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當地案發（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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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當地案發（01）
謝嘉弈第一次感受到時間的拉扯。
明明雙眼看到了危險， 大腦識別到了危險，但是躲避的指令就是無法抵達行動，只能僵著身體， 甚至還有空餘時間去思考如果自己見到已經去世的家人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麽。
就在謝嘉弈感覺心臟都快要脫離身體時， 身後一把強大的力量拉扯——
謝嘉弈整個人下意識閃了一下， 黑乎乎的東西帶著鋸齒似的，掠過自己耳側，只留下一道涼風。
隨著危險遠離，眾人不由自主地長籲一口氣。
謝嘉弈這才看到身後臉漲通紅的林海，本能的感到一種孺子可教， 擡手拍拍對方的胳膊表示感謝。
而這危險的一瞬間，也將一直恍恍的謝嘉弈拉回現實。
已經不是酷熱的夏天，風裏已經了淡淡的滲涼和枯葉的味道。
“那是？”趙荔半跪在地上，抱著玲瓏呆呆的望著，陌生女人臉上的黑洞，聲音顫抖：“是什麽？”
“應該是蝙蝠吧。”謝嘉弈這才重新將視線落在了眼前陌生女人身上。
當時怎麽想的， 明明對方已經有了屍斑，自己怎麽就還能以為對方在說話。
“林海，報警。”
謝嘉弈一邊指揮林海， 一邊用手電筒照照昏倒的玲瓏， 詢問趙荔：“她怎麽樣？有蘇醒的跡象嘛？要不要召救護車？”
說到這裏，他環顧四周，初秋的半夜，只穿著短袖的謝嘉弈察覺到胳膊有些冰涼， 幹脆：“要不， 你帶著她先回房間。”
“——不行我害怕。”聽到謝嘉弈的建議，趙荔下意識將懷中女孩摟的更緊：“這裏剛剛發生命案， 如果兇手還沒有離開怎麽辦？我還有點害怕。”
“林海跟著你，可以嗎？”
“那你呢？我們走了，這裏就剩你一個人了。不行。”趙荔搖搖頭，轉身聽到林海報警的電話，堅持要大家在一起。
謝嘉弈深吸一口氣，努力閉嘴確保自己不會罵罵咧咧——
“趙荔，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
“什麽？”
“你五年社保都是誰交的？”
聽到謝嘉弈的提醒，趙荔下意識也不好意思起來，陌生的地點發生陌生的事情，很容易令人忘記自己原本是做什麽的，只記住了一個游客身份。
“林海協助趙荔送玲瓏回房間，回去之後趙荔把房間的門鎖好，林海去傳達室，一方面控制門衛大爺，一方面等待協助警方進門。”安排完這些，謝嘉弈拿出手機，無語的在一堆風景照中，拍下女屍的細節圖。
很快，隨著其他人的離開，房間只剩下謝嘉弈和女屍，房間安靜的有點可怕。
--
謝嘉弈用手機手電筒輔助，打開攝像頭，努力在門口想要辨認出拋屍者的痕跡。
根據門口的痕跡，看來對方是將屍體拖進這間房間。
屍體雙腳赤果，腳趾指甲健康簡短，腳跟無常年走路的粗糙模樣，除了新鮮的剮蹭痕跡——看來陌生女子，年輕，之前的生活很少幹體力活。
是哪個學校的學生嗎？
衣服倒是零零散散，看的出她生前遭受過——
謝嘉弈原本按照一般的犯罪思想，看到女屍隨意穿的褲子和衣服，但是褲子明顯被人曾經脫掉過至今沒有提上來，而衣服敞開沒有系扣，導致身體皮膚裸/露在外。
是病人遭到了侵犯？
隨著手電筒往上觀察，女屍腦袋垂落，看不清面容，頭發臟亂——
周身沒有明顯的傷痕，看不出致死原因。
只能等法醫調查了。
--
等了一個多小時，謝嘉弈站在房間床邊看著傳達室燈火通明，直到看到林海蹦跶著從裏面沖出來開門，警方已經來人了。
--
一進來便遇上一位穿著常服的警察小哥，看起來年紀和林海相仿，皮膚白皙眉眼清秀，穿著一件戴帽短袖衛衣清爽精神，如果走在路上，謝嘉弈只會覺得對方可能是某個娛樂公司的練習生。
不過很快對方的工作狀態令謝嘉弈感到專業。
他在現場走了一圈了解了大概的情況之後，發現目擊者中有女性，於是主動提出：“咱們找一間房現場了解一下情況。”
這一次像是進行了角色調換，以往都是謝嘉弈詢問別人，這次變成了被詢問者，在場幾人一時之間覺得有趣，彼此對視一眼。
只是這樣的場景被當地警察小哥抓了個正著。
“你們是一起來的嘛？從哪裏來的？”
“我們是從A市過來，”謝嘉弈提供了身份證交給對方，如果不是特意去查詢，只查證件是查不到工作的。
“A市？”對方果然有些詫異：“那麽遠？過來做什麽？”
——這個邊陲小鎮連一個勉強上星的景點都沒有，也沒有什麽網紅打卡地。說是旅行，不免會被當作兇犯懷疑。
——幾人到訪此處，不去住正規的酒店旅社，哪怕是個民宿也行。偏偏選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探險，就很難評。
“其實我是來找我最好的朋友的。”謝嘉弈決定實話實說：“我們之前都是一個辦公室的，大家平日在辦公室裏一起聊天，偶爾出去一起運動，都是年齡相當的年輕人。就在這個月初，他失戀了給我們說要出去轉轉，結果電話不接短信不回，他媽都快急死了，讓我們請年假出來找找，我們也就是想著人多，找個網上能找到的便宜的住的地方，把錢花在刀刃上。”
其他兩個人：無情的點頭機器。
“你們要找誰，我幫你們在系統中搜一搜，看看——”
小哥剛準備張開手要許星柏的照片——
謝嘉弈手指緩緩的摸向手機，已經在飛速思考要不要幹脆隨便找一張曾經拍過的犯罪嫌疑人的照片——
“劉暢，幹啥呢，快點，法醫法檢來了。”周圍同事的一聲喊，打斷了小哥的正常問詢。
他飛速的收回手，直接望著眾人詢問：“誰先發現的？”
“我們是當天下午到這裏。”謝嘉弈也跟著對方的問題，開始回憶案發情況：“入住之後，我們就在這附近走走逛逛。這裏到處都是野山，我們也沒敢進太裏面，就又出來了。哦對了。”
說到這裏，在場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謝嘉弈身上——
謝嘉弈拿出手機支付記錄：“我明白當時我們選擇這個地方有些激進，經常在格子間上班的人你懂的，腦子跟果凍一樣都凝固了沒有辦法想的那麽完美，一出來之後發現並不會因為沒有工作就立刻活不下去，但是你們這裏的泡面是真貴，門衛大爺給我們說出去要走很久一般人受不了的距離才能吃小吃，給我們一人賣了一盒泡面，十塊錢，十塊錢你懂嗎？問題是，這個住宿他沒有送水，我還得去買水！”
讓自己成為一個被人喜歡的人很難。
讓自己成為一個被人討厭的人很簡單。
討厭到，不願意找自己，更是簡單。
果然，聽到謝嘉弈的抱怨，劉暢沒有了剛才的積極，下意識皺緊眉頭擺擺手：“這個我記錄下來一會說，既然這裏已經成了拋屍現場，我安排人送你們去鎮上的招待所，最近不要離開鎮上，微信都掃一下我加個群，有問題我會找你們。如果確實有事要離開，提前和我報備一下。”
“對了，還有那個說找她姐姐的小姑娘，醒了之後記得聯系我。”
--
謝嘉弈和林海帶著行李，趙荔一直將玲瓏護在自己身前輕柔的安慰，站在院落門口等待警方安排離開。
身後五層大樓靜靜的佇立在原地，周圍的山影落在墻上，照出一種歲月靜好。
偶爾有工作人員從眾人身邊提著工具箱匆匆經過——
“太慘了太慘了。”
“這是誰的家人...”
謝嘉弈幾次本能的想要上前詢問，想想自己本次來的目的，只能默默回到本該的位置。
前往招待所的路上，謝嘉弈和司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我們住的那個地方，當時我們就是圖了個便宜，順便想著現在這個社會環境，也沒啥危險，畢竟出門都不拿現金了，很多年都沒聽過入室盜竊了。怎麽會...哎。”
司機肩膀隨著車輛顛簸，一邊看路一邊擡頭望著後視鏡裏的眾人感嘆：“咱們這裏確實很安全，尤其是我帶你們一會兒去的招待所，24小時都有監控沒啥擔憂的。像你們這次住的這個，之前就發生過，畢竟這麽大的場子只靠一個老頭也不行，也沒有攝像頭，那門指頭一戳就能掉，好幾次了，周圍那閑人把那裏當據點也正常。”
“啊——”想到自己曾經坐過的床不幹凈，趙荔本能的懊惱的憤恨的喊了一聲。
“其實也沒啥，他們就算流竄也不希望有人打擾，所以都去的是樓上，你們那一樓最邊邊是最幹凈的。”司機說著忽然笑起來：“你們沒往上面逛過吧？”
“什麽？”
司機嘿嘿笑了幾聲：“以前還經常有老師帶著學生去山裏寫生的時候，經過那裏當作簡單的落腳點，你們也看到了院子對面以前還有小小的木頭搭載的棚子用來賣一些日用品。有老師和學生將那裏畫的，整面墻的美女被鎖地獄的畫像，我們當時把那裏都當鬼屋玩。後來孩子大多都去城市裏念書，也沒人寫生了，這棟樓賣也賣不出去，只能留著，後來也確實有些逃犯或者什麽流竄犯在這裏躲著，哎。”
“那姑娘，沒調查是怎麽死的嘛？”畢竟同為女性，趙荔摟了摟面色蒼白嘴唇緊抿的玲瓏，還是很擔心的。車窗外的空氣不算冷，趙荔卻還是覺得懷中玲瓏的身子在發抖。
“不知道麽，等著法醫鑒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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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嘉弈第一次感受到時間的拉扯。
明明雙眼看到了危險， 大腦識別到了危險，但是躲避的指令就是無法抵達行動，只能僵著身體， 甚至還有空餘時間去思考如果自己見到已經去世的家人第一句話應該說什麽。
就在謝嘉弈感覺心臟都快要脫離身體時， 身後一把強大的力量拉扯——
謝嘉弈整個人下意識閃了一下， 黑乎乎的東西帶著鋸齒似的，掠過自己耳側，只留下一道涼風。
隨著危險遠離，眾人不由自主地長籲一口氣。
謝嘉弈這才看到身後臉漲通紅的林海，本能的感到一種孺子可教， 擡手拍拍對方的胳膊表示感謝。
而這危險的一瞬間，也將一直恍恍的謝嘉弈拉回現實。
已經不是酷熱的夏天，風裏已經了淡淡的滲涼和枯葉的味道。
“那是？”趙荔半跪在地上，抱著玲瓏呆呆的望著，陌生女人臉上的黑洞，聲音顫抖：“是什麽？”
“應該是蝙蝠吧。”謝嘉弈這才重新將視線落在了眼前陌生女人身上。
當時怎麽想的， 明明對方已經有了屍斑，自己怎麽就還能以為對方在說話。
“林海，報警。”
謝嘉弈一邊指揮林海， 一邊用手電筒照照昏倒的玲瓏， 詢問趙荔：“她怎麽樣？有蘇醒的跡象嘛？要不要召救護車？”
說到這裏，他環顧四周，初秋的半夜，只穿著短袖的謝嘉弈察覺到胳膊有些冰涼， 幹脆：“要不， 你帶著她先回房間。”
“——不行我害怕。”聽到謝嘉弈的建議，趙荔下意識將懷中女孩摟的更緊：“這裏剛剛發生命案， 如果兇手還沒有離開怎麽辦？我還有點害怕。”
“林海跟著你，可以嗎？”
“那你呢？我們走了，這裏就剩你一個人了。不行。”趙荔搖搖頭，轉身聽到林海報警的電話，堅持要大家在一起。
謝嘉弈深吸一口氣，努力閉嘴確保自己不會罵罵咧咧——
“趙荔，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
“什麽？”
“你五年社保都是誰交的？”
聽到謝嘉弈的提醒，趙荔下意識也不好意思起來，陌生的地點發生陌生的事情，很容易令人忘記自己原本是做什麽的，只記住了一個游客身份。
“林海協助趙荔送玲瓏回房間，回去之後趙荔把房間的門鎖好，林海去傳達室，一方面控制門衛大爺，一方面等待協助警方進門。”安排完這些，謝嘉弈拿出手機，無語的在一堆風景照中，拍下女屍的細節圖。
很快，隨著其他人的離開，房間只剩下謝嘉弈和女屍，房間安靜的有點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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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嘉弈用手機手電筒輔助，打開攝像頭，努力在門口想要辨認出拋屍者的痕跡。
根據門口的痕跡，看來對方是將屍體拖進這間房間。
屍體雙腳赤果，腳趾指甲健康簡短，腳跟無常年走路的粗糙模樣，除了新鮮的剮蹭痕跡——看來陌生女子，年輕，之前的生活很少幹體力活。
是哪個學校的學生嗎？
衣服倒是零零散散，看的出她生前遭受過——
謝嘉弈原本按照一般的犯罪思想，看到女屍隨意穿的褲子和衣服，但是褲子明顯被人曾經脫掉過至今沒有提上來，而衣服敞開沒有系扣，導致身體皮膚裸/露在外。
是病人遭到了侵犯？
隨著手電筒往上觀察，女屍腦袋垂落，看不清面容，頭發臟亂——
周身沒有明顯的傷痕，看不出致死原因。
只能等法醫調查了。
--
等了一個多小時，謝嘉弈站在房間床邊看著傳達室燈火通明，直到看到林海蹦跶著從裏面沖出來開門，警方已經來人了。
--
一進來便遇上一位穿著常服的警察小哥，看起來年紀和林海相仿，皮膚白皙眉眼清秀，穿著一件戴帽短袖衛衣清爽精神，如果走在路上，謝嘉弈只會覺得對方可能是某個娛樂公司的練習生。
不過很快對方的工作狀態令謝嘉弈感到專業。
他在現場走了一圈了解了大概的情況之後，發現目擊者中有女性，於是主動提出：“咱們找一間房現場了解一下情況。”
這一次像是進行了角色調換，以往都是謝嘉弈詢問別人，這次變成了被詢問者，在場幾人一時之間覺得有趣，彼此對視一眼。
只是這樣的場景被當地警察小哥抓了個正著。
“你們是一起來的嘛？從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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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對方果然有些詫異：“那麽遠？過來做什麽？”
——這個邊陲小鎮連一個勉強上星的景點都沒有，也沒有什麽網紅打卡地。說是旅行，不免會被當作兇犯懷疑。
——幾人到訪此處，不去住正規的酒店旅社，哪怕是個民宿也行。偏偏選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探險，就很難評。
“其實我是來找我最好的朋友的。”謝嘉弈決定實話實說：“我們之前都是一個辦公室的，大家平日在辦公室裏一起聊天，偶爾出去一起運動，都是年齡相當的年輕人。就在這個月初，他失戀了給我們說要出去轉轉，結果電話不接短信不回，他媽都快急死了，讓我們請年假出來找找，我們也就是想著人多，找個網上能找到的便宜的住的地方，把錢花在刀刃上。”
其他兩個人：無情的點頭機器。
“你們要找誰，我幫你們在系統中搜一搜，看看——”
小哥剛準備張開手要許星柏的照片——
謝嘉弈手指緩緩的摸向手機，已經在飛速思考要不要幹脆隨便找一張曾經拍過的犯罪嫌疑人的照片——
“劉暢，幹啥呢，快點，法醫法檢來了。”周圍同事的一聲喊，打斷了小哥的正常問詢。
他飛速的收回手，直接望著眾人詢問：“誰先發現的？”
“我們是當天下午到這裏。”謝嘉弈也跟著對方的問題，開始回憶案發情況：“入住之後，我們就在這附近走走逛逛。這裏到處都是野山，我們也沒敢進太裏面，就又出來了。哦對了。”
說到這裏，在場所有人的眼神都落在謝嘉弈身上——
謝嘉弈拿出手機支付記錄：“我明白當時我們選擇這個地方有些激進，經常在格子間上班的人你懂的，腦子跟果凍一樣都凝固了沒有辦法想的那麽完美，一出來之後發現並不會因為沒有工作就立刻活不下去，但是你們這裏的泡面是真貴，門衛大爺給我們說出去要走很久一般人受不了的距離才能吃小吃，給我們一人賣了一盒泡面，十塊錢，十塊錢你懂嗎？問題是，這個住宿他沒有送水，我還得去買水！”
讓自己成為一個被人喜歡的人很難。
讓自己成為一個被人討厭的人很簡單。
討厭到，不願意找自己，更是簡單。
果然，聽到謝嘉弈的抱怨，劉暢沒有了剛才的積極，下意識皺緊眉頭擺擺手：“這個我記錄下來一會說，既然這裏已經成了拋屍現場，我安排人送你們去鎮上的招待所，最近不要離開鎮上，微信都掃一下我加個群，有問題我會找你們。如果確實有事要離開，提前和我報備一下。”
“對了，還有那個說找她姐姐的小姑娘，醒了之後記得聯系我。”
--
謝嘉弈和林海帶著行李，趙荔一直將玲瓏護在自己身前輕柔的安慰，站在院落門口等待警方安排離開。
身後五層大樓靜靜的佇立在原地，周圍的山影落在墻上，照出一種歲月靜好。
偶爾有工作人員從眾人身邊提著工具箱匆匆經過——
“太慘了太慘了。”
“這是誰的家人...”
謝嘉弈幾次本能的想要上前詢問，想想自己本次來的目的，只能默默回到本該的位置。
前往招待所的路上，謝嘉弈和司機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我們住的那個地方，當時我們就是圖了個便宜，順便想著現在這個社會環境，也沒啥危險，畢竟出門都不拿現金了，很多年都沒聽過入室盜竊了。怎麽會...哎。”
司機肩膀隨著車輛顛簸，一邊看路一邊擡頭望著後視鏡裏的眾人感嘆：“咱們這裏確實很安全，尤其是我帶你們一會兒去的招待所，24小時都有監控沒啥擔憂的。像你們這次住的這個，之前就發生過，畢竟這麽大的場子只靠一個老頭也不行，也沒有攝像頭，那門指頭一戳就能掉，好幾次了，周圍那閑人把那裏當據點也正常。”
“啊——”想到自己曾經坐過的床不幹凈，趙荔本能的懊惱的憤恨的喊了一聲。
“其實也沒啥，他們就算流竄也不希望有人打擾，所以都去的是樓上，你們那一樓最邊邊是最幹凈的。”司機說著忽然笑起來：“你們沒往上面逛過吧？”
“什麽？”
司機嘿嘿笑了幾聲：“以前還經常有老師帶著學生去山裏寫生的時候，經過那裏當作簡單的落腳點，你們也看到了院子對面以前還有小小的木頭搭載的棚子用來賣一些日用品。有老師和學生將那裏畫的，整面墻的美女被鎖地獄的畫像，我們當時把那裏都當鬼屋玩。後來孩子大多都去城市裏念書，也沒人寫生了，這棟樓賣也賣不出去，只能留著，後來也確實有些逃犯或者什麽流竄犯在這裏躲著，哎。”
“那姑娘，沒調查是怎麽死的嘛？”畢竟同為女性，趙荔摟了摟面色蒼白嘴唇緊抿的玲瓏，還是很擔心的。車窗外的空氣不算冷，趙荔卻還是覺得懷中玲瓏的身子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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