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第 1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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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第 142 章
幾個魔侍把段輕羽扔進了奴隸署的院子, 其他人只是遠遠看著指指點點，沒有人上前。
段輕羽用手肘支撐著想要站起來，奈何腳下發軟, 使不上一點力氣。
“連走都不會走，不會吃了軟骨丹吧。”
“估計是啊。”
“仙族自詡清高，沒想到也會做這種下賤事。”
奴隸署的總管過來趕人, “行了, 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別在這閑著。”
等人群散去，他才走到段輕羽身邊，華貴的錦靴直接踩在他的手背上。
段輕羽痛得微微皺起眉頭。
王總管才看見似的, 收回腳, “哎喲，不好意思。”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尊上把你派給我們奴隸署, 我們這也不養閑人, 去把後巷的恭桶都刷一刷吧，要是有一點異味, 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也不管他的狀態如何，轉身就走了。
段輕羽嘗試了許多次，都沒能從地上站起來，他的雙腿肌肉已然萎縮, 又沒有靈氣滋養, 一時半會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
周圍的人忙忙碌碌地從他的身邊經過，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他, “他這是故意偷懶呢。“
“我看不像，他好像真的走不了路。”有人小聲問, “要不我們幫幫他。”
其他人拉住他，“別管了，尊上要羞辱仙族，他越慘尊上越開心，咱們千萬別摻和。”
段輕羽垂下眼睛。
應尋又覺得胸口發漲發疼，眼眶酸的幾乎有什麽東西要溢出來了。
她在心裏小聲叫著他的名字，一時之間只覺得難過。
段輕羽掙紮著在地上挪動了十幾步，天色快速暗了下來。
魔界能夠照到太陽的機會不多，溫度也隨之驟降，不少人穿上了夾襖。
段輕羽身上還是一層薄薄的透明紗衣，沒有人會好心的多給他一件衣服。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發顫，白皙的皮膚凍出了紅色。
等到了後半夜，天色完全暗下來，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忙碌的人們都各自回到屋子睡下，只有段輕羽仍然趴在地上無人理睬。
他許久未動，應尋感覺到他僵硬的身體冰冷無比，可意識裏卻開始灼燒起來，知道他的身體狀況已經很差了。
她急得回想自己這時候到底在做什麽，怎麽還沒出現。
她本來也只是想給段輕羽一個下馬威，殺殺他們仙族的威風。
她要是知道他這麽慘兮兮……
黑暗中傳來了幾聲腳步聲，段輕羽勉強擡起頭，視線模糊的看見幾個黑色的人影將他圍住。
其中有人粗魯的揪起段輕羽的頭發，迫使他仰著頭，令人惡心的眼神黏在他身上，“其實仔細看看這仙族細皮嫩肉的，玩起來應該挺帶勁。”
“你想什麽呢，這可是送給尊上的人。”有人大驚失色的說。
“尊上的男寵那麽多，不在乎這一個。”那人不屑一顧，“況且尊上把他扔到這裏不就是讓咱們隨便玩的嘛。”
那人拍了拍段輕羽的臉，“就是長得不如小倌柔美，不過把臉蒙上都一樣。”
段輕羽淺褐色的眼眸冰冷地看著他，手指用力攥住他的手掌，將他的手從自己臉上移開，許久不曾說話嗓音變得沙啞，“拿開。”
大漢掙脫了一下，竟然沒掙脫開，頓時覺得臉面上過不去，動用魔氣掙脫開他的鉗制，一腳踢在他的心窩，將他的身體甩出去幾米遠。
段輕羽胸口劇痛，吐了口血。
“不過是個玩意，還敢反抗。”大漢走近他，擡腳就要踩在他臉上。
應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道精純的魔氣席卷而來，纏繞在大漢的脖子上，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被提起脖子，雙腳懸在半空，臉漲得通紅，額頭爆滿青筋。
其他人看清來人，連忙下跪，絲毫不敢擡頭，喊道：“尊上。”
應尋穿著一身黑袍，頭戴黑玉石冠走進奴隸署，漆黑的雙眸落在大漢身上，仿佛在看一個死人，“我的人你也敢碰？”
大漢惶恐極了，說不出半個字，就被狠狠甩在了墻壁上，發出清脆的骨裂聲。
其餘人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黑色金絲紋的皂靴出現在段輕羽的視線中。
她的衣擺掠過他的臉頰，帶來一股涼氣，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應尋對身後的阿灰說：“把他送去香嬤嬤那裏，學好了規矩再給我送來。”
“是。”阿灰應下。
段輕羽艱難地擡起頭，模糊的視線中只剩下應尋黑色的背影。
“這就是你助長魔心的後果。”神尊在他心中說道，“不過現在還有機會，你趁她不備將她殺了就能恢覆神力了。”
段輕羽靈臺內的蓮花已經衰敗枯萎，一副頹然的姿態，同他虛弱的身體一般。
他攥緊了手指，並沒有理會神尊，被幾個侍女扶了起來，帶離了奴隸署。
拐了幾個院子，他被帶進了一個燈火通明的屋子，屋內一位老婦人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她渾濁的眼睛看向段輕羽，“你就是尊上特意交代的人？”
段輕羽沒有點頭亦沒有搖頭，倒是一旁的侍女幫他應下了。
老婦人讓她們都先退下，兩個時辰之後再來接他。
侍女合上了木門。
老婦人走近段輕羽，手臂有力地扶著他的身子，將他放在了一個架子上，分別綁住了四肢，動作十分嫻熟。
她用魔氣檢查了一遍段輕羽，感慨道：“你這身子骨太弱，尊上估計用不了幾回。”
段輕羽任由魔氣在體內游走，流進他阻塞的經脈之中。
神尊的反應比他大多了，“快讓她停下來，我給你神力，你把她殺了！你的身體裏怎麽能有魔氣，太惡心了！”
段輕羽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力量，擡了擡手腕，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你楞著幹嘛！快把她殺了呀。”
下一刻段輕羽用神力堵住了神尊的嘴。
雖然不合時宜，但應尋看見神尊吃癟，有一點想笑。
她的註意力很快回到段輕羽身上。
香嬤嬤檢查完他的身體，將他嘴角的血跡擦凈，從身後的一堆東西中，翻出了一個金子制成的口鐐，固定在他的嘴上，讓他的雙唇無法閉合。
她手上帶著堅硬的磨具放進他的口腔，“尊上喜歡舌頭和手指來服侍，為了避免傷到尊上，我得給你磨牙。”
冰冷的磨具摩擦在他的牙齒上，讓他的口腔逐漸酸痛。
打磨得差不多了，香嬤嬤拿來一大碗水，強硬的灌進他的嘴裏，直到他的鼻子和口腔都冒出液體才停止。
“行了。”她放下碗，卻沒有解開他的口鐐，“以後服侍尊上的時候都要戴著這東西，現在先好好適應吧。”
段輕羽被迫張著嘴，看著她扯開他的衣服，羞恥地閉上眼睛。
香嬤嬤自言自語地說：“尊上不喜歡後面，但必要的清理不能少。”
“我早已辟谷。”段輕羽輕聲說。
“那倒省了不少麻煩。”香嬤嬤點頭。
冰涼的水沖刷著他，他僵硬地身體漸漸麻木，段輕羽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像容器，像工具，像玩意，卻唯獨不像人。
清洗結束後，香嬤嬤給他解了綁，拉上簾子，叫侍女進來。
侍女端著紅色的透明紗衣，伸進簾內遞給段輕羽。
他猶豫著不肯拿起這件輕如蟬翼的衣服，實在是太過……比他穿來的那件有過之而無不及。
香嬤嬤看出他的猶豫，警告道：“若是不肯穿，光著出去也是可以的。”
段輕羽終於拿起了那件衣服，穿上身。
走動間，他身體的每一個肌肉線條都清晰可見。
段輕羽的臉色蒼白極了。
侍女將他扶上軟轎，很快擡著他送去了應尋的寢殿外。
寢殿內似乎只點了幾根蠟燭，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裏面十分昏暗。
侍女在外通報：“尊上，人已經帶到了。”
“把他帶進來吧。”應尋慵懶的聲音從屋裏傳來。
段輕羽被推進溫暖的寢殿，雙膝無力地落在地上，大門在他的背後關上。
他擡起眼，看到應尋坐在羅漢床上，頭發早已披散開，身上隨意穿著黑袍，手肘撐著腦袋，瞇著t眼睛對他說：“過來。”
段輕羽撐著膝蓋想要站起來，仍然沒有成功。
他攥緊手指，努力的用著力，連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他不想和應尋再見面的時候是這樣的廢物。
應尋卻失了耐心，冷聲道：“雙腿廢了麽？段輕羽，我記得你當年可是風頭無兩，我們整個魔界你都不放在眼裏，如今怎麽這副模樣了？”
段輕羽死死掐住腿上的肌肉，用力到指節泛白，妄圖用疼痛來喚起知覺。
“行了。”應尋不甚在意地說，“走不過來就爬過來吧。”
段輕羽再次跌落在地，膝蓋重重地磕地上，他卻沒感覺到多少疼痛。
目之所及是雙唇因長時間不能閉合，順著嘴角蔓延到地上的涎液。
他趴伏在地上喘著粗氣，精神上的恥辱感遠大於身體上的疼痛，讓他倍加痛苦。
為什麽時隔這麽久後再見是這樣不體面的局面呢。
應尋見他久久沒有動靜，徹底失了耐心，走下羅漢床，赤腳來到他的身邊彎下腰，挑起了他的下巴。
“怎麽，仙尊不願意服侍我麽？”應尋細細打量著他，漆黑的雙眸沒有任何情感，“不如我把雲澗宗的弟子找來，你耽誤多少功夫，我就殺多少人。”
段輕羽瞳孔緊縮，因為口不能言，只能按照香嬤嬤的教導，慢慢擺出順從的姿態，身體伏在應尋的衣擺邊。
應尋滿意地笑了，將他從地上揪起來，甩到羅漢床上，緊接著站在他身邊，手指觸碰在他冰冷的皮膚上，微微皺起了眉頭。
溫熱的手指劃過他的皮膚，令他頭皮發麻，他微微喘了口氣。
“魔族玩膩了，讓我試試仙族的滋味。”應尋的手指將他的皮膚揉搓得上升了溫度，終於不再像冰塊一般。
段輕羽的身形頓了頓，無意識地昂起了頭。
應尋把他的頭後仰著按了下去，卡在羅漢床的邊緣。
她撐著椅背，俯視著他，“來吧，用香嬤嬤教你的方法伺候我。”
溫軟潮濕的空氣包圍住他，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他迷茫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什麽都看不見了，黑暗將他再度包圍。
他伸出舌頭，應尋猶嫌不夠，掐住了他的脖子，剝奪了他最後一絲空氣，他只能拼命地汲取著。
更多的潮水淹沒了他，在他快要溺斃地時候，應尋猛的揪起他的腦袋。
段輕羽重獲空氣，眼前發白，仰面癱倒在羅漢床上，急促的喘著粗氣。
他的臉頰已經被徹底打濕，在微弱的燭光下泛著點點光澤，著實誘人的很。
應尋的手指再度掐住了他的脖子。
折騰了大半宿，應尋心滿意足地叫來侍女收拾，但特意囑咐，叫她不必管段輕羽，說完兀自回到內室休息。
侍女看了眼裹著薄被，臉頰泛紅，脖子青紫，雙唇似乎閉合不上的男人，收回了視線。
在段輕羽體內的應尋著急起來，段輕羽的身體像個大火爐，灼燒著他。
他發燒了，而且燒的很厲害。
自己怎麽能丟下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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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輕羽用手肘支撐著想要站起來，奈何腳下發軟, 使不上一點力氣。
“連走都不會走，不會吃了軟骨丹吧。”
“估計是啊。”
“仙族自詡清高，沒想到也會做這種下賤事。”
奴隸署的總管過來趕人, “行了, 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別在這閑著。”
等人群散去，他才走到段輕羽身邊，華貴的錦靴直接踩在他的手背上。
段輕羽痛得微微皺起眉頭。
王總管才看見似的, 收回腳, “哎喲，不好意思。”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尊上把你派給我們奴隸署, 我們這也不養閑人, 去把後巷的恭桶都刷一刷吧，要是有一點異味, 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也不管他的狀態如何，轉身就走了。
段輕羽嘗試了許多次，都沒能從地上站起來，他的雙腿肌肉已然萎縮, 又沒有靈氣滋養, 一時半會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
周圍的人忙忙碌碌地從他的身邊經過，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他, “他這是故意偷懶呢。“
“我看不像，他好像真的走不了路。”有人小聲問, “要不我們幫幫他。”
其他人拉住他，“別管了，尊上要羞辱仙族，他越慘尊上越開心，咱們千萬別摻和。”
段輕羽垂下眼睛。
應尋又覺得胸口發漲發疼，眼眶酸的幾乎有什麽東西要溢出來了。
她在心裏小聲叫著他的名字，一時之間只覺得難過。
段輕羽掙紮著在地上挪動了十幾步，天色快速暗了下來。
魔界能夠照到太陽的機會不多，溫度也隨之驟降，不少人穿上了夾襖。
段輕羽身上還是一層薄薄的透明紗衣，沒有人會好心的多給他一件衣服。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發顫，白皙的皮膚凍出了紅色。
等到了後半夜，天色完全暗下來，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忙碌的人們都各自回到屋子睡下，只有段輕羽仍然趴在地上無人理睬。
他許久未動，應尋感覺到他僵硬的身體冰冷無比，可意識裏卻開始灼燒起來，知道他的身體狀況已經很差了。
她急得回想自己這時候到底在做什麽，怎麽還沒出現。
她本來也只是想給段輕羽一個下馬威，殺殺他們仙族的威風。
她要是知道他這麽慘兮兮……
黑暗中傳來了幾聲腳步聲，段輕羽勉強擡起頭，視線模糊的看見幾個黑色的人影將他圍住。
其中有人粗魯的揪起段輕羽的頭發，迫使他仰著頭，令人惡心的眼神黏在他身上，“其實仔細看看這仙族細皮嫩肉的，玩起來應該挺帶勁。”
“你想什麽呢，這可是送給尊上的人。”有人大驚失色的說。
“尊上的男寵那麽多，不在乎這一個。”那人不屑一顧，“況且尊上把他扔到這裏不就是讓咱們隨便玩的嘛。”
那人拍了拍段輕羽的臉，“就是長得不如小倌柔美，不過把臉蒙上都一樣。”
段輕羽淺褐色的眼眸冰冷地看著他，手指用力攥住他的手掌，將他的手從自己臉上移開，許久不曾說話嗓音變得沙啞，“拿開。”
大漢掙脫了一下，竟然沒掙脫開，頓時覺得臉面上過不去，動用魔氣掙脫開他的鉗制，一腳踢在他的心窩，將他的身體甩出去幾米遠。
段輕羽胸口劇痛，吐了口血。
“不過是個玩意，還敢反抗。”大漢走近他，擡腳就要踩在他臉上。
應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道精純的魔氣席卷而來，纏繞在大漢的脖子上，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被提起脖子，雙腳懸在半空，臉漲得通紅，額頭爆滿青筋。
其他人看清來人，連忙下跪，絲毫不敢擡頭，喊道：“尊上。”
應尋穿著一身黑袍，頭戴黑玉石冠走進奴隸署，漆黑的雙眸落在大漢身上，仿佛在看一個死人，“我的人你也敢碰？”
大漢惶恐極了，說不出半個字，就被狠狠甩在了墻壁上，發出清脆的骨裂聲。
其餘人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黑色金絲紋的皂靴出現在段輕羽的視線中。
她的衣擺掠過他的臉頰，帶來一股涼氣，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應尋對身後的阿灰說：“把他送去香嬤嬤那裏，學好了規矩再給我送來。”
“是。”阿灰應下。
段輕羽艱難地擡起頭，模糊的視線中只剩下應尋黑色的背影。
“這就是你助長魔心的後果。”神尊在他心中說道，“不過現在還有機會，你趁她不備將她殺了就能恢覆神力了。”
段輕羽靈臺內的蓮花已經衰敗枯萎，一副頹然的姿態，同他虛弱的身體一般。
他攥緊了手指，並沒有理會神尊，被幾個侍女扶了起來，帶離了奴隸署。
拐了幾個院子，他被帶進了一個燈火通明的屋子，屋內一位老婦人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她渾濁的眼睛看向段輕羽，“你就是尊上特意交代的人？”
段輕羽沒有點頭亦沒有搖頭，倒是一旁的侍女幫他應下了。
老婦人讓她們都先退下，兩個時辰之後再來接他。
侍女合上了木門。
老婦人走近段輕羽，手臂有力地扶著他的身子，將他放在了一個架子上，分別綁住了四肢，動作十分嫻熟。
她用魔氣檢查了一遍段輕羽，感慨道：“你這身子骨太弱，尊上估計用不了幾回。”
段輕羽任由魔氣在體內游走，流進他阻塞的經脈之中。
神尊的反應比他大多了，“快讓她停下來，我給你神力，你把她殺了！你的身體裏怎麽能有魔氣，太惡心了！”
段輕羽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力量，擡了擡手腕，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你楞著幹嘛！快把她殺了呀。”
下一刻段輕羽用神力堵住了神尊的嘴。
雖然不合時宜，但應尋看見神尊吃癟，有一點想笑。
她的註意力很快回到段輕羽身上。
香嬤嬤檢查完他的身體，將他嘴角的血跡擦凈，從身後的一堆東西中，翻出了一個金子制成的口鐐，固定在他的嘴上，讓他的雙唇無法閉合。
她手上帶著堅硬的磨具放進他的口腔，“尊上喜歡舌頭和手指來服侍，為了避免傷到尊上，我得給你磨牙。”
冰冷的磨具摩擦在他的牙齒上，讓他的口腔逐漸酸痛。
打磨得差不多了，香嬤嬤拿來一大碗水，強硬的灌進他的嘴裏，直到他的鼻子和口腔都冒出液體才停止。
“行了。”她放下碗，卻沒有解開他的口鐐，“以後服侍尊上的時候都要戴著這東西，現在先好好適應吧。”
段輕羽被迫張著嘴，看著她扯開他的衣服，羞恥地閉上眼睛。
香嬤嬤自言自語地說：“尊上不喜歡後面，但必要的清理不能少。”
“我早已辟谷。”段輕羽輕聲說。
“那倒省了不少麻煩。”香嬤嬤點頭。
冰涼的水沖刷著他，他僵硬地身體漸漸麻木，段輕羽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像容器，像工具，像玩意，卻唯獨不像人。
清洗結束後，香嬤嬤給他解了綁，拉上簾子，叫侍女進來。
侍女端著紅色的透明紗衣，伸進簾內遞給段輕羽。
他猶豫著不肯拿起這件輕如蟬翼的衣服，實在是太過……比他穿來的那件有過之而無不及。
香嬤嬤看出他的猶豫，警告道：“若是不肯穿，光著出去也是可以的。”
段輕羽終於拿起了那件衣服，穿上身。
走動間，他身體的每一個肌肉線條都清晰可見。
段輕羽的臉色蒼白極了。
侍女將他扶上軟轎，很快擡著他送去了應尋的寢殿外。
寢殿內似乎只點了幾根蠟燭，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裏面十分昏暗。
侍女在外通報：“尊上，人已經帶到了。”
“把他帶進來吧。”應尋慵懶的聲音從屋裏傳來。
段輕羽被推進溫暖的寢殿，雙膝無力地落在地上，大門在他的背後關上。
他擡起眼，看到應尋坐在羅漢床上，頭發早已披散開，身上隨意穿著黑袍，手肘撐著腦袋，瞇著t眼睛對他說：“過來。”
段輕羽撐著膝蓋想要站起來，仍然沒有成功。
他攥緊手指，努力的用著力，連額頭都冒出了冷汗。
他不想和應尋再見面的時候是這樣的廢物。
應尋卻失了耐心，冷聲道：“雙腿廢了麽？段輕羽，我記得你當年可是風頭無兩，我們整個魔界你都不放在眼裏，如今怎麽這副模樣了？”
段輕羽死死掐住腿上的肌肉，用力到指節泛白，妄圖用疼痛來喚起知覺。
“行了。”應尋不甚在意地說，“走不過來就爬過來吧。”
段輕羽再次跌落在地，膝蓋重重地磕地上，他卻沒感覺到多少疼痛。
目之所及是雙唇因長時間不能閉合，順著嘴角蔓延到地上的涎液。
他趴伏在地上喘著粗氣，精神上的恥辱感遠大於身體上的疼痛，讓他倍加痛苦。
為什麽時隔這麽久後再見是這樣不體面的局面呢。
應尋見他久久沒有動靜，徹底失了耐心，走下羅漢床，赤腳來到他的身邊彎下腰，挑起了他的下巴。
“怎麽，仙尊不願意服侍我麽？”應尋細細打量著他，漆黑的雙眸沒有任何情感，“不如我把雲澗宗的弟子找來，你耽誤多少功夫，我就殺多少人。”
段輕羽瞳孔緊縮，因為口不能言，只能按照香嬤嬤的教導，慢慢擺出順從的姿態，身體伏在應尋的衣擺邊。
應尋滿意地笑了，將他從地上揪起來，甩到羅漢床上，緊接著站在他身邊，手指觸碰在他冰冷的皮膚上，微微皺起了眉頭。
溫熱的手指劃過他的皮膚，令他頭皮發麻，他微微喘了口氣。
“魔族玩膩了，讓我試試仙族的滋味。”應尋的手指將他的皮膚揉搓得上升了溫度，終於不再像冰塊一般。
段輕羽的身形頓了頓，無意識地昂起了頭。
應尋把他的頭後仰著按了下去，卡在羅漢床的邊緣。
她撐著椅背，俯視著他，“來吧，用香嬤嬤教你的方法伺候我。”
溫軟潮濕的空氣包圍住他，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他迷茫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什麽都看不見了，黑暗將他再度包圍。
他伸出舌頭，應尋猶嫌不夠，掐住了他的脖子，剝奪了他最後一絲空氣，他只能拼命地汲取著。
更多的潮水淹沒了他，在他快要溺斃地時候，應尋猛的揪起他的腦袋。
段輕羽重獲空氣，眼前發白，仰面癱倒在羅漢床上，急促的喘著粗氣。
他的臉頰已經被徹底打濕，在微弱的燭光下泛著點點光澤，著實誘人的很。
應尋的手指再度掐住了他的脖子。
折騰了大半宿，應尋心滿意足地叫來侍女收拾，但特意囑咐，叫她不必管段輕羽，說完兀自回到內室休息。
侍女看了眼裹著薄被，臉頰泛紅，脖子青紫，雙唇似乎閉合不上的男人，收回了視線。
在段輕羽體內的應尋著急起來，段輕羽的身體像個大火爐，灼燒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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