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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離×魔主容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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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離×魔主容闕

溫離費了大勁才讓周遠停下八卦容闕的心思, 不為別的主要也是為周遠自己考慮,像容闕這種人,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輕松容易。

“既然如此.....”周遠笑:“我回去告訴師父, 師姐安好,並且短時間內回不來了。”

不要啊!

溫離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管她讓她跟著容闕走, 這和把她推入火坑裏有什麽區別!

而且這是容闕又不是一般人!

“阿圓, 我覺得我們還可以......”

“走吧。”容闕拽著溫離,絲毫不顧及她還在說話, 強硬的拉著她離開。

周遠替他們讓出一條小道,臉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師姐, 慢走!”

溫離:“......呵呵。”

“尊主, 我想你現在應該也知道了。”

溫離跟在他身後, 極力的跟著他的步子,盡量不落後他太多。

容闕腿長,只要稍稍邁開一點步子,同她拉開距離實在太容易。

“知道什麽?”

兩個人走在街上實在惹眼,頻頻投來的視線和小心翼翼的打量赤裸裸的投在二人身上。

溫離反手捏住他的手腕, 語重心長道:“我真不是修界派來的,你們是意外綁的我,現在知道真相,不應該放我離開了嗎?”

容闕微涼的視線落在溫離的手上, 她如同被燙到似的立刻收回手。

“放你離開?”他勾唇露出一抹譏笑:“我們魔修抓人需要理由?”

溫離滿頭黑線, 忍無可忍:“那你說說看要幹嘛?這樣,你放我回去, 我給你做臥底,替你監視修界的一舉一動。”

“就你?”

“臥底是早上做的, 下午就會被發現。”

“怎麽瞧不起人。”

溫離憤憤的說:“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賤命一條,不想動了。”

她說到做到,在寬敞的街上蹲下身子,雙手捂在臉上,不讓自己丟臉丟得徹底。

任憑容闕怎麽拉都不起來。

眼見圍觀的人變得越來越多,容闕的臉色也由一開始的漫不經心,變得陰氣沈沈。

“起來,我不想說第三遍。”

橫豎都是死字,她逃也逃累了。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溫、離!”

他咬著牙念出這兩個字,隨後拽著溫離後頸的衣裳,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在眾人的註視之下,飛身離開此地。

容闕全程黑著張臉,連把她帶進魔宮時,動作好不溫柔,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扔。

溫離在柔軟的床上滾了兩圈,感受到容闕的氣息消失後,她才從被子裏探出腦袋。

身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布置,正是她費勁心思想要跑出去的地方。

溜達一圈又回到起點。

溫離躺在床上,袖子裏還有方才周遠塞給她的信紙,她一改不悅的神情,悄悄的將信紙打開。

信紙上只有兩句話:夜時偷襲魔宮,註意配合。

是的,她就是修界派來的臥底。

別的不論,容闕的警惕心是真的挺強,先是讓人把她抓回來,再讓她當著他的面練劍,又讓人帶著她到捉妖境去,找人監視她,還得是她聰明,找著機會跑出去找師弟街頭。

三番五次的試探她,這人的疑心不是一般重。

溫離長長的嘆了口氣。

她也不想來做臥底,但太虛宗手上有可以治愈師父病癥的藥草。他們以此威脅她,她只好設計進入魔域,不過幸好她的任務只是傳遞一些消息,配合他們行動就好。

今天晚上修界的人會包圍整個魔宮,而她所要做的便是拖住浩卿,不能讓他提前察覺。

溫離從床上起來,想要推開門去,不料門上被人設下陣法,指尖尚未碰到便被一股洶湧的靈力震退。

幾乎是下一瞬,溫離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她使勁捶門,嚷嚷道:“放我出去!”

很快有人影浮現在外。

是個老成的侍女,只聽她道:“姑娘,尊主說讓您在裏邊好好休息,暫且不要出來。”

“你讓他過來,我有話要同他說!”溫離道。

“抱歉姑娘,尊主說暫且不想見您。”

見她油鹽不進,溫離只好省著力氣,躺回到床上,翻來覆去好一陣也平靜不下來。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現,溫離從床上爬了起來,緩緩將手中的玉簡取出來。

“尊主。”溫離小心的在玉簡上寫著。

但那頭的人不理她。

她也不氣餒,不再以手寫,而是以聲音傳訊,“尊主,你放我出去吧,我真的不會再亂跑了。一個人在屋子裏真的好無聊,要不......你來陪陪我也好。”

任憑溫離怎麽說,容闕都是愛答不理。

但溫離知道他在看,玉簡的光一直亮著,只是她說的這些話沒戳到他心坎上罷了。

“師兄!你怎麽來了?”溫離狀作驚駭,抑著欣喜,“現在走嗎?好,我知道一條路可以出去,絕對不會被發現。”

玉簡閃了閃。

“直接從這裏把陣法破了就......”

隨著“啪嗒”一聲,緊閉的門被人從外推開。

溫離轉身看去,恰巧碰上由外入內的容闕。

他仍然是一身黑衣,站在門口擋住大部分光,眉眼黑沈如淵,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溫離訕訕笑著攤開手:“騙你出現的,沒人。”

容闕走近不由分說的扣住她的手,不算溫柔的把她推到在榻上,醞釀良久才道:“好好待著,要是想逃,本座當真會殺了你。”

溫離搗蒜似的拼命點頭:“我當然信你會殺我,只不過你真不用關著我,或者你陪著我,不然我一個人在這裏真的會長蘑菇的。”

“想耍什麽花招,不防直言。”容闕沒有被她說動,靜靜地盯著她。

此時離與修界約定的時辰還差四個時辰,也就是說她只要再拖著容闕四個時辰就是。

任重而道遠。

溫離從床上爬起來,朝他招招手,“那我就直接和你說了,你過來。”

容闕看她一會兒,才道:“不。”

溫離:“你過來。”

二人掙紮不下,最後還是溫離敗下陣,她走到容闕身邊,拉著他的手腕,把他牽到床上,再壓著他的肩膀坐下。

等能做到和他平視的位置,溫離才緩緩開口,“我覺得啊,其實你人不壞。”

離得有些近,就連他嘴上她咬下的痕跡都能看清。

溫離只覺耳後熱的發燙,忙的挪開眼,卻沒能忽視掉他落下好整以暇的視線。

“然後呢?”容闕突然對她的話有幾分興趣,向前傾了傾身子,恰好可以捕捉到她眼底神色。

她很不安。

是在不安什麽?

不安他會殺了她嗎?

容闕又貼近幾分,視線從她的眼睛移到她挺翹的鼻尖,順勢移到殷紅的唇。

她的唇有多溫軟,他感受過。

就像她這個人一樣,表面上看起來上一只溫軟的兔子,實際上的狡猾的狐貍。

“你一直綁著我,你不怕修界的人找過來嗎?”溫離囁嚅著唇,“畢竟我還是小有名氣的劍修。”

表面上的溫離看起來十分鎮定,但心跳聲已震耳欲聾。

太近了。這樣的距離近到她只要幅度大一點,就能和他親密相接。

溫離知道容闕沒有歪心思,但畢竟這樣一個絕世帥哥湊在眼前,她很難保證自己能忍得住。

“那就來。”容闕擡手輕輕貼在她的臉上,如同一只吐著蛇信子的毒蛇,打量自己的獵物。

溫離咽了咽嗓子,不敢動。

容闕看出她的緊張,手指的力道加重了點,“你怎麽不知道,本座就是想靠你引他們過來。”

所以是個陷阱......

溫離心底翻起滔天巨浪。

從一開始容闕就知道她的目的,他是故意做這一切,也是故意讓她放出消息,引人過來。

與其說是修仙界給他下套,不如說是他反將一軍。

“怕?”容闕扣住她的下巴,“嗯?”

溫離咧開嘴一笑,既然已經暴露了她也不想再裝,畢竟玩貓捉老鼠的游戲也很累。

“我怕什麽?”溫離微微挑眉,大著膽子往前湊,唇畔有意無意擦過他的唇,“你殺了他們我高興還來不及。”

容闕悶聲笑,胸膛震震,像是悅耳的琴聲,黑眸如同化不開的濃墨,緊緊的黏在她的臉上。

“為什麽?”他反問。

溫離想後退,但是已經來不及,容闕的手壓在她的後頸上,將她所有後路堵死。

溫離為了舒服只好重新貼在他身上,只不過這一次沒有像方才那樣挑逗他。

“我不信你沒查到,明知故問?”

“你就不怕本座向外放出消息,說你投靠魔域嗎?”

他有些不滿溫離的動作,學著她的樣子貼上來,只不過他比溫離要克制,並沒有完全貼上。

溫離挑眉:“反正我師父已經得救,隨便你。”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溫離從原先好好的站著,變成坐在他的懷裏,雙手撐在床邊,被他強硬摁著不動。

也不知道容闕平日裏用的什麽熏香,溫離聞的暈乎乎的,差一點要溺死在他的氣息裏。

溫離使勁掐著大腿,確保自己不會鬼迷心竅,但是耐不住容闕磨人的眼神,她甚至都不敢再與他對視。

“真的?”容闕輕笑,旋即握著她的腰調轉了個方向,此時輪到她被壓在身下。

“嗯。”

溫離不自在的應了聲。

容闕與她仍然隔著距離,不過這一點距離卻像是導火索,將本就在邊緣的兩人越拉越近。

“溫離。”容闕摁住她的肩膀,聲音沈了沈,“原來叫我來是為了什麽的?”

溫離笑:“留住你。”

容闕道:“什麽手段?”

“......”溫離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被他強行摁了回來。

他似乎很滿意她現在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比平日的都要真切。

“□□我?”

被他直白的說出來,溫離更加羞恥。

“那開始吧。”

溫離詫異,小鹿似的眸子驚慌失措:“什、什麽?”

容闕又靠近她幾分,卻還是松松的留著點距離,灼熱的視線燙的像火一般。

“吻我。”

溫離一頓,只覺得從耳朵開始一路向下到腳跟,都被他這一聲弄得酥麻。

“你說什麽?”

容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他低頭湊到她的唇邊,卻遲遲不落下吻,固執的看著她:“我說,吻我。”

這一回溫離聽的真真切切,她深吸一口氣,擡手環上他的脖頸,仰起脖子吻了上去,溫熱的氣息在唇齒間交纏,不等她動作,便被他反客為主,肆意侵略。

太陽東升西落,午後的光垂下,天際邊會出現靚麗的彩霞,燒紅了半片天。

直到天色暗下,連同火燒的雲也被吹散時,一切的一切才落定。

容闕離開的時候並沒有知會溫離,以至於等到溫離睜開眼後,才發覺自己又被他困在了屋子裏。

溫離揉著胳膊想要推開門,一模一樣的陣法布滿整個房間,從門到窗戶,連一只蒼蠅也飛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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