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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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緩了好半天勁,師瑾然終於把手收了回去。她看了一眼顧嵐茗:“你幾斤?”

顧嵐茗僵了一下,“你問這個幹嘛?”

眼神掃過顧嵐茗的腰身,很纖細,看上去也沒有很重。或許真的是壓了一晚上才會變得疼痛吧。“沒事,隨口。”

又變得清冷又別扭了。顧嵐茗有些無奈,看來自己昨晚講了一堆的廢話,她還是不肯好好說話,早知道還不如問師家的情況了。

眼神聚焦在面包上,可是心思卻並沒有。這頓早餐其實很豐盛,但她就是吃不下。她自認不是一個很在意年紀的人,但是顧嵐茗那些話讓她對自己產生了一定的懷疑,不也不是。她不是對自己產生了懷疑而是不明白,難道一個女人快要三十歲的時候就一定要衰老嗎?

沒有衰老也有錯?等一下,不衰老不變化……

“我吃完了,去警局嗎?我送你。”師瑾然看也不看面前完整的早餐,她只在意什麽時候能夠出發,這裏人多顧嵐茗也不是專業的,有些事情不方便在這裏說。

也不知道師瑾然到底說了什麽,只看到閆瑞急匆匆的離開了辦公室朝著檢查科走去。

顧嵐茗越是好奇越是無從得知兩人談話的內容。在結果出來以前師瑾然明顯沒有告訴她的打算,閆瑞這個人口風也很嚴謹,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會多說。

“你說了什麽?”

師瑾然前腳剛踏出門後腳就被顧嵐茗摁回了辦公室。毫無疑問,她被壁咚了。

一直站在顧嵐茗身邊被忽視的種荏眼睛一亮,正巧對上來找師瑾然的秦鐘。

“師總呢?走了嗎?”秦鐘不明所以,看到種荏眼裏的晶亮被嚇得後退了兩步,“你怎麽了?”該不會對她有意思吧?

種荏張了張嘴閉上,低頭收斂自己的神色小心期待道:“秦隊,你知道什麽叫les嗎?”

面色陰沈片刻,秦鐘擡頭輕笑看向種荏,“我可以不想知道嗎?”那就是知道了。

反觀當事人顧嵐茗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什麽不妥,她右手撐著強,師瑾然就在她身前被她抵在墻上。但她的神情從容冷然,對於被壁咚這件事情實在是不以為意。

修長的手指挑起顧嵐茗的下巴,這裏不只有她們兩個人,顧嵐茗或許看不見但是自己看得見。陸何生就在辦公位上坐著。

師瑾然擡眼,陸何生躲到了桌子底下。有時候她也覺得奇怪,為什麽自己認識的人都在日月區警局呢?閆瑞、秦鐘、陸何生…這背後真的沒有人在刻意運作麽?右手拇指和食指交替摩挲著顧嵐茗的下巴,感受顧嵐茗柔嫩的不像一個警察該有的皮膚,不知不覺間師瑾然都有些上癮了。

顧嵐茗看著這完全顛倒的壓制局面心裏有些不快,剛想再次翻轉局面卻被師瑾然一把推開。還沒等她罵街,師瑾然就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她往後看。

陸何生的確還蹲著,但是他還有工作要處理,再不濟他也得把自己的文件拿到手處理一下。他蹲在地上,一條腿伸長踩在辦公桌外面剛好能讓轉頭的顧嵐茗看見,還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準備去拿文件。

一往出來,兩雙眼睛都盯著他。

陸何生一時間沈默地站起身,推了推眼鏡拿起閆瑞桌上的文件帶著自己的筆記本就往外走。他是瞎女子,他看不見女人。

急性子上頭的顧嵐茗管不了那麽多,等門關上又把師瑾然給摁住了,雖然師瑾然想推開她輕而易舉。

“你到底和閆瑞說了什麽?”

說了什麽。師瑾然看著顧嵐茗,曾幾何時她好像也是這樣,喜歡追根究底不顧一切代價,是什麽時候呢?她忘了,真是麻煩啊。

“如果有些成分無法分解是因為這些成分是在原本的科學規定中已經被定義為極限分解,而兇手當中有人在極限的基礎上更深層次的分解了它,再進行不同的搭配從而達到最後的不腐效果甚至於長生效果。這就是我說的,一個想法。”擡手摸摸顧嵐茗的頭,那些話脫口而出:“其實你也很好看。”

無厘頭,但是她想說很久了。

顧嵐茗顯然也沒有想到,楞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你沒發燒吧?她有點擔心,該不會昨晚跟這姐姐一起睡的時候,她搶被子害得人感冒發燒了還把腦子燒壞了吧?

她不放心,擡手量她的額頭,又對比了自己的,“沒發燒啊,那這句話是怎麽從你這張不愛看任何人的臉下說出來的?你該不會是被兇手洗腦了吧?”

兩手一拍:“還真說不好,萬一兇手趁我不註意找到了你那就真的出事兒了。快快你趕緊去醫院,必須得檢查一下。”

師瑾然:……

無奈笑笑,把顧嵐茗往回拽:“檢查下次吧,我沒被洗腦。”

原來有時候覺得一個人好看也有錯,真是——哭笑不得啊。

由於師瑾然的表情太人性化,顧嵐茗一整天都在懷疑她被人洗腦了。最後怕師瑾然出事,煩的師瑾然把池錦和工作一起帶到警局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完成才放心。

池錦掃視一圈,除了個別幾個,其他人她都見過,在調查之前就已經見過。她並不意外大多政、商後代都選擇做警察給家裏那些有其他想法的人一個提醒,但是全部都聚集在一個地方那就很奇怪了。

“師總,他們……”後面的話需要池錦說師瑾然也明白。

“不用,這件事情並不會影響到我們,還沒有哪個人會蠢到算計世華的地步。”師瑾然瞇眼看向朝自己走來的秦鐘,“我們靜觀其變。”

上次聚會秦鐘還不知道師瑾然和一隊扯上關系這回事兒,還以為是師安壬的關系才來的。現在看來是惹上麻煩了。

“還好吧?扯上這回事之前,你怎麽回去管這閑事兒呢?”秦鐘不理解師瑾然為什麽會去救人,“第十八位受害人是你認識的人嗎?”

師瑾然擡頭,眼神不悅但很克制:“我真的不記得了,麻煩你們別反覆和我提這件事。不管是誰忘記了的事情被反覆提出來,還被強調很重要都會覺得反感從而更加抗拒。”

“你沒吃火藥吧?什麽工作那麽煩躁?”秦鐘伸手想要去看電腦,被師瑾然警告的眼神嚇得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秦隊你沒事招惹她幹嘛?她就那樣,你可別動她電腦了,搞不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呢。”她剛剛還在想秦鐘怎麽和師瑾然那麽熟絡,現在看到秦鐘被兇她還有點高興。呃…或許是因為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熟絡,師瑾然只會和姐姐的關系比較好叭。

秦鐘咂舌默默走遠。得,算他奪管這閑事兒了,下次他再管師瑾然、不對,他為什麽要管她!要是這女人回頭再攛掇她爸一起來約束自己,那就完犢子。哎,交友不幸啊。

為什麽?師瑾然不懂。秦鐘有什麽必要這麽關心自己的事情,他是三隊的不是一隊,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就算是私人方面,她以前還暗算過他,更沒必要了。

“池錦…”調查的話到嘴邊又被收了回去,“多註意一下秦鐘,順便去問問,大局長什麽時候回來,我要見他。還有顧家那邊,你去查查這個顧家和顧嵐茗她們家有沒有關系,沒有的話就著手翻了顧家的屋頂。”

“好的。”池錦應聲離開警局。

幾乎每一個被師棠看上的少爺背後的家庭都逃不過被掀翻屋頂的結局,師瑾然從不動師棠,但是對那些人家從未手軟過。之前的洪家陶家魏家還有一些其他的,幾家人沒有一個逃過被師瑾然壓得永無翻身可能的魔咒。

天涼王破很玄幻,但是師瑾然就是能做到。她不會因為自己不開心對別人下手,但是和師棠扯上關系的人,她至今只放過了一個汪榮森還是看在杜晚的面子上。想到了這裏池錦又想起來前兩天老板讓自己查汪榮森現在的情況,估計要不了多久汪榮森也要消失在京城或者——進局子了。

自己手上現在有東西,絕對可以讓他五年保底。

夜晚。

顧嵐茗幹了個夜班,刑警隊長在這值班,說也說得過去,就是有點出乎意料。沒辦法,師瑾然等她到了十點才一起走。一到家池錦杜晚還有文叔都在等她。

“我先上樓了。”顧嵐茗自覺離開把說話的地方讓給她們。

師瑾然淡然的擡頭看向杜晚:“怎麽了?”她知道杜晚不常來,來了就是有正事兒。

“顧夫人找過我了,那真叫一個聲淚俱下的求饒。”杜晚放下茶杯微笑看著她,“是我找的池錦,既然你今天才開始查,那就幹脆只動顧青好了。反正私生子什麽的一直都非常討厭,顧夫人也挺可憐的。”

“能有一個私生子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不除根,我不安。”要她放棄,她一定是不依的。

眉梢輕挑,師瑾然的拒絕在她意料之中。“瑾然,顧家不是根,師棠才是。”

師瑾然在杜晚身邊坐下,嘴角勾起笑容十分嘲諷,“那您要我怎麽辦?大逆不道去弒父?我處理哪一家都像是幫親爹收拾爛攤子一樣,就是替爹操碎了心而已。”

這個道理杜晚並非不懂,只是……“根從來不是誰誰家,永遠都在你身邊。你對付師棠的那顆心要是有對付汪榮森那麽認真堅定就好了。”

師瑾然擡頭,眼神充滿了審視,“這位杜董麻煩你註意,現在的你是有新家室舊兒女的人,別對你那位老竹馬過多關註,除了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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