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裏面純屬女主的個人認為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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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著的臉和天海瑩笑瞇瞇地眼,木下白不知怎麽了就說道,“嗯。”

總是被別人遷就著包容著。

那麽,總有那麽一次,得主動伸出手。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不是半更喲!

這真的真的不是半更喲!

懷疑這章字數的快去切腹謝罪吧!

最近在看死神同人。

所以正打算把貼有死神標簽的完結文翻個底朝天~

☆、Bright.15

[壹]

雖然剛剛答應的信誓旦旦的,可是一出來木下白就有種追悔莫及的感覺,看著旁邊別著頭簇著眉的七瀨楓和興高采烈不知道在盤算什麽的天海瑩然後覺得更加後悔了。

七瀨楓突然拿出手機來,然後臉就紅了一下,木下白有些好奇地看過去,不過也只是匆匆掃了一眼,卻並未看到。天海瑩一臉不滿地湊到七瀨楓身旁然後念叨,“小楓真是女大不中用了。”

七瀨楓聞言立馬擡起頭反駁道,“阿瑩你還不是跟表哥……”但接觸到天海瑩那殺人的目光和無故突然出現在她左右手的刀叉,七瀨楓十分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木下白握緊了拳頭不斷壓抑著已經開始逐漸恐懼的內心,佯裝平淡地看了看周圍的路人一臉驚訝的表情然後上前將天海瑩手中那可能隨時扔出去的刀叉給拍下,“別人在看著呢。”

天海瑩聞言就十分不自然地將刀叉收回去佯裝若無其事,而七瀨楓則是狠狠地瞪了天海瑩一眼然後壓低聲音道,“都是你害的!”

天海瑩攤開手聳聳肩煞是無辜,“不關我事。”

木下白看著她們兩有再進行一次無所謂的爭吵的趨勢便只能無語地揉了揉太陽穴然後緩聲道,“好了,你們別吵了,再吵的話我們估計等到天黑都還在這裏。”

七瀨楓瞪了瞪天海瑩然後又轉過頭來換上一張笑臉,“跟這種暴力沒腦的白癡做朋友還真是辛苦你了木下桑。”

眼看對面紮著雙馬尾的天海瑩要拿出刀叉進行廝殺,木下白便急忙按住她的手然後溫和地笑著,“不辛苦不辛苦。”

“你說誰暴力白癡沒腦呢小楓?”被按住了武器的天海瑩顯然不甘心便微笑著婉轉地問道,可是眼神卻讓人有點不寒而栗。

木下白急得想哭,看著路過的人都開始指指點點了可是身為焦點的兩個人卻毫無自覺性地在那邊進行無意義的爭吵,木下白本就是文弱膽小的女孩子,這麽多人的指指點點讓她已經有種瀕臨爆發的感覺,正應了一句話。

不在沈默中爆發就在沈默中死亡。

[貳]

心臟在胸腔內不斷的震蕩,耳邊竟然開始有不知名的聲音炸得她頭皮都要裂開,張開嘴巴不斷地呼吸像是瀕死的魚,喉嚨裏面像是被什麽堵塞了一樣幹涸地讓人難受。

所有出現在眼前的場景像是回憶一樣不真實,八月的日光已經開始毒辣起來,照在皮膚上火辣辣地疼,不斷有黏膩的汗水順著脖頸和脊背流下來,除了耳邊的轟鳴其它一切聲音都遠去。

“不、不行了……白,我、我要死了。”天海瑩翻著白眼扶著墻壁氣喘籲籲地說道,那樣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虛脫了。

“哼,阿、阿瑩你真廢柴。”七瀨楓雖然也是氣喘籲籲的但是卻站直了身子努力不像天海瑩那般狼狽地扶著墻。

木下白根本就沒註意她們在說些什麽,只是拼命地仰著頭瞇著眼睛希望強光能讓她快點回過神來,閉上眼睛還可以看見一片黑暗中有橙色的光圈閃爍著,腦海內還在回想著剛才。

一瞬間腦子裏是空白的然後下意識地就快步走起來,幾乎完全忘記了身邊還有兩個人在吵架,別人的目光像繭一樣把她越纏越緊,緊到幾乎無法呼吸了,所以只能逃,逃開這種環境。

低下頭然後睜開,眼前依舊明亮得刺眼。

“難不成你們喜歡別人對你們行註目禮嗎?”木下白微笑著看向她們然後問道。七瀨楓扁扁嘴然後才看向天海瑩用眼神無聲地進行控訴,天海瑩咧嘴一笑無所謂地別過頭。

木下白笑了一下去當和事佬,“走吧。”

“唔,木下——不介意我這麽叫吧,你以後也叫我小楓好了。”七瀨楓突然出聲說道。木下白聞言轉過頭,然後蹙眉,“我不介意的,七瀨。”

七瀨楓詫異地望著木下白,爾後天海瑩附在她耳邊說了什麽然後七瀨楓才露出一個笑容,“走吧木下阿瑩。”

看著眼前逆著光的少女,木下白突然覺得睜不開眼。

而她們燦爛的笑容像是記憶之中迎著朝陽固執盛開的花。

盈滿心上。

[叁]

木下白看著眼前這家招牌被裱得冠冕堂皇的賣游戲的店子然後隔著玻璃可以看到裏面的天海瑩和七瀨楓正在討論著什麽,至於討論的內容則是一張男男的海報。

我什麽也沒看見,我什麽也沒看見……

那是幻覺,幻覺,幻覺,幻覺,幻覺……

木下白僵硬地扭過頭不斷地催眠自己。這樣在內心說了好幾遍後再睜開眼睛。突然覺得她就這樣站在別人店門口實在太突兀了,環顧一下四周就看到一條長椅——專供行人休息的地方。

木下白走過去然後坐下,心裏有些不自然卻努力地去無視那份不自然,強裝鎮定。擡頭望去就可以看見白雲與飛鳥,盤旋著掠過樹的枝丫和雲層的隙縫。

鳥啼與蟬鳴,人流與車水,綠樹和高樓,萬物都並存於蒼茫人世中,所有的景物進入瞳孔在這晝夜之中映照成千秋萬象。永恒不滅的孤寂時光,人這一生何其短暫,連百年都很難到更何況永恒,永恒的只是這世界中的千秋萬象。

若時光像洋蔥,一片片剝開之後裏面就是人最柔軟的記憶。

那麽這最外層並不算堅硬的表皮就是拿來遮掩傷口的堅強表象。像是雞蛋殼一樣。

每個人都有一層表象來阻擋別人好奇的目光,正如食品的包裝袋一樣。

每個人所需要守護的不僅僅是身邊所愛之人,更是不夠堅強的內心。

“白!白!”正在發呆就突然聽到天海瑩的聲音,木下白轉過頭就看到天海瑩小步跑過來而旁邊的七瀨楓則是恨不得能裝作不認識天海瑩一樣。木下白抿著嘴唇然後微笑起來有種恍然大悟的味道在裏面,“天海,七瀨。”

七瀨楓嫌棄地看了看天海瑩,“嘖嘖,阿瑩你淑女一點好不好,你的禮儀跟表哥一比真是黯然失色了好多啊,真是太遜了……”

天海瑩聞言低下頭去,半張臉隱沒在了黑暗之中,“哼哼……征十郎那個混蛋,你妹的你硬要把我和那個混蛋放在一起比麽征十郎那個混蛋壓根就不是一個正常人怎麽比!”

木下白捂住天海瑩的嘴,“不要罵臟話。”

“知道了知道了。”天海瑩這次沒有拿出刀叉來進行人身威脅。

三個人平靜下來之後就不知道該幹什麽了,七瀨楓說各回各家,天海說既然出來了就要玩個痛快才對,而木下白則是微笑著說隨便哪裏都可以,但是她其實心裏想的是同意七瀨楓的想法的,最後說定是去逛街。

天海瑩一路上看到一家小吃店就進去看看順路帶幾個,而一旁的七瀨楓則是嘗那麽一兩個就在那邊作一些評論,木下白則是看著她們打打鬧鬧,雖然有種被排擠的感覺但是還是覺得打心眼的溫暖。

原本三個人這樣也倒和諧,七瀨楓和天海瑩這樣拌拌嘴,木下白偶爾進去當和事佬。就像是已經約定好的那樣子平淡地像一碗白開水。雖然心底還是會抑制不住地恐懼卻已經

“小楓。”正和天海瑩一起喝著奶茶突然就聽到背後傳來慵懶的男聲,順著聲音木下白和天海瑩回過頭,就看到需要仰著頭還看不清正臉的紫發男聲懷中抱著一大堆零食還一邊不停地往嘴裏塞美味棒,木下白好奇地看向七瀨楓就發現她也是一臉疑惑地看向那名高大的少年——紫原敦。

這個男生木下白勉強認識,因為每次交作業的時候他的作業本上總是會有很多零食屑,跟黃瀨涼太是隊友,不過並不知道他跟七瀨楓是什麽關系。

“阿敦?你怎麽在這兒?”七瀨楓一臉驚訝地指著紫原敦問道。而對方的臉因為逆著光身材高大而沒有看清楚他的表情。

——“這小子,竟然沒告訴我她和紫原敦這麽熟了!”天海瑩壓低聲音附在木下白耳邊輕聲抱怨著。

——“你也沒問嘛,更何況說不定是最近才熟稔的只不過忘了告訴你呢。”木下白同樣壓低聲音。

——“有貓膩!”天海瑩不懷好意地勾起唇角這般說道。

“唔……好像迷路了。”紫原敦煞是正經地說道。

轉眼看向七瀨楓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說道,“你沒打電話給你飼主……不,是阿征哥打電話嗎?”

紫原敦咬下一根美味棒然後含糊不清地說,“唔,打了,不過他好像再跟什麽人在下棋啊。”

——“他當我們是透明人麽混蛋去死啊!”天海瑩看向對面那位正在跟七瀨楓海侃的高大少年咬牙切齒地說道。

——“嘛嘛,別在意啦。”木下白聞言只能陪笑道。

——“明明小楓比我們倆都矮為什麽被無視的卻是我們啊!”天海瑩顯然對紫原敦很不滿,輕哼一下繼續道,“不就是被征十郎那個混蛋養著的寵物麽,真是不爽啊。”

——“別這樣啦,況且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嘛。”木下白瞅見已經滑出袖口的刀叉不由得連忙上前說道。

——“哼。”得到的只是天海瑩不屑地輕哼。

“既然這樣的話……”一直顧著跟天海瑩說話完全沒去註意七瀨楓這才發覺七瀨楓和紫原敦的對話已經進入了尾聲。“阿瑩木下,那個真不好意思,我可能不能跟你們走了,我得把阿敦送回去。”

木下白聽著對方愈變愈小的聲音而內心的心思千轉百回,視線在紫原敦和七瀨楓之間來回掃過,像是發現了什麽一樣露出一個溫和寬容的笑容,“是這樣啊,那七瀨你就去送紫原君吧,沒關系,不用顧及我們的。”末了還不忘拋一個“我理解”的眼神過去。

紫原敦和七瀨楓,真是有意思的搭配。

木下白看著七瀨楓漲紅的臉龐心想。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男朋友誤會了的是白癡~!

七瀨楓出自好基友阿暖的《本心》

有興趣看文案點按鈕XD

傲嬌蘿莉可愛死了!

☆、Bright.16

[壹]

“為什麽啊——”

“誒誒?不是的不是的!木下你誤會了——”

“小楓我們走吧——”

聲音高低起伏錯落有致地進入木下白的耳朵裏,看著三人截然不同的表情心情不禁愉悅起來。天海瑩一臉不讚同地瞅了瞅七瀨楓和紫原敦,而七瀨楓則是慌慌張張地搖頭擺手可是卻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出來,紫原敦的臉則是籠罩在陰影下面所以沒有看清。

懷抱著打擾別人談戀愛會被驢踢的想法,木下白笑著把天海瑩給拽走了,末了還回頭叮囑了一句,“別在外面逗留太晚。”

“誒?!不是——”

沒等七瀨楓把話說完木下白就已經拉著天海瑩走了。走了好一會兒背後已經聽不到七瀨楓的聲音了木下白才停下,身邊的天海瑩則是一臉憤憤不平,低聲抱怨,“什麽嘛,竟然無視我。”

木下白聞言輕輕地笑了,“別在意這種東西……況且你現在想的不應該是七瀨怎麽會和紫原同學在一起嗎?”

天海瑩點點頭,陽光照在她粉色的頭發上亮得刺眼,“也是哦,要不我回去借作業的時候順道問一下征十郎?”

“唔……”木下白沈思著想到那名經常和天海瑩走在一起的紅發的男生不由得搖搖頭,“總覺得我們這樣是在打小報告。”

天海瑩將垂在眼前的劉海向後撥了撥,“懶得管了,讓他們自由發展算了,不過……”話說至此天海瑩突然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這讓木下白不禁後退了幾步,“小楓有把柄在我手上了。”

木下白有些好笑地看著對方,“這不是什麽把柄吧,七瀨肯定不會受這種東西威脅的啦……”

天海瑩走在前面滿不在乎地踢了踢眼前突起的地面然後一挑眉別過頭笑道,“小楓絕對會受這種東西威脅的,你也不想想看小楓可是傲嬌屬性誒,絕對是那種死要面子口是心非的那種人。”

木下白勾起唇角低喃道,“口是心非嗎……”

那是不擅長表達感情而衍生出來的詞。

[貳]

雖然對七瀨楓滿懷同情但還是什麽都沒有說。低著頭走路目光不離鞋尖,視線所能夠及的地方太狹窄,遠不如擡頭所能看到的範圍廣大,看著地面走路只不過是一種習慣罷了。

突然,冰涼的感覺順著臉頰的皮膚滲入至裏面的神經最終送入大腦給她下了指令——木下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別過頭入眼即是一罐可樂,罐子外面還有因為液化產生的水珠順著往下流,在看過去就是纖長白皙的手臂,稍微擡頭就可以看到不知道被她在記憶裏刻劃了多少次的臉,彎著的眉眼抿著的嘴唇,標志性的粉色雙馬尾和有些懶洋洋的表情,“喏,拿去。”

“誒?哦,謝謝了。”驚疑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地伸出去手接過飲料,隨著清脆的“哧啦”了一聲,易拉罐的拉環就被拉下來了,食指上也浮現出一圈淺淺的紅色痕跡,隨手把拉環扔進垃圾桶。

木下白轉過頭就看到跟自己喝著一樣的飲料的天海瑩,她頭一仰就可以喉嚨處細小的滾動,木下白將可樂送至嘴邊小幅度地擡起了手腕然後喉嚨處就感覺一陣冰涼和刺激。

並不是像天海瑩那樣仰著頭那樣灌,而是十分文靜的小口小口地灌著,一旁的天海瑩看到之後挑眉伸手將可樂罐子猛地擡高,再放下,因為動作太快木下白都來不及反應。

一陣刺激沖進鼻腔和腦內,喉嚨處的甜膩感。

“咳咳咳咳咳咳,天、天海,你咳咳、幹嘛啊?”一陣劇烈的咳嗽讓她腦內一陣空白,只能朦朧著淚眼神志不清地問道。

天海瑩伸手邊拍了拍木下白的背邊說道,“沒什麽,覺得你那樣的喝法太慢了,哪有點青少年的樣子。”

木下白別過頭不怒反笑,“哦,青少年的樣子?天海,那是男生的喝法吧,你在外面好歹裝也得裝淑女點吧。”

“知道了知道了,白你真是越來越像老太婆了,太嘮叨了小心未老先衰哦。”天海瑩單手叉腰滿不在乎地說道。

“你才是老太婆——!”

“啊啦,白你要敢於面對現實啊,不能一味逃避哦~!”

從不知名的地方傳來清脆的笑聲穿過城市穿過高山和盆地。

而青春像風車嘩啦啦地轉了好多圈,時快時慢。

它嘩啦啦地轉過無數冬夏最終卻會停止在無風的地帶。

[叁]

“我想要看盡每個地方的日出和日落。”木下白這般說道。

“哦~?”天海瑩一挑眉,“不錯的理想。”

“謝謝。”木下白微微笑然後說道,看向前面人潮湧動不由得好奇地看了幾眼,發現裏三層外三層的然後放棄了一探究竟的想法,而是轉過頭看向天海瑩,“天海知道這是在幹嘛嗎?”

天海瑩聳聳肩,“不知道,八成是哪個明星的簽售會吧。”再看了一眼那些人潮裏面的女性占的比例為絕大部分又補充道,“還是一個長得不賴的男明星。”

“哦。”木下白冷淡地點點頭,然後拉著她朝另一個人少的廣場走去。天海瑩看了看木下白又看了看人潮,“白,我們去湊個熱鬧吧說不定是什麽大明星的,如果能拿個簽名回來就賺了。”

木下白看了看那人潮然後不禁臉色發白,“那天海你去好了,我就在那棵樹下等你好了,不要被擠扁了。”

天海瑩笑嘻嘻地揮揮手,“那就承你吉言。”

目送著天海瑩的身影消失在人潮之中然後調過身走向約定的那棵樹那邊,看了看那越來越多的人木下白有種置身塵世卻又仿若遠離塵世的感覺,好像被這個世界遺棄了一樣。

遺世孤立。

原本木下白已經做好等幾個小時的準備了卻不料人群突然分散開來了,從中間駛出一輛面包車,然後很多人群隨著著面包車一起走了剩下一部分也散去了,木下白掃視了那群剩下來的人卻沒有找到天海瑩的身影,心下就像被攥住了一樣,整個人開始慌張起來。

她剛想過去看看就發覺有人站在身後,還來不及轉身就被人捂住了眼睛,對方的手十分溫熱而身上還有薄荷的味道以及男士香水的味道,憑對方寬厚帶有薄繭的手木下白就能確定對方一定不是天海瑩,咬咬牙她伸出手想去把對方的手掰下來。

不過身後的人低笑一下,木下白只感覺到蓋在眼前的重量又重了一分,而她伸手卻怎麽也沒法把對方的兩只手給掰下來,只能顫聲問道,“你是誰?”

而對方依舊是沒有給出任何答案。

木下白心頭一涼,感覺像快被海水溺死了一樣。

壓抑而沈重,沒有路可逃。

[肆]

思忖一會兒後擡起右手想用肘部襲向背後的人,可是因為害怕和猶豫所以動作很慢,而背後的人乘著這個速度很快地伸出右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木下白見狀便用左手把對方的手給拉下來。

可恨的,這個人的手為什麽那麽大!

用盡了全力也不能把對方的手給拉下來,雖然對方是一只手可是卻依舊阻擋了絕大部分光線,能夠進來的光線微乎其微,比一根線都要細上幾分。對方並無惡意卻不肯把手放下,木下白只能無奈地再次開口問道,“你究竟是誰啊?”

對方依舊沒有回答,木下白已經無力了,試著把右手手腕從對方的右手中解決出來,對方很快就放開了,木下白二話不說就想用兩只手把對方的手給掰下來,而對方則是突然把右手覆在她的雙手上面,溫熱的感覺順著指尖爬上臉頰。

不管對方是何人,肯定是個男的。木下白臉倏地就紅了,稍微掙脫了一下才把左手抽出來的,而右手已經被對方牢牢地握住了。木下白顧不上害羞了,無力地問道,“你到底要幹嘛。”

話音剛落就聽到對方壓抑的笑聲。

突然靈光一閃木下白試探地開口問道,“黃瀨君……嗎?”

對方身子一震卻沒有說話,然後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

“黃瀨涼太你在幹什麽!”

木下白聞言不知是驚是恐,“誒?!”

為、為什麽真的會是他啊!

木下白在心裏哀嚎。身後的人放開手然後用一貫輕松明快的語氣傳入耳朵裏,“誒誒,真是可惜啊,天海桑你別說嘛,不過小木下你猜對了喲~!”

旁邊的天海瑩一臉不爽地走過去將手裏一個冰淇淋遞給木下白然後說道,“黃瀨同學你能不別用這種‘Bingo’的感覺說話好不好,人家白可是被你嚇到了啊白癡!”

木下白只能擺擺手無奈的笑笑,“算了算了。”

剛剛一直捂著她的眼睛的黃瀨涼太這才彎腰仔細地看了看木下白發現她的臉真的變得很蒼白不由得緊張起來,“誒誒,小木下你沒事吧?”

木下白連忙後退,“沒事,你幫我解決掉這個好了。”然後順手把剛剛天海瑩遞過來了冰淇淋遞給黃瀨涼太,黃瀨涼太接過去然後彎著眉眼,“Thank you~”

輕輕嘆口氣,木下白總算從剛剛的驚訝和恐慌中脫離出來。

但是一想到剛剛捂住她眼睛的人是黃瀨涼太不由得地就又臉紅起來。

危險而膩人的暧昧關系。

每走一步都讓她膽戰心驚。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漲幾個你會死麽【絕望

我看收藏一臉絕望地失去更文動力了QAQ

這個捂眼睛的梗終於寫出來了

字數爆成這樣讓我很是絕望!

☆、公告 木下白張了張嘴,眼眶發熱,聲音喑啞,“沒……”

嘀嗒。

第一滴淚剛好落下。

作者有話要說: 半更什麽的可有愛了=w=

明明是想虐的不過虐不起來是為毛啊啊啊啊啊!

-補完的分割線-

那啥- =

馬上要開學了更新速度↓↓↓

嫌我慢的可以來催稿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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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ght.20

[壹]

像是一條軌道,開始脫離了她的預想。

所有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不清,事物與事物之間再沒有什麽劃分清晰的界限了,一切都朝著難以預料的地方駛去。

像是一列火車正無所畏懼地朝著最慘烈的盡頭開去。

黏稠的感覺讓她的聲音變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低垂著頭假裝是害怕不敢擡起頭看,電影院內的聲音蓋過了眼淚濺落在手背、褲子的聲音,木下白張了張嘴有些口齒不清,“沒有事,只是有些害怕而已……”

木下白不知道橘水樹有沒有聽清楚,只是她話音剛落就聽到她滿懷歉意的聲音,“抱歉,真的十分抱歉。”

木下白搖搖頭,然後便沒再說什麽。

屏幕上的畫面不斷變換著,倒映在臉頰或明或暗,像一場人生一樣走馬觀花地度過,悲傷這種情緒不知從何而起也無從而終。只是看著別人的表情覺得太刺眼而已。

只是覺得別人擁有的溫暖太令人嫉妒而已。

握緊了拳頭,眼眶還在抵抗。自暴自棄的感覺從心田裏冒出嫩芽然後便肆無忌憚地汲取著黑暗的情緒長成大樹。沒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難熬,沒有一刻的她比現在的更討厭。

她挺讓人討厭的對吧。

木下白捫心自問,卻不是疑問句,而是類似於感嘆一般地想到,‘她挺讓人討厭的對吧。’其實對吧可以完全省略,因為她本來就不招人喜歡。

對於她的缺點她總是比任何人都可以數得清楚。

[貳]

膽小,無能,怕事,自私,懶惰,撒謊,貪婪,愚笨,經常妄想,笨拙,體育廢,怕生,平凡。

雙手交握,身體前傾,據說這是一種良好的聽眾姿態。

喝奶茶的時候不自覺地咬吸管,據說是欲|望強烈的表現。

校服的領子從來都是全部扣緊,說是相當保守。

七月二十五號生日是獅子座的開頭。

沒有果敢與暴躁,她是非典型獅子座。

想變成一個真正溫婉賢淑的女子卻始終做不到。

有時候冷靜的可怕,有時候沖動得嚇人。

總是掩藏起她所謂的少女心和自尊心,有時候會矯情。

夢想是能變成一個人際廣成績好十分自信和強大的人。

——一個真正從心靈開始強大的人。

不怎麽喜歡喝汽水因為太刺鼻,特別喜歡軟滑的果凍。

一吃甜的菜肴就會想吐,不喜歡壽司上的生魚片。

標準的沒有糖就會死星人,生命離不開糖果。

有喜歡的人和討厭的事,很多事情想法都說不出口。

事實卻是一個平凡無奇到極點的人。

——一個真正弱小到心靈的人。

有社交恐懼癥這種事從不告訴任何人,真正知道的只有天海瑩,雖然盡力克制著這種病態卻始終無法停止下來。

她像不斷逐光的誇父,她是逐光者。

[叁]

電影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電影院霎那間就明亮起來,已經到了最後應該散場的時候了,木下白這才恍惚著回過神來看到她身邊的人都已站起身來了。

木下白揉了揉眼睛然後也一同站起身來,跟著她一起從右邊走的橘水樹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木下白,“那個……木下桑你沒事吧?你臉色不太好誒……”

木下白聞言下意識地伸手拿手背貼著臉頰,“沒有吧。”

因為低著頭而沒有看清楚橘水樹臉上的表情,木下白用指尖碰了碰有些紅腫的眼睛然後用幹澀的聲音開口道,“橘桑你應該還要去找綠間同學吧,那你快去吧。”

擡頭看到她的猶豫,木下白笑起來,“沒關系,我家離這兒特別近,我馬上就要回家了,不用擔心啦。”

橘水樹緩緩地點點頭然後道了別之後很快就跑得不見了人影,木下白笑笑,覺得橘水樹一定很在乎綠間真太郎。

很在乎某一個人的心情,應該是很美好的。

大千世界中唯獨在乎一人,這種事情本來就是無法解釋的因果關系,就如同她無法解釋喜歡他的原因一樣。

“除了愛你我沒有別的願望

一場風暴占滿了河谷

一條魚占滿了河

我把你造得好像我的孤獨一樣大

整個世界好讓我們躲藏”

莫名的就想起曾經被她反覆抄寫的一首小詩,那本刊登這首詩的雜志已經早被當成廢品賣掉,而這首詩的名字和作者亦如同那本雜志一樣不知被丟到那個地方。

只是這首詩的內容她一直記得清楚,她看這首詩的時候是她還不懂什麽是愛情的年代,除了覺得字裏行間的寂寞溫柔的感情以外再不懂其它,現在想想看卻感觸頗深。

黃瀨涼太就像是百年都無法填滿的孤獨,一輪一輪無盡漫長的年華終會把他輪空,最終在她的世界裏無處躲藏。

永遠無法填滿,永遠無法在一起。

如同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開了。

他和她就像是明與暗,晝與夜。

[肆]

愛情太過遙遠,現在她還不敢說。

愛情是詩人筆下溫柔豐滿的窈窕女郎,是可以為了愛情奮不顧身的勇敢的騎士,是在巴黎鐵塔下親吻的戀人,是停留在廣場背對夕陽的白鴿,是掉落在地上的果實。

是所有“喜歡”的最終形態,是她所不了解一種的情感。

喜歡這種感情太膚淺,僅僅就只是喜歡而已。

這樣胡思亂想著便走出了電影院,想著馬上就可以回家了便一下子緊張不少,剛剛才看完恐怖電影,海報和聲音以及不小心看到的場面還刺激著尤為脆弱的神經。

害怕進入一個只有她一人的屋子。

這樣想著木下白的步伐瞬間就邁小了很多,突然有些不敢回家了,生怕一回家就開始止不住地展開聯想。

不過如果沒有看到不遠處的那一抹明黃,木下白大概會很願意再走慢一些以拉長這段路程的時間,可是此時她內心卻只有一個想法,僅僅只需要一個想法就可以控制神經。

躲起來!快點躲起來!

身體服從了意志,找了最近的地方然後進去,莫名地就開始止不住地顫抖,並不是害怕,而是興奮,像是偷偷惡作劇的小孩懷著緊張而激動的心情等待著惡作劇的那一刻。

看著遠處那抹明黃消失在拐角處,她的心情才慢慢平靜下來,她的心跳才開始慢慢變得平緩而有力。

木下白並沒有想到不過是看場電影竟然也能碰見她心心念念的人,突然從腦海中莫名浮現了“緣分”這兩個字,想完之後她就覺得有些可笑,她早就不相信這種東西了。

很可笑不是嗎,緣分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上天早就註定好了的東西怎麽可能由著自己胡亂決定呢,不管是多少次都會是這樣的吧,錯過再錯過,過了就過了。

木下白楞楞地發了好長時間的呆,過了很久也沒有動一動。只是等到有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已經站了那麽久,久到已經忘了時間是怎麽流轉過年華。

推開門吸了吸冷空氣,天已遲暮,夜已將近,一切的一切都已經隨著時針的搖擺然後慢慢地平靜緩和,木下白捏緊了衣袖然後輕輕地吐氣吸氣,直到覺得心臟已經要壞掉了才緩緩的調整呼吸,這樣的她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樣做是為什麽。

看著從她身旁匆匆而過的臉龐她覺得陌生,就連站著這條街上的她自己她都覺得異常陌生甚至還會莫名厭惡,茫然地看著這流動的人流茫然地看著這日新月異的世界,突然覺得這世界早就已經千瘡百孔了,這世界無窮盡,沒有海角與天涯,沒有天慌和地老。

每個人所等著的不過是一場該來的死亡。

最終在塵埃之中走向覆滅。

就像每個人口中開玩笑說出來的2012,就像每個人口中輕易地說出來的末日。

她所等的——

“誒誒?!小木下你果然在這兒!!我剛才聽小綠間旁邊的那個女生提起你就過來找你了~”

木下白回頭入眼的第一個表情就是對方彎著的眉眼。找不回該有的表情找不回該有的聲音找不回原來的心跳找不回所有的曾經,雖然不甘心她那麽平凡卻在見到所心心念念的人之後卻又無法停止喜悅之情。

就像一個悖論,喜歡就是喜歡了,她沒有什麽可以為她自己狡辯的了。

那麽就,請繼續喜歡下去吧。

[伍]

“剛剛一直再給小木下打電話呢,不過你都不接。”黃瀨涼太有些不滿地看著木下白說道。

木下白笑笑卻被突然出現在他耳朵上的耳釘給閃了神。背著光卻依舊覺得耀眼的讓人難以接受,但是木下白卻還是瞇著眼睛選擇了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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