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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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她擡起眼看他, 眼睛漂亮得像誘人的葡萄，紅暈順著脖頸蜿蜒而下，偏偏手上不留情, 沒忍住掐了他腰上的軟肉。
溫聿秋難以招架。
一個想調情，另一個卻想動真格。
聽見房間裏的動靜, 二老差點以為他倆打起來了, 走到門口探頭過來看了一眼，卻見他們臉上都是談戀愛時的神態，哪兒有生氣的樣子。
南昔十分善解人意地說：“你們繼續, 我這就把電視機打開到最大音量，不用管我們死活。”
接著她就幫忙把門關了起來。
南夏：“……”
她還當妹妹在開玩笑，誰知道沒過幾秒外面的人還真把電視機打開, 隔著一層墻南夏都清清楚楚地聽見外面唱歌的聲音, 不知道的還以為要跳廣場舞。
紀女士耳朵差點聾了，作勢要打南昔對方才拿起遙控器將音量調低了一些。
溫聿秋看向南夏：“過年給她的壓歲錢是不是給少了？”
她懶得理他，也不跟他說話，連眼神也不落在他身上。
“還疼嗎？”他作勢要碰她，南夏沒讓，“我記得剛剛沒用多大力氣。”
確實不疼, 但心理上的羞恥卻蓋過了一切, 南夏還記得趴在他身上的感覺, 不用看都知道被他碰過的地方紅成什麽樣，傳到耳邊的聲音也很像在做什麽不可描述的事。
她攥他的褲子都攥出了褶皺, 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煎熬。
溫聿秋要跟她說話, 她讓他別理她。
他看出了什麽, 問她是真的不理還是只是撒嬌？
她一聽更生氣了，撒嬌？什麽撒嬌。
然後更不想理他了。
事後再想, 本來這個賭約就是你情我願，都是情侶之間私密的情趣，她上次那樣做他也沒說什麽，輪到她倒是不跟他說話了。
但溫聿秋也沒覺得有什麽，她生氣和撒嬌他還是分得清的。
只是在家裏太明顯，被南夏父母看見之後還真以為兩個人吵架了，甚至晚上南夏沒讓溫聿秋跟自己一起睡，留他一個人在房間裏，她跑去找南昔了。
眼見年還沒過完兩個人的關系就疑似有了裂痕，隔天吃飯的時候南父沒忍住說了溫聿秋兩句：“她這丫頭一向很懂事，很少跟人鬧脾氣，你怎麽能把她惹生氣了呢。”
紀女士聽了也有些不滿，看上去對溫聿秋有點意見的意味。
南夏意識到自己玩脫了，只是想跟溫聿秋鬧點脾氣而已，誰知道他們真當真了。
她怕父母不喜歡溫聿秋，趕緊牽住他的手，明明一段時間之前還別扭得不行，這時候已經擺出一副維護他的架勢：“我沒生氣，我就是跟他鬧著玩呢。”
“……？”
顯然，老兩口沒明白這是個什麽情況。紀女士懷疑地問：“真的？”
“嗯。”南夏解釋，“真鬧矛盾了我當然不會表現出來讓你們擔心，我這不是……”
她還沒說完，南昔吃了一口菜，補充：“無理取鬧。”
南夏：“……”
南昔接著補充：“一哭二鬧三上吊。”
“……？”還能再離譜一點嗎？
南夏讓她少看點古早電視劇，然後松開溫聿秋的手，讓大家接著吃飯。
他指尖還殘留著她的餘溫，眼前浮現她剛剛維護自己的樣子，明明想跟他鬧脾氣，發現對他不利又不繼續了。
溫聿秋唇角扯了扯，浮上淡淡的笑意。
等吃完飯，他跟在南夏身後，走到走廊盡頭拉住她的手，問她：“準備再跟我絕交多久？”
他話語裏帶著幾分戲謔，聽起來像是嘲笑她是小學生，畢竟只有小學生才會動不動跟同學玩絕交的游戲，他們會對同學說我跟你說話了，然後沒兩天忘記得幹幹凈凈。
她想抽出手卻沒能成功。
溫聿秋想到剛剛聽見的那番話，說她平日裏很懂事，無由心底生出很多心疼。
那時候剛認識她的時候她也是如此，看上去就是純良乖順的模樣，只是後來才漸漸在他跟前有了脾氣，學著怎麽去驕縱。
可遇見他的那些歲月，她有沒有暗自委屈過呢。那些日子裏，他都沒能陪在她身邊，沒有告訴她，你不必做一個懂事的小孩。
南夏見他一直沒說話，問他幹什麽，她的眼神像個鉤子一樣讓人情不自禁地去咬，只是一句話他就知道她沒生氣。
溫聿秋輕聲哄著她：“還想生氣多久？”
她覺得差不多了吧，本來也沒想真的跟他生氣，當然要見好就收，只是剛猶豫了一下回答的話語沒說出口就被面前的人搶了先。
溫聿秋掐了掐她的臉頰：“多生氣一會兒也沒關系，我哄著你。”
南夏怔了怔，顯然沒想到他會這樣說。她以為溫聿秋會說，這兩天也夠了吧。
而且就憑他那流氓的本性，少不了動手動腳，自然就和好了。
誰知道這人甘願哄著她。
南夏心口那塊軟得一塌糊塗，她也只有在他面前才敢這樣肆無忌憚，其他人甚至父母面前也不能完全展現自己真實的一面。
原來有愛人是這樣的感覺，就像是有了自己可以依靠的港灣，可以脫下自己所有的偽裝沒有任何負擔地站在他面前。從此面對這個世界，也多了更多的勇氣。
她微微別開眼，笑他：“你的愛好很獨特。”
南夏舍不得再跟他冷戰，於是結束了這場短暫的“無理取鬧”，南昔還是個沒戀愛過的女孩子，心裏覺得這種行為真的好奇怪。
讓她想到她班上分分合合的情侶，她一直沒搞懂既然覆合到底為什麽分手，就好像分手壓根不是目的，就僅僅是一種情趣。
戀愛之中的人，真是覆雜。
這幾年的年味越來越淡，原本早點走不完的親戚也最後演變成了大家匆匆忙忙地完成任務，沒兩天就打卡成功。
臨走前南夏想吃個火鍋，拉著紀女士出門了，溫聿秋拿著圍巾跟在她身後。
原本紀女士想叫著南昔一起去，覺得她總是悶在家裏不太好，結果這孩子一直不顧儀態地躺在沙發上，問她幹什麽她說打農藥。還說：“既然姐姐去了我就不去了。”
紀女士：“……”
她出來時還跟南夏說：“打農藥不去田裏在沙發上打。”
南夏忍笑，替南昔解釋：“她在打游戲。”
“這游戲一聽就不是什麽好游戲。”
到了超市，溫聿秋拿了購物車跟在他們身後推著，甘心為她們“服務”。
南夏跟紀女士討論著買什麽，紀女士這個歲數的人習慣性地節省，看著價格貴的都不想買，南夏幫她把東西全都放在車裏。
她扮演上了霸道總裁的角色：“你放心買，待會兒讓小溫秘書給你結賬。”
紀女士：“……？”
溫聿秋也配合她演戲，笑著“嗯”了一聲，眼瞼微微垂著：“知道了南總。”
年輕人挺會玩。
買東西買到一半，迎面遇見個熟人。紀女士還對此並不知情，在那認真挑選著水果。
南夏看見盛斯衍，大方地同對方問好：“巧，新年好。”
隔了這麽長時間再見面，僅僅是對視的一個眼神，南夏就知道他已經放下了。
盛斯衍再看面前的人，她仍舊和他記憶裏一樣明艷，身邊站著同她般配的人。
他唇角勾了勾，感覺沒那麽喜歡她了，或許喜歡只是激素分泌的結果，他心裏生出幾分祝福：“新年好。”
溫聿秋眼神落在他身上，倒也沒太大的敵意，他雖說養尊處優慣了，也不是故意表現出任何優越的意思，只是在陌生人面前總會讓人產生那樣的錯覺。
好像他骨子裏就是個貴族，即便在再糟糕的環境裏也能顯露出矜貴的一面，讓人覺得不好接近。
他朝盛斯衍點了點頭。
原本這場巧合的相遇在這兒就該結束了，誰知道紀女士聽見這熟悉的名字，趕緊拉著盛斯衍聊了起來。
雖然他跟南夏之間八字都不算有一撇，在紀女士這兒盛斯衍卻是差點成了她女婿的人，她自然對他的感情不一樣。
紀女士跟他聊了兩句，臉上堆滿了笑，像他們長輩就喜歡這樣溫柔乖巧的孩子，聊完後她問面前的人：“你現在有女朋友沒啊。”
南夏咳嗽一聲：“媽，你問這個做什麽？”
紀女士的心思差點暴露，趕緊把它拉了回來，然後解釋：“我看周圍有沒有合適的姑娘，再介紹給他。”
盛斯衍笑得斯文：“暫時和一個女孩在接觸，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紀女士有點遺憾，但是又沒辦法，面前的人到底沒辦法做她女婿，她點了點頭，只能放對方走，只是看那眼神還有些戀戀不舍。
她這表情言語都太明顯，南夏知道溫聿秋肯定都看見了，有些尷尬。
這正派女婿還站在這兒呢，怎麽還在想那位。
紀女士回頭看了南夏一眼，看到溫聿秋沒說話，她其實想問盛斯衍到底有什麽不好。
還好溫聿秋在這兒，否則南夏也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回去的路上很安靜，南夏在想溫聿秋有沒有生氣，剛剛紀女士那架勢明擺著更滿意別人。
她看了一眼溫聿秋，發現他沒有任何反應，到回家還是沒有表示。
南夏想她大概想多了，溫聿秋哪兒是這樣小心眼的人。
直到那天晚上睡覺，她被他抱在懷裏，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到身旁的人說：“喃喃，如果那時候我沒有回來，你是不是就跟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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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起眼看他, 眼睛漂亮得像誘人的葡萄，紅暈順著脖頸蜿蜒而下，偏偏手上不留情, 沒忍住掐了他腰上的軟肉。
溫聿秋難以招架。
一個想調情，另一個卻想動真格。
聽見房間裏的動靜, 二老差點以為他倆打起來了, 走到門口探頭過來看了一眼，卻見他們臉上都是談戀愛時的神態，哪兒有生氣的樣子。
南昔十分善解人意地說：“你們繼續, 我這就把電視機打開到最大音量，不用管我們死活。”
接著她就幫忙把門關了起來。
南夏：“……”
她還當妹妹在開玩笑，誰知道沒過幾秒外面的人還真把電視機打開, 隔著一層墻南夏都清清楚楚地聽見外面唱歌的聲音, 不知道的還以為要跳廣場舞。
紀女士耳朵差點聾了，作勢要打南昔對方才拿起遙控器將音量調低了一些。
溫聿秋看向南夏：“過年給她的壓歲錢是不是給少了？”
她懶得理他，也不跟他說話，連眼神也不落在他身上。
“還疼嗎？”他作勢要碰她，南夏沒讓，“我記得剛剛沒用多大力氣。”
確實不疼, 但心理上的羞恥卻蓋過了一切, 南夏還記得趴在他身上的感覺, 不用看都知道被他碰過的地方紅成什麽樣，傳到耳邊的聲音也很像在做什麽不可描述的事。
她攥他的褲子都攥出了褶皺, 感覺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煎熬。
溫聿秋要跟她說話, 她讓他別理她。
他看出了什麽, 問她是真的不理還是只是撒嬌？
她一聽更生氣了，撒嬌？什麽撒嬌。
然後更不想理他了。
事後再想, 本來這個賭約就是你情我願，都是情侶之間私密的情趣，她上次那樣做他也沒說什麽，輪到她倒是不跟他說話了。
但溫聿秋也沒覺得有什麽，她生氣和撒嬌他還是分得清的。
只是在家裏太明顯，被南夏父母看見之後還真以為兩個人吵架了，甚至晚上南夏沒讓溫聿秋跟自己一起睡，留他一個人在房間裏，她跑去找南昔了。
眼見年還沒過完兩個人的關系就疑似有了裂痕，隔天吃飯的時候南父沒忍住說了溫聿秋兩句：“她這丫頭一向很懂事，很少跟人鬧脾氣，你怎麽能把她惹生氣了呢。”
紀女士聽了也有些不滿，看上去對溫聿秋有點意見的意味。
南夏意識到自己玩脫了，只是想跟溫聿秋鬧點脾氣而已，誰知道他們真當真了。
她怕父母不喜歡溫聿秋，趕緊牽住他的手，明明一段時間之前還別扭得不行，這時候已經擺出一副維護他的架勢：“我沒生氣，我就是跟他鬧著玩呢。”
“……？”
顯然，老兩口沒明白這是個什麽情況。紀女士懷疑地問：“真的？”
“嗯。”南夏解釋，“真鬧矛盾了我當然不會表現出來讓你們擔心，我這不是……”
她還沒說完，南昔吃了一口菜，補充：“無理取鬧。”
南夏：“……”
南昔接著補充：“一哭二鬧三上吊。”
“……？”還能再離譜一點嗎？
南夏讓她少看點古早電視劇，然後松開溫聿秋的手，讓大家接著吃飯。
他指尖還殘留著她的餘溫，眼前浮現她剛剛維護自己的樣子，明明想跟他鬧脾氣，發現對他不利又不繼續了。
溫聿秋唇角扯了扯，浮上淡淡的笑意。
等吃完飯，他跟在南夏身後，走到走廊盡頭拉住她的手，問她：“準備再跟我絕交多久？”
他話語裏帶著幾分戲謔，聽起來像是嘲笑她是小學生，畢竟只有小學生才會動不動跟同學玩絕交的游戲，他們會對同學說我跟你說話了，然後沒兩天忘記得幹幹凈凈。
她想抽出手卻沒能成功。
溫聿秋想到剛剛聽見的那番話，說她平日裏很懂事，無由心底生出很多心疼。
那時候剛認識她的時候她也是如此，看上去就是純良乖順的模樣，只是後來才漸漸在他跟前有了脾氣，學著怎麽去驕縱。
可遇見他的那些歲月，她有沒有暗自委屈過呢。那些日子裏，他都沒能陪在她身邊，沒有告訴她，你不必做一個懂事的小孩。
南夏見他一直沒說話，問他幹什麽，她的眼神像個鉤子一樣讓人情不自禁地去咬，只是一句話他就知道她沒生氣。
溫聿秋輕聲哄著她：“還想生氣多久？”
她覺得差不多了吧，本來也沒想真的跟他生氣，當然要見好就收，只是剛猶豫了一下回答的話語沒說出口就被面前的人搶了先。
溫聿秋掐了掐她的臉頰：“多生氣一會兒也沒關系，我哄著你。”
南夏怔了怔，顯然沒想到他會這樣說。她以為溫聿秋會說，這兩天也夠了吧。
而且就憑他那流氓的本性，少不了動手動腳，自然就和好了。
誰知道這人甘願哄著她。
南夏心口那塊軟得一塌糊塗，她也只有在他面前才敢這樣肆無忌憚，其他人甚至父母面前也不能完全展現自己真實的一面。
原來有愛人是這樣的感覺，就像是有了自己可以依靠的港灣，可以脫下自己所有的偽裝沒有任何負擔地站在他面前。從此面對這個世界，也多了更多的勇氣。
她微微別開眼，笑他：“你的愛好很獨特。”
南夏舍不得再跟他冷戰，於是結束了這場短暫的“無理取鬧”，南昔還是個沒戀愛過的女孩子，心裏覺得這種行為真的好奇怪。
讓她想到她班上分分合合的情侶，她一直沒搞懂既然覆合到底為什麽分手，就好像分手壓根不是目的，就僅僅是一種情趣。
戀愛之中的人，真是覆雜。
這幾年的年味越來越淡，原本早點走不完的親戚也最後演變成了大家匆匆忙忙地完成任務，沒兩天就打卡成功。
臨走前南夏想吃個火鍋，拉著紀女士出門了，溫聿秋拿著圍巾跟在她身後。
原本紀女士想叫著南昔一起去，覺得她總是悶在家裏不太好，結果這孩子一直不顧儀態地躺在沙發上，問她幹什麽她說打農藥。還說：“既然姐姐去了我就不去了。”
紀女士：“……”
她出來時還跟南夏說：“打農藥不去田裏在沙發上打。”
南夏忍笑，替南昔解釋：“她在打游戲。”
“這游戲一聽就不是什麽好游戲。”
到了超市，溫聿秋拿了購物車跟在他們身後推著，甘心為她們“服務”。
南夏跟紀女士討論著買什麽，紀女士這個歲數的人習慣性地節省，看著價格貴的都不想買，南夏幫她把東西全都放在車裏。
她扮演上了霸道總裁的角色：“你放心買，待會兒讓小溫秘書給你結賬。”
紀女士：“……？”
溫聿秋也配合她演戲，笑著“嗯”了一聲，眼瞼微微垂著：“知道了南總。”
年輕人挺會玩。
買東西買到一半，迎面遇見個熟人。紀女士還對此並不知情，在那認真挑選著水果。
南夏看見盛斯衍，大方地同對方問好：“巧，新年好。”
隔了這麽長時間再見面，僅僅是對視的一個眼神，南夏就知道他已經放下了。
盛斯衍再看面前的人，她仍舊和他記憶裏一樣明艷，身邊站著同她般配的人。
他唇角勾了勾，感覺沒那麽喜歡她了，或許喜歡只是激素分泌的結果，他心裏生出幾分祝福：“新年好。”
溫聿秋眼神落在他身上，倒也沒太大的敵意，他雖說養尊處優慣了，也不是故意表現出任何優越的意思，只是在陌生人面前總會讓人產生那樣的錯覺。
好像他骨子裏就是個貴族，即便在再糟糕的環境裏也能顯露出矜貴的一面，讓人覺得不好接近。
他朝盛斯衍點了點頭。
原本這場巧合的相遇在這兒就該結束了，誰知道紀女士聽見這熟悉的名字，趕緊拉著盛斯衍聊了起來。
雖然他跟南夏之間八字都不算有一撇，在紀女士這兒盛斯衍卻是差點成了她女婿的人，她自然對他的感情不一樣。
紀女士跟他聊了兩句，臉上堆滿了笑，像他們長輩就喜歡這樣溫柔乖巧的孩子，聊完後她問面前的人：“你現在有女朋友沒啊。”
南夏咳嗽一聲：“媽，你問這個做什麽？”
紀女士的心思差點暴露，趕緊把它拉了回來，然後解釋：“我看周圍有沒有合適的姑娘，再介紹給他。”
盛斯衍笑得斯文：“暫時和一個女孩在接觸，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紀女士有點遺憾，但是又沒辦法，面前的人到底沒辦法做她女婿，她點了點頭，只能放對方走，只是看那眼神還有些戀戀不舍。
她這表情言語都太明顯，南夏知道溫聿秋肯定都看見了，有些尷尬。
這正派女婿還站在這兒呢，怎麽還在想那位。
紀女士回頭看了南夏一眼，看到溫聿秋沒說話，她其實想問盛斯衍到底有什麽不好。
還好溫聿秋在這兒，否則南夏也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回去的路上很安靜，南夏在想溫聿秋有沒有生氣，剛剛紀女士那架勢明擺著更滿意別人。
她看了一眼溫聿秋，發現他沒有任何反應，到回家還是沒有表示。
南夏想她大概想多了，溫聿秋哪兒是這樣小心眼的人。
直到那天晚上睡覺，她被他抱在懷裏，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到身旁的人說：“喃喃，如果那時候我沒有回來，你是不是就跟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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