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峰回路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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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峰回路轉
然而沒想到，方奕竟然又輕輕嘆了口氣：
“不過我很遺憾，沒有聽到什麽決定性的證據，因為小曦身邊應該有監視者，不過……”
方奕說著忽然停頓片刻，只見他拿起手機點開一張圖片，方黎側目看去，便驚在當場。
那是一個視頻，視頻中的女子擺了個“耶”的姿勢，背景是陰暗的山洞，臉被橙黃的光映得有些泛紅。
這裏是過山車排隊的地方。
方黎見過這名女子，正是方院長帶來的四人其中的一位。
她看起來就像一名普通游客，但是方黎卻很容易地看出，對方在通過視頻向他們敘述些什麽。
女子側身靠著欄桿，讓出了半個畫面出來，而那裏正是小曦和克拉拉。
克拉拉背對著鏡頭看不到表情，方小曦則是側著臉，用口型說了三個字——
我…沒…事。
視頻很長，足有兩分鐘之久，小曦的片段僅占其中幾秒。
這明顯是為了掩飾真實目的，讓杜龐的人誤以為他們只是普通游客。
“我沒事……”方黎默默重覆了一遍。
“小曦到底在表達什麽……？”陳亭托著下巴陷入了沈思，“她明明知道我們的人來救她了，難道……”
說到這，陳亭忽然瞪大眼睛：“怎麽可能？？”
“或許問題出在克拉拉身上。”譚諾說道。
陳亭一臉恍然大悟：“難道這才是小曦願意跟克拉拉離開的原因？”
“我猜是的。”方奕肯定道。
方黎越聽越疑惑，他註視著譚諾，卻見那人神情凝重，似乎被什麽事情煩惱著。
片刻後，譚諾的目光陡然一凜，冷峻得讓人害怕。
“你在想什麽？”方黎問道，“不要自己承受，一定要告訴我。”
譚諾的神情溫柔了幾分。
但陳亭的表情卻有些焦躁：“我說……你不會……”
“只能這樣了。”譚諾好像已經下定了決心。
方黎的心陡然提起，恨不得揪住對方的衣領大聲咆哮：“你到底想做什麽？！”
“不是想，是已經做了，對嗎？”方奕院長瞇起眼睛，語氣相當篤定。
“是的。”譚諾回答。
方黎急得要命，不知道這個家夥到底做了些什麽，事到如今竟然還把他當作外人，無論做什麽都不願和他商量。
“你如果不說實話，出了這個游樂場的門，咱們兩個就分道揚鑣吧。”
方黎冷冷地說。
他是在說氣話，但也知道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方黎你不要說重話，譚諾不想瞞你，只是不得已，”陳亭急迫地勸道，“譚諾，你最好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和方黎說，隱瞞沒有意義。”
沒想到譚諾竟然笑了，笑容有幾分覆雜。
方黎的心已經跌倒谷底，雖然不知道對方做了些什麽，但他已經有了相當不好的預感。
這時，譚諾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竟然是杜龐？！
還不到半個小時，為什麽？？
方黎驚詫不已，說：“趕快回車裏！”
他這邊急得出冷汗，可譚諾卻是不急不躁。
在他震驚的目光中，譚諾竟然接通了電話。
‘我靠？！你不怕杜龐知道你在游樂場裏嗎？！小曦還在裏面啊啊啊！！’
方黎在腦子裏大聲咆哮，急得渾身發抖。
他立刻轉身朝著過山車的方向快步跑去。
“餵！”陳亭不顧周圍還有杜龐的人，在他身後大聲呼喊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手被人捉住，本以為是陳亭，可不等他回頭，對方手掌那熟悉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凜，立刻猛地用力掙脫開來。
方黎只想救出妹妹，靠自己救出來。
因為他隱約猜到，譚諾似乎打算付出極大的代價救出方小曦。
代價他猜不到，但無論是什麽，只要他能獨自救出來，就有轉圜的餘地。
可是，就在剛跑出不過幾步路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
周圍人來人往，他身處其中顯得格格不入。
而遠處的人群裏，有個瘦小的身影逐漸向他靠近。
那人也很是急迫，見到他的那一刻，立刻加快腳步，卻被身邊的克拉拉拽住了手。
對方在耳畔說了一句話，方小曦就竟聽話地慢了下來。
不僅如此，那兩個人竟無視方黎，徑直朝著游樂場大門的走了過去。
方黎立刻跟去，卻被陳亭攔住：
“先跟著。”
他沒有拒絕，而是聽話跟在方小曦身後。
譚諾的電話打完了，那人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方黎一點也不想跟他講話。
就這樣，幾人緩步走出了游樂場大門，歡快的音樂逐漸遠去，人煙稀少的停車場裏，秋風吹過，凍得方黎打了個寒顫。
剛走出沒多遠，方黎註意到遠處的黑暗處站著一個人。
身著黑西裝，在夜色裏顯得格外陰鷙。
方黎幾乎失控，發了瘋地快步走去。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跟丫同歸於盡。
“方黎！冷靜點！”
陳亭立刻攔住他，卻被他用力推開。
與此同時，幾個黑影閃過，倏地擋在方黎的面前。
正是游樂場裏那些左顧右看，打手一樣的人物。
方黎更是怒意沖頭，心想跟他們拼了！可他還沒邁出半步，就被一個高大的身影護在身後。
不等他反應，幾名打手竟倏地朝著譚諾和陳亭奔過來。
方黎有片刻慌亂，但很快，他就迅速穩住腳步，準備應戰。
他很清楚，如果真的械鬥起來，肯定要和樂團的工作說再見了。
杜龐就是這個目的，不惜搞一堆打手來逼他們出手。
人群擋住了小曦的身影，方黎急迫得要命。
“陳亭你去救小曦，我跟譚諾應付！”方黎大聲說。
“你們兩個過去！我這邊問題！”陳亭說著就把方黎往沒人的方向推。
這時，方奕院長和他帶來的四個人也趕了過來。
他們邊對杜龐的打手怒目而視，邊急迫地說：“你們三個都快走！絕不能跟他們動手！”
眼看著杜龐的人逐漸靠近，似乎也在等他們先出手。
眼看著克拉拉領著方小曦距離杜龐越來越近，一旦走到那家夥旁邊就是前功盡棄了！
方黎握緊拳頭，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不管不顧地往沒人的方向跑，打手們瞬間作出反應，迅速朝他追過來。
有個跑得比較快的快要追上他了，幾乎一步之遙。
剎那間，他聽到一聲呻[]吟，隨後就是倒地的悶響。
他還沒來得及轉頭，手就被人捉住，看都不總看就知道，一定是譚諾。
方黎皺著眉頭，卻不好發作，只好說：“……一會兒再收拾你。”
“好，任憑你處置。”譚諾只微微一笑，隨後迅速凜起顏色，又朝身後來了一拳。
方黎一時啞然，忙悶頭往前跑。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突然，克拉拉和方小曦突然停住了腳步，幾乎同時，那兩個人竟轉過身來朝他們的方向跑來。
方黎簡直詫異無比，可事實上，剎那間，小曦就跑到了他的面前。
只聽克拉拉低聲對他說：“抓住他！！”
指的是誰自不用說。
只是方黎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然而譚諾迅速作出反應，只見那人仿佛離弦的箭一般，眨眼功夫，他就已經控制住了杜龐。
打手們立刻停下了動作，那震驚的表情，就好像看到太陽從北面出來了。
方黎站在原地，回憶剛才的一切，終於意識到問題。
小曦始終是自願和克拉拉在一起的，後者不知說了什麽讓她出來，佯裝出被騙的假象。
她們在游樂場玩，就是知道方黎能找到小曦的定位，而至於為什麽不在見面之後就尋求幫助，方黎猜測，她們是為了引所有打手出動，才不會在動手之後遭暗算，也能趁機控制住杜龐。
想到這裏，方黎默默註視著譚諾。
這個家夥，反應那麽快，肯定從很早之前就猜出小曦和克拉拉的想法。
剎那間，形勢陡然變化，可方黎卻依然焦慮。
所以說，譚諾付出的代價究竟是什麽？
杜龐提前打來電話，還有突然出現在游樂場……
看那人壓抑著憤怒的表情，方黎不覺得大仇得報，卻莫名有些擔心。
“你覺得這樣就贏了嗎？”
杜龐的表情十分得意，憤怒與笑意糅雜成小醜一般恐怖的臉。
“當然。”譚諾微笑道。
這時，方黎註意到譚諾的手上竟有一個閃著寒光的東西，他不記得這人有帶刀的習慣，這是哪裏來的？
‘大概是知道今晚不太平，自保用的吧。’
方黎想。
“你把過去為我做的事情都公布出去，就不怕連浦江愛樂都沒你的容身之處嗎？”
杜龐的此言一出，方黎徹底失控了。
“你說什麽？！”
他瘋了一樣地上前，拽住杜龐的衣領大聲咆哮起來：
“你給我說清楚？！什麽做過的事公布出去？！”
“方黎！”譚諾的語氣竟多了幾分懇求，“不要聽！”
“方黎不知道嗎？”杜龐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嘴都要咧到耳朵後面去了，“哈哈哈！你知道譚諾都隱瞞了什麽嗎？你知道他在法國的時候，給我做了多少事情。”
方黎愕然地註視著譚諾，可那人看起來並沒有為自己辯白的打算。
“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方黎忍不住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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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沒想到，方奕竟然又輕輕嘆了口氣：
“不過我很遺憾，沒有聽到什麽決定性的證據，因為小曦身邊應該有監視者，不過……”
方奕說著忽然停頓片刻，只見他拿起手機點開一張圖片，方黎側目看去，便驚在當場。
那是一個視頻，視頻中的女子擺了個“耶”的姿勢，背景是陰暗的山洞，臉被橙黃的光映得有些泛紅。
這裏是過山車排隊的地方。
方黎見過這名女子，正是方院長帶來的四人其中的一位。
她看起來就像一名普通游客，但是方黎卻很容易地看出，對方在通過視頻向他們敘述些什麽。
女子側身靠著欄桿，讓出了半個畫面出來，而那裏正是小曦和克拉拉。
克拉拉背對著鏡頭看不到表情，方小曦則是側著臉，用口型說了三個字——
我…沒…事。
視頻很長，足有兩分鐘之久，小曦的片段僅占其中幾秒。
這明顯是為了掩飾真實目的，讓杜龐的人誤以為他們只是普通游客。
“我沒事……”方黎默默重覆了一遍。
“小曦到底在表達什麽……？”陳亭托著下巴陷入了沈思，“她明明知道我們的人來救她了，難道……”
說到這，陳亭忽然瞪大眼睛：“怎麽可能？？”
“或許問題出在克拉拉身上。”譚諾說道。
陳亭一臉恍然大悟：“難道這才是小曦願意跟克拉拉離開的原因？”
“我猜是的。”方奕肯定道。
方黎越聽越疑惑，他註視著譚諾，卻見那人神情凝重，似乎被什麽事情煩惱著。
片刻後，譚諾的目光陡然一凜，冷峻得讓人害怕。
“你在想什麽？”方黎問道，“不要自己承受，一定要告訴我。”
譚諾的神情溫柔了幾分。
但陳亭的表情卻有些焦躁：“我說……你不會……”
“只能這樣了。”譚諾好像已經下定了決心。
方黎的心陡然提起，恨不得揪住對方的衣領大聲咆哮：“你到底想做什麽？！”
“不是想，是已經做了，對嗎？”方奕院長瞇起眼睛，語氣相當篤定。
“是的。”譚諾回答。
方黎急得要命，不知道這個家夥到底做了些什麽，事到如今竟然還把他當作外人，無論做什麽都不願和他商量。
“你如果不說實話，出了這個游樂場的門，咱們兩個就分道揚鑣吧。”
方黎冷冷地說。
他是在說氣話，但也知道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方黎你不要說重話，譚諾不想瞞你，只是不得已，”陳亭急迫地勸道，“譚諾，你最好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和方黎說，隱瞞沒有意義。”
沒想到譚諾竟然笑了，笑容有幾分覆雜。
方黎的心已經跌倒谷底，雖然不知道對方做了些什麽，但他已經有了相當不好的預感。
這時，譚諾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竟然是杜龐？！
還不到半個小時，為什麽？？
方黎驚詫不已，說：“趕快回車裏！”
他這邊急得出冷汗，可譚諾卻是不急不躁。
在他震驚的目光中，譚諾竟然接通了電話。
‘我靠？！你不怕杜龐知道你在游樂場裏嗎？！小曦還在裏面啊啊啊！！’
方黎在腦子裏大聲咆哮，急得渾身發抖。
他立刻轉身朝著過山車的方向快步跑去。
“餵！”陳亭不顧周圍還有杜龐的人，在他身後大聲呼喊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手被人捉住，本以為是陳亭，可不等他回頭，對方手掌那熟悉的觸感讓他渾身一凜，立刻猛地用力掙脫開來。
方黎只想救出妹妹，靠自己救出來。
因為他隱約猜到，譚諾似乎打算付出極大的代價救出方小曦。
代價他猜不到，但無論是什麽，只要他能獨自救出來，就有轉圜的餘地。
可是，就在剛跑出不過幾步路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
周圍人來人往，他身處其中顯得格格不入。
而遠處的人群裏，有個瘦小的身影逐漸向他靠近。
那人也很是急迫，見到他的那一刻，立刻加快腳步，卻被身邊的克拉拉拽住了手。
對方在耳畔說了一句話，方小曦就竟聽話地慢了下來。
不僅如此，那兩個人竟無視方黎，徑直朝著游樂場大門的走了過去。
方黎立刻跟去，卻被陳亭攔住：
“先跟著。”
他沒有拒絕，而是聽話跟在方小曦身後。
譚諾的電話打完了，那人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方黎一點也不想跟他講話。
就這樣，幾人緩步走出了游樂場大門，歡快的音樂逐漸遠去，人煙稀少的停車場裏，秋風吹過，凍得方黎打了個寒顫。
剛走出沒多遠，方黎註意到遠處的黑暗處站著一個人。
身著黑西裝，在夜色裏顯得格外陰鷙。
方黎幾乎失控，發了瘋地快步走去。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跟丫同歸於盡。
“方黎！冷靜點！”
陳亭立刻攔住他，卻被他用力推開。
與此同時，幾個黑影閃過，倏地擋在方黎的面前。
正是游樂場裏那些左顧右看，打手一樣的人物。
方黎更是怒意沖頭，心想跟他們拼了！可他還沒邁出半步，就被一個高大的身影護在身後。
不等他反應，幾名打手竟倏地朝著譚諾和陳亭奔過來。
方黎有片刻慌亂，但很快，他就迅速穩住腳步，準備應戰。
他很清楚，如果真的械鬥起來，肯定要和樂團的工作說再見了。
杜龐就是這個目的，不惜搞一堆打手來逼他們出手。
人群擋住了小曦的身影，方黎急迫得要命。
“陳亭你去救小曦，我跟譚諾應付！”方黎大聲說。
“你們兩個過去！我這邊問題！”陳亭說著就把方黎往沒人的方向推。
這時，方奕院長和他帶來的四個人也趕了過來。
他們邊對杜龐的打手怒目而視，邊急迫地說：“你們三個都快走！絕不能跟他們動手！”
眼看著杜龐的人逐漸靠近，似乎也在等他們先出手。
眼看著克拉拉領著方小曦距離杜龐越來越近，一旦走到那家夥旁邊就是前功盡棄了！
方黎握緊拳頭，已經下定了決心。
他不管不顧地往沒人的方向跑，打手們瞬間作出反應，迅速朝他追過來。
有個跑得比較快的快要追上他了，幾乎一步之遙。
剎那間，他聽到一聲呻[]吟，隨後就是倒地的悶響。
他還沒來得及轉頭，手就被人捉住，看都不總看就知道，一定是譚諾。
方黎皺著眉頭，卻不好發作，只好說：“……一會兒再收拾你。”
“好，任憑你處置。”譚諾只微微一笑，隨後迅速凜起顏色，又朝身後來了一拳。
方黎一時啞然，忙悶頭往前跑。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突然，克拉拉和方小曦突然停住了腳步，幾乎同時，那兩個人竟轉過身來朝他們的方向跑來。
方黎簡直詫異無比，可事實上，剎那間，小曦就跑到了他的面前。
只聽克拉拉低聲對他說：“抓住他！！”
指的是誰自不用說。
只是方黎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然而譚諾迅速作出反應，只見那人仿佛離弦的箭一般，眨眼功夫，他就已經控制住了杜龐。
打手們立刻停下了動作，那震驚的表情，就好像看到太陽從北面出來了。
方黎站在原地，回憶剛才的一切，終於意識到問題。
小曦始終是自願和克拉拉在一起的，後者不知說了什麽讓她出來，佯裝出被騙的假象。
她們在游樂場玩，就是知道方黎能找到小曦的定位，而至於為什麽不在見面之後就尋求幫助，方黎猜測，她們是為了引所有打手出動，才不會在動手之後遭暗算，也能趁機控制住杜龐。
想到這裏，方黎默默註視著譚諾。
這個家夥，反應那麽快，肯定從很早之前就猜出小曦和克拉拉的想法。
剎那間，形勢陡然變化，可方黎卻依然焦慮。
所以說，譚諾付出的代價究竟是什麽？
杜龐提前打來電話，還有突然出現在游樂場……
看那人壓抑著憤怒的表情，方黎不覺得大仇得報，卻莫名有些擔心。
“你覺得這樣就贏了嗎？”
杜龐的表情十分得意，憤怒與笑意糅雜成小醜一般恐怖的臉。
“當然。”譚諾微笑道。
這時，方黎註意到譚諾的手上竟有一個閃著寒光的東西，他不記得這人有帶刀的習慣，這是哪裏來的？
‘大概是知道今晚不太平，自保用的吧。’
方黎想。
“你把過去為我做的事情都公布出去，就不怕連浦江愛樂都沒你的容身之處嗎？”
杜龐的此言一出，方黎徹底失控了。
“你說什麽？！”
他瘋了一樣地上前，拽住杜龐的衣領大聲咆哮起來：
“你給我說清楚？！什麽做過的事公布出去？！”
“方黎！”譚諾的語氣竟多了幾分懇求，“不要聽！”
“方黎不知道嗎？”杜龐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嘴都要咧到耳朵後面去了，“哈哈哈！你知道譚諾都隱瞞了什麽嗎？你知道他在法國的時候，給我做了多少事情。”
方黎愕然地註視著譚諾，可那人看起來並沒有為自己辯白的打算。
“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方黎忍不住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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