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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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幸村收緊雙臂，將人更用力地按進懷裏。胸口的布料被她緊緊攥著，他覺得自己的一整顆心也被揪住了。
襯衫被淚水打濕，幸村知道讓她發洩出來比較好，一遍遍在她耳邊輕聲安慰著，用雙臂和胸膛為她提供一個暫時休憩的地方。
漸漸地，綾音逐漸平靜下來，盯著他被自己蹂躪地不成樣子的襯衫發呆。
少女剛哭泣完發懵的樣子逗笑了幸村，他柔聲道：“感覺好一點了？”
綾音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下午的課剛結束我就看到了網上的消息，所以馬上趕過來了。”
少年微微後退，身體離開的同時，微風從兩人之間穿過，揚起綾音額前的碎發。
“那豈不是耽誤了前輩的訓練？”綾音問。
溫熱的手拂過臉頰。幸村將她的發別至耳後：“沒關系的，我會補回來。”
綾音垂下眸子：“抱歉……”
幸村嘆了口氣，伸手將人重新抱進懷裏：“不要說抱歉。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你的抱歉。”
“我……”
綾音頓了一下，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柳生的話仿佛成了預言，此刻全部都成了真。她已經不再只是跡部綾音了，她的一言一行都被人註視著。她要考慮的也不再僅僅只是自己，只要稍不註意，身邊的人也會因為她而成為眾矢之的。
在這種情況下，她怎麽還敢輕許諾言？
幸村松開綾音，看向她海藍色的眼睛：“我明白。”
那雙鳶紫色的眸子比以往都要溫柔包容。
“謝謝。”
少女眼神微動，深深地看向他，宛若大海般隱藏了太多深層的感情。
這聲感謝當然是出於真心的，但綾音對幸村同時也充滿愧疚。她知道他包容了自己太多，而現在的她無法回饋什麽，她能做的，也許就是讓自己快速強大起來了。
只有自己成為一座堡壘，才能不畏懼任何人。
“好了，”想明白這一點，綾音擦幹淚水，拍了拍臉站起身，笑著對幸村說，“與其在這裏掉眼淚，還是趕緊想想解決辦法才對。”
“你打算怎麽辦？”
“總之，我先給萬理先生回個電話吧。”
綾音調整好心情，重新聯系了大神萬理。好在對方已經是一個很成熟的經紀人了，表示非常理解她的情緒，並且正在冷靜地制定相應的應對措施。
“怎麽樣？”
綾音掛斷電話：“事務所那邊已經對論壇裏的照片進行澄清了，至於效果怎麽樣，只能等待公眾的反饋。”
“確實，這個不是我們能左右的。”幸村同意，“那音樂節怎麽辦？”
綾音嘆了口氣：“萬理先生已經在和主辦方協商了，但是對方還是不肯改變主意，我打算明天親自上門拜訪一下。”
明天正好是周末，沒什麽事情，幸村問道：“需要我陪你去嗎？”
見她面露難色，幸村想起自己也是風暴中心的男主角之一，只好在心裏苦笑關心則亂。
“是我沒考慮周道。”
“我會和萬理先生一起去的，前輩不用擔心。”
幸村笑：“你沒想過後悔嗎？”
綾音楞住，說實話她剛才還想過後悔，可是冷靜下來再想想，她不能既要又要。
她也笑著回看那雙鳶紫色的眸子：“幸村前輩難道會因為輸了一場比賽就放棄網球嗎？”
既然她選擇成為歌手，作為公眾人物暴露在大眾的視野裏，就必須承擔相應的風險，可承擔風險並不意味著她可以接受因此犧牲掉自己喜歡的舞臺。如果公眾的手已經觸及到她的私生活，那她也必須學會站出來勇敢為自己發聲。這既是保護自己，也是保護對她來說重要的人。
少女堅毅的目光比陽光還耀眼，幸村難以掩蓋心底的欣賞：“當然不。”
綾音俏皮地歪了歪頭：“我也不會放棄的。”
第二天，綾音只身離開了醫院。她先去了小鳥游事務所和大神萬理匯合，兩人再一起驅車前往蘭蒂斯公司。
蘭蒂斯公司是小鳥游事務所合作的唱片公司，包括IDOLiSH7的專輯也是由他們制作發行的，在音樂界頗具盛名。同時，蘭蒂斯作為一年一度的蘭蒂斯音樂節的主辦方，由於旗下合作的藝人眾多，能被選入參加音樂節的通常是業界的佼佼者，因此蘭蒂斯音樂節也成為了國內最大型的音樂節之一。
綾音作為新人，能被選入參加蘭蒂斯音樂節已實屬不易，所以她不能輕易放棄這次機會。
大神萬理將車停在一棟寫字樓前，綾音下車，兩人一起走進寫字樓大門。
“您好，請問你們找誰？”
大神萬理拿出名片：“我們是小鳥游事務所的人。”
門衛接過名片看了看，笑道：“鈴木夫人已經在等你們了。”
兩人謝過門衛就上了樓，來到社長辦公室前。大神萬理看出綾音的緊張，微笑著用口型鼓勵了一句：“別緊張。”
綾音點點頭，大神萬理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請進。”
門內響起一個好聽的女聲，綾音跟在大神萬理身後，踏進大門，只見一個看起來三十幾歲的美麗女人。她身著緊身黑裙，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的魅力。
“鈴木夫人，”大神萬理上前，走到女人面前，“我是小鳥游事務所的大神萬理，這是跡部綾音，希望您不要介意我們的叨擾。”
“當然不會，小鳥游事務是蘭蒂斯很好的合作夥伴，快請坐。”
女人話音剛落，便有秘書走了進來，為三人倒上茶水，末了離開辦公室，還帶上了門。
鈴木夫人重新落座，彎著一雙美目笑意盈盈，道：“我知道你們今天來的目的，不過很可惜，決定是董事會通過的，即使我松口也改變不了什麽。”
“真的沒有回旋的餘地了嗎，蘭蒂斯音樂節是一個很好的平臺，我想不管是於我們還是貴司，都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女人美目微轉，落在不說話的少女身上：“這位就是跡部綾音吧。”
綾音頷首，不卑不亢道：“是的，鈴木夫人。”
“雖然貴司沒有公開表示過，但是只要查一查，不難知道這位小姐就是跡部家的女兒。”鈴木夫人喝了口茶，緩緩道，“說實話，我本以為與跡部小姐合作這件事情需要給跡部集團的幾分薄面，可是你的實力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
“我記得IDOLiSH7剛出道的時候還有過一段無人問津的時期，可是你一出道就自帶流量，這對蘭蒂斯來說著實是一件好事，邀請你入選今年的蘭蒂斯音樂節也有這一部分的考量。”
“你剛出道那會兒網上對你還有不同的聲音，我暫且可以不考慮，可是事情發酵到昨天這個地步，網上對你的評價可以說是一邊倒的不好了，將你剔除音樂節名單也是我們的無奈之舉，畢竟蘭蒂斯不能為了流量放棄聲譽。”
大神萬理：“我們已經第一時間發出澄清了。”
“既然如此，你們也應該看到有多少人買單了吧，寥寥無幾，”鈴木夫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就算網上說的都是假的，只要觀眾覺得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綾音雖然沒有經歷過名利場，但是她好歹出生在跡部家，從小耳濡目染，商人遵循的原則就是利益交換這點她還是知道的。
聽說鈴木夫人年紀輕輕就坐上了社長的位置，蘭蒂斯又是她一手創建起來的公司，如今做大做強了之後，別人卻都喚她夫姓，她一定比任何人都深知女性在行業裏的不易。
而又正如對方所說，昨天的澄清發出去之後，網上對她的批判並沒有減少，在這種情況下貿然讓蘭蒂斯回心轉意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如果站在商人的角度思考問題，那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向鈴木夫人證明，她有價值，以此爭取到一個機會，或許事情還能有所轉機。
“如果我能在音樂節舉辦之前挽回口碑，您是否可以轉變心意？”
鈴木夫人挑了挑眉：“那是自然，不過音樂節就在一個星期之後，跡部小姐確定可以在短短七天內挽回口碑嗎？”
“如果您要聽的是實話的話，我沒有把握，”綾音如實答道，“就像您說的，很多事情，只要觀眾覺得是真的，那它就是真的。可是我是歌手，炒作私生活並不是我的本職工作，我能做的只有寫出更多的歌，至於剩下的，只能聽天命。”
綾音露出微笑：“如果運氣好，我很榮幸能繼續以小鳥游事務所旗下藝人的身份與您合作。如果運氣不好，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自會有我可以去的地方。”
鈴木夫人楞了一瞬，眼裏勾起一絲欣賞，笑道：“不要讓我失望。”
……
被陽光炙烤過的地面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蒸爐，只是從蘭蒂斯大門走到車上的距離就讓人出了一身薄汗。
大神萬理一邊發動汽車，一邊打開空調，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綾音想了想：“萬理先生，明天晚上IDOLiSH7的節目直播幫我推掉吧。”
“為什麽？
“現在這種情況就算增加曝光度也只會引起觀眾的反感吧，”面對大神萬理不解的眼神，綾音解釋道，“我想利用這幾天寫一些新歌。”
“要發布嗎？七天會不會太倉促了。”大神萬理通過後視鏡看了眼少女，她的神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嗯，我想進行路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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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衫被淚水打濕，幸村知道讓她發洩出來比較好，一遍遍在她耳邊輕聲安慰著，用雙臂和胸膛為她提供一個暫時休憩的地方。
漸漸地，綾音逐漸平靜下來，盯著他被自己蹂躪地不成樣子的襯衫發呆。
少女剛哭泣完發懵的樣子逗笑了幸村，他柔聲道：“感覺好一點了？”
綾音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下午的課剛結束我就看到了網上的消息，所以馬上趕過來了。”
少年微微後退，身體離開的同時，微風從兩人之間穿過，揚起綾音額前的碎發。
“那豈不是耽誤了前輩的訓練？”綾音問。
溫熱的手拂過臉頰。幸村將她的發別至耳後：“沒關系的，我會補回來。”
綾音垂下眸子：“抱歉……”
幸村嘆了口氣，伸手將人重新抱進懷裏：“不要說抱歉。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你的抱歉。”
“我……”
綾音頓了一下，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柳生的話仿佛成了預言，此刻全部都成了真。她已經不再只是跡部綾音了，她的一言一行都被人註視著。她要考慮的也不再僅僅只是自己，只要稍不註意，身邊的人也會因為她而成為眾矢之的。
在這種情況下，她怎麽還敢輕許諾言？
幸村松開綾音，看向她海藍色的眼睛：“我明白。”
那雙鳶紫色的眸子比以往都要溫柔包容。
“謝謝。”
少女眼神微動，深深地看向他，宛若大海般隱藏了太多深層的感情。
這聲感謝當然是出於真心的，但綾音對幸村同時也充滿愧疚。她知道他包容了自己太多，而現在的她無法回饋什麽，她能做的，也許就是讓自己快速強大起來了。
只有自己成為一座堡壘，才能不畏懼任何人。
“好了，”想明白這一點，綾音擦幹淚水，拍了拍臉站起身，笑著對幸村說，“與其在這裏掉眼淚，還是趕緊想想解決辦法才對。”
“你打算怎麽辦？”
“總之，我先給萬理先生回個電話吧。”
綾音調整好心情，重新聯系了大神萬理。好在對方已經是一個很成熟的經紀人了，表示非常理解她的情緒，並且正在冷靜地制定相應的應對措施。
“怎麽樣？”
綾音掛斷電話：“事務所那邊已經對論壇裏的照片進行澄清了，至於效果怎麽樣，只能等待公眾的反饋。”
“確實，這個不是我們能左右的。”幸村同意，“那音樂節怎麽辦？”
綾音嘆了口氣：“萬理先生已經在和主辦方協商了，但是對方還是不肯改變主意，我打算明天親自上門拜訪一下。”
明天正好是周末，沒什麽事情，幸村問道：“需要我陪你去嗎？”
見她面露難色，幸村想起自己也是風暴中心的男主角之一，只好在心裏苦笑關心則亂。
“是我沒考慮周道。”
“我會和萬理先生一起去的，前輩不用擔心。”
幸村笑：“你沒想過後悔嗎？”
綾音楞住，說實話她剛才還想過後悔，可是冷靜下來再想想，她不能既要又要。
她也笑著回看那雙鳶紫色的眸子：“幸村前輩難道會因為輸了一場比賽就放棄網球嗎？”
既然她選擇成為歌手，作為公眾人物暴露在大眾的視野裏，就必須承擔相應的風險，可承擔風險並不意味著她可以接受因此犧牲掉自己喜歡的舞臺。如果公眾的手已經觸及到她的私生活，那她也必須學會站出來勇敢為自己發聲。這既是保護自己，也是保護對她來說重要的人。
少女堅毅的目光比陽光還耀眼，幸村難以掩蓋心底的欣賞：“當然不。”
綾音俏皮地歪了歪頭：“我也不會放棄的。”
第二天，綾音只身離開了醫院。她先去了小鳥游事務所和大神萬理匯合，兩人再一起驅車前往蘭蒂斯公司。
蘭蒂斯公司是小鳥游事務所合作的唱片公司，包括IDOLiSH7的專輯也是由他們制作發行的，在音樂界頗具盛名。同時，蘭蒂斯作為一年一度的蘭蒂斯音樂節的主辦方，由於旗下合作的藝人眾多，能被選入參加音樂節的通常是業界的佼佼者，因此蘭蒂斯音樂節也成為了國內最大型的音樂節之一。
綾音作為新人，能被選入參加蘭蒂斯音樂節已實屬不易，所以她不能輕易放棄這次機會。
大神萬理將車停在一棟寫字樓前，綾音下車，兩人一起走進寫字樓大門。
“您好，請問你們找誰？”
大神萬理拿出名片：“我們是小鳥游事務所的人。”
門衛接過名片看了看，笑道：“鈴木夫人已經在等你們了。”
兩人謝過門衛就上了樓，來到社長辦公室前。大神萬理看出綾音的緊張，微笑著用口型鼓勵了一句：“別緊張。”
綾音點點頭，大神萬理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請進。”
門內響起一個好聽的女聲，綾音跟在大神萬理身後，踏進大門，只見一個看起來三十幾歲的美麗女人。她身著緊身黑裙，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的魅力。
“鈴木夫人，”大神萬理上前，走到女人面前，“我是小鳥游事務所的大神萬理，這是跡部綾音，希望您不要介意我們的叨擾。”
“當然不會，小鳥游事務是蘭蒂斯很好的合作夥伴，快請坐。”
女人話音剛落，便有秘書走了進來，為三人倒上茶水，末了離開辦公室，還帶上了門。
鈴木夫人重新落座，彎著一雙美目笑意盈盈，道：“我知道你們今天來的目的，不過很可惜，決定是董事會通過的，即使我松口也改變不了什麽。”
“真的沒有回旋的餘地了嗎，蘭蒂斯音樂節是一個很好的平臺，我想不管是於我們還是貴司，都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女人美目微轉，落在不說話的少女身上：“這位就是跡部綾音吧。”
綾音頷首，不卑不亢道：“是的，鈴木夫人。”
“雖然貴司沒有公開表示過，但是只要查一查，不難知道這位小姐就是跡部家的女兒。”鈴木夫人喝了口茶，緩緩道，“說實話，我本以為與跡部小姐合作這件事情需要給跡部集團的幾分薄面，可是你的實力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
“我記得IDOLiSH7剛出道的時候還有過一段無人問津的時期，可是你一出道就自帶流量，這對蘭蒂斯來說著實是一件好事，邀請你入選今年的蘭蒂斯音樂節也有這一部分的考量。”
“你剛出道那會兒網上對你還有不同的聲音，我暫且可以不考慮，可是事情發酵到昨天這個地步，網上對你的評價可以說是一邊倒的不好了，將你剔除音樂節名單也是我們的無奈之舉，畢竟蘭蒂斯不能為了流量放棄聲譽。”
大神萬理：“我們已經第一時間發出澄清了。”
“既然如此，你們也應該看到有多少人買單了吧，寥寥無幾，”鈴木夫人無奈地嘆了口氣，“就算網上說的都是假的，只要觀眾覺得是真的，那就是真的。”
綾音雖然沒有經歷過名利場，但是她好歹出生在跡部家，從小耳濡目染，商人遵循的原則就是利益交換這點她還是知道的。
聽說鈴木夫人年紀輕輕就坐上了社長的位置，蘭蒂斯又是她一手創建起來的公司，如今做大做強了之後，別人卻都喚她夫姓，她一定比任何人都深知女性在行業裏的不易。
而又正如對方所說，昨天的澄清發出去之後，網上對她的批判並沒有減少，在這種情況下貿然讓蘭蒂斯回心轉意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如果站在商人的角度思考問題，那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向鈴木夫人證明，她有價值，以此爭取到一個機會，或許事情還能有所轉機。
“如果我能在音樂節舉辦之前挽回口碑，您是否可以轉變心意？”
鈴木夫人挑了挑眉：“那是自然，不過音樂節就在一個星期之後，跡部小姐確定可以在短短七天內挽回口碑嗎？”
“如果您要聽的是實話的話，我沒有把握，”綾音如實答道，“就像您說的，很多事情，只要觀眾覺得是真的，那它就是真的。可是我是歌手，炒作私生活並不是我的本職工作，我能做的只有寫出更多的歌，至於剩下的，只能聽天命。”
綾音露出微笑：“如果運氣好，我很榮幸能繼續以小鳥游事務所旗下藝人的身份與您合作。如果運氣不好，我相信天無絕人之路，自會有我可以去的地方。”
鈴木夫人楞了一瞬，眼裏勾起一絲欣賞，笑道：“不要讓我失望。”
……
被陽光炙烤過的地面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蒸爐，只是從蘭蒂斯大門走到車上的距離就讓人出了一身薄汗。
大神萬理一邊發動汽車，一邊打開空調，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綾音想了想：“萬理先生，明天晚上IDOLiSH7的節目直播幫我推掉吧。”
“為什麽？
“現在這種情況就算增加曝光度也只會引起觀眾的反感吧，”面對大神萬理不解的眼神，綾音解釋道，“我想利用這幾天寫一些新歌。”
“要發布嗎？七天會不會太倉促了。”大神萬理通過後視鏡看了眼少女，她的神情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嗯，我想進行路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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