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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 1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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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 143 章

段輕羽迷迷糊糊燒了三日, 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直到隱約感覺到微涼的手指輕輕點在他身上,讓他不由自主地靠近。

“這麽主動?”女聲輕笑著問他, 手指的動作更加過分,直接滑進了他的胸膛。

“應尋,他現在經受不住, 你要是喜歡, 等他好了再玩。”另一道慵懶的女聲說道。

“我等不了。”應尋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忽遠忽近,“去給我拿些冰過來,我給他降降溫。”

“哎, 你呀。”那道女聲嘆了口氣, 一陣腳步聲後再無動靜。

段輕羽燒的神志不清,根本無從辨別應尋話語的內容,意識昏沈地任由她擺布。

應尋的手指揉捏著他, 明明她指尖的溫度很低, 卻仿佛在他的身體裏點了團火,所到之處將他的五臟六腑燃燒殆盡。

外冷內熱的感覺讓他備受煎熬, 折磨得他緊緊皺起眉毛,擡手想要抓住令他難受的源頭。

但很快他的雙手被粗暴地扯開,舉過頭頂,有什麽柔軟的東西將它們緊緊綁在一起, 絲質的布料不會傷到他的手, 卻也讓他動彈不得。

他翻起身子掙紮著想要遠離這裏,腳剛剛沾到地就被人完整的撈了起來, 他意識模糊間把自己送進了應尋手中,被迫承受著。

不知過了多久, 身上作亂的手指忽然消失了,段輕羽心口一空,忽然冰冷刺骨的東西從他的頭頂砸下,不疼,但一路順著他高熱的身體滑落,留下一道道水痕,最後逗留在他的腹部,在肌肉起伏間形成小灘水漬。

他被刺激的嗚咽一聲,挺起腰腹。

“這就受不了了?”應尋呼出的熱氣落在他的耳廓,“還有更多呢。”

段輕羽分辨不出她在說什麽,本能地側開頭,試圖躲開讓他燥熱的因素。

微涼的手指強硬地按住他的下巴,撐開他的嘴唇,將什麽冰冷得令人打寒顫的東西抵在他的舌頭上,將他的口腔填滿。

他嗚嗚了兩聲,生理性的眼淚模糊了視線。

冰塊摩擦在他的牙齒上,被他含著以緩慢的速度變小,過了許久變得只有一個指節的長寬。

應尋將冰塊拿出來,另一只手揉搓著他被凍得麻木的嘴唇,那塊冰順著他的身體一路向下。

“大小倒是合適。”應尋壞笑地表情出現在他的視線中,“換張嘴嘗嘗吧。”

段輕羽還不能理解她說的是什麽意思,卻隨著她的動作,緩慢瞪大了眼睛,猛的搖了搖頭,雙腿掙紮著想要曲起來,被應尋無情地按了回去。

“好涼……”他迷茫地說著,眼前陣陣發白。

“別抗拒,我在幫你降溫。”應尋撫摸著他的脖子,將下一個冰柱放進了他的嘴裏,“你該好好感謝我。”

段輕羽輕喘著,眼前的景象變成了虛影不停晃動,什麽都看不真切,全部感官被集中在唯一不尋常的地方,深深刺激著他,讓他弓起後背,想要逃離。

但他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勞,應尋輕易控制住他亂動的身體,如法炮制,接連餵給他三四個冰塊,因著他高熱的體溫,很快化成水流了出來。

“怎麽還流口水呀,你是小孩子嘛?”應尋不滿地拿著冰塊在他的身上打著圈。

陌生的感覺令段輕羽無所適從,他從模糊的視線中勉強找到了應尋,控制不住身體的陣陣戰栗,對她說:“放過我吧……”

聲音裏帶上了鼻音,好像快哭了似的。

他猛然驚覺自己怎麽會發出這麽奇怪的聲音的,立即住了嘴。

手臂長時間被舉過頭頂,已經開始缺血發麻,身體也被忽冷忽熱地東西折磨得筋疲力盡,應尋卻不打算放過他,低下頭,舔了舔他被冰水打濕的鎖骨,狠狠咬住了他的皮膚。

“你還沒有為我死去的屬下贖罪,我怎麽能輕易放過你呢?”她低聲說著,牙齒摩擦在他的皮膚上,接著用了狠勁,虎牙碾壓在他的血管上,將皮膚咬破,吸吮著他的血液。

疼痛令段輕羽的呼吸更加急促,這時候應尋卻狠狠掐住了他的脖子。

“其實我該殺了你的。”

胸腔中的空氣被全部抽空,段輕羽半合著雙眸,看著憤怒的應尋,沒有做出任何掙紮,腳趾漸漸垂落到地上。

“住手!”應尋在他體內沒有感到段輕羽任何怨恨的情緒,只有平靜,平靜得令她害怕。

她急得喊道,“快點給我住手啊!”

段輕羽的意識徹底消失,應尋都沒有松開掐住他脖子的手。

在他體內的應尋心驚肉跳地看著這一幕,因為她知道,自己這時候真的動了殺心。

她記得她好像在他差點失去呼吸的瞬間,隱約生出了一絲要失去這個誘人玩具的不舍,才最終松開了手指。

應尋急躁地想要揪住自己的頭發,質問當時的自己,這做的都是什麽事啊!

為什麽要讓她再看一遍,要讓她生出這股將人淹沒的愧疚感。

——

段輕羽醒來,發現自己在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中,既不是地牢也不是應尋的寢室。

他撐起身體想要爬起來的時候,床幃忽然打開了,一個圓臉侍女驚喜地看著他,“十七公子,您醒了。”

段輕羽微微皺眉,“你叫我什麽?”

“啊,忘了和您說,尊上封您為十七公子了。”侍女趕緊補充道,“尊上喜歡這樣管理自己的男寵,位份越高數越小,您要是遇到了其他公子,要向他們行禮的。”

段輕羽垂下眼瞼,神色冷然,“她有多少個男寵?”

“t目前十二個。”侍女回答。

“十二個男寵,我排在十七。”段輕羽咀嚼著這句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冷。

侍女點了點頭。

應尋簡直羞愧地想鉆地縫了,恨不得沖出去捂住侍女的嘴,讓她快別說了。

“不過您也別灰心。”侍女見他不高興的模樣,安慰道,“您是因為剛來,所以位份不高,其實尊上很疼您的,您發燒都是尊上親自照顧的,其他公子可沒有這種待遇。”

段輕羽腦海中閃過應尋“照顧”他的種種畫面,耳根燙的通紅,冷著張臉沒再說什麽。

他被安置在魔殿後宮中的偏僻角落,距離應尋的寢殿非常遠,但勝在清凈。

應尋接連幾個月沒有找過他,倒是附近院子的十四公子孟景安經常來他這裏串門。

“我聽說你剛來就被尊上臨幸了?”面容清俊的少年嘰嘰喳喳地說,“真是好福氣,我進來這麽久了尊上都沒找過我。”

段輕羽正在院子中練習行走,他已經恢覆了大半,只是雙腿的力量仍然不足,不能走得太快。

孟景安也不在意他的冷淡,好奇地湊到他身邊問道:“感覺怎麽樣?聽說尊上的法子和旁人不一樣。”

段輕羽垂下眼眸,試圖忘記那些奇怪的記憶,只是陳述著事實,“不好,快死了。”

孟景安臉上掛著“我懂”的笑容,“我知道,讓人□□嘛。”

段輕羽默了。

“其實尊上找過我一次,結果我剛一進去就嫌我太小了,給我扔出來了,太丟臉了,就這麽一次已經讓我顏面盡失,不敢去其他哥哥那串門了。”

段輕羽神色平淡地問:“你為什麽會成為應尋的男寵?”

孟景安嚇了一跳,就差捂住他的嘴了,“你怎麽能直呼尊上的名諱!”

他說:“其實我是被北域域主買下獻給尊上的,之前窮的吃不飽穿不暖的,能過上這種日子已經很好了。”

段輕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尊上真的很厲害。”孟景安冒出了星星眼,“她在位這幾十年魔界越來越安穩,連仙界都要來向她示好。”

隨即他的目光落在段輕羽身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轉移了話題,“你知道尊上最寵愛哪位公子嗎?”

段輕羽搖搖頭。

孟景安得意地把知道的情報告訴他,“尊上最喜歡九公子顧知運,經常召見他,聽說他是上任魔尊的兒子呢,咱們見了得恭敬點。”

段輕羽聽著這個名字,想起了竹風,“顧知行呢?現在在何處?”

“你說左護法大人啊,他現在就在魔都呀,有自己的宅子,很受尊上器重。”孟景安好奇的問,“你怎麽認識他?”

段輕羽沒有說話,應尋把曾經想要給他的位置給了顧知行。

這麽多年他們的關系只會更好。

而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光明正大站在應尋身邊的機會,如今淪為只剩下代號的男寵。

又過了幾日,他再度見到了香嬤嬤,如上次一般的步驟,他被帶去了暗室清洗,身上卻沒有佩戴任何東西。

香嬤嬤說尊上會為他戴上,並重新讓他覆習了一遍服侍尊上的要求,比上回多加了幾項,令他皺起了眉。

他仍然換上了不能蔽體的半透明的紗衣,坐著軟轎被擡去了應尋的寢殿。

簾子被掀起來的時候,他看見顧知運剛剛從應尋的寢殿中出來,穿著相似的紗衣,脖子胸前戴著若隱若現的金色鏈子,漏在外面的皮膚上痕跡明顯。

段輕羽移開了視線。

顧知運卻不願意了,走到他身前,問道:“這是新來的十七弟吧?見到我怎麽不知道行禮啊?”

段輕羽皺起眉,眼中掠過嫌惡的表情,並沒有動作。

顧知運冷笑一聲,對身旁的侍衛說:“給我把他的衣服扒了,按在地上,讓他跪上兩個時辰,我看他還敢不敢對我無禮。”

侍衛們躊躇了一下,上前按住段輕羽,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

本就沒有恢覆的雙腿經受不住這樣的對待,當即就發軟想要跪下。

段輕羽硬是沒有動,明明身體很冷,可額頭很快冒出了虛汗。

“倒是塊硬骨頭。”顧知運獰笑著看向他,拿過侍衛的刀,擡起手用刀背狠狠敲在段輕羽的膝蓋窩上。

段輕羽悶哼一聲,險些跪倒在地,被眼疾手快的侍女扶住。

顧知運看他堅持不跪,火氣一下子竄了上來,正要抽出大刀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應尋的聲音。

“吵什麽呢?”

段輕羽擡眼看向應尋,她抱著手臂走過來,並未看他,眼神落在顧知運身上,“還嫌不夠嗎?”

他的眼睛泛著光,“只要是尊上給的,什麽時候都不夠。”

應尋嗤笑了一聲,表情快速冷卻下去,“但我覺得夠了,叫你離開就趕緊滾。”

顧知運滿臉受傷的表情,但也不敢多說,只得低聲應了,匆匆離開。

在臨走前,他用憤恨的目光看向段輕羽。

原來他們倆的梁子是這時候結下的,在段輕羽體內的應尋忽然悟了。

但這時候的她並未察覺,眼神終於放在段輕羽身上,催促道:“楞著做什麽,進來吧。”

段輕羽跟在應尋身後走進內室,看見裏面有一張很大的桌子,擺放的正是香嬤嬤那裏的東西。

“……你要做什麽。”段輕羽問。

應尋瞇起眼睛,閑適地反問:“不論我做什麽,你都應該做好了準備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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