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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離×魔主容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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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離×魔主容闕

隔日清晨, 溫離還在睡夢中,變察覺到陣陣寒意,涼的人心裏直打顫。

她緩緩睜開眼, 在看到床邊立著的一抹黑色身影後,迅速的閉上眼睛, 裝作無事發生似的睡回去。

那股魔氣像是一團火, 燃到了她的頭發邊上, 隱隱離她更近。

這回是真的火燒眉毛了,溫離想裝都沒法子繼續裝, 她猛的睜開眼,再掀開被褥, 轉頭與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對視。

伴著怒意的神情一收, 她笑的燦爛:“呦, 尊主怎麽有時間過來了,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容闕擡手揮散蕩在溫離身側的靈氣,他皮笑肉不笑的說:“你睡的倒是香。”

溫離點點頭:“魔域的床真好睡。”

“......”

也不知道容闕在想什麽,隔了好半晌才有聲音, “你昨晚說的什麽事?”

溫離挽起大大的笑:“沒事啊,能有什麽事。”

容闕緩緩上前,修長的手指落在溫離臉頰兩側,只是微微用力, 就擠著她的軟肉形成一個圓圓的形狀。

陌生的觸感讓容闕下意識多捏了幾下, 再看到溫離想罵又要抑制的眼神,心底痛快了些。

“怎麽捉弄本座好玩嗎?”

溫離:“......你聽我解釋。”

如果把世界上所有人的心眼子排個序, 容闕的心眼子一定是最小的。

如果再給溫離一次機會,她還是會捉弄容闕。

即使他把她丟在捉妖境裏, 揚言要替她師父教訓她。

溫離揮劍斬殺一只邪祟,又要應付著不知道從哪裏鉆出來的小妖,逐漸朝著林子深處去。

但是沒有人告訴她,捉妖境的盡頭居然就是魔域的盡頭,所以她竟然誤打誤撞就離開了魔域。

溫離摸把辛酸淚,加快速度趕路,趁著容闕沒有發現前離開的徹徹底底。

而此時魔域裏,容闕單手執玉簡,黑眸半垂,俊眉緊鎖。

“尊主,捉妖境被人破了......那個劍修跑了。”

魔修跪在地上,斟酌著用詞說話。

容闕猛的睜開眼,握著玉簡的手收緊,他牽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長睫輕顫,讓人看不清埋藏在眼底的思緒。

“哦?跑了?”

魔修被嚇得渾身發抖,“是、是,屬下是在暗中觀察,但她實在太厲害了,一路上暢通無阻,反倒是屬下被冒出來的小妖困住,這才跟丟了她,還請尊主責罰。”

容闕慢條斯理起身,黑色羽衣像是張開翅膀的雄鷹,下一瞬就會叼起脖頸,撕扯血肉。

隨著他的逼近,氣壓越來越低,釋放出的靈力可以隨意碾碎一個人的內丹。

“自己去領罰。”

隨著容闕走過,魔修這才稍稍有些松緩,但不等他松口氣,便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被人攥緊,隨後狠狠的蹂躪。

等魔氣散去,他已渾身是血。

*

溫離來到鎮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填飽肚子,然後逛一逛,等玩膩了再回玄天宗。

為了不讓師父擔心,她特地以信鶴傳訊,不過特地忽略了魔域那一段經歷。

主要淩武天尊是個暴脾氣,萬一就抄家夥沖到魔域去,實在得不償失。

當溫離再見到容闕時,已經是三日後。

那時她正躺在鎮上最火熱的酒樓聽書,兩個明艷的美人正環坐在她身側,時不時對書中內容進行點評。

溫離讚同的附和她們,三兩句就逗的她們笑的花枝亂顫,嬌嗔著叫她別說了。

與此同時還有兩個小倌在邊上彈琴,也笑著附和。

這陣陣的笑聲直到容闕的到來戛然而止。

溫離前一刻還享受著美人送來的葡萄,下一瞬到嘴巴邊上扶葡萄就飛了出去,砸在墻上摔得稀巴爛。

兩個美人和小倌嚇得大叫,就連說書人也閉上嘴不敢說話。

“姑娘!”美人和小倌整齊劃一的躲在溫離單薄的背後。

溫離看著眼前不善的男人,視線不自覺的落在他泛著寒光的劍上。

說時遲那時快,她腦海中靈光乍現,竟然像個泥鰍似的從四個人的懷中抽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逃到門口。

但不等她的手碰到門框,隨著劍鳴驟起,那把她怕得要死的劍此時直挺挺的插在她眼前,離她的眼睛只差半個手掌的距離。

甚至已經斬下她半截黑發。

溫離緩緩回神,她動一下,這劍便動一下,且有離她越來越近的趨勢。

雖然劍的主人已經刻意收起劍氣,但溫離還是受不了森森的寒意。

她只好轉身看向容闕,語氣假的可憐:“呦,尊主,您怎麽來了?不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容闕沒理會她,冰冷的視線掃過其他人。

溫離立刻會意,秉持著死貧道不死道友的良好心性,她立刻朝著幾人扔出銀子,“你們快走吧快走吧,給你們!”

本來也是出來賣藝的,沒想著差點把命栽在這兒,能有跑的機會自然是爭先恐後逃走。

看著他們毫不留情的走,溫離突然有些心疼扔出去的銀子。

她只想裝一手,卻沒估量自己扔出去了多少,眼下錢袋子好像空空。

痛啊!

“看來你的日子過得不錯。”

容闕尋了方才溫離坐的位置坐下,指尖輕輕點在桌案上。

溫離咽了咽嗓子:“尊主您這就說笑了,畢竟捉妖境是你讓我去的,我也沒想到通過捉妖境就能直接出來。”

“的確是小瞧你了。”容闕道,旋即意味深長的出聲:“怎麽樣,好玩嗎?”

溫離在心底咒罵他百八十遍,面上還笑嘻嘻的:“不好玩,無聊死了,哪有在魔域時候好呀。”

容闕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她。

雖然一言不發,但溫離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酒杯空空要她倒酒。

花她的錢給他享受。

好,他強,她忍。

溫離忍辱負重的倒酒,暗暗想著該怎麽報覆回去。

於是她把酒杯端去給他的時候,一不小心松了手,眼見著酒即將灑在容闕的身上,她已經開始得逞的暗喜。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容闕竟然直接拽著她的衣袖拉著她擋酒。

就因為他這突然一下,導致本來就重心不穩的溫離更加搖晃,直接跌進了他懷裏,撞在他的胸口,軟軟的肌肉雖然不硌人,但溫離還是吃痛的倒吸一口涼氣。

“不是你......”

溫離擡起頭,話還沒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卡在喉間。

她擡頭,容闕恰好聞聲低頭,兩人就這樣猝不及防的相撞。

唇不偏不倚貼在一起。

溫離只覺得唇際幹燥難忍,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了下。

冰冰涼涼的,軟軟的。

不等她反應,容闕一把推開了她。

溫離一屁股坐在地上,尾椎骨摔得生疼,小臉白的像一張紙。她揉著屁股正要怒罵容闕是什麽意思,便瞧見他已經背過身去。

漂亮烏發肆意披散在身後,濃密發間隱隱約約露出一對通紅的耳朵,連同從背後都能看出來他不斷上下起伏著的胸口。

他害羞了?

溫離這會兒也不顧著疼,立刻拉住他的胳膊,拉長音調哭訴:“屁股給我摔得疼死了,你怎麽手勁兒這麽大呢?”

容闕既不說話也不動,就這樣背對著她。

溫離更加確定是方才刺激到他,倒也讓她抓到一個把柄。

好啊,讓你壓我一頭,看我怎麽欺負回來!

“尊主,對不起,不該,不該親到你的,意外,純屬意外。”

說著溫離還特地繞到他眼前,直勾勾的想要看清他的臉色。

察覺到她走了過來,容闕又轉個方向,溫離朝哪邊動,他就朝著反方向動。

反正就是不肯讓溫離看見他的臉。

溫離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她大膽的把手放在容闕肩膀上,假意咳嗽了聲,“尊主生我氣了?”

察覺到容闕沒有釋放出殺意,溫離更近一步,她的手移到容闕的頸窩處,像是一只螞蟻似的往上爬,最後停在他的下頜上。

溫離湊在他的身邊,故意對著他的耳朵說話,溫熱的氣息瞬間為他染上一層深紅色。

方才消下去些的羞紅又重新泛起。

溫離更加確定,這個吊炸天的男人居然這麽純情!!!

早知道這樣就能讓他熟透,自己之前的掙紮狗腿算什麽,算她心大嗎?

“尊主?”

溫離捏著他下頜的手微動,隨著她的聲音擡著容闕的臉轉過來,“我不該輕薄你的!”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簡直嚇掉下巴。難怪他不願意轉過來看她,這幅情竇初開、面如傅粉的模樣的確和他的身份有巨大的反差。

溫離第一次見他這樣,看的入迷甚至連呼吸都被忘記。

“我......”

容闕一把推開她的手,避嫌似的退在幾米外,平覆下臉上的燥熱,他故作冷靜,嗓音卻異常沙啞,每一個字都好像是從齒間擠出來的:“溫離,你信不信我殺了你?”

溫離自認為已經捏住他最大的把柄,自然不會被他的威脅嚇到。

但表面上還得裝一裝:“當然信,我這不是在和你道歉嗎?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肯定不會怪我的,而且像尊主這樣的人,親一親肯定不是第一次,更何況我們——”

“閉嘴!”

容闕的眼神更兇了些。

溫離瞪大眼睛,下意識把心裏想的話念了出來:“該不會尊主你是第一次吧?”

容闕半瞇著眼,突然來了底氣朝她走來,冷冷的說:“你難不成很多次了?”

不等溫離說話,他又繼續說:“也對,如果我再晚來一點,估計你和這裏的小倌有的玩。”

溫離:“......其實他們只賣藝你信嗎?”

容闕當然是不信的,溫離也覺得沒必要解釋這麽多。

親不親關他什麽事兒?難道他還真的在意?

“回去。”容闕丟下一句話,轉身從窗戶躍出去。

“什麽人啊,剛才還純情的要死,現在就翻臉不認人?”

溫離看著三層樓高的地方,放棄學他跳出去飛在半空的危險行為。

她打開門選擇從樓梯出去,不過等她走了兩步就發覺有些不對。

是啊,她為何不趁著現在這個機會跑了?左右容闕都不在,沒人管得住她。

溫離低著頭下樓梯,迅速從後門走出去,正扶著墻松一口氣,黑影和山,一動不動的罩在她身上。

溫離一扭頭就對上容闕冷的淬了冰的臉。

“我正找你呢,你剛才咻的一下就不見了,嚇死我了。”

她瞬間揚起大大的笑,親近的挽上他的胳膊,念念有詞:“尊主你這功夫太厲害了,教教我唄?”

容闕意味不明的看著她,方想說話,便被一聲劃破天際的長嘯打斷。

“師姐——”

一個身著藍色道袍的少年不知道從哪個房頂躥了出來,看見溫離兩眼放光,跑的飛快。

溫離聞訊看去,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下頜上便多了一只手,那人捏的很緊,帶著幾分報覆意味。

容闕啞著嗓子道:“方才想對我做什麽?”

溫離眨眨眼,正要啟唇,便被人堵住了唇。

只是輕輕的觸碰,他輾轉反側後又松開。

全程睜著眼睛,一瞬不落的捕捉溫離的反應。見到溫離是震驚惶恐,他心裏這才好受了些。

“師姐,你們繼續,我什麽都沒看到!”

少年背過身去,“不過畢竟是白天,或許你們可以設個陣法,免的......讓人看到了。”

溫離:“......”

再看看容闕,分明也紅了耳朵,卻還是要裝作淡然模樣,扣著她下巴微微上擡:“方才那股勁兒呢?”

溫離看了眼少年,又看了眼容闕,一股無名的好勝心湧起。

她拉著容闕的衣襟用力,迫使他不受控制的彎下腰,溫離踮起腳,貼上他的嘴唇,而後用力的咬了下去,直到溢出淡淡的血腥味道,她才松開。

挑釁的沖容闕眨眨眼睛:“勁兒在這呢。”

容闕不自覺的摸上隱隱作痛的下唇,胸口裏還要要跳出什麽東西,甚至堵著他的呼吸,亂他方寸。

不同於在房間裏的意外,這時是她主動的,也是在他看見的情況下。

分明可以躲開的,但他沒有動......

這是為什麽呢?

“師姐......”

溫離一怔,立刻松開了容闕,旋即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呀,小師弟,你怎麽來啦!”

“師姐,我當然找你啊,這位公子是?”

溫離道:“是......”

“是師姐的道侶吧?”

少年走上前,上下左右打量容闕,八卦的話即將脫出。

溫離立刻捂住他的嘴:“不認識,別亂猜。阿圓你怎麽出來的?”

“嗚嗚嗚。”靈圓嗚咽著,拼命的朝溫離使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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