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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靈物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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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靈物寶珠

這事難就難在李離航現在下落不明,為了他的安危這事不能再拖下去。

“這孩子,怎麽自己的血脈都不清楚呢?”和藹愁得頭發都快掉了。

“如果方師曠背後就是靠著鮫人挽回龔家的落敗,李離航要是落到他們手上,性命堪憂。”應惟故這會兒非常冷靜。

“和術師兄有事出去了,這會兒宗門裏沒有能和你走一趟的長老。”和藹是擔心應惟故的安危。

“無妨,我自會避開方師曠。正面對上沒有多大勝算,可他身負重任,不可能浪費太多的時間在我身上。”

和藹嘆了口氣,“阿爭,若是……一切以你自身的安全著想。”

應惟故點頭,“好。”

天元宗雖說為四宗之一,可也不是能隨意打壓七門存在,一時半會根本拿方師曠沒有辦法。

和藹突然想起了一個人,“我與現任方家家主交好,或許可以從他那兒得到什麽消息。”

方師曠是不按常理出牌的角色,雖說與龔家有聯系,可誰也不知道龔家是不是能約束他。

現任方家家主,從關系上來說,是方師曠的弟弟。

只是一個是妾生子,一個是正統嫡系。二人的關系不可能好到哪兒去。

交待完事情,應惟故就立馬起程,出發去找李離航。

人是他帶出去的,理應也該由他帶回來。

應惟故回到了先前困住方渙的地方,放出神識,發現這裏只剩下一眾凡人。

方師曠敢任用一群凡人為他做事,此舉不可謂不膽大。

方渙能看出的東西應惟故自然也能看出來,鎖住方渙的那些鐐銬,與當初望月雪山之行碰到的那個異族少年身上的何其相似。

可那少年到底是敵非友,至今應惟故也不清楚那少年是受何人指使,又為何要那樣做。

這背後總感覺有什麽難以觸及的真相。

方師曠與當初捕捉妖族且販賣的人有什麽關系?

那些人也是凡人,靠著一些奇怪的手段壓制妖族。

他們背後的人也是方師曠嗎?

那方師曠做這些事是圖什麽?財?資源?

不,不應當。不可能那麽簡單。

應惟故推翻了自己之前所有的猜想,他根本猜不透像方師曠那種人的想法。

反正無論方師曠的目的是什麽,他現在是應惟故的敵人。

這會兒拿他沒有辦法,可是不代表一直都沒有辦法。

鮫人呢?

應惟故眉心一凝,這裏竟然沒有鮫人的氣息,是被轉移了嗎?

應惟故來回一趟,時間耗費了一天,十二個時辰,可以做很多事情了。

宅子裏的人好像很不甘心,有人在說話:

“我才剛進異珍閣沒多久,從小我爹就教導我進來之後該怎麽做,他做這些事情做了一輩子,從小就教導我也要這樣做。我原以為我也會像他那樣就這樣過完一輩子,結果我才剛進來,怎麽就要解散了呢?”

“噓,有些不該說的話你就不要說,都不知道那些神仙什麽時候就會把你背地說地話聽去,我們就是一些平民老百姓,和他們作對,哪裏玩得過他們啊!”

“我明明是哭自己的遭遇,我長這麽大,所學的皆是如何為異珍閣工作,現下異珍閣沒了,像我這樣的人肯定不止我一個,那我們又該何去何從呢?”

“誒,現在就只能指望那些大人們有幾分善心,能給點銀子打發一下罷了。”

“哼,這話說的倒輕松,我半年前才娶了妻,前些日子我妻又查出來懷孕,要養活一大家子人,隨意打發點銀子就能做到嗎?”

異珍閣解散了?

聽到這話,應惟故不禁的有些楞神。

方師曠這動作到是很快,只是不知道那鮫人的下落如何了。

不過這也印證了一點,李離航根本沒有落到他們手上。

“那個大人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要人做事兒,我聽說,那位大人已經走了。”

方師曠離開了。

應惟故眸色變化著,讓人摸不透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只是這會兒李離航人在哪兒呢?

方渙說他也受了傷,必定沒辦法走遠,這些人手裏又有對付鮫人的獨特法門。

看來是被人救了。

在這裏待下去也打聽不到什麽消息了,應惟故轉身離開。

這些凡人也不過是聽命於方師曠,要真論起來,身上並沒有背負什麽滔天的罪孽,應惟故也沒有想要對他們做些什麽的想法。

離開的時候,應惟故往自己臉上做了偽裝。

招惹上方師曠,應惟故很難說是不是因為自己這張臉的原因。

他的預感告訴他,方師曠他是避不開的,以後肯定還有再遇上的時候。

只是不知道方師曠又因為什麽突然放棄了。

大抵是龔家又出了什麽事兒吧。

應惟故漠然的想到。

腰間的玉佩有了動靜,應惟故有些焦急地拿起來,發現果然是衍星羅傳過來的訊息。

已解,無恙,勿憂。

簡短的六個字,卻讓應惟故的心迅速靜了下來。

這個消息讓他松了一口氣,終於能安下心來專心去找李離航了。

方渙是為了救李離航受的傷。

應惟故握著玉佩的手緊了緊,心裏五感雜陳。

異珍閣關門了,這在寶珠城裏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一時間,城中上上下下的人都議論紛紛。

有些人猜測他們關門的原因。

有些人則想,異珍閣關門了,可要上貢的貢品可怎麽辦呢?

可是無論眾人如何談論,異珍閣的關閉都是沒辦法阻止的。

沒幾天,城中那家裝修的富麗堂皇的店面就被拆得零零散散,讓人再也無法聯想到之前氣派的模樣。

應惟故站在不遠處,看著異珍閣原來的店面進進出出的人,臉上很平靜,好似他跟異珍閣沒有半點幹系。

不過這話算不上什麽錯,理當如此。

只是這幾天,應惟故找遍了寶珠城的每一個角落,硬是沒有發現李離航的蛛絲馬跡。

如此便只能得出一個不太好的消息,李離航已經離開了這裏。

天元宗內屬於李離航的那盞魂燈一直都沒有熄滅,這到算得上是一個好消息。

應惟故在寶珠城晃悠了幾天,又聽到一個傳聞,說是異珍閣倒閉的真正原因是失竊了寶物。

混跡在人群之中的應惟故靜靜聽著他們小聲談論。

“你們可知那異珍閣為何傳承了這麽多年,一直都無可替代嗎?要知道,皇城裏的主人都換了不知道多少個了,可無論頂上的天子換了誰,貢品寶珠都一直是貢品。”說話之人平平無奇,卻在那故弄玄虛。

他的目的也很容易的就達到了,圍著他坐著的紛紛出聲催促。

“好你個萬賴三,就會吊我們胃口,還說不說?快點,不說我就找別人聽個趣兒了!”

“誒誒誒!”被稱為萬賴三的人有些急了,忙不疊地開口,“嗐,我這人的德性你們還不清楚嗎?”

“這寶珠,據說與上古傳說中某些靈物有關。”萬賴三手指伸進茶杯裏,蘸取了一點茶水,就著木質長桌上畫了個圓。

周圍的人紛紛探頭向桌上看去。

應惟故坐在二樓的邊上,稍稍一偏頭就能看見下面的場景。

萬賴三:“這靈物啊,在傳說裏是不老不死的存在,你們想,古往今來哪位天子不對這事分外執著?”

圍觀群眾:“是啊,這麽大一個天下都是自己的,可不就要多活久一點好好享受享受嘛?要能長生不老與天同壽,可不就是無邊的歡愉!”

“就是啊!”萬賴三一拍手,面帶興奮地道,“據說啊,有些地方的富紳——當然不是咱們寶珠城的哈,花了我們普通小老百姓想都想不到的巨額金銀和那異珍閣做交易。能將生意做到那種程度的人想必會不會是什麽愚蠢之輩,精明如他們也願意追捧的東西,畢竟有它的獨特之處。”

“得了吧你!說好要給我們聽個趣兒,結果扯東扯西說了這麽一大長串還沒有說道正經的話題上!”圍觀群眾有些聽不下去了。

這時有小二跑過來送上了一壺茶。

點茶的客人:“早就知道你萬賴三的名聲,喝了這壺茶,就趕緊的把這事兒好好的與老爺們講個清楚,休要磨磨蹭蹭的。”

萬賴三這個記得給自己斟了一杯茶,牛嚼牡丹地一口飲盡,像是感受不到滾燙茶的熱度。

他道:“那寶珠出自異珍閣,如何使用想來也沒人比他們更清楚了。”

“普通人隨身佩戴寶珠,這是最不消磨寶珠身上靈氣的法子,但是同理,這樣的效果也微乎其微。”

“前朝申帝在晚年時期沈迷於煉丹求仙問道之事。可是他招的那些牛鼻子道士都是些沒有真材實料的銀樣蠟槍頭,不僅長生沒求到,還讓他丟了屁股底下的那把金座。”

“那異珍閣背後,是有貨真價實的仙人在背後撐腰的,仙人煉出的丹藥普通人吃了真具有延年益壽的效果。你們以為貢品真的就只是寶珠嗎?我告訴你們,不是。真正的貢品是和寶珠摻合在一起的仙丹!那些送上去的寶珠,陛下將大多數都賞給了受寵的後妃們。”

應惟故在樓上細細地喝著茶,對萬賴三的話不置可否。

流傳於市井之間的消息真實性要打個對折。大多數人也就真的是聽個熱鬧,這些傳聞裏的真實性,還得看聞者自己的琢磨。

於未曾修行過的普通人來說,修士手頭上最低級的丹藥就是求之不得的至寶了。

當然,高級的丹藥落到普通人手裏,會變成害死他們的毒藥。

應惟故在桌上放了一枚嶄新的銀錠,便起身打算離開。

他心道,怪不得方渙那麽喜歡無事時到茶樓裏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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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家人們!我喵漢三又回來啦!!!

我慘痛的經歷告訴大家,準備打疫苗的時候第二天最好不要有什麽需要力氣的活。

我跑了三天醫院才打到第三針,一針下去我直接躺了三天。

打針的地方腫成燒麥大(可能不同地區的燒麥大小也不一樣泥萌知道大概意思就行),又腫又脹又痛又癢又麻,每天都感覺我的手臂好像在抽筋(俺喵漢三小時候缺鈣就雙腿老抽筋)。

打疫苗當天我昏昏沈沈睡了一天,我說是疫苗的作用,我媽非說是我自己懶(。)

我媽說是這樣說,但是我休養的幾天她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跑過來摸我手臂看看消腫沒有。

想來想去想不明白反應怎麽這麽大,打完的那天晚上疼得睡不著,大概淩晨三四點的樣子爬起來找止痛藥(大姨媽吃的那種,好孩子不要學我這很危險,吃藥要問過醫生!!),吃了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總不可能是因為我第二針第三針之間隔了兩個月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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