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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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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第 64 章

段輕羽並未離開多遠, 他走出幾十步,借著樹木遮擋,換了一件幹凈的外衣。

這裏的魔氣讓他有些難受。

剛才急著找人沒有精力分出靈力對抗魔氣, 他垂眸看了一眼,手背已經被魔氣灼傷了,滲透出血絲, 但他並未在意, 將手遮掩在長袖中。

應尋和師父都沒有出事, 已經讓他松了口氣。

他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師父,當時他和師父分別時,師父正在被魔尊通緝, 他特意囑咐師父找個安全的地方, 還損壞了他的魂燈,以免被魔界之人利用,卻不料師父仍然鋌而走險, 選擇去魔界。

只是現在看來, 這裏似乎和魔界是連通的。

對於這件事段輕羽並不意外,他現在擔心的是另一件事情——如何向師父說明展寧遇害。

師父於他有救命之恩, 可他卻連他的孩子都護不住,甚至於殺害展寧的兇手極有可能是他最不想面對的人。

如果真的是應尋……

他握緊拳頭,制止了自己的想法,原地坐下來, 為自己開啟了一道護體陣法, 調整內息。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他起身準備回去。

可眼前的景象似乎發生了變化, 就像照鏡子一般,和他腦海中記憶的模樣完全對調, 變成了鏡像的。

他微微皺眉,樹木不會移動,就算移動也絕不可能這麽快速且悄無聲息。

應該是中了某種障眼法。

段輕羽幹脆閉上眼睛,放開神識,讓它們不斷擴大著範圍,直到感受到應尋靈力的氣息,才終於找到了方向。

他站起身走了大約十幾步,一股熟悉的灼熱感從心頭蔓延開來,快速席卷了他的全身,讓他不得不扶著樹木停下,胸口劇烈起伏,喘著粗氣。

是情蠱犯了。

怎麽偏偏這個時候!

他死死咬住嘴唇,彎下了腰,抑制著體內的沖動,如果現在過去,他一定會控制不住的靠近應尋,極盡可能的貼近她,為了汲取她身上任何一點溫度。

太醜陋了,他不願如此,他寧願自己承受情蠱的反噬。

他立馬重新打坐,卻因為烈火般的熱度炙烤著他的意志力,並未註意到周圍環境的變化,幾根細小帶刺的藤蔓蔓延過來,卷住了他的腳踝,猛地收縮,將他在地上拖行。

——

應尋多少還是擔心容嵬的狀態,準備趕緊找到段輕羽便返回,只是她早就把追蹤段輕羽的符紙給扔了,現在只能命令小蛇在樹林裏快速搜尋段輕羽的下落。

誰知走出了兩三百米遠還是沒有感知到段輕羽的位置。

她實在沒想到在這山谷裏拖後腿的是段輕羽,她不過是洗個澡,他有必要避開那麽遠嗎?又不是沒見過,就這麽嫌棄她?

應尋揪著地上的葉子洩憤。

“你知道讓人產生幻覺的是什麽東西嗎?”她問黑龍,畢竟她自己真的毫無感覺。

黑蛇金黃色的瞳孔眼神茫然,應尋便放棄了,她也不是植物專家,還是先把段輕羽找出來吧。

忽然小蛇的移動速度大大增加,應尋差點被它甩了十幾米。

一人一蛇走了大概有半個時辰,小黑龍才終於在一處山洞口停下,看向應尋。

“就是這裏?”應尋挑起眉毛,通過黑龍的蛇信子感受到了裏面的危險,似乎有某種高階的妖獸存在。

她劃破了手掌,將血液滴進土地中,才走進山洞。

山洞裏黑漆漆一片根本不能視物,還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她剛一進去便感覺到自己被什麽東西包圍著。

應尋吹亮火折子,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山洞的一角,她才看清是一種帶刺的藤蔓,密密麻麻的堆疊在山洞中,幾乎露不出任何山體結構。

而地上零零散散的是動物的白骨。

黑蛇“嘶嘶”吐著信子,傳遞給應尋懼怕的情緒。

應尋摸了摸它腦袋安慰,繼續往裏走,洞穴越來越寬闊,裏面的藤蔓也越來越粗壯,最粗的恐怕一人都抱不過來。

白骨也越堆越多。

藤蔓感受到活物的進入,仿佛蘇醒一般慢慢動起來,像水流般蔓延到應尋的周圍,試圖抓住她的腳腕。

應尋冷哼一聲,將血液滴在最粗的那根上面,藤蔓立即被灼燒到一般萎縮回去。

其他的藤蔓似乎意識到應尋是惹不起的存在,紛紛後退回去,安分的盤住山洞。

走了十幾步,藤蔓的形狀不斷向上攀爬,應尋擡起頭,看到了一個白衣人影,身上的衣服染著血色,一滴血珠滴到她的臉上。

應尋後退幾步,舉起火折子,勉強看清了那人的面孔,果然是段輕羽。

他雙目緊閉,面色潮紅,雙手雙腳被藤蔓束住,呈現一個“大”字,被高高的吊在洞頂。

他竟然對付不了這些藤蔓?應尋有些意外。

不過現在也不是吃驚的時候,她指揮著黑龍變大,將自己馱起來,刀刃沾上她的血,揮刀砍斷纏著段輕羽的藤蔓,將他抱在懷裏,返回地面。

有了她的血液,藤蔓不敢隨意靠近,但她也不想在這裏久留,低頭看向段輕羽,拍了拍他的臉,“醒醒。”

湊近了才看清,他不僅身上有血,嘴唇上也冒著血珠,看起來格外殷紅。

段輕羽的呼吸急促,身體的溫度有些燙手,應尋等了一會,他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沒辦法,應尋把他放在蛇身上,起身準備帶他出去,衣服卻被揪住了。

她低頭一看,段輕羽不知什麽時候揪住了她的衣角,嘴裏還喃喃說著什麽。

估計是跟容嵬差不多的癥狀,應尋俯下身,側耳在他的嘴邊。

“尊上,求您……”

遙遠又熟悉的稱呼讓應尋楞了楞,她扭頭問:“求我什麽?”

段輕羽的眼睛微微睜開,眼神迷離,濕潤的眼角泛著紅色,讓人想要狠狠蹂躪。

不過應尋也不是禽獸,都這樣了還能獸性大發,因此問話的語氣很正經。

段輕羽卻昂起脖子,貼近應尋的身體,喟嘆著呼出一口氣,“求您……救我。”

“我已經救你了,現在要帶你出去。”應尋說。

段輕羽卻搖了搖頭,似乎是不滿足,翻身更加靠近應尋,和她緊緊貼在一起。

他語氣祈求:“幫幫我吧,尊上,我好難受啊。”

昏暗的環境中,原本的血腥味消失不見,呼吸間似乎帶著甜膩的味道,讓人覺得空氣都變得黏黏糊糊。

應尋按住他抱住自己的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滾燙無比,想起以前容嵬說的話,驚異地問:“你不會是情蠱發作了吧?”

然而段輕羽沒有理智回答她的問題,只知道貼近應尋,親著她的額頭,與以往不同的是,這回他伸出舌頭舔了舔。

應尋頓時頭皮發麻,猛的推開了他。

段輕羽向後倒在黑蛇身上,借由著它的身體直起身,再度貼上來。

他似乎熱得受t不了,擡手扯掉了自己的外衣。

領口拉扯間,應尋看到了自己給他紋的梅花刺青,仿佛在誘惑著她,邀請她脫掉他的全部衣服,順了他的心意。

不過應尋是個記仇的人,她可沒忘段輕羽同她說過的話,沒有半點幫他紓解的打算,冷聲說:“你可以自己解決。”

段輕羽的手指微頓,咬住了嘴唇,“可是您不允許……自瀆。”

應尋無語地笑了一聲,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做魔尊時候對男寵們立下的規矩。

他當年服侍的那麽差勁,她還以為他沒好好學呢。

“那你自己受著吧。”應尋語氣嘲諷,“青羽仙尊的自制力不會這麽不堪一擊吧?”

段輕羽難受的哼了兩聲。

應尋也有點受不了,扛著他的胳膊站起身來,走出山洞,因為她的能力,陽光能夠照射進來,她所處的地方比別處亮堂不少。

她一路帶著段輕羽來到溪水邊,將他扔進水裏。

溪水流過段輕羽的身體,將他的衣服全部打濕,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寬肩窄腰,以及胸膛起伏的輪廓變得清晰,他倒在水中微微張開嘴唇,喘著粗氣。

“這樣總能冷靜了吧。”應尋蹲在岸邊,抱著手臂問他。

段輕羽的墨發貼在臉上,眼神迷離地看著她,忽然翻身抓住了她的褲腳。

應尋的腳腕頓時被浸濕,她立即後退一步,卻聽見段輕羽低著頭說:“尊上,求您垂愛。”

這句話意味著她想如何對待他都可以。應尋目光閃爍著,如果是清醒狀態下的段輕羽,絕不會對她這麽說。

她勾起嘴角:“你想清楚了嗎?不和我做仇人了?”

段輕羽從水中撐起來,微微氣喘,兩手托住了應尋的臉頰,昂起脖子親上了她的嘴唇。

頭頂的魔氣重新聚集起來,讓這一片土地失去了陽光。

應尋咬住段輕羽,用手指挑逗著他,感受到他的熱情更盛後離開了他。

那條黑蛇變得更小了,鉆進水中,冰冷的鱗片順著段輕羽的腳踝蜿蜒向上爬,直到纏繞住他的脖子。

“張開嘴。”應尋揉搓著他柔軟的嘴唇,貼在他耳邊說。

段輕羽順從地張開,黑蛇的尾巴伸進他的嘴裏,進入他的喉嚨,讓他的口腔不留一絲縫隙,將他所有的喘/息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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