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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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幸村一邊回想著少女耳根通紅的可愛模樣，一邊心按下電梯樓層，心情很好地出門給惱羞成怒的少女買吃的。
其實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聰明如幸村已經可以確定綾音的心意，只是她顧慮太多，在她真正想清楚之前，幸村知道等待是保持一位優秀獵手風度的最佳方法。
至於今天的事情，天知道當他看見倒在血泊中的少女時，心跳都快停止了。要不是他知道忍足懂得急救知識，他差點沒忍住腦海中的最後一根弦。
好在綾音沒事……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她能夠自私一點，第一時間關心她自己的安危，可幸村也知道，綾音是不會這麽做的。既然如此，在她學會自保之前，他不介意成為守護她的盾牌。
自動門打開，心思重重的幸村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忍足葵？”
被叫住的人聞聲轉頭，看見他的瞬間就跟看見鬼一樣，拔腿就想跑：“你認錯人了！”
幸村見狀，長腿一邁立刻擋住她的去路。雖然面前的少女帽子口罩包裹的嚴嚴實實，但是那雙標志性的杏眼，分明是忍足葵沒錯。
“忍足小姐，我無意冒犯，只是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可以嗎？”
實在是推脫不了，忍足葵含糊其辭道：“不好意思，我接下來還有通告。”說完就繞過幸村徑直往醫院出口處快步走去，像是突然想到什麽，她突然轉頭說了句，“別告訴別人我來過。”
幸村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微不可察地皺起眉頭。
忍足葵，她來做什麽，難道她生病了，還是說……沖著綾音來的？
雖然只要是看新聞的人都知道綾音受傷了，可綾音所在的醫院從來都沒對外宣布過，她是怎麽知道綾音在這裏的。況且從忍足葵之前對綾音的態度來看，她怎麽都不像是還對綾音留有舊情的人。
鳶紫色的眼眸微瞇，直覺告訴他，也許綾音受傷的事不止意外那麽簡單。
……
病房門把手被扭動，綾音以為是幸村回來，忙直起身，沒想到看到的卻是大和，以及跟在他身後的和泉兄弟。
“大和先生，你們怎麽來了？”
“柳生君說你醒了，我們就過來看看。”大和敏銳地捕捉到了少女看向門口的視線，補充道，“環和陸他們本來吵著也要來，但是我擔心他們打擾到你休息，就強行讓他們留在酒店了。”
綾音點點頭，一旁的三月欲言又止，綾音知道他要說什麽，於是扶著自己的頭搶先說道：“別看包成這樣，其實剛才醫生來檢查過了，說沒什麽事情，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不用擔心。”
“綾音……”
“是不是流了很多血，嚇到大家了？”綾音笑，“其實也就看上去比較嚇人，真的不要擔心。”
綾音盡量用輕松的語氣說著，她不希望三月因為這件事情對她產生負擔，可這對三月來說顯然不是那麽容易就輕易接受的。
三月耷拉著腦袋，死死攥住拳頭，不敢擡頭。
“你是笨蛋嗎！”
綾音錯愕了一瞬，面對突然暴怒的一織，指向自己：“我嗎？”
“對，就是你，”一織呼吸急促，完全沒了完美高中生的模樣，“你知道當時的狀況有多危險嗎！你怎麽敢的！”
大和也被一織失控的樣子嚇了一跳，忙攔住他：“小一！”轉頭對綾音笑，“好了好了，過幾天還有音樂節，你要趕緊恢覆啊！”
一織雙拳緊握，往日如水般沈靜的眼睛因為激動充滿了血絲。
“我……”綾音微微張嘴，一時怔住。
三月依舊不敢看綾音的眼睛，畢竟讓一個小姑娘因為自己而受傷這種事情，實在不是一個男子漢的做派。
“對不起，都怪我……”
“不是的三月先生，”反應過來的綾音隨即說道，“其實我很感謝您，”她一邊說著，眼神卻看向一織，“曾經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可是我那時沒能保護我重要的人。雖然一切都會過去，可我清楚地知道我永遠被困在了那個時候，我無法原諒我自己。”
“我知道這樣的舉動很危險，會害得大家擔心我，可是對我來說，這無異於給了我一次重來的機會。即使改變不了過去，但這對我來說卻是莫大的安慰，所以……”
綾音坐直了身體，真誠地看著三月，淺淺微笑：“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請原諒我的自私。”
“綾音……”
綾音笑：“我一定會在音樂節之前滿血覆活的！”
“你！”一織臉上的慍怒褪去，不可置信地往後退了兩步。
或許哥哥和二階堂先生不明白綾音在說什麽，可是他清楚地記得她對自己坦白過和忍足葵之間的事情。
世界上怎麽會有人能如此不計較後果，只為了求內心安穩？！如果可以彌補過去，她可以連命都不要嗎！
一織無法理解，他的字典裏從來沒有“隨心所欲”這個詞。每一次做出決定，那必定是他權衡利弊之下的結果，即使為了達成目的而不得不放棄什麽，那也絕對得是他可控範圍之內的。
那麽如果……他是說如果，如果她也心悅於他的話，他是不是也可以任性一次？
……
接下來一連幾天病房裏都熱鬧得很，不是網球部就是每天往返的忍足和跡部，不過好在他們只字不提讓她去冰帝的事情了。
雖然很感動有那麽多人關心自己，但這同時也給綾音帶來了負擔，她不願意自己成為大家的麻煩，所以等好得差不多了，綾音提出想提前辦理出院，但是被柳生一票否決了。
綾音據理力爭了很多次，但是對方死活不同意，非要聽到醫生說卻是沒什麽大礙了，才肯重新批準她在柳生家的入住權。
好吧，為了不露宿街頭，她忍了。
於是綾音只好繼續生無可戀地待在醫院，每天最盼望的就是紗彌子把她的課本和作業帶來，還有趁柳生他們還沒來的時候去外面溜達兩圈，否則她真的要無聊死。
不明白啊，綾音一邊在外面曬太陽，一邊心想，她又不是斷胳膊斷腿了，為什麽比呂士只要看到她不好好躺在病床上就一副天都要塌了的表情啊，太誇張了。
突然有點擔心紗彌子呢，沒想到比呂士是一個控制欲這麽強的人。她不正經地想著，笑了出來。
綾音愜意地仰靠在椅背上，盛夏的陽光灼熱刺眼，她伸處手，投下一片陰影。
“餵，你聽說了嗎，就咱們隔壁房間那個小姑娘，好像還是偶像呢。”
“是嗎，我對這個倒是不了解。”
“不了解最好了，你看這個，才出道沒多久就被爆出來戀愛，這是偶像失格吧！”
“啊？我看看。我的天，好像還真是她，這都抱到一起去了。”
“對啊，論壇裏粉絲吵得不可開交，都鬧到官方那裏去了，剛才發公告把她從過幾天的音樂節嘉賓名單裏除名了。”
“那粉絲也太慘了吧……”
“那可不，只能自認倒黴了。”
手機適時響起，綾音按下接聽鍵，萬理先生焦急的聲音從裏面傳出：“綾音！你最近幾天不要看任何新聞！”
綾音一楞，臉色瞬間發白。饒是她再笨現在也該反應過來了，原來剛才那兩個女生說的人是她！
見她久久不出聲，大神萬裏試探性道：“你不會……已經知道了吧？”少女還是不說話，他急忙安撫道，“你先別著急，我們這邊還在和主辦方協商，好好養病，等我的消息好嗎？”
綾音胡亂應了兩聲，掛斷了電話。
心像被人攥緊一般難受得緊，綾音打開論壇的時候仍舊心懷一絲僥幸，萬一切都是她胡思亂想呢？可當她看到滿屏的失望、謾罵甚至詛咒時，才整個人洩了力氣。
事情的起因就是她受傷那天，忍足著急地將她抱在懷裏的畫面被人拍下來發到了論壇裏，引起了很大的爭論。輿論發酵了幾天，緊接著就有人放出了更多的照片，有她和幸村一起回家的，全國大賽初賽後她和忍足的身影，開學時和仁王一起吃飯的……
明明是盛夏，可她渾身血液像是倒流一般，冷得不像話。
好可怕……究竟是誰……
綾音難以抑制地穿著粗氣，眼神慌亂。她伸手抱住自己顫抖的身體，頭埋在蜷起的膝蓋之間。
不要看她……不要看她！
記憶的嬉笑怒罵、悲傷喜悅她都記得，唯獨不記得在她不知道的角落，居然還有一個人在角落處註視著她！
這難道就是成為歌手的代價嗎？櫻先生，她現在後悔還來不來得及……
“綾音！”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她的身體已經開始麻木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像是幻覺一般。可她的心卻像是被人穩穩接住一樣，綾音迫不及待地擡頭試圖尋找安心感的來源，可還沒看清來人就被用力按在了懷裏。
少年幹凈的味道猝不及防地將她包圍，眼角因為鼻尖猛地撞到胸膛的疼痛而微紅，綾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攥緊他胸口的布料，少年人微亂卻用力的心跳一聲聲傳來。
眼淚不受控制地大顆大顆滑落，綾音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原本幹凈挺闊的白襯衫被她攥得不成樣子，綾音將頭抵在他胸口，整個人幾乎縮到他懷裏，幾近懇求道：“……抱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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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一邊回想著少女耳根通紅的可愛模樣，一邊心按下電梯樓層，心情很好地出門給惱羞成怒的少女買吃的。
其實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聰明如幸村已經可以確定綾音的心意，只是她顧慮太多，在她真正想清楚之前，幸村知道等待是保持一位優秀獵手風度的最佳方法。
至於今天的事情，天知道當他看見倒在血泊中的少女時，心跳都快停止了。要不是他知道忍足懂得急救知識，他差點沒忍住腦海中的最後一根弦。
好在綾音沒事……
如果可以，他真希望她能夠自私一點，第一時間關心她自己的安危，可幸村也知道，綾音是不會這麽做的。既然如此，在她學會自保之前，他不介意成為守護她的盾牌。
自動門打開，心思重重的幸村卻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忍足葵？”
被叫住的人聞聲轉頭，看見他的瞬間就跟看見鬼一樣，拔腿就想跑：“你認錯人了！”
幸村見狀，長腿一邁立刻擋住她的去路。雖然面前的少女帽子口罩包裹的嚴嚴實實，但是那雙標志性的杏眼，分明是忍足葵沒錯。
“忍足小姐，我無意冒犯，只是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下可以嗎？”
實在是推脫不了，忍足葵含糊其辭道：“不好意思，我接下來還有通告。”說完就繞過幸村徑直往醫院出口處快步走去，像是突然想到什麽，她突然轉頭說了句，“別告訴別人我來過。”
幸村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微不可察地皺起眉頭。
忍足葵，她來做什麽，難道她生病了，還是說……沖著綾音來的？
雖然只要是看新聞的人都知道綾音受傷了，可綾音所在的醫院從來都沒對外宣布過，她是怎麽知道綾音在這裏的。況且從忍足葵之前對綾音的態度來看，她怎麽都不像是還對綾音留有舊情的人。
鳶紫色的眼眸微瞇，直覺告訴他，也許綾音受傷的事不止意外那麽簡單。
……
病房門把手被扭動，綾音以為是幸村回來，忙直起身，沒想到看到的卻是大和，以及跟在他身後的和泉兄弟。
“大和先生，你們怎麽來了？”
“柳生君說你醒了，我們就過來看看。”大和敏銳地捕捉到了少女看向門口的視線，補充道，“環和陸他們本來吵著也要來，但是我擔心他們打擾到你休息，就強行讓他們留在酒店了。”
綾音點點頭，一旁的三月欲言又止，綾音知道他要說什麽，於是扶著自己的頭搶先說道：“別看包成這樣，其實剛才醫生來檢查過了，說沒什麽事情，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不用擔心。”
“綾音……”
“是不是流了很多血，嚇到大家了？”綾音笑，“其實也就看上去比較嚇人，真的不要擔心。”
綾音盡量用輕松的語氣說著，她不希望三月因為這件事情對她產生負擔，可這對三月來說顯然不是那麽容易就輕易接受的。
三月耷拉著腦袋，死死攥住拳頭，不敢擡頭。
“你是笨蛋嗎！”
綾音錯愕了一瞬，面對突然暴怒的一織，指向自己：“我嗎？”
“對，就是你，”一織呼吸急促，完全沒了完美高中生的模樣，“你知道當時的狀況有多危險嗎！你怎麽敢的！”
大和也被一織失控的樣子嚇了一跳，忙攔住他：“小一！”轉頭對綾音笑，“好了好了，過幾天還有音樂節，你要趕緊恢覆啊！”
一織雙拳緊握，往日如水般沈靜的眼睛因為激動充滿了血絲。
“我……”綾音微微張嘴，一時怔住。
三月依舊不敢看綾音的眼睛，畢竟讓一個小姑娘因為自己而受傷這種事情，實在不是一個男子漢的做派。
“對不起，都怪我……”
“不是的三月先生，”反應過來的綾音隨即說道，“其實我很感謝您，”她一邊說著，眼神卻看向一織，“曾經也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可是我那時沒能保護我重要的人。雖然一切都會過去，可我清楚地知道我永遠被困在了那個時候，我無法原諒我自己。”
“我知道這樣的舉動很危險，會害得大家擔心我，可是對我來說，這無異於給了我一次重來的機會。即使改變不了過去，但這對我來說卻是莫大的安慰，所以……”
綾音坐直了身體，真誠地看著三月，淺淺微笑：“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請原諒我的自私。”
“綾音……”
綾音笑：“我一定會在音樂節之前滿血覆活的！”
“你！”一織臉上的慍怒褪去，不可置信地往後退了兩步。
或許哥哥和二階堂先生不明白綾音在說什麽，可是他清楚地記得她對自己坦白過和忍足葵之間的事情。
世界上怎麽會有人能如此不計較後果，只為了求內心安穩？！如果可以彌補過去，她可以連命都不要嗎！
一織無法理解，他的字典裏從來沒有“隨心所欲”這個詞。每一次做出決定，那必定是他權衡利弊之下的結果，即使為了達成目的而不得不放棄什麽，那也絕對得是他可控範圍之內的。
那麽如果……他是說如果，如果她也心悅於他的話，他是不是也可以任性一次？
……
接下來一連幾天病房裏都熱鬧得很，不是網球部就是每天往返的忍足和跡部，不過好在他們只字不提讓她去冰帝的事情了。
雖然很感動有那麽多人關心自己，但這同時也給綾音帶來了負擔，她不願意自己成為大家的麻煩，所以等好得差不多了，綾音提出想提前辦理出院，但是被柳生一票否決了。
綾音據理力爭了很多次，但是對方死活不同意，非要聽到醫生說卻是沒什麽大礙了，才肯重新批準她在柳生家的入住權。
好吧，為了不露宿街頭，她忍了。
於是綾音只好繼續生無可戀地待在醫院，每天最盼望的就是紗彌子把她的課本和作業帶來，還有趁柳生他們還沒來的時候去外面溜達兩圈，否則她真的要無聊死。
不明白啊，綾音一邊在外面曬太陽，一邊心想，她又不是斷胳膊斷腿了，為什麽比呂士只要看到她不好好躺在病床上就一副天都要塌了的表情啊，太誇張了。
突然有點擔心紗彌子呢，沒想到比呂士是一個控制欲這麽強的人。她不正經地想著，笑了出來。
綾音愜意地仰靠在椅背上，盛夏的陽光灼熱刺眼，她伸處手，投下一片陰影。
“餵，你聽說了嗎，就咱們隔壁房間那個小姑娘，好像還是偶像呢。”
“是嗎，我對這個倒是不了解。”
“不了解最好了，你看這個，才出道沒多久就被爆出來戀愛，這是偶像失格吧！”
“啊？我看看。我的天，好像還真是她，這都抱到一起去了。”
“對啊，論壇裏粉絲吵得不可開交，都鬧到官方那裏去了，剛才發公告把她從過幾天的音樂節嘉賓名單裏除名了。”
“那粉絲也太慘了吧……”
“那可不，只能自認倒黴了。”
手機適時響起，綾音按下接聽鍵，萬理先生焦急的聲音從裏面傳出：“綾音！你最近幾天不要看任何新聞！”
綾音一楞，臉色瞬間發白。饒是她再笨現在也該反應過來了，原來剛才那兩個女生說的人是她！
見她久久不出聲，大神萬裏試探性道：“你不會……已經知道了吧？”少女還是不說話，他急忙安撫道，“你先別著急，我們這邊還在和主辦方協商，好好養病，等我的消息好嗎？”
綾音胡亂應了兩聲，掛斷了電話。
心像被人攥緊一般難受得緊，綾音打開論壇的時候仍舊心懷一絲僥幸，萬一切都是她胡思亂想呢？可當她看到滿屏的失望、謾罵甚至詛咒時，才整個人洩了力氣。
事情的起因就是她受傷那天，忍足著急地將她抱在懷裏的畫面被人拍下來發到了論壇裏，引起了很大的爭論。輿論發酵了幾天，緊接著就有人放出了更多的照片，有她和幸村一起回家的，全國大賽初賽後她和忍足的身影，開學時和仁王一起吃飯的……
明明是盛夏，可她渾身血液像是倒流一般，冷得不像話。
好可怕……究竟是誰……
綾音難以抑制地穿著粗氣，眼神慌亂。她伸手抱住自己顫抖的身體，頭埋在蜷起的膝蓋之間。
不要看她……不要看她！
記憶的嬉笑怒罵、悲傷喜悅她都記得，唯獨不記得在她不知道的角落，居然還有一個人在角落處註視著她！
這難道就是成為歌手的代價嗎？櫻先生，她現在後悔還來不來得及……
“綾音！”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她的身體已經開始麻木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像是幻覺一般。可她的心卻像是被人穩穩接住一樣，綾音迫不及待地擡頭試圖尋找安心感的來源，可還沒看清來人就被用力按在了懷裏。
少年幹凈的味道猝不及防地將她包圍，眼角因為鼻尖猛地撞到胸膛的疼痛而微紅，綾音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攥緊他胸口的布料，少年人微亂卻用力的心跳一聲聲傳來。
眼淚不受控制地大顆大顆滑落，綾音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原本幹凈挺闊的白襯衫被她攥得不成樣子，綾音將頭抵在他胸口，整個人幾乎縮到他懷裏，幾近懇求道：“……抱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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