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49章
“聊什麽？聊你現在風風光光的待遇？哎喲，我哪配啊。”
沈研聽出楊靳川語氣有一絲心虛，於是他也懶得周旋，單刀直入：“聊你的版權。”
“版權？我寫的厲害，錢老板認可了我的實力，願意給我機會。多正常一件事，有什麽可聊的，難不成大作家還嫉妒我？”楊靳川故意說得很大聲，仿佛這樣能給自己壯膽。
沈研順著他話裏透露的線索步入正題：“錢老板？可以啊，你還知道渡光董事長姓錢。”
“怎……怎麽不知道！一個名字而已，這年頭網上什麽都能查到。”楊靳川身歪影子斜，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生怕沈研知情報覆他。
“網上查到的？有功夫查老板名字沒功夫查怎麽賣版權？賺不到稿費想從版權費方面下手，你那錢老板單給你一個賺錢的承諾，沒給你科普科普這方面的知識？”
沈研這番話猜中個八九不離十，句句戳中楊靳川肺管子。
支吾半天，他終於憋出一句：“管得著嗎你，賺到錢是我的本事。”
這人也太容易被忽悠，沈研聽著都有些不忍心了，耐下性子替他分析道：
“你口口聲聲說賣版權的事穩了，可平臺找你商量過具體細節嗎？渡光作者簽約後作品由平臺運營，為何渡光官方賬號現在一條關於你作品出版、改編的動態都沒有？”
確實沒人聯系他，楊靳川啞口無言。
沈研趁機添一把火：“風鬼的《昨夜夢》還沒完結都開始影視化預告了，你的小說卻什麽風聲都沒有。還在期待錢正偉信守承諾嗎？”
那場大雨帶來的潮濕仿佛從未遠去，從手心蔓延至脊梁骨，又從條條肋骨間流淌，五臟六腑都浸泡在冰冷雨水中。楊靳川幻想中的美好生活被沈研無情沖散，他惡狠狠道：
“賣不了就賣不了，我不一定會賺，你卻一定會虧。要是我這個默默無名的小作者能拉你三月一下水，一分不賺我也認了。”
照楊靳川這話看，渡光下次對硯清出手依舊以打擊三月一為主要目標。沈研放心了，這通電話打探消息的終極目的已經達成。只要他行得端做得正，無論渡光使出什麽伎倆都能見招拆招。
“我對你做了什麽讓你這麽恨我。只怕被人當槍使都沒反應過來吧，錢正偉可從不親自動手，你就不怕自己就是下一只替罪羊？”
給楊靳川心裏埋下一顆種子後，沈研掛斷電話。
他不打算從楊靳川身上尋找解決辦法，一是楊靳川沒那能耐，二是這次挑戰如果利用得好，說不準能反敗為勝將渡光一軍。
渡光選中楊靳川而非別人，必定是楊靳川身上有某種特殊性，加之這種特殊性與沈研有關，代入楊靳川和渡光的立場一想，不難猜出他們會從哪方面著手。
於是沈研給硯清公關專員提了個醒，要求她近期留意渡光掛名的幾個節目。
不出所料，兩天後，名為《硯清造神，揭秘“三月一”騙局》采訪橫空出世，一經播出在線觀看人數如a＞1，x＞0的指數函數遞增。
采訪嘉賓的指控有理有據，想為三月一說話的老粉都找不到合理的解釋，一時間輿論翻湧，竟是朝著對硯清不利的方向發展。
“藝姐，這采訪節目那麽冷門，你居然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怎麽做到的？”技術小哥羨慕不已，這位公關專員能瞬間發現這條潛在危害並控制討論風向，等事情解決後必有大額獎金等著她。
“不是我發現的，是沈研，他提醒我這些節目可能會出亂子我才盯著。”藝姐忙著找郁清匯報處理方案，隨口應付了技術小哥一句，抱著材料匆匆離去。
留在原地的技術小哥聽了這話簡直悔青腸子，要是當初他不想著偷懶，乖乖聽沈研話去查渡光，說不準這天大的獎金就輪到他了。
以後沈研說什麽話他都要當聖旨執行！技術小哥默默下定主意。
“老板，我需要您給我一個解決這次事件的方向，這是我們總結出的幾個方案，您先看看能不能用。”藝姐把資料送到郁清辦公桌上，她註意到沈研坐在辦公室沙發上，朝他點頭問好。
郁清仔細翻閱了她交來的資料：“好，我和沈研商量商量，你先聯系社交平臺，把帶節奏的幾個熱門帖子刪了。”
藝姐知道接下來的對話與她無關，離開時還細致地替他們把門關好。
哢嗒，門鎖轉動的聲音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沈研和郁清對視，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蟲的猜測確實沒毛病，我要是觀眾我都忍不住信他——要是我們實話告訴觀眾我們重生了，不進精神病院就得進實驗室吧。”郁清笑完開始琢磨正事。
“是啊，誰能想到諸多疑點都是由重生這種奇幻因素導致的呢。”沈研讚同。
說著說著郁清又開始責備自己：“唉，要是當初我沒有替你發表《無葉》，是不是今天就用不著那麽麻煩。”
沈研邏輯清晰反駁他：“渡光的找茬是必然，就算你不替我發表，它也能從別的地方使絆子。”
“再說，你不發表《無葉》就沒有錢資助我，那我倆就沒理由見面，緊接著資助我的人就會變成錢正偉，要是錢正偉靠這份人情讓我一輩子待在渡光寫作，重生回17歲將毫無意義。”
得到沈研的認可，郁清心中舒坦。他起身離開辦公椅，坐到沈研身旁，認真看向沈研的眼睛：“是啊，遇見你，接近你，和你發展特殊關系，成立與你有關的事業，這才是我重生的意義。”
沈研笑意盈盈看著他：“不是要討論解決方向嗎？外面還和渡光鬥得腥風血雨呢，怎麽突然開始表白了。”
“哎呀，反正你總是有辦法的，我看氣氛合適表個白怎麽了。”郁清耍賴般飛快親了親沈研的臉頰。
臉上被親過的地方印滿信賴，沈研自然不能辜負郁清，慢條斯理把他預想的解決方案解釋給郁清聽：
“從頭到尾我們需要向觀眾證明的真相只有一個：我有能力寫出《無葉》《未知來電》《多元極限》。”
“只要這個真相成立，蟲提出的其他疑點一定存在符合人們常理的解決辦法。”
“重生是你我必須向他人隱藏的秘密，想想看，在第一個真相成立的前提下，這輩子正常時間線裏的我們應該怎麽辦到現在這一切？”
郁清聽懂了沈研的意思，若有所思道：“我明白了，只要最核心的結果成立，我們不需要詳細解釋細節，觀眾會自動幫我們補全過程。那你想怎麽證明你就是三月一？”
“唉，這是整個計劃我最不滿意的地方。”沈研嘆氣，“這個證明方法不夠浪漫也不夠驚艷，甚至可以說得上枯燥無味。”
“這些天我會開直播碼字，攝像頭對準我本人和鍵盤、屏幕，每個章節寫完就發。就算有人質疑我提前背稿直播作假也沒事，播的越久越真實。”
這確實也是個辦法。
可這樣的證明方法不夠引人註目，事後可能依舊有人對三月一的印象留在造假階段。郁清想給沈研辦一場聲勢浩大的證明，他摩挲著下巴思考片刻，眼前一亮：“我倒是有個主意，要不要試試？”
“說來聽聽。”沈研好奇。
“既然渡光用采訪的方式抹黑你，那硯清就用采訪的方式洗白你，一個人的力量當然是不夠的，采訪的對象越多越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聊什麽？聊你現在風風光光的待遇？哎喲，我哪配啊。”
沈研聽出楊靳川語氣有一絲心虛，於是他也懶得周旋，單刀直入：“聊你的版權。”
“版權？我寫的厲害，錢老板認可了我的實力，願意給我機會。多正常一件事，有什麽可聊的，難不成大作家還嫉妒我？”楊靳川故意說得很大聲，仿佛這樣能給自己壯膽。
沈研順著他話裏透露的線索步入正題：“錢老板？可以啊，你還知道渡光董事長姓錢。”
“怎……怎麽不知道！一個名字而已，這年頭網上什麽都能查到。”楊靳川身歪影子斜，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生怕沈研知情報覆他。
“網上查到的？有功夫查老板名字沒功夫查怎麽賣版權？賺不到稿費想從版權費方面下手，你那錢老板單給你一個賺錢的承諾，沒給你科普科普這方面的知識？”
沈研這番話猜中個八九不離十，句句戳中楊靳川肺管子。
支吾半天，他終於憋出一句：“管得著嗎你，賺到錢是我的本事。”
這人也太容易被忽悠，沈研聽著都有些不忍心了，耐下性子替他分析道：
“你口口聲聲說賣版權的事穩了，可平臺找你商量過具體細節嗎？渡光作者簽約後作品由平臺運營，為何渡光官方賬號現在一條關於你作品出版、改編的動態都沒有？”
確實沒人聯系他，楊靳川啞口無言。
沈研趁機添一把火：“風鬼的《昨夜夢》還沒完結都開始影視化預告了，你的小說卻什麽風聲都沒有。還在期待錢正偉信守承諾嗎？”
那場大雨帶來的潮濕仿佛從未遠去，從手心蔓延至脊梁骨，又從條條肋骨間流淌，五臟六腑都浸泡在冰冷雨水中。楊靳川幻想中的美好生活被沈研無情沖散，他惡狠狠道：
“賣不了就賣不了，我不一定會賺，你卻一定會虧。要是我這個默默無名的小作者能拉你三月一下水，一分不賺我也認了。”
照楊靳川這話看，渡光下次對硯清出手依舊以打擊三月一為主要目標。沈研放心了，這通電話打探消息的終極目的已經達成。只要他行得端做得正，無論渡光使出什麽伎倆都能見招拆招。
“我對你做了什麽讓你這麽恨我。只怕被人當槍使都沒反應過來吧，錢正偉可從不親自動手，你就不怕自己就是下一只替罪羊？”
給楊靳川心裏埋下一顆種子後，沈研掛斷電話。
他不打算從楊靳川身上尋找解決辦法，一是楊靳川沒那能耐，二是這次挑戰如果利用得好，說不準能反敗為勝將渡光一軍。
渡光選中楊靳川而非別人，必定是楊靳川身上有某種特殊性，加之這種特殊性與沈研有關，代入楊靳川和渡光的立場一想，不難猜出他們會從哪方面著手。
於是沈研給硯清公關專員提了個醒，要求她近期留意渡光掛名的幾個節目。
不出所料，兩天後，名為《硯清造神，揭秘“三月一”騙局》采訪橫空出世，一經播出在線觀看人數如a＞1，x＞0的指數函數遞增。
采訪嘉賓的指控有理有據，想為三月一說話的老粉都找不到合理的解釋，一時間輿論翻湧，竟是朝著對硯清不利的方向發展。
“藝姐，這采訪節目那麽冷門，你居然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怎麽做到的？”技術小哥羨慕不已，這位公關專員能瞬間發現這條潛在危害並控制討論風向，等事情解決後必有大額獎金等著她。
“不是我發現的，是沈研，他提醒我這些節目可能會出亂子我才盯著。”藝姐忙著找郁清匯報處理方案，隨口應付了技術小哥一句，抱著材料匆匆離去。
留在原地的技術小哥聽了這話簡直悔青腸子，要是當初他不想著偷懶，乖乖聽沈研話去查渡光，說不準這天大的獎金就輪到他了。
以後沈研說什麽話他都要當聖旨執行！技術小哥默默下定主意。
“老板，我需要您給我一個解決這次事件的方向，這是我們總結出的幾個方案，您先看看能不能用。”藝姐把資料送到郁清辦公桌上，她註意到沈研坐在辦公室沙發上，朝他點頭問好。
郁清仔細翻閱了她交來的資料：“好，我和沈研商量商量，你先聯系社交平臺，把帶節奏的幾個熱門帖子刪了。”
藝姐知道接下來的對話與她無關，離開時還細致地替他們把門關好。
哢嗒，門鎖轉動的聲音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沈研和郁清對視，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蟲的猜測確實沒毛病，我要是觀眾我都忍不住信他——要是我們實話告訴觀眾我們重生了，不進精神病院就得進實驗室吧。”郁清笑完開始琢磨正事。
“是啊，誰能想到諸多疑點都是由重生這種奇幻因素導致的呢。”沈研讚同。
說著說著郁清又開始責備自己：“唉，要是當初我沒有替你發表《無葉》，是不是今天就用不著那麽麻煩。”
沈研邏輯清晰反駁他：“渡光的找茬是必然，就算你不替我發表，它也能從別的地方使絆子。”
“再說，你不發表《無葉》就沒有錢資助我，那我倆就沒理由見面，緊接著資助我的人就會變成錢正偉，要是錢正偉靠這份人情讓我一輩子待在渡光寫作，重生回17歲將毫無意義。”
得到沈研的認可，郁清心中舒坦。他起身離開辦公椅，坐到沈研身旁，認真看向沈研的眼睛：“是啊，遇見你，接近你，和你發展特殊關系，成立與你有關的事業，這才是我重生的意義。”
沈研笑意盈盈看著他：“不是要討論解決方向嗎？外面還和渡光鬥得腥風血雨呢，怎麽突然開始表白了。”
“哎呀，反正你總是有辦法的，我看氣氛合適表個白怎麽了。”郁清耍賴般飛快親了親沈研的臉頰。
臉上被親過的地方印滿信賴，沈研自然不能辜負郁清，慢條斯理把他預想的解決方案解釋給郁清聽：
“從頭到尾我們需要向觀眾證明的真相只有一個：我有能力寫出《無葉》《未知來電》《多元極限》。”
“只要這個真相成立，蟲提出的其他疑點一定存在符合人們常理的解決辦法。”
“重生是你我必須向他人隱藏的秘密，想想看，在第一個真相成立的前提下，這輩子正常時間線裏的我們應該怎麽辦到現在這一切？”
郁清聽懂了沈研的意思，若有所思道：“我明白了，只要最核心的結果成立，我們不需要詳細解釋細節，觀眾會自動幫我們補全過程。那你想怎麽證明你就是三月一？”
“唉，這是整個計劃我最不滿意的地方。”沈研嘆氣，“這個證明方法不夠浪漫也不夠驚艷，甚至可以說得上枯燥無味。”
“這些天我會開直播碼字，攝像頭對準我本人和鍵盤、屏幕，每個章節寫完就發。就算有人質疑我提前背稿直播作假也沒事，播的越久越真實。”
這確實也是個辦法。
可這樣的證明方法不夠引人註目，事後可能依舊有人對三月一的印象留在造假階段。郁清想給沈研辦一場聲勢浩大的證明，他摩挲著下巴思考片刻，眼前一亮：“我倒是有個主意，要不要試試？”
“說來聽聽。”沈研好奇。
“既然渡光用采訪的方式抹黑你，那硯清就用采訪的方式洗白你，一個人的力量當然是不夠的，采訪的對象越多越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