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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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最好了～
9
第二天你帶著滿腹怨氣來到學校。
“哇……那個就是依瑟希吧？”
“對就是她，聽說昨晚在學校被一個大帥哥狂追八百裏。”
“……我酸了。”
“還被追著喊‘梵優’呢！”
“什麽？追妻火葬場文學！？”
“這麽刺激？”
“（酸）他們小情侶就一定要在學校裏玩這種play嗎？”
“我就是條路過的狗，還被當做了他們小情侶play的一環（惱）”
“現充爆炸啊啊啊！”
你走在校園裏，每路過兩三個人就會有人回頭看你，耳朵裏斷斷續續傳來各種新鮮出爐的關於你的勁爆八卦。
你：……
本就不爽的心情變得更差了。
「啊啊啊不想被當成猴子圍觀！」
「現在去教室也只會被他們瘋狂八卦吧……好想逃課。」
——咦，好像也不是不行……都怪那只煩人的吸血豬。
你磨著牙一邊詛咒白毛艾爾今天出門左腳絆右腳摔倒，一邊思考著翹課的可能性……反正很快就會休學了，上不上課也無所謂吧。
你帶著一絲乖乖學生第一次翹課的緊張，轉頭走向了天臺的方向。
伴著上課鈴聲，你悠哉爬上了天臺。今天天氣不錯，天臺上風景正好，還布置有長椅，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你清了清灰，躺了上去。
你躺在長椅上大腦放空，看著自由變換的雲朵，天很藍、雲很白、風很輕，風輕柔地拂過你的臉龐，好像連煩惱也能吹走。
“往好處想，至少都還活著……”你緩慢地想著：“這樣也挺好的……”
在微風的安撫中，你眼皮變得沈重，逐漸沈入了夢鄉。
“餵，同學醒醒。梵優，醒醒。”
“唔…老大別弄……”
你感覺到有人在輕拍你的臉頰，下意識嘟囔兩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首先出現在模糊的視線中的是一頭熟悉的棕色短發，隨著視線逐漸清晰，緩慢映出了一張其貌不揚但相當有親和力的臉。
你：“……”
你：“！！！？？？”
這張臉實在離你太近，沖擊感太強，導致你要爆發出的尖銳爆鳴都瞬間卡在了嗓子眼兒，你一邊猛咳，一邊趕緊翻身下了長椅刷刷後退三百米。
布魯斯：？
直到你感覺撤退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才驚魂未定地拍胸口，擡眼望向不遠處的那個男生。
“咳、咳咳咳——你，你……”
你在那兒“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你猛然驚覺，這是你重啟之後第一次遇見布魯斯……按道理你應該尚不認識他，那你現在這過激反應會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不行，得趕緊找個理由糊弄過去……」
布魯斯保持著友善的笑容，眼神中卻透露著若有所思，他正準備開口，“同學——”倆字還沒出來就被你打斷：
“你你別舉報我逃課啊！”
布魯斯：？
你做出一副十分後怕的表情繼續大喊：“我這是第一次翹課，你是來檢查的風紀委員嗎，別告老師成嗎，拜托了！”
布魯斯：……
你雙手合十，做出一副懇求的姿態，將一個逃課被突然抓包的慫學生模仿了個十成十。
布魯斯認真盯著你半晌，直到你後頸都起了雞皮疙瘩，他才突然綻放一個大大的笑容：
“誒？同學你誤會啦，我不是風紀委員哦。”
你配合做出疑惑的表情：“誒？”
布魯斯走過來向你伸出了手，笑得開朗又自然：“你好，我叫布魯斯·沃德，你呢？”
你：“……”
“呵呵…我叫梵優·依瑟希……”
你努力回了個笑容，強忍著想給他兩巴掌的沖動把手搭了上去，抓著他的手站了起來。
你低頭拍了拍衣服上沾上的灰，盡量把自己的表情隱藏在垂到臉側的長發之後，趁機平覆著呼吸……如果你不是早就見識過他的真面目，確實會再一次被他這副人畜無害的面貌給騙到。
「梵優，冷靜一點，你已經變強了，別害怕。」
悄悄深呼吸幾次，等你再擡起頭的時候，表情已經恢覆了自然。
“布魯斯同學也是來逃課的嗎？”
布魯斯坐上長椅，雙臂打開靠著椅背，一副悠閑愜意的樣子，笑著回答：
“不是哦。”
你已經在構思要找個什麽借口離開，隨口附和他的話：“哦哦，那是？”
“我是因為知道梵優在這裏才來的。”
“哦……哈？”
你擡頭看他，他卻依然笑著，雙眼彎如月牙。
你完全沒想到第一見面他就敢說得如此大膽直接，下意識有些慌亂……好在你及時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波動，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些許疑惑。
“為了我？”
布魯斯似乎是被你的疑惑取悅到了，他收回手臂撐著大腿，用雙手手心捧著臉頰，很開心地望著你：
“因為我很喜歡梵優同學哦，今天終於鼓起勇氣呢。”
你：“……”
誰來帶走這個神經病。
你抽動了一下嘴角，不由自主地回答：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才剛剛認識不到五分鐘。”
“NoNoNo，不是哦。”布魯斯伸出一根食指搖了搖，笑瞇瞇地說：“其實我關註梵優同學很久了。”
你：……
“而且今天上來找你，也是有一個請求呢。”
你警惕著後撤了半步，皺眉問到：“什麽請求？”
布魯斯並沒有在意你的抗拒，他拍拍褲子站起身向你走出兩步，彎腰行了一個紳士禮，並伸出右手：
“我想邀請梵優同學當我最後一晚舞會的舞伴～”
“梵優同學，可以答應我嗎？”
你：“…………”
這濃重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果然世界線最後都會收束是吧。
你內心天人大戰，答應是不可能答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跟變態一起跳舞的。但是要怎麽拒絕呢，要直接撕破臉嗎，會不會太快了，而且布魯斯實際上確實是獵人公會最重要的血族情報來源，就憑這一點也不能隨便弄死他。
「要是沒了布魯斯的情報支持，後面的阿卡拉德大戰，人類的勝率會更加渺茫吧……」
你頭疼地皺了皺眉，這些吸血鬼一個兩個怎麽都那麽麻煩。
煩死了！
你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義正言辭地拒絕：
“抱歉布魯斯同學，我已經有男朋友和舞伴了。”
“哦？”
布魯斯聞言也不驚訝，他收回手直起身子，重新坐回了長椅：
“梵優的男朋友……就是學校現在正在傳的那位白色頭發喜歡玩cosplay的大帥哥嗎？”
你：“……？”
救命什麽cosplay大帥哥啊啊啊要忍不住替艾爾尷尬了！
這種家醜瘋狂外揚的破防感真是格外親切呢，內心破防就算了，你還得強忍著腳趾扣地的尷尬跟布魯斯虛與委蛇：
“大……大概，呃……”
你很想說“是的就是他”，但不知怎麽的就是說不出口，最後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拯救你於水火，你摸出手機一看，松了口氣，是老大。
你立刻接起電話，用眼神示意布魯斯“不好意思有事先走了”，也不等他回覆，假裝很忙的樣子通著話就趕緊離開了天臺。
“梵優？”
“嗯嗯老大我在！”
“你不在學校嗎？”
“嗯？我在啊。”
“你的老師打電話給我說你今天沒去上課。”
“……”
糟了，把這茬給忘了。
你試圖辯解：“呃……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艾爾那邊明顯沈默了幾秒，隨即問到：“你現在還在學校嗎？”
“……在的。”
“嗯，在校門口等著，我來接你。”
“誒？”
你還想問些什麽，但聽筒裏已經傳來了掛斷的“嘟——嘟——”聲。
你關掉手機，不明白老大這又是演哪出，但還是磨磨蹭蹭地朝著校門口走去。
你第一次逃課被抓包，竟罕見地有些緊張……果然老大的威壓不是蓋的，即便重活一次，你面對老大還是會忍不住變得老實乖巧。
你在校門口沒等多久，一輛拉風的法蘭跑車就疾馳而來，正好停在了你面前。
一只帥氣的黑發吸血鬼正戴著墨鏡坐在駕駛位上，他單手把著方向盤，身上還穿著上班時他最常穿的黑色風衣，又酷又拉風，而且一看就是從獵人公會直接趕過來的。
艾爾沒看你，說了句：“上車。”
你繞到另一邊坐進了副駕駛位。
“安全帶。”
“哦。”
你聽話地系好安全帶，然後老老實實地坐在副駕駛，安安靜靜，乖如鵪鶉。
半天也沒見你說話，艾爾開了口：
“今天怎麽了？”
“啊？”
“沒去上課。”
你反應過來艾爾是在問你為什麽今天沒去上課，但其實真沒什麽特別原因，你總不能說是你不想去班上聽你跟他的勁爆八卦，而且現在全校都知道你們在演一種很新的追妻文學……了吧。
好像要說也不是不行？
想到老大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這堆八卦裏莫名躺槍，你忍不住笑了出來。
艾爾：“？”
“咳，沒什麽。”你清了清嗓子，一五一十地說：“今天到學校之後心情不太好，就不想上課了。”
“嗯。”艾爾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車子換了個方向，朝市裏開去。
你看了看行駛方向，有些好奇：“老大，我們不回家嗎？”
艾爾點點頭，“嗯，不急。”
“哦哦，那我們去哪？”
“商場。”
你：“？”
沒過多久，你們倆就一起站在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場裏。
你不太明白老大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只能茫然地跟在他屁股後面。
艾爾非常有目的性地帶著你進了幾家服飾店，讓你換了好幾套新衣服，邊換還邊問你，喜不喜歡，想不想買。
你：“呃…還、還行，不過——”
你的“過”字還沒說完，艾爾就吩咐店員：“包起來。”
一旁的服務員眉開眼笑地應聲：“好的先生。”
你：……
這既視感怎麽這麽強烈？
你下意識接過了店員包好的購物袋，提著大包小包跟在艾爾後面，主動提問：
“呃老大？怎麽突然想著來買東西？”
艾爾停下來，奇怪地看著你：“買東西你不開心嗎？”
你更奇怪地看回去：“開心啊，可是——”
老大點點頭，直接打斷：“開心就好。”
你：？
艾爾看你茫然的樣子，踟躕兩秒，最後還是走回來大手一擡按在了你頭上，輕輕拍了拍你的頭。
你：？？？
你感覺自己似乎是被當做小孩子安撫了，有點開心，於是瞇著眼蹭了蹭老大溫熱的手掌才反應過來：
「啊…老大該不會是在安慰我吧……？」
「因為我說今天心情不好？」
「……」
糟，有點被感動到。
不對，是超級感動啊！
你本以為突然逃課，老大多多少少都會說你兩句，沒想到他不僅不責怪你，甚至只在意你到底為什麽心情不好。
感受到了老大潛藏在三無面具後的溫柔，你頓時感動得心都化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你立刻開始順著桿子往上爬：
“老大～”
你抓住艾爾的手腕搖了兩下，用甜膩膩的聲音喊他，用星星眼盯著他。
艾爾：“！？”
艾爾被你這莫名的攻勢嚇得一驚，甚至後撤了兩步。
你：？
艾爾嚴肅地盯著你：“你不是梵優，你是誰？”
你：…………
好不容易凝聚的感動一下子漏氣，你咬牙笑了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艾爾這才收回驚訝的神情，嘴角帶笑，再次揉了揉你的頭發：“好好說話。”
你：“嘖。”
你理直氣壯地直視他，然後把右手提的幾個大包小包直直往他身上一塞：
“老大你提。”
艾爾：“？”
你無視他驚訝的眼神，把包直往他身上戳：“我好累哦我心情不好我好柔弱我提不動一點嗚嗚嗚。”
你活靈活現地演繹了什麽叫做蹬鼻子上臉。
艾爾：“……”
艾爾無奈地看你，一只手接過了包，你趕緊霸占了他空著的另一只手，挽上他的手臂靠了上去。
艾爾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提醒你：“你是跟班。”
可是你根本不聽他的鬼話，張口就來：“嗚嗚嗚可是我今天是柔弱缺愛不能自理的跟班。”
艾爾仔細思考了兩秒，竟然還點點頭：“有道理。”
你尋思幹脆以後都走柔弱小白花路線算了。腦補著艾爾被你惡心得吃不下飯又拿你沒辦法的樣子，你再次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著撲到艾爾身上：
“老大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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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被追著喊‘梵優’呢！”
“什麽？追妻火葬場文學！？”
“這麽刺激？”
“（酸）他們小情侶就一定要在學校裏玩這種play嗎？”
“我就是條路過的狗，還被當做了他們小情侶play的一環（惱）”
“現充爆炸啊啊啊！”
你走在校園裏，每路過兩三個人就會有人回頭看你，耳朵裏斷斷續續傳來各種新鮮出爐的關於你的勁爆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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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去教室也只會被他們瘋狂八卦吧……好想逃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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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著一絲乖乖學生第一次翹課的緊張，轉頭走向了天臺的方向。
伴著上課鈴聲，你悠哉爬上了天臺。今天天氣不錯，天臺上風景正好，還布置有長椅，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你清了清灰，躺了上去。
你躺在長椅上大腦放空，看著自由變換的雲朵，天很藍、雲很白、風很輕，風輕柔地拂過你的臉龐，好像連煩惱也能吹走。
“往好處想，至少都還活著……”你緩慢地想著：“這樣也挺好的……”
在微風的安撫中，你眼皮變得沈重，逐漸沈入了夢鄉。
“餵，同學醒醒。梵優，醒醒。”
“唔…老大別弄……”
你感覺到有人在輕拍你的臉頰，下意識嘟囔兩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首先出現在模糊的視線中的是一頭熟悉的棕色短發，隨著視線逐漸清晰，緩慢映出了一張其貌不揚但相當有親和力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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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實在離你太近，沖擊感太強，導致你要爆發出的尖銳爆鳴都瞬間卡在了嗓子眼兒，你一邊猛咳，一邊趕緊翻身下了長椅刷刷後退三百米。
布魯斯：？
直到你感覺撤退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距離，才驚魂未定地拍胸口，擡眼望向不遠處的那個男生。
“咳、咳咳咳——你，你……”
你在那兒“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來，你猛然驚覺，這是你重啟之後第一次遇見布魯斯……按道理你應該尚不認識他，那你現在這過激反應會不會引起他的懷疑？
「不行，得趕緊找個理由糊弄過去……」
布魯斯保持著友善的笑容，眼神中卻透露著若有所思，他正準備開口，“同學——”倆字還沒出來就被你打斷：
“你你別舉報我逃課啊！”
布魯斯：？
你做出一副十分後怕的表情繼續大喊：“我這是第一次翹課，你是來檢查的風紀委員嗎，別告老師成嗎，拜托了！”
布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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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認真盯著你半晌，直到你後頸都起了雞皮疙瘩，他才突然綻放一個大大的笑容：
“誒？同學你誤會啦，我不是風紀委員哦。”
你配合做出疑惑的表情：“誒？”
布魯斯走過來向你伸出了手，笑得開朗又自然：“你好，我叫布魯斯·沃德，你呢？”
你：“……”
“呵呵…我叫梵優·依瑟希……”
你努力回了個笑容，強忍著想給他兩巴掌的沖動把手搭了上去，抓著他的手站了起來。
你低頭拍了拍衣服上沾上的灰，盡量把自己的表情隱藏在垂到臉側的長發之後，趁機平覆著呼吸……如果你不是早就見識過他的真面目，確實會再一次被他這副人畜無害的面貌給騙到。
「梵優，冷靜一點，你已經變強了，別害怕。」
悄悄深呼吸幾次，等你再擡起頭的時候，表情已經恢覆了自然。
“布魯斯同學也是來逃課的嗎？”
布魯斯坐上長椅，雙臂打開靠著椅背，一副悠閑愜意的樣子，笑著回答：
“不是哦。”
你已經在構思要找個什麽借口離開，隨口附和他的話：“哦哦，那是？”
“我是因為知道梵優在這裏才來的。”
“哦……哈？”
你擡頭看他，他卻依然笑著，雙眼彎如月牙。
你完全沒想到第一見面他就敢說得如此大膽直接，下意識有些慌亂……好在你及時控制了自己的情緒波動，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些許疑惑。
“為了我？”
布魯斯似乎是被你的疑惑取悅到了，他收回手臂撐著大腿，用雙手手心捧著臉頰，很開心地望著你：
“因為我很喜歡梵優同學哦，今天終於鼓起勇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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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才剛剛認識不到五分鐘。”
“NoNoNo，不是哦。”布魯斯伸出一根食指搖了搖，笑瞇瞇地說：“其實我關註梵優同學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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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警惕著後撤了半步，皺眉問到：“什麽請求？”
布魯斯並沒有在意你的抗拒，他拍拍褲子站起身向你走出兩步，彎腰行了一個紳士禮，並伸出右手：
“我想邀請梵優同學當我最後一晚舞會的舞伴～”
“梵優同學，可以答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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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濃重的既視感是怎麽回事，果然世界線最後都會收束是吧。
你內心天人大戰，答應是不可能答應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跟變態一起跳舞的。但是要怎麽拒絕呢，要直接撕破臉嗎，會不會太快了，而且布魯斯實際上確實是獵人公會最重要的血族情報來源，就憑這一點也不能隨便弄死他。
「要是沒了布魯斯的情報支持，後面的阿卡拉德大戰，人類的勝率會更加渺茫吧……」
你頭疼地皺了皺眉，這些吸血鬼一個兩個怎麽都那麽麻煩。
煩死了！
你恨恨地瞪了他一眼，義正言辭地拒絕：
“抱歉布魯斯同學，我已經有男朋友和舞伴了。”
“哦？”
布魯斯聞言也不驚訝，他收回手直起身子，重新坐回了長椅：
“梵優的男朋友……就是學校現在正在傳的那位白色頭發喜歡玩cosplay的大帥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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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什麽cosplay大帥哥啊啊啊要忍不住替艾爾尷尬了！
這種家醜瘋狂外揚的破防感真是格外親切呢，內心破防就算了，你還得強忍著腳趾扣地的尷尬跟布魯斯虛與委蛇：
“大……大概，呃……”
你很想說“是的就是他”，但不知怎麽的就是說不出口，最後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拯救你於水火，你摸出手機一看，松了口氣，是老大。
你立刻接起電話，用眼神示意布魯斯“不好意思有事先走了”，也不等他回覆，假裝很忙的樣子通著話就趕緊離開了天臺。
“梵優？”
“嗯嗯老大我在！”
“你不在學校嗎？”
“嗯？我在啊。”
“你的老師打電話給我說你今天沒去上課。”
“……”
糟了，把這茬給忘了。
你試圖辯解：“呃……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艾爾那邊明顯沈默了幾秒，隨即問到：“你現在還在學校嗎？”
“……在的。”
“嗯，在校門口等著，我來接你。”
“誒？”
你還想問些什麽，但聽筒裏已經傳來了掛斷的“嘟——嘟——”聲。
你關掉手機，不明白老大這又是演哪出，但還是磨磨蹭蹭地朝著校門口走去。
你第一次逃課被抓包，竟罕見地有些緊張……果然老大的威壓不是蓋的，即便重活一次，你面對老大還是會忍不住變得老實乖巧。
你在校門口沒等多久，一輛拉風的法蘭跑車就疾馳而來，正好停在了你面前。
一只帥氣的黑發吸血鬼正戴著墨鏡坐在駕駛位上，他單手把著方向盤，身上還穿著上班時他最常穿的黑色風衣，又酷又拉風，而且一看就是從獵人公會直接趕過來的。
艾爾沒看你，說了句：“上車。”
你繞到另一邊坐進了副駕駛位。
“安全帶。”
“哦。”
你聽話地系好安全帶，然後老老實實地坐在副駕駛，安安靜靜，乖如鵪鶉。
半天也沒見你說話，艾爾開了口：
“今天怎麽了？”
“啊？”
“沒去上課。”
你反應過來艾爾是在問你為什麽今天沒去上課，但其實真沒什麽特別原因，你總不能說是你不想去班上聽你跟他的勁爆八卦，而且現在全校都知道你們在演一種很新的追妻文學……了吧。
好像要說也不是不行？
想到老大什麽都不知道就在這堆八卦裏莫名躺槍，你忍不住笑了出來。
艾爾：“？”
“咳，沒什麽。”你清了清嗓子，一五一十地說：“今天到學校之後心情不太好，就不想上課了。”
“嗯。”艾爾並沒有多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車子換了個方向，朝市裏開去。
你看了看行駛方向，有些好奇：“老大，我們不回家嗎？”
艾爾點點頭，“嗯，不急。”
“哦哦，那我們去哪？”
“商場。”
你：“？”
沒過多久，你們倆就一起站在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場裏。
你不太明白老大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只能茫然地跟在他屁股後面。
艾爾非常有目的性地帶著你進了幾家服飾店，讓你換了好幾套新衣服，邊換還邊問你，喜不喜歡，想不想買。
你：“呃…還、還行，不過——”
你的“過”字還沒說完，艾爾就吩咐店員：“包起來。”
一旁的服務員眉開眼笑地應聲：“好的先生。”
你：……
這既視感怎麽這麽強烈？
你下意識接過了店員包好的購物袋，提著大包小包跟在艾爾後面，主動提問：
“呃老大？怎麽突然想著來買東西？”
艾爾停下來，奇怪地看著你：“買東西你不開心嗎？”
你更奇怪地看回去：“開心啊，可是——”
老大點點頭，直接打斷：“開心就好。”
你：？
艾爾看你茫然的樣子，踟躕兩秒，最後還是走回來大手一擡按在了你頭上，輕輕拍了拍你的頭。
你：？？？
你感覺自己似乎是被當做小孩子安撫了，有點開心，於是瞇著眼蹭了蹭老大溫熱的手掌才反應過來：
「啊…老大該不會是在安慰我吧……？」
「因為我說今天心情不好？」
「……」
糟，有點被感動到。
不對，是超級感動啊！
你本以為突然逃課，老大多多少少都會說你兩句，沒想到他不僅不責怪你，甚至只在意你到底為什麽心情不好。
感受到了老大潛藏在三無面具後的溫柔，你頓時感動得心都化了。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你立刻開始順著桿子往上爬：
“老大～”
你抓住艾爾的手腕搖了兩下，用甜膩膩的聲音喊他，用星星眼盯著他。
艾爾：“！？”
艾爾被你這莫名的攻勢嚇得一驚，甚至後撤了兩步。
你：？
艾爾嚴肅地盯著你：“你不是梵優，你是誰？”
你：…………
好不容易凝聚的感動一下子漏氣，你咬牙笑了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艾爾這才收回驚訝的神情，嘴角帶笑，再次揉了揉你的頭發：“好好說話。”
你：“嘖。”
你理直氣壯地直視他，然後把右手提的幾個大包小包直直往他身上一塞：
“老大你提。”
艾爾：“？”
你無視他驚訝的眼神，把包直往他身上戳：“我好累哦我心情不好我好柔弱我提不動一點嗚嗚嗚。”
你活靈活現地演繹了什麽叫做蹬鼻子上臉。
艾爾：“……”
艾爾無奈地看你，一只手接過了包，你趕緊霸占了他空著的另一只手，挽上他的手臂靠了上去。
艾爾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提醒你：“你是跟班。”
可是你根本不聽他的鬼話，張口就來：“嗚嗚嗚可是我今天是柔弱缺愛不能自理的跟班。”
艾爾仔細思考了兩秒，竟然還點點頭：“有道理。”
你尋思幹脆以後都走柔弱小白花路線算了。腦補著艾爾被你惡心得吃不下飯又拿你沒辦法的樣子，你再次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笑著撲到艾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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