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翩翩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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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翩翩公子
“否則下次要的就是你們的命。”死胖子表情兇惡威脅。
“好大的口氣！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有幾個膽子要他們的命。九霄, 卸了他們的胳膊，將他們送去縣衙，問問沈縣令這清泉縣還有沒有王法？”白衣少年一聲令下, 身旁一個黑衣隨從如風一般閃進幾個大漢中間, 都沒人看清他如何出招, 那人已經將那四個壯漢踹倒在地, 幾個人痛苦哀嚎，滿地打滾。
那叫九霄的隨從毫不留情踩著那個胖子的臉，屈尊捏著那胖子的肩膀輕輕一捏, 葉青青只聽到“哢嚓”一聲, 那胖子的臉都漲紅了, 痛得慘叫, 直冒汗，街上圍觀的人群卻是拍手稱好。
“這誰啊？咱們清泉縣何時都有這般俊俏的公子了？”
“管他誰呢，他好俊俏啊, 風流倜儻，跟畫本子裏的美男子一般, 而且還有功夫高強的隨從, 定然是出身不凡。”
“是呢！這公子可真是俠義心腸, 這葉記食肆也是走了大運。”
“可不是, 上一回這四大惡霸直接打砸一個佐料鋪子，那家鋪子的男掌櫃不拿錢，硬生生被打斷了一條腿, 那一家人嚇得連夜就逃離清泉縣。”
四周圍觀百姓說起四大惡霸無一不怕, 四大惡霸惡行累累, 大家心裏痛恨，卻沒幾個人敢惹, 眼下從天而降一個能降服四大惡霸的人，大家自然開心得不得了。
隨後另外三人全都被九霄的冷面劍客一一卸掉。
“各位父老鄉親評評理，人家好好的鋪子被他們砸掉，讓他們重新賠一個不過分吧！也不讓賠多了，這鋪子重新整修一番怕是要十天半個月，整修費加這十天半月不能做買賣少掙的錢，我聽說這葉記食肆鹵肉賣得十分好，那便算鋪子十兩銀子，誤工費四十兩，五十兩銀子，拿錢。”沈妄一轉身對著街上圍觀的百姓又是一副謙謙君子，斯文溫潤，說話也有理有據。
“讓他們賠錢！”
“抓他們見官！”
“他們作惡多端，狠狠打他們一頓！”
“將他們趕出清泉縣”
“不妥，還是抓進去關起來，千萬別將這幾個禍害放出來害人！”
“是呢，不能讓他們害人！”
……
周圍百姓全都是倡議惡懲四大惡霸的。
“放心，往後定不會給他們作惡的機會。得先讓他們賠五十兩銀子！”
“五，五十兩？你們搶錢啊！”胖子的跟班不服氣的爭辯。
“你們無緣無故都能砸人家鋪子，不就是仗勢欺人，以多欺少，恃強淩弱，正好我這隨從功夫不錯，路見不平跟你們切磋切磋，刀劍無眼，若是死了殘了，也怪不得誰吧！畢竟像你們這樣的惡霸，死不足惜。”沈妄神色一冷，眼中滿是狠厲。
四個惡霸雖然是清泉縣這一帶有名的混混，平日裏沒少在縣城到處欺負人，早已經讓人深惡痛絕，功夫他們自然打不過九霄，只好答應賠錢，可是錢不夠，妄想討價還價。
沈妄卻是不吃那一套，“你們沒錢，你們背後之人想必不缺。九霄，你一向好打抱不平，今兒這兄妹實在可憐，這幾個混賬不願意交代，那你不妨再跟他們切磋切磋，幫他們好好想想。”
沈妄向來不是心軟之人，又跟九霄多年默契，一個眼神，九霄已經輕松將那幾個惡霸打得只有痛苦嚎叫的分，終究是有人熬不住，招了。
“我說，我們沒錢，是，是沈大鵬，葉記鹵肉的東家，是他讓我們來砸了葉記食肆，給這兄妹倆一個教訓，趕他們離開清泉縣。冤有頭債有主，他就給我們十兩銀子，我們只是拿錢辦事，你們要找去找那姓沈的。”
“原來如此。”沈妄眼神倏地陰沈，危險而冰t冷，捏緊了折扇柄，憤怒翻湧，他沒記錯，那沈大鵬便是沈掌櫃的兒子。
沈妄並未就此放過那幾人，拿不出銀子就打，那幾個混混整日在街上欺負人，有點錢就要去那宜香樓喝花酒，全身上下的銀子掏出來也就那沒捂熱乎的十兩，九霄直接將人丟進了縣衙，放言，什麽時候湊夠五十兩就什麽時候放出來，若是湊不夠，那便不用出來了。
葉青青看著那明晃晃的刀嚇得緊緊拉著大哥站在一邊沒有動，她就怕大哥一沖動仗著這幾天跟衛恒學的點功夫沖上去跟那幾個人打起來，對方人多勢眾，大哥肯定打不過，鋪子砸了，東西毀了都是小事，只要他們人沒事就好。
葉青青記憶很好，一眼就認出來突然出現的白衣少年是她當初和大哥在“顏如玉”書店給他們賣書的掌櫃，她記得這張美人臉，記得他那雙好看的桃花眸子，還有他那比女子修長纖細白皙的手和不可一世的孤傲性子，無一不讓人印象深刻。
那個叫九霄的隨從出手利落幹凈，四個找事的不過眨眼睛已經被打趴下帶走了。
白衣少年將銀子遞給葉青青，葉青青腦子一片空白，並沒有伸手接，穿越到這裏這麽久，不是沒有感受到惡意和人性的壞，可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如此明目張膽拿著刀作惡，差點危及性命，她真的被嚇到了，心跳飛快難以平覆。
“姑娘，這些銀子你先拿著，算作是那幾個混賬給你的賠償，尋兩個木匠趕緊將這鋪子修整好，別耽誤你們做買賣。”沈妄已經認出了葉青青，自然是將註意力放在她身上，因著好友的托付，他也頗為好奇這個小姑娘，想接觸看看。
“多，多謝，今日若非公子出手相助，我跟大哥可就糟了。”葉青青回過神來，趕緊沖那少年行禮道謝。
葉長生見狀也忙跟著妹妹一起行禮道謝，他剛剛可是生怕那些人傷到妹妹。
至於銀子，葉青青也收下了，修整鋪子定然要不少的錢，她還要想一想如何跟趙掌櫃交代呢！
沈妄適才一直在關註葉青青，小姑娘雖然被她大哥護在身後，明明眼裏透著恐懼，臉上卻始終保持著冷靜，她還一直拉著她大哥，是在阻止她大哥硬碰硬吃虧。
危急關頭還能理智應對，倒也是個勇敢的小姑娘，難怪能救趙恒。
“不敢當，我叫沈妄，姑娘可叫我沈二，初次見面，不知姑娘如何稱呼？”沈妄手裏雙手執著折扇，一拱手，行了個見面禮，他昨夜從好友嘴裏已經知道葉青青的名字，此時還是覺得有必要認真認識一遍，自報家門。
沈妄拱手一禮，全然一副翩翩公子做派，端方有禮，溫和儒雅，讓人賞心悅目。
“沈二公子，幸會，我叫葉青青，這是我大哥葉長生。”葉青青趕緊禮貌回應。
“今兒本是聽聞葉記食肆鹵肉美味，想來買些嘗嘗味道，沒想到遇上這檔子事，可真是不巧，這上好的肉都被那幾個混賬東西給毀掉了。”沈妄眼神掃了一下四周，發現剛剛掉落的肉有人在撿，他一時楞住，出聲制止，“這肉都掉地上了，你們別撿了，吃不得。”
葉長生也發現了，拉了拉妹妹不知要如何處理。
“大家不嫌棄挑幹凈的拿，大哥，打兩盆清水出來，再拿一些油紙，讓大家包帶好，洗洗手走。”葉青青也發現了，裝肉的木盤打翻，有些肉沒有落在地上，也能吃，她穿越到這裏才知道有的窮人想要吃一口肉有多難，尋常人家肉掉在地上沾了點土，定然也會洗幹凈吃掉。
沈妄有些意外小姑娘的處理方法，她也不怕別人罵她。
等看熱鬧的人都走掉，葉青青才發現沈妄居然還在原處，她有些意外，又想起他適才說今天是想來自己鋪子買鹵肉吃，她想起竈房還有點沒有端出來的鹵肉，“沈二公子，眼下快到午飯時間，若是您方便，留下用個便飯？”
沈妄一直沒走是在等趙恒，可來了這半天，鋪子這麽大動靜趙恒也不出來幫忙，可真是冷血無情，正愁找不到借口去後院找人，葉青青一開口，他立馬答應，“好說好說，那沈某便叨擾了。”
沈妄答應得如此爽快，絲毫不客氣。
葉青青都有些驚訝，不過她既然邀請了，自然是要好生招待，囑咐大哥將鋪子關了，領著沈妄到後院。
沈妄迫切得很，跟著進了院子才發現這小院子一眼就看到底了，院子雖然收拾得十分整齊幹凈，但在他看來這個院子破爛得還不如他沈家柴房，墻角有一口井，一棵桂花樹，上房才兩間，只是他那好友卻不見蹤影。
“葉姑娘家裏就你和兄長？”沈妄以為趙恒定然在此的，此刻看著這破財的院子又有些不確定，趙恒那家夥向來金貴，哪裏吃得了這個苦。
“不是，還有我表哥，我表哥身子不太好，平常少出來走動，沈二公子請上房稍坐，我家沒茶葉，我給你泡一碗金銀花茶。”葉青青倒是沒隱瞞，打量了一下發現衛恒今日沒出門，心裏雖然擔憂，還是先去給沈妄泡了一碗茶。
泡好茶，葉青青正欲去敲衛恒房間門，房門從裏面拉開，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一楞。
“你來做什麽？”衛恒嗓音帶著一絲沙啞，眼神掠過葉青青看向桌子旁一身錦衣華服搖著折扇的少年，語氣不善。
葉青青一頭霧水，衛恒這嫌棄的表情是啥意思？他看起來跟這沈妄是認識的。
“你果然在這裏。”沈妄表情得意，隨即看了一眼葉青青，揶揄，“你不找我，我就不能找你？”
“事都辦好了？”衛恒懶得聽他絮叨，直奔正題。
“辦是辦了，不過並不算好，適才前院鋪子那麽大動靜你定然聽到了，大概是我發落沈掌櫃回鄉養老，惹怒了沈家人，沈掌櫃的兒子沈大鵬買通了清泉縣四大惡霸來報覆這小兄妹倆，幸好我及時趕到制止，可前院的鋪子卻被砸了。”沈妄眼神躲閃，很是心虛，他也沒料到那沈大鵬竟然有如此大膽子，竟然報覆到葉青青兄妹身上。
“今日之事，皆因你八仙居引起，沈二公子該不會吝嗇這點修整鋪子的銀子吧！”衛恒眼眸微瞇，眼底的寒意迸射，不怒自威，無端讓人脊背發涼。
“那是自然，我會安排人盡快將這鋪子修整好，盡量不耽誤葉姑娘兄妹做買賣。”沈妄哪裏敢不妥善解決，衛恒的眼神跟刀子一樣，他毫不懷疑自己若是不答應，那刀子能架在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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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叫九霄的隨從毫不留情踩著那個胖子的臉，屈尊捏著那胖子的肩膀輕輕一捏, 葉青青只聽到“哢嚓”一聲, 那胖子的臉都漲紅了, 痛得慘叫, 直冒汗，街上圍觀的人群卻是拍手稱好。
“這誰啊？咱們清泉縣何時都有這般俊俏的公子了？”
“管他誰呢，他好俊俏啊, 風流倜儻，跟畫本子裏的美男子一般, 而且還有功夫高強的隨從, 定然是出身不凡。”
“是呢！這公子可真是俠義心腸, 這葉記食肆也是走了大運。”
“可不是, 上一回這四大惡霸直接打砸一個佐料鋪子，那家鋪子的男掌櫃不拿錢，硬生生被打斷了一條腿, 那一家人嚇得連夜就逃離清泉縣。”
四周圍觀百姓說起四大惡霸無一不怕, 四大惡霸惡行累累, 大家心裏痛恨，卻沒幾個人敢惹, 眼下從天而降一個能降服四大惡霸的人，大家自然開心得不得了。
隨後另外三人全都被九霄的冷面劍客一一卸掉。
“各位父老鄉親評評理，人家好好的鋪子被他們砸掉，讓他們重新賠一個不過分吧！也不讓賠多了，這鋪子重新整修一番怕是要十天半個月，整修費加這十天半月不能做買賣少掙的錢，我聽說這葉記食肆鹵肉賣得十分好，那便算鋪子十兩銀子，誤工費四十兩，五十兩銀子，拿錢。”沈妄一轉身對著街上圍觀的百姓又是一副謙謙君子，斯文溫潤，說話也有理有據。
“讓他們賠錢！”
“抓他們見官！”
“他們作惡多端，狠狠打他們一頓！”
“將他們趕出清泉縣”
“不妥，還是抓進去關起來，千萬別將這幾個禍害放出來害人！”
“是呢，不能讓他們害人！”
……
周圍百姓全都是倡議惡懲四大惡霸的。
“放心，往後定不會給他們作惡的機會。得先讓他們賠五十兩銀子！”
“五，五十兩？你們搶錢啊！”胖子的跟班不服氣的爭辯。
“你們無緣無故都能砸人家鋪子，不就是仗勢欺人，以多欺少，恃強淩弱，正好我這隨從功夫不錯，路見不平跟你們切磋切磋，刀劍無眼，若是死了殘了，也怪不得誰吧！畢竟像你們這樣的惡霸，死不足惜。”沈妄神色一冷，眼中滿是狠厲。
四個惡霸雖然是清泉縣這一帶有名的混混，平日裏沒少在縣城到處欺負人，早已經讓人深惡痛絕，功夫他們自然打不過九霄，只好答應賠錢，可是錢不夠，妄想討價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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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們沒錢，是，是沈大鵬，葉記鹵肉的東家，是他讓我們來砸了葉記食肆，給這兄妹倆一個教訓，趕他們離開清泉縣。冤有頭債有主，他就給我們十兩銀子，我們只是拿錢辦事，你們要找去找那姓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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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並未就此放過那幾人，拿不出銀子就打，那幾個混混整日在街上欺負人，有點錢就要去那宜香樓喝花酒，全身上下的銀子掏出來也就那沒捂熱乎的十兩，九霄直接將人丟進了縣衙，放言，什麽時候湊夠五十兩就什麽時候放出來，若是湊不夠，那便不用出來了。
葉青青看著那明晃晃的刀嚇得緊緊拉著大哥站在一邊沒有動，她就怕大哥一沖動仗著這幾天跟衛恒學的點功夫沖上去跟那幾個人打起來，對方人多勢眾，大哥肯定打不過，鋪子砸了，東西毀了都是小事，只要他們人沒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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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叫九霄的隨從出手利落幹凈，四個找事的不過眨眼睛已經被打趴下帶走了。
白衣少年將銀子遞給葉青青，葉青青腦子一片空白，並沒有伸手接，穿越到這裏這麽久，不是沒有感受到惡意和人性的壞，可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如此明目張膽拿著刀作惡，差點危及性命，她真的被嚇到了，心跳飛快難以平覆。
“姑娘，這些銀子你先拿著，算作是那幾個混賬給你的賠償，尋兩個木匠趕緊將這鋪子修整好，別耽誤你們做買賣。”沈妄已經認出了葉青青，自然是將註意力放在她身上，因著好友的托付，他也頗為好奇這個小姑娘，想接觸看看。
“多，多謝，今日若非公子出手相助，我跟大哥可就糟了。”葉青青回過神來，趕緊沖那少年行禮道謝。
葉長生見狀也忙跟著妹妹一起行禮道謝，他剛剛可是生怕那些人傷到妹妹。
至於銀子，葉青青也收下了，修整鋪子定然要不少的錢，她還要想一想如何跟趙掌櫃交代呢！
沈妄適才一直在關註葉青青，小姑娘雖然被她大哥護在身後，明明眼裏透著恐懼，臉上卻始終保持著冷靜，她還一直拉著她大哥，是在阻止她大哥硬碰硬吃虧。
危急關頭還能理智應對，倒也是個勇敢的小姑娘，難怪能救趙恒。
“不敢當，我叫沈妄，姑娘可叫我沈二，初次見面，不知姑娘如何稱呼？”沈妄手裏雙手執著折扇，一拱手，行了個見面禮，他昨夜從好友嘴裏已經知道葉青青的名字，此時還是覺得有必要認真認識一遍，自報家門。
沈妄拱手一禮，全然一副翩翩公子做派，端方有禮，溫和儒雅，讓人賞心悅目。
“沈二公子，幸會，我叫葉青青，這是我大哥葉長生。”葉青青趕緊禮貌回應。
“今兒本是聽聞葉記食肆鹵肉美味，想來買些嘗嘗味道，沒想到遇上這檔子事，可真是不巧，這上好的肉都被那幾個混賬東西給毀掉了。”沈妄眼神掃了一下四周，發現剛剛掉落的肉有人在撿，他一時楞住，出聲制止，“這肉都掉地上了，你們別撿了，吃不得。”
葉長生也發現了，拉了拉妹妹不知要如何處理。
“大家不嫌棄挑幹凈的拿，大哥，打兩盆清水出來，再拿一些油紙，讓大家包帶好，洗洗手走。”葉青青也發現了，裝肉的木盤打翻，有些肉沒有落在地上，也能吃，她穿越到這裏才知道有的窮人想要吃一口肉有多難，尋常人家肉掉在地上沾了點土，定然也會洗幹凈吃掉。
沈妄有些意外小姑娘的處理方法，她也不怕別人罵她。
等看熱鬧的人都走掉，葉青青才發現沈妄居然還在原處，她有些意外，又想起他適才說今天是想來自己鋪子買鹵肉吃，她想起竈房還有點沒有端出來的鹵肉，“沈二公子，眼下快到午飯時間，若是您方便，留下用個便飯？”
沈妄一直沒走是在等趙恒，可來了這半天，鋪子這麽大動靜趙恒也不出來幫忙，可真是冷血無情，正愁找不到借口去後院找人，葉青青一開口，他立馬答應，“好說好說，那沈某便叨擾了。”
沈妄答應得如此爽快，絲毫不客氣。
葉青青都有些驚訝，不過她既然邀請了，自然是要好生招待，囑咐大哥將鋪子關了，領著沈妄到後院。
沈妄迫切得很，跟著進了院子才發現這小院子一眼就看到底了，院子雖然收拾得十分整齊幹凈，但在他看來這個院子破爛得還不如他沈家柴房，墻角有一口井，一棵桂花樹，上房才兩間，只是他那好友卻不見蹤影。
“葉姑娘家裏就你和兄長？”沈妄以為趙恒定然在此的，此刻看著這破財的院子又有些不確定，趙恒那家夥向來金貴，哪裏吃得了這個苦。
“不是，還有我表哥，我表哥身子不太好，平常少出來走動，沈二公子請上房稍坐，我家沒茶葉，我給你泡一碗金銀花茶。”葉青青倒是沒隱瞞，打量了一下發現衛恒今日沒出門，心裏雖然擔憂，還是先去給沈妄泡了一碗茶。
泡好茶，葉青青正欲去敲衛恒房間門，房門從裏面拉開，四目相對，兩人皆是一楞。
“你來做什麽？”衛恒嗓音帶著一絲沙啞，眼神掠過葉青青看向桌子旁一身錦衣華服搖著折扇的少年，語氣不善。
葉青青一頭霧水，衛恒這嫌棄的表情是啥意思？他看起來跟這沈妄是認識的。
“你果然在這裏。”沈妄表情得意，隨即看了一眼葉青青，揶揄，“你不找我，我就不能找你？”
“事都辦好了？”衛恒懶得聽他絮叨，直奔正題。
“辦是辦了，不過並不算好，適才前院鋪子那麽大動靜你定然聽到了，大概是我發落沈掌櫃回鄉養老，惹怒了沈家人，沈掌櫃的兒子沈大鵬買通了清泉縣四大惡霸來報覆這小兄妹倆，幸好我及時趕到制止，可前院的鋪子卻被砸了。”沈妄眼神躲閃，很是心虛，他也沒料到那沈大鵬竟然有如此大膽子，竟然報覆到葉青青兄妹身上。
“今日之事，皆因你八仙居引起，沈二公子該不會吝嗇這點修整鋪子的銀子吧！”衛恒眼眸微瞇，眼底的寒意迸射，不怒自威，無端讓人脊背發涼。
“那是自然，我會安排人盡快將這鋪子修整好，盡量不耽誤葉姑娘兄妹做買賣。”沈妄哪裏敢不妥善解決，衛恒的眼神跟刀子一樣，他毫不懷疑自己若是不答應，那刀子能架在他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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