著她圓圓的臉頰,長長的睫毛。

昨夜在他身下,她也是不安地抖動著睫毛,上面還掛著淚珠,哭著哼哼唧唧,看得他心疼,卻又很想再用力些欺負她,往那又濕又軟的地方鉆。

他因為從小身體不好,常在道觀行走,不像其他堂兄弟早早就有了通房女婢和教養嬤嬤。

十五歲時,他承襲了爵位,在洛陽逗留了半年,常有堂兄弟或者公侯世子邀請他去尋花覓柳,他只去了一次便再也沒去過。

那些地方和那些女人他只覺得混亂吵鬧,也不懂為何這麽多男子都喜歡沈湎其中。

直到昨夜,他總算明白了。

男女之事的滋味,居然這麽好。

今天是例行匯報政務的日子,觀心堂內劉晟等其他官員已經等候多時,可茶過三巡,還未見蕭岐的身影。

若是平日,自律如蕭岐是斷不會遲到的。

官員們竊竊私語,有人說是不是都尉賭博一事惹怒了王爺。

有人說是不是王爺生病了。

還有人說王爺是不是知道他們都是來為都尉求情的,所以幹脆躲起來了。

可不論哪一種情況,等了這麽久,總有理由的,不會這樣幹候著。

其中一名官員悄聲問劉晟,“宣威將軍,你與王爺是親戚,又都住在宮城,可知道這是怎麽了?”

劉晟攤手,“俺不知道啊。”

其實,他不知道誰還知道。

劉晟送的那壇酒,名叫醉春宵,聞起來香甜,喝起來跟蜜水一樣,但後勁特別大,半壇下去醉個一天一夜不成問題。

偏昨夜聽聞他歇在了王妃處,等過後放出風神,蕭岐日夜不輟,勤政愛民的形象就要打打折扣了。

這一來,老王妃不得找找小王妃的晦氣

劉晟想著,心道這就算是為縣主出了一口氣啦。

又等了半刻鐘,蕭岐姍姍來遲。

眾人揚起臉來一看:咦,王爺今日怎地這般容光煥發?

蕭岐一聽大家是來為都尉求情的,耐心聽完所有的人奏報。

在他們口中薛都尉英明神武,愛兵如子,且頗有成績,又有爵位在身,實在不應該在眾人面前打他的臉。

也應該網開一面。

對此,蕭岐只有一句話,“本王以上書洛陽,請求撤換都尉一職,諸位大人請回。”

說罷便走了,怕是屁股下的蒲團都沒坐熱吧。

眾人大為不悅,劉晟默默躲在角落不敢摻和。

薛都尉確實是有爵位,也確實是有軍功,但從未愛兵如子。

相反他在軍中拉幫結派,順從他的升職很快,半年可從士兵到校尉。

不順從他的全都派到最苦最累的崗亭。

其他文官不知,他在軍中早有耳聞,前段時間賑災還有禦史參他貪汙,這個泥潭,可不能去跨。

蕭岐走了留下一大幫人面面相覷。

一人指著劉晟說:“宣威將軍,找你來是來說情的,不是找你來喝茶的。”

劉晟委屈:“俺說了也不算啊。”

“宣威將軍怕不是想著,薛都尉走了,這個位子就歸你了吧。”

劉晟忙擺手,“俺沒有,你可別亂說。”

堂上鬧哄哄,蕭岐在後院聽的明白,他微皺眉頭,讓內監去下逐客令,這時晶蘭過來稟報:王妃還沒醒。

眼看就要吃午飯了,怎麽會昏睡如此?

蕭岐回想起昨晚她一反常態,心中暗叫一聲糊塗。

對常雲道:“去,把宣威將軍給本王帶回來!”

常雲察覺出蕭岐發怒了,忙不疊繞過插屏,將劉晟帶到後院。

臨走時還有人在他身後喊道:“宣威將軍,官運亨通啊!”

亨通亨通個姥姥!

蕭岐一拍案幾,他就得跪下。

“王爺,俺,俺做錯什麽了?”

蕭岐寒了臉,都快要結冰。

劉晟甚是冤枉,若只是醉酒,也不用發這麽大的脾氣吧。

“你還不說實話?”

劉晟道:“那醉春宵確實後勁很大,俺沒有跟殿下說,是俺的錯。”

蕭岐一聽這個名字,臉上持續發熱,氣性更甚,他屏退了左右,屋中只留了一個胡太醫。

他沈聲道:“你還不肯說嗎?”

劉晟著急得滿頭大汗,“俺能說的,都說的呀。”

蕭岐氣得渾身發抖,站起來在屋中來回踱步,指著劉晟道:“你居然給我下藥。”

“下藥!!??”

劉晟驚呼,又聯想到那酒的名字,嗚呼哀哉,“俺真沒有啊!”

“胡太醫,”蕭岐氣道:“你跟他說。”

胡太醫領命,對劉晟道:“將軍,卑職查驗過了,酒中的紫河和醒酒湯中的葛花混在一起,有,

他咳嗽一聲, “有催情的功效。”

天打雷劈,劉晟的臉黑了一半,“冤,冤枉啊,”他跪著撲向蕭岐。

“俺絕對沒有這個膽子啊。殿下。”

他說:“俺,俺只是聽縣主說,殿下惹她生氣了,就想了這個辦法,為的只是讓殿下醉一場,沒法好生辦公,僅此而已,俺膽小,哪敢給殿下下藥啊。”

蕭岐背著手聽他笨拙辯駁,也並不懷疑他又如此大膽。

氣逐漸消退,蕭岐轉身道:“暫且論你說的是真的,這稀奇古怪的酒你又是從哪裏來的?”

劉晟坦白道:“是紫英,紫英伯二公子袁懿給俺的。是俺與他在府上做客時,他給俺的。”

他見蕭岐眉毛皺成了一個疙瘩,忙急著說:“俺不是常與他在一處玩,俺只去過一次,就不敢再去了。”

“為何不敢。”蕭岐問。

劉晟起先還不敢說,低著頭悶聲不語,蕭岐見他話裏有話,便溫和了些:“你若從實招來,本王便饒了你。”

劉晟思慮半天,還是繞不過好漢不吃眼前虧,低聲道:“紫英伯招攬世家子弟夜夜淫靡,聚眾賭博,俺去了一次,覺得實在不像話,怕殿下和縣主責罵,就沒敢再去。”

他說完一直低著頭,不敢看蕭岐,等了許久,頭上沒有反應。

劉晟慢慢揚起臉來,見蕭岐的表情奇怪,好像在發怒,又似乎在忍耐,蕭岐放在案幾上的手動了動,劉晟立馬又低下頭去。

只聽頭上的人道:“本王知道了。”

劉晟跪著不敢動,蕭岐又說了句你起來吧,他這才敢動窩。

蕭岐也站身來,轉身從後門走到抄手游廊上,劉晟明白這是有話要單獨跟他交待,連忙屁顛屁顛追了上去。

入夜,蕭岐來到嘉月殿,門外的女婢要通傳,他豎起一根手指,示意不必。

蕭岐慢慢走進去,說話聲從內殿傳來。

“我居然睡了一天一夜嗎?你們也不叫醒我。”這是姜淳的聲音。

“奴婢叫了,只是怎麽都叫不醒,後來王爺吩咐,不讓吵醒你。”這是晶蘭的聲音。

姜淳嘆了口氣,道:“王爺對我太好了,我卻連說著話都能喝醉。”她突然放低了聲音,問道:“晶蘭,我昨天沒幹什麽丟人的事吧?”

蕭岐:!!!

昨晚他好容易沖破了心理和生理防線,忙活半宿,小王妃居然不記得了?!

晶蘭也明顯楞了一會兒,昨晚您叫的這麽大聲,值夜的女婢都聽到了,這算不算丟人呢。

“沒,沒有吧。”晶蘭說。

“是嗎”姜淳說,“我怎麽覺得腰酸背痛,特別是腿,特別疼。”

“這個…”晶蘭不知道如何解釋。

“睡袍也換新的了,我昨天吐了嗎”

晶蘭不知道怎麽回答。

“真的吐了?”姜淳懊悔道:“我沒吐殿下身上吧。”

“啊,那個…”晶蘭頓了頓,“那是因為昨天,您和殿下…”

她話還沒說完,蕭岐走進來,握拳輕咳一聲。

姜淳本托著腮坐在銅鏡前,晶蘭剛給她松松挽好一個發髻,衣衫也還未換好,只披了一件外袍。

當然了,昨天的那件被蕭岐撕爛了。

見蕭岐進來,她回頭一笑,喚了一聲:“殿下。”

姜淳這一喚,姿態慵懶千嬌百媚,當真是閨房美妻,蕭岐望著她臉上剩餘的春色,回想起在身下承歡的樣子。

臉反倒紅了起來,昨晚的事,還是自己來說吧。

於是,他對晶蘭道:“你去小廚房,看看本王的藥熬的怎麽樣了?”

晶蘭笑道:“王妃一醒來,就吩咐去看了,現下在後面溫著。”

蕭岐點了點頭,她卻還杵著。

“……”

晶蘭面帶微笑。

蕭岐:“……”

晶蘭摸不著頭腦了,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蕭岐:“……”

額,我想跟王妃說話。

默默無語僵持了一會兒,還是姜淳眼尖,忙將晶蘭支開了。

殿內沒有其他人了,姜淳一屁股坐在蕭岐對面,低聲道:“殿下有話說?”

蕭岐無奈無語,真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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