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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t?章 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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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t章 第 63 章

“好了!你們倆不要在那裏你儂我儂了。”容嵬叫道, “現在究竟是什麽情況!”

兩人剛剛落地,應尋立馬從段輕羽身上跳開,反駁她:“誰你儂我儂了!不要胡說八道!”

段輕羽的表情落寞了一瞬, 她完全沒註意到。

“不過你們怎麽進來了?應尋好奇地問。

“這些可以稍後再聊,我們還是先合力將這只巨蛇殺死吧!”郁辛白提著劍沖向黑蛇。

應尋看向巨蛇,現在倒是乖巧的趴在地上, 任由幾只野狼撕咬它也沒有動靜。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圓盤, 該不會黑蛇把她吞進去是想讓她幫忙取出這個卡著它食道的東西吧?

她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 先一步攔在黑蛇面前,讓其他人後退,自己用大刀戳了戳它巨大的腦袋。

黑蛇金黃的瞳孔盯著她, 忽然擡起頭顱, 將應尋完全遮住。

“小心!”容嵬驚呼,段輕羽和郁辛白已經沖了過來。

誰知黑蛇只是輕輕地蹭了蹭應尋的臉,然而它的體型實在太過巨大, 應尋被它輕柔的力道一拱,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應尋:“……不用過來。”

雖然她猜測的沒錯,但是多少有點丟人。

倒在地上應尋才感覺到渾身黏黏糊糊的, 低頭一看,比剛才的中年男子好不了多少,衣服上都是黑蛇的唾液,連段輕羽的白衣上都沾上了大片。

她十分嫌棄的“噫”了一聲, 這衣服是沒法要了。

她怒氣沖沖地戳著黑蛇的下巴, “趕緊給我變回去!”

黑蛇能夠感受到她情緒的變化,但不明白為什麽, 垂著頭變成了最開始遇見時候的大小,一條十幾米長的大蛇。

應尋看它這麽聽話, 嘆了口氣,算了,它又沒有自己的意識,罵它也沒用。

她將手指劃破,流出血珠,伸進黑蛇的嘴裏。

黑蛇吐著信子沾上她的血液,漸漸的肉眼可見的魔氣聚集在他們之間,圍繞著他們,形成一個漩渦。

強大的魔氣互相交融,一部分進入黑蛇體內,一部分進入應尋的身體。

當魔氣全部被吸收的時候,她能感覺到黑蛇每一個鱗片滑過土地的觸感,嗅覺敏銳度和感知能力直接提升了十幾倍。

……瞬間覺得自己身上更難以忍受了。

她擡起頭對呆立在旁的三個人說:“我先去溪水裏洗個澡,剩下的待會再說。”

容嵬自告奮勇,“我幫你把守,誰知道這樹林裏還有什麽玩意。”

“誒,我也得洗個澡。”郁辛白說,“我找別的地方吧。”

段輕羽沒說什麽,只是望著應尋安然無恙,離開了他們視線。

應尋無需說什麽,黑蛇便按照她的意念跟隨她進入溪水,龐大的身體盤踞在溪水上,將她的身體完全擋住。

其實那些人不必避開的。

容嵬忍不住好奇,“小尋,你是怎麽馴服的這條蛇?”

“不算馴服。”應尋說,“我的血液能把它變成我的一部分,現在我們同生共感,心念相通。”

容嵬感嘆了一聲,小心的用手摸了摸黑蛇的鱗片,見它沒有攻擊的意思,立馬左摸摸右摸摸,還揉了揉它的腦袋,好奇地問:“你有什麽感覺嗎?”

應尋:“……別玩了。”

“對了。”在她洗澡的間隙,容嵬把剛才的事情說給她聽,“那個大伯居然是段輕羽的師父,你說這也太巧了吧。”

應尋搓著身體的手停頓了片刻,“他叫什麽?”

“不知道,還沒說呢。”容嵬搖頭。

應尋低著頭,想起了被她殺死的郁展寧,剛才那人不會就是郁展寧失蹤的親爹吧?

不過她殺死郁展寧這事沒留下證據,就是段輕羽也不能責問她什麽,她倒是不擔心。

把身上沾了粘液的臟衣服全部順著溪水扔了,重新換上幹凈衣服,應尋總算覺得舒爽了不少。

天色又變得昏暗下來,仿佛剛才的日光只是曇花一現。

她和黑蛇走上岸,對它說:“你的名字叫黑龍,記住了。”

黑蛇似懂非懂的點點腦袋。

應尋拿出剛才從它嘴裏掏出的圓盤上下翻看。

容嵬湊過來,“這是什麽?”

“似乎是個傳送陣。”應尋打量著這個圓盤,外觀和普通傳送陣相似,只是上面雕刻著繁覆的花紋,像是一個回環,應尋確認自己沒見過這種標記。

會不會這就是連接了仙界和魔界的那個傳送陣?應尋興奮地想,如果真有這種的傳送陣,他們魔族上仙界豈不是易如反掌,完全可以把這裏作為魔軍的據點。

她正要將猜測告訴容嵬,邀請她一起驗證的時候,容嵬拍了拍她的胳膊,目光盯著樹林,神色凝重,“小尋,你有沒有覺得不對勁?”

應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沒發現任何異常,搖了搖頭。

容嵬說:“我怎麽覺得這些樹的位置變了?”

“樹又沒有長腿,怎麽會變位置?”應尋仔細瞅著樹林,試圖和腦海中的對比,不過她真的沒什麽印象,“這裏樹這麽多,你是不是記錯了?”

“不可能。”容嵬斬釘截鐵地指著兩棵樹說,“這兩棵樹的位置絕對變了,我做過標記,記得很清楚。”

她說得煞有介事,讓應尋也嚴肅認真起來,回憶著上輩子神誕谷裏有沒有這種情況,跟隨容嵬走過去。

見她圍著那棵樹幹稍細的樹幹,說得篤定:“你看這裏有我的標記,但它剛才真的不在這個位置,你要信我。”

應尋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除了樹幹的溝壑,那裏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

不對勁的是容嵬!

——

白志才在山頂等的都快睡著了,還是沒見他們上來,不由得十分著急,原地踱步了十來圈,再次向門主傳去消息。

還沒等他收到回音就感受到附近有靈力的波動,三個穿著黃白服裝的木靈宗弟子不知從哪裏走出來。

“你們怎麽過來了?”白志才如臨大敵。

木靈宗的人沒搭理他,自顧自地笑起來,“哈哈,師兄說的沒錯,他果然來這裏了。”

另一人說:“幹脆咱們把他也扔下去吧。”

“這樣不好吧,九神宗死了兩人,他們門主不可能不追究。”

那人有些不高興,歪頭看見白志才身後的繩子,“怎麽?指望著你小師父通過繩子爬上來?真是異想天開。”

他拔出長劍,腳尖點地,略過白志才直奔那個繩子。

他要把繩子砍斷!白志才瞳孔緊縮,立馬上前阻攔。

可惜他一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木靈宗的人按在邊緣。

“你怎麽總是不長教訓呢?”那人笑得得意,只要再用一點力就可以把他推下去了。

山風吹在白志才臉上,他認命地閉上眼睛,誰叫他倒黴呢。

忽然勁風襲來,白志才身上一松,被一股熟悉的靈力扶起來。

他睜眼一看,幾乎要熱淚盈眶了:“門主,你總算來了。”

方玄烈一手摔開一個木靈宗弟子,還有一個用腳踹的,那三人在地上哎喲哎喲叫喚。

他喊了聲:“滾!”

那三人看大勢已去,開啟傳送陣回去報信了。

方玄烈對著木靈宗能態度惡劣,對上自己的弟子就有些心虛了,幹咳兩聲,“是我來晚了。”

跟在他旁邊的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修士,白志才沒空詢問,指了指斷掉的繩子,哭喪著臉,“門主,他們把繩子搞斷了,小師妹可能上不來了。”

方玄烈眉頭聳起,他身邊的修士面色卻淡然,“有輕羽在,你小師妹會平安無事的。”

“這位是?”白志才問。

“在下雲澗宗代宗主,許遠山。”

白志才早就聽說過他的名字,聽說是從上三重境許家來的,沒想到能讓他親自過來。

方玄烈不滿地說:“你們那個青羽仙尊和我的小徒弟究竟是什麽關系?他怎麽那麽積極?又是親自救人,又是讓你來贖我。”

“嗯……”許遠山有自己的推測,不過到底什麽關系還是等輕羽自己說吧。

——

“你的標記是什麽樣子的?”應尋追問。

容嵬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在沒有任何劃痕的樹幹上描摹,“山鬼兩個字,這不是挺清晰嘛。”

應尋眨了眨眼睛,確認了一件事,容嵬出現幻覺了。

“可是這裏什麽都沒有。”她說。

“不可能!”容嵬湊近摸著樹幹,語氣難以置信,“你看不見?”

應尋搖頭,剛想解釋自己可以控制這裏,恐怕附近有什麽致幻的植物被她吸入了。

誰知容嵬猛的撲了過來,t搖著應尋的肩膀,語氣急躁,“你眼睛是不是出問題了?怎麽會看不見!這些樹絕對變位置了,這片樹林有問題!”

說完還在那兩棵樹下來回走動,給她詳細解釋剛才它們的位置。

“粗的這棵在東邊。”她拍了拍細的那棵樹幹,“我做過標記。”

接著又去更粗壯的那棵下面,“細的這棵在西邊,我絕對不會記錯。”

看樣子癥狀還挺嚴重的,應尋有些頭疼,怎麽連脾氣都變了。

很難想象容嵬那麽懶洋洋的人有精力這麽旺盛的時刻,非要給她證明樹的位置。

她只得點點頭,“好好,我信你。”

容嵬這才平靜了些許,喘了幾口氣,“這樹能變動位置,我的標記全都作廢了,咱們還能從這裏出去嗎?”

這時候郁辛白沿著溪邊走來,看向二人,問:“輕羽呢?”

“進樹林了。”應尋說。

他臉色微變,“他離開多久了?”

應尋回憶了一下,好像挺久的了,況且這裏有能致幻的東西,段輕羽若是和容嵬同樣的癥狀,恐怕是被困在樹林裏了。

“姑娘,我看得出來,你有些特殊的能力,可否請你幫忙將我的徒弟帶出來?”郁辛白表情懇切。

應尋拒絕道:“我又不認識你,不能讓你和我的朋友單獨在一起,要找你自己找。”

“姑娘,我求你了。”郁辛白舉起三根手指,“我絕對會保護你的朋友,如有違背,不得好死。”

容嵬正義感爆棚的站起來,推著她:“沒事小尋,不用擔心我!救人要緊!”

看來她真是神智不清了,應尋想了想,讓狼群護著容嵬,自己走進樹林,正好找找致幻的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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